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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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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此言,许薰要气昏了:“你说什么?”他还没提亲,就敢问成亲的事了。还有,她现在这郡主身份,是有身份了,但实际上只不过是个空壳,要与他“门当户对”,还是很有难度的呀。
云非斓指指身后按许薰喜好所修缮的院子,都快要修好了,只有薰薰适合住进来。
见许薰执意要走,云非斓只得道,“那北齐公主,本王真的不认识。”
“我相信你。”许薰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
云非斓却不甘了,“若是相信,便不该这么急着离开,薰薰,我旧伤复发至今未愈,要你陪。”
许薰无奈,这男人
第419章 那般天真纯洁()
是夜,三皇子府。
一顶黑色的小轿抬进三皇子府后门,守门人察觉后,默契地悄悄打开门,然后将轿中的人扶下,随之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门内。
宅子内黑漆漆的,只看不远处一抹亮光幽幽地仿佛支起了这整座幽暗的府邸。
这时一道丰腴的身影破门而入,褪下了身上与夜色一样的披风,她疾步转过屏风,进了内间。看到榻上消瘦苍白的人后,她捂着唇忍住泪意,奔上前将他拥入怀中:“我的儿,娘的儿你真是受苦了!”
羡贵妃抱着云煜,泪水流下来,悲呜都咽了下去。
云煜懒懒地搭着脑袋,偏过头去也不说话。若在初时,他早大哭一场了,可这都过了多长时间,母妃才来看他,他倒觉得没了意思。
哭也哭够了。羡贵妃擦擦泪,面色重新恢复,说道,“这些日子你被拘着,可听到外面的风声了?”
“大皇兄也被父皇给罚了,敬妃进了冷宫,结果又被云非斓这小兔崽子给亲自接了出来还有彩儿她”
“闭嘴!”
羡贵妃听到最后一句话,震怒地重重拍桌,把云煜吓一跳,“怎么了母妃?”云煜把散下来的墨发往后面一撩,嗅到油腻腻的发丝,他很嫌恶地皱皱鼻子。
“许菁彩是谁,不过是个小小的御医之女,你还惦记!”
羡贵妃绝断命令,“以后不要再提许菁彩!”
三皇子甩着脑袋,老大地不乐意。许菁彩是他难得瞧上的女子,虽然跟承恩侯有婚约,但现在不是还没成亲嘛,有何不可?
羡贵妃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绕,话锋一转,继续吩咐:“这次,你与大皇子尽被皇上惩罚,但你被罚的最重。知道其他的皇子都怎么想吗?”
云煜不傻,伸手摸了摸有点疼痛的屁股,懒懒道:“他们不就是想趁此时机,将我彻底毁掉可惜,他们做不到啊。”有母妃在,而且他的母族可不像大皇兄那样势单力薄!纵然他被困在这皇子府,他们在外面也照样玩不转,因为只要父皇不想真的对付他,他们便什么都做不了。
“莫要骄傲。”
羡贵妃皱眉,“母妃已渐渐失宠于皇上,你若是再不争气,你舅父那里也会调转方向,毕竟还有其他皇子暗中抛橄榄枝。你不要太过狂妄。”
垂眸看了眼云煜身上的伤,羡贵妃慢慢道,“皇上已经撤去对这府的监视,不会有人相信你的伤又好得如此之快所以,今夜就行动吧!”
“干什么?”云煜回头看她,“母妃想做什么?”
羡贵妃负手立于窗前,神色宁静:璃妃怀了身子看着是盛宠无比,但她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可是皇后却不一样,最紧张的人应该是她才是。之前朝堂上,太子行事不利惹怒皇上,致使皇上有废太子之语。现在最着急的应该是皇后才对。与其沉着不动,不如帮皇后一把。
转身羡贵妃充满压迫感的目光落在云煜身上,俯下了身,她在他耳边低低喃语:“你换上衣服,现在便去”保养精致的手掌拍拍儿子的背,“快去快回,母妃在这里等你。”
天已黑下,许薰侍候着云非斓歇下,正打算离开。
外面玄雪进来回禀,“小姐,传来消息说是被押在大牢的二小姐,差点喝毒药死了,现在已被救回来。”
“是谁要杀她?”许薰沉吟道。
若说有人要救许菁彩,倒尚说得通。但说到要杀她莫非她身上怀有不可泄露的秘密?
