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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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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这样的话,姚安澍立即明白了,他这是变相承认了所为。凝眉,姚安澍继续道,“杀一个小小的许寻书,根本不必咱们宋王府亲自出马,你莫要胡闹。”

    姚冠之冷笑一记,“大哥,昨日你也听到了许寻书那意思。故意激化我王府与孙太医府的矛盾,在此前她又蓄意将旭儿要走,至今旭儿没能回到宋王府,那可是姚家的子孙。这都是小事,只是姑母和大皇子的事,可都是出自许寻书之手。”

    姚安澍自是觉得许寻书有那么点手段,但是让他向认同她那精绝医术一样认同她的手段,却还是办不到的。

    是以他再度道,“不管怎样,你莫要将精力都放到那许寻书身上,她不过是个小角色而已,哪怕现在已经是郡主的身份。”

    姚冠之并不对此再多言,他站起身,负手而立,眸光凝视着亭外头的繁丽景色,淡淡地道,“你可知昨日我在许寻书的三七院都拿到了什么。”

    “莫非她还有宝物不成?”姚安澍嗤道,眼中是极明显的轻蔑。

    宋王府什么宝物没有,而许寻书这样出身低贱之辈,实在不值一提。不过她的容貌倒是尚可,但也绝非倾国倾城!姚安澍乃是宋王府长房长孙,前途无量,素日里巴结奉迎送美人等等,什么样的宝物和美人没见过?许寻书在他眼中,既没有宝物也不算美人,是真正的一无是处。自然,她那点医术,倒是有些用处的。

    姚冠之神秘一笑,俊美的容颜却相反地添了几分阴森,“不,这个与宝物可并非能同日而语。”他说着拿出一块绛朱色的古朴玉玦,弯弯月形。

    姚安澍见此,异讶地瞪眼,“这个玉玦是不是楚王身上的那块么?”自从上回楚王在宫里丢了随身多年的宝玉之后,惊动帝都城,但之后过了没多久,他腰间便又有了一块玉,并且镇日里不离身。楚王爷被朝堂内外所瞩目,这自然也逃不掉姚安澍的眼。

    但想想姚冠之还没那本事在楚王身上偷东西,他不禁思量,难道这还是从三七院偷出来的不成?

    “今日刚刚派人去查了,楚王爷腰间自然还悬挂着那枚玉,但是这块却是是从三七院拿出来的,说明什么?”姚冠之眸中溢出森然神色。

    这下子姚安澍真猜不透姚冠之想干什么了。不过是一块玉,难道还有子母玉?有雌的和雄的之分么?

    “听说许寻书去了陇城?”姚冠之再道,转而笑了,“可实际上她并没有去,她还在御医府。至于这块玉嘛来人,将它先送到楚王府去。”

    这下子姚安澍真想不透姚冠之究竟想做些什么了,把玉送给楚王爷又能怎样?

    见他焦急的样子,姚冠之也不瞒着,只说道,“在三七院,我不仅发现了玉,还发现了许寻书的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承恩侯一直在找,可惜却被我提前得知。”

    姚安澍看他,一副听他继续说下去的样子。

    “许寻书早非完璧之身。”

第416章 楚王爷捉女() 
姚冠之饶有趣味地说道,“之前承恩侯费了那么大力气,就为了要验查许寻书的身子是否干净呵呵,可惜他至今还被蒙在骨里。”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姚安澍听后,忙问,“纵然你说的是对的,那是谁对她?”

    姚冠之冷笑,举了举手中的那块玉,“不言自明。”

