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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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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扣着氧气罩,我的头没办法动,也就无法对病房内的环境做出观察。我记得刚刚我还和吴霁朗不咸不淡的聊天,好像是晕倒的现在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总觉得在这期间还发生了什么事,却完全想不起
我正捉摸着,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她醒了。”
话音落了,我才见自己右边出现了一个身影,看来刚刚他是坐着的,所以我的角度无法看到。
他穿着无菌服,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微微地朝我笑了一下,说:“我时间到了,下午再来看你。”
我张了张口,明明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脑中却是空空的。
李虞却笑了,说:“别担心,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只是得等你身体好些时候才行。”
答应我的事
什么事?
我陷入了思考,浑身的力气却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了,呼吸愈发艰难。
幸好医生很快就来了,竟然令我意外的是吴霁朗。虽然他也穿着无菌服,只露着一双眼睛,但这双眼睛眼眶凹陷,带着浓重的黑眼圈,也能看出他太阳穴附近的骨骼也更加突出,显然是瘦了不少。
他进来检查了我的身体以及仪器数据,又跟护士聊过,这才看向我,说:“你先安心养病,等你的身体好了,我再仔细把你的情况告诉你。”
我眨眨眼睛。
他微微地笑了一下,神态温柔,“别担心,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我这昏昏沉沉的状态并没有过多久,这情况说来也奇怪,虽然来势汹汹,却好得也极快。我在重症监护室呆了几个小时便回到了普通病房,一觉过后就觉得身子舒服了不少,不过是有些发感冒时的不得劲而已。
第三天一早,我吃过早餐去散步,回来时,在病房里看到了李虞。
他正坐在外间客厅的沙发上,笑眉笑眼地同病房里的一位小护士聊天,她站在他的正对面,脸蛋红红的,样子很局促。一见我进来,立刻就像做错了事被抓包似的,对我问了一声好就找借口出去了。
我疑惑地问在椅子上笑的李虞,“你在跟她聊什么?”
“闲着没事逗了逗她,”李虞伸了个懒腰,问:“你做什么去了?”
“下楼散步,”我在他身旁的位置上坐下来,说:“你来是为了你上次在重症监护室里说答应我的事吗?”
李虞说:“当然,不过近期内不行。霁朗说你心脏的问题有点严重,现在还没查出病因,不建议你接受太刺激的事。至少也得等你出院才行。”
我仔细地回忆了一会儿,“哦”了一声。
他观察着我的表情,挑起了眉,目光有几分微妙,“这幅表情是什么意思?觉得我在耍赖?”
“不是,”我说:“其实我想问问,你所说的事,是让我见罗凛吗?”
我只记得吴霁朗住院之前,李虞有让我在日记本和罗凛之间选择一个,我选择了罗凛。此外,他似乎没答应过我其他什么事了。
不过,我之所以问得这么小心,是因为我心里又隐约觉得不是这件事,这感觉有些奇异。佐证则是李虞对罗凛的态度一向尖刻,提起安排见他,不应该这么温柔。
果然,李虞看着我,一语不发,半晌,才调整了个姿势,笑了,“我怎么可能让你见他?我姐姐那关我都过不了。”
我问:“那你怎么还答应我?”
“我答应过么?”李虞笑了一声,道:“你记性这么差,怕是记错了吧?”
我有些生气了,“就算记性差,这件事我也记得清清楚楚,你”
“死心吧。”李虞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让你见他,连尸体也不会。以后不要再找我聊这个了,当心我打你。”
64不过是个谎言()
我只好不说话了,不是因为我放弃了这个念头,而是因为我知道这样纠缠着问下去只会激怒李虞,不会有其他任何进展。
而且,我其实也有点想不通。我清楚地记得,答应让我见罗凛这件事,最初是由李虞主动提出来的。以我跟他实力上的差距,他根本不需要使这种出尔反尔的难堪伎俩,试问如果他不提同意我见罗凛,仅凭罗凛就在李暖暖的手里这一条,我如何可能拒绝他的要求?
