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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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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十四五岁女孩儿那般朝气蓬勃,生机旺盛的气息,许薰的灵魂是老的,实在无法“返老还童”。
眼前的曾方雅,也惟有在这一点上,强出甚多吧。
许薰知道,曾方雅要消费的,便是她这点仅有的旺盛的青春。
“听说余萤儿那个荡妇在我曾府上设宴,欲迷倒王爷,想做王爷的妃子。哼哼,我就觉得不可能嘛!但是,许寻书你就能成为王爷的妃子吗,你觉得可能嘛?”曾方雅状似老练地教训道,可她的声音实在太像个孩子。
许薰几乎忍不住想笑,心里也愿意把眼前人当做孩子。只是——
“其实许寻书你能做到的,我曾方雅也不差。余萤儿不过是耍心机,而且她很脏,王爷怎么可能要一个玩弄心机还肮脏的女子?”曾方雅此刻流露出勃勃的战斗之意,凛凛地瞪向许薰,“我要与你来一场正式的比试,我不要王爷抛弃你,我只要王爷能选我。许寻书,你不会下作到施手段吧哦对了,听说你诡计用得娴熟很,你想对付我,也不难吧?”
许薰缓缓地勾动唇,竟是忍不住多看了眼前人一眼。
这个曾方雅远不是普通的没有心机天真烂漫的孩子。她以退为进,先挑明目的,再挑出对手长处,随后量出自己短处,再引对手前来攻击。
曾方雅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她目的与余萤儿一样,做云非斓的妻子。
不过曾方雅更高明,她的靠山也更大,因为她的靠山正是自己!
许薰慢慢地笑出声,点了下头,疾快道:“雅儿,你我乃是亲人。我怎么可能对付你呢?”
“王爷出门了,这两日就会归来,到时候我派人来通知你;至于是你住进王爷的宅子还是王爷住你的宅子,全凭你的智慧了。我,不会阻止的,相反,会举双手欢迎你。”
说罢后,许薰转身离开,并不多停留。
曾方雅望着她的背影,不自禁的摸起下巴沉吟:“许寻书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真的愿意吗?”
孙知州被贬,曾家没了倚仗。曾方雅又到了婚配的年纪,本来是要寻一门好亲事联姻,更为曾家找到大靠山。可是孙知州一走,这个希望破灭。
如此曾方雅不得不自己寻找出路。
余萤儿的那个出路其实挺好,可惜用错了法子。曾方雅左思右想,觉得重新捡起来用用也不错。
不管用对还是用错,只要能跟了王爷,哪怕是妾,也能保得她曾家荣华富贵一世!
虽然许寻书在王爷身边是一个巨大的绊脚石,但对她曾方雅来讲却是绝妙的利处——谁让许寻书是曾家的外甥女呢。
如果许寻书真的敢对她曾方雅用毒计,便要背负恶名。
连亲戚都敢害,许寻书再大的本事,此事传到皇族,也会被他们所不容。
曾方雅早算计好了,甚至她愿意把这个打算与许寻书坦荡荡地共享。可她独独没算出许寻书的反应。
做梦也没想到许寻书竟会比她还坦荡荡地答应,甚至做出一副拱手相让的态势——许寻书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离开后,独自走在街头的许薰,漫无目的地游荡,与平时的步伐有序实在相去甚远。
隐在暗处保护的裴左摸摸腰处,还疼呢。
裴右捏了他一把,低叱:“盯着许大小姐,这人生地不熟的!”
“那叫雅儿的小丫头好像一柄磨得发亮的匕首呀,直接就把许大小姐给捅伤了,呶,许大小姐跟游魂似的,肯定是舍不得咱们王爷呢!”裴左不忘说道,再摸摸伤处,竟觉得疼痛快的,总算让许大小姐也付出代价了啊。
裴右道,“你觉得许大小姐真的舍不得咱家王爷吗?”
“怎么,你觉得她舍得?”
“打赌吧。输了的人负责洗一年臭袜子。”
“成交!”
此刻的许薰,走在人头撺动的街头,心里很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和莫名的感慨:那种感觉像是——
自己种了大半辈子的好白菜,结果却要给猪拱了。
那个不甘心呀!
简直心里难受极了!
