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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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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
不放心地再问一遍,秋浓的回答都一样。
曾方雅肚中的弯弯肠子纠结起来,现在她有点不知道许寻书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了。
她的奶娘嬷嬷听到后,在旁插了一句:“许郡主在帝都城人缘差到没朋友,自己府上的内宅更是被她害到鸡飞狗跳,及至现在她的亲妹妹许菁彩还在大牢之中小姐您可要小心,莫要被她给骗过去了。”
“奶娘来看,许寻书这是什么意思呢?”曾方雅从善如流地问道。
“老身觉得许郡主一定记下小姐您的当众羞辱之仇,之所以收下这礼物,指不定在这礼物上做文章,待到王爷归来,她好先入为主如此,之后小姐再见到王爷的话,王爷对您的印象,怕是会坏了的。”
曾方雅听后,竟感到奶娘所说的甚有道理。
“秋浓,为我准备新衣裙,咱们去拜见许寻书,顺道看看王爷!”
随即曾方雅换了身崭新的妃红缀金牡丹彩碟戏花裙,她风采如临水照花,灿烂美妙,含苞待放,艳煞旁人。
到了汴水街,曾方雅带人正往许薰居所走,忽地看到迎面走过来一个身形粗壮,穿金戴金,绫罗绸缎,相貌不算很正常的年轻妇人。
这种脏眼睛的相貌,曾方雅并不屑于多看半眼。
但是这个妇人发髻间插的那只赤金璎珞籽玉坠钗子,竟是那般眼熟!
“这个,这个是”
曾方雅停下脚步,纤纤玉指而去,扭脸盯身边的秋浓,语气骤寒:“你不是说许寻书已经收下了吗,为什么它会在这里?!”
秋浓慌张地朝妇人鬓发间的钗子望,最后惊愕地以手捂唇,眼睛瞪大,颤了音儿:“怎么、怎么会。明明是郡主她、她已经”已经收下的,她亲眼看到郡主身边的丫鬟冬青收下的,怎么会跑到别的妇人头发上,是不是仿造的,是不是假的?但是那块钗中的玉是数百年前被无数匠人于海底开采并打磨出世,乃是绝世无双之物,在光线下会散发出淡白色光泽,这怎么造得出一模一样来呢。
“给本小姐拿回来!”曾方雅大怒。
秋浓应了声,急急跑过去,不由分说去抢。
那刘大翠哪里是吃素的,这钗子可是她路过许郡主的居所时,从冬青手里抢过来的。
她一看是宝物,而冬青还傻呵呵的。
刘大翠那是不拿白不拿啊,趁她现在是曾老三的儿媳妇,趁着许郡主和楚王爷都在陇城对她还很宠爱的样子。这便宜,她不占的话,还真是要便宜别人了!
好在,抢过来之后冬青也没敢说什么。
戴着这钗子,刘大翠正打算带着大批的礼物往自己娘家去。反正宾客们送来许多贺礼,谁也不敢说她,她想怎样就怎样。最重要的是把娘家需要用到的东西都搬过来,往后她母族也就住到汴水街啦!
可半路冲出个挡道的!
刘大翠一眼识出了秋浓,再看她后面的人,顿时一把拂开秋浓,并走过去喊:“原来是大爷家的长孙女曾方雅呀,你干什么,我头上的钗子好好戴着的,你凭什么让你的丫鬟来抢,别以为你家有的是银子,就眼里没王法,信信我让郡主的侍卫揍扁你?!”
被呛了这么好大一口,曾方雅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她黑白分明的眸溢出冷色,低叱,“你是谁,你头上戴的钗乃是本小姐的,还不快快还来!”
“哼哼,说是你的,郡主都不相信!明明这是郡主的,郡主的丫鬟冬青给了我。你曾方雅算什么玩意儿,你也配有这钗子,难道你比郡主还尊贵,你说话呀你!”刘大翠一点不示弱,相反她脑子转得极快。一眨眼就想通了,为什么曾方雅管自己要钗子,看来这钗子还真不是许郡主的。
第507章 只恨比不上她()
但是既然到了冬青的手上,哪怕不是,也是了。
刘大翠就咬定这钗子是郡主的,看看这个曾方雅能拽到天上去不?
耳闻对方这是要拿许寻书压自己,曾方雅气得狠了,反而闭上了嘴。心里咬牙切齿地想着,待她与王爷成了好事,许寻书纵然当上公主,也是白费!
