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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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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确实很不高兴,“你有医院的联络方式吗?我得确定一下他的伤势。”

    李暖暖却斜睨着我说:“要是他死了,你确不确定他都活不过来。”

59我好想你() 
我说:“如果你现在不打电话问,我就不走了,警察进来问我时,我可不一定会说什么。”

    李暖暖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威胁我?”

    “我今天本来的计划就是要见你妈妈,”我说:“如果你打了我,我正好带着伤去见她,也把你对吴霁朗做的事告诉她你刚刚是怎么形容他的来着?对玩物。”

    李暖暖无奈,说:“已经把他转到我妈妈的医院了。”并报了一串号码。

    我连忙拨过去,那边说吴霁朗还在抢救,具体情况未知,但送到医院时已经由于失血过多而昏迷了。我是直接让nemo拨号,所以李暖暖也能够听到,但她全程都靠在椅背上,拿着手机摁来摁去,我扫了一眼,认出那界面的颜色是我们常用的一款聊天软件。

    因为正门门口有警察,我们便没有再开李暖暖的车,而是到地下车库里去开李虞的。李暖暖表示不想开车,和段菲菲一起坐在后排,我自然只能充当司机。

    一路上她俩一直在聊生孩子的事,有说有笑,没想到李暖暖对此竟也有心得,看来她的知识面很广。

    到医院后,李暖暖表示她不想进医院,而是要去车库换自己的车。段菲菲便跟李暖暖出去,我当然乐得如此,于是李暖暖便带她走了,说是晚点会把她送回来给我。

    我自然是先去看吴霁朗,此时他仍在抢救,手术室外并没有什么人。我问正坐在护士站里也就是刚刚接我电话的护士,她答说:“是暖暖小姐交代的,这件事暂时不能惊动别人,等抢救结束后,再根据他的情况决定要不要告诉太太。”

    原来是我误会她了,不过她也真够傲娇的。

    接下来我在手术室外等着,没有人聊天,也没有事做,便出了一会儿神。

    直到电梯门突然打开,一行人疾步走了过来。我循声望去,见是李虞。

    我连忙起身过去,李虞神色倒也不算焦急,但也确实比平时要严肃了许多,“他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我说:“他中了两枪。”

    李虞微微皱眉,问:“他不是在医院么?怎么会跑到咱们家围墙外面去?”

    看来他现在是真正的李虞了。

    我从我和段菲菲起冲突开始的所有事都讲了一遍,并没有做出任何隐瞒。

    李虞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听到我和李暖暖为了罗凛争执时,目光已经利剑一般,几欲将我穿出洞来。

    果然,我刚把事情一说完,李虞立刻攥住了我的脖子,却不过几秒便松了手,但他神情恨恨的,显然义愤难平,果然随后便扬起了手,一巴掌扇到了我的脸上,骂道:“女表子!亏他还几次三番救你的命!你就这样回报他!”

    我捂住脸,小声说:“对不起。”

    虽然挨了打,我心里却好受多了。尽管李暖暖故意推动了它,但这事确实是我的错,因为它是由我挑起的。

    大概是因为我的态度还算老实,李虞没再冲我发难,而是哼了一声,掏出手机拨了号码,贴在耳边,口气不善,“你在哪里?”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李虞神色稍缓,说:“办完立刻来医院”突然再度瞪起眼睛,怒道:“什么态度?你觉得你还配得到什么态度?早就让你别沾他,你非要沾,既然沾了就不能对他好点吗?姓罗的当初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吗?你还爱他?还想嫁给他?你还可以再贱点吗?”

    这是在骂李暖暖?

    这内容听起来好像是罗凛做了什么对不起李暖暖的事,但我实在想不出是什么事。罗凛的生活简单而规律,不仅不会鬼混,李暖暖被骂成这样竟没有挂电话,而是继续说着什么,李虞阴沉着脸听了一会儿,道:“这样最好,你放心,只要你不主动招惹他,霁朗这人就算再喜欢也不会去找你!至于你,记吃不记打,跟那个垃圾刚刚好。”

    李虞余怒未消地挂了电话,一眼便看到了我,冷冷道:“长得差不多,品味也一样烂。”

    我问:“罗凛他伤害过你姐姐么?”

