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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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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虞点了点头,随即道:“但我爱不爱她跟她善不善良无关。”
吴霁朗又摇头,说:“你前面还说坏事都是假的做的,现在却又说不在意她是否善良。你心里很矛盾。”
李虞陷入沉默,良久才道:“她把佳音害成这样,如果我爱上了她,那我成了什么人?”
吴霁朗说:“这是后话,现在的问题是”他说到这里,医院里又出来一个人,是“假的”宋佳音。
车里的两人都看到了,吴霁朗问:“她这是要去哪儿?”
“八成是跟繁音约好了。”李虞说:“她肯定想和我离婚。请律师需要花钱,她只有这么一个来钱处。”
吴霁朗问:“你怎么知道?”
“猜的。”
吴霁朗笑了,“恶毒的人会这么做吗?”
李虞不吭声。
吴霁朗说:“算了,你自己想吧。我进去取东西,以后电话联络。”
李虞说:“我姐姐让院长辞退你,不过别搭理她,这事我没有同意。给你打薪水,只是拗不过她应付一下,反正也都是自家人的账户。你也知道,江愉心那事把她刺激得不轻,有时我真怀疑她的脑子到底还灵不灵光。”
吴霁朗皱眉道:“她的脑子一直都很灵光,否则就你这情况,这个家早就塌了。”
李虞笑了起来,“还是这么维护她,她到底积了什么德?”
吴霁朗说:“她生气我也理解,没有人喜欢自己的爱人跟前任接触。”
李虞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她也很不喜欢silvia。”说着颇玩味地看向吴霁朗,“女人的第六感的确不一般啊。”
吴霁朗摇了摇头,笑着说:“这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回不去了。”见李虞在旁吃吃地笑,又马上想到他和李暖暖之间的事,说:“我是说性格。”
“我也没说是别的。”李虞说:“不过照你这么说,江愉心是个很无趣的女人?我看她这么强势,还以为她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吴霁朗说:“她很温柔,很善良。”
李虞笑,“难以想象这个女人还会温柔。”
“每个女人都可以很温柔。”吴霁朗说:“你姐姐也很温柔。”
李虞嘿然,“她才刚刚打过你耶。”
吴霁朗白了他一眼,“人已经走了,需要我帮你追上去么?”
李虞想了想,说:“先别让她知道是我。”
吴霁朗说:“这我明白。不过,我去是为了帮你稳住她,还是帮你争取一点思考的时间?”
李虞看了他一眼,说:“争取时间。”
吴霁朗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诚实,看来他的心思已经完全转向了silvia。想想和这个所谓的“假”宋佳音相处的点滴,吴霁朗不禁有些为她不值。
不过,吴霁朗还是说:“我会在她面前尽量帮你说话,希望你认真考虑。”
李虞点了点头,说:“谢谢。”
其实,吴霁朗有心劝“假的”宋佳音离开这里,但这样根本就不可行。
一方面,如果李虞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假的一旦被惊动,恐怕也是助纣为虐。
另一方面,如果李虞被诓了,这个“假的”是真的宋佳音,她离开了李虞又能怎样呢?她的身体这样糟,根本无法独立生活。那就正中了silvia的下怀。
陪宋佳音去了一趟拉斯维加斯,回来后,吴霁朗仍旧在医院工作,但交给他的事情并不多,而且卧底事件后,到现在依然没有结果,他仍生活在严密监控之下,医院里的其他人也对他能避则避。
对此,吴霁朗并不在意,毕竟大家都是为了自保。除了宋佳音那种老实人,谁都是能避则避。
这期间,应江愉心所在医院的要求,吴霁朗曾到那边去了一趟,当然,这是经过李虞同意的,因为江愉心那天出了些状况,李虞的意思是送佛送到西。
吴霁朗也知道,通过这件事,李虞和段莫修之间的关系重新缓和了不少,当初段莫修想把妹妹嫁给李虞,李虞也使她怀孕,随后却逼她流产又将她抛弃,导致段菲菲现在仍在医院。虽然个中内情复杂,但段家与李家之间的关系几乎降到了冰点,给两家都造成了损失。
吴霁朗这次去时,段莫修仍然在,照样是一番亲密。江愉心的数据的确有些不对劲,但吴霁朗仔细分析了一下,认为这是正常的,不过他还是留在这里一天以便观察情况。
段莫修下午便走了,临走前照例对吴霁朗说了一番感谢的话。
吴霁朗正收拾东西,江愉心的病房又有人按铃。
吴霁朗过去,见江愉心的状态还好,这次病房里只有一个最近一直陪在医院的警员。
江愉心让警员出去,对吴霁朗笑了一下,说:“过来坐吧,吴医师。”
吴霁朗其实有点触她,很怕她又说些有关感情的话题。
他在椅子上坐下,问:“有什么事么?”
