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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Kill me-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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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虞继续说,“事情不是我和我姐姐最先知道的,也就由不得我们,这是第一,不过就算是我们处理,差别也不会很大。而这种时候,极容易牵连别人,尤其是你,因为你当时不仅在场,还跟他一起套词。”

    我急忙张口,李虞又道:“稍安勿躁,我知道你认为自己没有,我也觉得你不是故意的,但你的行为就是会让人误会,认为你们是同伙,家里不喜欢你的人很多,巴不得你出事,好让我选择他们介绍的女孩子,所以,现在你的安全是非常重要的,你少说话,不说话为妙。”

    我说:“你家有人给你介绍女孩子?”

    李虞顿时抿住了嘴巴,睁大了眼睛,那表情活像一条做错事的小狗狗。

    我追问道:“都给你介绍了什么样的?家世显赫?还是学历很高?还是很漂亮?还是三者皆有?”

    李虞摊手,“我又没去见过。”又笑着抱住了我,在我的脸上亲了亲,问:“我说了那么多,你只关心这一句啊?”

    我顿觉脸热,便说:“别的你也不准我问那。”

    他笑了,说:“在我面前当然可以问了。”

    我连忙说:“我只想知道你们会把他怎么样?那个证件只是个空壳,很有可能是别人放进他的办公室栽赃他的,总不能这样就给吴霁朗定罪。抛开其他的事说,他这样水平的医生不好找吧?”

    李虞说:“当然不会,现在只是先把他控制起来,进行调查。他的办公室有监控,否则你以为坤哥怎么会这么快就赶来?”

    我说:“有监控的话,如果是有人陷害他,那就可以看到了。”

    李虞却摇头,“监控已经查过了,没有人。”

    我的心嗖地就提了起来,“那”

    “你别紧张,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李虞说:“他那里的监控角度与安装时有了一些差别,所以,里面的画面恐怕是被人动过手脚,不足以完全信任。至于打不打他,就得看我姐姐的心情了。”

    我问:“你姐姐不知道,严刑逼供得出来的结果不一定是真的吗?”

    “这她当然知道,不过,监控是她去查的。”李虞说到这里,微微挑了挑眉,“你还记得吧?有一天吴霁朗在办公室跟那个女人”

    我恍然大悟,“对哦!你姐姐看到他俩做了?”

    李虞摇头,“就是那里的监控有一点改变,导致那里出现了死角。不过,还是会被她看到一部分的。我姐姐占有欲很强,我觉得他如果现在被打个半死,一定是因为这个。”

    我说:“她如果占有欲强,就不会让吴霁朗到江愉心的身边卧底了。”

    李虞疑惑地问:“这是什么事情?”

    原来他还不知道,我便将事情讲了一遍,自然也包括李暖暖埋伏在我的病房里打算谋杀我的事。

    李虞听罢微微点头,说:“那天我走前觉得房间里有人”然后神情稍微有些低落,“看来在这方面,还是她技高一筹。”

    我说:“她毕竟做了这么久,你不是不如她,你只是没有经验。我也不觉得这种事要那么厉害有什么用?反正你也不会像只老鼠似的藏在黑漆漆的角落里准备攻击人。”

    李虞顿时就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说:“对我家人来说,这可是很重要的技巧。”

    我说:“可我不喜欢。”

    李虞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问:“为什么?”

    “我说了呀,”我说:“像老鼠。”

    李虞顿时笑了,说:“但我这辈子注定要做一只老鼠了。”

    我问:“那我也得做老鼠么?”

    “你可以做一只松鼠。”他说:“松鼠住在树上,有阳光,不是你所说的那种黑漆漆的角落。”

    我问:“那你怎么办?”

    “我只好去树上找你了。”他嘿然道:“趁猫打盹的时候。”

    我觉得好笑,伸手想要捏他的脸,但他先一步料到,扭过头来,张口韩住了我的手指。

    我费了些力气才成功将它拔出,有点脸热,忙问:“那你们调查期间会给他吃饭喝水吗?”