在曾伯孝府内,那一家子人都没能咯硬到许薰,偏偏此刻许薰反而被云非斓给咯硬到了。那便是,云非斓已经恢复了人道。
你说他从来不能人道,只能对着她许薰人道。这个时候许薰还是挺放心的。
可是现在,他变成了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曾方雅这样青葱水嫩的小姑娘,他能收得住?
“哼,他能收得住,就有鬼了!”
“是个男人都收不住,收得住的还叫男人吗!”
许薰喃喃低语,心里简直闷极了。
她真想保护好她的大白菜,让所有觊觎的人统统去死。
可惜这白菜不是她家的,是皇族的而且是个有点身份有点姿色的女人,似乎都能咬上一口。
想到这里,许薰转身进了一个小摊前,桌摊左侧挂着一幅字:上知天文地理,下知人生百事,摸骨寻根,知你前世今生!
此刻的许薰,内心也禁不住有自己的“软弱”。
她目光落在那“前世今生”四个字上,又想到了与自己一同穿越而来的老伙计,那块玉。
保护不好自己养的好白菜,又没办法让白菜清规自守。
许薰再度隐入对未来迷茫之中。
也许算一卦就能找到方向呢?如果实在呆不下去,其实可以回去的吧?也许呢!当坐到卦摊前时,许薰塌下肩,吐了口气。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小小的曾方雅打败了,失去了信心。可是转念想想,以云非斓的权势,还有他根本是这古代土著的身份。想不三妻四妾都难。现在有曾方雅,可能以后有王方雅,李方雅这男人不能做到自律,以后的日子难熬。
第504章 死路()
“算命的那瞎子在摸许大小姐的手,怎么办!”
裴左不理会裴右所说,只洋洋笑道,“我的臭袜子,以后就归你洗了,准备好吧,待回去都运到你那去。”
裴右回过神瞪着裴左:“你在说什么?许大小姐跟算命瞎子的事,关你的臭袜子什么?”
“许大小姐不在乎咱王爷,怎么可能找人算命呀,她在干吗!”
两人说着话,顿时齐齐朝着声音处盯去——
许薰坐在算命先生的摊位前,伸出手让这个闭着眼睛的瞎子先生摸骨。
只不过,当对方的手从许薰的指尖往腕脉处探时,一股异样的感觉腾生。
许薰隐约觉得不妙。
可当她确定异样时,她的腕处命门早已被对方牢牢钳制住!
如果说方才看不透这个算命瞎先生的意图,许薰心中尚还留有一丝惧怕。但现在自己落入对方之手,她反而镇定下来,谈条件。
“阁下,有什么要求?”许薰道。
瞎先生并没有回答许薰,她仅仅是张开她那双紧紧闭着的双眼,并朝着许薰身后的看了两眼。
这一连串动作,令许薰又吃惊又震撼。
原来这个算命的瞎先生,根本是个女子装扮的,而且根本不瞎。从她那双张开的眼睛看,她的年纪应当在三十岁以下。
意识到这女先生朝自己身后左右两处,看了两眼。
许薰想到什么,正要回身也去看,手腕被对主继续钳制,就听对方低哑的声音告来:“帮我逃出此地,便放过你!”
“虽然我并不想死,但看得出你比我更不想死。”许薰对上女先生的眼眸,恢复了淡定,“你扮成这副样子在这里摆摊,分明是想刺探什么,可却被对手发觉。我在你手里,要救你,你至少要让我先知道,该怎么救!”
许薰说着,转而状似不经意地朝左右甩了下脑袋。
不过眨眼间,她察觉这条街果真有些不同寻常。
方才她并没有发现,而现在却看得出来,这街头的布衣百姓,其中有四人与众不同地一直状若无事地站在街上,并不离开。分别是位于右边西北角以及左边西南角处,并且这四个人每二人一拨,并朝这边缓缓接近而来。
许薰的面前,女先生以低若蚊蚋般的声音告道,“他们的修为,能够在顷刻间杀死你我。如果你敢冒险,死的先是你!”