“莫修让我把这个给你。”她拿起了一个精美的正方形,说:“他说,听说你的生日快到了,感谢你为他未婚妻所做的一切。”
吴霁朗忙摆手,说:“这我不接。”
“没关系的,只是一个小礼物。”江愉心笑着说:“是我陪他挑的,你肯定会喜欢。”
吴霁朗说:“我帮你治疗是收钱的,礼物真的不必收了。”
江愉心却还是笑,说:“那你至少拆开看看是什么。”
吴霁朗摆手说:“不了,既然我不要,就不必拆开。”
“那我帮你拆吧。”江愉心说着,拆开了包装纸。
包装纸内是一个精致的盒子,她打开来,里面是一块名牌手表。
吴霁朗不由得看向她。
069 有了()
江愉心说:“这款现在不好找了。以前我见你总会多看它两眼,知道你喜欢,可我却没有钱。我喜欢的东西,你都会买给我,可你喜欢的,我却没有钱。这表虽然是名义上是莫修送的,但其实是我付的钱。”
原来江愉心知道这件事。
以前他很喜欢这块表,但它价格昂贵,在他们读书时自然是买不起的。他从来没有对江愉心提过,没想到她记得。
见吴霁朗沉默,江愉心拿出了手表,说:“戴上试试吧。我想看你戴上它的样子。”
吴霁朗却并没有理会她的话,在她拿出手表的同时,他已经看到了盒子最下面的东西。
他伸手拿了起来,一枚警徽和一个黑色的证件。
吴霁朗的心砰砰直跳,打开了证件。
脑中是一片空白。
江愉心的声音传来,“别害怕,我不是要害你。我知道以你的脾气不会接这表,原本的目的就是要你在这里打开。即便你要接,我也会让你当场打开试试的。”
吴霁朗看向江愉心,“为什么给我这个?”
“因为他们发到了我手里。”江愉心说:“你可以选择继续把它放在我手里,或是自己留着。我只想给你看看。”
吴霁朗皱眉道:“我看它有什么用?”
“可以让你记得自己的身份,我也想看看你的反应。”江愉心说到这里,声音开始哽咽,眼眶也微微地发红,“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是因为觉得我靠不住吗?”
吴霁朗摇了摇头。
“除了有关灵异事件,关于李暖暖本人的证据,你一样也没有上交。”江愉心说:“这是为什么呢?”
吴霁朗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没有拿到。”
“撒谎。”江愉心说:“她爱你。她很爱你,阿瑾汇报说,你早已搬到她家住,她还为你流掉了一个孩子。”
吴霁朗闭了闭眼,目光又落到那块表上。
当年她买不起这块表,但她对他的感情却是真的。如今她拿出了这块表,这份感情却已经变质,甚至说,这份回忆,都已经变质。
她终于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但她最先的反应不是怨恨他,不是心疼他,不是遗憾,不是担忧,也不是责怪,她最想知道的,只是他为什么没有做好这份工作。
只是,他为什么没有上交完整的情报。
他终于释然了,深吸了一口气,说:“对不起。”
江愉心并没有看懂他表情中的深意,只红着眼睛问:“接下来你会做好吗?阿瑾已经因你而送了命,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吴霁朗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江愉心很快就忍住了眼泪,吴霁朗见状拿起了警官证和警徽,说:“那我就走了。”
江愉心问:“你拿着它们安全吗?”
