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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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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忘了上次的事了吗?”
“上次是我准备不周,”迟风珉说:“这次你跟我走,我不能再让你在他身边受委屈。”
显然,迟风珉之所以会来一定不是巧合,这里面必然有内情,但现在也不是细细讨论的时候。如果非要选一个,那我当然想跟迟风珉走,可是他跟李虞之间的实力实在是太悬殊了。
迟风珉看出我在犹豫,握住了我的手,神色尤为坚定,“不要担心任何事,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不会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
我还没说什么,身后已经传来了笑声,“确实不会再发生了,这次我绝不会再因为任何理由姑息你。”
是李虞。
我还没来得及转身,迟风珉已经快步上前,将我护在了他的身后,自己与李虞面对面地呈对峙姿态。
比起迟风珉的认真和紧张,李虞显得很轻松,显然丝毫没有将他看成一个对手,他瞟了我一眼,笑着说:“不就是勾搭上了我姐姐么?奉劝你小心,当心人财两空。”
迟风珉虽然刚刚显出了些紧张,但李虞说完话后,他便重新恢复了镇定,说:“你姐姐说,你父亲上周又被下了一次病危通知书,那几块地,是他这些年一直在努力的对象,你可以不要,也可以暴力取走,反正那是你父亲的遗愿,就像你的老婆,你就算把她打死也轮不到我管。”
李虞哼了一声,冷冷道:“你可别胡乱栽赃,今天这个局分明是你跟我姐姐一起捏造的,至于什么遗愿,我爸爸可还没死呢,你少胡扯。”
我看向迟风珉。
迟风珉也偏过头看向我,说:“这件事等一下我回去我会你解释,但你要相信,让你染病对我也没有好处。”
也对
迟风珉的目的毕竟不是要的命,而是想让我跟他在一起。让我得这种传染病,与他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驰。
李虞却道:“如果不是我姐姐专程通知你,你绝不可能知道她在这里,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赶来?”
迟风珉看向我,说:“我在巡视商场时,知道试衣间里的人就是你。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躲着我,就派了人跟着你,才能做到立刻赶来。”
看来李虞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撑他的观点,于是放弃了争辩,转而看向我,说:“回去吧,晚上我姐姐过来,我带你跟她当面对峙。”
我看向迟风珉,现在可轮到他表现了。
李虞微微皱眉,迟风珉道:“我不会让她跟你回去,而且上次的事留下了视频,如果你今天非要阻拦,那我只好把它交给警察,我想警察会很乐意拥有这些的。”
“好啊,”李虞又笑了,道:“我手里恰好也有你们家以想要女儿却无法再生育为名,去孤儿院领养幼女,为你培养童养媳、供你猥亵的证据。我不喜欢找条子为我主持公道,所以我会直接让它们见媒体,然后看着你身败名裂。”
我看向李虞,心里明白他所说的很可能是我的日记。
那个本子那天一起搬到了他家,但后来我再想找时却怎么也找不到。我问李虞,他也说想不起有这东西,连nemo都说查无此物。
迟风珉却说:“你可以这么做,身败名裂没有关系。”他转过脸看向我,说:“只要你还愿意在我身边。”
唉
谁说身败名裂没有关系?迟风珉的生意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而是他们整个家族。这个家族的能量虽不涉及黑道,却在政治上拥有一席之地,这种级别的黑料足够击垮他们全家所有的政治势力。
所以,我知道他现在坚持,只不过是出于一个偏执狂病人的症状罢了。
李虞也看得出这一点,摆出一副不愿与精神病人计较的口吻,轻松地笑道:“那就算你厉害好了,”又对我说:“走吧,难道你还真的要跟这个变态回去?”
我原地没动,只说:“李虞”
李虞笑容微凝,他完全看得出我表情中的抗拒。
我说:“你手里还有我下毒杀你的证据,不仅如此,我走的那天还拿了你放在家里的钱,摄像头一定也拍下来了。你一并给媒体吧。”
李虞皱起眉头,问:“你在鬼扯些什么?”
