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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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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是这庄子上没有马,许薰真想把楚王直接送回王府。可又很担忧,自己这样带他回去,大街上的看着了,会让他丢颜面,回头会不高兴的。
左等右等,没人前来,云非斓又不醒。
许薰焦急,外头叫了个奴仆打听,却听说是三皇子府来了人,说要带些上等的竹子酒回去,大家都忙着呢。
眼见这样下去不是法子,许薰抓了那人与自己一块先驮云非斓回城,待回到城里,就不会这样紧衣短缺的了。谁料那奴仆死活不干,非要先为三皇子办事不可。
无奈许薰用一百两银子买他相助,约定入城给银,并先把令牌押上。
那奴仆倒是没敢要令牌,但知道这令牌的主人比三皇子都大,是以放心回来驮云非斓。
只是两人匆匆赶回来,却见床榻上的云非斓不见了。
许薰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那男人又去哪了?都醉了,还乱跑!
两人找了一圈,在房子的后面找到正在歪头晒太阳的云非斓。许薰二话不说赶上去,劈头便是一顿斥责:“你现在连自理能力都没有,你还乱跑,不知道呆在房里吗,你快让我担心死了你知不知道!”
趁着他醉酒,许薰痛快地骂了一阵,结果男人低着头没动静。
“你怎么了?”
许薰蹲了身,捏住男人下巴,让他抬头看自己,结果这男人眯着眼冲自己一脸天真稚嫩的笑,那笑容毫不设防,无比华美,“姐姐,我们玩捉猫猫好不好啊?”
他说着张开双臂,许薰就被他给扑倒了。
见鬼了!姐姐?难道有恋姐癖?
许薰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喘不上气,冲旁边的那仆人一喝,“还不赶紧拉开,你驮他,我扶着,咱们赶紧走!”
楚王爷耍酒疯。这种丑态还是越少人看见越好。
许薰扶着云非斓,让那男仆人背着他,一路快行。
结果云非斓死活不让背,他又极高大,三晃两晃的,男仆就被他给坠倒了。许薰看这样下去不是法子,醉酒后的云非斓,实在比清醒时更以难对付。
想到方才,许薰眼珠一转,当即牵住云非斓的手,微笑温柔地地哄道,“斓儿,叫姐姐。”
“姐姐好。”迷迷离离的云非斓,还是很乖巧的。
“斓儿听话,若是你能从这里跑到那边城门口,姐姐跟你一块玩捉猫猫?”许薰指指远处那帝都城门,心急地想让云非斓立即就点头答应。
“捉猫猫不好,姐姐,我们做羞羞的事情好不好。”云非斓捉着许薰的手摇啊摇,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
旁边的男仆人:什么叫做“做羞羞的事情”?好像弟弟懂得比姐姐多啊!
第191章 小丑丫头,你敢逾越这禁制()
“我们买糖葫芦吃!”许薰一脸豁出去的赴死之相。
“姐姐,可斓沧宫没有糖葫芦”捉着他的云非斓,大男孩一样垂下头,阳光打在他乌黑亮泽的发间,透射出一片阴霾。
男仆人:总感觉我自己很多余,肿么办,在线等,挺急!
“算了!”
许薰一甩手,没时间跟这个醉鬼耗下去。
“斓儿,你在这里等着哈。”许薰和蔼可亲地冲云非斓一笑,转而绕到他身后,一记手刀直接劈晕。
回头她冲男仆下命令:“把人驮走!”
刚走出去了,看到辆熟悉的马车赶来了。
许薰定晴看去,是楚王的马车。
赶马车的正竟是窦赢,而旁边骑着马护送的是尚粱。老远尚粱就看到许薰了,只是没跟上次一样搭话,而是一直伸着脖子看,马蹄也不停歇地朝这边赶来。
“这位,本皇子似乎在哪里见过?”
许薰正赶到尚粱那边却是,突然听到男子的说话声,脚下来不及等,挥手就让窦赢把马车赶过来。
走到一半时,那人拦住了去路,许薰这才朝来者看去,剑眉星目,暴戾悉堆唇角,容貌却亦是俊美的,正是云煜。
“是不是在客栈见的啊,许大小姐?”云煜拦住许薰的去路,他的手下护卫立时就把许薰几个人包围住。
许薰也认识云煜,之前她被李简祁下了药,又被带回客栈房间中。本是在解毒时,醉酒的云煜就闯了进来。
也多亏这人是喝多了酒,许薰三两下就把他搞定,直接扔到橱子后面。不过没料到会在这个地方相见,更没料到云煜会把醉酒后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还看到自己的脸。
“阁下肯定认错人了。”许薰轻轻地说道,装作非常陌生的样子。
然而这却让云煜更加纠缠起来,“本皇子在客栈里见到的人不是你?那么本皇子这伤,也不是你干的?”
当时许薰击了下云煜的后脑处,也留不下什么伤。
“但不知您哪里受伤了?”许薰客客气气地问。
结果云煜摸摸自己依然作疼的后脑勺,因为没留下印痕,现在也不好拿出来做证据。
他眼中戾色一闪,视线从许薰身上转移到那奴仆背上的人,并“哟”了声,“原来是我皇弟,怎么,又喝醉了?”