这时冬青悄悄地躲在府门之后,却是看了场好戏。
待戏结束后,她返回去禀报给小姐,笑眯眯道,“小姐您不知道,曾方雅气得脸都扭曲了,可吓人了。没想到刘大翠气人还真有一套本事。”从前觉得刘大翠一无是处,现在看来也有优点。
许薰“嗯”了声,对此并不置半句言辞。
她走出门,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漫步。当初来时,这院中还是放置着各式的物件,花园中的造型漂亮的石桌椅,从南边运来的怪石假山现在都没了,可能被刘大翠命人运到她府上了吧。
许薰有点吃不消这刘大翠,可也想不透云非斓对此人过份的纵容究竟因何。
如今曾方雅逼得紧,许薰本盼望着让女先生摸骨卜一卦,瞧瞧何去何从,现在连这仅有的奢望也打了水漂;好在她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阻止曾方雅对云非斓的献媚。
望了眼院中的侍卫,想了下手头上的人。
许薰摇摇头,其实做个局把曾方雅赶出云非斓的视线,她还是能轻而易举办到的。
可是许薰不想赶走曾方雅,再来刘方雅,李方雅之流所以这个局便被她抛弃了。
屋里的冬青瞧着院中落寞漫步的小姐,嘴上喃喃摇头:“王爷不在,小姐都寂寞了。唉,可是王爷怎么不向小姐提亲呢,没看到小姐这么想他嘛!”她急得跺跺脚,看小姐这样可怜,她心疼。
就在这时,玄雪由外疾步赶进来,走到小姐跟前禀道:“找到宋弥了!”
“他在哪里?”许薰问,将所有流散的思绪统统收回来。
玄雪停滞了下,带上为难之色,“宋弥一直在宅子里深居,底下是一个小厮在打理他的起居。只是那小厮在收拾东西,更在钱庄兑了现银,应该是用在上路的盘缠宋弥要离开陇城了。”
“去哪?跟谁走?”许薰握紧了手,神色有些许波动,清冷如月的眸紧紧盯着玄雪,等她回答。
玄雪回道,“奴婢现在不知。只是等宋弥上路,应该能够查出来。”身边的人少就有这个好处,口风严,并不会乱往外泄露消息。所以玄雪要查清楚宋弥新认的主人,还真是有点难。
许薰负手在原地走了两回,然后猛地旋身盯玄雪,一字一句道:“宋弥之前的主人是谁,从她入手!”
宋弥之前效力于余萤儿。
显然,这是大才小用。不过也不能否认宋弥是在韬光养晦,等待其他的时机。
玄雪没停歇息,直接去找余萤儿。
这余萤儿自从余老爷疯了后,余家开始败落,余萤儿声名扫地,虽然凭着孙知州的颜面没有遭到惩罚,可也不复昔日风光。
她与褚挚远做了那等事,公然败坏相府声名,相府的人饶不过她。
与她曾经相好过的柳苍,被御赐银针毁瞎双眼,柳状元府的人得知旁系出了这档子事,并没吭声,而是秘密地传了消息来。
自此柳苍从陇城消失,这旁系柳家显得极安份。
现在的余家,连当初的曾老三府上都不如,门庭萧落,寂寂苍苍。
玄雪到时,余萤儿正在扑倒发疯的余老爷,并给他喂药。
“你来干什么?”余萤儿识出玄雪,没好气地喝道。
玄雪不气,只问:“宋弥的新主人是谁?”
“你认为我会告诉你么?天下没这般便宜的事!”余萤儿媚艳的小脸泛青发沉,傲然回敬。
玄雪握一握腰间的剑,可看到余萤儿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她深吸口气,决定以大事为重:“萤儿小姐,你心里不服气无非是因为王爷没能中你的计。可是你却不知,纵然王爷中了你的计,你的美梦也不会得逞。”
“我一生见识男人无数,还没有做不成的美梦!”余萤儿放肆夸夸大谈!
玄雪冷笑一声:“你大概还不了解我家小姐。在帝都御医府,小姐的继母韩夫人数次害她,最后连自己性命都搭进去了,还不是抱撼而死?至于王爷,他与小姐虽非青梅竹马,却是甘苦与共,十个你都比不上,你太自以为是了!”
听到这番话,余萤儿恨恨地咬牙,“就算你说得对,可男人对女人哪有不动心的,凭什么王爷不看我一眼?凭什么!”
她也没想着真的做楚王正妃,哪怕做个妾室呢!