他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只是迟风珉在,他不便说出。
我说:“我不跟你回去。如果你要把事情闹到那个地步,我就去找警察,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们。咱们玉石俱焚。”
48你竟然打我()
李虞皱紧眉头看着我,说:“有什么事先回去再跟我说。”
我问:“你听不懂么?我不跟你回去。”
他说:“那就先到车里去聊聊,这地方怪恶心的。”
我摇头,我又不傻。
迟风珉说:“既然她不想跟你回去,那你何必强人所难?”
“请你走远点,”李虞把脸一沉,掏出了手枪,对迟风珉说:“请你走远点,我有几句外人听不得的话要对她说。”
迟风珉却看向我,我见他拿着枪,自然说:“你到外面等我好了,我一定能够出去找你。”
迟风珉不情不愿地出去了,我见李虞往前走,连忙后退了一大步。
李虞见状便没有上前,神色还挺温柔的:“是不是因为我上次说的那些话?”
我知道他是说上次他提迟风珉挖苦我的事,我也不觉得有必要隐藏,说:“是。”
李虞笑了,“就因为这么几句话?”
我说:“那是因为我喜欢他。”
他一愣。
“虽然那时年纪还小,但我喜欢他,”我说:“那些话都是骗你的。”
李虞反而又笑了起来,说:“看来这件事真的触到你的软肋了,难得见你穿着衣服时还这么失控。”
我说:“总之我要跟他走。”
他笑着反问:“我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我还能说什么?只要他想硬拦,我和迟风珉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李虞等了一会儿没得到回答,便又说:“跟我回去吧,如果你觉得我道歉能让你舒服些,那我就道歉。”
我问:“你不觉得自己错了么?”
他笑了一声,开始向我走来,我连忙后退,但他一把便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没有反抗,也没有再动。
“蠢蛋,”他捏着我的手臂,朝我倾身,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该不会以为你都已经要了我的命,我还得遵守对你的那些承诺吧?”
其他的承诺我没所谓的,我只是不满意这一件事。
虽然我知道自己辩不赢他,却还是说:“别的我都没所谓的,只是这一件事而已。”
他顿时笑了,“那些你没所谓的事,我也没兴趣提。”
我说:“既然如此,我就不回去了,我刚刚的话不是在开玩笑。”
他不答应也不拒绝,只是不说话。
我问:“你还有事吗?没有的话就这样了,我要跟他走了。”
李虞这才开口,“你宁可跟他待在一起也要在意那几句话?”
我说:“我还在意你要把我的日记本公布于众的行为。我知道你还会继续用这件事报复我,我阻止不了,那我就躲开好了。”
李虞却说:“我是问你不怕他欺负你?”
我不禁笑了一声,“跟现在的你比起来,迟风珉简直善良得就像天使一样。”
“好,”他怒了,点头道:“去你的天使家吧,这次如果被他欺负,可别怪我没来救你。”
“你救我?”我问:“你是指你把我的肋骨踹进肺里的那次吗?”
他竟明显一愣,才说:“那天是捉奸。”
“好吧。”我说:“不管是救我还是捉我,都不需要你。”
我说完便朝大门口走去,身后却又传来李虞的声音,“我之所以说这件事,就是想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我不禁停下脚步。
他的语气非常平静,“你还记得自己在我死的那天说过什么吧?”
我没说话。
“不过是把你的秘密提了提,你就这么受不了,”他说:“真是让人失望啊。”
我说:“因为如果没有你爸爸,我就没有这个秘密了。”
他没再说话,我便继续朝前走,但就在这时,一辆迈巴赫停了过来,车牌号我认识,是李暖暖的车。
李暖暖下了车,一眼便看到了我,疾步朝我走过来。
我算是彻底怕了她,见状连忙往回返,自然是无处可去的。而与此同时,李虞也朝我走了过来,一把将我护在了身后,随后,李暖暖走了过来,李虞扬起了手,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李暖暖本能地捂住了脸,愣了好一会儿,才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心里知道,李虞对李暖暖的感情非常之深,他的父母并没什么时间照料他,从小他的生活起居几乎是李暖暖一手操办,他打李暖暖,就如打了自己的母亲。
李虞侧过脸,避开李暖暖的目光,说:“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再干涉我的事。”
“你”李暖暖一张口,嘴角竟然流出了血,可见李虞丝毫没有收敛力气,“你竟然打我?”