    姚安澍听后震惊得呆在当场:“竟是楚王爷!他们竟然”不知羞耻的狗男女。

    后面的话他没敢骂出来,可也够震惊的。

    姚冠之却是笑了下,他还知道这件事是承恩侯一直想暗中寻找的,但是却一直都没有摸到线索。

    这件事对楚王,有着巨大不利,何况现在北齐公主死在楚王府,若是楚王与许寻书这事捅出来,想想也知道皇上会有怎样的态度。

    昨日才刚刚处理完御医府的事情,今日便收到楚王府死了公主的大事。

    钱逢简直焦头烂额,这一桩桩一件件像是算计好了要来找他一样。

    以下臣查王爷的之事,真是吃力。再加上昨日他难为了许寻书,甚至是还想置她于死地,现在又遇上楚王爷的事情,若是有一点不慎,楚王为许寻书报仇的时机可就到了。

    虽然不甘愿,可钱逢还是得带着人赶向了楚王府。

    云非斓收到手下的回话,知道薰薰去了陇城,他把心放进肚子里,这下子能够大干一场了。

    他可不想让薰薰看到他血腥杀戳的一面。

    钱逢奉旨前来,入楚王府拜见,并查探现场。

    北齐公主曾经与楚王有过几面之缘。

    数年前北齐与大夏国打过一仗,后来又结盟,这几年与北齐再无战事,甚至因北齐公主对楚王的爱慕,两国想要缔结姻缘,永结同好。

    两国交战,本无关爱恨,何况当今天下亦有燕国虎视眈眈,北齐与惠启帝又怎会让其做收渔人之利?

    若是北齐公主与楚王能结成秦晋之后,那该多好!

    钱逢想着,这样他就能随便对付许寻书了,想必楚王也不会那样护着她。但现在,一切都搞砸了。对于许寻书来讲,楚王这座靠山,还是那么稳当。

    进去后,钱逢行了一礼,云非斓连眼皮子都没抬,闲逸地坐在檀木嵌云纹大理石扶手椅之中,把玩着腰间的那块玉玦,气势斐然。

    钱逢偷偷瞥了一眼,猛地发觉在桌上竟还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玦,莫名地他感到几分古怪地不安感。

    见钱逢离开,尚粱走上前抱拳道,“王爷,先将那玉坊的掌柜传上来?”

    北齐公主虽然死在王府里面,但王爷昨晚就没回来,那公主就任性,偷偷跑来帝都,还钻进王府不走了。王爷就说了一句话“你去死吧”,结果那公主竟然当了真上了吊。可却不知她死前是怎个心理,居然把小屋给点着了,就差点把楚王府给烧了。

    尚粱真是太不喜欢这北齐公主了,还好她死了,否则还真不知道要再怎么在王府里面作孽。只是不顺心的还有另一件事,王爷腰间的那块玉玦;

    本来之前王爷丢了一块的了,之后又拿了另一块坠在腰间,可现在突然有人又送了一块一模一样的了。

    尚粱偷偷回去数了数,自己帮王爷总共做了十块一模一样的玉玦,嗯现在还剩下八块,对上数的。

    可现在那块被送回来的玉玦是何意思,偷走了,又送回来?

    尚粱想不出是什么意思来,但是这不等于云非斓不明白。

    他冲尚粱挥挥手说道,“去查,是谁送来的这玉玦。”他一定要找到那个人。哼哼,这玉玦是薰薰在那天从他身上盗走的,但是薰薰没想到呀,她盗走的根本不是真正的玉,而是假的。他事先早让尚粱去做了十块八块的一模一样的了。而真正的,他们的定情信物那玉玦,早被他放到最隐蔽的地方了。

    不过还是不让要让薰薰知道得好,否则的话,她又会像上次那般不会再理他的。

    尚粱抱拳禀道:“送玉玦前来的乃是一名普通百姓模样的人,但是属下派人去跟着他,似乎就在那广玉铺处转角,应该离那里不远。”

    “本王去看看。”

    云非斓嘴角噙着抹冰寒之意,却是笑着的,他返回屋,换了身便袍后离开府里。

    前脚刚离开楚王府,许薰后脚便入了王府。

    她作了男装打扮,与钱逢手下的一名衙役换了衣裳,这才能进入王府。好在这王府里面的人,在她经过一番妆扮之后,却是没有半点识出来的样子。

    听闻北齐公主就死在这座府邸里,今非昔比,许薰今日前来,自然不是为了这桩案子。

    她熟门熟路绕到云非斓的卧房处,王府里面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因有钱逢在此查案,看起来王府有点乱。不过乱中有序,像书房还有练武场这些地方,都有着侍卫把守,不得入内。相反,云非斓的住处却无人守护。

    许薰轻而易地举地开门进去,并翻找一阵。

    之前她有看到云非斓随手都是黑色的帕子,估计是在居处放着。如今找了一圈,竟是没有。许薰琢磨着去浣洗房看看。

    此际她突然听见外头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之后消匿于无。

    许薰蹙蹙眉,正思量着,突地听见那脚步声再度出现了,并且放的步伐挺重,但却无比熟悉,可恶,怎么像是云非斓的?

