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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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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为了给他治病而已,也仅够如此。为了节约开支,我不买衣服,不买化妆品,连饭都只吃一顿,幸好因为每天太累了,我只想睡觉,想到连饿都察觉不到。
我做这一切,并不是因为我弟弟无处可去,必须跟着我。事实上他是可以在福利机构生活到死的,但那边已经把他的身体搞得更糟,我是出于不舍得。
我也知道,是因为我自己没本事,我弟弟才不能活得更久。所以,如果有人说我做得不好,我可以接受,但说我不够爱他这种话会瞬间激怒我,因为我已经付出了我的全部,当时我是找不到黑市,如果找得到,我一定会连肾都卖了。
我的愤怒不加掩饰,李虞自然沉默。稍久,待我冷静了一些后,才说:“很生气?”
我说:“你没事就挂了吧。”
“听听,”他笑了,“看似很努力,却没有做出任何成果,那样的努力是白费的,毫无意义,不过是感动了你自己。而现在,一个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你只需要放弃一个所谓的你最爱却不爱你的垃圾男人就能换来你做梦都想要的那个真相,得到跟你唯一亲人见面的机会。你却不愿意。你连这么一个简单的决定都做不了,看来你所有的魄力不过是用来做不需要动脑的努力和杀一个爱你对你完全不设防的人。”
我没说话。
我承认他说对了,我完全接不上话。
李虞等了一会儿,说:“快点做个决定吧,我保证不会再问你下一次。”
我纠结许久,说:“那你这次是在骗我吗?”
“当然不是。”李虞说。
我说:“如果你骗我,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其实你说的这些话我一个字也不信,可是”
可是这为我带来了希望,这种希望很渺茫,却很可怕。家里有病人的人都懂这种感觉,我真的做梦都希望他好起来,我真的做梦都希望他活过来。
李虞这才笑了,“决定要弟弟了?”
我被他的笑声弄得警觉起来,“你什么意思?”
“今晚你就留在医院陪霁朗,明天一早我就去接你。”他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你想吃什么早餐?”
我说:“我什么都不想吃。你不要笑了,我觉得我被骗了。”
“真的没有,”他仍是在笑,“我开心是因为你终于再也没有借口见那块垃圾了,我好怕你一跟他见面就会滚到床。上去。”
我说:“他已经是个植物人,我就算见他,也不可能发生你说得那种事。”
李虞却不置可否道:“那也还是不见为好。”
我现在最关心的的确已经不是罗凛,只问:“你所说的人现在住在哪?你是靠什么确定他是我弟弟的?”
“是靠dna鉴定。”李虞说:“其实我早就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只是这么有用的消息,当然不能让你轻而易举地得到,得让你用些要紧的来换才行。”
我是真的不理解,我去见罗凛一面,到底哪里要紧?他是一个植物人,而且是李暖暖在照管,我去见必然只能隔着玻璃看一眼,说不得话,更不可能像他说的还发生关系。
事实上,我想见他,也不过是想知道他好不好而已。
我继续问:“那你为什么会找到这个人?”