这时内间榻上的楚王爷突然插话进来,“薰薰,本王渴了。”
玄雪立即道,“奴婢给王爷倒水。”
她退下去找水,许薰则是进屋,来到榻前,围着云非斓审视地转一圈。
这时玄雪端水进来,许薰弩弩唇,她将水放到榻前小桌上,退到一边。
云非斓闭着眼睛假寐,突然听许薰问:“王爷,你打算何时娶我过门?”
“嗯?”
云非斓腾地坐起,眼睛睁得大大地,以为自己幻听,喜事来得太快,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再问,“方才薰薰说得什么?”
玄雪立在旁边把头别到一边,强力抑制住不让自己表现出来,大小姐太胆大了,为什么她这样的话听起来像是把她自己给卖了。
把方才的话再重复一遍,许薰就见云非斓惊喜得几乎跳起来。
他像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抱着她直在屋内转了好几个圈圈,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之后像怕是一场梦般,他又问了两遍,得到许薰肯定的答复后,他这才安了心。
许薰把自己“卖了”,也实属无奈。
本来偷了这男人的黑帕子,似乎看起来也是她欠他的;不过眼下这事,想来云非斓知道得比她多,是以她这人早晚是他的,与其跟他别扭着来,不若最大利益化地进行。
让玄雪退下去,许薰坐到榻沿,开始了“收款”:“许菁彩在大牢被差点毒死,是曾家人所为?”
退出屋去的玄雪,望着满天星空,无语暗叹:大小姐这是要与王爷圆房么,可是他们还没成亲!
屋内,烛火燃得正旺,许薰与云非斓面对面而坐,面带审视,“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敬妃为何要杀许菁彩?”这是最不可能的结果,许薰怎么都想不通。
云非斓接过心上人抛过来的橄榄枝,自然会给予她最全最真实的信息。可她这般质问,还是令他颇感后悔:薰薰是那般天真纯洁,让她知道这些脏污事,真是染黑了他干干净净的薰薰啊!
在许薰进一步追问后,才惊讶云非斓的消息网竟如此灵通。
大皇子被皇帝命人幽禁之后,敬妃一直忧心忡忡。但敬妃母族薄弱,她想使力却有心无力。再加上多宝阁一事后,她失去了大部分圣宠,这使她把心思放在了大皇子这惟一的希望上。而当前只要把大皇子放出来,最能说得上话的便是公主。
而南邑公主若能在皇帝面前说情,大皇子必被放出来。
第420章 后背都要冒寒气了()
许菁彩对于承恩侯来讲是一个污点,承恩侯恨不得她死了,以至于帝都所有的人都不会再谈及此事。
但她非但没死,反而还被救了。
如果她继续活下去,显然最没面子的是承恩侯。
许薰点了点头,默默地望着云非斓:“这桩婚事是皇上所赐,想必现在皇上一定很不开心。”弑母乃是大罪,许菁彩的罪名已无可辩驳,皇上的脸上必定也不好看。
云非斓显然心情很好,“其实本王倒是很感激皇上,若非是他摘了薰薰与承恩侯的婚事,如今薰薰怎么会向本王求婚呢,是不是?”
许薰嘴角一抽,诡异地朝云非斓望去,只觉得后背都要冒寒气了。她向他求婚?他自我感觉真是良好啊!
不想让他太得意,许薰很觉得有必要提醒一句,“王爷,北齐公主的案子尚未查清。”已经有女人莫名其妙地死在你的府里,难道不应该把这事仔细地向未婚妻解释一下么。
云非斓很冤枉地握住许薰的手,央道,“薰薰,本王跟那北齐公主真的没什么。”
“王爷,我想见许菁彩一面。”许薰话锋一转,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
云非斓俊眸一亮,“是想重新叙叙姐妹之情?”
“当年我娘亲之死还有疑点,之前我试探过许壆药,他的反应很奇怪。许菁彩是许壆药与韩氏最宠爱的女儿,敬妃派人杀许菁彩,我觉得可能不单单是因为要讨好承恩侯。”许薰道。
云非斓道,“你的意思是,当年曾氏的死还关联了一些人的秘密?这一点,本王倒没派人去查。”当年的曾氏仅仅不过是个小大夫的妻子,太渺小了,她的死不会激起半分波澜,所以云非斓根本就没考虑这件事所造成的后果。
如今听薰薰说,倒是还有些道理。
不过现在许菁彩是被关在刑部大牢,让薰薰进那大牢里探望许菁彩,却是太委屈了。
云非斓想了想,让许薰稍待片刻,他亲自命令手下将许菁彩从刑部大牢带出来,见薰薰!
