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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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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使我有些紧张,熄灭手机屏幕,说:“是蓝小姐。”

    “蓝小姐?”他先是微微有些疑惑,而后道:“那位高人?”

    我说:“对。”

    李虞笑了一下,“女的?”

    我问:“不仅是女的,还很年轻,不过她有特异功能,还现场表演给我们看了。”

    李虞果然感兴趣,道:“说说看。”

    此时我的手机又震动了,我正要低头看,又听他道:“先跟我聊天。”

    我只好说:“她在跟我聊你家的风水。”

    “你又不懂。”他的口气开始不耐烦。

    我便将今天接待蓝仙儿的事讲了一遍,李虞点头说:“你和霁朗都不够警觉,肯定没有注意周围是否有其他人,不排除那猫和鼠是受过训练的。”

    我说:“我觉得吴霁朗挺警觉的,当时他一直在四下看,好像就是在找周围是否有人暗地里指挥。”

    李虞勾了勾嘴角,道:“你也挺警觉的,那么精彩的一幕,你还有工夫看他。”

    我说:“他恰好在我对面,我不需要注意就能看到他。”

    李虞微微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道:“你跟她早就认识?”

    “不认识。”我问:“你为什么这么问?”

    “那就是你对今天的事有所隐瞒。”他说:“如果没有进行私下特别的聊天,怎么可能让你笑着跟她发短信?”

    我本不想把蓝仙儿对我的预言告诉他,因为那是不作数的,而且在我看来那是我的私事。

    不过,既然他问了,就代表我非说不可,于是我说:“她预言我活不久了,我很喜欢她这么说。”我感觉他看了我一眼,这令我有点别扭,便把脸扭向窗外,继续说:“她说我的灵魂就像刚死去的人一样虚弱,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觉得我随时都会死。”

    李虞说:“你这两句话是矛盾的。”

    我说:“这没关系,吴景康也说过同样的话。”

    李虞说:“我不明白。”

    我问:“不明白什么?”

    他说:“如果我听到有人这样咒我,我不止不会喜欢她,还会让她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预言。”

    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见他神情平静,不禁有一瞬间的恍惚。

    在我的记忆里,李虞始终是一个性格随和,想法单纯的人,所以虽然已经确定眼前这个暴力份子真的是李虞,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不过,我很快便释然了,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对于人命,李虞其实一直都表现得很默然。

    李虞终于不说话了,我也终于重新拿起了手机,信息是蓝仙儿的,她说:我刚刚闲来无事替你卜了一卦,你明天最好在家,就算出门也要小心,忌人群,忌水,大凶呀。

    我问:你还会算卦?准吗?

    她回复:有时准有时不准,但你还是小心为妙嘛。

    我无语片刻,真是觉得有点好笑:好吧,谢谢你。不过,你这结果是不是跟卖生男生女药的那种骗子一样?

    她回复:那是什么东西?我没有听说过。

    好吧,我正要解释,手机突然被人抽走,砰的一声扔到了后面。

    我扭头看向李虞,他面不改色道:“说了先跟我聊。”

    我说:“你不是不说话了吗?”

    “不说话又不等于聊完了。”李虞说:“这种胡说八道的家伙也没什么可聊的。”

    我问:“你是说你自己吗?”见他瞪了我一眼,我才忙道:“我相信蓝小姐应该是有根据的。”

    李虞哼了一声,道:“别人听到有人咒自己死都想跳起来打她,只有你反而跟她聊得投机。如果说你蠢,又好像在骂我自己,但我还是想说你蠢。”

    我笑了一下,心想那是因为别人并不想死。有的人活着比死了快乐,有的人正好相反,最要紧的不是活着与否,而是自己想要什么。

    李虞见我没说话,自己也没吭声,我很想去把我的手机拿回来,无奈绑着安全带只好作罢。

    这时,李虞搁在操作台上的电话响了,他毕竟不能放到耳边接通,便对我说:“接一下。”

    我见上面是一串数字,接起来,那边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鲤鱼少爷。”她的声音很低。

    李虞说:“什么事?”

