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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好哥们的前男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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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笑着说:“这么完美的我是属于你的,开不开心?”
“夸你一句尾巴就翘天上去了,”江知宴笑着推他,“快走吧你。”
楚修蜻蜓点水地亲他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江知宴坐下,继续专心翻译。
三张纸,他才翻了一页半。
等他翻完两页,楚修才回来。
江知宴交作业,楚修扫了一眼就放到一边了,笑着夸了句“真棒”。
江知宴狐疑地看着他:“其实你根本用不着我翻译,只是为了给我找点事干,对不对?”
楚修一点没有被看穿的惭愧,他坦然招认,倒弄得江知宴没了脾气。
楚修搂着他:“这会儿堵车太厉害,我们待半个小时再走吧。”
江知宴点头:“好。”
金色的夕阳从落地窗洒进来,绿植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静谧的空间里,楚修仰躺在沙发上,江知宴躺在楚修身上,楚修的手抚摸着江知宴微微凹陷的肚子,说:“饿瘪了,晚上想吃什么?日料,法餐,中餐,随你挑。”
江知宴抓住他乱摸的手,说:“我不想出去吃,回家做好不好?我还没吃过你做的饭呢。”
楚修笑着说:“我不会做饭。”
“哟,还有你不会的事呢?”江知宴揶揄他,“我还以为你全能呢。”
“长本事了你,敢取笑我。”楚修把手伸进衣服里咯吱他的腰,江知宴怕痒,又笑又叫,一边挣扎一边求饶:“哥哥哥!我错了!哈哈哈!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楚修被他挤来蹭去点起火来,忙停了手,沉声说:“不闹了,别乱动。”
江知宴消停下来,擦了下眼角笑出来的泪,迟钝地感觉到了楚修的身体变化,登时僵了僵。
“放松,”楚修嗓音暗哑地笑,“不动你。”
江知宴沉默了下,低声问:“会有人进来吗?”
“不会,”楚修顿了下,“你想干嘛?”
江知宴翻个身,趴在楚修胸膛上,舔了下嘴唇,含羞带怯地小声说:“做你昨晚对我做的事。”
楚修性感的喉结动了下,感觉火上被浇了油,烧得他口干舌燥,他罕见地吞吞吐吐:“你……不、不用了,我不想……”
“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江知宴打断他。
“什么?”楚修问。
江知宴说:“休息一天,陪我去一个地方。”
楚修问:“去哪儿?”
江知宴说:“之前我被闻鹿南抓走的时候,逃到了一座孤岛上,夜里,我躺在沙滩上看星星,那是我这辈子看过的最美的星空了。后来在医院,我说要陪你一起去岛上看星星,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楚修说,“好,我们一起去看星星。”
江知宴喜上眉梢:“真的?”
“真的,”楚修点点头,笑着说:“明天就去。”
“太好了!”江知宴捧着楚修的脸一通乱亲,很快冷静下来,想起了刚才的“交易”,脸瞬间红得像桃子,仿佛能掐出汁来,他眉眼低垂,声如蚊蚋:“我不太会,要是咬疼你了……你、你告诉我……”
艰难地说完,他作势要往下移,楚修猛地将他禁锢在怀里,用一种爱到极致的语气说:“傻瓜,我怎么舍得让你做这种事。”
