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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妻子要逃婚:代嫁王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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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萧玄钰笑,落座后,给大皇子续茶,“大哥有多久没来臣弟这里呢?”
大皇子喝着茶,随意想了想,“不记得了,太久了。”
“你我本是兄弟,理应常走动,以后若大哥有时间,就多来我这恒王府坐坐,不比整日待在家里好?”
“恒王这是腿不方便才老呆家里,哥哥我有的是地方去。”大皇子说着,凑上来道,“花酒喝过没有,要不一起去?”
萧玄钰笑着摇头,大皇子摆了摆手,“没劲!”
“大哥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情喝酒?”
大皇子蹙眉,把玩着茶杯,有些烦道,“你什么意思?找我来什么事,有话快说,别给我兜圈子,没那个心思!”
“我知道大哥心情不好,若我是大皇子,名正言顺的太子位被人家抢了,自然也是心里不痛快。”
大皇子一惊,“你也认为太子位该是我的?”
“自然,大哥是长子,皇位传长不传幼,自然是该大哥为太子。只不过,十弟是嫡子,但终究说穿了,也只是个小孩子,没有皇后和萧君奕撑着,如何成事?其实十弟也是皇子,又是嫡子,与我而言,他当太子也有理可循,只是现在”
“现在怎样?”
“怕只怕有些人居心不良,十弟年幼,不懂事,容易轻信了外人,恐将来有人挟天子以令诸侯。这皇位本就是我萧家的,谁当太子都行,就是不可旁落。”
“他有那么大野心?”大皇子惊骇。
“怎会没有?如果没有,为何把持着兵权不放,如果没有,为何现在又和皇后同流合污?”萧玄钰句句说到了大皇子心坎,他连连称是,“本皇子也不是小气的人,更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野心的人,但这般眼睁睁的看着皇位旁落,岂能坐视不理?就算将来十弟称帝,也容不得那章家的跳梁小丑掌政。他爹就想造反来着,如今又轮到了他,真是可恶,这样的人,父皇为何还留他?”
“父皇自然有父皇的打算,再者,那章霖只是权倾朝野了,尚没有公然造反,且战功赫赫,在百姓眼里,还是国之功臣。就算萧君奕有什么异心,皇上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好动他。毕竟,他可是烈士之子。”
“那就这么由他胡为?如今虽没了兵权在手,可是,整日陪在十弟身边,你说,他该怎么教十弟对付我们,再者,他要有异心伤害十弟怎么办?”大皇子一副担心十皇子的样子,“为了十弟,咱们也不能让萧君奕逍遥快活,上次造反都逃过一劫,真是命大。”
“说起这事,大哥没少求情吧!”萧玄钰冷不丁的说。
大皇子讪笑,“都过去的事,提他干嘛,我这不也悔着呢。若知他这般歹毒,早就恨不能杀之而后快了。”
“扳倒萧君奕不是件容易的事,留他在太子身边终究是个大患,可是,若太子不是十皇子,他那些阴谋诡计和野心,岂不是没有施展之地了么?”
萧玄钰轻飘飘的说着,大皇子已然知其意,却明知故问,“什么意思?”
“十弟年幼,担不起太子的重则大任,又恐被人挟持、利用,实在隐患良多,还不如取而代之!”
大皇子眼前一亮,又冷冰冰的问,“谁去取代?你?”
