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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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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完后,就见李虞瞥了我一眼。mia则笑着问:“请问这位就是尊夫人吧?”

    李虞笑着说:“对,抱歉,她有些顽皮。”

    mia笑容更深,“真是比传闻中更美丽呢。”

    刚刚那些词儿虽然酸,但我觉得拿来形容李虞和段莫修绝不会太过分,这一句形容我就太假了。

    接下来,mia一边引着我们往角落里的一扇门走去,一边跟李虞进行更加肉麻的彼此寒暄,无非是大力地称赞对方。我经李虞瞪那一眼后,再也不敢“顽皮”,老老实实地跟在他们身边。

    那扇门后是楼梯,上楼梯后,便是一个小房间。

    我们刚走到门口,我的肚子便开始微微胀痛,这种胀痛与想去洗手间时的状态完全不同。我心里暗道坏了,这感觉应该是经期,连忙拉住李虞的手臂,用眼神示意她。

    李虞会意,便问mia洗手间在哪里。

    mia便说:“请李夫人跟我来。”

    李虞却说:“我陪她去就好,抱歉,我很快就回来。”

    mia却有些犹豫地说:“段先生已经等了您一个小时了。”

    李虞说:“就请他再等我一会儿吧。”

    mia见无法说服李虞,便领着我们去了洗手间门口。

    我也来不及多说,便进去一看,果然是经期。但现在有了新的麻烦,就是因为我上一次才刚刚过去不到十天,我根本不觉得自己现在会有经期,所以我什么都没带。

    我找手机想要给李虞打电话,这才想起手机被他扔到车里了。只得先穿好衣服打开洗手间的门。

    李虞就站在外面,见我神情鬼祟,似乎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问:“怎么了?”

    “我”我尴尬地说:“那什么。”

    他自然明白我不是想汇报这件事这么简单,问:“你需要我去买?”

    我说:“我也可以自己去,不过那样的话,我就不能跟你进去了。”

    李虞说:“那走吧。一楼应该就有。”

    我忙摆手:“我不能走了,会流出来的。”

    李虞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手帕,问:“这个行吗?”“太小了”

    他便开始解领带,我摆手道:“领带不舒服的!”见他白我,忙又道:“而且不吸水。”

    他停下动作,说:“这里不是咱们的地盘,你也看到了,下面那些也不是朋友,咱们身份特殊,你还是跟我在一起比较安全。”

    事实上,流出来的风险其实并不大,毕竟我已经用卫生纸做了应急处理。只是走路时非常别扭,所以走不快。

    李虞虽然扶着我,但他一直是一副憋笑的嘴脸,令人讨厌。

    我们这次是直接走的最近的这架楼梯,我见四下无人,便问:“很好笑吗?”

    “不好笑。”他笑着说:“但是很可爱。”

    我嘟囔道:“你总会在我丢脸的时候笑我。”

    “你想知道为什么?”他问。

    我干脆道:“不想。”

    可能他原本是非常想说的,却被我这两个字果断地噎了回去,一时间没有说话。

    我感觉肚子有点疼,但现在总不能弓着腰走路,便又提了一个话题,希望可以用聊天来转移注意力,“你不是说有金枪鱼?”

    “在段莫修的桌上。”他一边说,一边搂住了我的腰,柔声问:“疼么?”

    “是啊”我问:“我表现得很明显么?”

    “不明显,腰杆还是很直,但没必要。”他在我的额头上吻了吻,说:“你出冷汗了。”

    我被他弄得有点紧张,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回来了?”

    他挑了挑眉,“什么?”

    我说:“你突然对我态度这么好,恕我直言,你脾气那么暴躁。”

    他想了一下,说:“我醒来后,有时会感觉自己被愤怒和对你的恨所吞噬了,但这种感觉在慢慢变淡,现在我完全感觉不到那些。”

    我说:“原来如此。”

    他笑了一下,轻轻地抚着我的后背,问:“要不要我背你?”

    “不要,会场那面人太多了。”我说:“会很丢脸。”

    他说:“那公主抱?”

