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好哥们的前男友-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修捏捏他的脸,笑着说:“站这儿等着,我去买。”

    甜品站前排了很长的队,大都是或牵手或拥抱的小情侣,甜甜蜜蜜你侬我侬,楚修一个大高个站在那里,显得有些突兀。

    江知宴犹豫了下,走过去,站到了楚修身边。

    “过来干嘛?”楚修问,“不是让你等着吗?”

    江知宴小声说:“过来陪你呀。”

    楚修笑起来,哥俩好地把手搭在了江知宴肩上。

    排到他们,楚修问:“想吃哪个?”

    江知宴说:“抹茶甜筒。”

    楚修便对服务员说:“一个抹茶甜筒,谢谢。”

    “你不吃吗?”江知宴问。

    “我不喜欢吃甜的。”楚修掏出手机付钱,甜筒很快到了江知宴手里。

    边吃边往回走,楚修始终揽着江知宴的肩,两个人身高差十几公分,楚修的胳膊搭得特别随意。

    “给我吃一口。”楚修突然说。

    江知宴问:“你不是不喜欢吃甜的吗?”

    楚修说:“虽然不喜欢,但偶尔也会想尝尝。”

    “你真的很会强词夺理。”江知宴把甜筒递到他嘴边,看着楚修咬了一小口,问:“甜不甜?”

    楚修说:“没你甜。”

    江知宴呛了下,笑得一脸无奈:“求求你正常一点,不要再对我进行情话攻击了,我脸皮薄,实在遭不住。”

    楚修掐住他的脸蛋:“薄吗?我怎么不觉得?”

    江知宴瞪他:“放手。”

    楚修忍着笑:“不放。”

    江知宴发动甜筒攻击,把手里的甜筒怼到楚修嘴巴上,楚修没躲,嘴唇上沾满冰凉的奶油,像长了白胡子。

    江知宴乐得哈哈大笑,可惜他得意得太早了,楚修一直揽着他肩膀的那只胳膊猛地一收,他便直直撞进了楚修怀里,楚修一低头,便吻住了他。

    江知宴惊得睁大了双眼。

    这可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卧槽!疯了疯了!

    但是,又好他妈刺激。

    心脏好像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了。

    楚修很快就放开了他,江知宴险些没站稳,他涨红着一张脸,结结巴巴地说:“你……你……”

    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索性闭嘴了。

    楚修笑着说:“脸皮确实薄,红成这样。”

    江知宴彻底被他打败了,恋爱中的楚修完全变了一副面孔,高冷都是浮云,流氓才是本色,让人招架不住。

    楚修伸手过来,用指腹擦掉江知宴唇角的奶油,低声说:“不走吗?好多人看着呢。”

    江知宴这才反应过来,扭头就跑,楚修两步追上,抓住了他的手腕:“跑什么,慢慢走,谁都不认识谁,怕什么。”

    江知宴一想也是,都是不想干的陌生人,在意他们的眼光或想法干什么呢。

    他停下来慢慢走,甩甩被抓着的那只手:“放手。”

    楚修抓得更紧:“都当众接吻了,还怕牵手吗?”

    江知宴无力反驳,只得由他牵着,咬一口甜筒,甜甜的抹茶味在舌尖蔓延开去,一直甜到心里去。

    “再让我吃一口。”楚修说。

    江知宴乖乖把甜筒递过去,小声嘟囔:“这么想吃干嘛不买两个啊?非要抢我的。”

    楚修咬一口,无奈又宠溺地说了句“傻子”。

    手机突然响了,楚修掏出来看,说:“我妈。”

    江知宴顿时生出一种“丑媳妇即将见公婆”的紧张感。

    “妈。”楚修接听。

    “今晚不回来了?”唐秀懿直接问。

    “嗯,不回了。”楚修顿了顿,“妈,我想搬回来和知宴一起住。”

    “瞧你这幅急不可待的样子,真是儿大不中留。”唐秀懿笑着数落一句,紧接着说:“行,我跟你爸说。”

    楚修高兴地说:“谢谢妈。”

    唐秀懿问:“知宴在你旁边吧?”

