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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好哥们的前男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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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传来冲水的声音,江知宴说:“快去吧,大忙人。”
楚修一边穿西装外套一边说:“还记得笔记本电脑的密码吗?”
“记得,”江知宴说,“CX0916,你的名字缩写我的生日,对吧?”
“对,”楚修说,“F盘里有个命名为大写字母‘G’的文件夹,里面是我下载的电影,你可以挑喜欢的看。”
“好,”江知宴说,“你快去开会吧,拜拜。”
结束通话,楚修调整好表情,去参加会议。
会刚开了十来分钟,手机屏幕亮了下,是微信提示。
楚修点开,是江知宴发来的,只有两个字:'骗子!'
下面坐满了管理层,楚修强忍住没笑,他像个上课时假装认真听讲其实在开小差的学生,在笔记本电脑屏幕的遮挡下回复:'我只说是电影,又没说是什么电影,所以我没有骗你。'
江知宴:'狡辩!强词夺理!'
楚修:'你生气了?'
江知宴:'……没有。'
楚修:'那你笑一个。'
江知宴回了个'呲牙'的表情,紧接着又发了一句:'你真的很幼稚。'
楚修:'恋爱会让人变幼稚,所以不是我的问题。'
江知宴:'说不过你,再见!'
楚修不自觉地笑了下,接着回:'不想看就别看了,不用勉强,晚上我现场教学。'
过了十几秒,江知宴才回:'其实,我看硬了。'
楚修:'??'
江知宴:'我真的弯了。'
楚修:'不许看了!马上关掉!'
江知宴:'哈哈哈哈哈哈'
楚修:'把整个文件夹都删掉!'
江知宴:'总裁大人,你不是在开会吗?'
楚修聊得太投入,完全忘了这回事,一抬眼,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但他表情没崩,泰然自若地偏头看向一旁的符荔丹,符荔丹凑过来低语两句,楚修无比自然地开口,仿佛无事发生。
接连开了两个会,楚修和金科一起,出发去兰亭雅筑。
有司机开车,楚修坐在后座,拿着手机给家里那位点外卖,二十分钟后,他接到了当事人的投诉电话。
“你喂猪吗?”江知宴在那边说,“点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哪儿吃得完。”
“不用吃完,”楚修说,“每样少吃一点,剩下的放冰箱里,我下班回去吃。”
江知宴笑起来:“我还以为你要说剩下的倒掉,咱有钱,浪费得起。”
楚修说:“浪费食物是不对的。”因为金科坐在旁边,他不好意思多说,嘱咐一句“好好吃饭”就挂了。
金科笑着说:“认识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你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说话,我八卦一下,是谈恋爱了吗?”
楚修微微笑了下,“嗯”了一声。
金科哈哈一笑,说:“怪不得,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这么明显吗?”楚修微窘,“我觉得我已经很收着了。”
“别人可能看不出来,”金科说,“但逃不过我的眼睛。”
这话楚修是信的,金科在楚珩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绝对是一流的。
“金叔,我爸下午在公司吗?”楚修问。
金科说:“董事长今天没来公司,你不知道吗?”
楚修摇头:“我早上出来得早,没看见他。”
“董事长每三个月有一次例行体检,”金科说,“今天是体检日。”
楚修突然想起来,他曾经还怀疑过,楚珩的反常行为是因为得了什么绝症,但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他没见楚珩的身体出现过任何状况,所以早就打消了猜疑。
兰亭雅筑到了。
进了包厢,等了十分钟左右,周海鸿才姗姗来迟。
楚修站起来,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假笑,假模假式地和周海鸿寒暄,不过幸好金科也在,他游刃有余地和周海鸿交流,可以让楚修不必一直保持虚伪模式,获得片刻喘息。
三个人边吃边聊,气氛还算融洽,直到周海鸿结束商业话题,问了楚修一个私人问题:“很久没有见到鹤西了,他还好吗?”
楚修很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但还是低头掩饰了下,他简短地回答:“他挺好的。”
周海鸿说:“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麻烦你帮我转告他,7月22号我和孔瑛结婚,不管怎么说鹤西都是闻家二少爷,他必须出席。”
楚修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周海鸿和孔瑛……要结婚?
