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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妻子要逃婚:代嫁王妃-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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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敢拿老夫人要挟,萧君奕心头一乱,面色却如常,沉默静想片刻,决绝道,“臣确实一无所知!皇上若不信,就请随意处治吧,臣不过一粗人而已,不懂什么陷害心机的,想来也是命不久矣的,与其将来莫名其妙的惨死,还不如死在皇上手里。”
“朕不过是宣你问问实情,谁说要杀你了。”皇上叹了口气,“不过,此事最好和你无关,否则,你一样是死罪难逃。”
“臣冤枉!”
“既然如此,你可敢和沐思思对峙,她可说是你亲自关的她。”
“敢。”
很快沐思思就被带上殿来,一跪地就哭诉,“是他、是他,就是他关的我,还派兵守在门口,不许我出萧府一步,我又没做杀人放火的事,却成了囚犯一般被关着”
皇上让她先别说话,睥睨萧君奕道,“你可认识她?”
“认识。”萧君奕不得不承认。
“她是怎么介绍自己的?”
“沐无双的妹妹。”
沐思思急了,“我还告诉你,我才是沐小姐,无双根本就是个花牌。你居然想杀我灭口,若不是老夫人,我早就死了。萧君奕,你这个恶魔,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你竟为了一个冒牌货想杀我,她不过是个花牌、是个花牌”
“你给我闭嘴!”萧君奕勃然一吼,沐思思吓得话梗在喉咙里,呆如木鸡。
大皇子恼,“萧君奕,你已是带罪之人,你还敢嚣张?”
“大皇子,凡事要讲个理字,岂容你这样信口开河?我怎么就成了带罪之人,我有什么罪?”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什么证据?这女人的话?”萧君奕很是轻蔑的看了沐思思一眼,扭头冲皇上道,“这沐思思,我们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正在被一群人贩子殴打,无双救了她,可是,带她回府的人却是司徒连晟,再后来,听闻她早先因被人虐待得了失心疯,她确实和我说过她是沐思思,是沐家小姐,可是,一个得了失心疯的人的话如何能相信?她还和我说那人贩子都是大皇子的人,难道,这些我也要信?”
“什么人贩子,你敢污蔑我!”
“不敢,这确实也是沐思思说的。”
“我没说!”沐思思道,“是你关的我,你怕我说出去,你一早就知道无双是冒牌货。”
“你得了失心疯,当然要好好静养,我们救你,你却反过来陷害我们,你到底什么居心,受何人指使?又或者,你本就是疯子,这一切,不过是你臆想出来的。”
说完,萧君奕又对皇上说,“皇上,在臣的眼里,她不过是个疯子,她的话,你让臣如何相信,又如何跑来和皇上说?”
第115章 他要杀她2()
“我没有,我没有疯,你才是疯子”沐思思气急踢打萧君奕,却被他一下子推在地上,“皇上,她好歹也是官宦之女,饱读诗书长大的,却能当着皇上的面,如此肆意妄为,她不是疯子,又是什么?”
“我不是疯子,你们才是、你们是”沐思思被撞了一下,头痛得狠。
萧君奕咄咄逼人,“你不是疯子吗,若不是,司徒连晟为何不要你?你自己看看自己,哪一点配得上司徒连晟?他瞧不上你,一点都瞧不上,你比不上无双,永远比不上”
那沐思思之前,大夫就说了,受不了刺激。这会儿,提起连晟,想起他娶了素心公主,沐思思更是深恶痛绝,勃然道,“对,还有他,连晟,连晟他知道无双是冒牌货,他也知道的他们都该死,他们是狗男女对,都该死、都该死”
“沐思思!”萧玄钰喊了一声,沐思思扭头看着他,见他面色清冷,很是不悦的样子,自己恍惚间仿若清醒了不少。却又依旧茫然,看了看殿上的人,竟不知道说什么。
皇后适时道,“皇上,这沐思思看来确实是有些问题,她的话不能全信。再则,萧君奕想来真不知情,就连臣妾也被那无双糊弄了,见她举止得当,还真以为她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呢。且说萧君奕常在军营练兵和在外打仗,和这无双相处的日子短,没瞧出她的破绽也实属正常,皇上一定要明察啊。”
“他都承认了,这沐思思也是他关的,还有什么好察的,就该和无双一同定罪!还有,这什么失心疯,哪来的失心疯?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被你吓着,萧君奕,你自己去看看你样子有多冰冷,你这是恐吓,恐吓沐思思!”大皇子道。
皇上盯着萧君奕,不语。
萧玄钰开口道,“人证物证确凿,萧君奕你和她同床共枕这么久,加之沐思思也揭发了,竟还是一点不怀疑,一点都不曾察觉,那本王真是要担忧了,如此粗心大意,如何还能带兵打仗、教授太子?”