    “迟风珉请了警察。”那个女人说:“已经埋伏在餐厅了。”

    李虞问:“为什么事?”

    “我还不清楚。”她说:“但可以确定是为您而来,希望您可以回避。我现在要立刻回去,免得引起迟风珉的怀疑。”

    李虞说:“知道了,辛苦你了。”

    她挂了电话。

    我惊讶地问:“这是”

    李虞笑着看了我一眼,问:“虽然脑子有病,但功能还在,还是需要女人的。”

    我说:“我是问这个女人说得是真的吗?”

    “应该是吧,毕竟是多年的情妇,两个人还有过孩子。”李虞笑着说:“而且,孩子之所以没有生下来,是因为我不准她生。”

    我问:“你跟她也有一腿?”

    李虞先是一愣,继而皱起眉头,睖了我一眼,道:“你傻吗?她是我派去的卧底。”

    我问:“那你为什么不准她生孩子?”

    “生了孩子她还不得为自己的孩子考虑?”李虞道:“到时会不惜一切代价背叛我的。”

    我问:“那她为什么不结扎?”

    李虞哼了一声,“你觉得迟风珉可能要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

    我惊喜道:“你从哪儿听说他不要的?”

    李虞又白了我一眼,问:“怎么?”

    我催促道:“快告诉我,你从哪儿知道他不要的?”

    “男人的本性。”他凉凉地说:“怎么?”

    像迟风珉这种异于常人的货色,男人的本性这种通用准则不一定适合他。

    我一阵失望。

    我还以为他是得到了迟风珉的特殊消息,没想到不过是以他自己的心来揣度出了这么一个看法。

    思及此,我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李虞又问:“觉得我残忍?”

    我说:“对。”

    “你对除我之外的每个人都很善良呀。”他笑着说:“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伪善吧。”

    我说:“以前的你也不是这样的啊!”

    “你是指多久以前?”他说:“我要是没记错,这个女人是我跟你结婚之前就派过去的。那时迟风珉情绪低落,正是最好搞定的时机。”

    我问:“你那时候派她干什么?你不是不为你家办事么?”

    李虞笑了一声,“要不是闹到这个地步,我真不想给你讲这个。”

    我被他的笑声弄得有点紧张,“什么意思?”

    “我一直都在为家里做事,只不过一方面我爸爸有漂白的意愿,不希望我留下案底,只给我安排些用以维系人际关系的小事。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我爸爸一直认为,家里的生意能做到现在不止是我们一家的功劳,其他亲戚也付出了许多,我爸爸不希望钦定自己的儿子接班来伤了其他人的心,所以,他一直对外宣称自己对我这个儿子十分失望,让他们认为我并没有继承的能力,他们自然就会把矛头对准表现得比较好的人。早几年,他们角逐出了李桢,我爸爸就安排了我姐姐下场收割。”李虞说:“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我没有娶你。”

    我说:“那这些你妈妈不知道么?”

    我记得虞雯很担心李虞的未来。

    李虞说:“我妈妈耳根子软,又比较单纯,身体也不好,当年我爸爸决定让我姐姐参与进来时,我妈妈就跟他闹得好厉害,她实在不适合知道这些事。”

    这也难怪,李虞这番话说得好听,但不难听出李昂的意思就是让自己的儿子先退出战场,让其他人去互相咬,这个计划的可怕之处是最后赢的虽然是李暖暖,但因为李昂对李暖暖的情感培养,她最终一定会出于对李虞的感情而选择把这一切都给他。李虞可以说是不需要得罪任何人。

157哭鼻子() 
我不得不佩服李昂的算计之深,问:“那你所说的前提是你没娶我,是不是因为,你需要娶个有背景的女人?”

    李虞摇头道:“这不是必须的。”

    我问:“那什么才是必须的?”

    他的眼睛又瞟了过来,嘴角露出了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真想知道?”

    我被他这表情弄得很害怕,问:“我没什么值得你算计的吧?”