“他们还没有接近,给我三十秒时间!”许薰额上开始慢慢殷出汗意,不察之下竟是飙出了现代的时间。
女先生那张糊在真正容颜的假面上,眉头皱皱,她并没有听懂她的话,可是手上的动作更紧,死死钳住许薰的命脉。
这时耳边一个推着木车的老汉,嘴里哟喝着“做糖人”,缓缓地自许薰左手边道上往她身后经过,望北而去。
而与此同时,在右手边的大道上同时不紧不慢地驶来一辆翠盖珠缨华丽马车。
许薰清墨般的眸闪烁着锐利的毫光,轻轻地扭过脸,直直盯了面前的女先生一眼,然后又转动眼珠朝着自己面前的左前方盯一眼。
女先生似有所觉,她并没有说话,而是闭了下眼睛,应该是点头的意思。
此时身后那两拨人马,一左一右地朝这边越逼越近。
许薰紧紧地抿住唇,耳听见老汉推着的木车咕噜咕噜地靠近,在她身后右侧方时,那华丽的翠盖珠缨马车也几乎正好与老汉错身而过。
见此许薰突然爆起,挥臂翻掉老汉盛着满满糖汁的木车。恰恰那华贵的马车刚要经过,倏地被这些糖汁泼了满身,“哗”的一声,木车与马车相碰。
与此同时那两拨人马朝许薰和她的左前方分别飞窜而去。
马车停下来,上面的人喝问着,“发生何事了,谁干的,怎么了”
许薰拧头朝摊子看去,那女先生早冲着左前方的深巷子飞驰而去。
一拨人马冲进深巷子追赶。
留下来的一拨人马两个人,齐齐冲许薰袭来。
很显眼许薰帮着女先生逃跑,她们是一伙的。
此刻在暗处的裴左裴右早行一步纵身而来,与眨眼冲将过来的二人斗在一处。
华丽的马车与老汉的木车,两方人齐齐碰头,可却被突然打斗中的四个人给弄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这究竟怎么了!你们究竟是何人,居然敢当街行凶滋事,还不快停下来?!”赶马车的家丁趾高气扬,气势也十分地强横。
许薰没理他,看到老汉心疼地望着撒泼掉的糖汁,她取出银票塞过去,让他离开。
那家丁一看许薰塞给老汉票子,脑子里瞬间就转过弯来,顿时走到许薰面前,伸手推她一把,嘴里不善地喝道,“就是你吗,你拦了我家公子的马车,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哎哟疼啊!”
那两个布衣百姓打扮的追杀者,本来想擒拿许薰的,眼看着裴左裴右比他们更不善,他们时战时退,倏地弃战,朝女先生追去。
如此裴左抽出空来,看到赶马车的家丁都敢当街欺负许大小姐,他当即怒了。
擒住那家丁的手腕,往侧狠狠一拧,听到家丁的惨叫。
“谁在那里闹事?”
家丁受惩,立即有随从赶来相救,并厉喝一声。
裴左还真是不怕,撸袖子就要上前。
就听见马车内传来一道低沉犹如大提琴般的柔和嗓音:“程全,回来。”
声音落下,那家丁气怒却不得不强忍地怒瞪裴左和许薰一眼,然后驾上马车。随从同时返回去,华丽的马车就这样被泼了身糖汁,悠悠扬扬地离去。
许薰深深地望了眼马车离去的方向,尔后对身边人道,“走吧。”
裴左裴右互看一眼,结果是裴左捅裴右一下,裴右拍掉他的手,突然出手硬是推了裴左一下。
两个人跟在许薰身后,你捅我一下,我推你一把。
终是裴左没经住,更是冷不防地,被推到许薰面前。许薰往汴水街走,见裴左冲上来,她知他们的疑问,便道,“那个女先生,我也不知是什么人。此人潜在陇城,易容之术高强,且怀有武功。以后看到她的话,可以帮一下。”
第505章 送礼,示威上门()
“那您”裴左很想问,为什么要帮女先生啊,如果没看错的话,女先生还反过来威胁许大小姐你了啊。
这许大小姐何时变得这样宽厚仁和了,她不是一直都睚眦必报的吗。
可惜许薰已经没想再回答裴左问题,她总不能说,女先生会摸骨算卦,可以的话,想算一卦,就算一算她与云非斓的结局。
“方才那华贵的马车,你们见过么?”许薰问。
“那马车内说话之人,是什么人?”再问。
裴左闻言,眼珠向左转动了下,之后扭头看裴右。下一刻两人齐齐回答:“属下不知。”
“嗯,明白了。”许薰叹道,径直快步朝前走去。
裴左裴右二人莫名心中不安!