    “在。”楚修答。

    “换他接电话。”唐秀懿说。

    楚修吧手机递给江知宴:“我妈要跟你说话。”

    江知宴忙接过来,毕恭毕敬地喊了声“秀姨”。

    “知宴。”唐秀懿温柔地喊他的名字。

    江知宴突然有些眼热,他说:“对不起秀姨,瞒了你那么久。”

    “没关系,我都理解的。”唐秀懿缓缓地说,“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但你们俩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楚修肯定不愿意我打扰。等过些天,让楚修带你出来,阿姨请你们吃饭,好不好?”

    “好!”江知宴一口答应。

    唐秀懿顿了顿,说:“知宴,好孩子,阿姨谢谢你。”

    江知宴梗着嗓子,说不出话来。

    等挂了电话,楚修好奇地问:“我妈跟你说什么了,你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

    江知宴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秀姨说改天请我们吃饭。”

    他不想说,楚修就不问。

    在路人的各色目光里,两个人手牵着手回到家。

    脱了鞋,楚修直接把江知宴打横抱起来,江知宴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怯怯地问:“你干嘛?”

    楚修说:“洗澡。”

    “我不跟你一起洗!”江知宴踢腾腿,“快放我下来!”

    “必须一起洗。”楚修面不改色,抱着他往里走。

    径直进了卫生间,楚修把江知宴放到洗手台上,他两手撑着台面,把江知宴圈在两臂之间,看着他问:“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江知宴知道自己今晚插翅难逃了。

    他小声说:“我自、自己脱。”

    楚修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脱吧。”

    江知宴:“……你看着我我怎么脱啊?”

    楚修勾唇一笑,后退两步,掏出手机摆弄。

    过了会儿,卫生间里飘荡起歌声。

    “你是清晨的咖啡,You got me kinda addicted。

    你是黄昏的拉菲,I o taste it……”'注2'

    漫漫长夜拉开序幕。

    两个赤…裸的人用力拥抱,缠绵亲吻。

    “我想要和你一整夜,

    我想要和你到永远,

    我想要和你飞到宇宙里,

    我想要和你融化在银河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  …

    '注1'出自韩剧《太阳的后裔》

    '注2'摘自歌曲《着迷》by贺仙人

    感谢支持=3=

第38章 第 38 章() 
江知宴被手机铃声吵醒; 他困得睁不开眼; 摸索着拿到手机; 眼睛掀开一条缝; 接听后又闭上; 嗓音沙哑且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

    “还在睡?”楚修问。

    江知宴“嗯”了声。

    “十一点了宝贝儿,”楚修说,“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吧; 想吃什么?我给你点。”

    “什么都不想吃,”江知宴说; “我不饿。”

    楚修声音带笑:“是我昨晚把你喂太饱了吗?”

    江知宴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顿时恼羞成怒,哑着嗓子骂了句“臭不要脸”。

    “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楚修蓦地压低了声音,“一想到你哭着叫老公的模样,我就口干舌燥,想……”

    “你说什么?”江知宴羞耻得快要疯掉了; “我听不见,信号不好; 我挂了啊。”

    他真的把电话挂了。

    翻个身把火烧火燎的脸埋进枕头里; 只觉得腰酸背也疼; 忍不住口申口今了两声。

    昨晚的记忆幻灯片似的在脑海里回放; 江知宴恨不得一键删除,他一点也不想承认昨晚那个又骚又浪的人是自己,他仿佛是个皮肤饥渴症重症患者; 抱着楚修一秒钟都不想撒手,而且他被楚修弄得又哭又叫神志不清,也不知道喊了多少声“老公”,既想让楚修停下来,又想让他快一点、用力一点……因为真的很舒服,超乎想象得舒服,只有四个字能形容他昨晚的感受——谷欠仙谷欠死,不过一个晚上,他就已经食髓知味,完全被楚修征服。

    江知宴不敢再想下去,因为身体已经来了感觉。

    手机接连响了几声,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发来的消息。

    楚修:'宝贝儿,我错了。'

    楚修:'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吧?'