    “你的确没有。”李虞道:“你就没想过,我姐姐收割完了之后,要是不愿意直接把这一切给我,那怎么办?她那个人看着理性,但太感情用事,过不了男人那关,我们家的财产可不是要留给她做嫁妆的。”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你是说你会娶她?”

    他敛起笑容,沉默地看着正前方,也不说话。

    我突然想起我杀他之前的那个夜晚,忍不住问:“你知道她只是养女吗?”

    他开了口,“我从小就知道。”

    我屏住了呼吸,“那你喜欢她吗?”

    这次他沉默了很久,才终于开了口,“她是我第一个女人。”

    李虞和李暖暖之间的关系可谓令我一会儿地狱一会儿天堂,不仅是因为有弟弟的我会觉得这种事特别恶心,也因为这样一来,他选择跟我在一起的动机就变得非常可怕,更因为我们结婚后,李暖暖还总是挑我的刺。

    所以,即便我不停地在心里提醒自己要理智,还是没有忍住,在冗长的沉默之后说:“这么说你之所以选择我,也是因为她?”

    他皱起了眉头,“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我说:“我跟她长得很像。”

    他反问:“那我为什么不直接娶她?”

    我说:“因为她不喜欢你。”

    “这可由不得她。”他顿了顿,又说:“我只是恰好喜欢这种长相的女人。”

    我一个字也不信,“不喜欢你还跟她发生关系?”

    “那时自然是喜欢的。我跟她都以为那就是爱情,但事实是我们都错了,她义无反顾地爱上了那个垃圾,我也在别人的手里送了命。”他说着又瞟了我一眼,道:“看得出你很希望我是因为她才选择你。”

    我说:“我当然不希望。”

    “你当然希望,杀掉一个利用自己的人带来的负罪感总要比爱人轻一些。”他说:“所以,我说得话真假与否并不重要,反正你只会信你想信的那几句。”

    我说:“我相信是因为你当初也在那种时候叫过她的名字。”

    关于这一点,之前那个李虞已经解释过了,但我自然是想听听这个版本的。因为现在的这个他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他所说的话也完全不同。

    李虞说:“那是因为我想气气你。”

    我抓住了他的漏洞,“你不爱她,怎么会知道我生气?”

    “因为你讨厌她,”他说着竟然勾起了嘴角,神色有些温柔,“你每天都把这些写在脸上。”

    我讨厌他这么笑着说这件事,“她一天到晚找我的茬,挑我的刺,我不应该讨厌她么?如果我早就知道你俩以前是这样,我会更讨厌她。”

    李虞说:“她讨厌你只是因为她觉得你断送了我的未来。我决定娶你之前,我们家里为此有过一个讨论,我爸爸和我姐姐都认为你经历复杂,个性冷淡,怎么看都不像是对我有感情,他们怀疑你是条子派来的勾子。我爸爸也说,如果我执意要娶你,那就证明我太感情用事,他宁可我自己过得狼狈,也不能把事业交给我,让我带着大家去送死。”

    我问:“那你为什么还跟我结婚?”

    这次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因为我感情用事。”

    我心里不由得一动,却还是说:“说得我都快相信了。”

    他笑了一下,突然踩了刹车,道:“到了。”

    我一愣,这才看向四周,发觉不知何时,他已经将车听到了一个看起来似乎已经有些年代的店门口。

    我虽没来过这里,但也看得出这是一间饭店的大门,顿时诧异地问:“这该不会就是你跟迟风珉见面的餐厅吧?”

    李虞解开安全带,说:“对啊。”

    我问:“不是有条子吗?”

    李虞傲慢一笑,道:“怕什么?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借口抓我。”

    我说:“当然是家庭暴力啊!你看我脸上的伤。”

    显然他并没有想到这个,愣了一下,还是说:“这顶多耽误一点时间,不会出什么事。”

    我说:“你确定只是耽误一点时间?”