    李虞微微皱起眉头,“现在不是调。情时间么?”

    我撇撇嘴,“不想调。”

    “嗯?”他发出了蕴含着危险味道的鼻音,“为什么呀?”

    我白了他一眼,“我还有手术刀口,而且身体也很不舒服,调一会儿刀口裂了怎么办?”

    他笑了,用一根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子,小声说:“你所理解的这个词,好像跟我不太一样耶。”

    我问:“你是怎么理解的?”

    他露出了狡黠的目光,“不告诉你。”

    我白了他一眼。

    李虞又曲起手指,敲了一下我的额头,才说:“我没有饿着他,水也照常给,不过他说他吃不下,也没吃什么。我姐姐就不好说了,我现在真的判断不了她会对他做什么,她今天被刺激得不轻。”

    我问:“你姐姐不是被你撵走了吗?难道你不能阻止她吗?”

    李虞显得很不明所以,“我为什么要阻止她?”

    我说:“因为她会胡来啊,你们又不能证明吴霁朗有问题。”

    李虞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以为他没有听懂,继续解释道:“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就放着让她胡来,万一酿成不能收拾的结果,那不是一种损失吗?”

    李虞依旧看着我,“不能收拾的后果是指什么?”

    我说:“就比如她误杀或弄残他,就算不这样,她只是狠狠打他,那也会伤了他的心呀。俗话说人怕伤心树怕落叶,人心一旦伤了,就难以修复了。”

    我自认说得有理有据,但李虞却没有说话,且始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很不舒服,问:“你这是什么表情?”

    李虞这才挪开目光,看向我头旁的一处,说:“你说得太多了。”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有点怕,不敢说话。

    李虞轻轻地喘着气,看起来正在压抑着什么情绪,稍久,终于重新看向我,说:“你不能再说了。”

    我问:“为什么?”

    “因为我会怀疑你喜欢他。”李虞看着我的眼睛,神色认真且面有不快,“没有的话就别再说了。”

    “啊?”我真是打死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说,忙道:“你误会了,我不是在劝你们不要追究他,而是不要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对他动用武力!我的想法有不对吗?”

    “没有。”李虞说:“但这件事轮不到你来着急。”

196要气哭了() 
我顿时哑口无言。因为“轮不到”个词,让我接不上话。

    李虞神色稍缓,“跟他走得最近的是我姐姐,而他平时工作服务的主要对象是我父母。虽然现在我姐姐已经被撤职,但是这件事还是交给她全权处理,你就不要操心了,她气归气,但还是识大体的。”

    我说:“我知道了。”

    李虞笑了,“生气了?因为我说轮不到你?”

    我说:“没有。”见他仍是笑,我又道:“你说得没错,的确轮不到我。”

    他便说:“我的意思只是说从利害关系上,你并不是最需要操心这件事的人,相反你应该避嫌自保。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表现得这么积极,可是我很不喜欢。”

    我说:“那是因为我跟他是朋友。”

    李虞挑起了眉梢,意外道:“什么?”

    我说:“我跟他是朋友。前不久你姐姐追杀我那次,在你来找我之前,我一直在跟他通电话聊天,他对我说了很多你的好话,如果没有那天的聊天,我想我不会这么快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肯定还会跟你别扭一阵子。我觉得他是一个非常真诚的人,至少对我是这样。”

    李虞却又笑了,“这就是你认为他不是勾子的证据?”

    我说:“我知道在你眼里这算不上什么证据。”

    李虞却说:“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我问:“什么?”

    “罗凛,吴霁朗。”他满脸严肃,“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你告诉我你跟某个男人是朋友。”

    我不禁皱起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能有朋友吗?”

    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说:“如果我告诉你,我跟某个女人成为了朋友,你可能会比我还生气。”

    我说:“siliva不是么?我知道你常常去她的实验室。她是研究什么的?你为什么投大笔钱进去?”

    李虞说:“你都说是投资的关系了。那怎么可能是朋友?”顿了顿,又道:“我之所以一直为她的研究投资,是因为她的研究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它可以改变我的命运。”又扭头看向我,甜蜜地笑了,“这件事是不是已经在你的心里搁了很久了?”