    江知宴等了会儿,楚修发来一段语音,他点开听,先是两声咳嗽,紧接着,是低沉磁性的清唱:“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不知怎么哗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江知宴想象着楚修西装革履坐在高大上的总裁办公室里对着手机唱《小毛驴》的情景,顿时笑喷了。

    楚修:'我订了餐,不饿也吃点,听话。'

    楚修:'老公去工作了'

    后面还缀了个欠嗖嗖的'呲牙'表情。

    江知宴盯着“老公”两个字,十分怀疑楚修是故意的,发个“我去工作了”不就好了,非要用“老公”来刺激他,真是狡猾。

    江知宴回了个'微笑'的表情,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被楚修这么一搅和,江知宴困意全无,他坐起来活动活动酸软无力的身体,起床。

    楚修昨晚超级小心温柔,但他实在弟大物勃,所以那里还是受了伤,虽然涂过药了,走路的时候还是会疼,但并非不能忍受,适应适应大概就好了。

    江知宴洗把脸,努力地朝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笑得真难看。

    去厨房灌了半瓶矿泉水,到客厅沙发坐着,打开电视,调了一遍台,什么都没看进去,他放下遥控器,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视屏幕,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着。

    只有和楚修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是活着的。

    当楚修不在身边,他就像被抽走了全部生命力,只剩一副精致的躯壳。

    好想楚修,发疯地想。

    想和他在一起,一分一秒也不分开。

    手机……手机呢?

    好像在床上。

    江知宴站起来,慢吞吞地往卧室走。

    找到手机,屏幕亮起,有一个未接电话,一条未读微信。

    电话是柯又筠打的,微信也是柯又筠发的,是一句怒气冲冲的询问:'宋漓,你他妈到底跑哪儿去了!'

    江知宴点了下输入框,输入法键盘弹出来。

    他很慢地打字:'你就当我死了吧'

    打完,停顿许久,删除,退出聊天界面,把柯又筠的微信和手机号都拉黑,放下手机,江知宴捂住脸,一点声息都没有,片刻后,一滴水渍从指缝间溢出来。

    抹把脸,擦掉湿漉的痕迹,江知宴蜷缩着躺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被子上残留着楚修的体息,他被包裹着,终于感觉到安全。

    昏昏欲睡的时候,被敲门声惊醒了。

    应该是外卖到了。

    江知宴起床去开门。

    到了玄关,他问:“哪位?”

    吃一堑长一智。

    “外卖!”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江知宴开门,接过外卖,说了声“谢谢”,关门。

    楚修这回订了一人份,一碗香菇粥,一份荠菜鸡蛋煎饺,还有一份凉拌杂菜,都是他喜欢吃的。

    江知宴细嚼慢咽,把粥、煎饺和凉菜全部吃了下去。

    吃完,他收拾好打包盒准备扔掉,胃里突然泛起一阵恶心,他捂着嘴冲进卫生间,跪在马桶边,先是干呕,然后“哇”地一声吐出来,把刚吃下去还没消化的食物吐了个干净。

    吐完了,冲掉,江知宴没事人似的站起来,漱口,刷三遍牙,然后回床上躺着。

    一觉睡醒,已经下午两点。

    歇过劲来,身上没那么难受了,江知宴起床冲了个澡,换身衣服,拿上手机和一点零钱,出门。

    盛阳烈阳炙烤着这座北方城市,气温已经逼近40度。

    江知宴坐在公交车上,头顶呼呼吹着空调,身上的汗很快被风干,便开始觉得有些冷。

    耳机里单曲循环着楚修昨晚在浴室里单曲循环的那首歌。

    “我想要和你一整夜,我想要和你到永远,想要把你藏在我心里,想和你飞到宇宙里……”

    飞到宇宙里……那就变成了两颗星星,在浩瀚无垠的星河里永恒地漫游,有种孤独又盛大的浪漫。

    胡思乱想着,到站下车,顶着烈日在摩天大楼间穿行,没多久,江知宴来到了CM集团大楼。

    他想给楚修一个惊喜,于是通过前台联系上符荔丹,符荔丹亲自下来接的他,乘电梯上楼的时候,符荔丹说楚修特地交代过,以后他再来的话,直接带到总裁办公室就好。

    楚修不在办公室,去开会了。

    符荔丹问他喝什么,江知宴说白水。

    符荔丹出去倒水,江知宴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繁华都市,心里空荡荡的,隐约听到遥远的风声。