这他妈也太荒诞了,比八点档狗血电视剧还要荒诞一百倍。
第37章 第 37 章()
回公司的路上; 楚修依旧在为周海鸿要和孔瑛结婚的消息感到惊讶。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周海鸿说出来; 他是绝不会相信的; 因为这实在太荒唐了; 荒唐到可笑的地步。
马克·吐温说; 生活比小说更狗血。
真是一针见血。
金科正在打电话,告诉楚珩这个惊人的消息。
等挂了电话,他笑着叹了口气; 说:“人活得久了,真是什么怪事都能遇到; 周海鸿竟然要和孔瑛结婚,真是不可思议。”
楚修问:“我爸怎么说?”
金科说:“董事长就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姜还是老的辣; 真淡定。
楚修却做不到,他心事重重,脸色也有些凝重。
周海鸿把这件事捂得这么紧,一点风声都没往外漏; 就连楚珩都被蒙在鼓里,却让他成为第一个知情者; 就是为了让他给“闻鹤西”传个话; 这其中的弯绕扑朔迷离; 楚修想不明白; 却隐隐心惊,他有种风雨欲来的预感 。
周海鸿和孔瑛,一直是江知宴以“闻鹤西”的身份活着的最大阻碍; 现在这两大阻碍要结合在一起了,江知宴未来的路只会更难走。
但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护好江知宴。
而且,他还有楚珩这个强大的靠山。
想到楚珩,楚修就踏实了许多。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无形之中,他已经开始依靠楚珩,而且,有依靠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抛诸脑后,一想到江知宴,楚修就高兴起来。
他又开始好奇江知宴在做什么,真想在他身上装个监控,随时随地都可以看到他的一举一动。
想给江知宴发微信,又怕江知宴烦他,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只能翻看聊天记录解馋,即使这样都忍不住嘴角上翘。
正看着,突然弹出一条微信提示。
楚修点开,是陈亦则发来的。
陈亦则问得直白:'楚修,你和昨天那位是什么关系?'
楚修回得诚实:'吃饭前只是朋友关系,吃饭后确定了恋爱关系。'
过了几分钟,陈亦则才回复:'恭喜你,你们很般配。'
楚修回了两个字:'谢谢。'
陈亦则:'以后……我们不要再来往了吧。'
陈亦则:'你应该能明白我的心情。'
楚修回了个“好”,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祝你早日遇到合适的人。'
陈亦则:'谢谢。'
楚修退出聊天界面,顺手把对话框删了。
下午的时间过得比上午还要慢,因为怀着对晚上的期待。
楚修竟然觉得紧张,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既期待又紧张的感觉了,他很喜欢这种感觉,让他变得澎湃又鲜活。
终于熬到五点,楚修一秒都不多待,火速离开。
担心堵车,他连车都没开,跑去挤地铁。
他西装革履,挺拔英俊,站在排队的人群里格外惹眼,还有人偷拍他,楚修全然不觉,他戴着耳机阻隔噪音,满心焦急地等待着,只希望地铁快点来。
地铁带风而来,车厢里已经人满为患,想上去就得使劲往上挤,楚修顾不上形象了,使出刚毕业当社畜时练出的功夫,成功挤上了地铁。
人挤人,不用抓吊环都能站得很稳,楚修掏出手机给江知宴发微信,看到江知宴先发来一条:'总裁大人,下班了吗?'
楚修笑着回复:'已经在地铁上了,半小时后到家。'
江知宴秒回:'车坏了吗?干嘛坐地铁?'
楚修:'想快点见到你。'
江知宴:'你好肉麻啊哈哈哈!'
楚修:'我还能更肉麻一点。'
楚修:'宝贝,想不想我?'
江知宴:'你到底是谁?我认识的楚修是个高冷的酷盖,你把他藏哪儿去了?快把他交出来!'
楚修:'你是在嫌弃我吗?'