    我没说话,因为我还没有从刚刚气愤的情绪中缓解出来。

    李虞见状便伸出手来搂住了我,说:“好啦,不要再生气了。如果你不满就打我一下好了。”

    我说:“不打。”

    他显得饶有兴趣,“那你想怎样?就这样生气吗?”

    “嗯。”

    他点了点头,作思考状,然后说:“其实我跟silvia也不能说不是朋友。从大学起,我们就很聊得来呢。她是那种又理性又聪明的女人,我对这样的女人真是完全没有抵抗力呀,可惜我已经结婚了。”他说着,用眼睛瞟瞟我,然后露出了意外的目光,伸出手捏我的嘴巴,“好扁,小鸭子。”

    我打开他的手,扭过脸看向别处。他并不生气,而是又凑了过来,“你的眼睛也红了,要气哭了喔。”

    我睖了他一眼,说:“我说我跟他只是朋友,我说我喜欢他那种类型了吗?”

    李虞笑了,“你最爱的人是谁来着?”

    我哑口,心里知道他这半天就是在证明“交异性朋友伴侣会吃醋”这个命题。我想他大概是对的吧,也很快就想到了回话,“是你呀!”

    他一愣,继而抱住了我,笑了起来。

    我把头在他的肩膀上靠了一会儿,听到他问:“累了?”

    我倒是不太累,但觉得刀口有点痛不,不是刀口,而是刀口的里面。这种疼痛很轻微,一丝一丝的,甚至有点接近痒。

    就是这样轻微的疼痛,却令我的身子有些发软,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李虞没有再说话,只是搂着我,让我很舒服地在他怀里靠着,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背。

    不多时,我便没了知觉。

    朦胧中,我梦到了一些人影。有李虞,有李暖暖,有罗凛我想又是那些回忆要来了,真是反感极了,我不断地挥手,赶走、赶走它们!

    但它们怎肯轻易就范,它们不断地滋扰着,发出各式各样的声音,吵得我脑仁都要炸了!

    我捂住耳朵,不断地缩向角落,眼前却还是飞速地闪过一幕幕画面。

    就在我的精神即将被这些内容折磨得崩溃时,耳边突然传来了吴霁朗的声音,“醒醒,加油”

    我感到眼皮沉重,努力了许久,终于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双熟悉的眼睛,我辨认了许久才看清是吴霁朗,他神态焦急,脸颊上淌着汗水。

    真是奇怪啊

    他不是被抓了吗?

    我这么想着,耳边又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醒了!”

    声音是从我的右边传来的,我很想动动头,却动弹不得。

    吴霁朗的神色也轻松了许多,他似乎正在用力,但我只能看到他的脸,确切地说,只是眼睛,因此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见他喘息着说:“不要闭眼,坚持住”

    我的确很想闭眼,但吴霁朗和其他人的生意总是叫我。

    这个过程我也不知持续了很久,直到我的脑子清明了许多,就如同一扇突然被擦亮的满是水汽的镜子,一切都变得清晰。

    眼前吴霁朗也变得更为清晰,他的目光也放松了许多,说:“没事了。”

    我的头仍是不能动,因此依旧看不到其他东西。

    我很想张口,但也是这会儿才发现我的嘴上正扣着氧气罩,一个字也说不出。

    吴霁朗像是知道我正在想什么,说:“不要担心,已经没事了。”

    接下来我又清醒了一阵子,感觉身下正在移动着,眼前的天花板也不断在变化,直到我看到了熟悉的装潢。

    我知道这是我被推进了病房。

    我真的很累,撑了这么一会儿已经到达了极限,便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十分安稳,待我再醒来时,身上已经爽利多了。

    此时病房里并没有人,但三分钟不到,便有人推门进来了,是李虞。

    他先是来到了病床边,看了我一眼,立刻就笑了,说:“终于醒了。”又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接下来有位医生来了,看了看我的情况,告诉李虞一切正常。但看他的态度似乎有些不自信,李虞看样子也不甚满意,待他断断续续地说完后,便让他走了。