    办公室真的很大,大概是家里客厅的两倍大,很有设计感的办公桌、摆满书的书架、沙发和茶几、墙上的油画、精致的绿植……地方虽大却不空,甚至透着有些许温馨。

    江知宴看够了,在沙发坐下来,无所事事。

    符荔丹端着水回来,说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完,有什么需要就叫她,江知宴笑着说“谢谢”,符荔丹猝不及防被他的笑颜击中,心想,怎么会有人好看成这样,用她们追星女孩的话说,这是什么神仙颜值。

    闲得无聊,江知宴去书架找书看。

    都是商业类书籍,很多他连书名都看不太懂,最后挑了本《孙子的战争艺术》,原以为是对《孙子兵法》的解析,实际上却是讲怎么把兵法概念应用到政治和商业领域。

    江知宴翻了几页,就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索性脱了鞋子,枕着扶手躺在沙发上睡了。

    竟然睡得比在家还安稳。

    不知睡了多久,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人在亲他,舌尖品尝到熟悉的味道,江知宴唇角轻扬,闭着眼睛伸出手,环住扰人清梦的坏人的脖子,刚想回吻,那人就退开了。

    “醒了就睁开眼看看我吧。”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格外悦耳。

    江知宴听话地睁开眼睛,笑着问:“我有没有眼屎?”

    “没有,干净得很。”楚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

    “想给你个惊喜啊,”江知宴说,“你昨天不是说让我来陪你工作吗,我在家闲得发慌,就过来了。”他抓着楚修的胳膊坐起来,把自己塞进楚修怀里,“好冷啊,让我取取暖。”

    楚修坐到沙发上,把江知宴抱到腿上坐着,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握住他冰凉的脚捂着,凑过来亲了亲他沁凉的耳朵,轻声责怪:“傻子,不知道把空调调高一点吗?”

    “睡的时候不冷。”江知宴把手伸进他的西装外套里,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你身上火力真旺,跟暖炉似的,冬天抱着睡觉一定很舒服。”

    “夏天就不想抱了吗?”楚修笑着说,“你昨晚抱得可紧了,我早上想上厕所都挣不开,还得抱着你一起去。”

    一提昨晚,江知宴整个人就不好了。

    他鸵鸟似的把脸埋在楚修胸口,瓮声瓮气地说:“求你行行好,别提昨晚了,我恨不得喝一碗忘情水,把昨晚给忘掉。”

    楚修胸腔震动,在笑,他低下头,在江知宴耳边说:“你昨晚的样子……我很喜欢,你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江知宴的脑袋从他怀里钻出来,仰着白里泛红的脸看着他,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说:“怎么可能所有的样子都喜欢,我有很多缺点的,比如……”

    “不用比如了,”楚修笑着打断他,“我比你还了解你,你的缺点我比你还清楚,但我滤镜三米厚,就连你的缺点都觉得可爱,我喜欢你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江知宴感觉自己要溺毙在楚修满是柔情的眼睛里了,他讷讷地问:“那你是怎么忍住这么多年不对我下手的?”

    楚修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笑着说:“因为我想让你过被世俗认可的人生啊,我明知道这条窄路有多难走,怎么可能把你拉上来和我一起受苦。如果你没有喜欢上我,我一辈子都不会让你知道我爱你。”

    心脏又酸又疼,江知宴只觉得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被这么好的楚修这样深厚地爱着。

    他紧紧地搂着楚修的脖子,低声说:“你别这么爱我,爱我少一点,爱我久一点,好不好?”

    楚修笑着说:“傻瓜,这辈子我的爱都是属于你的,谁都抢不走。”

    江知宴蓦地恶狠狠地说:“谁敢抢我就跟谁拼命!”

    楚修哈哈一笑,说:“放心,我永远都不会给你跟人拼命的机会。”

    又抱了一会儿,江知宴推开楚修:“不冷了,离下班还有多久?”