“你可以为我做,我也可以为你做,”怕他不信似的,江知宴强调一遍,“我真的可以的。”
“你可以,我不可以。”楚修揉了揉他毛绒绒的脑袋,几乎是在恳求了:“乖,别闹了,抱一会儿就好了。”
“真的不要吗?”江知宴不死心地问,“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喔。”
楚修无奈地笑起来:“你也行行好,不要再考验我的意志了,我现在真的很脆弱。”
“好吧,”江知宴很失落的样子,“那算了。”
安静了不到五秒钟,江知宴猛地支起身子,兴奋地说:“那我们赶紧走吧,买东西去,便携燃气灶啊、帐篷啊什么的,以后想野营也可以用得上。”
楚修苦笑:“我还石更着呢。”
江知宴拽他起来:“你起来活动活动就车欠了,快点。”
楚修起来,趴在地毯上做了几组俯卧撑,终于偃旗息鼓,他松口气,背上包,牵着江知宴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
如果齁到你了,小衣在这里说句对不起。
感谢支持呀=3=
第39章 第 39 章()
穿成好哥们的前男友
檀无衣/文
…
因为要买东西; 就没时间回家做饭了。
楚修带江知宴去吃了美式简餐; 沙拉、汉堡、烤猪肋排、甜品摆满了一张小桌; 很合江知宴的小学生口味。
吃完饭; 趁着楚修在付账; 江知宴去了趟洗手间。
楚修等了五分钟还不见他回来,有些不放心,正要去找; 江知宴回来了。
“怎么去这么久?是肚子不舒服吗?”见他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楚修愈发担心起来; “还是发烧了?”说着就来摸江知宴的额头。
一摸,竟然真的发烧了。
这下可不得了,楚修立即就要带他去医院; 江知宴使劲往后退:“我不去医院!我一点都不难受,真的,去药店买点退烧药就行了,我们去买东西吧。”
“东西明天买也不晚; ”楚修态度强硬,“今天必须去医院; 听话。”
“我真的不想去医院; ”江知宴负隅顽抗; “修哥; 求求你了。”
“叫老公也没用,生病了就必须去医院。”楚修二话不说,在众目睽睽之下; 直接把江知宴打横抱起来,走出餐厅,塞进了车里。
一路疾驰,到了最近的医院,一量体温,38度8,已经接近高烧了,输液是必须的。
护士让他们去输液室等着,楚修却要开一间单人病房。
输液至少要两个小时,输液室人多吵闹,而且只能坐不能躺,江知宴根本没法好好休息。
进了病房,江知宴被按在床上,楚修蹲着给他脱鞋,让他躺下来。
楚修坐在旁边,看着江知宴闷闷不乐的脸,笑着说:“还生我气呢?”
“没有,你为我好,我知道。”江知宴垂着眼睛,“我就是讨厌医院,闻见消毒水的味道就犯恶心。”
“你还怕打针,是不是?”楚修把人抱进怀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温柔地哄着:“别怕,我陪着你呢,知宴最勇敢了。”
“喂,你哄小孩呢?”江知宴推他一下,“撒手,等会儿护士该来了。”
话音刚落,门就开了,护士进来,看见抱着的两个人,愣了下,径直走进来。
扎针的时候,护士抓着江知宴的左手,楚修抓着他的右手,不知道是发烧还是紧张的缘故,他的手心出了一层细汗。
护士马上要扎的时候,江知宴突然喊:“等一下!”
“怎么了?”护士和楚修不约而同地问。
江知宴看着楚修说:“你不是晕血吗?快把脸转过去,别看。”
楚修蓦地有些感动。
他只是随口提过一句,没想到江知宴竟然记得。
楚修撇开脸,江知宴说:“我让你转过来你再转。”
楚修应了声“好”,江知宴才对护士说:“扎吧。”
尖锐的针头刺破皮肤,扎进血管,鲜红的血刚冒出头,就被透明的药液堵了回去。
贴上胶布固定针头,调节好药液流速,护士叮嘱了几句就走了。
抓着楚修的那只手缓缓松劲,江知宴说:“可以转过来了。”
楚修转过来面对他,关切地问:“疼吗?”