“我不过一粗人,自然是粗心大意?难道谁规定将军就要像王爷这么心思缜密、城府至深么?”
“萧君奕,你别避重就轻,你说不知情,这只是你片面之词。”
“既然如此,那沐思思指证我,也只是片面之词。”
“你还真是撇得干干净净,就算你所言非虚,按照你以往的性格,自是气得火冒三丈,被个女人骗了一年之久,你竟咽得下这口气?”
萧玄钰说完,皇上也是一惊,“对,萧君奕,你不气不恼?”
“臣固然气,但依旧记得半年前,臣被陷害谋反,也是她为臣求情求饶,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但她欺君罔上也是不可饶恕的。”萧君奕道,“虽然她是臣的妻子,但臣首先是皇上的臣子,容不得任何人欺骗皇上,哪怕她是臣的妻子都不行,此等女子,臣绝不姑息,请皇上下旨问责!”
“好一个大义灭亲,镇北王果然是对父皇忠心耿耿啊。”大皇子戏谑,“难怪人家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镇北王好一个明哲保身,本皇子佩服。”
“我和恒王爷一样,不过是忠于皇上,为国,舍小家又算得了什么呢?”
沐思思一直不甘心的叫着,“他是知道的,知道的,皇上不要被他骗了,要灭他满门,皇上”
皇上不胜其烦,摆摆手命人将她带下去。
殿内陡然安静下来,最上的旨意还没下来。他到底是相信萧君奕还是沐思思,仍无结果。
大皇子沉不住气,“父皇,欺君罔上之人,切不可放过啊,这今天敢欺君,明个就敢叛国,父皇,此事宁可错杀都不可放过啊。再者,萧君奕怎么可能不知情,他不过是糊弄您罢了,父皇,他连一句求情的话都不为自己妻子说,还急着撇清,这样薄情寡义的人,怎么可能忠心与您?您一定不要心慈手软啊,这”
“大皇子,让朕好好想想。”皇上头大,大皇子不敢言语,扭头看着萧玄钰,对方笑着摇了摇头。
大皇子不知何意,是他胸有成竹,还是在告诉他,一切没戏?
他们怎么想、怎么算,也没料到萧君奕会这么绝情,只要他为无双求一句情,他们就可狠狠的“掐”住他,可是,他不求请,反而让皇上处治她,真是完全超乎他们的意料。
许久许久,皇上侧目看着萧玄钰,“恒王以为,这如何是好?”
“本来,虽然是代嫁,虽然是欺君,但是,念及无双已经嫁给了萧君奕,已然是萧家的儿媳,因大将军章霖的关系,可网开一面,饶过死刑。却不想,这镇北王真是忠于朝廷啊,大义灭亲,我们不成全他的忠心,还能如何?故儿臣以为,非死刑不足以震天威!”
死刑!萧君奕心头大骇。
皇上没有应答,等着萧君奕的反应,须臾,他冷面道,“臣赞同恒王的提议,这监斩官也首推恒王,毕竟揭发这冒牌镇北王妃,他功不可没!”
大皇子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有一个人救,居然在研究怎么杀。难道,他们在比心狠手辣吗?
皇上不说话,似乎是默认了。
大皇子道,“此事萧君奕脱不了干系,儿臣以为,先行关押,再审罪妇无双后,才能定罪。”
“镇北王已经清清楚楚说了,他毫不知情,且他也被欺骗了,也是受害者,岂有再定罪之理?”皇后开口,又说,“刚刚无双也认罪了,并不曾说有旁人知晓此事,这都清清楚楚的事,哪里还需要再审?臣妾以为,皇上,您还是早做定夺的好。”
“父皇不可,这萧君奕居心叵测啊!”大皇子据理力争,“他和罪妇是一伙的,他们”
“罢了罢了,都别争了。此事就按恒王之意,问斩无双,恒王监刑。”皇上被闹得心烦意乱,让众人散去。
萧君奕大步离去,萧玄钰追了过去,讥讽道,“你还不是一般的心狠,都可以见死不救的?”