“大哥说笑了,我有什么资格,我不过是个罪妃之子,承蒙大哥和父皇的照拂,才活到今日,已是戴罪之身,哪里还敢痴想什么太子。再说我排行老五,怎么轮也轮不到我这里,之前的那些争斗,不过也是为了母妃,和皇后不和,至于我和萧君奕的恩怨,想必大哥也是知道的。我这些,都是个人小恩小怨,说出来,还真不值一提,大哥莫要笑话才好。玄钰不过一废人而已”
第113章 东窗事发3()
“五弟快别这么说。”
“大哥,你听我把话说完,我这腿已经看过不少名医了,无药可医。若不是出身好,是皇子衣食无忧,恐怕这般残废之人,早已是路边乞丐了。你也知我素来喜欢花花草草、游山玩水,实在没什么大志,平生所想,也就是能带着母妃离开京城,去寻一处安宁之所。你我虽不同母,但大哥生母过世得早,幼时也是在母妃身边长大的,我与你都是母妃的儿子,自是比和十弟要亲。皇后跋扈,十弟年幼,臣弟已是废人且心已死,这大梁的重则大任,还都得大哥扛着才是,玄钰不才,一切恳求大哥了。”
“这”大皇子还真有点动容,“五弟也别灰心,这腿会好的,说来,都怨萧君奕,督建大殿出事,若非如此,你又何至于现在。”
“说这些已是为时已晚,我别无所求,只盼大梁昌盛,自个留一残命足以。”萧玄钰又道,“只盼将来大哥成事,念及旧情,放母妃出那秋宫才是。”
大皇子震惊,“你的意思是我”
“大哥乃父皇长子,自幼由父皇亲自教养,自是父皇的心头肉、掌中宝,又承袭了父皇的才智、果敢,这太子,弟弟以为非大哥莫属。若大哥生得再好一点,是皇后之子,那就更好了,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皇后之子又怎样?本皇子就不信还斗不过一个小孩子!”大皇子信心百倍,“有五弟助我,一切岂不是如虎添翼,你放心,淑妃娘娘养育我一场,我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他日定奉她为皇太后,你为亲王,享尽荣华富贵!”
“名利富贵于我如浮云,母妃享尽半生荣华,如今打入冷宫,想来也是看透了,将来,大哥就恩泽我们离去吧。这京城待久了,还真想去外面看看。”
“五弟真是心性超然,好,你想怎样,大哥都依你。”大皇子高兴不已,喝了口茶,吩咐道,“上酒上酒,今天我要和五弟好好喝几杯,不醉不归啊!”
大皇子心头大悦,竟将这儿当成自己的府邸,吆喝起来。
萧玄钰笑,“大哥还是少喝几杯的好,醒着点,待会给你引荐引荐几个人。”
“哦?”大皇子握着酒杯,才喝了一口,满脸困惑,“谁?”
萧玄钰笑而不语,和他碰了一杯,仰头饮下!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一转眼,已是冬季。
时间过得真快,自从十皇子成了太子后,朝中似乎真的安定了下来。太子已立,民心安抚。
恒王和大皇子也是极为安静,没什么动作,依旧是安分守己的帮皇上处理政务。至于萧君奕,依旧没有恢复职位,但十皇子近来武技骑术大有长进,皇上大赞,称还是萧君奕骑术一流,骁勇善战。
这一语,又让人心揣测。
若萧君奕官复原职,那于十皇子就是大大有利,大皇子开始不安,一定要阻止萧君奕再次手握兵权。可是求助萧玄钰,一直都让按兵不动,他也不敢太毛躁,一直等着、候着。
无双因太想念青黛,也不知道沐思思回去了没有,悄悄捎信回了天香楼,却一直没有回音。
萧府的日子,还和过去一样平静。只是萧君奕在府里的时间少了,过去一起放风筝、游湖、玩蹴鞠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一入宫,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这世上,多的是贪恋权贵的平凡人,萧君奕也是。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活法,这些,无双没有资格去评价,更何况这里还是京城。
萧君奕不在府里的日子,她一个人实难打发,多数都是去老夫人那里,陪她聊天解闷。或者去找秋容,总觉得她似乎变了点,可是,瞧不出哪里不对劲,或许是胖了吧。
她近来好像开始信佛了,老是念经,说要清净,弄得无双都不大敢去找她,怕打扰了她。只是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念起经来。
无双想劝她,既然不是萧君奕的妾,那还不如早早离去,找个好人家。但是,她说这些,似乎也不妥,秋容还会以为她容不下她,无双也为难。最初还想在京城生活来着,如今,却觉得是如此的累。
原来,想留下是因为萧君奕,如今,他不在身边,她便也觉得一切索然无趣起来。
这一日,萧君奕进宫去了,无双在院子里侍弄花草,见一盆兰花开得极好,想着秋容会喜欢,便也忘了她要念经,去了翠园。
翠园的门开着,丫头似乎有事出去了,无双喊了几声,无人应答,便朝秋容的房间而去。
离房间进了,听见有异样声响,她喊了声,“秋容”
屋内陡然一响,像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无双一慌,要推门,却听秋容忙道,“别进来。”
“你怎么呢?”无双不解。
“你来有什么事?”秋容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你是不是生病呢?”无双不安,又说,“我给你端了盆花来,放房间里,心情也会好点。”
“哦,那你放在外面吧。”秋容并不打算开门,无双听见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问,“你睡呢?怎么这么早,哪里不舒服了吗?”