    李虞却露出一脸嘲讽,“你是不是觉得他善良得跟圣人一样?”

    “也不是,只是觉得他”我还是不要说罗凛的好话了,“他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姐姐的事?”

    李虞却说:“你没必要知道。”

    我还想继续追问,手术室的灯便灭了。

    李虞连忙走过去,我自然也跟上。吴霁朗被推了出来,脸色惨白,身上缠着纱布,看样子伤都在躯干。

    医生告诉我们,吴霁朗的运气很好,两枪全都避开了重要器官,没有生命危险。

    我这才放了心,李虞神色也轻松了不少,对我说:“我还有事,你在这里照顾他。”

    我问:“你要去调查主使吗?”

    “我姐姐负责这个,”李虞说:“我还有其他事。”

    我问:“那你知道段菲菲被nemo关起来的事吗?”

    李虞这才一皱眉,问:“这是什么事?”

    我便把整件事大致讲了一遍,李虞问:“那你有哪里不舒服么?”

    我摇头,“任何不舒服都没有,不说起这件事,我都忘了我吐过血了。”

    李虞点头,道:“那我走了。”

    虽然这病房是李家的,但李虞毕竟将吴霁朗交给了我,而且李昂也曾在这间医院遇刺,所以我就坐在他的病床旁边,先给晴岚发了一跳信息,找了个借口时候自己今天没办法跟她见面。

    李太太那边就不能用发信息这么草率的做法了,得打电话,而且需想个强力些的借口。这就有点为难了,我一时半会儿根本想不出,这事只好先搁一搁。

    接下来,我便没有其他事可做,手机的电也所剩不多,不能浪费在玩上,便就这样看着吴霁朗。

    其实,李暖暖说我是撒谎精,这话并不过分。我的那句话本就是骗她的,罗凛虽说过我跟李暖暖长得有些像,他对我的好也不过是出于朋友道义,还牵扯不到爱屋及乌这个层面上。

    但我的确对吴霁朗的伤心感到物伤其类,因为我就是一个替代品。

    结婚前,我和李虞之间的感情称得上非常好,他十分宠我,我既觉得愧对家人,却也真的感到非常幸福。

    结婚之前,我和李虞有一阵子没有见面,只通电话,他的态度也一直很好。

    但从结婚那天开始,似乎一切都变了。虽然他没有打过我,却时常对我乱发脾气,出言讽刺,似乎突然开始看不起我。我一哭,他就会对我好上几天,又成了那个宠我爱我的李虞,但要不了多久,又会故技重施。

    那时我想,这或许就是他的性格所致,婚前的一切只是伪装而已。可后来接连的几件事,终于令我明白,这一切并不是那么简单。

    继我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李虞关进惩戒室长达两天后,我的精神便受到了严重的摧残,睡着时时常会梦到恐怖片中的镜头,或是梦到自己又回到了惩戒室里。所以,我一直小心翼翼地讨好着他,因为不想再吃这个亏。

    李虞也有好一阵子没有欺负我,那是因为他有新的招数,他每天都在缠着我说生孩子的事。

    我当然不想生孩子,起初他并没有恼,只是假借忘了企图不戴套。我转而开始吃药后,又发现他换了我的药。那天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告诉他我不要生孩子,永远不要。他当时不仅没有发脾气,甚至没有说话便走了。

    这一走就是好几天,直到一天夜里,我在睡梦中闻到一股浓浓的酒气,随后便感觉有人在扯我的衣服,待我清醒看清是李虞时,已经推不开他。

    那天他可谓粗暴至极,我难受得要命,自然要用力挣扎。

    他却突然哭了,抱紧了我的身子,像小孩子似的把脸贴在了我的脸颊上,说:“姐我好想你。”

    我呆了,还以为是我自己听错了。

    而他安静了一小会儿,突然吃吃地笑了,不断地吻我的脸颊,喃喃自语:“你也很想我吧暖暖。”他说到这里,神色湖人陷入伤感,“我真后悔”他喃喃地重复,“我真后悔。”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他时常说我和李暖暖长得有些像的事。