为什么感觉许大小姐好像不高兴了?难道她看出什么来了,她猜出他们实际上是知道马车内的人乃是皇商程家公子吗?
回到汴水街临时居所后,许薰得知曾老三处的宴会已经结束,只不过刘大翠来找过她,见她不在,还冲侍卫牢骚了顿,看样子似乎很不高兴。
对此许薰没放在心上,让人看看冬青是否回来了。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冬青赶了回来,气喘吁吁地禀报,“奴婢远远地跟上了,看见褚翮住进了客栈,只是魏从吏府内仆人赶去了客栈,与褚翮在客栈房间相见,奴婢却是没能探听到他们说的什么。”
许薰听后,思量着在屋内走动着。
旁边案台上摆放着累丝镶青玉的香炉,冒着袅袅的烟透出缕缕幽香。她走上去,将一片做成莲花瓣的娇小香片放进去,看着那缕缕幽火将那香片吞噬,幽香更盛,透射心扉。
许薰清墨般的眸空灵而飘渺,粉唇微微:“难怪王爷在曾伯孝和余老爷设下的宴会上,魏从吏没有出现!”
这个宴会虽说是他们设下的,可是幕后却有着孙知州在撑腰。他们是有倚仗的。
本以为魏从吏不出现,乃是奉了孙知州的命令。
可现在看来,全然不是这副样子。也许孙知州与魏从吏面和心不和,也许魏从吏两面三刀。不管是哪样,魏从吏的家奴与褚翮于暗中相见,就能说明一个问题,魏从吏与孙知州不同,此人更善钻营更狡诈。
说不定褚挚远在陇城的一举一动,从来就没有逃过与他暗中斗得你死我亡的褚翮的眼,因为褚翮可以通过魏从吏轻易知晓,只要魏从吏肯屈服于褚翮,这种事情并不难办。
“小姐,那褚挚远他”冬青不安地问道,为什么她反而感到一种危险。
明明这种事情,她们最适合在旁观看热闹的了。
许薰轻轻抚着指甲上的蔻丹,发间那枚玉簪于屋内柔着点点柔和的光晕。
不待她说话,院子中传来骚乱,侍卫跑来禀报:“街上出了匹疯马,还请郡主莫要随意外出了!”说罢之后侍卫就返了回去。
疯马?
许薰饶有趣味地勾唇,冲冬青道,“去看看。”
走到府门口,只见有一匹斑白纹的骏马,疯了似地横冲直撞,那样子仿佛与之前看到的那匹不同色系的马,所患的是相同的病症。
只是这马儿仿佛是被喂了药般,只要遇到墙,猛地硬撞上去,转而又突地转了方向沿着道狂奔,但不时仍然朝着墙撞两下,仿佛是在确定出路般。
“小姐,虽然不是同一匹马,但是看这病似乎是一种呢。”冬青在旁边判断道。
许薰扬眉看过去,府内已出了两名侍卫赶上前,意图将马儿驯服。只不过这马前踢后仰,急剧扭身,狠狠撞墙,不管怎么喝令,都不肯停下。
“冬青,去准备一盆冷水来。”
许薰吩咐一声,不一会儿冷水被盛来,她从囊袋中取出一粒药丸,捏碎了放于水中。
这时水中腾起一阵蒸汽,然后药丸迅速消弥于其中。
将一名侍卫叫到跟前,命他靠近疯马,将水淋到马的脸上。
侍卫应令照做,不过一会儿,被淋湿的马呼出口响鼻,轰然一声,猝然倒塌在地,竟是晕了过去。
“将马抬进来吧,过些时候应该会好的。”许薰说罢,转身回了府。
冬青跟上来,“小姐,这马看着是匹好马;可是小姐应该不会给马治病吧,您怎么知道这马会好呢?”小姐是人医,不是兽医,她应该不可能治好马的病。
“傻丫头。”
许薰轻笑着摇摇头,“你难道还没看出来么,这马并不是病了,而是快要被逼疯了。”
“逼疯?”
