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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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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又与虞雯不同了,与虞雯聊天,是互相交流的,她既不会以自己为中心,也不会把自己完全藏起来,一味地问其他人,与迟太太一比,更显得出人品高低不同。我甚至还想起吴景康告诉我,李暖暖是他们家领养的孩子的事,只能说人比人,真是比死人,同样是领养,我不奢求过李暖暖那样的生活,只是连一个普通温暖的家庭也无缘进入。
晚餐十分,迟太太仍没有要走的意思,我正头疼,管家却说有我的电话,是迟风珉。
迟太太立刻问:“风珉不是在国外么?他打来有什么事?”
我说:“他昨天说,今天或许能回来,可能是他回来了吧。”
“这样啊,”迟太太立刻笑着说:“那你快去接吧,我这就走了。”
我问:“您不要跟他说几句话吗?”
“不要了,”迟太太笑道:“我正巧约了几位太太一起吃晚餐打牌,差一点给忘了。”
显然这只是一个借口,我也没有阻拦,任她走了,才去接起电话,那边迟风珉的声音不太高兴:“你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我说:“你妈妈来了,我在陪她聊天。”
他似乎有些不悦,“她来做什么?她对你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说。”我问:“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没有,”他极为干脆地说:“我会告诉管家,不准她再进来。”
虽然迟风珉以前就跟迟夫人的关系不太好,但远不到这种地步,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50我很想你()
“没什么事,”他说:“对不起,我今天没办法回去,你又得自己在家了。”
“哦,”我问:“你的事很棘手吗?”
“并不是很棘手,”他颇为不屑地哼道:“但我想是有人不希望我回家,总找些我不得不出面的小麻烦。”
我假装什么都没听懂,说:“那真是糟糕,不过你不要担心,我一个人没关系的。”
“我知道你只是故意逞强而已,你从小就胆子小,”他说到这里,突然沉默了一下,继而灵光一闪似的说:“不然你来找我好吗?虽然有点远,但我的飞机还算舒服,也不至于让你太累。”
我忙说:“不用了,你专心工作要紧,而且我喜欢在家里呆着,比较自由。”
他愉悦地笑了,问:“是怕吃不饱么?”
“嗯?”
“管家说你让她买了许多奇怪的东西吃。”他笑着说。
“那些不是奇怪的东西,是正常生存所需要的食物,”我说:“你可以靠吃草活着,我可不能。”
“你可以吃你喜欢的东西,”他说:“如果有你非常喜欢的,我也愿意试试。”
我的内心顿时生出一阵感慨,想起小时候迟风珉总逼我和他一样吃饭的事。看来即便偏执如他,也难免被岁月所改变。
我说:“但我还是觉得我就在你家等你回来就好。”
他不说话了。
我便开始有点紧张。
稍久,迟风珉叹了一口气,道:“你总是说我强迫你,那你倒是说说看,现在这样,我该如何让你答应?”