所以,我几乎可以确定,李虞主动提出让我见罗凛时,这场见面对他来说是安全的,没有任何风险。而他今天的态度又来了个大逆转,这很可能表明这场见面对他来说是不安全的。也就是说,在这几天之内,发生了一些了不得的事,它改变了李虞看待我跟罗凛见面的态度。
而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难道是罗凛醒了?
我刚想到这里,李虞却微微一笑,挑起了眉梢,“你眼珠子转来转去是在算计什么?”
我问:“我哪有转来转去?”
“放心吧,那家伙没醒。”李虞说:“之前之所以提出让你见他,是希望能够令你乖乖答应帮我办事,不过是个谎言。”
“你这么说时我还没办法确定,现在你这样一说”我说:“看来他真的醒了。”
李虞眼珠一转,却只是笑。
我问:“那他的情况还好吗?他是哪天醒的?”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李虞问。
我正要张口,他却说:“说点让人开心的事吧,否则我这就走了。”
我当然不希望他走,除了这件事之外,我还有其他事想要问他,忙道:“我记得我晕倒前病房里来了一位女杀手,幸好被你姐姐抓走了,她怎么样了?毒化验出来了吗?”
“什么杀手?什么毒?”李虞竟皱起了眉头,“我姐姐追查枪手的事出了国,你是哪天看见她的?”
我愣了,喃喃道:“就你让我守着的那天。这件事吴霁朗也知道,我们就是聊这件事料到一半时,我突然觉得好难受,就晕倒了!”
李虞立刻拿起电话,那边接听后,他说:“霁朗醒了么等他醒了告诉他我要去。”
等他放下电话,我忙问:“吴霁朗他怎样了?”
“难为你还记得问他一句,”李虞白了我一眼,道:“叫你照顾他,你倒好,自己晕到了那里,搞得霁朗还得带着伤抢救你,给你做了好几个小时手术,你的命倒是保住了,他的命差点扔在里面。”
我完全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给我做手术的不是你么?”
李虞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你疯了么?”
我也是说完才发觉自己这话称得上莫名其妙,李虞又不是医生,也没有学过医,哪可能操作一台复杂的手术?
于是我说:“抱歉,其实是因为手术期间我醒来过,好像看到一个眼睛很像你的人。”
李虞道:“眼睛像的人千千万。”
我说:“可像你这么漂亮的眼睛我只见过你有。”
李虞的眼睛不仅美,而且十分特别,无论是形状,还是神采,甚至是睫毛都与他人不同。他的眼睛大体很像是书上所写的那种卧凤眼,但其实还有些区别,卧凤眼过于凌厉了,他的要柔情了不少,被这样的眼睛注视着,时常会感觉自己被宠爱着,不过那是很久以前了。现在他只会冷冷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只惹人厌恶的猴子。
李虞微微一笑,道:“多谢夸奖。”
我说:“不过我至少可以确定那位医生肯定不是吴霁朗。”
“大概是他的助手吧,”李虞明显对这个话题疏乏兴趣,“一台手术总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
我“哦”了一声,心想他说得也有道理,暗感自己的脑袋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接下来我和他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沉默是被李虞打断的,“最近他一直没有出现。”
毫无疑问,这个“他”指得是吴景康。
我说:“他最后一次出现,就是让霁朗来的那次吧?”
“嗯哼,”李虞面露好奇,“你怎么知道那是他?”
我问:“你怎么会觉得我不应该知道?”
李虞笑了,“我打开了自动录音,他模仿我,可以说模仿得很像了。”
“是很像了,但你疯疯癫癫的,没有那种成熟的感觉。”我说:“所以还是被我识破了。”
李虞睥睨着我,僵着脸哼了一声,道:“你不就靠那个可笑的脑筋急转弯。”
我说:“当初你可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出‘可笑的脑筋急转弯’的答案呢。”
“那是因为当时你的脸上写满了‘你猜不出来吧’这种愚蠢的得意,我想想觉得我一个人总赢那就没得玩了,就配合了你一下而已。”他不屑道:“难为你相信了这么多年,还把它当做判断我的标准。”
“随你怎么说吧,”我说:“总之我最终的结论是正确的。”
李虞哼了一声,沉默了片刻,神色重新平静下来,说:“那天之后,他就一直都没有来,我反而有些不安了。”
我说:“他不来,那你就一直自己撑了这么多天吗?你不会觉得累吗?”
