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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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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疑齐玉柔与孙小公子之死有关,许薰也不是没有道理。齐玉柔禀性邪恶,许薰若是没进入方惢慈的身体,或许还切身体会不到这点。从方惢慈屈辱的记忆中,是中了齐玉柔奸计,被迫被羞辱,导致被褚挚远“捉奸在床”,从而被休弃。当时方惢慈与齐玉柔是好朋友,就像现在许菁彩与齐玉柔的关系一样。不过好闺蜜,转眼变成情敌,其实从一开始齐玉柔就别有居心。

    所以,今后许菁彩的下场,许薰连想都不用想。而且许薰都懒得收拾许菁彩,早晚齐玉柔会帮她料理掉的。

    话题转回来,齐玉柔为一己私欲能这样算计好朋友,对于孙小公子的话在许薰看来,她完全没必要有爱护之心。因为孙小公子的存在将会影响她哥哥齐嘉炎继承侯爵之位,而这也会直接影响她以后在婆家的地位。

    随手带了一叠帕子,许薰一边擦鼻涕,一边赶路。

    待赶到京兆府,一帕子的鼻涕,湿乎乎地瘫在手里。许薰嫌弃地丢进旁边的垃圾堆,重新取出块帕子擦手。

    感冒之后,使她本来就弄得沙哑的嗓音更哑了几分,听着有些粗哑,而且嗓子还痒痒的。许薰担心会加重了,来的时候还灌了碗板蓝根药液。

    衙门中,齐兆荣带着侯府的人竟也意外赶到。

    许薰正想上前见礼,对方却是沉着脸恨恨地盯着自己,好像怀有莫大怨气。

    “许大小姐,方才侯府的人又去看了眼孙小公子,结果发现有些不对劲,是不是许大小姐你验尸的结果呀?”钱逢在旁说道,语调既是兴师问罪又很兴灾乐祸。

    看来齐兆荣已经知道自己把孙小公子给剖了。

    许薰想罢后心直发颤儿,当下心虚地朝齐兆荣看去,其实这种事没什么愧疚的,尤其是她为了寻找凶手,轻咳一声,她状似理直气壮地慎重道:“为了查找凶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限期破案,还有两日,许寻书也是无奈,还请您多多见谅。”古代人对这方面看得极重,私下里,许薰已做好被打一顿的准备。

    “哼!”齐兆荣叱了声,偏开头不受许薰这记赔礼。

    见此,许薰摸摸下巴,讪讪的,心底庆幸,还好没打我。

    “许大小姐前来,是不是有了可查的线索?你现在可以告知本官。”

    许薰闻听钱逢主动说这话,内心纳闷。钱逢这懒货也肯主动查案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似乎是瞧见许薰疑惑的眼神,钱逢面上露出爽快的笑意,状似解释道,“本官的夫人昨夜醒来,是件可喜可贺之事。所以孙小公子一案,也要查个水落石出啊!”

    这样的解释似乎合情合理。

    许薰点头,但这却并不是钱逢这小气巴拉的男人肯“化敌为友”的借口。

    但不管怎样,他既然肯示好,许薰也要见好就好。

    当下把事情说了,许薰随着钱逢及其手下衙役,朝城西而去。

    这关乎孙小公子的死因,许薰本来觉得齐兆荣前去不合适,她还准备了一肚子劝慰的话,让齐兆荣不跟着去现场勘探呢。结果,这齐兆荣居然一点前去现场的意思都没有。

    就像是天气预报说今天有暴雨,你准备了一把雨伞,到时路上用。可结果呢,连乌云都没凝聚起来,哪里有雨?!

    “小姐”

    冬青跟上来正要说话,许薰抬手示意她俯耳过来,然后私语几句。

    “可是小姐,你还病着呢,奴婢不在身边侍候不放心。”冬青不想离开,结果许薰冲她挥了挥拿着的一堆手帕,很阔气地摆手,“有它们,能照顾好我这鼻子的!”

    一行人骑马赶到城西,许薰后悔没牵辆马车来,到了地方后,她下马软着脚找了个墙根干呕,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颠了个儿。奇怪的是,昨晚坐云非斓的宝马,似乎并不像现在这样难受。

    也许是感冒的关系吧!

    许薰如此想着,前头钱逢已经带着曲仵作快速进了胥家,眨眼间消失没影。

    等许薰在后面小跑着跟上时,人家钱大人已经带着曲仵作侦查完现场,准备收拾人马,回去。

    “大人,这等小小线索,也不必劳烦您亲自出马,您在堂中坐着即可,不是还有常捕头嘛!”