我为他强大的逻辑感到窒息,“我都说我不答应了。”
“可是我很想你,”他叹了一口气,说:“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很多遍。”
那我就更不能去了。
可我没有好的说辞,只好道:“但我的身体不舒服,我走不了那么远。”
“别担心,一路上都有人照顾你,”他铁了心地说:“我这就安排这件事。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你。”
挂了这通电话没多久,管家就来了,说得就是这件事。就这么一会儿,他们已经迅速备好了车,也将飞机安排妥当,还说随行的医生已经出发,会跟我们同一时间到机场。
我当然只得先跟上,因为出去还有逃走的可能,呆在这栋房子里只能乖乖被安排。
没错,我既不想在李虞身边,也不想陪迟风珉,他们两个在我看来都非常讨厌。
接下来,我先顺从地上了车,不过一路上都没什么机会。我知道机场肯定有机会,一下车便四处看着,在脑海中构思合适的逃跑路线。
很快,机会便来了。
是有个小孩子飞奔了过来,砰的撞到了我前面保镖的身上。保镖还没说什么,小孩子突然哇哇大哭,小孩子的父母立刻就赶来,不由分说地开始指责保镖。迟风珉的保镖当然不会用强,立即就被纠缠住,我知道机会稍纵即逝,连忙推开正叫唤的孩子的母亲,朝着最近的通道飞奔而去。
我本来的目的是跑到计程车上,先离开机场再做打算,但显然这个想法过于幼稚了,我的体力比我以为的还要羸弱,跑了没多久便开始心悸。
跑出通道口时,身后清楚地传来脚步追逐的声音,而我已经到达了极限,眼看前面正巧停来一辆轿车。我一定是疯了,不管三七二十七地扑向那辆车子,虽看不到里面,却还是拍着车窗求救。
其实我也没抱有太大希望,如果有一个陌生人表情狰狞地拍然拍我的车窗,想必我的第一反应会是报警。但这车门竟开了,我连忙钻进去,车门火速地关上,门外,迟风珉的保镖将将来到这里。
我捂着胸口,因为心悸而感到眼前发黑,只听到耳边传来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先离开这里。”
汽车火速地启动,驶出了机场。
许久,我想眼前才恢复清明,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扭过头,眼前是一个陌生男人,年龄目测约莫三十岁上下,模样标致,眉眼端正,不怒自威,一眼望去,就令人倍感信服。
许是因为我盯着他看的样子太冒犯了,他微微皱起了眉头,这让他看上去有些严厉,问:“你还好么?小姐。”
我方才回神,忙说:“谢谢您救我。您不要担心,我没有犯罪,但请您不要送我去警察局,只要在方便停车的地方把我放在路边就好。”
他神态微微放柔,但依旧没有笑,说:“不要紧张,那些人为什么追你?”
他救了我,我似乎就应该告诉他实情,可我毕竟不认识他,我要怎么说呢?说有个男人想抓我去跟他发生关系,我不愿意?他如果觉得我是故意骗他还好,万一他相信了,觉得事情严重极了,把我送去警察局,那事情就麻烦了。因为最后总要有人把我从警察局里接出来,那个人不是李虞就是迟风珉,我都不希望。
基于这样的考虑,我决定撒个谎:“我跟家里人闹了一点矛盾,所以”
他顿时一笑,道:“你的家人,是指你老公么?”
我愣住。
“很高兴见到你,李太太,”他朝我伸出手,勾起了嘴角,“我姓段,叫段莫修。”
我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握了一下他的手,然后问:“您您认识段菲菲么?”
段莫修颇有些意味深长地说:“正是舍妹。”
我顿时陷入无语。
他又微微地笑了:“怎么?”
“还是很谢谢您,”我说:“您可以在前面就把我放下。”
他朝后瞟了一眼,微微一笑,说:“这可不太好,他们还在后面跟着呢。”
我也看向后挡风玻璃,果然,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一辆车。
我陷入纠结,段家给我介绍了范老头,可见他们是非常恨我的。这个段莫修是段菲菲的哥哥,十有八九也是恨我的,我可真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我没了主意,却听到段莫修说:“这样,咱们先甩掉他们,在这期间,你先认真考虑自己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我说:“好。”
然而,我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去哪里。
一筹莫展之际,段莫修开了口,“甩掉他们需要花点功夫,你不想趁现在跟我聊几句么?”
我说:“看样子您很想跟我聊几句。”
“被你看穿了,”他笑了,“我妹妹常常提起你,她把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在乎你甚至比李先生更多。”
他的直白吓了我一跳,不禁想转移一下话题,“你妹妹她的性取向是”
“是男人,”段莫修似笑非笑地瞟了我一眼,说:“只是她认为她的男人爱着你,你认为呢?”
我认为?我怎么可能把我真正的“认为”告诉他,他又不是我哥。
我说:“恕我直言,那个男人到现在为止还是我的。”
“一直婚姻而已,”段莫修说:“可有可无。”
“那就把这可有可无的一纸婚姻留给我吧,”我说:“毕竟段小姐并不需要它。”
他顿时笑了,似乎并不意外,也并不恼火,“你就是这样欺负我妹妹的吧?”
