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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妻子要逃婚:代嫁王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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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君奕的一颗心,也在这猜来猜去中,动了。或许,确切的说,没有哪一天,他是忘记的,没有哪一天,他是放弃的。

    他曾是权倾一时的镇北将军,皇上眼中的栋梁,这么多的尊贵,不可能说不要就不要的。他习惯了将军的生活,他离不开军营。

    多少次了,无双和他漫步在街头,看见巡逻兵,他都会驻足多看两眼。更会不由自主的走到军营附近,只为听一听那嘹亮的军歌、震耳的战鼓。

    他,放不下。

    她一直都知道,只是,她也放不下。她舍不得放开他的手,她不想他去经历那些腥风血雨,他们才逃过一劫,她不想再去深陷其中。

    可是,她也深知,自己拦不住。哪怕他不想回归朝廷,那些人,也不可能真正将他忘却。

    皇上身子依旧未见大好,虽然上朝了,但谁也不敢保证,哪天他会不会再次倒下。

    立太子一事,已经迫在眉睫。

    萧玄钰却在这节骨眼上主动请缨去边界前线视察,皇上认为凶险,不让他去,可是,他坚持,皇上最后准了。就在萧君奕被罢职的两月后。

    毕竟,一个没有功绩的皇子想要服众,是痴人说梦。

    皇上和萧玄钰之间有着旁人不懂的默契,而大皇子和皇后见萧玄钰离去,已是斗个你死我活。

    这段时间里,连晟也选择了沉默,和素心过着简单的日子。随着萧玄钰的离去,一切归于平静,除了大皇子和皇后两人。

    他们相互争斗,刀光剑影,从暗地里已经斗到明处了,皇上很是不悦。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已经对他们失望透顶。

    这样一急,身子又不大好。罢朝两日,宫中又开始不太安宁。

    萧玄钰不在,有人道让萧君奕回朝,也可稳固人心。

    皇上只是听听,终是没有给出响应。

    自从革职以来,他已经有太久没有见到萧君奕了,那人也跟他生了仇似的,不曾求见过他,也不曾来拜见过他,更不曾向他求情求饶!

    这样一个不听话的将军,他一国之君怎么宽恕?削职是他下的令,如今萧君奕又不来求情,不给他台阶下,让他如何自己下令恢复原职,岂不是自打嘴巴?

    皇上那口气其实已经消了,只等个契机,宽恕萧君奕。

    更何况,这差不多半年的观察,萧君奕也确实安分守己,没有什么出格举动。被削职了,他大可凭自己在边界的势力,闹他一闹,可是,他没有。

    这般安分,皇上倒还是欣慰的。尤其是在这个时候,看着大皇子和十皇子这么闹的时候,简直是让他烦透了,看见个安分守己的人,该多么难得。

    这一日,无双正和萧君奕在府中玩蹴鞠,却听小厮道,“王爷,皇上有意旨来。”

    无双心里猛地一颤,还是来了吗?皇上还是要让他回朝为官吗?

    无双和萧君奕面面相觑,她看得出,他眼睛是有神采的。每日玩闹固然好,但不是大丈夫所为,她的丈夫,心在朝廷。

    他们停下,静静等着,只见传旨公公来了,说是皇上口谕,镇北王爷速速入宫面圣。

    无双顾不得玩蹴鞠了,扔在地上,就回房帮萧君奕收拾起来。

    因为是王爷,如今他也穿蟒袍,不是将军服,是那只有皇子才能穿的正红蟒纹袍。

    无双像寻常妻子一样,帮要出门的丈夫收拾穿衣,特别是,他要见的人是皇帝。

    第一次见他穿这样的衣服,本就透着将军威严的脸,在这一刻,莫名生出些许贵气,人说穿着龙袍都不像太子,可是,他不同,这样一换衣服,还真真就像那帝王之子,虽然,他只是义子。

    无双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是,微蹙的眉宇,还是透着担心,皇上找他干什么呢?是真的恢复原职,还是为上次“叛变”的事不高兴,再起波澜?

    她很惶恐,很不安。伴君如伴虎,她在上一次雨中,深切的体会到了。

    这一次,萧君奕前去宫中,她又一次觉得,他们美好平静的生活要被打破了。

    “别担心,我去去就回。”他亲吻她的额头,大步而去。

    五个月了,终于等到了皇上宣他入宫的消息,他多么欢喜、多么急切。

    还是那一句,去去就回。

    可是,上一次,他没有回,被打入了死牢,那么,这一次呢?