“这些问题等明天见过他再说吧。”李虞说:“我还有事,先不陪你聊了。”
我有些恼了,“你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李虞笑着说:“我知道你肯定睡不着了。”
挂了这通电话后,我的手机提示没电了,自动关了机。
我本来想拿去充电,无奈心潮澎湃,不禁陷入了沉思。
平时我也不想这些,今天既然李虞提了,那我便努力地回忆起出事时的事。但可能是时间实在过去太久,我竟然什么都想不起。
这种感觉很奇怪,我只记得我弟弟是被李昂的人摔成了傻子,可那天我在不在?我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这些细节我一概想不起。
我最近的记忆是我和我弟弟一起在孤儿院,那里也有点模糊,最清晰的部分就是我被迟家领养了。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那用年代太久远,我记忆力不好来解释也完全可以。但奇怪的是,在我家出事的前一天,我还记得那天下雪了,以及其他的一些细节。
也就是说,我唯独忘记了这一段记忆,而这一段又是如此关键。
这可真是哎。
我终究没能想出个头绪,只好先到护士站拜托她们帮我把手机充电。再回来时,见吴霁朗所在病房里间竟然打开了一条缝。
吴霁朗的病房和李昂的一样是套间,外间是一个小小的客厅,可以作为探视用。
我刚刚走时,分明将通往外面的门关得很牢,我也清楚地记得,之前医生出去时还特意做了一个关严的动作。所以,可以确定里间刚刚进过了人。
这个发现令我汗毛倒立,连忙疾步走过去,顺着那条缝隙可以看到里面的灯黑着,显然,来得不是正常访客。
上次在李昂的病房,我险些被勒死,那滋味很不好受,我记忆犹新。
不过幸运的是,这次我的腿好歹不瘸了,但也只是进步了这一点。
深吸了一口气,我轻轻把门推了一个缝隙,斜了身子,小心翼翼地蹭进去,让身子贴着墙,并关上了门。
此刻病房里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我原地站了几秒钟,让眼睛稍微适应了一些黑暗,才终于可以看到病房里的轮廓。
这里当然只有吴霁朗一张床以及一些家具,看起来并没有其他人。
我见状干脆伸手打开了灯,只见病房里的确空荡荡的,的确没有人。
我不禁暗道自己多疑,关了灯便出了门。
却又觉得这门刚刚毕竟蹊跷,还是应该近距离去看一眼吴霁朗才好。
于是我再度开门回到里间,并打开了灯。
一切都和刚刚一样。
我来到病床边,见吴霁朗正睡着,虽然面色苍白,但胸膛起伏,显然还活着。
我将输液瓶等其他物件包括柜子全都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问题,便彻底放了心。
扭头见窗外天已经黑了,便走过去关窗。吴霁朗的病房在顶楼,视野非常好,此时窗外正满是星光,看来明天会是个不错的天气
不对!
既然窗帘开着,满天星光,那么刚刚又怎么可能黑得什么都看不到呢!
62她在说谎()
思及此,我连忙跑回吴霁朗的床边,此时唯一的办法当然是找帮手。
我伸手握住悬在上面的电话,手指正要按下去,脚腕却突然被什么东西握紧一拽。我不得不坐到了地上,与此同时,脚腕上缠我的东西往我的正前方施力,我便被拽进了床底。
我被吓得浑身发软,但嘴却被人捂住了,一股熟悉的香味传来,这味道是李暖暖?
我摸了摸捂在我嘴上的手,虽然李暖暖是位美女,又出身优越,但由于常年练武和使用武器的关系,她的手非常粗糙,许多地方都有着厚厚的茧子。
我摸了一会儿,感觉的确是李暖暖的手,心知如果她想对我不利,大可不必躲在床底使这样见不得人的招数。看来这病房里果然有些蹊跷。
接下来的好一会儿,病房里都没有任何动静。病床这么矮,躲在这下面需要低着头,因此我的脖子很快便酸痛不已。
就在我伸手揉脖子时,门突然开了。
李暖暖再度捂住了我的嘴,我当然也识相地不发出任何声音。
从我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来人的腿以上部分,只能看到那人的裤子跟鞋子是护士所穿的装束。
上次杀李昂的杀手是乔装成医生,如果这位护士也有问题,那恐怕跟上次的并不是一个组织的人吧?诚然,在医院杀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化妆成医护人员,但毕竟上次的伎俩已经被识破了。
我这么想着,护士的脚已经来到了吴霁朗的床边,然后便不知在鼓捣些什么,没了动静。
这时,捂着我嘴的手放松了,转而在我的头上拍了拍,似乎是在表扬我。
而后,李暖暖的身影一动,朝另一边慢慢挪去。
原本她所在的位置正好当着我的光线,令我附近格外黑暗。现在她一挪走,窗外的微光正好重新回来,刚好够我看清她。
这人果然是李暖暖,她似乎也看出了我这会儿才确定是她,朝我勾了勾嘴角,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嘴巴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便朝外挪了出去。
接下来,我就眼睁睁地看着李暖暖猫一样地在地上匍匐着,一直绕到了护士的身后,随后猛地站起身。也就是一两秒钟的功夫,护士的身子栽了下来,我这才看清她的脸,竟然就是护士站的那位。
搞定了护士后,李暖暖做了个弯腰的动作,随后,输液管垂了下来,液体滴到了地上。
李暖暖这才也蹲下身子,在护士的身上摸了一遍,从她的口袋中摸出了手机。
我不敢开口,就只好看着她。
她拿着手机翻了一会儿,似乎才终于想起了我,抬起头朝我钩钩手指,我连忙爬出来,先扭头看向吴霁朗,他仍睡着,但眼皮正微微地动着。
他手背上的针头被拔掉了,而他的输液瓶原本还剩不少,此刻上面插着一根针管。
吴霁朗的情况与李昂不同,不像李昂当时只要拔掉氧气管就可以完成谋杀,所以,打进他输液瓶里的东西,十有八九是有问题的。
此时李暖暖也收好了护士的手机,站起身来问我:“你怎么在这里?”
