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别说话,Kill me-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193鲤鱼不会这样对我() 
李暖暖点了点头。

    我意识到这是非常严重的事,“竟然连你也忘了?”

    “这件事我会一并调查。”李暖暖的语气有些微妙,“和罗凛的事一起。”

    我自然听得出她话中有话,“罗凛的事有进展了吗?”

    李暖暖说:“有一些称不上进展的进展。”

    我没有听懂,“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没什么有意义的进展,”李暖暖的神色有些诡异,“不过他妈妈交代了一些令人在意的事。”

    我问:“什么事?”

    “暂时还不方便告诉你,因为我自己也没有弄清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李暖暖说:“等我调查清楚后再说吧。”

    我心里明白,这并不是真话,她的潜台词是她并不想告诉我。这很好理解,她对我一直都是有戒心的。

    我也没有戳穿,只点头,并说:“虽然你刚才已经从我和鲤鱼的对话中听出了大半,但我还是再仔细告诉你一次。”

    李暖暖没有说话,于是我便将那令我极度痛苦回忆又拿出来讲了一遍,包括我所能记得的所有的话跟细节。

    待我全都说完后,李暖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也不说话。

    我说:“你是不是在想,回忆中的李暖暖怎么会和你的性格差别这么大?”

    李暖暖却摇头说:“不是,我在想罗凛。你那段回忆听起来像是我读大学的时候,那时我早已跟罗凛在一起,你刚才说时我才想起,我似乎对大学期间的很多事都几乎没什么印象。”

    我忙说:“但你可以找到你的大学同学调查吗?”

    李暖暖却笑了,“你既然特地告诉我在回忆中我提到了江愉心,那这些日子以来,你也必然问过了吴霁朗吧?”

    真是聪明啊

    我说:“对啊。”

    李暖暖继续说:“那你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大学同学都是条子呢?”

    我说:“总有一些不那么正义的条子吧?”

    李暖暖点头道:“有的,但靠不住。这件事不比平时做生意,它直接关系到我们家的生死存亡,对任何条子来说,都是送上门的大功。”

    我问:“那就没办法调查了吗?”

    “当然有。”李暖暖说:“我会安排吴霁朗去。”

    我完全听不懂她的意思,“他能够做什么?”

    “当然是出卖他的男色,去找江愉心,她可是我大学时期的闺蜜,对我的事必定了如指掌。”李暖暖说:“江愉心这女人智力超群,但内心单纯,据我观察,她现在依然爱着吴霁朗,他回去说些好话,陪她几个月,神不知鬼不觉地套点这方面的内容回来,应该不是问题。”

    我问:“你不是要跟他结婚吗?”

    李暖暖扬了扬眉,“鲤鱼告诉你的?”

    我点头。

    李暖暖却笑了,说:“我家现在乱成这个样子,我爸爸还在病床上昏迷,我怎么可能结婚呢?”

    好吧

    我说:“可是你让吴霁朗去做这种事,他那种人怎么可能会答应?”

    “为什么不答应?”李暖暖说:“他不是说他爱我么?证明的时候到了。”

    我不是故意怼她,我是真的觉得这个想法太欺负吴霁朗了,“可这是一种背叛呀,他是真的爱你,才更接受不了这种事啊!”

    “这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李暖暖一脸的理所当然,“这件事如此重要,让他去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这就如同让他在我快死时给我献血一样,他爱我就应该去做。”

    我说:“这件事怎么能和献血一样呢”

    “的确不一样,”李暖暖眯起了眼睛,笑着说:“陪江警监睡可比献血舒服多了。”

    我不由得咧嘴,“你嘴上这么说,心里也这么坦然吗?”