    我忙摇头:“我还可以走的。”

    他没吭声,却径直将我抱了起来。

    我在吓了一跳的同时只能选择搂紧他的脖子,听到他说:“别紧张,我发现还有别的路。”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不肯让他这么抱着,但此刻不同,我的肚子太痛了,我也不知这是怎么了,以前我虽然也会痛,但远没有这么痛。

    下楼后,李虞并没有打开我们来时的那扇门,而是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我问:“这边能出去吗?”

    “我想能吧。”显然他不是很确定。

    我问:“那会不会很久?”

    “那没关系。”他说:“你难受就在我肩膀上趴一会儿。”

    我说:“没那么难受了。”

    虽然还是很疼,但现在我的心情毕竟不错。

    李虞笑了一下,且用手在我的腿上轻轻捏了一下。

    我在他的肩膀上趴了一会儿,问:“你累吗?”

    “不累。”他的气息很平稳。

    我问:“那你的伤口还好吗?”

    “没关系的。”他说:“你没别的想聊么?不要在不该体贴的时候乱问。”

    呃

    我说:“有的。我刚刚乱插嘴,你是不是生气了?”

159鬼打墙() 
他先是问:“什么时候?”又道:“你说跟mia说话时?”

    我说:“插嘴是我不对。”

    “胡扯几句而已,没什么不能插嘴。”他说:“你错在不该用三个词来形容他。”

    我问:“为什么?”

    他理直气壮,“他形容我才两个。”

    我无语半晌,说:“你说mia小姐知道你在想这些吗?”

    他笑了,“不清楚。不过你知道她在想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

    “你没发现她一直用酸溜溜的眼神看着你吗?”他问。

    我说:“没。”

    我其实一直没有仔细看mia,因为我总是感觉她在有意无意地看我的脸。

    我问:“她为什么要酸溜溜地看着我?”

    李虞说:“你可能知道,八年前段莫修曾有一段婚姻,不过婚后一年他太太就去世了,直到现在,他始终单身,身边除了这位mia没有其他异性,他也一直对外宣称自己的心已经随着他前妻一起死去,无法再对任何人动情。”

    我说:“这可真难得啊。”

    没想到段莫修这样一个老狐狸政客,也有这么一面。

    “很多女性选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直为他投票,她们甚至不在乎他的政治贡献,只要他在这一点上不令她们失望,她们就始终支持他。”李虞压低了声音说:“不过,事实是,他妻子去世的第三天,他就跟他的助手mia上了床。”

    我问:“这种事你怎么会知道?”

    “我在那么多政客中选择他,”李虞说:“自然是经过仔细考量。”

    我问:“调查他的花边新闻也是一部分?”

    “当然。”他说:“我了解他,远比了解你更多,他确实就像你评价的那样,除了不够英俊潇洒。”

    我说:“你最后这半句听起来酸溜溜的。”

    他嘿然一笑,道:“两年前mia怀孕,孩子已经六个月却引了产,那之后mia休假去旅行,这件事段莫修自以为善后得当,隐藏得极好,却没料到,mia因为这件事怀恨在心,暗地里跟别人暗通款曲,利用他的信任,将他的许多把柄都高价卖给了别人。”

    我说:“可我没听说他身败名裂呀。”

    “那是因为还不需要。”李虞说:“买那些东西的人是我。我既要跟他合作,又要保证他始终由我控制。”

    “原来如此。”我说:“这么说你跟她早就很熟啰?”

    李虞摇头说:“这场交易是通过中间人,她以为自己的身份足够保密,我还想继续交易,自然不会打草惊蛇。”

    我说:“可我记得跟段莫修的合作是之前那个你办得,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也是你姐姐安排的?”

    “这件事是我促成的。”李虞说:“时间大约是在咱们刚结婚时,虽然段家那年在政坛上表现并不好,但我很看好他们,我在他们急需帮助的当口伸出了援手,以策划这次的选举。”

    我诧异道:“你之前才说,跟我结婚,你就离开家里,不为家里做事,怎么现在又变成婚后还在策划这件事?”