“李虞要我留在这里照顾他,”我说:“抱歉,我的手机没有电了,刚刚放到护士台充电,我只走开了那么一会儿她怎么了?死了吗?”
“打晕了,我要审她。”李暖暖看了一眼那护士,说:“我也没想到是她,她从毕业起就开始在我们家工作,我们仔细调查过她的背景,知道她身家绝对清白。”
我问:“你们家也会招聘大学毕业生吗?”
“当然不会,但有人推荐就不同了,”李暖暖说到这里,神态有些奇诡,“她是吴霁朗的学妹,吴霁朗大力推荐她。”
我说:“你吃醋了?”
李暖暖白了我一眼,道:“我跟你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能聊这种话题的地步。”
好吧,那就聊别的,我问:“你说她会不会和上次谋杀你爸爸的人有关呢?”
“不会,”李暖暖一边按了呼叫电话,一边说:“上次的是专业杀手,身上带了不少武器,勒你的绳子就是其中之一。而她明明有一根针管,却没有直接往他的身体里打,我绕到她背后时,看到她手抖得不像样子,应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我说:“原来如此那刚刚没有关严门的人是你吗?”
“嗯。”李暖暖挑起眉梢,说:“没想到你还有点脑子。”
我问:“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好像专门在等杀手一样。”
“我预料到今晚一定会有杀手来,就在这里等了。”李暖暖似乎不愿再说了,道:“我要去审她,你继续待在这里吧。虽然无聊了点,但这里就有电源,建议你坐在他病床旁边看着他。”
我还没答话,她便直接走了。
真是虎头蛇尾呀,我深感茫然。
医生来给吴霁朗做了检查,现在无法判断瓶子里被加料的液体有没有流进吴霁朗的身体里,但医生说他觉得应该没有。不过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会仔细观察他,瓶子自然也被医生拿走去化验。
医生还拿来了我的手机,说这是李暖暖要他们送来的。
很快,病房里再度恢复了安静。
我拎了一张椅子坐到吴霁朗的病床旁,说:“我觉得关于她为什么会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问题,她在说谎。你觉得呢?”
吴霁朗睁开了眼睛,神色有些无奈。
我说:“对不起当然,你不用原谅我。”
“我不会原谅你。”他虽这么说,口气却很温和,显然已经不生气了。
我觉得他现在肯定并不想听我解释白天的事,便问:“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一直没睡熟。”他看向我,说:“我以为你早就走了。”
“你的事不能告诉李太太他们,李暖暖去处理你的事,李虞就让我在这里盯着”我十分懊恼,“对不起,我走开了一小会儿如果不是李暖暖在,你肯定要出事了。”
吴霁朗却说:“她至少在这里呆了一小时。”
“怎么会?”从我去充电到现在,至多不超过十五分钟。
“她是爬窗进来的,”吴霁朗的表情有些无奈,但并不生气,就像一个主人面对一只捣蛋的小猫咪那样,“你当然不知道。”
我问:“这里不是顶层吗?”