    “心里?”李暖暖挑了挑眉梢,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稍久,才说:“宋佳音,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么我敢断言,你总有一天会被你的幼稚害死。”她顿了顿,补充,“就像鲤鱼一样。”

    在她补充之前,我甚至没有听懂她的话。但她说完最后这六个字,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严格来说,李虞并不是死在我的手里,而是死在自己对爱人的信任下,死在自己对爱情的信任下。

    我说:“至少鲤鱼不会这样对我的。”

    李暖暖却颇为诡谲地笑了一下,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总之这件事我会去办。鉴于你这么相信我,把这样重要的事告诉我,我也会把调查结果如实告诉你。虽然这种回忆很折磨,但希望在你回忆到新东西时也告诉我。”

    我点头,“好。”

    “那我走了。”

    她说着转身,我忙问:“等一下,我想请问,你包里面的是杀我用的工具吗?”

    李暖暖一声不吭,打开了皮包的拉链。

    里面只有一把刀、一把手木仓和一根看上去很坚硬的绳子。

    李暖暖面无表情地解释道:“我计划是用绳子,如果遇到意外,有刀也足够了。手木仓是一旦遇到麻烦时自保用的,对你用不上,因为爆头死状太惨,对鲤鱼来说未免太刺激了。”

    我不由得出了满后背的冷汗,颤声说:“你可真”

    李暖暖顿时勾起了嘴角,那表情就好像对面的并不是我,而是一个呆萌美少年,“我可以走了?”

    我说:“可以了。”

    她拉上皮包转身往外走,却在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了下来。她并没有转身,背对着我说:“虽然误会可以解释清楚,但有些因误会而造成的错是无法被谅解的。”

    我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想她是在说刚刚李虞对我说的那句,关于对李昂解释清误会的那一句。

    我说不出话。

    “人要为自己考虑。”她说完,走了出去。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李暖暖最后的话倒是没让我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因为她一直都致力于让我不痛快。

    我只是有点心疼吴霁朗,我觉得李暖暖这种拿更换性。伴侣当家常便饭的人是不可能理解吴霁朗的心情的,这让我再一次感慨吴霁朗到底为什么爱上她,他是不是觉得生活太平淡了,需要一点心理上的折磨?

    在我昏昏欲睡时,我听到李虞回来了。可能是他以为我已经睡着了,低低地吩咐着什么人,让他们检查我的房间。口气十分严肃,似乎出了什么严重的事。

    我心想这可能是因为他们已经发现了李暖暖,但显然并没能确认她的身份。

    我很想睁开眼睛告诉他,但我实在太累了,非但没能睁开眼睛,反而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不知睡了多久,这觉得迷迷糊糊地被阿瑾叫醒吃了药,便又睡过去了。

    我也不知李虞有没有陪在我的病床边,但我醒来时他已经不在了。

    在我住院期间,李虞经常会来,但总是在晚上,甚至半夜。他对我解释说他真的太忙了,李暖暖的突然离开让整个组织都变得极为不稳定,毕竟她已经掌握整个组织十多年。

    我也理解他肯定累,加之我现在是养病状态,医院许多人照顾我,委实也不需要他奔波。

    这段日子过得很快,我也很快就可以重新行走。可能是因为吴霁朗给我的药起到了很好的作用,我感觉自己的精神明显要好很多了。

    这天,我正如每天那样去花园散步,回来后便觉得阿瑾的表情不对。

    最近李暖暖一直没有来医院,阿瑾每天都很开心,而且对吴霁朗很是体贴,一日三餐不说,时常跟在他的身后,在我的面前有意无意地做一些肢体接触。

    我也在内心暗暗支持着阿瑾,我相信阿瑾虽然有点作死,对他却是一片真心,且绝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让他去陪别的女人。

    所以今天,当我一回到病房,便见到阿瑾正红着眼圈沉着脸坐在病房里,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忙问:“阿瑾?出什么事了?”

    “吴医师辞职了。”阿瑾刚一说到这句,立刻掉下了眼泪。

    我问:“为什么呀?他现在在哪儿?”

    “去院长办公室了。”阿瑾说:“他是去递辞呈的。”

    我说:“那你知不知道是为什么?”

