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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甜蜜蜜:老婆,二胎来一个-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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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父从这场谈话开始以来,第一次正视这个神情倔强的女孩。
为什么说是女孩,因为比起他们,她的年纪,确实够得上这个称谓。
他的声音沉沉:“哪怕所有人都反对你们?”
第1723章 番(633)()
欧阳文静刚准备据理力争,包间门被叩响,进来的是一个勤务兵。
晏父转头看向来人:“东西拿来了?”
勤务兵过来,放在桌上的是一张纸,然后退了出去,顺手轻轻地合上了门。
欧阳文静看着那张写满字的纸,虽然从她这个角度,看不清写着什么内容,但她的心跳却莫名加快,总觉得跟自己有关。
果然——
晏父把那张纸推到了她的跟前。
欧阳文静低头,映入视线里的是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申请书”。
“这是老二今天上午打的申请报告,他想要调去b大的军校当教导员。”
欧阳文静蓦地抬起眼眸,对上的是晏父严肃凛冽的视线。
她的手指不由捏紧那张申请报告。
“凭他的资历,去国防大都绰绰有余,却要跑到b市当个小小的教导员,况且,他现在身强体壮,不是残了废了。”晏父定定地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孩,无声的叹息:“我想不明白,所以,只好请你替我分析分析他这种行为。”
“我……”欧阳文静张了张嘴。
“是不是很动容?”
晏父鬓边灰白的头发在灯光下一晃而过,他说的每个字都戳着欧阳文静的心窝:“你想留在b市,所以他迫不及待地要跟着去,生怕慢了一步你就跑了。
六年前他在行动中受伤,可以解释为失误,那现在呢?这一纸申请报告,是他脑门一热下的鲁莽决定,还是他心里真实的想法?”
欧阳文静手握着那张纸,她看到了右下角晏时遇的签名。
“一个男人为了你,连前途都可以置之不顾,换做是我,也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
欧阳文静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但当她稍开启双唇,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因为她从晏父话语里听出了失望。
这种失望,不是上级对下级的,而是作为一个父亲,对儿子所作所为的失望。
“包括七年前他的行为,自行申请调去西藏三年,结果一年后又打报告申请调回来,回来就回来,又去了b市,还跑到大学去当什么总教官。”晏父幽沉的目光深深地盯着欧阳文静,点破了最后那层纸:“他是为了你回来的吧?你们应该也是在那个时候……”他没再说下去。
欧阳文静没办法矢口否认,因为事实不正是这样吗?
“那时候他的婚姻出现状况,他要做什么,我这个当父亲的也由着他,现在想来,倒是我纵的他惹出这么多事来。”
“不是这样——”
“不是吗?”晏父的神色肃穆,打断了欧阳文静:“我除了是他的父亲,也是一名军人。老二干出的这些事,你觉得他称得上是个合格的军人吗?”
欧阳文静默不作声,她发现在晏父面前,任何解释都会变得苍白无力。
“现在在他心里,恐怕儿女情长比什么都重要。以前的晏时遇,也许不是个最优秀的军人,但他很清楚自己的职责,冷静,稳重,在做任何决定之前,往往把理智摆在第一位,可是现在呢?”
第1724章 番(634)()
晏父深吸了口气,神情间,掺杂了一丝疲惫:“他完全忘了一个军人身上背负的责任,视军容军纪为无物,自己想做什么就以为理所当然,爱情已经占据了他的大脑,他把他那些聪明才智都用在了谈情说爱上。”
“作为父亲,我很心痛,因为我的儿子,正在一步步毁掉他的军事生涯,这种感受你能体会吗?”
欧阳文静不是傻瓜,晏父的这番话,就差没明说是她蛊惑得晏时遇找不到东南西北。
——温柔乡,英雄冢。
哪怕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做这样一位红颜祸水。
欧阳文静忽然开口问:“如果我不是池家的外孙女,您今天还会找我,对我说这番话吗?”
晏父放下手中的茶盏,敛了敛心神,包间内格外安静,良久,他才开腔道,似叹息又似无奈:“我也不过是个普通人,我的生活,我家人的生活,都跳不出这个社会圈子,这一点,我希望你能谅解。”
一个身居高位的老者,这样放低身段、好声好气地跟她说话,还有什么好不满的?