我心想,这怎么可能?分明是段菲菲在欺负我,不过想想李虞那天差点把她拖走杀了的事,我又觉得,大概真的是我在“欺负”她吧。
我说:“我无意冒犯段小姐,只是我跟她所处立场不同,都得为自己做事。”
段莫修笑着说:“这是当然,你放心,我只是找你闲聊几句,并没有恶意,你无需紧张。”
“这是当然,”我说:“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怎么可能认为您有恶意呢?”
他微微点头,“那就好。”似乎还有话要说,然而他的手机却响了。
他接了起来,神态恢复了端庄和冷淡,打了一声招呼,便不再说话
电话那边说了挺长时间,段莫修才笑了,说:“不要紧张,这只是一点小状况,你处理得很好,我不认为它会影响到竞选。”
竞选?
难道这段莫修还是个政治人物?
我平时丝毫不关心政治,完全没听说过他的名字。
他说完这句后,接下来便是哼哼哈哈一些听不出意思的内容,而后便挂了电话。
司机说:“段先生,甩掉了。”
他打电话的期间我一直看向身后,的确已经甩掉了。
段莫修便问:“把你放到哪里合适呢?你想好了么?”
我说:“就最近的巴士站就好。”
巴士站就在前面,他让司机停下车,随后问:“你还需要其他帮助么?”
我问:“您为什么这么问?”
“你看起来很茫然,好像无处可去。”他说:“如果的确是这样,那希望你能够告诉我。”
这么问纯属好奇:“告诉您,然后呢?”
他认真地说:“我正要去见李先生,我可以带你一起去。”
我忙说:“我有地方可去,谢谢你的好意了。”
我的运气还不错,一下车,就有巴士停到了跟前,我径直上去,在车里发现这趟线路正好路过我的一位朋友的住处,而且这位朋友是我在上大学期间认识的,迟风珉和李虞都不认得,我便决定就在那里下车。
51晴岚()
花了约莫三十分钟,巴士停到了我朋友家所处的那一站,虽然起码好几个月没有来了,这里却没有丝毫变化。
我这位朋友名叫晴岚,我跟她年龄相仿,国籍相同。我们认识的情况算得上比较特别,她亲戚的女儿因病住院,所住的床位是我弟弟曾用过的。小女孩在床下捡到了我弟弟落下的tom猫玩偶,晴岚通过医生找到了我,把玩偶还给了我,就这样和我认识了。
虽然因为彼此都很忙,所以我跟她联络得并不多,但我觉得她人蛮好的,算得上是我比较中意的朋友。
晴岚家的房子有两层,外表十分朴素,花园被高大的树木所围绕,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但我知道里面非常漂亮。
这是令我觉得比较奇怪的一点,这么一栋房子价格不菲,但晴岚的穿戴用度、举手投足都半点不像是个有钱人。尤其是她的双手,粗糙得仿佛比她的年纪还老了十岁。
我按了几下门铃,均没有人回应,正暗叹我的运气可真是差,门就突然打开了,里面的人笑着跑了出来,“佳音!”
是晴岚。
她的相貌算不得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但胜在非常灵动,加之她性格活泼伶俐,所以特别像故事里的小仙女。
她在门口站了一下,随即朝我跑来,与此同时,花园门自动打开。我也连忙进去,而此时她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双手握住了我的手臂,高兴地说:“你可总算出现了!最近你到哪儿去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说:“我病了,做了个手术,一直住在医院。”
她立刻松开手,问:“哪里做了手术?抱歉,我还摇了你,是我太鲁莽了。”
“这没关系,我”我说着话,看突然到她的房子里有个高大的人影走了出来,不禁住了口。这身材该不会是李虞吧?
晴岚眨巴着眼睛看看我,又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后,立刻说:“佳音,这是我姐夫,他姓孟,叫孟简聪。你以前没有见过他,是因为他恰好没有来。”
我小声问:“姐夫?”