    尽管满心的不安,可是,她只是个女人,只是个妻子,她挡不住男人前进的步伐,看着他离去,心中唯有期待他平安。

    “无双”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第111章 东窗事发1() 
无双闻声回头,只见是老夫人,不由得乖巧的喊了声,“娘。”

    老夫人上前牵着她的手,其实,她也在怕,可是,她仍要给这小妻子一点勇气,“你应该明白,你的丈夫本就是个将军,是皇帝的臣子,这一生注定了征战流离的生活。你给予他最大的支持,就是安心的等他回来。”

    无双心头一动,望着老夫人沧桑的面庞,竟不知说什么。

    老夫人望着前方儿子离去的背影,笑道,“这是当初我婆婆对我说的一番话,今天给你,希望你能记住,安顿好了自己,才能让男人无后顾之忧。”

    其实,这后面还有一段,曾经她的婆婆说:他是臣,皇上是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身为将军的妻子,嫁给他的那一瞬,就要有面对他战亡的勇气。

    这些话,老夫人不忍告诉无双,她自个面对了这一切,独活于世,不想自己的儿子、儿媳也去经历这一切。

    无双静静的站在老夫人身边,这个早年丧夫的女人,独自养活那遗腹子,其中的艰辛自是可想而知。她想告诉老夫人,与其故作安心的等他回来,她更想做的事,是和他一起离去!

    玉清宫。

    五个月了,再次走入那皇宫,连血液都会莫名的沸腾。这儿,依旧是让他激动和亢奋的地方。

    萧君奕进殿的时候,兰妃正陪在皇上身边,似乎在剪着窗纸。他依次给皇上、兰妃行礼问安。

    兰妃只是略微抬头,看了看萧君奕,继续着手中的活儿,仿若一切事不关已。皇上让萧君奕起身,君臣相见,也并未支开兰妃。

    “现在过得可还习惯?”皇上不咸不淡的问着。

    萧君奕答,“谈不上习不习惯,只是承蒙皇上厚爱,领着王爷俸禄却可游山玩水,很是轻松。”

    皇上笑着不接话,扭头看着兰妃剪窗纸,好半响才幽幽道,“人不能活得太轻松,这样,容易出问题。”

    “臣谨遵教诲,只是目前无事可做。”

    “那就先学学如何修身养性吧,朕这有几本道家的书,你拿去看看吧!”皇上说着,指了指前方桌上的几本书,萧君奕领命谢恩。

    之后,也是些随意的交谈,和官复原职压根就没有关系,皇上也没有过问他庙堂之上的事,不过是闲聊,聊生活、聊身体、聊心性,就是不聊朝政。

    萧君奕一一回答着,心里却有些失落。

    “怨朕吗?”皇上突然如斯问,萧君奕惶恐,“不敢。”

    “不敢?那就还是怨了。”皇上笑着道,“如今你既已不是将军,就当将佩剑留下,那是朕赐给镇北将军,而非你萧君奕的。”

    佩剑在进殿的时候,就被卸在外面,萧君奕虽万般不愿,可是,却只能顺从。

    皇上毫无让他官复原职的意思,反而再一次警告他,不可能参政。

    萧君奕心中已是极为不平衡,却终究是无法和天子据理力争,这样站了许久,临去时,他还是没忍住,问,“皇上,在您心中,臣就是这么的难以信任?”

    “朕没有不信任你,只是让你趁机好好休息。”高高在上的天子,永远是那一幅将一切握在手心的姿态。

    萧君奕终是无话可说,“那臣就多谢皇上了!”

    言毕,躬身退下。行至殿门外,习惯性的去拿太监手里的佩剑,却被避开,这才想起皇上的话,不是镇北将军,就没有资格拥有这把剑。

    跟随自己这么多年,如今,连它也要离去了吗?

    心中的不甘、不舍齐齐涌上心头,他可以不要佩剑,可是那双花结是他生平受到的第一份生辰礼物,不能不要。

    然而,无双没有说错,除了她,没人解得开这个,他弄了半天,终究是无能为力。看着太监将没收的剑奉入大殿,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怨着

    那一刻,官复原职的冲动前所未有的强烈,这些他失去的,他统统要夺回来!