“累,这也是我今天来的原因。我必须得睡个觉了,但你知道,我一旦睡着就会停止呼吸,”他说:“在这期间我得活着,好在霁朗已经帮我想到办法,就是采用医院的设备。但我需要一个可靠的人照料。”
我问:“那你想找谁呢?”
李虞睖了我一眼,道:“当然是你。”
“我”我这话不是抖机灵,“我可靠么?”
他微微挑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我现在这副身体,肯定没办法整晚照料你。其实就算我能照料,你也知道我的水平万一有人要杀你,我肯定白给。”
李虞却笑了,“这些都不需要你,我只需要住进你的病房里。这样万一我妈妈问起,我可以说我想你了,来病房里陪你。”
我陷入无语。
他微微挑起了眉梢,“这是什么表情?”
“你”我说:“你干嘛还信我?”
李虞自然知道我的意思,我都杀过他一次了,他却还把自己完全不设防的样子交给我。他一旦中断呼吸,我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再杀他一次。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
李虞却微微地勾起了嘴角,道:“我还记得你得手时的样子,你很得意,你觉得我傻,对于你的阴谋一无所知。”
我没说话。
得手的那天,我特别快乐,尽管现在再想起那天的快乐,会让我觉得有些无地自容,我从来不曾那样膨胀过。吴景康曾用过“残忍”一词来形容它,要我说,当时我的姿态不仅残忍,还丑陋。
我沉默的时候,李虞则望着我,目光有些空洞,其实这几个月以来,他时常会像这样有点出神地望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一般。
他不仅这样看着我,口气也是淡淡的,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其实从你没有如实告诉我你的身世开始,我就已经知道你来者不善。只是我这个人说得好听点叫天真,实际上就是蠢。我不信这个邪。”
我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撒了谎?”
“娶老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调查么?”他略带轻蔑地勾了勾嘴角,道:“我们家最不缺的就是仇家,而安排可爱的女孩子接近我,是最简单易行的目的。”
我说:“所以你所谓的不信邪就是你不相信我会要你的命?”
“当然不行,”他歪了歪嘴巴,看着我说:“谁能相信这么单纯无害的一张脸也会要人的命呢?”
说到底还是为了李暖暖。
我真想告诉他,顶着这么单纯无害的一张脸要人命的除了我,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李暖暖。她不仅要人命,她还是女魔头。
令他迷惑的才不是我,而是这张跟李暖暖相似的脸。
其实,尽管我的长相的确和李暖暖有五六分相似,但我觉得我跟她一眼就能看出是两个人。她的相貌比我的更加成熟妩媚,身高据说有一百七十八公分,身材也完全是成熟女人的样子,凹凸有致,十分性。感。而我虽然由于父辈遗传的关系并不算矮小,却因为多年来总是吃不饱肚子,身材瘦得毫无美感,可谓干瘪。
对此李虞总是不满,所以才会总搜罗厨师给我做饭。而直到现在,我也愿意相信这真的是出于关心。
我的沉默使得这个话题就此中断,李虞见我没回应也就没有再说下去了,只是沉默地望着我。
这样正合我意,虽然这是我杀了李虞后,我们之间第一次交流这一切,可事实上我根本不想聊这个话题。
幸好,这时电话响了,李虞接起来听了一下,便说:“谢谢了,你的声音真好听。”
然后挂了电话,站起身说:“走,霁朗醒了。”
我忙站起身跟上,因为我的行动要比李虞慢些,我起来时他已经走到了门口。