我记得晴岚曾经告诉过我,她的姐姐姐夫都已经去世了,我自认记性还不算差,应该没有记错才对。
果然,晴岚的神色略微有点不自在,小声说:“我慢慢讲给你,现在我叫他姐夫。”
我俩说这两句话的功夫,孟简聪已经来到了我们跟前,他相貌英俊,神情虽疏离但并不冷淡,朝我微微一笑,说:“宋小姐,你好。我是孟简聪。”
我朝他伸出手,说:“你好。”待他也伸出手握了一下我的手后,我问:“你也认识我吗?”
孟简聪说:“是岚岚在开门之前告诉我的。”
我松了一口气,真怕他也说他是某个我得罪过的人的哥哥,那我也未免太倒霉了。
晴岚领着我进了房间,孟简聪为我跟她到了水,坐下来闲聊了一些完全没有内容的对话,孟简聪便借口有事走了。
晴岚因为要陪我,就没有去送他,我看到她的目光一盯着他的背影看,忍不住轻咳一声,小声说:“好明显呀。”
她顿时捂住了脸,问:“有吗?”
这回倒是轮我尴尬了,说:“你不会真的”
“我喜欢他。”她叹了一口气,说:“早就不是秘密了。只是你以前没有见过他,我就没有告诉你。”
这下我更尴尬了,“他不是你姐夫吗?”
她摇头,“我姐姐才没有跟他结婚,可是他们曾经在一起过。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只好叫他姐夫。”
我说:“你好啊,阿紫。”
她略定顿了一下,立刻不轻不重地打了我一下,说:“喂!我哪有那么坏!”
“我开玩笑的,”我笑着说:“你叫了他姐夫,那就是放弃跟他在一起的可能性了?”
晴岚点头,说:“那是当然。”
我也不好多跟她聊她感情的事情,所以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
接下来她便开始问我的情况,我谎称自己摔断了肋骨,最近一直住院,她便问:“那你丈夫怎么没有送你来呢?还要你一个人来?”
“我跟他”作为朋友,我不想骗她太多,但我和李虞之间的一切真的没法说,我只能说:“我跟他不久后就要离婚了。”
“为什么?”她问完见我欲言又止,立刻鬼祟地压低了声音,“是不是因为你还是没办法喜欢上他?”
她能这么想真的太好了,我说:“嗯”
她叹了一口气,说:“你当初结婚时我就觉得很草率,因为他有钱就嫁给他,这理由简直就在敷衍自己。”
关于我喜欢罗凛这件事,除了罗凛,大概每个人都很清楚。所以那时晴岚就问过我,我当然不能说真实理由,就编了这么一个。
就着这个话题又聊了几句,晴岚见我兴趣缺缺,便没有再问了。
之后晴岚招待我吃了一些东西,我们又闲聊了一些最近的新闻八卦。她虽然很热情地招待我,却在不经意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我想她既然隐藏,就是不想我问,便没有问她。
然而刚吃到一半,她突然接到电话,听了几句后,神色便慌张起来。挂上电话号后,她对我说:“我得立刻去医院一趟,晴晴的病情恶化了。”
晴晴就是晴岚亲戚家的女儿,我以前知道她住院,有一次听说她出院了,我还以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好了,此后就没有再问过,晴岚也没有对我说起过。
事情紧急,我也连忙跟晴岚一起去医院。在路上,她始终不说话,皱着眉头,眼里攥着泪。
我完全理解她此刻的感受,因为我签过无数次我弟弟的病危通知书,那一刻我的手是不停颤抖的,我太怕了,怕失去他。怕到后来他真的去世了,我反而有了一丝可悲的轻松。
我们很快就赶到医院,一位医生正等着晴岚,对她说:“她又发生了感染,虽然正在全力抢救,但情况很不乐观。”
晴岚点着头,面如死灰,慢慢地从那病危通知书上签了字。
我扶着她从医生的办公室中出来,在走廊中的长椅里坐下。
她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恢复了些神采,对我说:“谢谢你陪我来。”
我问:“晴晴的病不是好了吗?还是她又得了什么病?”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晴晴得的不是病。”
我问:“那是什么?有人欺负她了吗?”