外面守着的玄雪未料到王爷竟开门离开了,她赶进屋去,见小姐衣衫完整,坐在烛光下,宛若仙子,静到极处:“小姐,王爷他是去”杀姚冠之了吗?
因为苍韨的死,小姐的心情极不好,虽然表面上看去,她与平常没有两样。
许薰摇了摇头,答她:“他去把许菁彩救出大牢。”
玄雪更不理解了,“小姐您不是要对付姚”
“姚冠之的背后是宋王府。可你知道宋王府又与哪位皇子最亲密?”许薰站起身,一反常态,面色凝重,充满郁怒。
玄雪不解地望着她,“宋王府将其嫡长女嫁予大皇子为正妃,历久以来,宋王府一直暗中支持大皇子。不过如今大皇子被皇上关起来,难道小姐是想?”继续对付大皇子,让他永远出不了大皇子府?
许薰再度摇摇头,嘴角却是殷出抹笑意,“我们还是从大皇子的母妃敬妃身上下手,只要敬妃彻底失宠,大皇子殿下可就至于宋王府,呵呵其实,宋王爷暗中支持大皇子早已经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不过宋王爷老狐狸,向来一脚踏两船,他会留在后手的。现在我们斩断他的前路,且看看他的后手是什么到时候整个宋王府便不会如现在这般‘固若金汤’。”
玄雪听后暗暗打了个寒噤,没想到小姐竟是打算摧毁整座宋王府。明明姚冠之仅害死了苍韨一个,小姐这是要让整个宋王府为苍韨陪葬再抬眼看小姐,玄雪一贯沉寒的眼中沉疴着敬畏之色。
“那小姐接下来的计划是?”
许薰走到门口,冲前厅方向望了一眼,道,“给王爷留个字条,然后咱们离开。”
玄雪更不解了,“王爷不是要把二小姐带出来,小姐您不见她了?”为什么小姐做事前后矛盾呢,她真正想做的是什么。
许薰笑了一半,“他带不出来。”
“为什么?”
许薰见问,转眸盯着玄雪,收敛了笑:“因为你要去打草惊蛇,使楚王无法得手。”
紧跟着许薰进了前厅,使人取了笔墨纸砚留下字条,而玄雪早已经奉命离开王府。
把写好的字条放下,许薰看了看时间,正准备离开,忽而见到不远处那累丝镶鎏银百花香炉旁边放着一块玉玦,很眼熟,绛朱色的弯弯玉玦那不是她的玉吗!随她一块穿越而来的玉。
这玉怎么会在此?
许薰奇怪地走上前,三七院内的暗器被全部拔除,她检查了后发现玉没了。她也一直认为是姚冠之拿走了那块玉玦。但是完全没料到玉玦居然在云非斓在这里,而且还被他随随便便地摆放在前厅之中,这里宾客往来,谁来都会看到的好吗。
被她当成宝的玉玦,在云非斓这里竟完全不值钱,许薰心里有些憋闷;只是在香炉后面还有一抹绛色,许薰狐疑地伸手拿过来,只看到这里竟还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玦。
将两块一模无二的玉玦放在手中对比,许薰眸色深了。
将玉玦重新放回原处,许薰离开王府,返回御医府。
不一会儿玄雪赶回来,悄无声息地落在百草院,进门禀告:“小姐,已经办妥。王爷没能把二小姐带出来,现在刑部大牢守卫更森严了。”
以楚王爷的本事,不管是明面还是暗地里,把许菁彩带出大牢都不成问题。但玄雪按小姐的意思,前去散布了一个消息,当年曾氏是被人谋杀,而许菁彩更清楚里面的内幕。
曾氏财产被夺,受益最大者乃是宋王府。而许菁彩之前被人下毒暗害,这下毒者的身份似乎更加明朗了。
刑部的人自是不敢怠慢,如今却是派出手下森严把守,再不能让许菁彩出事。
云非斓前去后,突然听到这个新消息,再联想到今日许薰的异常举动,立即便明白了。他返回王府,却只看到许薰留下的字条,当场把纸条揉作齑粉。
许薰洗漱了番,见晓竹前来,便道,“雁姨娘与父亲,可好?”