“嗯。”吴霁朗说:“她是从楼顶爬下来的。”
我不禁感叹,“她还真会爬墙啊”见吴霁朗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才想起“爬墙”这词也代表“外遇”,忙解释道:“我说得就是在墙上爬的意思,你不要误会。”
吴霁朗却摇头道:“我知道。”
我问:“既然她那么早就到了,那她在做什么呢?缩到床下等杀手吗?”
吴霁朗虽没笑,神色却温柔了几分,“她就坐在你那个位置。”
“做什么?”
“我不知道,”他低声说:“我在装睡。”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八卦,只是比起李暖暖自己说的理由,我更相信她其实是来看吴霁朗的。如果他俩和好了,我心里的负罪感会减轻一些。
于是我更深入地问:“那一个小时呢?她只做了这一件事吗?”
吴霁朗说:“她还出去了一趟,但很快就回来了。”
毫无疑问,一定是在我充电时出去的。我只去了护士台,如果有人从病房里出来我必然会看到,所以李暖暖顶多是去客厅或是洗手间。
我问:“她回来是做什么?”
吴霁朗笑着说:“她还想爬窗出去,但正巧你回来,她就缩进了床底。”
我说:“看来她冒着生命危险从楼顶上爬下来只是为了探你的病早知道是这样,我刚刚就不出现了,反正我也帮不上忙,她救了你,没有我这个外人在,你跟她正好可以和好。”
吴霁朗没有说话,神色也不甚坚决。
我便进一步说:“今天的事错全在我,我知道我什么都不如她,所以她向来看不起我,不想我有什么事强过她,才会被我激怒,以至于口不择言的。”
吴霁朗却摇头,说:“她的确看不起你,但并不是因为你哪里不如她,而是因为在她心里,鲤鱼应该与一个豪门显贵出身的女孩结婚。如果不能,那至少是聪明伶俐,与他兴趣相投的。但你既不能帮助他,也无法跟他共同钻研他热爱的兴趣,她觉得你不过是靠美色诱惑了他而已。”
我说:“我靠得不是美色。”
吴霁朗说:“我也觉得。”
“嗯?”难道他也知道李虞为什么娶我?
“抛开你杀鲤鱼和今天做的事,我觉得你是个蛮可爱的人,”他看着我说:“可惜这两件事又不能真的抛开,它们证明了你其实是一个危险的人。”
他都这样说,我自然是接不上话的,便问:“你不累吗?”
他却笑了,“你在催我睡觉?”
“只是觉得你应该休息了,”我说:“你说你不原谅我,我跟你说话时就非常紧”
该死!怎么突然喘不上气了!
63信则灵()
这感觉就像突然被人扼住了脖子,我的力气却仿佛在顷刻间已被抽干。随后便开始眩晕,突然间,犹如短路一般,陷入了一团深不见底的漆黑。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复亮。
我发觉自己正站在一片荒芜之中,天空阴沉沉的,四周是浓重的雾气,仿佛已经到了世界的尽头。
我在雾中没头没脑地走了好久好久,感觉不到累,也感觉不到饥。渴,只被一种莫名的本能驱策着,不断地往前、往前
突然,身后突兀地传来一个声音,“佳音!”
好耳熟是谁?
“别再走了,”那个声音又说:“回来!”
回来?回到哪去?
“回来!”那个声音有些急促了,“佳音!转过身来,回来。”
我想要回答,脑中却空空如也,一个字都说不出。
直到那声音喊了好多遍,我才终于听懂了似的,恍惚地转过了身。
眼前竟是罗凛的家。
我的腿可以碰到矮矮的花园门,小房子依然是温暖的浅黄,草地整洁,花朵幽香,天空中悬着一轮圆圆的月亮。
我再扭头,发觉身后也只是平凡的街道,不由发愣。
这时,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佳音。”
我再度转过身来,却见我的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竟是罗凛。
我被吓了一跳,他却笑了,“快进来吧。”他说着,打开了花园的门,然后朝我伸出了手。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了一阵温暖。
他就这样牵着我的手进入了花园,我观察着四周的景色,不禁问:“我怎么记得,你的花园以前不是这样的?”