“对不起,”李虞虽然这么说,语气中却完全听不出丝毫抱歉的意思,“希望你不要再这么做了。”
李暖暖却好像并没有听懂他的话,又问了一遍,“你竟然为了她打我?”
“不是为了她,姐,”李虞看向她,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这说到底是我自己的事,我不希望别人不断干涉。”
李暖暖却笑了一声,道:“你自己的事?爸爸会住院是拜谁所赐?我们没人怪你千挑万选竟然把一个女杀手娶进门,你倒连命都送了还屡屡护着她!现在还为了她打我?!”
我也认为李暖暖说得有道理,这并不是李虞自己的事,这件事从开始就是他们家和我们家之间的事。
李虞也没有再开口,场面一度陷入沉默。
直到李暖暖转身说:“我走了。”
李虞又说了一遍,“对不起,姐。”
李暖暖没说话,回了车里,汽车绝尘而去。
李虞望着那车子,神情也十分难过,许久才回神问我:“走不走?”
我说:“我不跟你走。”
李虞点了点头,竟一个字也没有再说,转身上了车。
刚刚李虞还一副要死磕到底的架势,如今却虎头蛇尾,我知道打了李暖暖他也不好受,而且,我真是不明白,他干嘛要打她。毕竟作为一个姐姐,我也杀了仇人的儿子来为我弟弟报仇。
接下来,我上了迟风珉的车,折腾了这么久,我已是十分困倦,隐约听到他在问我问题,却没有力气同他聊什么,径自睡去。
这一晚,我又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自己变回了小孩子,而迟风珉趴在我的身上,做着李虞特别爱做的那件事。
撕裂的痛令我忍不住尖叫,迟风珉却是一笑,抬起了头。
这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脸,那不是他的脸——那是李虞的脸。
我从这个噩梦中惊醒,发觉四周都黑漆漆的,我身下是柔软的大床。
我发了一会儿呆,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那个梦。
心里不由得又开始难过。
没有人知道我有多害怕迟风珉,除了李虞。
突然,一只手抚在了我的腰间,我打了个激灵,熟悉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是迟风珉。
我不由得更害怕,随后想到是我主动跟他回家的,才强迫自己冷静了一些。而在这段时间里,迟风珉已经打开了灯。
房间里一瞬间变得很亮,还是上次那个房间,它是别墅里唯一一处不对称的房间,所以给我的印象很深。
迟风珉就躺在我的旁边,身上穿着睡衣。
我身上仍是我的衣服,如果发现他在我睡着时给我换了衣服,那我一定会崩溃掉。
因为我沉默,迟风珉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搂住了我的肩膀。
我顿时气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扭动着身子不让他搂,一边顾左右而言他:“我怎么会突然在这里了?我不是在你的车上吗?”
迟风珉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走了,“你上车不久后就睡着了,”他说到这里,微微地笑了,样子还挺温柔,就像他小时候陪我玩时那样,“还打了呼噜,可爱极了。”
“呃”我再度躲开他摸我头发的魔爪,说:“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没有关系,我喜欢你这样,”他柔声说:“我知道你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在我的身边足够放松。”
当然不是了,其实只是因为我太累了,我在他身边是无法放松的。
但我当然不能当着他的面这样说,只好又换了一个话题,“你这间屋子为什么不是对称的?”
“因为你说过,你不喜欢对称,认为那样很丑。”他笑着说:“但我需要时间来适应不对称的东西,就先把它变成我的卧室。”
我问:“那你适应得怎么样了?”