江知宴笑着摇摇头:“像蚂蚁咬一样。”
楚修说:“你要是困了就睡一会儿,我在旁边守着你。”
江知宴说:“我今天睡了好多,上午十一点被你叫醒,吃完饭睡到下午两点,在你办公室又睡了个把小时,现在……好像还真有点困。”
楚修抚摸着他的脸说:“发烧就是会想睡觉,而且输液里估计也有助眠的成分。”
“那我睡一会儿,”江知宴说,“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出去走走,不用一直陪着我。”
楚修点点头,俯身亲了他一下,说:“睡吧。”
江知宴闭上了眼睛。
楚修掏出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放到了病床边,他轻轻握住江知宴的一只手,明明在发烧,手却冰凉。
把被子给他盖好,空调调到26度,楚修安生坐好,什么都不做,就静静地看着江知宴的睡颜,暗暗自责。
怪他昨晚太放纵,把江知宴折腾狠了,所以才会发烧。
在知宴把身体养好之前,他一定要节制再节制,两天一次……不,三天一次吧。
江知宴睡得很沉,护士来换了两次药都没吵醒他。
第三瓶输到一半的时候,江知宴突然含糊不清地梦呓起来,楚修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但能看见他的表情很难受,应该是做噩梦了。
“知宴,别怕,”楚修在他耳边低声说,“我在呢,楚修在呢,知宴,知宴……”
但这并没什么作用,江知宴已经很难受的样子,眼角甚至溢出一滴泪来。
心脏猝不及防地揪了下,楚修正准备叫醒他,江知宴猛地睁开了眼睛,眼泪瞬间开了闸,大滴大滴地落下来。
楚修心疼得厉害,他捧住江知宴的脸,惶急地安慰:“知宴,看着我,只是梦,醒了就没事了……”
涣散的瞳孔缓缓聚焦,江知宴看清了楚修的脸,他猛地搂住他的脖子,拼尽了全力,仿佛一松手楚修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楚修感觉得到,滚烫的眼泪不停地滴落在他的皮肤上,他既心疼又好奇,到底梦到了什么,竟然让江知宴伤心成这样,他轻轻拍着江知宴的背,不停地哄着:“没事了,没事了,当心输液管,你还在输液。”
江知宴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等眼泪停住,他缓缓松开了楚修的脖子,楚修看着他泪痕斑驳的脸,沉声问:“梦见什么了?哭成这样。”
江知宴摇摇头,不吱声。
楚修也不追问,抬手给他擦擦脸,说:“手给我,我看看有没有跑针。”
江知宴听话地把搭在他肩上的手放下来,楚修看了看,没跑针,放了心,重新把人拥进怀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沉默地安慰着。
过了许久,江知宴突然低声说:“我梦见你死了。”
一瞬间,楚修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击中了,心脏又酸又软,又甜又涩,这种感觉太神奇,他平生第一次体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他蓦地笑起来,笑出了声音。
江知宴推开他,看着他愉悦的笑脸,奇怪地问:“你笑什么?”
楚修笑着说:“你梦见我死了,醒来后哭得这么伤心,这说明我对你来说很重要,至少比我以为得重要得多,所以我很开心。”
江知宴哭笑不得:“你……算了,你开心就好。”
笑够了,楚修看着江知宴的眼睛,严肃又真挚地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活着的,不说长命百岁,至少要活得比你久,绝不让你为我伤心掉眼泪。”
在楚修这两天说过的所有情话里,这句最让江知宴窝心,他眼尾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楚修忙说:“不许哭了,两个大男人抱头痛哭像什么样子。”
江知宴被逗笑,情绪跌宕起伏,堪比过山车。
“感觉好点了吗?”楚修问,“已经输了两瓶,第三瓶也快完了。”
江知宴抓起他的手覆在自己额头上:“你摸摸。”
楚修感觉了一会儿,说:“好像没那么烫了,等输完了再让护士量下…体温。”
没多久就输完了,护士按着楚修的要求给江知宴量了体温,37度3,还有点低烧。
江知宴坚决拒绝明天再来医院输液,因为要去看星星,楚修拿他没办法,只能让医生开了退烧药。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
江知宴还在惦记买东西的事,楚修说:“明天上午去买也来得及,咱们不开车也不坐船,直接坐直升飞机飞机过去,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你去哪儿弄直升飞机去?”江知宴问。
“我爸有,”楚修说,“找他借。”
江知宴由衷感叹:“有钱真好。”
楚修笑着说:“我是你的,以后我赚的钱也是你的。”
江知宴眉开眼笑:“那四舍五入我也是有钱人了。”
“洗澡去吧有钱人,”楚修推着他往卫生间走,“把你最讨厌的医院的味道洗掉。”
江知宴洗澡去了,楚修站在阳台上,一边抽烟一边打电话。
借直升机这种小事不用麻烦楚珩,直接请金科帮忙就好了。
一个电话安排妥当,把烟抽完,楚修去了厨房。
江知宴洗完澡出来,循着声音找到厨房,悄悄地从背后搂住楚修的腰,问:“在干嘛?”