“明知是个死,救她干嘛!”萧君奕不屑,“你塞给我的女人,你看看,有哪个是活着的?还是这个无双命大,可以活这么久,不过,也好,她终于也可以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了。你不知道,每天和她在一起,就觉得被监控了一般,这感觉,你肯定懂的。”
“她不是我的细作。”
“是与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对于这样的人,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这次,多谢王爷帮我清理门户了。”
“萧君奕,你就当真不在乎?”萧玄钰脸上已有怒意。
“她又不是香芸,我何必在意?”萧君奕轻蔑的说着,扫了萧玄钰一眼,“莫非你还舍不得呢?”
“笑话,又不是我什么人。”萧玄钰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扭头。
“也对,她不是我的香芸,也不是你的阿九,何必呢,早该死了。萧玄钰,我们之间可又多了一条人命,你究竟要针对我到什么时候?”
“其实你刚刚若承认,她是可以不死的。”萧玄钰道。
“她不死,那我就得死!”
“你还真狠!”
萧君奕不以为意,“你装什么仁义的样子,人是你揭发的,杀令是你提议的,监斩官也是你。也好,当初也是你把她送到我身边的,现在,一切都由你亲自结束,很完美不是么?”
他笑了,在这黄昏的暮色中,显得是如此的冷漠和无情。
萧玄钰有些心寒,盯着对方的脸,竟找不到一丝一毫是担心和愧疚。
“萧君奕,你是从犯,或许甚至比她更过分,你瞒天过海,你欺骗皇上,你以为你不承认就能全身而退?”萧玄钰不甘心。
“若不然呢,你能拿我怎么办?”萧君奕狂妄不已,“有一点,你似乎忘了,哪怕我知道一切,那司徒连晟也知道,司徒连晟和无双相识在渝州,真正帮她瞒天过海的人,是司徒连晟!你若揭发,就该揭发个彻底。还有,我若死,你觉得司徒连晟凭什么可活?”
“你敢威胁我?”
“是,我就威胁你了!”萧君奕敛起戏弄之色,严肃道,“今日你如此,也是无双命里的劫数,她活该,怨不得别人。我都自身难保,是绝不会为她求情的,只是可惜了她那张脸,你有没有觉得很像一个人?”
萧玄钰心头一凛,半晌都不说话。难怪萧君奕敢这般绝情绝义,原来他竟
萧君奕逼问道,“你就不觉得眼熟?为何我眼熟得很?你是真善忘呢,还是太薄情?”
“萧君奕,你到底想哪样?”
“不想哪样,只是奉劝王爷,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你好自为之,将来后悔是你的事,别说我没提醒你!”萧君奕说着,扬长而去。
萧玄钰不明白何意,但心中慌乱得很,“萧君奕,你给我站住,说清楚!”
然而对方并不曾理会他,只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这场攻心计里,他到底还是作茧自缚,败给了萧君奕?又或者,真如萧君奕所言,他不在乎无双,才可以弃她生死不顾?
然而,不管是哪种,他萧玄钰都低估了萧君奕!
深情、绝情,一念之间,他已恍惚。
出宫门,刚才那份决绝之态陡然卸下,愁容瞬间爬上眼角眉间。
萧君奕独自走在暮色里,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却只有他一人、一人!
他想起前不久,他还和无双漫步在夕阳下,踩着彼此的影子嬉闹,这一会儿,就剩他一个人了。
“将军”陈南侯在街尾等萧君奕。
他蹙眉上前,“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最近不易见面的吗?”
“听说夫人被抓了,怎么回事。”陈南担心道。
“恒王和大皇子联手想扳倒我罢了,他们找不到机会,就拿无双的身份说事。”萧君奕脸色深沉,若非一时心软饶了沐思思,又岂会有今日之事?!“这萧玄钰肯定假借西北之行,去查了无双的底。”
“那夫人会不会有事?”
萧君奕摇了摇头,“不知道,现在只能赌了!”