    来者正是去而复返的云非斓,他随着尚粱出了府门,但转而发现自己竟没带帕子,便让尚粱先去,自己返回来取。

    那帕子被他亲自放在卧房之中,连近身的侍卫也并不清楚,他也不想让别人代劳,于是亲自返回。

    只是离得有些远,他便察觉到卧房那里有呼吸声。

    待一步步悄无声息地走近了,那呼吸声便更明显。而待他重重放下步子行走,那呼吸声明显有些压抑看来他的到来令擅自潜入他屋内的人已经开始意识到了。

    云非斓冽潋地一勾唇,转做若无其事状,推门而入。

    屋内安静如斯,若非是方才有所察觉,现在这屋子哪里有半点进来过人的样子?

    大步迈进屋去,云非斓刻意坐下来,屋内立即又安静了,他能够清楚地感到那人所在的位置——屏风后的衣柜边处缩着。

    “来呀!”

    云非斓朝外喊了声,许薰缩在衣柜旁边心就提了起来,以为他已经发现她了。

第417章 你疼,你压我干什么() 
若在别的时候,许薰勉为其难就坦荡荡地走出来了。可今日她来意不纯,又是往他卧房里的,还有云非斓早已知道她乖乖去了陇城,现在主动现身,岂非是不打自招。以云非斓的个性,他定会不依不饶起来。

    还好现在是大白天,云非斓堂堂王爷,不可能跟姑娘家一样,窝在房间里不出去。

    不多时果如许薰所料,侍卫前来禀报,钱逢求见。

    “本王身子不适,你去取些茶水,本王要歇息一阵子。”

    云非斓的声音在外屋响起,许薰听后有点傻眼,他那么强壮的身躯,哪里有过不适了?他不会是故意的吧?许薰心都要提起来,这男人还真要大白天钻屋里不出去呀!

    转念她想到云非斓的伤口,时不时地会疼,有可能是他旧伤复发。

    可现在她得找个藏身之所才是。

    趁着云非斓与侍卫说话,许薰看到屏风旁边的有一个小小的箱子,里面是空的,只要钻进去,过会待云非斓睡熟了,自己就能安然离开。可惜的是,她没有找到那黑色帕子,无功而返。

    云非斓跃过屏风,歪头倒在了榻上。

    许薰悄悄支起身,露出一双眼睛,朝床榻上看去,发现他翻了个身,似乎睡着了。但她知道,他不可能这么快入睡,哪怕是被人下药的情况下。

    他这是故意睡的,还是旧伤发作的原因?

    倒下的云非斓,内心纠结极了。

    他本以为是个小贼,或者是各皇子那里派来的探子,跑到他的房间找东西。可谁知道,方才看到那露出来一点点的小脑袋,瞧那发质还有形状云非斓彻底无语,他怎么觉得藏着的那人是他的薰薰?

    但这可能么,明明他的人已经把薰薰给接走了,她又回来了?还是说根本就没有离开过?

    会不会是他看错了?并不是薰薰?

    只是,回过头来想想,薰薰倒是从来就没有像昨日那般顺从过,她答应他前去陇城的可能性还真是小。

    那么,藏着的真的是薰薰了?

    如果真的是薰薰,那么他倒是有一计“哎呀!”云非斓想罢后,伸手捂着胸口蜷缩起高大挺拔的身体,接着在榻上一滚,“砰嗵”一声,硬生生地滚落下来。

    紧跟着云非斓痛哼地低吟,额上也冒出滚滚汗珠。

    躲在箱子里面的许薰眼看着事情不妙,当下就跳出箱子,随手拿了块布先给自己蒙上脸,免得被云非斓找后茬儿。之后她奔上前查看他的情况,“啪”地声被他一把捉住了手,接着他朝她狠狠瞪去,“你是谁,因何在本王的卧房,哎呀,疼!”

    许薰反手捏住他脉膊,查看脉向,并随手从腰间掏出药丸。还不等给他喂到唇边,他像是发病更厉害了,猛地跳起来,将她紧紧地压在身下,“哎呀,本王疼呀!”

    你疼,你压我干什么,你起来呀!

    许薰觉得自己头都大了,这男人还有没有点逻辑,不能因为他发病,就能这样肆无忌惮呀。

    云非斓看到身下的小女人虽然蒙着脸布,可是那双清墨般的眼眸却是怎么样都不能令他认错。这正是他的薰薰,呵呵没想到他的薰薰送上门来了。

    这小女人敢违背他的命令,擅自改变主意,今日他要好好惩罚惩罚她!