    李虞没说话。

    难道是问题太敏感,我便换了一个,“而且这件事我怎么完全不知道?明明你每天去哪里,联络谁,我都非常清楚呀。”

    李虞微微地笑了,饶有兴味地看着我,问:“你怎么可能非常清楚?难道你调查了我的记录?”

    “我”我避开他的目光,说:“我不是故意想侵犯你的隐私,只是一时好奇”

    李虞的口气凉凉的,“我记得那时候你对nemo的使用还一窍不通呢吧?”

    “唔”我想了想,干脆还是交代了,“结婚当天你就乱搞,后来也总是不回家,我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有没有鬼混。”

    他问:“所以我有吗?”

    我说:“看样子你是把记录修改了,因为我看时,你联络的都是我知道的人。”

    李虞只笑。

    我问:“你现在想回答我么?”

    “没什么不能回答的。”他说:“当时之所以隐瞒,倒不是因为我有那些事,而是我想给你个惊喜。”

    “惊喜?”我并没有听懂。

    他却不说话了,而是皱起了眉头。

    我被他的神情所感染,也四处看看。

    我们刚刚顺着步梯下来时没有选择直接出去进入到宴会厅中,而是直接转弯走上了这么一条隐蔽的小路。

    说是小路,其实也有至少两米宽了,其中一侧时不时就会看到有门。这里的装修和宴会厅一样华丽,但从地板的保养程度来看,这里应该不是供客人使用的场所,这些门,很可能是用于储藏物品的房间。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我们已经走了这么久,却并没有员工过来。

    李虞突然停下了脚步,我感受到他的肌肉有些就紧张,也不禁有些紧张。

    待他轻轻地将我放到了地上,我才问:“怎么了?”

    他搂住了我的肩膀,微微地低头,小声说:“这扇门咱们刚才路过过。”

    我的脑袋顿时“嗡”的一下,“你是说咱们迷路了?”

    李虞却坏笑了一下,小声说:“大概是鬼打墙吧。”同时指向左边的这扇门,“你看这扇门上的缺口,我已经看见三次了。”

    我抖了一下,他便抱紧了我,说:“别怕。”

    难怪走了这么久都不见人,外面的宴会如此喧闹,这太不寻常。

    我问:“咱们现在要怎么办?”

    “到处看看吧。”李虞握住了我的手,说:“也不知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事,我需要保留体力,不能抱你了。”

    我说:“没关系,我可以走。”

    按照李虞的说法,我俩已经在这段路上转了三圈,继续转下去肯定没有意义。

    显然李虞也是这么想的,他说:“我刚刚观察了一下走廊里,发现没什么特别的,咱们不如试试看打开这些门。”

    我说:“好。”

    他问:“你怕么?”

    我摇头:“虽然有点紧张,但比起以前有一次我自己面对被肢解的灵魂,这次好歹有你跟我在一起。我不怕。”

    李虞笑了一下,拉着我走向了离我们最近的,那扇门上有着缺口的门。

    他一拧门把手,门便直接打开了。如我所料,这里是一处仓库,里面分类摆放着一些宴会备用的玻璃餐具。

    我和李虞在里面逛了一圈,不见里面有人,也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东西。李虞拿了两只高脚杯,我问他要做什么,他只笑,却不告诉我。

    于是我们便离开这个房间,来到了第二个房间。这里仍是一些餐具,不过都是陶瓷的,看来也是仓库,与第一间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

    接下来我们去了第三间和第四间,这两个房间一个稍小,一个稍大,稍小的用作刀叉勺等不锈钢餐具的存放,稍大的里面全是桌椅。

    第六间和第七间也仍是仓库,不过,这里都是些茶叶酒水,很幸运的是,我在第七间里找到了卫生棉,看包装像是餐厅为客人提供的应急装。

    卫生棉的牌子是我平时用过的,应该是没有问题,我拿了几个收好,见李虞已经拿了一瓶白葡萄酒和一碗花生米,忙问:“你还敢拿这里的东西吃?”