    随后,李虞又转头对我说:“宝宝,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看看霁朗,请他来看看你。”

    现在我的嘴上已经没有氧气罩了,但由于虚弱仍难以发出声音,只能发出口型,“吴霁朗他”

    李虞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柔声说:“他受了伤,现在也在住院。你什么都不要担心,我去请他来。”

    等了约莫二十多分钟,李虞才回来了,吴霁朗跟在他的身后。

    他穿着病服,脸孔苍白,而且我明明觉得距离我上次见他并没有多久,他却瘦了许多。

    他过来后朝我笑了一下,也没有说话,便开始给我做检查。其实检查的内容与刚刚那位医生并无差别,他很快便得出了结论,对李虞说:“就和刘医生说得一样,一切正常。”

    李虞点了点头,说:“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吴霁朗说:“刘医生对情况比较了解,医术也并不比我弱,你可以信任他。”

    李虞却把脸一沉,“除了你我谁都不信任。”

    吴霁朗便没有说话。

    李虞又道:“我知道你现在觉得很伤心,但我知道你心里也很清楚,她之所以给你这一枪,并不是因为这次的事件”他说到这里,侧脸看了我一眼,声音低了不少,“她虽然强悍,但也是一个女人,你哄哄她,不会丢脸的。”

    吴霁朗牵了牵嘴角,说:“谢谢你对我说这些。”

    李虞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钟,说:“这次的事情还没有查出结果,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我一直是把你当兄弟的,我很怕会失望。”

    吴霁朗认真地看着他,说:“我也是把你当兄弟的。”

    这显然并不是李虞想要的答案,因此他看着吴霁朗,一言不发。

    吴霁朗又开了口,“我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所以现在我不解释,我全都配合,我相信你们不会诬陷我。等这件事解决,我们依然是兄弟。”

    李虞这才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见他皱起了眉头,又道:“抱歉,忘了你有伤。”

    吴霁朗笑了笑,说:“没关系,你没有拍到。”

    我好想开口问点什么,无奈我实在没有力气,他俩也谁都没有跟我说话的意思,我只好继续躺在床上。

    这之后,李虞对我说他送吴霁朗回病房,这一送却直接送到了第二天早上。

    经过一夜的休整,我的身体便觉得好多了。早晨那位刘医生又来看我,给我拿了药,并在我的询问下告诉我,原来那天我靠在李虞身上睡着后不久便忽然停止了心跳。之后其他医生先来抢救,起先抢救过来了,但只是心跳恢复,我并没有醒。几个小时后我的心跳又停了,这次抢救便毫无效果,最后李虞决定去请吴霁朗。

197他亲口承认() 
请的过程刘医生并不清楚,他只知道吴霁朗被送来时半边身子都被血浸透了,他的肚子上中了一木仓,身上还有多处暴力造成的伤口。

    不过他来的时候还清醒,也知道我生命垂危的事,表示等他的血止住就会来帮忙。他给人的感觉一向并不强壮,所以当时也无人在意。

    直到吴霁朗的伤口处理好了,我的情况依然没有进展,心跳时有时无,各项指标全都在下降。而吴霁朗竟然真的直接就来为我处理,抢救人是个极为耗费体力的活儿,所以,在确认我已经暂时脱离危险后,他也昏了过去,现在他就在我的楼下住着。

    我听话音觉得刘医生的感情是倾向于吴霁朗的,便大胆地问:“那我可以去看他吗?”

    刘医生摇头,低声说:“夫人吩咐,任何人都不能去看他。”

    我问:“包括李暖暖么?”

    刘医生也在关注着我的神情,说:“夫人特地安排,尤其是大小姐绝不准去。”

    我问:“夫人是怕她又打他吗?”