    想罢云非斓大掌钳住许薰的两只小手,举高高压制在她的头顶,他嘴里喃叨着疼呀疼,可是已不由分说吻上了身下小女人的唇,“唔云”许薰脸都青了,这男人究竟是什么逻辑,怎么动不动地就用嘴的?他跟别人也这样吗!

    现在这个情况,许薰也不再顾及其他,先表明身份吧,最重要的是把脸上的这块布给扯了去,她就不相信云非斓瞎了,会认不出她!

    两人隔着一块蒙面布,云非斓却吻得如火如荼。

    另一只大掌箍住她的腰,将她娇柔的身子紧紧地贴着他的。

    许薰几次要开口说话,尽被云非斓给火热地吻了回去。她趁他动作疏忽,抽出自己手,“啪”地声打了他一巴掌。

    就见他动作停了一下,却依然闭着眼睛,嘴上痛苦地道,“本王真难受呀,快来救救本王呀”话说出来,却依然不管不顾地去吻身下人,直到将她脸上的遮布给扯了,他这才能够真正地吻上他的心上人。

    许薰初时还反抗,奈何身上这男人的力气太大,他也太热情,没过一会儿,便被他炙热的吻弄得说不出话,而他的大掌仿佛带着魔力般所到之处,点起一片烈火,烧得她心念沉没。

    直到他肯放过她了,许薰才发觉自己发髻都散了下来,所幸,衣衫还是完好的。只是没想到云非斓这样禽类,他怎么能随便就找个人

    “咦,薰薰,怎么是你?”

    云非斓张开眼睛,露出诧异之色,嘴角却是溢着戏谑,“薰薰不是去了陇城了吗,昨晚你亲口答应本王的。”

    许薰此刻感到自己真是哑巴吃黄莲,她拽拽身上的衙役服,咬牙道,“中途遇到点变故,又回来了。”

    “可是本王的人说,你已经安然到达了陇城,若是回来,没有那么快吧?”云非斓依然露出很不解的表情。

    许薰知道他在装疯卖傻,当下站起来哼了声,“王爷,您不会是常常找个人就这样一通亲,然后最后才发现亲的人是谁吧?”

    云非斓本来是想逗逗她的,但是听她这话,立即就觉得不太妙,若是他再不去阻止的话,怕是她会生气,到时候便不会理自己,“薰薰,本王方才是旧病复发,你看,还疼着呢!”他装可怜。

    本是不想理会他的,但他说着话就捂着胸口倒了下去,许薰见他不是假的,当即上前扶他,“没吃药吗?”

    云非斓虚弱地呼出口气,仿佛连说话都孱弱不已,病蔫蔫地模样,“薰薰,本王并非是打击你,而是你的药本王的旧伤依然不见好本是指望这次你去陇城,寻些好药,你知道那里山明水秀稀世药材也足够。唉,可惜呀,以后本王便病吧着!”

第418章 喜欢吗?() 
他说话极有技巧,成功把许薰方才还击来的矛刺化于无,且又寻了旧疾复发的藉口,欲再度送她去陇城。

    可惜,若无北齐公主之死的事,许薰或许还相信他话语的真挚;可意识到他又绕回原题,当下她便即识破。且笑了下,本来扶着云非斓的,却蓦地抽回。

    云非斓早将整个身躯都赖靠在许薰身子上,鼻翼一抖一抖地,贪婪地嗅着那属于她的药香的味道。

    只是许薰一收手,云非斓又对她没什么防备,便毫无悬念地被摔在地上。

    这一下摔得有点疼,云非斓捂着摔疼的手装可怜,“薰薰,你干甚?”

    许薰注意到他的手由胸口移到摔疼之处,当即昂起脸,云淡风轻道,“王爷,您的旧伤,想是好了。”

    就见云非斓俊脸一僵,最后悻悻地自己站起来,“想是薰薰的药管用了。”

    “王爷,您能帮我倒杯茶么?”许薰故作骄矜地询问。

    云非斓立即答应:“本王亲自去倒!”那手下的人想是死了,方才他已要了茶,可没人送来。

    见他开门出去,许薰迅速在屋内翻找起来。

    摸到榻上玉枕里面有异,她撕开,就见那黑色的帕子安静地躺在里面。

    一把抽出,许薰藏在袖内往门口走,转而看见屋外经过了一名衙役,她想了想,将人叫过来。

    云非斓亲自端了茶返回,见许薰正在屋内转悠,他将茶放进她手里,轻轻地捏捏她青葱玉润的指尖,面上是明显的欢喜交织:“薰薰,本王带你去看看内宅现在已经收拾得差不多,还差一点点就完全做好了,走。”