“我午睡呢,刚才念经累了,你先回吧,我还想睡会儿。”
既然如此,无双只能离去,可是依旧很好奇,为什么秋容不开门。疑惑的在门口站了会儿,怎么也不放心,担心秋容病得厉害,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再说。
然而,正要推门而入的时候,里面的门开了,只见秋容堵在门口,脸色通红。
“脸怎么这么烫,病呢?”
秋容摇了摇头,“盖多了,热。”说着,走了出来,将门带上,“无双,陪我出去走走吧!”
“好。”无双纳闷的看着屋内,透过缝隙,也只能看见那摇摆的帷幔,什么都没有。可是,心中却依旧怪怪的,“怎么觉得你现在越来越喜静了,都不出翠园,也不来找我玩。”
“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贪玩。”秋容取笑她,用手扇着,企图让脸上的热气下来。
这样动着动着,无双眼尖的发现脖子上有什么,正想细看,却听有人喊,“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无双回头,只见是如意,她跑过来拉着无双道,“宫里来人了,说是要抓你”
“什么?抓我?”
无双大惊,还不及细问,就有人冲进翠园,领头人正是兵部的管事张侍郎,一上来还算客气,“见过镇北王妃。”
看着那凶神恶煞的士兵,无双有些不安,却故作镇定的先发制人,“张侍郎,你这是什么意思,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擅闯镇北王府的?”
“普天之下,还能有谁敢下这个令呢?”张侍郎一脸假笑,不语多说,示意士兵将她抓住。
“你们怎么能随便抓人,她是王妃,放开她”如意和秋容想推开士兵,却被那些人烦躁的甩开,张侍郎道,“什么王妃,哪来的王妃,是你吗?”
他的目光突然扫向无双,她心中大叫不妙,已然知道所为何事。
“带走、带走”张侍郎下令,也不想拖拖拉拉,免得萧君奕回了,又横生事端。
“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那些人下手极重,无双手被他们压在身后,都要折断了一般,“再怎么说,我现在还是王妃,张侍郎,你敢这么对我!”
“死到临头了还逞什么王妃的威风,只怕你这萧府都不保!还磨蹭什么,给我带走!”张侍郎再次下令,那群人生怕无双逃了一般,死死的抓着,押出了萧府。
一路上,张侍郎就是那面目狰狞的样子,也不和无双多说什么,直接就压进了宫。
下令抓她的人,按照张侍郎那嚣张跋扈的态度,只有皇上。
正隆殿,是皇上殿审犯人的地方,当初为大殿坍塌一事,萧君奕受刑受审,似乎也是在这个地方。他被打被贬,无双都不曾深刻的体会,可是,那正隆殿的凄冷,无双是感觉到了。
一入大殿,灯火通明,却倍感寒凉刺骨。
只见皇上、皇后都在,大皇子、恒王也没少。
皇上正襟危坐在上方,脸色极其不悦,无双刚一进去,就被他喝斥,“好大的胆子,竟敢连朕都诓骗,还从来没这等事,萧夫人,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啊!”
无双“砰”的一声跪在地上,“皇上,民妇不知道做错了何事,还请皇上明示。”
“还敢狡辩,来人,带她上来!”随着皇上一声令下,那失踪数月的人再次出现在无双眼前,她目瞪口呆,看着她一步步走过来,最后停在自己身边,跪地冲皇上道,“民女沐思思见过皇上,皇上万福。”
沐思思、沐思思
无双心跳陡然加快,那种恐惧席卷而来,她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沐思思不但揭穿了她,还告发到了皇帝这里。
“无双,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帝王的声音,好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却又是如此的清晰、响亮。
无双跪伏在地,已经无话可说,可是,若承认必死无疑,她挣扎许久,终是狡辩道,“民妇不知皇上何意,为何将我义妹招来?”