    李虞便笑了,“这就取决于你了。”

    我说:“我不知道该怎么骗过警察,他们肯定要单独问我的。我要是你,我就不进去,就算警察要找到家里来,咱们也至少能套套话。”

    我话音未落,便觉得他按住了我的头,我微一愣神,见他的嘴唇贴了过来,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吻到了我的手指上,睁开了眼睛,目光中露出询问。

    我用力推了一下他的脸,虽然没有推开,但好歹有了一个缝隙,我因此可以说话,“你要做什么?”

    他笑了起来,在我挡着他嘴巴的手上亲了亲,并伸手握住它,将它拉到了一边,柔声道:“你难得为我着想一次,我很高兴,决定亲亲你。”

    我缩了缩下巴,说:“不要。”

    他歪了歪头,随后笑了一下,便作势又要贴上来。

    因为我的手被握着,不能用手去挡,只好不断扭脸企图躲开。但很快,我的脸颊就被按住了。也不知是因为他恰好按住了我的伤口,还是我心理脆弱的缘故,我只觉得一阵无法抑制的难过,淌了一脸的眼泪。

    他这才松了口,我趁机捂住脸,虽然很想止住哭泣,眼泪却完全停不下来。

    这个过程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得李虞似乎发动了汽车,但很快又停了下来。

    一直到我终于感觉情绪得到了充分的发泄,才松开了手。

    我又发了一会儿呆,才说:“抱歉,我得去补妆。”我说着看向车窗外,发现外面的景物已经变了,此时外面是停车场。

    我说完话后,并没有听到回答,便扭头看向李虞。只见他正坐在驾驶位上看着我,脸上的神色很是莫测。

    我有点紧张,说:“我、我需要去洗手间。”

    他不说话,只看着我。

    我便低头解开安全带,说:“你可以在这里等我,或者是”

    我话还没说完,忽然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熟悉的体味传来,我只觉得针刺一样,便伸手去推,但他握住了我的手臂,将它们拉到了他的腰上,同时搂紧了我的腰,这样一来,我就没有办法再推开他。

    我只得不再挣扎,但很不舒服。

    待我安静下来后,他开了口,“对不起。”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又过了一会儿才开始说:“我说那些只是因为我恨你,我故意想伤害你”他一边说,一边不断地用力,“但我知道那不是事实。”

    我没有动,这主要是因为他搂得太紧了,我动弹不了。

    他继续说:“对不起,对不起”他连声重复,并且说:“不要难过,不要哭了。”

    我一直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他所说的是我们在出门之前的那段对话。他说得没错,我的确很难过。

    至于他是故意伤害我,还是说出了心里话,在我心里并不重要,我只希望它能像每一件令我痛苦的事情一样,赶快被我装进箱子,打好封条,沉进记忆的深潭,永生永世不再问世。

    所以,他突然道歉,令我觉得十分手足无措,同时后悔万分,刚刚如果没有哭那一场,他也不会想起这个,更不会又提起来。

    我不知道这下要如何收场,只好沉默并期待他快点松手。

    终于,他松了手,但仍是看着我的眼睛,我别扭得很,扭头想要回避,他又扶住了我的脸颊,双目紧盯着我的眼睛,稍久,忽然笑了,“很别扭?”

    我说:“咱们得快点进去了。”

    他仍是笑,也不说话。

    我被他弄得毛毛的,说:“这样吧,你告诉我,等一下我需要怎么说,你放心,我也不希望警察因为这个抓你,因为那样李暖暖她肯定会”

    我还没说完,他又伸手来抱我。不过这次我反应比较快,往后一缩,脊背贴到了车门上。

    他的手便落在了半空,不过他似乎并不尴尬,反而很开心地笑了,指尖在我的脸颊上触了触,见我躲闪又放下了,问:“你是因为自己在我面前哭鼻子了,觉得很尴尬?”