    那时我并不知道李暖暖是李家的养女,所以能够体会到的感受有且只有恶心。

    后来他折腾累了便睡着了,嘴角还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我则在浴室里把自己洗得全身发红,然后便出了门。那时我的房子已经退了,总不能大半夜去打扰朋友,便在家附近的公车站里坐到了天明。

    这是继我妈妈也去世后,我人生中最不想回忆的一天。

    其实,我跟李虞都说了谎,他说他爱我,而我说我没有爱过他。

    那天早晨回去,我便开始发烧,后来才知是得了流感。那段日子李虞一直在照顾我,我也把这件事压在了心底,好似一切正常,就这样,度过了我跟他之间最后的一段和谐时光。

60我现在告诉你() 
四个多小时后,吴霁朗才终于醒了过来。他醒时紧皱着眉头,神色尤为痛苦,看来是因为伤口太痛所致。

    待他完全清醒后便看到了我,目光立即由茫然转而变得冷冰冰。

    我知道,以他的聪明,必然一出那扇门就已经知道我的伎俩了。

    病房里还有一位护士在照料他,此刻见他醒了,立刻叫来了医生。

    我自然要到外面去回避,待医生出来后忙询问情况,医生表示一切都好。我便就要进去,医生却拦住我说:“他说他想一个人静静,要你回去。”

    我说:“我只进去说几句话。”

    “改日吧,”医生的态度很坚决,“他毕竟刚刚才做完手术。”

    我便没有再要求进去,只是这里不能完全没有可靠的人。我不是不能给李虞打电话问他,只是他刚刚打了我,我其实有点担心哪里问得不对会被骂。

    反正我回家也没事做,便坐在门口,这样万一有事,我也不是完全无用。

    这样呆了大约三个小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号码很陌生。我接听了,那边传来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李太太,你好啊。”

    这声音

    我确定自己听过这声音,一时却完全想不起,便呵呵干笑但没有开口。

    但对方还是察觉了,听声音像是笑了,“看来李太太已经把我忘了,我叫段莫修,是段菲菲的哥哥。”

    我忙道:“原来是段先生,抱歉,我一时没有想起来。”

    “没有关系,”段莫修笑着说:“之所以打扰你,是因为今天下午李小姐联络我,说我妹妹在你的手术刀口上打了一拳。”

    我当然知道李暖暖不可能为我的事出头,那她这是想做什么?

    我沉默的期间,他继续说:“我听说你吐了血,我感到很抱歉,也很担心。我想请问,你的身体现在还好吗?如果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我自然不可能傻到说“我已经没事了”这种蠢话,但我确实已经没事了,便说:“我倒是还好,只是有些疼,不要紧的。”

    段莫修便问:“那么医生怎么说?”

    “我的医生现在有事,其他医生又说我的情况特殊,不好给我看。”我刚刚确实已经问过其他医生,他们也确实这样说。

    他疑惑的问:“情况特殊?那需要我安排医生给你吗?”

    “不必了,我只信任我的医生。”其实,我自己也很疑惑,我不知道我的情况为什么是“特殊”的?难道是因为我的心脏曾经出过问题?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段莫修便沉默了一下,说:“话虽这么说,但如果你有需要我的地方,请尽量提要求。”

    我说:“谢谢。”

    接下来他陷入了几秒钟的沉默,然后说:“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麻烦李太太。”

    果然,我刚才就听他话音不对,没有顺着他的话说,就是因为不想他提出来。

    但他既然提了,我只能问:“是什么事?”

    “我妹妹打了你,是她不对,关于这一点,我会按你的要求全力补偿,”他说:“但她毕竟怀着孕,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对她?”

    段菲菲明明是被李暖暖带走了,难道李暖暖对她做了什么可怕的事?