    “这种大案子,本官焉能闭而不出呀,不行,此案本官要亲自出马才行!曲仵作,以后这等话你再也不要说。”

    “啊,是是是。”

    许薰赶上时,就听见奉迎拍马的曲仵作以及状似大义凛然的钱大人之间的对话,两个人演得跟真的似的。

    说到这事许薰也很疑惑,按说让常捕头来勘察就好。况现在钱夫人刚刚醒来,钱逢没理由舍下他的宝贝夫人,跑来看现场的。

第188章 本王在哪儿都能遇上你() 
“曲仵作你过去与她说。”钱逢看到许薰后,指使曲仵作前来,并说起这胥府的竹子种类,以及许薰验尸时所找到的那种能够制成竹条的竹子。

    一般来说慈竹种的人多,韧性强度大,节稀筒子长,是做竹编的上佳材质。

    硬头竹,秆高而直,又极硬,有厚度,可以做扁担用,它最承重嘛;

    这斑竹,做篾条编织,又有极大弹力又不被水蚀。

    南竹,竹头可做雕刻工艺,竹笋是最佳菜肴。

    听见许薰答应一声,曲仵作拱拱手,客气道,‘如此便有劳许大小姐了,不知大小姐还有其他线索么?’

    在曲仵作已查验两遍尸体身上,得出线索,并付诸实施的查案。按理说曲仵作面上应该很过不去的,但他却显得很不在意,甚至是“不耻下问”。

    一路上以来,总给许薰很古怪的感觉。

    但曲仵作既然问了,许薰觉得自己应该照实说,毕竟是一条人命:“自然是有的。关于尸体,不是溺死,而是冻死;还有,凶手似乎十分憎恨孙小公子,虽水淹他,但不未致命,而是看他挣扎的痛苦而引以为乐,因尸体表面未有被浸泡破坏皮肤。再者死亡时间没有三日,因为尸体并未腐坏”

    “好好好。”

    曲仵作听着许薰这番话,面上始终带着一种麻木似的微笑,仿佛是左耳进右耳出一般敷衍。也不见他有记下之相,只是连说三个“好”字,然后冲许薰拱拱手,“如此,以后烦请许大小姐再有线索再提供。老夫便与钱大人先行一步,许大小姐请便。”

    嗒嗒嗒。

    耳边响起一阵嗒嗒的马蹄声,许薰回身再望,只见钱逢带着曲仵作他们,重新上马,很快离开。就这样,把她扔在原地。

    许薰:“”为什么有种被涮了的感觉?

    找了一处绿蔽台阶,许薰坐下来,感冒了脑子不怎么好用,想半天也没想明白,这究竟怎么回事。钱逢对她态度大变,可也是用意明显,要把她排除去这个案子。

    但云非斓那里说得明白,要让她参与此案。

    许薰是能轻快就轻快些,现在这个结果,未必不是好事。但孬就孬在,怕以后云非斓找自己事啊!

    更怕钱逢两面三刀的。

    眼下是要让她离开这案子,可到了云非斓那里,指不定会说她坏话。到时候受伤的还是自己。

    “噗!”

    从鼻孔里淌出一滩,差点掉进嘴里。

    许薰连忙掏出块帕子去接,擤干净后,感到鼻沟处被擦得用力了些,滋辣辣地疼。

    左右想了想,许薰一拍大腿站起来:算了!

    钱逢查他的,自己查自己的。

    到时候云非斓问起来,自己也有话说。

    若是闹到皇上那里去

    璃妃不是说跟自己一条心么,到时候就指望她,死马当活马医吧!

    当即许薰返回院中,正好遇上昨晚的那老仆人,被对方问是不是跟前面几位大人一样,来问关于竹子的事。

    许薰又听老仆人说叨了一番,想到在这里被人掳走的孙听轩,她暗自感慨,又问了孙家与这里的瓜葛。

    “太医府孙家啊,那孙老太医最喜爱用亲手编织的竹筐晾晒药叶,是以会前来挑选竹子,到时候统一制成竹片”老仆人一番闲说。

    竹筐一类的,许薰在许壆药的百草院也看到过很多。

    但是与孙震杨的讲究不同,许壆药的那些竹筐鲜少用到。况且,他是功名心甚重者,哪怕医疾,与孙震杨也有本质的区别。

    孙震杨医疾,在意药到病愈且不伤身;