    我摇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乱了方寸。我讨厌这样。

    他见状又说:“你想对他们说什么都随你,我道歉是因为我发觉你真的被那些话伤得很重,我觉得自己很过分,我不需要你串供。”

    我摇头说:“我没有觉得受伤,你误会了不要再提它了。咱们必须得”

    “佳音”他不笑了,而是很认真地看着我。

    我捂住耳朵,闭上眼睛。

    我不想再谈论它。

158但是很可爱() 
这个办法奏效了,在我听到车门打开并关上的声音时,我睁开眼,看到李虞已经出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掏出化妆包来照了照镜子,见我的脸已经完全花了,这样出去肯定不行,于是我就在这里补了妆,且用这点时间仔细想了想接下来该做的事。

    李虞既然要进去,总不至于是出于鲁莽吧?而我肯定只要坚决不承认这个就好,可是,我总得对警察解释是谁打我吧?

    我正苦恼着,车窗上突然传来敲击声,我闻声看去,见是李虞,他见我看他,便伸手拉开了车门,问:“弄完了么?”

    我说:“完了。不过还是很明显。”

    李虞问:“什么很明显?”

    “我的脸。”我说:“警察肯定会问我是怎么弄的吧?”

    李虞一笑,“不是让你实话实说么?”

    “就说是你打的?”我问。

    他点头,“快出来吧,虽然宴会寒暄了点,但这家的金枪鱼非常好吃。”

    我感到哭笑不得,“都这种时候了你还顾得上想这个?”

    李虞却又点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来?”他一边说,一边握住我的手腕,将我从车里拉了出来,道:“那个疯子看着可没那么好吃。”

    我还想再说什么,餐厅门口的领位已经过来了。事实上他们刚刚就一直在车外等着,不过由于我哭个不停,本着不影响别人的目的,李虞才把车泊到了停车场。

    英俊的领位带着我们从餐厅的一楼来到二楼,作势就要去推正中央那扇雕花的双开大门,但李虞却拦住他,说:“走侧门就好。”

    领位便待我们右转来到一个隐蔽处,一开门,里面顿时传出一股浓郁的酒香。

    看面积,这间宴会厅似乎已经占满了这一层楼,它的天花板呈半圆形,采取的是穹顶的艺术形式,雕刻着繁复精美的图案和色彩明艳的壁画。壁画的风格特别像是古代的那种油画,可上面的人物却穿着现代的衣服,实在是令我有些好奇它的内容。

    不过,这壁画毕竟是画在房顶,一进门便仰着头看它自然十分失礼,所以我很快便收回了目光,打量起会场来。

    会场中摆着几张长条桌子,上面摆着不同的甜品和酒水,并没有金枪鱼的影子。会场里有许多人,全都穿得漂亮精致,与他们相比,只穿了一条连衣裙,既没有戴首饰,也没有盘头的我才显得特别寒酸。

    我们虽然是从偏门进来,但立刻就被人发现了,很快我们附近便被围得水泄不通。

    我以往也陪李虞参加过几次这类的活动,就比如令我挨骂的费怀信家的宴会,不算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上来就被一群人围住,像争宠一样地打招呼问候,这真是头一遭。

    所以,我不免有些紧张,李虞则显得很有耐心,他搂住了我的腰,跟几乎每个人都分别说了几句,然后便轻轻地推了推我,示意我走到他前面。

    离开了这群人,我才发现难怪刚刚感觉那么逼仄,几乎整个会场的人全都跑来了。

    这时,一位看年纪约有三十五岁上下的女人走了过来,她穿着干练,面带微笑,主动朝李虞伸出手,说:“李先生,您好,我是段先生的秘书,我叫mia。虽然今天是第一次跟您见面,但我常听段先生提起您,你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哦?”李虞一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一边问:“他都说我什么了?”

    mia笑着说:“他说您精明强干,博学多才,能够认识您,他感到三生有幸。”

    李虞摇头笑道:“他真是太狡猾了,怎么先用了我对他的形容词?这下我可尴尬了,无词可用。”

    我说:“可是你曾经告诉我,段先生不仅英俊潇洒,而且他多谋善断,领导有方,你能够认识他,必然是前半生积德。”

    我说完后,就见李虞瞥了我一眼。mia则笑着问:“请问这位就是尊夫人吧?”

    李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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