他言简意赅道:“非常难受。”大概是觉得这话有点太简单粗暴了,他顿了顿,又柔声道:“但我会慢慢适应,等我适应好了,你跟他的婚也一定顺利离了,到时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噢”我之所以对迟风珉的这些话并不意外,是因为他总是这样说话。
很可笑的是,在他的眼里,我是爱他的,只是碍于种种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的理由而没有跟他在一起,尽管我对他的态度似乎不好,但我的心其实是爱他的。而他的偏执狂特性,令他万分笃定这一想法,以前我总是不厌其烦地解释,但后来干脆不说话。
49妈妈都知道()
这便是迟风珉最可怕的一点:他对我说这些时,我还只是一个小孩子。
尽管我态度冷淡,但他浑不在意,继续自说自话,“刚刚你睡着时,我有解开你的衣服看过,看到你身上还有做手术留下的刀口。你知道自己需要吃什么药么?”
我问:“你为什么解我的衣服?”
他说:“只是想起他上次打你,想看看伤得怎么样了。”
“以后不准你解我的衣服!”我说完见他脸色冷了,便知道是自己说话冲了,迟风珉是公子哥脾气,并不喜欢被人凶,便又放柔了语气,说:“而且你又不是医生,也看不出什么我也会、会害羞的”
迟风珉神色渐缓,却问:“那他呢?”
我没听懂:“什么?”
“他能解你的衣服么?”他问。
我才听出他是说李虞,心想他这问题真可笑,但还是说:“他是我老公,就算我不同意,也不可能拒绝啊。”
“我是你下一任老公,”他说:“另外,我说过了,不要叫他老公。”
我说:“可你还不是称呼他是我丈夫?”
他煞有介事道:“那只是官方称呼,我讨厌你叫他叫得那么亲密。”
我好烦这个话题,便道:“我饿了,有什么能吃的吗?”
“先答应,”他捏住我的肩膀,迫使我面对他,盯着我的眼睛说:“不要试图转移话题。”
我无奈,只得说:“我能不能成为我下一任丈夫还是不一定的事,我觉得比起让你被他杀了,我宁可不跟你在一起。”
他微微一笑,柔声道:“我知道你关心我,不过不要担心,我认为我能够成功。”
我是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他说:“因为你爱我,这就足够了。”
我:“”
终于摆脱了我讨厌的纠缠,我被批准去吃饭。迟风珉作息规律得像老爷爷,我原以为他会继续睡,没想到他又跟来了餐厅。我表示自己已经很饿了,不想聊天,但他虽然答应,却微笑着注视着我,令我头皮发麻,十分别扭。
饭自然也是不好吃的,我边吃边怀念着医院的营养餐,虽然味道也不怎样,却至少用料丰富,好过干巴巴地吃草。
一夜就这样平平无奇地过去,四点钟不到,迟风珉就去书房给他国外的公司开会,然后便去了公司。
我昨天累坏了,感觉身体很不舒服,于是留在屋里休息。
上午来了医生,主要是检查我有没有被感染梅毒,并问我吃药的事。
傍晚我正在为了迟风珉会回来而发愁,迟风珉便打来了电话,说他在国外的分公司出了点状况,他今天要赶去,最快也要后天晚上才能赶回来。
挂了电话后,我兴奋不已,先叫他的双胞胎管家去给我买些肉和各种菜品来吃吃,双胞胎答应了。过了半个小时,竟然拉了一车物件回来,里面不仅有菜,还有新的菜板锅具等物,心想迟风珉的病情真是只重没轻,以前他可没有强求到这种地步。
迟风珉这一走,便足足去了五天之久,虽然他每天都给我打电话,但电话毕竟好应付多了,我当然也想过要溜走到别处去清静清静,但只要我一出去,身边必然跟着人,显然是得了迟风珉的吩咐。
于是我就先呆着,权当是一个假期,也考虑了有关李虞的事。不知李虞和吴霁朗有没有弄清另一个灵魂是不是吴景康,如果是的话,那他们似乎已经不需要我了,毕竟是吴霁朗的亲戚,一定是好沟通的。而且在我的记忆里,吴景康也并没有做什么伤害李虞和他们家人的事,或许真的只是投靠一下吧。