“熬粥,”楚修笑着说,“吃点东西才能吃药。”
江知宴贴着他的背嗅了嗅:“你又抽烟了?”
楚修说:“就抽了一根。”
江知宴说:“我不喜欢你抽烟,对身体不好。”
楚修不假思索地说:“从明天开始戒烟。”
“真的?”江知宴惊喜。
“真的,”楚修笑着说,“老公一言,驷马难追。”
“太好了!”江知宴高兴坏了,“我会密切监督你的!”
楚修转身抱住他:“我要是戒烟成功了,你准备给我个什么奖励?”
江知宴认真地想了想,说:“我就满足你三个愿望。”
楚修挑眉:“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江知宴点头:“只要我能为你实现,什么愿望都可以。”
“这个奖励我很喜欢,”楚修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一下,“盖个章,不许反悔。”
江知宴捂住嘴,一脸嫌弃地说:“快去刷牙,不然不给亲。”
“我偏要亲。”
楚修作势又要亲他,江知宴转身就跑,楚修追出去,两个人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满屋子乱跑,最终楚修成功擒获江知宴,把人压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江知宴大喊投降,楚修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说:“老公去洗澡,你去厨房看着锅,别扔粥糊了。”
江知宴乖巧地点头:“好,你快去吧。”
等楚修洗完澡出来,粥也熬好了,刚好只盛出一碗。
粥熬得又香又糯,江知宴小口小口地吃,楚修就坐在对面专注地看着,江知宴哭笑不得:“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楚修说:“除了看着你我没别的事干。”
江知宴一脸揶揄地看着他:“我怎么记得有人说他日理万机,忙得很呢。”
楚修一本正经地说:“那个人不是我。”
“是吗?”江知宴遗憾地说,“我还觉得那个人挺帅的呢,我最喜欢工作能力强的人了。”
楚修秒改口:“那个人就是我。”
江知宴差点笑喷,他把剩下的半碗粥推给楚修:“我吃不下了。”
楚修把晾好的温水和药给他:“吃药。”
江知宴吃药,楚修喝粥,喝完把碗一刷,上床睡觉。
江知宴从早睡到晚,即使吃了有安眠成分的退烧药,这会儿也睡不着了,他面朝楚修侧躺着,籍着窗外投进来的昏暗的光,用目光描摹着他的脸。
眉毛,鼻子,嘴巴,下巴,耳朵……每一处都好看,这辈子都不会遇见比他更好看的人了。
被凝视的人突然睁了眼,江知宴被逮个正着,想闭眼已经来不及。
“睡不着吗?”楚修问。
“嗯,”江知宴说,“白天睡太多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楚修说。
“我是三岁小孩吗?”江知宴笑着说,“我十八——不对,我二十四了,早过了听睡前故事的年纪,谢谢。”
楚修笑着问:“那怎么办?我陪你看电影?”
江知宴沉默几秒,说:“在办公室的时候,你不是说回家再收拾我吗,你怎么不收拾了?”
楚修靠近一点,呼吸相闻,他抚摸着江知宴微微发热的脸,说:“因为你生病了,我舍不得收拾你。”
江知宴这回沉默得久了一点,楚修以为他要睡了,却忽然听见他用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我看小说里写,发烧的时候做……因为那里很热,会更舒服的……你不想试试吗?”
楚修恍惚听见了什么东西轰然倒塌的声音。
喔,是他的理智。
去他妈的两三天一次,面对心肝宝贝这样赤…裸…裸的勾引,他的抵抗力等于零,烈火腾地就烧了起来。
楚修翻身压住他,附在他耳边哑声说:“既然你诚心邀请我,那我就勉为其难试一试吧。”
江知宴:“…………”
作者有话要说: …
再甜个一两章这样子。
感谢支持呀=3=
第40章 第 40 章()
穿成好哥们的前男友
檀无衣/文
…
早上醒来; 第一件事就是给江知宴量体温。
37度2; 还是有一点低热。
楚修跟他打商量:“万一到了岛上烧得更严重了; 也没办法立刻看医生; 看星星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今天就待在家乖乖养病,好不好?”