晏时遇跟她在一起,好像确实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蹉跎了这么多年不说,还有可能身败名裂……
晏父的心痛,她多少能体会到,那么她的心痛呢,又有几个人明白?
欧阳文静垂下眼睛,长而密的睫毛覆在眼睑处,落下两扇阴影,翕合之间,她那双漆黑的猫眸看着晏父,“您想让我怎么做?”
晏父说:“我不求其它,只希望我的儿子是个值得人尊敬的军人。”
他的语气凝重,也寄托了对儿子的厚望。
欧阳文静听到‘只希望’三个字,她的眼眶一阵胀痛,面对一个父亲的恳求,她说不出任何回绝的话来。
……
徐大校悄然推开包间的门,看到晏父正背着手站在窗户边。
他是看到那个小姑娘离开才上来的。
一场谈话下来,晏父的脸色有一些些疲惫,他忽然侧过脸问徐大校:“说服不了自己的儿子,从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那里下手,是不是显得很卑鄙无能?”
“首长也是为了他着想。”徐大校说了句不偏不倚的话。
晏父长叹了一声,眯起眼望着远处的灯塔,不知道在想什么。
——
欧阳文静回到医院的时候,陆岳堂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夺过她手里的餐盒就开始狼吞虎咽。
吃了几口,陆岳堂才发现一点异常。
他扭头看向进门后就一直很安静的欧阳文静:“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就不说了呗。”
欧阳文静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两手交叠搭着椅背,过了半晌,她突然问陆岳堂:“如果你父母反对你现在交往的对方,你会怎么做?”
“不管他们。”陆岳堂用筷子夹了块五花肉放进嘴里,口齿不清地说:“最糟糕的情况,大不了私奔。”
说着,他嘴里咬着筷子,抬头望着欧阳文静:“不会是你——”
“我就随口问问。”欧阳文静递过去一杯温水。
陆岳堂接过喝了一口,瞧她脸上的表情,真不像有事,这才放心地继续埋头吃饭。
第1725章 番(635)()
陪陆岳堂吃过晚饭,欧阳文静打车回了家。
路上,望着车窗外阑珊的夜色,欧阳文静脑海里回放着晏父所说的那些话,她没办法控诉晏父这种棒打鸳鸯的行为,因为但凡是在意自己孩子的父亲,应该都会这样做吧,如果有一天她站在晏父的位置,未必做得能比他好。
车子经过小区旁边的便利店,欧阳文静让司机停了车,然后付了车费。
欧阳文静在便利店里采买了一些生活用品,还有一袋小零食,出来的时候,瞧见路边有卖西瓜的地摊。
跟老板讨价还价一番后,她又拎了个绿皮西瓜回家。
欧阳文静刚出电梯,晏时遇的电话就打来了。
男人的声音在电话里格外具有磁性,他问欧阳文静是不是还在医院,欧阳文静把大袋小袋暂时搁在地上,甩了甩泛酸的胳臂,告诉他自己已经到家门口。
晏时遇说:“今晚部队里临时要开个会。”
“不能回来了吗?”
晏时遇顿了下,说:“可能会很迟。”
欧阳文静莞尔,心中有淡淡的甜蜜:“那我给你留门。”
听到她略显娇憨的声音,晏时遇轻声笑了笑,然后说:“好。”
……
晏时遇回来,差不多晚上十点半。
欧阳文静已经洗完澡,穿着宽松的t恤跟热裤,窝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电视,听到门铃声,忙不迭蹦下沙发跑去开门。
“回来了?!”门一打开,她就看到穿着迷彩作训服的晏时遇。
然后扑过去,整个人像无尾熊往他身上挂。
在她蹦上来的时候,晏时遇稳住身形,伸手托住她圆翘的臀,任由她的双臂圈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两条细长白皙的腿夹住他劲瘦的腰际。
他稍低头,闻到她发间的清香,声音不由放软:“还没有去睡觉?”