吴霁朗说:“放心吧,安全。”
江愉心便说:“我想你也不会用自己的生命随意开玩笑。在你走之前,我还想问一个私人的问题。”
吴霁朗猜得出,但并不想答案,便没吭声。
江愉心却还是问了,“她那样的女人哪里比我好?”
吴霁朗问:“她是哪样的女人?”
江愉心有些不悦,说:“读大学时,她的确非常温婉,但那时她有男友,却又跟自己的弟弟纠缠在了一起。她时常会跟我聊,说她苦闷,一面喜欢男友,一面又无法拒绝弟弟。我那时觉得她虽不可理喻,但只是性格软弱。后来知道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只能说这或许是她的天性。”
吴霁朗说:“但我爱她。”
李虞告诉吴霁朗,最近李暖暖已经另立门户,所以她完全不来医院,就连家也很少回。
吴霁朗并不着急,他有种预感,李暖暖一定会回头来找他。
他的预感是对的。
这天凌晨,他在睡梦中忽然感觉到房内有些不对劲,睁开眼打开灯却并没有看到什么人。
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下了床,想了想,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把刀。
做好准备后,他打开门,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熟悉的人。
她穿着淡粉色的衬衣和紫色的裙子,脸上化着淡妆,明媚而俏丽。
她端正地坐着,两手交织在一起,似乎是有些紧张,在吴霁朗打开门的那一刻,几乎是同时朝他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是李暖暖。
吴霁朗放下刀子,抬头看表,此时是凌晨三点半,问:“你怎么来了?”
李暖暖说:“路过你们家,过来喝杯水。”
吴霁朗问:“那你怎么不敲门?”
李暖暖挑眉,“需要我去重敲一遍?”
“不必了。”吴霁朗问:“想喝什么水?”
“就这个。”李暖暖端起桌上的扎啤杯,那是吴霁朗家中最大的喝水容器。此时已经见底,从颜色可以判断出,那黄澄澄的液体是吴霁朗冰箱里的玉米汁。
吴霁朗诧异地问:“你来多久了?”
“不到十分钟。”李暖暖笑着说:“本来不想打扰你,但你太警觉了。果然不是一般人呢。”
大半夜溜进他家只为喝他一杯水,不仅是吴霁朗,相信换成其他人也无法理解。
眼看着李暖暖像梁山好汉喝酒似的一口将剩下的玉米汁喝干了,吴霁朗不再询问原因,而是问:“还要么?”
李暖暖笑着说:“我已经全喝完了。”
吴霁朗说:“我可以再去煮一点。”
煮玉米汁时,李暖暖跟进了厨房,问:“你能教教我么?”
吴霁朗看了她一眼,说:“你看不会么?”
“具体配方呢。”李暖暖说:“我也让女佣煮过,但都不是那么味道。”
吴霁朗道:“那你就来,我煮给你。”
李暖暖没说话了。
这样的沉默真是煎熬,吴霁朗用余光看她,见她真的认真地在看他的动作,干脆停了下来,转头说:“不要偷偷记,到外面去等。”
李暖暖露出了害羞的神色,“你就告诉我吧。”
“这是我们家传秘方,只传自家人。”他说着朝她瞟了一眼,笑道:“你要喝就到外面去等,现在可是凌晨四点,你不请自来,搞得我不能睡觉,要帮你煮这东西,很容易生气的。”
他说完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着李暖暖的神色,她的笑容先是僵在了脸上,慢慢地收了起来,最后说:“你不用做了。”
吴霁朗搅拌着锅里的汤汁,说:“都已经煮了。”
李暖暖走过来伸手关了火,说:“不打扰了。”
她说完转身要走,吴霁朗见状握住了她的手臂。她抬起头看他,神色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他忍不住说:“想喝我的玉米汁,得先亲我。”
李暖暖挣扎道:“我现在不想喝了。”
吴霁朗笑道:“那也得亲我,谁让你之前喝了我那么多?”