    我想,段莫修这种人物,绝不至于只是因为自己的臆测就说出这种话来,必然是事情确然发生了。我当然不想让他听出我什么都不清楚,便模棱两可地说:“这段先生,你也知道,如果我在我老公的面前有话语权,那令妹就不会堂而皇之地住进我家里来了。”

    段莫修却叹了一口气,说:“我妹妹和李先生情投意合,这确实是非常丢脸的事,起初段家也想把她藏起来,免得沦为笑柄。但实在是杀手已经潜入段家,那天如果不是我妹妹睡在了浴缸里,她就已经被杀掉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出此下策,叨扰了你的生活,真是非常抱歉。”

    我说:“如果她没有打我,看在你的份上,我倒也不是不能原谅她。只是现在这事令我觉得很难受。抱歉,我不想再聊了。”

    段莫修只好说:“那么抱歉打扰你了,如果你有需要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我跟他客气了几句便挂了电话,然后便拨给李暖暖。然而她并没有接电话,我只得打给李虞。

    李虞倒是接得很快,语气依旧很不耐烦,“什么事?”

    我说:“吴霁朗醒了。”

    “我已经知道了。”他说:“你别对他提我姐姐。”

    “他不见我,我现在在病房外面,”我说:“但这不是主要的事,刚刚段莫修突然联络了我。”我将段莫修的事仔仔细细给他讲了一遍。

    李虞听完便说:“你答得不错,如果他再打来,你不必再接。”

    “好,”我问:“那你能告诉我你把段菲菲怎么样了吗?”

    “不能,”他说:“就这样吧,有事再联络。”

    我也就无心再问下去,但其实还有一件事想问他,便说:“对了,你姐姐她”算了,我又不想问了。

    李虞却说:“我姐姐已经同意安排你去看他。”

    我忙说:“真的吗?具体哪天?”

    李虞却冷笑一声,道:“你还真爱他,嗯?刚刚还一副要死的语气,现在立刻来精神了。”

    我说:“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个?”

    “对啊,你最爱的男人。”他的口气略带挑衅。

    我不想跟他吵架,只问:“具体哪天?”

    “在回答你之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吧。”他凉凉地说:“到底要日记本,还是要见他?他在我姐姐手里活得可比你滋润,你最好考虑清楚。”

    我说:“我要见他。”

    李虞哼了一声,道:“你要见他做什么?他这德行又不能陪你上。床。”

    我说:“我就是想他,想看看他。”

    “真是柔情似水,”李虞的口气可谓刻薄,“你知不知道日记本留在我手里会有什么后果?”

    “你可能会把它交给媒体,媒体会把这件事散播出去,从而大幅度影响迟家人的选票。”我说:“迟家人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很可能会采取法律手段。而你当然不会以自己的名义做这件事,所以最终收到传票的人一定是我。而除了日记之外,我并没有其他证据可以证明这件事,所以我一定会败诉。”

    李虞道:“你还蛮清醒。”

    我说:“当然了,你上次就已经提醒了我。”

    他没说话,似乎哑口无言了。

    我说:“既然我已经想得这么清楚,那你应该可以履行你的诺言了吧。”

    李虞却笑了一声,不置可否地说:“那你倒是说说,败诉之后你想怎样。”

    “败诉之后自然是赔偿。”我对这边的法律不太了解,所以顿了顿,说:“坐牢我也么关系。”

    “你拿什么赔?”李虞笑着问:“难道你还藏了私房钱?”

    我说:“如果藏了就不会拿你的钱给罗凛看病了。”

    他嘲讽地哼了一声,“别说得那么好听,那叫偷,你可不是读书人。”

    我说:“人是你打的,我拿你的钱是因为我觉得这责任应该由你来付。”

    李虞却道:“法院可没判我有罪。”

    “你爸爸杀我全家法院也没判他有罪,”我说:“跟你们家提法院有用么?”

    李虞没吭声。

    我以为这话题过去了,便说:“等走到那一步,我自然不会牵连你,肯定会先跟你离婚,再自己解决债务。迟风珉很喜欢我,他那种偏执狂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轻易变心。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不喜欢我,我也不是没有办法,债务还不掉还可以逃呀,我反正没有孩子,死了也就死了。他对我做了那种事,被我赖掉点债务,也并不算无辜。”

    他还是不说话。

    我失去了耐心,“我说得够清楚了吗?你不要再找借口了,这是咱们说好的事,你不能再抵赖。”

    李虞却笑了,“这可真的不是我想抵赖,只是有件事,我怕讲了让你受刺激,又怕不讲让你遗憾终生,现在正犹豫。”

    我问:“什么事?”