第421章 本王看着你吃()
晓竹如实回答,“自从御医府出了事,老爷一直在跟雁姨娘呆在一起。”
许薰“嗯”了声,没再言语。
“小姐真打算让雁姨娘侍候老爷吗?”既然知道雁姨娘在外头偷人,哪怕以后有了小少爷,也不一定是老爷的种。小姐为什么这样容忍雁姨娘呢。
许薰喝了口参汤,轻轻一叹:“这是爹爹的决定,做儿女的还是不干涉得好。”如今一堆事儿,又哪里有时间去管个小小的雁姨娘。
晓竹不太心甘地道,“小姐,若是雁姨娘生下儿子,可是要继承这个御医府的。”到时候小姐可是什么都捞不到。
许薰若有所思地望过来,晓竹见之,心跳骤快,连连垂头道歉,“小姐,奴婢逾越了,请小姐饶恕。”
“行了,你退下吧。”许薰挥手让她下去,自己换了睡衣后,这便上榻歇息。
她刚刚躺下,玄雪由外面披着夜风赶进来,“小姐,卫公子到了。”
“卫雪宣?”许薰坐起身,开始自顾自穿衣裳。
玄雪有些惊讶了,“小姐怎么料到是他呢?”因为来的人还真是卫雪宣。
穿好了衣裳,许薰抚掌道,“金姐姐死了这些天,他筹谋得也够久了,是时候该报杀妻之仇。”
披上大氅,许薰朝外走来。玄雪紧随其后,依然如蒙在骨里般,“杀死金慕姿的人,不是已经被小姐您解决掉了吗。何况卫公子乃是朝廷中人,他不是如其父亲卫景忌一样严明公正么。”
许薰停步,赞了声,“你说得不错。待会,等我们见到卫雪宣再论。”
卫雪宣在后门处相侯,许薰走出来后便看到他浑身黑衣,裹在黑色的夜里,整个人仿佛夜的幽灵,走上来声音低而寒冽,“许郡主,好久不见。”
“卫公子有事吩咐?”许薰开门见山地问。
玄雪在旁守着,细听他要说的话。
这时卫雪宣走近许薰,声音轻而局促之意:“近来我查到了一笔白银,乃是出自司州府尹,只不过此人与宋王府很有交情也许郡主你能从中周旋一二。”因为许菁彩婚事黄了,世人皆知,宋王府与御医府结下了深仇,事实上是与御医府的许寻书过不去。现在他送上把柄,相信许寻书不可能不收。
许薰柔声道,“卫二公子这样体贴,本郡主实在受宠若惊。只不过二公子与宋王府,应该没有过节吧,否则怎么会这样襄助呢?”她的话耐人寻味,却也充满坚持。
卫雪宣前来,并没打算隐藏目的,见她问到了,他直道,“内子虽死,但死前与宋王府有些干系,而司州府尹恰好犯了事,如此而已。”
见此许薰略松口气,像卫雪宣这样严苛自我要求又中规中矩的人,一旦处在爱情中,便如干涸的禾田般得到水泉滋润。但是当水泉突然中断,可想这禾田会是怎么样子。不是沉闷至死,便是爆发到边缘。
旁边的玄雪闻听这话,心下摇头,看来这卫公子依然纠结于金慕姿的死不能自拔。他这是要把曾经欺负过金慕姿的人,统统都对付一遍。
没想到卫公子这仇恨心竟是那么重。
许薰得到卫雪宣的意图后,当下便淡淡叹口气,“可惜卫公子找错了人。”
“怎么?”
许薰语重心长道,“我虽为郡主,但实际上并不受圣宠;哪怕有楚王爷的青睐,对于司州之事,我却是插不上手的。”
卫雪宣前来本就看在许薰受宠于楚王,现在她竟推拒,这令卫雪宣有些心冷,莫非自己找错了人?
“不过倒有一计,卫公子若愿意配合,自然最好不过了。”许薰眉目透着笑意道。
卫雪宣这才抬眸正眼朝许薰看去,只望见月下这女子容颜清美,一汪黑漆漆的双眸透澈着幽深的寒意,令人望不见底。他问,“是什么?”