    端着茶杯,许薰随云非斓漫步而去。

    茶水见底,感到胃里热乎乎的,目的地也到了。

    上次云非斓说的需要重新修缮的院子,不过数日光景,犹如脱胎换骨般,重新变成了另一副样子。

    如果说从前这院子有一股子贵气奢靡之气,那么如今却变成了典雅低调而不乏奢华的装扮。精致典雅的垂花门,施工精细的抄手游廊。

    “薰薰,你喜欢吗?”

    云非斓扭脸眨巴着眼睛,仿佛眸中闪动着星光般璀璨,又像是某种动物在等待着主人的夸奖。

    如果心情好的话,许薰完全不介意送他一个吻作为奖励。可现在她没这心情,苍韨死了,她的头顶一片阴霾。不错,死的只不过是个小小的苍韨,但她心里却有着莫大的负罪与万般怒火。

    在这个时候谈情说爱,显然有弄虚作假之嫌。

    于是她勉力一笑,故作不懂:“王爷真有钱,翻修的这院子也是极好的。如果您没什么事,我便告退了。”帕子已拿到手,所以很没必要再留下来。

    见她真的走,许薰大掌捉住她纤秀的肩头,将她按在他面前,两人对视,他神色郑重:“薰薰,上回本王与你说的话,你忘了?”难道还在生气,或者是因为北齐公主。

    “王爷”许薰试图逃开他的大掌,却再次被他强力扣在原地。

    她纤细柔媚的身子再不动作,转而如换了副面孔,昂起脸坚定看向他:“这院子,难道不是王爷给北齐公主用的吗?”北齐公主死了,何况这院子还没有修缮完成,至少公主没有住进去过。许薰是在故意冤枉面前的男人。

    楚王在外人面前威仪与精明并存,只是在面对未来内人时,却是少了点心眼儿,再加上因北齐公主的事,他本来就十分心虚。许薰这样一说,他有些慌了,解释道,“本王敢保证,她没有碰过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说完后,又觉得不妥,他又解释,“她虽然住在王府,但是本王与她见面的次数实在有限,本王心里想的人只有你!”好像这样说也不太准确?

    许薰很沉得住气,“那么北齐公主是怎么死的呢?”

    话题似乎越绕越远了,云非斓望着眼前自己为薰薰精心准备的院子,内心暗暗叹息,都被那个北齐公主给毁了!那个女子究竟是打哪冒出来的,难道是因为几年前跟北齐打的那一仗?

    “唉。”

    云非斓首次体味到无语凝噎的苍白无力感,若非现在大夏与北齐处在友好阶段,他早命人把北齐公主绑走了。他可不管她是个女子,他只知道因为她的出现,薰薰一直都在闹别扭!

    将茶杯放下,许薰转身离开。

    身后云非斓捉住她小手,央道,“薰薰,我们不说这事了好吗?”

    “可北齐公主死了。”许薰笑笑,笑意并不达眼底。

    孰料云非斓抬臂就将她裹进怀中,脸埋在她颈间,无比无辜,“那女子死了与本王何干,本王又不认识她!”

    ——王府门口,她冲得笑得那样灿烂,你敢说不认识?

    许薰朝天翻个白眼,很想将心里话说出来,忍了忍,只得道,“公主死在王府,这难免不让你想歪。而且王爷您武功盖世权倾天下,北齐公主却是孤身一人这很难不让人想多。”

    一阵沉默!

    见时候不早,许薰推开还压着她的男人,轻轻道,“我还有事,改日再会。”

    她转身走,结果被云非斓再度勾住腰,换了个姿势,男人俊脸还埋在她颈间,甚至还吹了口气,令许薰忍不住娇躯轻颤,气恼地止住他:“你”

    感觉到她生气了,云非斓更委屈了:“薰薰,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呐?”

    闻听此言,许薰要气昏了:“你说什么?”他还没提亲,就敢问成亲的事了。还有,她现在这郡主身份,是有身份了,但实际上只不过是个空壳,要与他“门当户对”,还是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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