“我要是睡了,你难道要在走廊上过夜吗?”
晏时遇手上力道稍重地捏了捏她的臋瓣,口吻低喑地问她:“你舍得?”
“……”欧阳文静仰头,亲了口他硬硬的下巴,青色胡茬,有些扎人,嫌弃地擦了下嘴角。
晏时遇笑了一声,抱着她进屋。
……
晏时遇洗澡的时候,欧阳文静没有避讳,她进卫浴间拿他脱下的衣物。
不是没有见过晏时遇的躶体,但那都是在床上,这样正面直视,还是第一次,欧阳文静不禁多看了两眼。
隔着淋浴房的玻璃门,男人背影修长结实,流水哗哗地淌过他麦色偏深的身躯,晏时遇正在洗头,当他抬起双臂,肩胛骨隐隐凸起,宽肩窄腰,凹陷的脊梁显得尤其性感,紧实的翘臋,还有笔直的长腿……
热气熏得她的脸颊泛红,欧阳文静强迫自己收回视线,抱着那堆脏衣服悄悄退了出去。
洗衣机在阳台上。
欧阳文静一边走去阳台一边从裤兜里捞东西,准备放在茶几上时,她发现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张,已经很陈旧。
因为是‘心’的形状,让她收回手的动作跟着一顿。
这张纸……
第1726章 番(636)()
欧阳文静从茶几上拿起了那颗‘心’,她站在原地,大脑有顷刻的空白,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手里的纸。
她当然没有忘记,这张纸是六年前她趁晏时遇不注意,压在他宿舍床底下的。
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欧阳文静想了一圈,却找不到明确的答案。
那时候晏时遇匆匆离开b市,并没有跟她提及纸的事,那么,会是在他伤愈以后吗?
她打开了折叠起来的纸。
六年前,她写下的那句话跃入视线——你爱我吗?
现在,这张纸上多了一个字。
墨黑的字迹,跟那份申请报告上的如出一辙,锋利的笔劲,似要渗进纸的最深处。
欧阳文静盯着那个‘爱’字,潸然泪下。
一滴眼泪啪嗒一声落在纸上,‘爱’字最后的一捺被晕开了淡淡的墨迹。
这一刻,她忽然有些无法直视这个爱字。
——
晏时遇从卫浴间出来,没在客厅找到欧阳文静的人影,他把擦头发的毛巾搭在脖子处,走去拧开了主卧的门。
果然,一个背影蜷缩在床上。
以往都没见过她这么安分的样子。
晏时遇在床边坐下,柔软的席梦思陷下去一块,他低低地问:“睡着了?”
声音偏轻,如果欧阳文静真睡着了,不足以吵醒她。
床上的人儿一个辗转,把头埋进了他小腹处,手搂紧了他的腰身,晏时遇看着她睡眼朦胧的样子,男人的大手捋了捋她散乱的头发,动作温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用手背试探了下她的额头,温度正常。
欧阳文静含糊地‘唔’了一声,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身体,流露出几分慵散的依赖。
她眯着眼,没有睁开,嘴里嘀咕着:“有点困。”
“那睡吧。”
晏时遇就要伸手去关床头的灯。
欧阳文静拽了下他的t恤,晏时遇低头,声调温柔地问:“还有事?”
她糊着音说:“别把我宠坏,以后离不开了怎么办……”
晏时遇低声揶揄道:“原来你还想着离开我?”
欧阳文静突然坐了起来,昏黄的灯光下,晏时遇穿着黑色背心,流畅的肩肌线条。
莫名的情动,她张开双臂把他拥入了怀抱里。
虽然她在他面前显得瘦小,但还是努力想要抱紧他,下巴靠着他的肩窝,又柔又轻地唤了一声:“晏时遇。”
晏时遇骨节分明的大手贴着她单薄的后背:“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晏时遇微翘嘴角,回抱着她的力道有所加重,欧阳文静身上淡淡的柠檬香充斥着他的呼吸,仿佛心里某一块干涸的土地,被注入了潺潺的水流。
过了会儿,欧阳文静才问了一句:“我过去六年是怎么过的,你都不好奇吗?”