“赌,赌什么?”
“赌心!”萧君奕仰头看着天空,红霞满天,凤眸一凛,“赌萧玄钰的心!”
第116章 王妃还给我1()
“萧玄钰的心?”陈南不太明白,疑惑的看着萧君奕,他亦只是沉默,心事重重却也很是笃定的样子。
对,赌心。
他始终相信,萧玄钰的初衷,并非要无双死,他针对的人一直是自己。既然如此,他定已想好了退路,为无双准备了逃罪之策。
黄昏暮色,夕阳西下,萧君奕的心亦如这天色,迷惘而无措。
这场赌局并未真正结束,谁也不知道,究竟胜负如何?!
代嫁一案,证据确凿,皇上虽没有正式下旨杀人,但已有口谕,五日后处斩无双,恒王萧玄钰为监斩官。
老夫人听闻无双出自青楼,已经是怒不可遏了,一旁同样出身青楼的秋容唯恐避之不及,近日越发的不敢出翠园。
萧君奕言明,并非青楼女子,只是其母出身青楼,而她是在沐府长大的,老夫人依旧不满。言章家世代清白,代代良将,岂容这样一种出身的女子辱了门楣,心下对这装已成事实的婚姻颇为不满。
对无双,老夫人原本是喜欢的,虽然谈不上心性相投,但这儿媳还算乖巧,不曾忤逆她,老夫人还是疼爱的。只是这出身,京都人就重视个门当户对,当初就嫌她是小官之女而不够门当户对,想来能为萧君奕生儿育女也就罢了,如今却闹出个什么青楼出身,岂能不气、不恼?
老夫人这态度,萧君奕暗地里劝,明里也要和无双划清界限,已经过去三天了,依旧未向皇上求过一次情。
恒王密切关注对方动态,萧君奕按兵不动,张侍郎急道,“没想到这萧君奕真是铁石心肠,看来不给点教训,他是不知道咱们的厉害。”
萧玄钰微微蹙眉,“那舅舅打算怎么做?”
“严刑逼供,我就不信那无双不招出萧君奕,只要她说是萧君奕帮她瞒天过海,这次他就插翅难逃。更何况,我们动大刑,这消息要是传出去让他知道,真能一点不心痛、不在乎?若真这样,这女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杀了算了!”张侍郎已经是气不打一处来了,只想着打无双出气。
萧玄钰摇头,“我们要针对的是萧君奕,对一个女人动刑算什么事?”
“就是为了引出萧君奕才动刑的!”
“不行,不许动刑。”萧玄钰态度坚决。
张侍郎不满,“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白忙活一场?”
萧玄钰没有理会他的怒火,只是看着暮色,惆怅道,“已经三天了”这段日子,唯一为无双求过情的人,也就只有连晟,可是,没用。
“什么?”
“过了明天,就是行刑的日子。”
“是啊,所以咱们就剩这点时间了,还不赶紧想办法?那沐思思也是个废物,被萧君奕几句话就吓破了胆,真是输就输在她那里。”张侍郎愤愤不平。
萧玄钰心中越想越乱,如何是好,萧君奕,你为什么还不行动?难道,真要眼睁睁的看着无双去死?
他说以后别后悔是什么意思?
这么多年了,阿九在心中都快模糊了,那些容貌,就算长大了,他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只是这无双,让他再一次有阿九在身边的温暖感,那心性也是极相同的,难得遇到一个像阿九的人,会不会是上苍的垂青,错过这一次,哪里还有下一次呢?
怎么办?
萧玄钰心乱如麻,对谁都可以狠心,惟独阿九,他让她死过一次,难道还要死第二次?
“舅舅”他忽而叹息一声。
张侍郎有些察觉,冷眉道,“不能心软,王爷你想想你的母妃,谁对她心软过?”
“这一次,我们没设想周全。”
“很周全,只要你不心软,我就有办法。”
“心狠是对敌人,可是,对自己人,又岂能不心软?”
张侍郎没弄明白,“谁是自己人,萧君奕可不是自己人,他早就背叛你了,你还念什么旧情?他现在就是皇后的走狗”
张侍郎啰啰嗦嗦讲了许多许多,萧玄钰却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只是满脑子都是雨中她跪在自己面前的情形,一想,就痛。
夜渐深。刑部大牢。
张侍郎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这萧玄钰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妇人之仁,尤其在这件事情上面。
一出事就该对无双用刑,天天动大刑,看那萧君奕坐不坐得住!