可是楚王连一根头发丝的机会都不给她,她不服!
玄雪叹息一声,“萤儿小姐,我不想说服你。只是天下的男子哪里有一样的?王爷是人中龙凤,你把她想成从前你所认识的那些男子,这本身便错了。你既然失败,又何必不肯承认呢?难道你是那么不洒脱的人吗?”
认赌服输,才是真本色。
余萤儿咬紧的牙关慢慢松开,终是幽幽地太息出声:“我告诉你”
从余萤儿处匆匆而归,玄雪把得到的消息回禀。
许薰闻听“褚翮”二字时,正夹住的那片肉哧溜一声自竹筷间滑落,她径自缓缓站起身,那松展开的秀眉慢慢地蹙了起来,“你是说宋弥的新主人是褚翮?”
“起初奴婢也觉得不可能,这是余萤儿最后的报复,不过后来又跑到宋弥处试探一番,发现果真如此。”玄雪答。
许薰摇摇手,对她道:“你不必去试探,余萤儿说的是真的。”
如果是褚翮,那么一切便说得通了。
在街头初见褚翮青衫入陇城,许薰便远远地嗅到一股味道,那种香味经久不息,即使是在宽阔的街头,也会持续一段时间,虽然极淡。
这种味道之所以会被她注意到,乃是因为之前闻到过,是迷魂丹之中其一种的香味。
褚翮身上有迷魂丹的味道,许薰初时被这个想法给吓倒。但是褚翮与褚挚远一直以来都是明面和暗面上的对手。
第508章 他果真要杀我!()
自褚挚远不能再入仕途后,他对褚翮存着嫉妒与祛除之心。但是褚翮表面上没有露出来,内心里怎能不快快想法子除掉这个背后利刃?
今次来陇城,褚翮不会让褚挚远再顺遂回到帝都了。
许薰本想隔岸观火,可是现在看来不能了。
她要帮褚挚远一把。
谁让褚翮要夺走她要的人呢。
不管是褚融还是褚挚远,这两人都不是她的朋友,所以他们的死活,许薰根本就不在意。
许薰一旋身去了书房,取出笔墨,以左手书信一封并包好,将冬青唤到跟前,交待她送到褚挚远手中,并嘱咐,“你不要露脸,让陇城街头的一些游荡的孩娃前去便是。”
“小姐放心,奴婢对这些都明白得紧!”冬青接了信,也没问缘由,飞快地赶出去。
玄雪走到跟前询问:“小姐这是要帮褚挚远吗?”对于小姐来讲不管是褚翮还是褚挚远,都不是朋友,没理由帮褚挚远。
许薰笑盈盈地将墨笔放下,端祥地看着玄雪,尔后道,“现在看来褚翮比褚挚远更有能力,如果咱们放着不管,褚挚远的结局就很清楚了,同时褚翮也会将宋弥带走。与其咱们从褚翮这个深藏不露的人手中抢宋弥,不如让褚挚远出马。”
“褚挚远一向心狠手辣,对褚翮又一直存在必除之心。这样一来,宋弥落到褚挚远手中机率便大大增加了,而对付褚挚远咱们法子多得是,你现在去准备一身男子道袍,便是街头那种常见的算命术士的衣袍,寻个因由给褚挚远秘密送去便是。”
玄雪听后默了默,喃喃:“小姐帮褚挚远已经帮到这份上了奴婢遵命!”
陇城一僻静院子。
褚挚远有气无力地瘫在躺椅上,身处在繁华锦丽之中,无精打彩地望着这四下,数次叹息出声。
随从赶来禀报:“公子,大公子说轻装简行,没用的不让带;还说要尽快赶回帝都去,让咱们今夜便动身。”
“他说怎样就怎样,他以为他是父亲吗,他以为他是示来的丞相府主人吗!”褚挚远一听这话火大地跳起来,挥腿踹翻躺椅,恼怒地在院中来回走去。
随从无奈,只得劝:“大公子的意思是,时间越快越好,毕竟公子您和余萤儿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您走了后,大公子要将余萤儿处置了,以免丢咱们相府的脸面。”
“砰!”
褚挚远倏地出手,一拳击到随从的脸上,拾起脚踹到他肚子上,手脚并用的一阵挥打,把随从打得半死不活,下人前来拉架,这才松开:“贱骨头,以后在本公子面前少提褚翮,否则,我要你的命!”