“还给朕装糊涂!”皇上勃然大怒,“沐思思,你说,究竟谁才是沐青云的女儿!”
“自然是民女,无双本是青楼女子,我父亲可怜她,收留在家,她却恩将仇报,命歹人将我掳走,自己嫁到这京城来。我千辛万苦逃到京城,本就是为了揭穿她的阴谋诡计,却被萧君奕关了起来!”
第114章 他要杀她1()
一听是青楼女子,在场人唏嘘不已。
须臾,那殿下陪着皇上殿审的少量官员开始窃窃私语,无双不敢扭头去看众人的表情,但是仍是感觉到了那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大多都是诧异的、鄙夷的、不屑的
也是从这一刻,无双才彻底明白,哪怕她离开那个地方,那个称呼,将一生伴随着她。
“她不过是天香楼的一个花牌罢了!”沐思思道。
皇上已是龙颜大怒了,极力压着脾气问,“无双,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民女确实是沐青云的亲生女儿,皇上莫要听她胡说。”无双咬牙说着,心底一个劲的说,不能承认、不能承认!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敢骗朕!”皇上怒冲冲的拂过桌面,一封信“啪”的落在无双的眼前,“这些又如何解释?平白无故给青楼写什么信?内容难道要朕念给你听不成?”
无双诧异的看着那信,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去渝州,而是在皇上手里。
萧府有内鬼?如若不然,为什么她的信件会旁落他人之手?
无双不安的抬头看向殿上,大皇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萧玄钰则依旧平静无波,她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何人所为,但已然知晓,今日哪怕不承认已是在劫难逃。
“还不肯俯首认罪吗?”皇上怒声质问。
无双想倒打一耙的,可是,若沐思思没有把握,又如何能告到皇帝面前,她身后定有人在帮她,只是那个人是谁,无双一时还想不出来。
这样沉默片刻,皇上也不知道是气,还是其他,盯着无双并没有继续审问。倒是一旁的大皇子道,“萧夫人,你真死不悔改,犯下这等大罪居然还敢沉默以对,你可知你这欺君之罪是要牵累家人的啊!将他们带进来。”
随着大皇子的下令,有人被带入了大殿。
无双尚未扭头去看,只见沐思思轻快的喊了声,“爹”
沐青云?!
无双身子一震,回眸,来者何止沐青云啊,还有青黛!那个一辈子都不愿离开天香楼的青黛,居然被强行带离渝州。
青黛的气色比过去似乎好了些许,但依旧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无双心头一动,一年多未见,让她冲口喊了声,“娘!”
沐青云和青黛并未看她,而是跪在天子面前。
无双从未想过,他们竟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在这种时间地点,毫无重逢的喜悦,有的,只剩茫然。
皇上冷声问,“沐青云,你好大的胆子,身为父母官,居然知法犯法,弄场代嫁欺骗朕!”
“微臣不敢。”沐青云伏地,没有多说什么,沐思思道,“皇上请明鉴,我爹毫不知情,这一切,都是无双设计好的,连我也被蒙在鼓里,被她迫害进入黑市沦为奴隶。”
沐思思说着,竟不顾众人的目光,宽衣解带,露出半个肩头,背朝皇上,那上面的“奴”字触目惊心。
沐青云也是震惊不已,“思思”
沐思思整好衣服,伏在地上,“请皇上为民女做主,将无双绳之以法。”
大殿上顿时鸦雀无声,青黛跪在无双身边,听那高高在上的天子问,“青黛,你来自天香楼?”
皇上看着奏折上的记载,冷声问。
“是。”青黛回答。
“天香楼是干什么的?”
无双心头一凛,这不是纯心让青黛难堪么,可是,她依旧答得干脆,“青楼!”
“无双是你的女儿?”
“是。”
“啪”皇上猛地放下奏折,怒视无双,“如此,沐思思所言无假。来人,无双本是青楼女子,却假冒沐府小姐混入京城,欺君罔上,给朕拖出去斩了!”