如果他们不需要我,那么等待我的大概是死或离婚,毕竟段菲菲怀孕了,李虞自己也说,不能让他的孩子出生时没有父亲。
毫无疑问,我死的概率更高,但后者也有极小的概率会发生,但即便那样,李虞也肯定不愿坐视我跟迟风珉结婚。
当然,跟迟风珉结婚和死,我觉得还是后者好受一些。
总而言之,这些天,我过得极为潇洒,以至于迟风珉的母亲来这天,我正穿着睡衣,吃着迟风珉的厨子给我做的美味下午茶,躺在沙发上看电影。
电影里正演到精彩处,我被情节深深吸引,并没有注意到门口几时站了人,直到听到一声重重的咳嗽。
我这才看到迟风珉的母亲,她端正地站在门口,双手叠在小腹前,微笑着看着我。
我呆了一下,而后立刻从沙发上下来,还未开口,就见她笑了,说:“佳音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可爱呢。”
迟风珉的母亲和虞雯一样,是属于那种极为爱笑的人,但就我个人的感觉而言,虞雯是比较老好人的类型,迟风珉的母亲,则是非常精明的。她身上有一种政治家的气质,温和但极为保留。
所以,每当面对她时,我都忍不住有些紧张,此刻也是:“你好,阿姨”
“你好,”她站在原地,笑眯眯地说:“风珉并没有把你回来跟他和好的消息告诉我,否则我前几天就回来了。你这小宝贝也不对哦,怎么回来都不知道联络妈妈?”
我说:“抱歉,阿姨”
她又是一笑,站在原地,张开了手臂道:“快过来吧,让妈妈好好抱抱你。”
我有时会觉得,迟风珉的偏执狂或许不是病,而是像妈妈,因为自从我详详细细地把迟风珉对我做的事告诉她,而她听完后却不作任何评价,只是笑着叫我去玩后,我就再也没有叫过她“妈妈”。
我走过去朝她伸出手,说:“阿姨,好久不见。”
她却完全无视了我的手,径直抱住了我的身子,并狠狠地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妈妈可真想你呀,我漂亮的小女儿。”
我用力推开她,她这时才一愣,虽然还笑着,目光却有些不善了。
我说:“我早就结束领养关系了,请您不要再以我妈妈的身份自居。”
她却仍在笑,“没有关系的,反正你很快就要成为我的儿媳了。”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我说:“您说笑话呢,我已经结婚了。”
“我知道的,你丈夫叫李虞,是李昂的儿子,是个不成器的纨绔子弟,”她的笑容中微微有些不屑,“我听说他半年前还跑进风珉这里来搞事,还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跟他在一起,一定非常辛苦吧。”
我摇头说:“我老公对我挺好的,是我总是伤害他。”
她依旧保持着体面的微笑,“你可真是个好孩子,嫁给那种男人,还处处维护他。风珉已经全都告诉我了,他常常打你,甚至用枪,甚至踢得你吐血。”
我说:“那是因为我犯错在先。”
“我知道,”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满脸同情地说:“你不爱他,你爱得是风珉,男人都容易被这种事激怒的。”
我忙说:“阿姨,你误会了,我不爱我老公,但我也不爱迟风珉,我”
“我知道,”她打断了我,说:“你别说了,妈妈都知道。你就留在这里,好好地养好身体,外面的事风珉会处理。”
这真是好无语。
迟风珉回来前的最后一个美好下午就这样被迟太太摧毁了,尽管她一直笑眯眯地找我聊天,却只问我的情况,一个字也不说她以及迟家其他人,我问她,他们为什么不在这栋宅子里住,她也不说,只当没有听到,只不断问我。
这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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