    “你不也用这里的卫生棉?”他说着打开了白葡萄酒,将刚刚在第一间屋子里拿的高脚杯摆到了桌上,边倒酒边问:“你喝点么?”

    我摇头,说:“我觉得这里的东西还是不要吃喝。万一吃出问题来怎么办?”

    他挑眉,“那你也不打算用卫生棉么?万一搞得你生不出孩子怎么办?”

    我说:“我本来就生不出。”

    他一愣,随即露出了有些抱歉的神色,道:“我觉得没关系。而且你没发现么?这是最后一个房间了。”

    我说:“前面明明还有一个。”

    “那里我刚刚看了,是洗手间。”他问:“你敢一个人去么?”

    我摇头。

    他抱臂靠到桌子边,挑眉道:“让我陪你去也可以,但是你得”

    我不等他说完便扑过去按住他的脸,狠狠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见他没有反应,又在他嘴上亲了亲。

    他便搂住了我的腰,嘴唇贴了上来。

    起先我回应了一会儿,后来便有些力不从心,不再回应,再后来我急得要死,推开他催促道:“别乱摸了!都流到腿上了!”

    最后一个房间的确是洗手间,它的样子与结构都和楼上的一模一样,进去后分别是男、女还有残障人士及婴儿尿布台。

    我冲进女洗手间,这里是一个套间,外间是洗手台及镜子,再进一道门才是坐便器。

    我先冲进去解决我的当务之急,听到外面传来水声。水声停后,有人敲门,是李虞的声音,“是我。”

    我打开门,一只手伸进来,拿着一块湿漉漉的手帕。

    我接过来,说:“谢谢。”

    他没说话,关上了门。

    解决了当务之急,我感觉舒服多了,也有心情好好看了一下四周。

    这一看才忽然感觉到了蹊跷,这里的墙壁上也挂着一幅画,这幅画与楼上洗手间中的画一模一样。

    我连忙从里面跑出来,还没开口,便被李虞的样子吸引。他正仰着头看着房顶。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禁愣住了。

160镜中世界() 
在我们刚进入宴会厅时,我曾被房顶上的壁画所吸引。很多宴会厅的天花板上都绘有壁画,壁画的内容一般没有特别规定,可谓千奇百怪。

    但头顶上的这幅,在我看来,它称得上很“奇怪”了。

    这是一幅完整的画,画中一共绘制了七个人和一只猫,其中六个人跪在地上,看穿着有男有女。他们跪拜的方向站着一个女人,由于画是平面的,她看起来正横躺在这些人的面前,她有着一头黑色的长发,长发散落着,但在画中,她的头发下似乎并没有任何东西支撑。

    女人身穿一件白色的袍子,盖住了脚,她原本应该是五官的地方空空如也,对比其他人各异的五官,这个女人的五官就像是被画家遗忘了一样。

    如果只是这样,那这幅画还称不上奇怪。它怪就怪在,跪着的人全都穿着现代的服装,其中一个女人手边的皮包,我要是没看错,好像李暖暖前不久还背过,这意味着它是最新款。而另一处奇怪的地方,则是那只黑灰的虎斑猫,它懒洋洋地趴在女人的身边,但那姿态并不像一只猫,而是像一个慵懒的女人。因为是壁画的关系,整体构图都非常简单,但唯独这只猫,它可谓是整副画上最为精致的一处,它嘴角那得意的笑,眼中那促狭的目光,都令人移不开眼睛,仿佛它根本就是一个人,且是这幅画上的主角。

    我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忽然听到李虞的声音,“佳音?”

    我恍然回神,看向李虞,见他正在看我,忙说:“你刚刚是在看那幅画吗?”

    李虞点头,又抬起眼睛瞟了它一眼,说:“它看起来很奇怪。”

    我说:“看着好像是葬礼。这里是宴会厅,就算是洗手间里,这也太奇怪了。”

    李虞说:“不一定不是葬礼,而是什么特别的仪式。不过这些人穿的衣服都很令人在意,是这几年的款式。”

    我说:“没错,那个女人放在地上的红色包包,我好像有看你姐姐背过。”

    李虞笑了起来,说:“没错,这只包是当年限量的,更巧得是,这个女人想必也是我认识的。”

    我问:“是谁?”