“金矿。”
第二日天刚刚亮,许薰由晓竹侍候着穿好衣衫。刚刚走到外屋,就见主位上正慵懒地歪躺着一名俊美威赫的男子。
“你、你是谁!”晓竹因从来没见过,又且还是外宅男子,当下惊得直吼。
许薰挑挑眉,对她吩咐,“你退下吧。”
“可是小姐”晓竹矛盾极了,小姐的屋子进了陌生男子,可小姐还让她退下,这怎么可以。万一这男子再做点什么,小姐可怎么办?
许薰无奈地叹了声,“没事,你退下。”
晓竹怀着万般无奈的心情退了下去,走到门口看到玄雪,正欲与她说,却先听她道,“那位是楚王爷,以后不要大惊小怪的。”
“楚王?那便是楚王殿下?!”
晓竹吃了一惊,她隐约也是见过楚王爷的,但是跟今日这般近距离地见面,完全不是一回事,感觉真正的楚王更美!
屋内没其他人了,许薰坐下来,看了眼对面的男人,“王爷吃早饭了么?”
“本王刚下朝,来你这儿逛逛。”云非斓仿若无事,性感的嘴唇透着抹甜蜜的笑,与方才晓竹在场时,他摆着那张棺材脸相差千里万里。
许薰点头,对外面吩咐:“给王爷上茶。”
不一会下人上茶,兼把小姐的早膳送上来。
三道小菜摆上桌,许薰安静地用饭,云非斓便在旁边安静地喝茶,兼而视线密不透风地都聚集在许薰身上。
用完这顿饭,许薰备感压力,被楚王爷盯着的滋味,其实一点都不好受。
还有,这云非斓来了后,就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了,好像要赖在这里般。可许薰还有事情要做,这男人似乎是想跟她耗着了。
吃罢饭,半盏茶的光景后,宫里面来人了,皇帝宣许郡主入宫。
这时云非斓才起身,拂了拂身上并不存大的灰尘,大大方方地跟许薰出门,欲随她一同入宫。
“皇上只召我入宫,没召王爷入宫吧?”许薰见他紧坠着自己,当即停下脚步回看他。
云非斓毫不在意,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本王进宫转转,反正也没事。”
他是打定主意要跟她入宫了。
第422章 正中下怀()
许薰抚额,干脆把云非斓拽到一边,论装傻卖呆,她真不是他对手,只得打开天窗说亮话,“王爷,实话说了吧!这次进宫,我有事。”你不能跟着我!
云非斓固执得很:“薰薰的事便是本王的事,何况你是本王未婚的娘子,你的事,本王更得包揽了才是。”
许薰摊开手,“这次的事我不想让您插手。”对付宋王府,首先要对付敬妃。
但云非斓先前将敬妃接出来,虽非真心真意,但他对敬妃娘娘的敬重已成事实,不能够让他再对付敬妃,否则倒显得他成了小人似儿的。
云非斓露出恍然之色,“果然,金矿之事是薰薰你做的。”今日早朝,皇帝便提到金矿,继而提到三皇子,又提到宋王府。
那金矿本是口极小的矿口,且是十多年前曾氏产业所留下的。
但今日早朝那金矿俨然翻了好几倍,成了巨大的财富,朝廷自是要过问,于是便一层层过问下来,最后问到了许薰头上。
云非斓知道,皇帝召薰薰前去,乃是为金矿,而这是薰薰想要的结果。
他担心的是,薰薰会吃亏。
在父皇并不宠爱薰薰的情况下,云非斓又怎舍得她孤身犯险?
“王爷等我的好消息吧。”许薰伸手牵起云非斓的大掌,捧在手心握了握,真挚地说道。
她捧过的手掌,火烫火烫,即使她离开很久了,也不能够使温度降下来。云非斓心中甜蜜,就这样站在原地,没坚持己见。
把云非斓安抚了,许薰便放开手做。
许薰一走,云非斓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院子里一时空荡荡的,尚粱走过来抱拳禀报:“王爷,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做好了。只是”他欲言又止,因为实在想不通王爷为何一定要这样做?
“有话便说。”
云非斓负手而立,高大的身躯充斥着压迫感,他站在这一方小小的院中,俊面依然保留着许薰离开时那抹温柔与纵宠,只是在听到尚粱的话后,他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这股宠溺之感,更浓郁了。
“属下只是不明白,王爷因何要对大皇子府这般严密监视,难道大殿下真的有造反之意?”
“薰薰进宫,孤掌难鸣,本王在宫外帮帮她。”云非斓说罢嘴角漾起抹再甜蜜不过的微笑。
尚粱冷不丁看到王爷那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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