皇上刚一下令,大皇子就道,“父皇,等等,或许还有什么内情。”
说着,大皇子居高临下的对无双说,“刚刚沐思思说,逃来京城本是要揭发的,奈何被萧君奕囚禁,这么说,萧夫人欺瞒皇上一事,萧君奕是知情的!而且,不仅仅知情,更是同流合污,帮她瞒天过海,此举,比无双代嫁更可恶数倍,他深得父皇信任,居然这样骗您”
不等大皇子说完,皇上便道,“来人,去太子宫将萧君奕给朕带来!”
“是。”门外侍卫领命而去。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利用她代嫁一事打压萧君奕,无双不想再次连累他,跪地道,“皇上,民女招了、招了,此事与旁人无关,萧君奕毫不知情,他到现在到现在还不知道民女只是个花牌!”
她故意说了花牌,那个她曾经觉得无比刺耳的词,今朝说出口,依旧会觉心如刀刺。
“不,萧君奕是知情的,还有这青黛,她也是贪图荣华富贵之人,这一切,包括无双设计代嫁,她肯定也是知道,皇上一定要明察”
“思思!”沐青云皱眉打断,可惜,此遭已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在无双和沐思思之间,他,只能选择后者。
“与他人无关,皇上圣明,一切都是民女一人所为,包括软禁沐思思,也是民女怕她出去胡说,才以萧君奕的名义,让侍卫关的她,一切,萧君奕并不知情。如果他知道,定是第一时间来告知皇上,因为他本就不满民女了,他心底的人,一直都是香芸郡主,这点,皇上、皇后,想必很多人都是知道的。他是怎么娶的沐家小姐,您们也知道。”无双跪伏在地,“恳求皇上明察秋毫,勿要听了旁人胡言,还误会了良臣。民女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得宽恕,只是,一切皆是民女所为,实不忍临去还连累旁人。”
“你的意思,一切都是你个人意愿,无人参与或知晓。”皇上问。
无双心一沉,“是。”
如此必死无疑,萧玄钰开口道,“此事疑点甚多,父皇不可在气头上下令,一切有待思量。儿臣以为,将这无双先行押下,待审问外萧君奕后,定然是水落石出的。”
果然,萧玄钰的话刚一说完,外面就有人回禀,“皇上,镇北王到了,就侯在门外。”
皇上睥睨殿下的无双等人,烦躁的摆摆手,“先带下去、带下去”
无双被侍卫押下,恰逢萧君奕入殿,两人擦肩而过,却什么都不能说,她只能冲他摇头,希望他明白,别承认、别承认
萧君奕起初不知来这正隆殿所为何事,但见无双和沐思思,那一瞬,便什么都明白了。
无双等人都被带下,他进殿行礼,“微臣见过皇上。”
“萧君奕,你可知朕为何事召见你?”
萧君奕摇头,“还请皇上明示。”
“有人揭发,你的妻子,并不是真正的沐家小姐。”
“不可能!”萧君奕脱口而出。
“怎么就不可能,证据确凿!”
“可是,那是太后赐给臣的妻子,是不是沐家小姐,臣不知道,只知道这就是太后赐婚而来的女子。”
“你的意思是,你毫不知情?”
“知什么情?”
面对萧君奕这样装糊涂,大皇子忍不住了,恼道,“你少装糊涂,知什么情?当知你妻子是冒牌货的情。她不止是个冒牌货,还是个花牌,萧君奕,你明知道这一切,还敢帮着隐瞒,你罪犯欺君,你可知错?”
萧君奕愣怔了,仿若不敢置信,须臾才冲皇上道,“一切微臣确实不知道,她她怎么能不是沐家小姐呢,太后许给臣的女人就是她啊”
“你还敢提太后,你这般带着个花牌出入宫廷,瞒天过海,还有脸提太后!?”大皇子愠色,不客气道,“真正的沐家小姐已经说了,却被你关在府邸,你还敢不承认?这点,许多人都知道。要不要我替你招来萧府下人们作证?哦,对了,就关在老夫人的院子里,我看,有必要将老夫人也请来问问。”
他居然敢拿老夫人要挟,萧君奕心头一乱,面色却如常,沉默静想片刻,决绝道,“臣确实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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