    刘医生微微点头,道:“到今天为止,咱们都没查出他的任何错处,夫人说,大小姐的做法不合规矩,叫她闭门一周反省。”

    这刘医生果然是吴霁朗这边的。

    我说:“要是能看看他就好了,我好想知道那天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被打得这么严重。而且,我也很想当面对他道谢。”

    刘医生却沉默。

    我也没什么好处可以给他,更加无法许下什么诺言,便说:“刘医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刘医生说:“是我应该的。”

    接下来我没有再说话,刘医生收拾好东西,便对我打了招呼,说:“少奶奶,我先走了,你有事的话可以随时按铃,拨电话到我的办公室也是可以的。我接下来要去吴医师那里,他说他有些无聊,要我拿他的手机给他玩。”

    接下来,病房里只剩下我自己了,不过我已有了打算。

    吴霁朗怎么可能用手机玩游戏?我认为刘医生只是暗示我可以给他打电话罢了。

    我用电话拨通了吴霁朗的手机,果然,在响了一会儿后,那边传来了吴霁朗的声音,“hallo?”听上去非常虚弱。

    我说:“吴霁朗,我是宋佳音。”

    他“嗯”了一声,然后问:“身体好些了么?”

    我说:“好很多了。我听说你受伤了,严重吗?你现在的状态怎么样?是李暖暖打伤你的吗?”

    对于我的一连串问题,他的回答十分简单,“我好多了。”顿了顿,又道:“我不想提她。”

    我只好说:“抱歉。是我太着急了。”

    “没关系。”他的口气依然淡淡的,“跟我联络会对你很不利,你挂了吧。”

    我说:“我的命是你救的,我不能当面去道谢,打个电话又不会怎样。”

    吴霁朗笑了,说:“谢谢。”

    “什么?”我不明白我做了什么值得道谢的事。

    “已经一天没有人对我说话了,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吴霁朗说:“不过你的感谢我收到了,只是你不必感谢我,这是我的工作,我现在还领着薪水。”

    我说:“你这样说话我很不高兴,一点也没有把我当朋友。”

    他没吭声。

    其实我知道他是好意,所以凶了他一下过后,又道:“不管怎样,我都相信你。”

    “谢谢。”他说:“挂了吧。”

    当他说完这三个字时,我并没有立刻挂断,而是还想说一句什么。

    这时吴霁朗那边传来一阵异响,也没有挂断。

    我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便没有说话,而是细心地听着。

    很快,那边便传来女人的说话声,“你在给谁打电话?”

    这声音很低,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似的,但纵然如此,我也能够听得出这人竟是李暖暖。

    不是不准她进吴霁朗的病房么?

    我凝神,将手机的听筒音量调到最高,那边的杂音更重了,但李暖暖的声音也更高,“手机交出来!”

    还有个男人的声音,“大小姐,手机是经过夫人许可的。另外夫人不准您进来,请您出”

    男人的声音就像被突然掐住了脖子似的,戛然而止。

    “嘭”的一声低响,吴霁朗的声音很震惊,“你为什么杀他?”

    “只是打晕了,免得他啰啰嗦嗦。”李暖暖笑嘻嘻地说:“不过如果你还要藏着你的手机,那我这就只好杀他了。”

    那边传来一阵窸窣,电话被挂断了。

    但很快便又拨了回来,我心里明白多半是李暖暖,接起来放到了耳边,说:“我是宋佳音。”

    “听得过瘾么?”李暖暖阴测测地问。

    “不过瘾。”我说:“你是不是又要打他?”

    “这跟你有关么?”李暖暖问。

    “有关,”我说:“你爸爸明明已经不准你进去,你却不听他的话,偷偷跑进去欺负他。我现在就打给你爸爸。”

    李暖暖哼了一声,显然并不信,“你拿什么打给他?”

    “电话。”听她这话音,李昂果然已经醒了,其实我昨天就从李虞那个b的音里猜出了一部分,且虞雯已经有一阵子没有找我说要见李昂了,这根本不符合她的心态跟性格。我说:“我不仅要把这件事告诉你爸爸,我还要把你流过两次产的事也告诉他。”

    李暖暖顿时恼火道:“这是我的私事,你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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