    而许壆药则只在乎药到病除,至于伤不伤身,他不管。他只重视病除,并且是迅速消病。

    如此一来,在人才济济的太医院,许壆药的医疾迅速且对疑难病疾的迅速上手医愈,很得圣心。反而孙震杨,极为不屑。

    许薰不知道这两种方式,哪种最好哪种最坏。

    不过前世的许薰乃是西医出身,急救医人,也是达到医救成功为目的。至于伤不伤身这个倒是没考虑过。如此想来,似乎孙震杨的中医治法,更愈人心啊。

    从胥家转了一圈,已过一个时辰。

    许薰出来后,决定先走访一下每年从胥家得到竹子供应的几家商户。

    种子的种类不同分别供应了申家,窦家以及匡家。

    其中南竹多运往申家做竹子酿酒使用。

    申家离此不远,于西城门外的一处庄子上,面积极大。许薰雇了辆马车赶去,远远就闻到一股酒香。

    她迎着申家门到跟前,突然见到一队人马披风斩棘地赶来。不等她看清楚,一道熟悉的男音呼啸着送来,“咦,这不是许大小姐吗,你怎在此呀!”

    许薰心里其实挺高兴的,尚粱若是能帮自己个小忙,说不定今日能捞到几条小鱼呢。

    “尚粱?”她喊了声,声音有些嘶哑,被城外的风一刮,不仅头发乱了,嘴里还吃进一些尘土,鼻涕也适时淌了下来。

    就在她擤鼻涕时,马蹄奔腾声嘎然而止,等到风尘退了些后,尚粱突然不见了!一队人马像被风给刮走了一样。

    可等她抬眼四下看时,却发觉尚粱等人骑马走了!

    再之后,发现身边站了个难以忽略的高大耀眼男子,只见雍容华贵,眉眼璀璨妖艳,欣长充满精实肌肤的身躯包裹在宽大的白袍中,端的是衣冠楚楚,色若丹涂,是云非斓。

    “见过王爷。”

    许薰忙福身施礼,同时内心对昨晚两人相见的阴霾,暂时还没有挥去。

    真没想到两个人能这么快见面,如果早知道能在这里遇上他,她一定不来这里。

    “许寻书,本王在哪儿都能遇上你。”

    就在许薰如此想时,云非斓低沉狂肆的说道,还夹杂着不耐烦。

    ——我也这样觉得!

    许薰在心里腹诽一记,嘴上却无比温柔地回敬,“王爷容禀,这说明咱们有缘。”

    云非斓带人追查来至此,半日之前他已经搜了遍西城,如今是从城外归来,正准备回王府,结果就遇上许寻书单枪匹马一个人站在这城外。

    看见她这孤孤纤纤的样子,莫名的云非斓感觉像被谁捏了一把似的,有点揪疼。内心里很想把许寻书抓回去,警告她,不准独自外出,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是个女人吗!

    可走到近前,所有的话都咽进了腹中,无法说出,而且令人极不自在。

第189章 快救本王() 
“王爷有事便忙去吧。”

    许薰说道,担心自己会耽误他时间。只是她的想法显然不太对,因为云非斓听到这话后,脸色更黑了。

    “那个臣女是查了那竹条,才查到这申家的,钱大人刚刚带人去查其他地方了。”许薰忙禀告道,虽不知他为何不悦,但大人物是要多奉着点的,她得学会奉人。

    可云非斓面色更阴沉了下,出言:“不是让钱逢亲自查理此案,怎的还让你来做?!”这钱逢胆子越发地大了。

    “王爷真是体恤臣女。”许薰闻言倒是笑了,这下子明白了,难怪钱逢会对自己客气,竟是王爷下了命令。看来以后他都不太敢劳累自己了,不过,这也不是件好事,合作才能把案子办好。这样赌着气办案,会出问题的。

    本是生气的楚王爷,看见身畔佳人温煦而笑的样子,不知觉地语气缓和,“要去此处么,本王陪你。”

    许薰还没应声,就看见云非斓说罢后,自己一个人大步朝那申家走去。

    “突然说要陪我,可你自己先走了。”许薰在后面喃喃,现在确定自己是真的跟不上云非斓的脑回路。

    她轻轻一叹息,不打算再去理清楚了,提步追上去。

    云非斓在庄子门口就停了下来,许薰以为他架子大,不肯亲自叫门,当下她充当小厮去喊门。并扭头随意看了一眼,突然发现云非斓的宝马不在。

    “王爷,您的马”她想到便问出声。

    云非斓负手而立,倨傲地背对着她:“这你不必管了。”

    越接近这位楚王爷,越发现他通身的令人不理解。鉴于此,现在许薰业已见怪不怪,反正他说什么,那便是什么了。

    许薰敲门进去,申家庄子上不让外人出入。

    他们一出现,便被疑问什么来路。

    许薰早就肖想楚王那块令牌了,当场便转身笑着望他:“要不,借您的令牌用一用?”