    阿瑾摇头。

    阿瑾一直关注着吴霁朗的动态,所以他一从院长办公室那里回来,她便立刻告诉了我,并说:“我说话他都不理的,你一定要帮帮忙呀,少奶奶。”

    我安慰了她几句,随后便按照她说的,来到吴霁朗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关着,我敲了敲,里面传来吴霁朗的声音,“请进。”

    我打开门进去,见吴霁朗已经脱下了白大褂,穿着白色的衬衫。桌上摆满了文件,还放着一只箱子,看得出他正在整理。

    我进来后,他看了我一眼,继续低头拉开抽屉,将里面的一些东西拿出来,放进桌上的箱子里。

    面对他冷淡的态度,我有点紧张,思忖许久,说:“阿瑾说你要辞职。”

    “是的。”吴霁朗说:“不过,我每年都会”他说到这里,突然一顿,话锋一转道:“在你有需要的时候,我还会回来为你医治的。”

194你愿意去卧底吗() 
我说:“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他笑了,神态温柔了不少,“当然了,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当然是想要打听小道消息了。”我说:“是朋友的话,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原因?”

    吴霁朗沉默了一下,神色有些低落,“我下定决心跟她分手了。”

    我问:“是因为什么?”

    他神色郁郁,“她让我去江愉心身边卧底。”

    我问:“你不愿意去卧底吗?”

    吴霁朗说:“卧底没什么。”随即又不说话了,又低头开始整理东西。

    我看着他先是打开抽屉,又是关上抽屉,再打开抽屉,如此往复,将里面的一些东西拿了出来,又放了回去,再拿了出来,试图放进箱子里,最后手一哆嗦,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他的脸上也现出了颓然。

    我连忙弯腰去捡,目光所及的地方看到最明显的就是一个证件壳。我以为是驾照之类的东西,顺手捡起,一翻,却见正面画着一个什么图案。

    这时,吴霁朗的手伸了过来,捏住了它,朝我笑了一下,说:“谢谢,我来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松开了手。

    我看着吴霁朗将那东西放进了箱子里,忍不住问:“你这是你的吗?”

    吴霁朗微微一愣,看向了我,神情自然地问:“什么?”

    我说:“那是警官证吧?”

    吴霁朗茫然道:“什么警官证?”

    我伸手指向他箱子里的那个证件,此刻它正倒扣在里面。

    我说:“我刚刚看到正面了。”

    吴霁朗一愣,低头看向自己的箱子,伸手从里面将那东西拿了出来,然后掀到正面,顿时惨然变色,手也跟着一抖,几乎拿不住它。

    我也再次看到了,上面的确是警徽。

    我也有些慌乱,什么人才有警官证?警察啊!

    我看着吴霁朗,无法把他跟警察这种身份联系在一起。而他此刻也白着脸色,显然被吓得不清,六神无主了一会儿,见我看他,才问:“它刚刚在什么地方?”

    我问:“你不知道吗?”

    吴霁朗摇着头,先是颤手将它放到了桌上,又飞快地拿了起来,就像拿着一个烫手的铁块似的,显得十分紧张。

    我说:“刚才我看到你从抽屉里把它拿了出来,又掉到了地上。它是你的吗?李暖暖知道这件事吗?”

    吴霁朗忙摇头,慌乱道:“我根本不知道这东西。”他说着打开了它,里面空空如也,按照正常来说,里面应该会有一个卡片才对。

    我问:“里面怎么没有卡片?”

    “我怎么知道!”吴霁朗抬头看向我,有些慌乱地说:“这东西真的跟我没有关系!我刚刚心很乱,根本没有注意抽屉里多了这样一个东西。”

    我忙说:“你先不要急,这里只有你跟我两个人,你不要怕。你先告诉我,你有做警察的朋友吗?”

    吴霁朗摇头,笃定地说:“没有。”

    “那”我问:“你跟江愉心还有联络吗?”