江知宴:'不敢不敢。'
江知宴:'我喜欢你还来不及。'
楚修:'这还差不多。'
楚修:'晚饭想吃什么?我去买。'
江知宴:'不用买,我已经在做饭了,等你到家就可以开饭啦,我是不是很贤惠?'
楚修:'做饭还玩手机?伤到怎么办?'
江知宴:'不玩了,拜拜!'
楚修看着手机屏幕笑起来。
站在他旁边正在偷看他的女孩子蓦地红了脸。
下了地铁,楚修凭借腿长优势,走在人流的最前面。
乘扶梯出地铁站的时候,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臂弯里,地铁里有空调他已经热出一头汗,外头更热。
地铁站离家还有段距离,平时要走十分钟,今天只用了五分钟就到了小区门口,刚要刷卡进去,突然想起件要紧事,急忙调头。
微信提示音响了下,掏出手机看,江知宴问他:'到哪儿了?'
楚修回:'再等我十分钟。'
楚修脚底生风,去附近的药店买了需要的东西,装进背包里,几乎是小跑着往家走。
到了家门口,楚修已经满头大汗,白衬衫也被汗湿透,黏在脊背上,显现出性感的肌肉线条。
用手背擦了擦汗,捋一捋乱掉的头发,再调整下歪了的领带,呼口气,抬手敲门——他有钥匙,但他不想自己开。
听到拖鞋拍打地板的声音,楚修便忍不住笑起来,他咳了下,门打开,江知宴探出脑袋,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笑着说:“你回来啦!”
“嗯。”楚修低头亲他一下,“想我吗?”
江知宴把他拽进来,关上门,主动搂住了楚修的腰,也不说话,就仰着一张笑脸看着他。
楚修目光温柔地回视着他,话音低沉:“我很想你,从早上分开就开始想,一直到现在把你抱在怀里,还是很想你,我大概是魔怔了。”
江知宴白皙的脸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红晕,好看极了,搂在楚修腰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抓住了一片汗湿的布料,他惊讶:“怎么出这么多汗?你跑回来的吗?”
“对呀,”楚修笑着说,“一想到你在家里做好饭等着我,我的腿脚就不听使唤地越走越快。”
江知宴心服口服,这哥是怎么面不改色地把这些羞耻的情话说出来的啊,他只是听着就觉得耳朵尖都要烧起来了。
虽然他说不出来,但他做得出来,江知宴的手从楚修的腰攀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压着他火热的胸膛,亲上了他柔软的嘴唇。
楚修双臂箍住江知宴的腰,直接把他抱离了地面,江知宴顺势盘上他的腰,整个挂在了楚修身上。
外套和背包随手扔在了地上,楚修一边亲他一边抱着他往里走,直到进了卫生间,他把江知宴放到洗手台上,哑声问:“我得洗个澡,你要一起吗?”
江知宴毫不犹豫地摇头:“不要!”
楚修掐着他的腰,笑着说:“那你去给我找身换的衣服来。”
“好!”江知宴跳下洗手台,火速逃离卫生间。
江知宴进到卧室,打开衣柜找衣服。
T恤,短裤,内裤,拿着来到卫生间门口,听着哗哗的水声,他心跳有点超速,深吸口气,推开门进去,目不斜视,把衣服往毛巾架上一放,说一句“我把衣服搁这儿了”,扭头就走。
关上门,江知宴呼口气,觉得自己太怂了。
都是男的,之前住一起的时候就看光了,现在也不知道臊个什么劲。
江知宴去玄关,把楚修的皮鞋放进鞋柜,外套和背包捡起来放到沙发上,然后拐进厨房,洗洗手,碗筷摆好,坐等楚修。
不到五分钟,楚修过来了。
“铛铛!”江知宴臭显摆,“三菜一汤,卖相不错吧?”
楚修在他对面坐下来,笑着点头:“色香俱全,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江知宴把筷子塞他手里:“快尝尝!”