    楚修看了看表:“还有一个半小时。”

    江知宴问:“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我想想。”楚修站起来,脱下西装外套,披到了江知宴身上,“穿上,夏天感冒可不容易好。”

    江知宴把胳膊伸进袖子里,袖管太长,他的手都露不出来了,楚修帮他挽了袖子,又帮他穿鞋,江知宴不好意思地说:“我不是来帮忙的,是给你添乱来了。”

    “不是,”楚修说,“你帮了我大忙了。”

    “啊?”江知宴说,“可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楚修低着头绑鞋带,一本正经地说:“你来之前,我的电量只剩20%,你一来,我的电量就恢复到100%了。”

    江知宴笑着说:“合着我是你的充电器。”

    “你是我的充电宝,”楚修抬起头,笑看着他,“可以给我充电的宝贝。”

    经过这两天的洗礼,江知宴已经接受了楚修是个“情话制造机”的事实,不仅不再觉得害臊,反而咂摸出十二分的甜,像被喂了一口糖,一路从舌尖甜到心尖。

    大概被甜昏了头,江知宴突然胆大包天地跪骑在楚修大腿上,倾身过来,把楚修压在了沙发靠背上,缓缓挨近他的脸,近到呼吸相闻的地步才停下来,弱弱地问:“再冲五分钟的电,好不好?”

    楚修的胳膊用力地箍住他的腰,让江知宴更紧地贴着他的胸腹,他微微勾起唇角,英俊又迷人,还掺着一点坏,说出的话更坏:“用哪个接口充?上面,还是下面?”

    江知宴被他一句话撩拨得腰膝酸软,一双水色潋滟的鹿眼瞪着楚修,一副受到惊吓的小模样,既可怜又可爱。

    楚修忍着笑,哑声说:“不怪我乱想,是你这个姿势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被倒打一耙,江知宴恼羞成怒,一口咬住了楚修的嘴唇,又狠不下心真咬,咬完了还给舔舔,像极了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崽,舔玩了想跑,被主人抓回来,摁着脖子用力又绵长地深吻。

    五分钟变成十分钟,又延长到十五分钟,楚修在充爆的边缘疯狂试探,动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断开了连接,咬着瘫软在怀里的人的耳朵哑声说:“回家再好好收拾你。”

    江知宴跪得腿麻了,他扶着楚修的肩膀站起来,走两步,说:“我能把外套脱了吗?热。”

    “不许脱,等会儿就不热了。”楚修跟着站起来,看见茶几上的水杯,端起来递到江知宴嘴边:“喝点水。”

    江知宴就着喝了两口,楚修把剩下的喝了,说:“跟我过来。”

    楚修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桌前也有一张椅子,江知宴坐了,问:“我帮你干点什么啊?”

    楚修翻了翻,递过来一个文件夹:“这是一份英文文件,你帮我把他翻译成中文。”

    江知宴接过来,信心十足地答了声“好”。

    但是刚读了第一行自信就受挫了,一句话里一半的单词都不认识,跟看天书似的,约等于半文盲了。

    江知宴掏出手机,现下了一个翻译软件,问楚修:“我能在上面写字吗?”

    “可以,”楚修说,“这是复印件。”

    江知宴一边查生词一边标注,专注得不得了,大有一股不死磕到底不罢休的气势。

    楚修回了封邮件,抬头看江知宴一眼,笑着问:“专业词汇太多,很难翻吧?”

    江知宴头也不抬地说:“我可以。”

    楚修为他打气:“加油!”

    两个人各忙各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到了下班的点,符荔丹敲门进来,说:“总裁,金秘书刚才打电话过来,让您去一趟董事长办公室。”

    “知道了,”楚修说,“你下班吧。”

    等符荔丹出去了,楚修说:“我上楼一趟,你等我一会儿。”

    江知宴点头说好,突然想起什么,把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楚修:“堂堂总裁,衣衫不整可不行。”

    楚修不接,转身背对他,说:“你帮我穿。”

    江知宴脑海里不知怎么冒出一句“为朕更衣”,他微微一笑,把西装展开,套进楚修后伸的胳膊里,穿好后理理衣领,挽起的袖子放下来,然后把楚修转过来,正一正领带,上下打量几眼,满意地笑起来:“完美。”

    楚修笑着说:“这么完美的我是属于你的,开不开心?”

    “夸你一句尾巴就翘天上去了,”江知宴笑着推他,“快走吧你。”

    楚修蜻蜓点水地亲他一下,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