    楚王爷大驾在这里摆着,她不用,偏偏用那令牌。用脚趾想想都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云非斓垂眸疑惑地睨过来一眼,许薰笑盈盈地解释:“王爷您权倾天下,但天下的臣民不一定都能得见您尊贵的容颜。所以,这就需要用到令牌了,您说呢?”

    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云非斓伸手从腰间把令牌取下,递给许薰。

    ——本来这令牌早该属于自己了,切,现在拿出来还这么不甘不愿的。

    许薰心里腹诽着,手上连忙接过令牌,直接往庄子下人面前一摆,管事的识货,连忙带着下人跪了一声,对着令牌拜楚王爷。

    不过听说许薰要查个案子,大家都很配合。

    管事的听许薰问关于竹子来源,当下把从胥家以及乡下镇子上收来的竹子都说出来,并账簿等。连新运来的一批竹子刚刚发酵后的酒,也都请让许薰前去查看。

    “尸体上有竹条笞打之伤,但这里不过是酿竹酒之地,有何关联?”云非斓皱着眉头,对于空气中一缕又一缕飘来的酒味,厌恶地拧紧眉头,他脸色也不好看。

    许薰见他问到点子上,当即痛快条道,“这件事还请王爷恕我无罪。”

    “你且说。”云非斓深邃的眸仿佛覆盖着层层纱幔,邪魅而危险。

    许薰不知他在想什么,但却知道有必要据实以告:“是这样的,孙小公子的尸体有问题。身上的凌虐伤痕在其次,重要的是解剖之后,他的胃处有发酵了的酒味儿。一个小孩子怎么会喝酒呢,现在觉得倒是有必要查一查了。”

    “你怀疑他是被人灌酒?”云非斓觉得这真是无稽之谈,毕竟那孙小公子不过两岁娃娃。

    许薰却郑重颔首,“凶手对孙小公子深怀恨意,在死前死后对他暴虐不已,怀疑他是在有酒之地才会被凶手一时起意灌酒折辱,如果”

    “怎样?”

    “有人喝了这酒,经过胃部发酵后吐出来,可辨一下气味,虽然不太准备,也只有这个法子了。”许薰轻叹一记,感到自己鼻子下面痒痒的。忙伸手去擦,结果擦了一手背的鼻涕。

    完了,这下丢大人了!

    许薰忙去取帕子,突然就觉得鼻子一暖,然后被人用力地揩了一把。她倏地张大眼,竟是云非斓用他那雪白的帕子为她擦掉了鼻涕:“呃那个王爷啊,您那帕子我看,还是我帮你洗洗吧!”

    她飞快去夺云非斓手中的帕子,怕自己鼻涕的丑样子落在他眼里。

    不管怎样,被人嫌弃的滋味,不太好受。

    谁料云非斓顺势将那帕子往袖中一揣,轻描淡写扬起长眉:“无妨,本王留着。”

    “啊?!”

    许薰倒吸口凉气,声音不自觉放大。结果引来云非斓少见多怪的一瞥。她抿抿唇,调事情绪,解释道:“王爷,臣女的意思是这个风寒、它会传染的!要不您还是把帕子扔了吧,到时让您染上风寒,那就不好了。”

    “本王不怕。”

    云非斓淡淡地口吻,转而朝前走去。

    再往里走,过了前面的门,便是酿酒之地,里面摆着一口口的大缸,封着口,云非斓一闪身便消失在门内。

    许薰迅速追过去,大呼一声,“您等等小女!”

    跑进门内时,就见偌大的院子,没云非斓人影,许薰叫了两声,都没见他答应。

    这男人跑哪去了呢,不会是又飞了吧?

    许薰扭头看看两边的墙,高度仅仅是京兆府墙的一半高,云非斓能轻而易举地消失。可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啊,这男人怎么可以再一次消无声息地离开呢?

    站在原地,许薰忍不住拿令牌挠头,摇头叹息,她现在真是越来越摸不准云非斓的心思了。

    谁知就在此际,听到一记微弱的声音传过来:“快救救本王”

    是云非斓?