李暖暖不悦道:“一点玉米汁也要计较!”
“亲我一下又不会失去什么。”吴霁朗说:“难道你真的只是为了玉米汁而来。”
李暖暖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说:“如果我说真的只是为了玉米汁呢?”
吴霁朗笑了,“大半夜为了一口吃的专程潜进前男友家里,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李暖暖白了他一眼,道:“如果是呢?”
吴霁朗说:“我记得我有做措施。”
李暖暖说:“所以我的确只是为了玉米汁。最近突然很想喝。”
“我还以为你是想我了。”吴霁朗说到这里,顿了顿,说:“上次在医院,好像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我在吃药。”李暖暖冷着脸说:“你把做它的方法告诉我,我就不再来了。”
“我才不告诉你。”吴霁朗怎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但我可以每天都煮给你吃。”
李暖暖咬住了嘴唇。
吴霁朗见状搂住了她的身子,她没有挣扎,但也没有靠进他的怀里,而是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
他知道他们这样就算复合了,在她的头发上吻了吻,柔声问:“你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李暖暖问:“你希望么?”
“不希望。”吴霁朗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说太多谎,“你的身体禁不住。”
“我愿意把它生下来。”李暖暖说。
吴霁朗说:“照料一个孩子并不容易,不是有人照看就够了,还需要花许多时间陪他。”他说到这里,已经感觉李暖暖整个人都是僵硬的,她是个强势的女人,但她的强势从不曾压住过他,这令她不由自主地在他面前变得温柔,变得像个小女孩儿,此刻尤为如此。
难道她真的怀孕了?
他感觉很不安,但隐隐的,竟然有也些开心。
于是话锋一转,道:“所以,咱们都得做好这种准备。”
李暖暖顿时笑了,说:“我还以为你不想跟我生孩子。”
“我当然想了,哪有不想的?”吴霁朗见她笑了,忍不住又抱住了她,柔声说:“上次没了那个孩子,我心里一直难受。但你似乎没有再跟我要一个的打算,我当然也不好提。”
他不能说不要,万一她有了,那种话除了让她生气伤心,也再无其他意义。
070 求和()
李暖暖白了他一眼,拉开了他的手。
吴霁朗知道她最想要的是什么答案,转而继续开火搅拌着玉米汁,一边说:“虽然你怀着孕,但我想我还是得把这件事说出来,只希望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别太激动。”
李暖暖道:“说吧。”
这些话吴霁朗已经想了很久,他知道李暖暖是哄不好的,她不是个傻瓜,她需要一些真实的东西,哪怕它注定会让人不适。
吴霁朗看向她,说:“我爱你。但她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不同的。”
李暖暖挑起眉梢,但没有说话。
吴霁朗说:“你知道她家的情况,她父亲整日加班,难得回来一次,她都是自己拿着钱生活。我父母虽然也忙,不过我家还有祖父母,所以,她几乎天天来我家里吃饭,有时甚至住在我家。”
李暖暖问:“她睡在哪里?”
吴霁朗忍不住笑,“你说呢?那时我们可都还小。”
“是大了之后才睡在一起的。”李暖暖挑眉。
吴霁朗摇了摇头,说:“满脑子都是这些事。”
李暖暖说:“继续。”
吴霁朗说:“我从小就很心疼她,想照料她,渐渐地喜欢上了她。与她的回忆是我今生无法磨灭的,也十分美好。”
李暖暖的脸阴沉下来,“这么美好,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那是两回事。”吴霁朗说:“我不爱她了,无法忍受跟她共度余生,但这不妨碍曾经的她活在我的记忆里,所以我不会任由她死。就如你始终留着罗凛的命,你确定那完全是因为他有利用价值?”
李暖暖冷哼一声,“当然是因为我还爱着他。”
吴霁朗手上动作一顿,随即关了火。
李暖暖打量着他,不吭声。
吴霁朗说:“既然这样就没必要说下去了。”
李暖暖哼了一声,转身作势要走,吴霁朗又连忙拉住她,无奈地问:“说走就走吗?”