    吴霁朗摇头:“唯一的一次就是上次拜托她帮你的忙。”

    这

    我心里并不全信吴霁朗的话,我想,这里面既然没有卡片,就证明他是有余地解释的,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选择死不承认,毕竟这件事是会要命的。

    可是以我对他的了解,更可能的是有人陷害他。虽然吴霁朗个性温和,待人礼貌,但李暖暖身边净是些小明星或是段菲菲那样出身富裕,却任性跋扈的小孩,我认为最近李暖暖还是很宠吴霁朗的,不排除她身边那些人吃醋整他。

    我的想法自然不便告诉吴霁朗,所以这半天我一直沉默。

    吴霁朗显得有些着急,“我身边没有任何与警察有关的人。如果有的话,李家不可能让我来他们家做这么多年事。”

    我说:“那你平时有得罪什么人吗?”

    吴霁朗摇头,“我很少与人交往,认识的人不多。”

    “那”我问:“李暖暖的男人呢?你有见过吗?”

    “她最近一直跟我在一起。”吴霁朗说到这里,表情突然变得奇怪起来。

    我问:“你怎么了?”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吴霁朗看着我,认真地说:“你说,暖暖突然让我去陪江愉心,会不会也与这个有关?”

    我问:“你的意思是,她收到什么人给她的消息,说你可能是警察,所以想测试你的忠诚?”

    吴霁朗点头,“你分析得很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是李暖暖身边的男人做的,那对方肯定要告诉李暖暖,所以会出现这种局面似乎也无可厚非。

    我想了想,说:“我看你还是把它扔了吧。”

    吴霁朗一愣,“你是什么意思?”

    我说:“我会假装没有看到的。”

    吴霁朗却说:“你不用这样,我会拿着它去问暖暖。清者自清,我愿意配合所有调查,只希望找到诬陷我的人。”

    我说:“但你有没有想过,能够做到把警官证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你的抽屉里,对方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如果他不是有什么特别厉害能耐,那就至少是李暖暖非常信任的人,以至于可以自由出入你的办公室而不被察觉。而你回忆了这半天,却完全想不起这样的人。”

    吴霁朗听完,认真地看着我,问:“你的意思是,这是我自己放进来的?”

    我也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你的?我可以承诺你,即便你回答是,我也会忘记这件事。”

    吴霁朗也认真地看着我,目光不躲不闪,平静无波,“不是。”

    从他的目光中,我认为他没有说谎,便说:“我的意思是,做得到这件事的人不是一般的人物,对方原本的设计很可能是李暖暖会发现它,也八成料得到你会去找李暖暖解释,肯定还有后手。所以,我认为你先什么都不要说,悄悄把它处理了比较好。”

    吴霁朗这才恍然,但随后却又紧张道:“可是你呢?你怎么看?”

    我说:“我刚刚已经说了,我会忘了这件事。”

    吴霁朗看着我呆了半晌,讷讷地道:“谢谢”

    我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忍不住又问:“这真的不是你的吧?”

    吴霁朗摇头,“真的不是。我是觉得真感动,一般人肯定不会像你这样做。”

    我说:“这是因为对象是你。我相信你不是警察。”

    我的话音刚落,不等吴霁朗说什么,身后便响起了开门声。

    吴霁朗脸上变色,我也在同时转过身,见是坤哥。

    他神情严肃,身后带着八个人,跟着他鱼贯而入,直接就将和吴霁朗围在了圈里。不仅如此,我还看到外面仍有人。

    我看向吴霁朗,见他的神色还算平静,但目光中透露出了紧张。

    一进来,坤哥便下令将吴霁朗绑起来。此时挣扎无用,吴霁朗没有说话,任凭他们绑了。警官证的外壳自然也被坤哥收走。

    做完这一切后,坤哥来到我的面前,说:“少奶奶,这件事原本与您无关,但鉴于您刚刚的那些话,我不得不请您一起来。”

    这话听着客气,但这是因为给李虞面子,事实上,我刚刚的那些话,可以归为吴霁朗的同伙了。他们之所以没有绑我,大概主要是因为我是李虞的老婆,而且我大病未愈。

    我自然也没有说什么,顺从地跟他们一起出来,吴霁朗被带走了,我则直接被带回了病房。

    坤哥也跟着吴霁朗那一边走了,在我这里留了人看守。我躺回到病床上,拿出手机,他们也不管我打电话。

    我便拨通了李虞的号码,那边很快便接起来。我刚说了一个“喂”字,还没来得及自报家门,李虞便急匆匆地说:“我已经知道了,坤哥说你也参与了?”说后半句时,他的语气非常严厉。