此番,他下到牢房来。
无双被囚于单间内,本是蜷缩在角落里,见张侍郎来,立即生起警觉,从地上站了起来。
张侍郎围着她转,感叹道,“都要死的人了,居然还这般不急不躁,看来,是对萧君奕救你胸有成竹啊!”
无双不理他,甚至几分嫌恶的偏过头。
“敢看不起我,嗯?”张侍郎感觉受了侮辱,气恼的钳住无双的脸,她倔着不听话,他当即就甩了她一耳光。
“啪”的一声,在这寂静的单间格外响亮。
本就是死囚犯,就算你曾经是镇北王妃,也是个冒牌货,根本没人买账。
这牢饭全是些馊饭剩菜,无双虽出自青楼,但也没吃过这种苦,青楼甚至比好多大户人家还要安逸,她不吃那些馊饭,已经饿了几天了,双腿也只是勉强能站起。
现在被张侍郎狠狠抽了个大耳光,狼狈的摔在地上,脸颊痛得连碰都不敢碰。她愤怒的瞪着张侍郎,身子乏力想起却起不来。
“还敢瞪我,都死到临头了!”张侍郎踹了她一脚,“在萧君奕那里受的气,本官就统统还给你,要怨就怨你嫁了个好男人!来人,把她给我绑了!”
无双被他一脚踢带肚子上,身子痛得扭成了一团,这会儿被士兵粗鲁的抓起来,绑坐在椅子上。
张侍郎拿着皮鞭在手心掂着,无双已然知晓他要干嘛了,心里满是惧意,却不愿意开口求饶。
“皇上已经说要杀你了,你还不快快为自己脱罪,难道真想死不成?你说你值不值得,为了个男人,连命都不要,莫忘了,你还有个老母亲要赡养呢!”张侍郎的鞭子搁在无双的脖子处,“说,只要你招了,就可少受些皮肉之苦。”
“招什么?”
“少给我装糊涂!”张侍郎气恼的抓起无双的头发,她只觉得头皮刺痛刺痛的,他道,“招不招?就说一切是萧君奕所为,他有意欺瞒皇上,还派你到恒王府做内应,目的,就是想谋权篡位!”
“我看想篡位的是你才对,居然敢和异族勾结,兵部有你这样的人,大梁不亡也难啊”
无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侍郎狠狠抽了一鞭子,正甩在脖子处,立即就是一道红红的鞭痕。她吃痛的叫了一声,随即咬紧牙关。
“就凭你刚刚那番话,杀一千遍都不为过!”张侍郎发泄一般,狠狠抽了几鞭子,“你招不招,不招我今天打死你!”
无双只觉得几鞭子下来,灵魂都要被它抽出来一般,浑身刺痛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紧闭着眼睛,不去看那长鞭,也不去听张侍郎那丧心病狂的质问声。
“不说?好,有骨气有义气是吧,可是,你知不知道,萧君奕现在在干嘛?他吃香的喝辣的,美人在怀,才不管你的死活。是他要求皇上严惩你的,至今,明知道你会在牢里受刑,他都不曾救你出来,也没有像皇上求一句请,这样的男人,值你这样?你知道香芸郡主吧,她曾经只要犯一点小错,萧君奕就出来担着,你呢,死了他好再娶,呵,这就是你们的差距,你永远比不上香芸郡主,就算为萧君奕死了,也比不上,何苦呢,快说吧,只要说了,立即送你离开这里,也不必再受苦了”
萧君奕不救她,随便,随便!她本就没有想过他会来,更不能来,张侍郎的话,对她从来就起不到半点作用。
可是,可是他提了香芸郡主,她的心里还是有了强烈的对比,强烈的失落
几鞭子下来,身上的衣服都抽破了,她有气无力的垂着头,不曾回答张侍郎什么,对方不依不饶的强迫她说,她始终闭着眼,气得他又抽了她几鞭子。
“去,把消息散出去,就说本官在夜审犯人,动了大刑”说罢,又示意道,“只要他一出现,你们就给我将他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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