“不走难道还继续听你讲你美好的初恋?”李暖暖转头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在为什么生气!”
“我知道。”吴霁朗说:“你有了我的孩子,我自然不会帮她逮捕你。”
李暖暖转过了身。
吴霁朗以为她消了气,说:“你是想问我这个,对吧?”
“不。”李暖暖扬起下巴,“你救她时毫不犹豫,救我却要加一个孩子才够,凭什么?”
吴霁朗说:“如果她逮捕你,一定是因为你犯了罪,审判你的是法律,她只是一个执行者。但你要杀她,却是”
“却是为了我们组织的存亡!”李暖暖瞪起眼睛,怒道:“我也只是一个执行者,要她命是道上的规矩,她的组织有法律,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
吴霁朗无语。
李暖暖问:“怎样?没话了吗?”
吴霁朗摇了摇头,“我不接受这种说法。但你有你的道理。”
李暖暖微微地眯起了眼睛,“吴霁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一个听不得真话的人。”吴霁朗皱眉道:“做人太刚愎别人就只能骗你。”
李暖暖问:“我刚愎?”
吴霁朗有些不是滋味儿,放柔了语气,说:“我说过了,我之所以不杀她,是因为她在我心中早已和家人一样,有着一份特殊的情感。”
李暖暖道:“所以就可以杀我。”
吴霁朗愕然,“我什么时候这么说?”
“帮助她逮捕我不就是在杀我?”李暖暖笑道:“你还真是正义呢。”
吴霁朗说:“我不是说不会吗?”
“可我又没怀孕。”李暖暖冷笑着说。
吴霁朗愣住。
“虽然知道的有点晚,但还不算太晚。”李暖暖的眼圈红了,说:“你到头来还是爱她。”
吴霁朗有些抓狂,“你的逻辑很奇怪,我非要她死才行么?”
“不,她可以不死。”李暖暖说着,用手擦了擦眼睛,“不过你对孩子的表现还是不错的,我很满意。”
吴霁朗知道江愉心的事不能说下去了,暗自后悔自己开启了这样一段愚蠢疯狂的对话,“我还以为你真的怀孕了你为什么要这样骗我?”
“我可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想喝你的玉米汁。”她幽幽地望了他一眼,说:“我想你了。”
吴霁朗笑了,说:“和我一开始猜的一样。”
李暖暖白了他一眼。
吴霁朗说:“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用这种可爱的借口来求和。”
“我不是在求和。”李暖暖不悦地纠正。
吴霁朗笑道:“好,是我在盼着你来临幸。”
李暖暖又睖了他一眼,“现在只有你一个,讲什么临幸?”
吴霁朗这次是真的高兴了,伸出手去抱她。她推了两下,敌不过他力气大,最终靠在他的怀里。
吴霁朗抱了她一会儿,问:“玉米汁不用喝了吧?这东西很长肉的。”
李暖暖说:“你都喝掉。”
“一锅呢。”吴霁朗说:“我怎么喝得掉?”
“我不管!”李暖暖怒道:“都是你自己做的,你当然要喝掉。”
“我以为你怀孕了。”吴霁朗辩解道:“想让你喝个痛快。”
“怀孕就可以肆无忌惮地长肉了?”李暖暖抬起头来,摆出一副倨傲的神情,“你喝不喝?”
吴霁朗无奈,“一人一半。”
喝完了半锅玉米汁,吴霁朗一整天都没有食欲。
直到他去上班,李暖暖的那部分还没喝完,她保证说她一定会喝完,但他知道她铁定会倒掉。
其实他知道,李暖暖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这正是他先前所期盼的,她前来求和,证明她爱他,她没有怀孕,他便不必放过她。
他注定要负她,从一开始就是如此。
这么想着,他又拉开了抽屉,掏出了里面的刀片,划开了手腕。
血涌出来,痛也传来,割腕死不了人,他很清楚。但这血和痛会造成一种即将死亡的假象,这种假象让他感到了一丝轻松。
自从第一次割腕后,他就迷上了这种方式,他发现吃药并没有这么好的效果。整条左手臂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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