想是不想把我甩得太远,李虞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我很快也走过去,正要拉门。他却横跨一步,以身体挡住了门。
65心脏()
我见状也停下脚步,问:“怎么了?”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却并没有如我以为的会说些什么,而是转身拉开门走了。
我有些茫然,但也没说什么,跟了上去。
吴霁朗的病房就在我的隔壁,想是为了方便照顾我。我们进门时他刚刚从浴室里出来,发梢有着水汽,下巴上是刚刚剃须后的青色,但尽管如此,他的一脸病容还是无法有隐藏。
李虞一见他便开始笑他道:“我姐又没来,不用打扮了。”
吴霁朗瞥了他一眼,又用那种工匠欣赏自己刚刚做好的工艺品似的目光看了我一会儿,笑了,“果然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了。”
这也是令我费解的一点,作为一个曾经进过重症监护室的人,我的状态也改善得太快了。
李虞似乎听出吴霁朗有什么弦外之音,有些紧张地问:“你”他拉了一个长长的尾音。
“已经瞒不住了,我觉得应该告诉她。”吴霁朗看向李虞,说:“如果她早就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就肯定不会接近段珊珊,更不会被她打了。”
我茫然极了,但直觉是与我的心脏有关。
李虞看了吴霁朗好一会儿,才说:“那我先出去抽支烟。”
我看向李虞,他却回避了我的目光,径直出去了。
李虞一关上门,我便忙问吴霁朗,“你们两个打得是什么哑谜?”
“是关于你的身体,”吴霁朗说:“这次出问题的仍是心脏,情况也和上次一模一样,简单地说,就是你的心跳突然骤停,可尽管已经把你抢救了过来,我们却并没有找到原因。”
“哦”我说:“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过心脏方面的问题是不是我突然得了什么病。”
“不是,”吴霁朗抿了抿嘴,似乎很难启齿,“其实我骗了你。”
我自然不好说什么,只发出一声:“嗯?”
“还记得吧?我第一次抢救你,是因为你被李虞踢断了一根肋骨,而那根肋骨插进了你的肺里。”吴霁朗说:“这句话只有一半是事实,肋骨的确断了,也的确插进了你的脏器,但事实上,它插进的是你的心脏。”
“啊?”我有些懵了,“这怎么可能?”
吴霁朗说:“如果只是插进肺里的话,医院有很多医生都有办法,鲤鱼犯不着去下跪求我了。”
我问:“你的意思是,我的心脏被修补过,所以才动不动就停跳吗?”
“不,你送来医院时已经没了呼吸跟心跳,所有医生都认为你的伤情太严重,根本就救不活。我见到你时,心里也觉得鲤鱼已经失去了理智,因为这分明已经是一具尸体,”吴霁朗认真地说:“可是鲤鱼求我,要我无论如何都试一试,不管用什么方法。”
他说到这里突然不说了,而是指了指刚刚护士帮忙倒好的水,笑着说:“先喝口水吧。”
我端起面前的水杯一饮而尽,问:“然后呢?”
“当时我觉得如果我不做点什么,鲤鱼就会当场疯掉,所以我决定做点什么来安慰他。”他说:“所以我决定给你换一颗心脏。”
这
虽说现在心脏移植技术已经很发达,但并没有到随时随地想换就换的地步,起码也得配型呀。
我问:“合适的心脏说有就有吗?”
吴霁朗说:“心脏倒是不难有,只是如果等做完相关检查再还,你早就生尸斑了。”
我不禁皱起脸,“别说得这么恶心好吗?”
吴霁朗笑了,说:“所以当时没有做任何准备,直接像缝娃娃一样,把心脏移进了你的身体里。”
我说:“真是好草率的做法”
吴霁朗的脸上呈现出愧疚之色,“我也觉得很抱歉,但当时我真的认为你已经彻底没救,所做的只是为了安抚鲤鱼而已。”
“别道歉了,你毕竟救活了我,”我问:“之后发生了什么?”
“心脏都装上了,出于习惯,我自然也忍不住试着抢救了一下,本来没有抱任何希望,谁知那颗心脏突然开始跳了,”吴霁朗的神色有些怪异,“这或许就是你跟它之间的缘分吧。”
我问:“然后呢?”