“……”
“这些年我交了很多男朋友,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欧阳文静又问,她突然很想知道他的答案。
在b市的四年,她换交往对象跟换衣服一样频繁,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却没有哪一个是放在心上的,像是自暴自弃,又像是在告诉别人,她确实不是个值得真心对待的好女人。
第1727章 番(637)()
晏时遇没有说话。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心口位置,是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信任。
欧阳文静带着遗憾的说话声从他的怀里轻轻传来:“我喜欢了你差不多八年,从在云南见到你的那个晚上,或许更早。可是,跟你真正在一起的时光,只有两个月,其它两千多个日子全都荒度了……”
“今晚怎么突然这么多感慨?”晏时遇磁实的声音响起在她的头顶。
欧阳文静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想起两人错失的六年,欧阳文静的心头泛起酸涩,现在他就在自己身边,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汇聚成了一团,百味杂陈,分不清甜与苦,她的眼圈又红起来,双手又忍不住收了收,想再一次确认这不是黄粱一梦。
晏时遇任由她牢牢抱着自己,他不是个擅长言辞的男人,对于欧阳文静那些‘男朋友’,如果说一点也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其实在他六年后第一次尽入的时候,晏时遇就知道,欧阳文静没有跟其他男人发展到这一步。
她的所有经验都来自于自己。
即便她嘴里说得再放/浪不羁,但身体却不会骗人。
良久,欧阳文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的双手反扣着晏时遇的肩胛骨,说:“就算以后都没办法结婚,也不要再分开了,你答应我好不好?”
晏时遇给她的答案,只有一个字:“好。”
——
欧阳文静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趴在晏时遇的身上,说了很多,唯独只字不提晏父找她的事。
她已经不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分得清什么该说,什么话该暗自深藏在心底。
早晨醒来,欧阳文静发现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旁边的床单,被人收拾得像是没有睡过一样很平整,但枕头上,还残留着晏时遇身上的味道。
欧阳文静又躺了会儿,整七点半的时候才起来。
出了卧室,她遥遥瞧见餐厅的桌上摆了一些碟子,欧阳文静走过去,看见了一桌颇为丰盛的早餐,有油条,有煎饺,还有一盘削了皮切成块的西瓜,边上还细心地放着一盒牙签,至于牙签盒下面,压着一张小纸张。
欧阳文静拢了拢披散的长发,抽出那张纸,看到晏时遇潦草但还认得清的字迹。
【我先回部队/记得吃早餐/电饭锅里有粥/一直保温着】
看着没标点的一番话,欧阳文静甜蜜地弯起了唇角。
——
欧阳文静刚吃完早餐,接到了陆岳堂的电话。
当她匆匆忙忙赶到医院,就听到病房里传来陆岳堂哭天抢地的哀嚎,陆父的训斥声,还有陆母跟欧阳敏的劝阻声。
陆岳堂瞧见欧阳文静,两眼发光,一溜烟地窜到欧阳文静身后猫着腰,躲避陆父手里自带的高尔夫球杆。
陆父已经找了陆岳堂很久,无奈这混小子狡兔三窟,怎么逮都逮不住。
这次要不是他有认识的朋友来医院体检,恰巧瞧见陆岳堂在医院花园里做广播体操,他还不知道自己儿子跟人打架进了医院,后来知道陆岳堂打架的对象是交往的‘男朋友’,陆父的老脸涨得通红通红。
第1728章 番(638)()
“你给我过来,躲在文静后面,以为我就打不着你了?!”陆父气急败坏地吼道。
陆岳堂伸出半颗脑袋,不怕死地顶嘴:“再打,老陆,把我打坏了,你们陆家几代单传就要断香火了!”