    玉清宫内,兰妃依旧剪着窗纸,这样让她心静。

    太监将剑送了进来,皇上把玩着剑,回眸看着兰妃道,“你说这剑赐给谁好?”

    “皇上既然中意萧君奕,何故这般对他?”兰妃随口问。

    “年轻人啊,就容易骄傲自满,若太放纵了,还真以为自己可以逆天。朕就是要让他明白,他有的,都是朕给的。朕能让他权利熏天、不可一世,也能让他一无所有、跪地臣服!”他是皇上,是天子,主宰万物,更何况是这区区个镇北将军?

    他的眼中,是身为帝王的不可一世、高高在上。

    兰妃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睑,“如果哪一天,皇上能忘记自己是皇帝,平易近人一些,或许,也就不会这么累。您永远都是那样高高的俯视,怎能不累?”

    皇上闻言,傲气敛起,走到兰妃身侧坐下,把玩着那窗纸,漫不经心的问,“是朕高高在上,还是兰儿你?这么多年了,是冰早就融化了,是石头也该捂热了,你说,你是什么?”

    “我只是我。”她说着,端着装窗花的盒子欲走,皇上将她拉了回来。

    没有惊慌失措,她永远都是那般低眉顺眼的样子,哪怕靠在他的怀里,依旧是没有丝毫欢愉。

    “这么多年了,你如此,到底是折磨你自己,还是折磨朕?”皇上轻声质问。

    兰妃笑了笑,“皇上是天子,又何惧这点折磨。更何况,臣妾从来没想过折磨皇上,只是素来如此,皇上不早就习惯了么!”

    皇上凄然一笑,纵使他掌握了天下人,却独独兰妃一人,他握不住、掌控不了。一个连心都死了的人,如行尸走肉般活着,他能奈她如何?

    “朕最近有些烦心事,说出来,兰儿帮朕分析分析。”皇上岔开话题道,“你觉得朕该立谁为太子?”

    “后宫不得干政。”

    “朕问你,你就必须得回答。十皇子、大皇子,还是恒王?”

    兰妃不语,皇上问,“你心底想的,是不是恒王?”

    “皇上这是故意要揭臣妾的伤疤吗?”

    “你让朕痛,朕难道就不能让你也痛痛?”皇上道,“如果阿九活着,如果她嫁给恒王,是不是你现在会不顾一切的支持恒王?”

    “我支持谁又有什么用,你会因为我的话而动摇?”

    “只要你说,只要你向朕恳求,没有什么不可能!”他依旧是那一幅居高临下的姿态,他说他爱她,怎么可能,不过是想要她臣服、顺从,跪在他脚下苦苦哀求。

    兰妃摇了摇头,“我永远都不会求你,你也别将皇位看得高高在上,认为人人都想得,你难道还不知道吗?这世上,最可怜、可悲、可恨的人,永远就是你这高高在上的天子,谁稀罕当这孤家寡人,谁稀罕?!”

    “你”皇上一怒扯住她的头发,然而,不管他如何用力,她始终眉头都不皱一下。

    面对这样一个不对自己笑的女子,皇上心中再多的宠爱都会消亡,他也会恨会怨,一把推开兰妃,“没人稀罕吗?那他们争来斗去是为了什么?好玩吗?”

    “皇上真是习惯了权术争斗,万事都在算计,竟连自己的儿子们也不曾放过。你还说阿九的死和你无关,一个连自己儿子都不爱的人,如何去爱别人的孩子?!”兰妃说罢,转身而去,徒留皇上一人,望着那满地散落的窗花失神。

    她剪的是百年好合

    萧君奕入宫,众人猜测纷纷,皆以为是让其官复原职。可是,不对,都不对。

    萧君奕前脚离开玉清宫,后脚就有圣旨追了出来,然而,不是给萧君奕的,而是送到凤仪宫的,皇上下令,与群臣商议而定,立皇后之子十皇子萧玄池为太子。

    恒王尚未归京,太子位却已然旁落,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如此突然,尽管皆知太子之位就在这一两日确定,可是,不是那众多成年皇子之一,而是十皇子,依旧让人有些意外。

    不过,十皇子乃帝后嫡子,立他,也名正言顺。

    圣旨宣入凤仪宫,皇后竟也有些不知所措,争斗这么多年,一切突然来了,反而不知道怎么去接。

    因皇上近来宠爱恒王,让她一度觉得十皇子没戏,可是可是竟是十皇子!她的儿子是太子,是太子!仿若看见十皇子登基一般,皇后满心欢喜,满上却仍是要保持平静。

    听闻下旨前,皇上召见了萧君奕,故朝中纷纷传言,立十皇子为太子,乃萧君奕力荐。

    这一次,萧君奕莫名卷入其中,明知皇上故意为之,却不知道何故?