楚修夹了块辣子鸡送进嘴里,嚼了两下,表情夸张地说:“好吃得我快流泪了。”
“少来,”江知宴站起来盛饭,“我爸做的辣子鸡才真是好吃到流泪,我做的也就凑活能吃。”
“对我来说,这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辣子鸡。”楚修语气真挚,发自肺腑。
江知宴把米饭搁他面前,笑着说:“好吃您就多吃点。”
楚修真就把一盘辣子鸡端到了自己的饭碗旁边,毫不客气地说:“都是我的,你不许吃。”
“哎,不带你这样的啊,”江知宴一脸好笑,“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呢,吃独食也太过分了吧。”
楚修说:“你不能吃辣的。”
“谁说我不能吃辣,”江知宴说,“我们F市人出了名的能吃辣,我三岁就用老干妈拌饭吃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楚修有点卡壳,“你现在不方便吃辣的东西。”
“为什么呀?”江知宴疑惑地问。
在饭桌上解释这个有点不合适,楚修一边给他夹青菜一边说:“别问了,反正不能吃,听我的就对了。”
江知宴却突然有点明白了,他低头吃饭,不吭声了。
楚修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猜到原因了,也不戳破,笑着说:“对了,中午的剩菜怎么处理了?”
江知宴指着一盘菜说:“把好东西挑出来炒了这盘杂烩,剩下的扔了。以后别给我订那么多菜了,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
楚修点点头:“等你上班了,一日三餐都可以一起吃,就不会浪费了。”
江知宴问:“你不回那边的家了吗?”
楚修怔了怔,他忽略了这个问题。
如果他说要搬回来住,楚珩会同意吗?
见他表情凝滞,江知宴紧接着又问:“我什么时候开始上班啊?”
楚修回神,说:“我还没安排好,再等两天吧,你先在家养点肉出来,你现在太瘦了,我都不敢用力抱你。你这几个月是不是都没好好吃过饭?瘦成这样。”
江知宴低着头说:“我好好吃饭了,可我就是易瘦体质,光吃不长肉,没办法。”
两个人边吃边东拉西扯地聊着,三个菜被楚修消灭干净,汤也喝掉大半,江知宴都担心他撑着了。
楚修收拾碗盘去洗,江知宴跟过去帮他,楚修却不让:“歇着去,我一个人就搞定了。”
江知宴说:“你洗我擦,两个人更快。”
“不行。”楚修态度坚决。
顿了顿,他笑着说:“我另外交给你个任务。”
“什么?”江知宴直觉他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楚修抬手两只胳膊,说:“从后面搂住我的腰。”
江知宴失笑:“你拍电视剧呢?”
“快点,”楚修催促,“搂着我。”
没办法,江知宴只能满足他,来到楚修身后,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楚修得寸进尺:“搂紧点。”
江知宴听话地收紧胳膊,胸膛贴在楚修宽阔结实的脊背上,头也缓缓地靠上去,耳朵刚好贴在后心处,能听到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突然就觉得踏实极了,仿佛进入了一个只有他和楚修两个人的、坚不可摧的结界里,谁都伤不到他。
“满意了吗?”江知宴低声问。
楚修笑着说:“非常满意。”
“楚修。”江知宴喊了一声。
“嗯?”楚修答应。
“没事,”江知宴说,“就想喊喊你。”
楚修笑着说:“听惯了你喊我‘修哥’,突然喊我名字有点不顺耳。”顿了下,他说:“知宴,叫声‘老公’听听。”
“什么鬼!”江知宴嫌弃,“你杀了我我都叫不出口。”
楚修笑了笑,自信满满地说:“我会让你叫出口的。”
江知宴:“???”
碗洗了,锅刷了,楚修擦擦手,说:“搞定。”
江知宴要放手,楚修急忙抓住他的手,说:“再抱一会儿。”
“你不热吗?”江知宴笑着问。
“空调开得这么足,”楚修说,“一点不热。”
江知宴说:“我们出去遛弯吧,吃太饱了,消消食。”
楚修点头:“好,我先上个厕所。”
他依旧抓着江知宴的手,维持着背后拥抱的姿势,亦步亦趋地进了卫生间。
楚修撒尿,江知宴在后面搂着他的腰,额头抵着他的脊背,抿着唇忍笑。
完事了,楚修问:“你尿吗?”