“然后你就活过来了。”吴霁朗说:“不过我想是因为移植过程实在太草率了,而且整件事都这么不可思议,现在出现bug似乎也不难理解。只是这原因我还没有找到。”
我说:“所以我的病才必须由你来单独负责?”
他点头,道:“这件事毕竟匪夷所思,也牵扯到鲤鱼,不好让太多人参与。”
“哦”想到我自己曾经变成了尸体,又莫名活了过来,我就有一种巨大的荒诞感:我简直就是女版李虞啊!
吴霁朗似乎一直在观察着我的反应,此刻见我久不做声,似乎有些紧张,问:“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
“在想我的情况居然和鲤鱼差不多,只是我的身体里并没有你叔公。”我问:“你不觉得吗?很荒诞对不对?”
吴霁朗一愣,随即便笑了,说:“他是不是我叔公还有待调查。”
我说:“我是问你有没有觉得很荒诞?”
“很荒诞,不过我说得都是真的,”吴霁朗说:“或许这就是天意吧,也可以算作是你的运气。你的死把鲤鱼吓坏了,他对你的仇恨因此也少了不少,否则以他的个性,不知道会怎么折磨你。”
我本想回避有关李虞的这一部分,但奈何吴霁朗已经第三次提起,便问:“那天他是什么样的?”
“大概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一天了,”吴霁朗又笑了一下,说:“其实换了心脏也不是什么禁区,但鲤鱼一直不希望我告诉你。因为只要告诉你这件事,就无可避免地要把他那天的样子讲给你。你看他就是因为受不了这个,才找借口躲出去的。”
我问:“你刚刚说他下跪求你?”
吴霁朗点头,“接到鲤鱼的电话时,我听他声音还算稳定,只说他太太出了事,要我去看。我看过你之后,当然告诉他已经没救了。他立刻就跪了下来”他说到这里,目光微微有些黯淡,脸上呈现着一种温柔的同情和怜悯,“我上一次见他那么恐惧时,还是他读高中时,有一次干妈摔倒昏迷了好些日子,那段日子她被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
尽管我成功地杀了李虞,这似乎可以证明我至少非常了解他,事实却并非如此。李虞在想什么,我从来都是只知其表,而不知其里。他是一个细腻敏感远胜于我的人,虽然看上去并不是孤高冷傲的神秘型,心思却特别难以揣摩,也是因为他并不吝于言语,反而更难分辨哪句是真哪句是掩盖。
但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李虞他并不爱我,他可能对我有那种肤浅的喜欢,可当我变成杀他的仇人时,这种喜欢便如烈火中的雪片一样蒸发得一干二净。
我也清楚地记得,那天他出手就是想杀我,毫无保留。我从开头就在吐血,而他看我的目光中有且只有仇恨,没有丝毫怜悯。
而且,当初在我换完心脏不过两个多月,刀口都还没长得牢靠,李虞就压着我几次三番地要。如果我的死真的曾把他吓到不顾尊严地跪地哀求,他又怎么可能在那之后如此地不顾我的死活?
我想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内因,而吴霁朗为人善良,揣度别人时,自然也是善良温柔的。
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便说:“难怪你给我的账单那么贵,想想换了一颗心脏,也就好理解了。”
“不,换心脏的费用鲤鱼掏了,谁让他不肯告诉你?”吴霁朗笑着说:“你的账单只是手术费而已。”
“好吧,”我无奈,问:“那我心脏的原主人是谁?”
吴霁朗说:“那我怎么可能认识?”
我说:“那你总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吧?男的还是女的,年轻的还是老的?”
吴霁朗似乎有些为难,眼珠转了转,刚一张口,我身后便传来了李虞的声音,“是个女的,非法移民,做什么的你猜。”
他一边说着,一边到我的身旁坐了下来,带着一股淡淡的烟味。
我讨厌这股味道,往远挪了挪身子,问:“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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