陆父一听这话,火冒三丈。
想到这小子喜欢男人,自己这辈子可能真抱不上孙子了,他冲过去就要把陆岳堂海扁一顿。
陆母跟欧阳敏急急地拉住暴跳如雷的陆父。
陆岳堂一边嚷着‘老陆要弑子了’,一边扯着欧阳文静的衣角打掩护往病房外跑。
欧阳文静只好跟着他出去。
走到某个偏僻角落,确定安全了,陆岳堂才放开欧阳文静,拍着胸口感叹自己不容易,老陆说了,宁愿打断他的腿让他躺在家里,也不愿意他出去再丢陆家的脸。
“饿死了,身上带钱没?”陆岳堂捂着肚子,扭头问欧阳文静。
欧阳文静拿了张五十块钱给他,陆岳堂嘴巴一咧,得知她已经吃过,东张西望一番,溜下楼去餐厅买东西。
等陆岳堂猥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欧阳文静才往回走,想去看看病房那边的情况。
快走到病房门口时,欧阳敏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欧阳文静其实没想到小姑也会一起来b市。
欧阳敏是特意出来找欧阳文静的,如今见她回来了,往她身后瞧了瞧:“岳堂呢?”
“他下去买早餐了。”
欧阳敏点头,关切的目光落在欧阳文静身上,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老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才会请了假跟陆父他们一起来b市,现在瞧见好好站在自己跟前的欧阳文静,她才稍有放心:“这两天,晚上都住在酒店吗?”
“我在b市的房子还没处理掉,可以暂时住在那。
欧阳文静拉过欧阳敏的右手晃了晃,带了几分撒娇的语气:“小姑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去车站接你们。”
欧阳敏莞尔,说:“我是在高铁车站碰到你陆伯母他们的,索性跟他们一块儿来医院……吃过早饭了没?”
欧阳文静点点头,往病房那头瞟了眼,关心道:“陆叔叔没事吧?”
“就是被岳堂气坏了。”欧阳敏想到陆岳堂被陆父打得跳来跳去的滑稽样,觉得又好笑又无奈,不由埋汰了欧阳文静两句:“你平时都跟岳堂待一起,为什么不劝劝他,现在这样,以后要怎么办?”
“我觉得岳堂这样挺好的……”
“哪里好?”欧阳敏不赞同地瞪她一眼,“难道真要一辈子这样,不结婚不生孩子了?”
欧阳文静话语间为陆岳堂抱不平:“那是你们老一辈人的观念,现在的年轻人,还有网络上,都是很支持同性恋爱的,他们又不是杀人放火了,何不对他们宽容点,甚至有些西方国家,已经允许同性登记结婚。”
“你自己也说是西方国家,”欧阳敏叹了一声,对欧阳文静说:“在我们大陆目前的国情形势下,你能保证,一对同性恋人手牵手走出去,不会遭受异样的目光?也许你们觉得可以不在乎舆/论,为自己而活,可是小姑要告诉你,这个世界,绝大部分的人都不能免俗。”
第1729章 番(639)()
欧阳文静听到这话,有片刻的失神。
普通人没有办法正视同性恋,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像她跟晏时遇的关系,也不被大多数人所接受。
即便他们没有错。
可是别人并不知情,一经曝光,所有矛头就会第一时间指向她。
没有人会花费时间去了解事情的过程,大众只会口径一致地斥责她破坏小姨的婚姻,至于晏时遇,也会被冠上渣男的名号。
这个社会,需要的从来就是有爆点的新闻,而不是一个平淡无奇的真相。
也有很多人试图着解释,结果那些解释被扭曲成狡辩。
说得越多错的越多。
到最后,所有的不甘化为屈服,沉默在那声声控斥的浪潮里。
正在这时,病房门开。
出来的是拿着热水瓶的陆母。
陆母看到走廊上的姑侄俩,招呼她们进病房去坐,得知陆岳堂已经跑去吃早餐,忍不住笑骂了句‘臭小子’。
“你们先进去,你陆叔叔要喝茶,我去打壶水。”
欧阳文静已经收拾起自己紊乱的思绪,从陆母手里拿过热水瓶,“陆阿姨,还是我去吧。”
陆母不好意思再麻烦她,自家儿子住院这几天一直是人家在照顾,欧阳文静并不觉得自己有多辛苦,她冲陆母扯了扯唇角:“这里我可比您熟悉,您跟我姑先聊,我马上回来。”
“就让她去打吧。”欧阳敏在旁边微笑地说。
等欧阳文静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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