    他问:“你想知道?”

    我说:“当然想,是什么事?你不用担心,现在没什么事还能刺激到我。”

    李虞却说:“我担保非常刺激,你一旦知道,立刻就会陷入人生中最大的难题。”

    “哦?什么难题?”我对他在见罗凛这件事上反反复复的态度非常不满,便决定戳戳他的伤心事,“比杀不杀你还要严重么?”

    他却立刻笑了,“原来这在你心里还算是个难题。我还以为杀我不需要经过任何纠结。”

    “当然需要,毕竟我最初希望杀了你之后,可以逃避法律的制裁,跟罗凛一起过好日子。”我说:“但后来发现这条路实在是走不通。”

    他果然生气了,哼了一声道:“玩笑不必再开了,我现在告诉你,那个傻子不是你弟弟。”

    “啊?”乍听这句话,我只觉得荒唐,太荒唐。就好像听到有人告诉我,我的左手不是我的一样,我只觉得他的脑子出了问题。

别说话,Kill e61要看你怎么选择() 
可李虞的脑子毕竟是正常的,他听出我诧异,又认真地重复道:“那个喜欢tom猫的傻子根本就不是你弟弟,而且我已经找到了你真正的弟弟,他不仅活着,还活得非常好,生活富庶,读名校,开名车,还有个条件相当不错的女友。”

    人就是这样,即便我弟弟已经傻了多年,也已经去世这么久,我却仍被这寥寥数语引诱,心思有些活络了,问:“你是在故意拿我开涮,还是真的”

    李虞说:“当然是真的。”

    我问:“你怎么证明?”

    “首先要看你怎么选择,”李虞说:“如果你要见那块垃圾,就把这些话忘了吧,它只会让你痛苦。”

    我说:“那我还是要”

    “先别这么快做决定,我知道你不相信,”李虞打断我,笑着说:“但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要编造一个这样容易识破的谎言来骗你?”

    我喃喃道:“我怎么知道你有什么理由”听他笑了一声又有些清醒了,说:“这些年,我并没有很长的和我弟弟分开过,如果他不是我弟弟,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你毕竟被迟家领养过,而小孩子的长相本来就不太稳定。那傻子小时候的确跟你弟弟长得非常像,你年纪小,记不清也正常。”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忽然又笑了,“你弟弟长得非常帅气,尤其是眼睛,跟你的一样勾人。”

    我被他最后这句话弄的真是十分难受,“那我怎么才能见到他?”

    “只要发誓永远不见那块垃圾,”李虞说:“我明天一早,就带你去见他。”

    我陷入沉默。

    李虞刚刚那句话说得并不对,事实上骗我是有好处的,如果我选择了见这个所谓的弟弟,那今后就再也无法要求见罗凛。

    反正这事听着也不像真的,我想我的心动只是出于对弟弟的思念而已。李虞并不是那种说话一板一眼的人,我不能让自己被他骗了。

    于是我说:“我还是想见罗凛。”

    李虞便笑了一声,“口口声声爱弟弟,看来也不过如此。”

    这话说得我很是扎心,忍不住反驳:“不过如此?我是怎么照顾我弟弟的你又不是没有看在眼里,你扪心自问,李暖暖她对你做得到吗?”

    我弟弟的智商相当于小孩子,而且最顽皮最容易出危险的那个年纪。如果他真的是小孩子也就罢了,可他不是,他人高马大,不像小孩子还能被制服,他也不像小孩子那样可以被教育。他撒起野经常会打我,李虞甚至还帮我绑过他。

    除此之外,我整天下课之后便是在打工,也在网络上接一些帮人写些小广告这一类的杂活,我的时间就那么多,因此每天都只有两三个小时的睡眠,而这一切都是为了给他治病而已,也仅够如此。为了节约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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