    “这里可能不方便仔细说。”李虞说:“等咱们出去后再说吧。”

    也对,这鬼打墙来得莫名其妙,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接着我去洗手,洗手台的上方就悬着一面镜子,我一走过去立刻愣住了。

    镜子中一无所有。

    我扭头看向李虞,却只收获了一个疑惑的眼神,我问:“你看到了吗?”

    “什么?”他一脸茫然。

    “这镜子里什么都没有。”我说:“明明咱俩就站在它的面前!”

    李虞却说:“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跟我都在镜子里啊。”但他随后便反应了过来,问:“你看不到吗?”

    我摇头,“我看不到。”说着,便要伸手过去触摸。

    李虞却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说:“别乱摸!”

    我这才醒悟,扭头对李虞说:“你说这里不会是出口吧?”

    李虞说:“那也等等。”

    我疑惑地问:“等什么?明显就是这镜子有问题了。”

    他说:“万一它的问题不是咱们想的那样呢?”

    我问:“那是什么样?”

    “也许它会伤害到你呢?”他说。

    我说:“应该不会的,以前都没有过这种事。”见他不说话,我又催促道:“镜子里没有咱们,这或许代表,现在的你我不是真正的你我,而是咱们的灵魂,那这样一来,咱们的身体在外面,得尽快回去才行。”

    李虞却摇头,“你的灵魂我见过,你现在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我说:“那”

    “咱们一路走来,只有这里有异样,所以我也认为,问题是出在镜子的。”李虞说:“而且,我刚刚观察了,这个盥洗室和楼上你之前去的那一间一模一样,包括房顶上的画。”

    我问:“你刚刚不是没有进来吗?”

    李虞说:“因为你太久没有出来,我有点担心,曾进去过一次。不过听到你在里面自言自语,知道你没事,就出去了。”

    我问:“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李虞微微地笑了起来,说:“你不会想知道的。”

    唔

    显然是关于忘记卫生棉的事,我的确不想知道了,便只说正经事,“里面的陈设也一模一样,不过由于我刚刚在楼上时并没有仔细看那个洗手间,不能确定是否完全一模一样。但我也觉得你说得没错,玄机就在镜子,那就让我摸它嘛。”

    李虞却问:“你先仔细回忆,你在楼上时,有没有摸过那里的镜子?”

    我说:“我不记得了。”

    “所以才要你仔细回忆。”李虞说。

    我仔细地回忆了好一会儿,脑袋却像是失忆了一般,完全想不起。

    就在这时李虞忽然指着镜子上说:“你摸过。”

    我也跟着看过去,见他手指指着的一处,赫然是几道手指擦过的模糊痕迹。

    我这才突然想起来,在我出来洗手时,曾不小心把水溅到了玻璃上。我便用手顺手擦了几下,因为这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我才没有记得它。

    我不确定这痕迹是否就是我制造的,但这位置看上去是差不离的。

    我不禁喃喃道:“难道我真的摸过它?”说完便伸出手,道:“看样子真得摸一下了。”

    李虞又握住了我的手。

    我扭头问:“你又干嘛?”

    他说:“我还是觉得得再商量商量。”

    “还有什么可商量的?咱们现在没有其他出路,我摸了它,也不过是一个尝试,不见得会有什么事发生。”我说:“你不会是吴景康吧?”

    他皱眉,“我当然不是。”

    我说:“那就拿出你的果断来,干嘛一直磨磨唧唧的,真是好烦人。”

    他没说话,我便拉开他的手,伸手朝那镜子而去。

    就在我的指尖就要触碰到镜面时,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扭头看向李虞,问:“你真的不是吴景康吧?”

    李虞皱眉,这次没有说话,而是剜了我一眼。

    我忍不住笑了,说:“谢谢你担心我。”

    他似乎并未感到开心,仍旧一脸担忧跟挫败。

    我握住他的手腕,说:“如果这镜子突然张开嘴巴把我吸进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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