跟余萤儿的事,褚挚远心里本就憋着火:他那是被暗算的!但是褚翮却公报私仇,他怎能受得了?
刚打完人,门口跑进来一个随从,说是有信送到。
褚挚远见那未署名的信,暗暗一咬牙,直觉得是褚翮在暗处憋坏水呢。
抢过信打开扫一眼,褚挚远震怒的脸浮起疑云。
不等对信中所写内容考虑,外头又送来一套道袍。
“拿进屋去!”
褚挚远没好气地怒道,一只手紧紧捏着信,“砰”地声甩上门。
对着信研究了许久,褚挚远开门将心腹有林叫到跟前,低低吩咐一记:“你去秘密地查看褚翮,他是不是跟魏从吏暗中相交;还有,派个家仆通知褚翮,让他来见我!”
有林不解公子这顿吩咐意义何在,正想问,褚挚远已不耐烦地催促他赶紧去。
半信半疑地将信叠好放进袖口中,褚挚远疑虑重重地在屋内思量。
不大一会儿,褚翮带人前来,推门而入。
见褚挚远神色凝重,褚融一抚青衫坐下来,面色却是沉重的:“三弟,这次你与余萤儿的事,为兄我便不多说了。只不过单单这件事尚还好处理,可有样东西落到了我这里,三弟最好看看。”
一张普通的宣纸,上面寥寥数笔写就,字迹刚硬果决,极为漂亮!
褚挚远掀起眼皮,只是朝这宣纸上扫了眼。
褚翮不动声色地望他,只见褚挚远方才还满脸凝重,却是在看到宣纸上的字后,反而一脸洒脱和轻松!
——这是什么意思?
“三弟你怎么想?”褚翮搞不清楚褚挚远的心思,便开口问。
褚挚远优雅地捏着宣纸,瞅着褚翮,漫不经意地问:“这个,你是从哪弄来的?”
“为兄刚到陇城,便有人暗中送了这个前来。至今没能查出是何人所送。但是这上面所写之事,若是三弟你做了,最好是亲自将此事抹灭为好,万一被父亲得知,他老人家会更生气。”褚翮设身处地为褚挚远想到。
褚挚远不答,只道:“原来如此。”
“三弟今夜便动身回帝都吧。”褚翮劝道。
“好啊。”
离开后,褚翮站在街头,满心地不舒服!
今天的褚挚远与以往太不一样了。
就好像他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计划,可是自己却完全不得而知。
褚翮早给褚挚远安排好了下场,就等着褚挚远往套里钻。宣纸上是褚挚远与孙知州私通贪墨的银两,此事父亲并不知,但捅到父亲面前,必定会令他勃然大怒。可褚翮要的并不仅仅如此,他要褚挚远急于捂住此事,然后行动,再因为行动失利死在这里。
事后待褚翮回到帝都,就能拿贪墨的脏银说事,到时父亲只会对死去的褚挚远气怒交加,从而不再细致追究褚挚远的真正死因。
可是今日褚挚远的反应,真的很奇怪。
他究竟是故做镇定呢,还是不会是已经看透自己的计划了吧?
褚翮皱眉思量着。
左右想罢,还是觉得不应该掉以轻心。
褚翮遂将手下招到面,吩咐一句,手下抱拳去做。
与此际,有林返回并向褚挚远禀报:“公子,大公子的心腹刚刚于魏从吏府上归来。”
褚挚远听后以一种极缓的速度娓娓站起身,启唇,声音仿佛自牙缝中挤出:“褚翮,他果真有杀我之心!他竟然敢?!”“公子?”有林吓得脸白,这究竟是怎么了。
第509章 心恋渣男()
褚挚远不欲予他解释那许多。
今日送到府上的信中所言,如今褚挚远是统统相信了。
褚翮借贪银之名,要让自己亲自出马摆平这事。还声称这个消息乃是无名氏投递来的消息,并不知是谁;可其实他是于魏从吏处得到的消息!自己与孙知州的那档子事,魏从吏怎么可能不知。原来魏从吏早就已经是褚翮的人。
自己若听从褚翮之言,赶回帝都之前,将事情抹去。其实正好中了褚翮的奸计,自己会死在他手上!
“那身道袍在何处?”褚挚远深吸口气,俊逸的脸恐怖地扭动。
有林不敢看他,只飞快取了道袍来。
褚挚远轻轻抚着那道袍,心绪仿佛平静了一点点:“不管怎么样,本公子只有先杀掉你了!”