又是一阵沉默。
我没有追问,因为我知道,回答我的问题,对此刻的她来说,也是非常艰难的。
许久,晴岚才开口说:“我姐夫的家庭一直重男轻女,他母亲尤其如此,她笃信一种奇怪的方法,说只要给第一个女儿的身体里扎钢针,下一胎就一定是男丁。”
我不禁捂住了嘴。
晴岚用眼神确定了我的疑惑,说:“等我姐姐发现时,晴晴的身体里已经被扎入了十几根钢针。我姐姐就是因为这件事跟我姐夫的母亲起了争执,而我姐夫一直都唯我独尊他打了我姐姐。”
“然后呢?”我不禁脱口而出。
她却并没有直接回答,只说:“这些年我一直带着晴晴四处求医,已经取出了六根,剩下的位置都十分不好,医生们都说,手术太复杂了,晴晴又太小,失败的可能性非常高。可它们在晴晴的身体里总是引发感染,然后就是一系列并发症。如果不做手术,她也撑不了多久。”她说到这里,捂住了脸,开始流泪。
这事对我来说太突然也太可怕了,我的脑子当机了好一会儿,才问:“那是这情况无药可治,还是这里的医生水平不够呢?”
晴岚说:“我没有试过更好的医院。”
这间医院就是我弟弟住过的,坦白说,虽然医生人都很好,但是这里医疗水平确实算不得高。
更好的医院和更好的医生我全都知道,只是没错,都在李虞那里。
其实,我出走的事已经变得十分可笑,本来去了迟风珉家,却做不到付出自己去委婉他,如今又离开了,想也知道,接下来我无处可去。
我陷入犹豫当中,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们推着病人出来,晴岚连忙跟了上去,我也跟在后面,一路却近了icu。
晴岚又慌了,不断地问医生晴晴怎么样了。
医生说:“你女儿还需要观察,但即便这次抢救过来,她的感染情况只会越来越频繁,程度也越来越重,各个脏器的受损情况也更严重,需要尽快做出决定。”
医生告诉晴岚,他们预测手术的成功率不超过一半,这对一条生命来说真是太低了。于是我借口要去洗手间,掏出手机,打开来,里面竟然涌出了一大堆迟风珉的短信。这个手机号只有李虞一个人知道,看来迟风珉趁我睡着偷看了我的手机。
我等了一会儿手机才恢复了平静,短信一共一千三百八十六条,我按了清空键,顿觉神清气爽了许多,凭着记忆,拨通了李虞的手机号。
52晴晴()
我打了四遍,那边才终于接听,声音也是含含糊糊的,且有着鲜明的愠怒:“有什么事?”
我说:“李虞,我是宋佳音。”
“问你有什么事。”他的语气显得毫无耐心。
我说:“我的一位朋友的孩子得了病,现在医院没办法救她,我希望”
我刚说到这里,他那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软软的声音,“还要聊多久啊人家等不及了。”
我不禁住了口。
李虞则先柔声说:“别闹。”又语气一转,冷冷地说:“这种事你不找霁朗,找我干什么?”
我说:“因为医院毕竟是你们家的,我并不清楚它会不会对外营业。”
“当然对外营业,”李虞似乎知道我的心思,笑了一声,道:“我这里有世界级的顶尖团队,养着这群人可不便宜,只要你朋友给得起钱,我怎么可能放着生意不做?”
我不由得沉默。
没错,我把最重要的事情忘了,晴岚或许有点钱,但她绝对付不起李虞家的医院的账单。
那厢李虞笑着问:“怎么不吭声了?不会是没钱吧?”
我说:“她可能现在并没有但是她的孩子很可怜,能不能先欠着,我会帮她想办法。”
李虞一愣,问:“你说得人是男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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