    十皇子不日后搬入了太子宫,开始由皇帝亲选的师父,教授帝王之道和为君之仁。而至于习武方便,皇上没定,皇后力荐萧君奕,获准。

    三日后,萧君奕成为十皇子的武师,进宫谢恩。

    凤仪宫里,皇后高坐在主位上,一见萧君奕入殿,亲自相迎,赐座且命人奉茶。

    茶端了上来,皇后道,“本宫以茶代酒,敬王爷一杯。”

    “该是臣敬皇后才是。”萧君奕先行饮下。

    皇后笑容满面道,“你我本就是同气连枝,之前有些小误会,还请王爷包涵,不要记挂在心上,本宫也是糊涂,遭人利用。”

    “娘娘客气,如今十皇子已是太子,微臣不过是个闲散王爷,于您,又有什么用?能成为太子武师,臣自是受宠若惊,唯恐学艺不精,耽误了太子。”

    “太子顽劣,还要王爷肯管教才是,这孩子素来就听你的,你若不管,还能谁管得住?”皇后道,“不日后,恒王就要归京了,此前他如斯待你,难道王爷就一点都不生气?”

    “他是王爷,我只是臣,他也算我半个主子”

    “你也是王爷!”

    “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同样是王爷,你何故处处回避他、礼让他?就算王爷无心还击,那恒王会放过你吗?此番多谢王爷在皇上面前美言,这才让太子之位不至于旁落,十皇子乃嫡子,此位也早该属于他。可是,恒王不这么想啊,若他回京,少不了为难你。既然外人皆以为我俩联手,又何必让他们失望呢?”

第112章 东窗事发2() 
萧君奕不语,皇后如今虽然拥着太子,可是,太子毕竟年幼,且身单力薄,如今为太子,已是众矢之的思来想去,这靠山非萧君奕莫属。

    “王爷这还是在为之前的事不悦?”见萧君奕始终不语,皇后道,“本宫确有不对,害得王爷失了兵权,此后定会在皇上面前美言,让你尽快官复原职。不知这样,可否令王爷消气?”

    如今皇后是顺风顺水,却比之前收敛多了,行事作风留有余地,萧君奕道,“为何偏偏是我?朝中要员如此之多,为何皇后选微臣?”

    “王爷是自己人啊,若香芸活着,你就是我的侄女婿,不信你,本宫还能信谁?更何况,本宫相信,自己的眼光没错,王爷乃成大事之人,绝不会甘于平庸!再者,说句王爷不乐意听的,此番,除了本宫,你还能倚仗谁?你我之间,数年交情,岂是说断就断的?”

    相辅相成,相互钳制,谁也离不了谁,谁也奈何不了谁?与其鱼死网破,不如联手共存。

    萧君奕端起桌上的茶杯道,“既然太子叫臣一声师父,臣定当尽忠尽责,为他保驾护航。”

    “那就有劳将军了。”皇后一时口快,又喊错了,两人却只是会意一笑,碰杯对饮。

    自从萧君奕成了太子武师后,出入宫廷的次数便多了起来,大皇子失了先机,本想拉拢萧君奕,却不料他被削职,故一直不予理会,谁知道他在立储里的作用这么大,一时悔不当初,再想拉拢,已经迟了。

    一切,再次回到原点,萧君奕依旧是皇后的人,而大皇子、恒王各霸一方。

    虽说十皇子已为太子,毕竟是个小孩子,大皇子心还是安的,总比恒王夺势要强。不过说起恒王,自古就没有让残废登基的道理,故大皇子一直不死心,认为这太子之位本该就是他的,如今被十皇子所得,心中对那推波助澜的萧君奕已是满心敌意。

    为避太子之争,萧玄钰离京三月,终于回来了。

    一路归京,平平安安,他就知京中有事。飞鸽传书而来,太子果然不是他,心中已经料定的事,却依旧会有淡淡失落。

    如今,太子已定,他不过还是个王爷,且身患残疾,根本不足为惧,更不值得有人半道劫杀。

    不是太子的好处,也还是很多的。

    萧玄钰平平安安的归京,出入宫闱偶遇萧君奕,双方已经互不理睬了,毕竟同为王爷,对方也没有义务给他行礼。

    那个曾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兄弟,终于也在这皇权争夺中,再也回不到当初。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因为香芸吗?或许,远远不止于此!