“不好,”江知宴一口否决; “就一点低烧而已,你太小题大做了; 我还吃着药呢,说不动中午就退了。”
江知宴抱住他,沙哑的声音里掺着一点委屈; “你昨天还说‘老公一言驷马难追’呢,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去吧,求求你了; 嗯?”
面对江知宴的勾引,楚修的抵抗力等于零。
面对江知宴的撒娇; 楚修的抵抗力同样等于零。
“好好好; 去去去。”楚修无奈又宠溺; “但是如果你的体温超过37°5; 我们就立刻回来。”
江知宴满口答应,两个人各退一步,达成共识。
“起床洗漱吧。”楚修说。
江知宴抱着他不松手; 厚着脸皮说 :“你抱我去,我腰酸腿又软,使不上劲。”
楚修一手搂着腰一手兜着屁股把人抱起来,笑着说:“是你主动勾引我的,不怪我。”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江知宴顿了下,咬着他的耳朵问:“昨天晚上……你舒服吗?”
那种几乎要被融化了的、销魂蚀骨的极致享受被他一句话勾起了清晰的记忆,楚修几乎立刻起了反应,他哑着嗓子威胁:“不想被…操的话,就别撩我。”
江知宴说:“如果我想呢?”
楚修怔了两秒,沉声说:“不,你不想。”
江知宴搂紧他,灼热的呼吸洒在他耳边,让楚修的肩背肌肉整个紧绷了起来,楚修听见他用这个世界上最悦耳、最诱人的声音说:“老公,操我。”
没有哪个男人能在早上七八点钟雄性激素分泌最旺盛的时段抵挡得住心爱的人这样强力的刺激和撩拨,已经走进卫生间的楚修猛地折返,几步回到卧室,抱着江知宴倒在床上。
楚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翻滚着浓烈的谷欠望,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似的:“自作孽不可活,待会儿可不要哭着求我。”
江知宴攀着他的脖子,直直看着他的眼睛,微微勾起了嘴角,似笑非笑地说:“我会求你用力一点。”
楚修毫不犹豫地低头封住了他的嘴唇,不能再给江知宴说话的机会了,否则自己非被他撩疯了不可。
他的纯情小白兔只用了几天时间就长成了食人精魄的小狐精精,楚修都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了。
早上不如夜里持久,半个小时就结束了晨间运动。
楚修先叫了外卖,然后抱着江知宴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外卖刚好也到了。
吃完饭,又监督着江知宴吃了药,楚修说:“我出去买东西,你在家休息,觉得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江知宴乖巧点头:“知道。”
楚修亲亲他:“那我走了。”
江知宴说:“早点回来。”
家里只剩他一个人,江知宴回到卧室,躺在乱糟糟的床上,盖上被子,闻着楚修的味道,没多久就睡着了。
楚修回来的时候,江知宴还在沉沉睡着。
楚修想摸摸他的额头,手刚一覆上去,江知宴就惊醒了。
“你回来了。”江知宴闭上眼睛,哑声问:“几点了?”
“十点半。”楚修说,“量量体温好不好?”
江知宴“嗯”了声,配合地抬起一只胳膊,等了一小会儿,腋下一凉,楚修把他的胳膊按下去夹住温度计,江知宴睁开眼,问:“我们几点出发啊?”
“下午三点。”楚修脱了鞋,侧着身子躺到江知宴身边,“你昨天不是说想吃我做的饭吗?今天做给你吃。”
“你不是不会做吗?”江知宴问。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办法,”楚修笑着说,“不保证会有多好吃,但至少不会难以下咽。”
江知宴点点头:“好吧,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五分钟,温度计拿出来,36°8。
退烧了,楚修松了口气,江知宴得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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