当下他按照信上所说,将身上的衣袍褪下,自己穿上道袍。
见有林还愣在原地,褚挚远抬脚踹过去:“愣着干什么,还不把本公子的衣袍穿上,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我!而我只是一个卜卦算命的道士!”
有林不敢怠慢,三两下将公子的衣袍换上,并整理了一下发型,从背上看去,又且在越发暗的天色中,他看起来有点像褚挚远。
“你带着两名随从离开。”褚挚远急匆匆道。
有林不解问:“那公子您呢?”
褚挚远甩了甩身上的道袍,面上凶神恶煞:“我留下,杀褚翮!”
汴水街,许薰居所。
有下人前来禀报:“古雪翘古小姐求见。”
自从在魏从吏的婚宴上,柳苍与余萤儿的丑事揭破,再到柳苍被自己刺瞎眼睛。许薰一直都没有收到过古雪翘的消息。听闻古雪翘慕恋着柳苍,却愿意苛守礼数,遵父母之命嫁给魏从吏,甚至坚持着不私奔。
“请她进来。”
许薰一整衣裙,开门走出去。
对于古雪翘,许薰只把她定义为三舅母的侄女。
因古家对曾老三这许多年有接济之恩,仅此而已。至于自己到来后所为之事,对这古雪翘产生的心理影响,许薰并不愿意去探究。
这世上人太多,她不可能顾及到每个人的心思。
只见古雪翘穿着杏粉色烟笼梅花百水裙,明眸善睐,仪态柔美。走至跟前,盈盈福身:“见过郡主。”
“请起。”
许薰含笑虚虚一扶,古雪翘便重又低下头谢过后,站在眼前,竟是并不言语。
沉默了一阵,她似觉得尴尬,便没话找话说,“不知郡主在此住得还习惯么,蒹葭亭有许多美丽的花,公主可去赏看。”
“那里的花是不错。”许薰答。
然后两个人又陷入诡异的沉默。
古雪翘的到来,许薰在这三言两语以及对方那收敛而隐隐掐着衣袖的动作中猜测出一二。这并非是她甘愿前而,怕是被逼的。
余家倒台,孙知州被贬这使得古老爷终于看清楚了她许薰的“诚意”。
之前还委委缩缩不敢前的古老爷,这次想利用古雪翘前来“试水”,探查自己意思,同时抛出橄榄枝,愿意与她许薰合作生意。
可惜的是,现在的许薰要的不再是“合作”,而是屈从。
曾家在帝都城的生意已经被她慢慢转移到这陇城,她要的是古家的配合,而不是合作。她要曾家生意在这里生根发芽慢慢壮大。
虽然曾老大在这里已经盘根错节霸占商市多年,可那是曾老大的,并不是她许薰的“曾家生意”。
何况曾老大还与皇商程家合作,可惜这一切都没有她许薰的一杯羹。
“回去告诉古老爷,本郡主随时欢迎他入伙,考虑的期限是,今日天黑之前。”唯唯懦懦的人,许薰不要。古老爷如果不入伙,就再没机会。
古雪翘乍听到这话,忍不住抬起脸惊讶地看着面前的郡主,她还没说来意,对方就已经猜到了吗。
“你退下吧。”
“郡主!”
古雪翘非但没退下去,反而近前一步,恳切地望着她,语气中颇多哀求之意,“郡主,阿翘失礼了。只是关于那、那位柳公子,他、他怎么样了?”
支支吾吾了半天,所为的还是柳苍。
许薰扭脸看到她那副小心翼翼兼牵肠挂肚的眸子,还是停下了来,柔声问:“我几乎杀了柳苍,你难道不恨我么?”
古雪翘听到后,几乎立时垂下眼眸。
见此,许薰明白了,“你好自为之吧!”她不再多言,提步离开。
身后“扑嗵”一声,古雪翘冲许薰背影跪下去,嘴里已呜咽出声:“郡主,柳公子他真的瞎了吗,他不会死了吧,求郡主通融一二,告诉民女他的消息吧!”
这辈子,惟一喜欢过的人是柳苍。
许薰秀背微微一僵,秀眉蹙蹙,露出疑怪的表情,禁不住回身冲古雪翘看去,满腹疑惑:“你一点都不恨柳苍么?”
余萤儿是古雪翘的好闺蜜。
柳苍是古雪翘的心上人。
好闺蜜与心上人搞在一块,古雪翘不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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