    许薰听到后,站在原地朝四下看,哪里有那男人的身影,他去哪了,怎么会这样?

    “王爷?”

    “云非斓!”

    “你在哪儿?”

    许薰忍不住在院内四下找寻,脚下突然一绊,她整个人从地面掉了下去,“扑嗵”一声,只感到身上一阵沁凉,然后冲进鼻端的是浓郁的酒香。她竟然掉进了酒湖里面吗!

    “救命啊!”

第190章 醉酒后的云非斓,难对付() 
许薰对头顶上大呼,这时就感到一只湿淋淋的手朝自己伸过来,并撸住了自己脖子。

    “啊!”

    吓得放声尖叫的许薰,下一刻就想伸脚把身边的东西踹走,可对方整个朝她压了过来。

    本来浮上来的许薰,又被他沉重的身躯压下去。

    此刻许薰才看清楚,这个人竟是云非斓。

    这里是个酒池子,并不深,只及许薰的腰处。从最初的慌张过来后,她倒是镇定了,靠着水中的浮力,抱着云非斓的腰,尽量不让他口鼻入了酒水之中。

    看到这男人昏迷在自己怀中的样子,许薰忍不住重重叹息一声,想不透啊,这么武功高强的强大男人,他怎么就能掉进这酒池子里,而且还昏过去。他怎么突然变这样脆弱?

    等了半盏茶的时候,庄子上的人朝这边而来。

    几个人联手把昏迷中的云非斓给架出去,然后许薰顺着放下来的绳给也上到地面。

    下人们连翻道歉,没提前把酒池子的事情说出来。

    许薰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别多说,先来看看云非斓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怀疑这个男人对酒过敏。但是扒开他湿掉的衣袍,没见到皮肤怎样。难道只是神经性的过敏?

    “这位姑娘,公子可能是闻不得这竹子酒的味道。方才小人瞧这公子进来时,脸色便不太对。本是想提醒的,可这位公子他”仆人缩缩脖子,显然是被云非斓以眼神警告过,并不敢多嘴。

    管事的叫张二,让人把云非斓抬进旁边的屋子。

    许薰睢见那两个奴仆粗手粗脚的,一个扒拉云非斓的上衣,另一个来解他的腰带;这两个男奴眼神油光刷亮,许薰看着他们心里咯硬,干脆把人都轰出去,自己亲自来。

    将云非斓湿淋淋的衣服剥了,许薰再去拿干净被子先给他包起来,以免着凉。回头吩咐两个男奴,借了庄上仆人的干净衣袍。

    她小手把被子掀开,露出云非斓上半身,摸摸他肌肉淋漓的精实胸膛,弹性十足;又戳戳他肱二头肌,像吹气球一样发达,浑身充满力量。

    素日里瞧着这位楚王爷身姿挺拔,钢筋铁骨,尊仪无双,怎么看怎么养眼。

    可现在,端着衣裳,许薰纤细的胳膊架着起他,吃力地给他把衣袍套上,他这么个大块头,等她把衣裳套好,自己早已满头大汗!

    ——其实男人长得太高大了,也有坏处。

    许薰蹲在云非斓旁边,一面擦汗,一面吐槽。而漂亮的男人身材又长得很好,就更危险了。因为怕他处在弱势,更担心他会在弱势时被那些好美色的男女老幼觊觎。

    方才那俩男奴瞧着云非斓身上精贵的衣裳,许薰心里就不太舒服,好像多被他们看两眼,云非斓就会掉块肉一样。

    ——不管怎样,有我在,会让你安全哒!

    许薰冲着昏睡中的男人露出大大的笑颜,随后张开双臂擅自拥抱了他精实的腰身,脑袋在他宽阔的胸膛前蹭蹭,随后又坏心眼的在他鼓鼓囊囊的胸肌上,留下自己到此一游的小牙印儿。

    “嘿嘿,等你看到这牙印,一定又会跟上次一样,怀疑被人给那个了。哼哼,谁让你平时待我那样严肃,这是报复!”许薰笑嘻嘻地喃喃,担心自己真咬坏了他,便又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了舔。

    更换衣后,许薰又给他针刺了穴位解酒,结果半晌也不见醒来。无奈之下只得让人去楚王府送信,同时等庄上的仆人取药来给他喂喝。

    若非是这庄子上没有马,许薰真想把楚王直接送回王府。可又很担忧,自己这样带他回去,大街上的看着了,会让他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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