江知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尿。”
楚修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洗着,洗洗手,去客厅拿上手机,走到玄关换鞋,这才舍得解除连体人状态。
楚修坐在鞋凳上换上运动鞋,然后把江知宴拽到腿上坐着,要给他穿鞋。
“我自己来,”江知宴试图站起来,“你放开我。”
“谈恋爱本来就是自己能做的事对方非要为你做。'注1'”楚修紧紧地箍着他的腰,“这是情趣,懂吗?”
江知宴撇撇嘴:“没你懂。”
他搂着楚修的脖子稳住身体,看着楚修给他穿鞋,忍了忍,没不住,问:“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给别人穿鞋啊?”
楚修笑出声来,却没回答,等把鞋穿好了,他抬头看着江知宴,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笑意,江知宴不好意思地撇开脸,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
“确实没见过,”楚修笑着说,“为我吃醋的江知宴,还是第一次见。”
“谁、谁吃醋了?”江知宴结巴,“反正我没有!”
楚修把他的脸扳回来,看着他说:“我没给别人穿过鞋,你是一个,以后,我也只给你穿鞋。”
江知宴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羞涩的样子惹得楚修心痒,他凑过去亲一口,诱哄着说:“要不别出去了?我一秒钟都不想放开你。”
“要出去,鞋都穿好了。”江知宴挣扎着站起来,率先开门出去了。
晚饭吃得太早,这会儿天还没黑透,两个人走在日与夜的交界,霓虹灯将周遭妆点得五光十色,车声人声音乐声汇成一片繁华热闹。
楚修觉得,现在跟江知宴说周海鸿的事正合适。
把不开心留在外面,回家就忘掉。
“知宴,”楚修开口,“今天中午,我和周海鸿一起吃的饭。”
许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乍然听到有些陌生,江知宴怔了两秒,说:“是为了谈生意吗?”
“算是吧。”楚修顿了顿,“周海鸿告诉我,他要和孔瑛结婚了,就在这个月22号。”
“我靠,疯球了吧?”江知宴震惊了,“这俩人是不是有神经病啊?”
楚修说:“周海鸿还让我转告你,让你务必参加婚礼。”
江知宴无语:“他不仅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
“别气,不值得。”楚修揉揉他的头发,接着说:“我只是让你知道这件事,但你不用参与,我会处理好。”
江知宴说:“我不气,我就是想不通,这俩人是怎么从仇人走到结婚这一步的,这转折也太大了。”
孔瑛恨周海鸿入骨,不仅因为年轻时的爱与恨,还因为周海鸿在她执掌闻氏集团陷入危机时背信弃义转而与楚珩合作,孔瑛曾试图利用“闻鹤西”报复,但最后却因为闻鹿南从中作梗失败了。
而现在,孔瑛却要嫁给周海鸿?
江知宴忽然想起在楚珩和唐秀懿的婚礼上,孔瑛和周海鸿坐在一起的画面,难道从那时候起,两个人已经勾搭上了?
“当然不会是因为爱,肯定是有利可图,”楚修说,“至于他们图的是什么,有人比我们更关心。”
江知宴脑筋一转,说:“你爸?”
“聪明,”楚修笑着说,“打个比方,闻氏、飞达、CM就像一个三角关系,闻氏是飞达的前任,CM是飞达的现任,飞达突然和前任搞到一起,现任肯定要查清原因。”
江知宴说:“那我们就坐等你爸揭晓答案好了。”
楚修说:“其实我一点都不关心他们的阴谋阳谋,只要不把你牵连进去,他们爱干嘛干嘛,跟我没关系。”
江知宴点头:“不说他们了,影响心情。”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走到了商业街,两个人都热出一身汗。
楚修说:“回家吧。”
江知宴指着旁边的甜品站:“我要吃冰激凌。”
楚修弯腰附到他耳边:“叫声‘老公’,我把整个甜品站给你买下来。”
“你真是……”江知宴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干脆赌气说:“那我不吃了,回家。”
楚修捏捏他的脸,笑着说:“站这儿等着,我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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