“的确不是,喷泉是我最近才置办到的。”罗凛笑着说:“我一直想要一个这样的喷泉。漂亮吗?”
喷泉就在草地上,此刻它正喷着水。它的造型宛若一面古代银镜,因此在我过去时,它正被流水冲刷着的镜面上倒映着我的脸,只是由于水的关系,我的脸显得有点扭曲。
我说:“漂亮。”
我们一路进了房子里面,罗凛径直带我来到了楼上的卧室。
大门一经推开,我便吓了一跳,床上竟然还躺着一个人。
即便我才站在门口,和那人隔着有一段距离,我却仍一眼便能分辨得出,那人就是罗凛!
而此刻,就在我的右手边,罗凛正笑盈盈地站在我的面前。
我看看站着的罗凛,又看看躺着的罗凛,发了一会儿怔后,脑子里像突然被人弹了一下似的,醒悟了过来——这是梦。
罗凛已经是植物人,而且他正在李暖暖手里。眼前的、床上的,全都是假的,都是我梦中的人物。
思及此,我不由看向站着的罗凛,此刻他笑盈盈的,神色温柔,尤其是他的眼睛,亮亮的,就如窗外那一轮皎洁的圆月。
虽然是梦,却格外动人呢。
明知无用,我却还是问:“床上那是谁?也是你吗?”
罗凛笑着点了点头,说:“不要怕,我还活着。”
是还活着,可那样的活着却
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开始难过,垂下了泪。
罗凛却来到了我的面前,手抬了起来,看上去明明已经覆在了我的脸颊上,我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我曾经告诉过你,我相信人有灵魂。看来信则灵,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我的灵魂。”他盯着我的眼睛,漆黑的眼珠有着令人沉沦的力量,“你还爱着我吗?”
我感觉有点恍惚,“我”
“你还爱着我,我知道。”他柔声打断我,这声音真是好听,我虽没有听过天籁之音,却认为如果真的有天籁,定然就是这样的。我沉迷于这声音,就如同我向来都沉迷于他这个人,我抛弃了所有的判断力,一心听着他说:“佳音我很想你,我想见你,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你要来见我,因为你爱我。”
我呆呆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则说:“你要来见我,你不想见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你要见到我,只要来见我,因为你爱我。”
他将这段话慢慢地重复了不知多少遍。
而我就呆呆地听着,终于点了头。
罗凛这才露出了微笑,眼睛却依旧盯着我的,“你要来见我。”他轻声重复,“我要见到你。”
我说:“我要见到你。”
“很好,”他微微地笑了,“记得你的承诺,我会让你不虚此行。”
在与他对话的当口,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然后,就在我回答完那句话后,就像突然被人切了后颈似的,瞬间没了知觉。
接下来,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我只觉得恍恍然的,忽然有了一种力量,睁开了眼睛,看到的一片光芒。
四周有着各类机器的嘈杂,我恍惚得望着那光芒的来源——是眼前的一些灯,身子则仿佛完全不是自己的,既使不上力,也毫无知觉。
这么看了一小会儿,疲惫汹涌而来,我正要闭眼,忽然一个人影来到了我的面前。他穿着无菌服,戴着口罩,只露着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美丽的卧凤眼,慵懒霸气中带着一点纯情。
我对这双眼睛再熟悉不过了
然而对方却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转而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又失去了知觉,这次再醒来时,已经在病房里了。
因为扣着氧气罩,我的头没办法动,也就无法对病房内的环境做出观察。我记得刚刚我还和吴霁朗不咸不淡的聊天,好像是晕倒的现在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总觉得在这期间还发生了什么事,却完全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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