    萧玄钰去往边界,和邻国使臣会面,边界纷扰暂且压制,这也算为国之安定立了一功,皇上深感欣慰,赏赐了不少珠宝和药材。

    那些珍贵药材,所为的,就是那双腿的康复。

    萧玄钰谢恩领下,宫中素来都是媚上欺下,如今十皇子风头正盛,朝中官员各种巴结。恒王府一下子便门前冷落起来,这样也好,他这一趟,累了,只想好好休息。

    躺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命侍女抚琴,美妙旋律响在耳畔,看着前方那娇艳欲滴的花儿,脑中总会莫名的想起她。

    不是阿九,而是十四。

    或许,他该叫她无双!无双,沐无双。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萧君奕这招,实在太狠。竟将妻子送到他的身边,那张酷似阿九的脸,那开朗的性格,他没有让萧君奕失望,他日久生情了,他喜欢上了十四。

    他曾这样“抢”过香芸,伤害过萧君奕,如今,报应来了,他都还给他了。

    现在只要一闭眼,都是她在花丛中笑的样子,那般美好,本该属于他的,却被他转手赠与别人。

    如此,怎么让他不恨、不气?

    “咳咳”萧玄钰猛地咳嗽起来,张卿连忙端来茶,道,“王爷染了风寒,还是不要在外面见风了,我推您回屋。”

    萧玄钰摇了摇头,伸手示意侍女停下,这琴音不对、不对,比不上十四的,比不上。

    她说她是萧夫人,她倔强的跪在雨中,她怀了他的孩子,他搂着她说娘子我们走一切一切的场景都在脑中盘旋,头好痛!

    “王爷、王爷”张卿不安。

    萧玄钰抱着自己的头,突然觉得头疼欲裂,张卿道,“王爷还是回房里躺会儿吧!”

    萧玄钰点了点头,“去十四房里。”

    张卿微惊,却还是照做了。

    无双的房间依旧,摆设都没有变。萧玄钰被推了进去,吩咐张卿出去,他要一个人感受她的气息。

    就这么不经意沦陷,他如斯冷静自持,为什么,为什么还是着了萧君奕的道?仅仅只因为、只因为像阿九吗?

    这一切的利用,无双可曾知道?

    呵,应该是知道的,否则,她也不会来到这恒王府。

    头有些痛,萧玄钰拿起桌上的火折子将那熏香点燃,一闻,反而越加心烦意乱了。他这才记起,数月前,无双还是十四,她睡眠不好,他给她安神用的熏香。其实,哪里是安神,一直都是提神,就是为了让她睡不了,就是让她偷听到一切,也就是利用她的手除掉萧君奕

    可惜,这么多的设计,他还是算漏了一点。

    那就是,萧夫人根本没有卧床不起,而一直、一直就在他的身边!

    萧君奕太狠了,丝毫没给自己留后路!

    熏香依旧,萧玄钰的脑袋清醒了许多,可是,越清醒越孤单。环顾四周,就只有他一个人,他一度以为无力主宰自己的命运,包括娶妻夺权,但他想,他至少可以有个心意相通的红颜知己,成为这凉薄争斗中的唯一一份温暖。

    只可惜,连这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

    在房里待了许久,他渐渐心绪安宁下来,门外小厮道,“王爷,大皇子来了。”

    “知道了,推本王出去。”

    “是。”小厮进来将萧玄钰推了出去,又仔细的将门带上关好。

    书房内,大皇子翘着二郎腿喝着茶,来着恒王府,他素来都趾高气昂。

    “大哥!”萧玄钰进门,笑容可掬。

    大皇子扫了他一眼,“我说你架子大啊,‘宣’本皇子来所为何事?”

    “喝茶!”萧玄钰笑,落座后,给大皇子续茶,“大哥有多久没来臣弟这里呢?”

    大皇子喝着茶,随意想了想,“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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