    我忙解释道:“我没有参与,我只是相信吴霁朗,我觉得他是被陷害的。那只是一个警官证的外壳,里面没有证件的。”

    李虞的语气稍软,“傻瓜,这种事怎么能凭感情胡乱相信?我已经在路上,你等我。”

    我说:“那你可不可以让我病房里的人出去?他们都是男的,我感觉好不自在,也不敢睡觉。你总不会觉得我有能耐跑掉吧?”

    李虞诧异地问:“你房间里有人看守?”

    “对啊,”我说:“坤哥安排的。”

    李虞笑了,说:“你肯定是做了什么引他怀疑的事吧?”

    “我给吴霁朗出了主意”我将事情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说:“抱歉,可我真的是这么觉得的。”

    李虞听完后,语气有些无奈:“糊涂蛋。”

    我问:“怎么了?”

    “事情查明之前,你不应该贸然站到他那边去。”他这么说了一句,转而又笑了,说:“不过没关系的,我至少知道你没可能是条子。”

    我说:“吴霁朗也没可能的。”

    李虞的语气微微有些发冷,“这我就不清楚了。”

    我不免有些紧张,问:“你们会对他严刑拷打吗?”

195轮不到你() 
“这得就看他到底是不是了,”李虞说:“没人希望他是。”

    我没说话。

    李虞柔声说:“我很快就回去陪你,你不要乱跑,也不要胡乱打听,免得坤哥误解。”

    李虞的确很快就回来了,但他只来跟我打了一个招呼,便又去找坤哥了。走前又重复提醒我,要我不要乱问。

    李虞走后,病房里的随扈也一并被撤到了外面,此后便没有人再进来。

    我知道自己肯定没事,但很担心吴霁朗。我相信他不是,但我很担心他们会对他严刑拷打,他的武力值看上去并不高,我不觉得他能受得住折磨。

    我再见到人时,是一位我不太熟的中年女护士来给我送药。这不禁令我不安起来,问:“阿瑾呢?”

    女护士答,“上面来人带她走了,说有事要问。”

    “上面”肯定就是李虞他们。

    我很想详细问问,但想想李虞对我说的话,还是决定闭上了嘴巴。

    一直等到晚饭后,我心里有事,没什么食欲,草草地吃了几口便推开了碗碟。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我应声后,对方便进来了,是李虞。

    他径直走了过来,弯腰在我的嘴巴上吻了一下,笑着问:“怎么不吃东西,没食欲么?”

    “当然没有。”我见他神态轻松,问:“吴霁朗怎么样了?”

    “我走之前还没事。”李虞一边说,一边挨着我坐下,搂着我的手臂,说:“不过我姐姐来了,她气得不轻。”

    我忙问:“那你姐姐是不是会对他严刑拷打?”

    李虞看着我,玩味道:“你先说,你认为的严刑拷打是什么程度?”

    我被他问懵了,“就暴打。”

    李虞笑了,“我是还没打,但我姐姐就不知道了。她恐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我忙问:“那吴霁朗交代什么了吗?”

    李虞说:“没有。”

    我说:“那不就证明他没什么问题吗?我告诉你,我觉得这件事真的”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李虞伸出一根手指,比在自己的嘴唇上,“但你先听我说。”

    我闭上了嘴巴。

    李虞继续说:“你知道,坤哥先来,意味着事情惊动了我b”他匆忙改口,“我妈妈。首先,你得知道这种事件在咱们家可以说是最为敏感的事情,这些年咱们家已经很不喜欢动武了,一直都在往普通商人的方向发展,但如果他真的是勾子,那也必然会要一大批人的命。”

    我点头,这里面的利害不用他解释我也明白。

    李虞继续说,“事情不是我和我姐姐最先知道的,也就由不得我们,这是第一,不过就算是我们处理,差别也不会很大。而这种时候,极容易牵连别人,尤其是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