许薰咬咬粉唇,哭笑不得:“莫非才一日,你就忘记了宋弥的阵法么。”
当时在那阵法之中,她明明深知自己处在一处园林,可是山穷水复,园林重重,花园锦簇不管她走到哪里,换到哪一处的风景,都与上一刻所看到的一样。
这样的情况重复了三次以上后,便会逼得人抓狂。
人有理智,马也有脑子,可是及不上人类的。
一连看了两匹马的状况,许薰基本能确定那马遇到了类似于她的状况。
何况余老爷疯了后,余萤儿没了声息,那宋弥也好像是消失了一样。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人根本没有消失,他是躲在某处研究开创他的新阵法呢。他没用人来实验,便用了一些骏马来为他的新阵法实验。
可惜了,这么好的骏马,被他的阵法困得几乎要精神崩溃。
希望过些时候,骏马能够恢复了。
之后许薰将玄雪召到近前,让她去探查城内宋弥的所在。
玄雪领令离开,便有侍卫前来禀报,“王爷传来消息,一日之后回来,请郡主莫要担心。”
“嗯。”
许薰点头让侍卫退下,没人处,她轻轻叹了口气。还好,云非斓不会及时赶回来,她现在还不知怎么“处理”他。
整个人陷在椅中,许薰直望着院外头发呆,心里所有的只是迷茫。
可是世事却并不消停。冬青由外面急急地奔了进来,带着奇怪望了小姐一眼,嘴里怪道,“曾大爷的长孙女曾方雅派了家仆前来,说有礼物要送给小姐您。”这是怎么回事,那个曾方雅怎么会给小姐送礼物?难道不是小姐这样身份的人,送他们礼物吗?难道不是他们心里极其希望小姐送他们礼物的吗?
第506章 你这死丫头,莫非比郡主还尊贵()
怎么颠倒过来了?
许薰状若无事,心下却是轻呵一声:瞧瞧,云非斓还没回来,那战前礼已经快马加鞭地送到她面前来了。
收,为什么不收?!
“收了。”
许薰摆摆手,让冬青收下。
冬青福福身应了是,走到门口时,许薰再度叫住她,“等等。”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冬青歪头,看不太懂小姐了。
许薰冲她露出自然的微笑,宠爱道:“看看她送的什么,如果是喜欢的便留下;如果不喜欢,就扔了。”
“啊。”
曾伯孝府。
曾方雅重新护理一遍染了蔻丹的指甲,颜色是鲜艳的红色,张扬而热烈。与她明媚大眼,气质外向甚是相配。
对镜揽照。
曾方雅眯眼望着镜中的人,眼珠微微朝左一斜,想到许寻书那张美丽的小脸,以及她与三叔长得极像的墨色的眼眸。相比之下,并不觉得许寻书多出色!
只是那双眼睛冷而锐,有时候让人不敢去碰触,怕会被割出血来。
可除此之外,曾方雅不觉得自己比她差。
何况许寻书比自己还大一岁,许寻书已经老了啊!
丫鬟秋浓走过来福福身,还没说话,曾方雅将自己青葱似地纤纤十指伸过去,自负道,“本小姐的比那许寻书的如何?”之见前许寻书的蔻丹乃是粉色的,看着显得极嫩。
可也稚气极了,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粉色呢。
何况余萤儿在宴会上侍候王爷时,也涂的粉色。
秋浓喜气勃勃地赞叹,“小姐的自然是最好看的。许郡主的显得很稚弱,跟小姐的没法比。”
“小姐让送到许郡主处的礼物,已经被郡主收下了。”秋沈再道。
高兴中的曾方雅听到这话,猛地支起身,眨眨大眼睛:“她收下了?真的?”语气满满的怀疑!
“真的。”秋浓确切地道。
曾方雅收回手,疑惑了。
就在之前,当着曾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的面,她曾方雅把许寻书送的玉镯打碎,也撕破了许寻书的颜面。之所以如此做,并非曾方雅任性,而是许寻书送的那玉镯,在司空见惯!
身为富贾之女,他们曾家在陇城一直是大户富硕人家,什么样山珍海味没吃过,什么样的四海宝珍没穿戴过?
许寻书身为郡主,却随手送给她一件不过千两的廉价玉镯,曾方雅怎么能收?现在就让许寻书见识见识她曾方雅送出去的礼物,比之那玉镯可不只强了一星半点。
可她羞辱似地回敬给许寻书礼物,对方居然收了?
怎么会呢?
不放心地再问一遍,秋浓的回答都一样。
曾方雅肚中的弯弯肠子纠结起来,现在她有点不知道许寻书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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