“殿下您酒量好,比不得您。”许薰在旁中规中矩地说道。
这时窦赢与尚粱都已经赶了过来,不过被云煜的人给拦着,对峙着,一时僵持并没有爆发。
许薰觉得还是赶紧把云非斓带回去,正想开口,云煜又开口道,“上回在本皇子宴会上,斓儿便没什么用处,居然醉了。没想到他也是好酒的,今日竟跑到庄子上来饮酒。”
听得这话许薰暗自皱眉,既然知道自己皇弟易醉酒,还招他去饮酒,根本不安好心!
“也罢,本皇子带他回去即可。来呀——”
眼见云非斓要被云煜带走,许薰忙拦到前面,不让仆人把云非斓交出去,嘴里说道,“殿下,王爷的人已经来接他回王府,前去殿下您的府邸,不太好吧!”那次在昌兴伯府时,云煜的手下就在追杀云非斓,保不齐这次再动点手段,云非斓性命堪忧!
许薰根本不想把他交给云煜,以免云煜在他身上动手脚。
被她三番四次阻止,云煜这回气上来了,满身煞气,手按到腰间的剑上,“许寻书!本皇子多加忍让于你,已经够了!再若不让开,我现在砍了你!”
话落一群护卫直接簇拥而上。
而云非斓这边只来了窦赢与尚粱,根本不是对手。
许薰额头沁出汗来,心念电转,深知这一场仗打下来,自己这方绝占不到便宜。同时奇异,这三皇子怎么这样浑,说打就打。若真打起来,到时候告到皇上那里,都不知道因为什么!
“殿下您既然坚持,那王爷只能交予您带回楚王府了。不过他身子不适,小女得从旁照顾。”再三思量,许薰只得如此,也是她最后的坚持。
云煜斜睨了许薰一眼,又看看那云非斓。寻思了一下,最终是答应。
当即取来马车,许薰带着云非斓上马车,云煜则是亲自骑马带人护送他们回城。
窦赢与尚粱如临大敌,一直跟在马车左右。
如此一来,许薰倒是松口气。
回到楚王府,云煜也跟来,随便在府内转了圈,许薰以为他会留下来,谁知在听说云非斓快醒来时,他却突然离开。
“三殿下怎么说走就走,王爷还没醒来。”许薰问尚粱。
尚粱甩甩脑袋,不太想说的样子,“三殿下一向畏惧咱们王爷。听说王爷醒来,他自然要溜儿。”
“真的?”许薰不太相信,云煜虽长相俊美,但性如烈火,相当残暴。很难想象,他会怕云非斓。
如果是不认识他们兄弟俩,一定会把云煜当成云非斓的。
毕竟云非斓杀戳太多,云煜这般暴戾,才真正符合那浓重的杀气。
“上回因昌兴伯府丢雪莲一事,我们查到有股人对王爷不利,并且三殿下很有嫌疑。今日碰到这事,三殿下一定要带王爷回来,可能是要出损招。不过,多亏大小姐你了!”
“没什么,只是举手之劳。”许薰摇摇手,微笑道,“你可知王爷为何会不能沾酒?”
“好像是跟旧时的那斓沧宫有关系吧,那个时候”
“几时本王的事,也要你来插嘴!”
尚粱话未说完,云非斓凌厉的嗓音告来,猛地看去,但见他深目含剑,冷然望过来。
“属下知罪,属下这便去领罚!”尚粱抱拳告罪,躬身退出去。
酒醒过来的云非斓,猛地坐直身,严肃地盯着许薰,“小丑丫头,你知道本王很多事情。你心里也有本王不知道的很多事情;哪一日,本王自会给你交换的机会。但,你敢逾越这条禁制,本王不会手软!听懂了?”
“懂。”
许薰吱了声,在云非斓看不见的地方,冲他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王爷若没其他吩咐,小女先告退了。”许薰福身施了一礼,转身就欲退下。清醒过来的云非斓,完全没有醉时的他可爱,还是不要久留得好。
第192章 那牙齿印是我弄的()
“等等!”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这身衣裳,你帮本王换的?”云非斓问,看到这一身布衣,他思绪只停留在自己被酒淹的那一幕中,后面的全部都不记得。
见他神色实在是不好看,许薰可不敢承认,“是酒庄的奴仆换的。”
听到这话,云非斓面色凝了一下,尔后自行站起身,朝旁边的殿室走去,并把许薰一同带过去。
这里清一色摆放着属于楚王爷的所有衣裳,四季簇新,朝服,便服以及中衣等等。五花八门,光色鲜艳。
“你先转过身去。”
许薰依言转过身,听到簌簌的换衣声,内心纳闷,他找自己来这里做什么呢?肯定不是替他换衣服吧,因为他自己都换了。
“过来,给本王更衣。”
听到这话,许薰噎了下,这就转过身去看,但见云非斓穿着崭新的亵裤,长腿长脚地伸展开,正等着被侍候。
“掉进酒池子,也该沐浴吧?”许薰问道。
云非斓斜睨她一眼,“你侍候本王沐浴?”
当即许薰闭紧了嘴巴,知道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随手挑了件淡蓝色挑金线的明色衣裳给他套上,立即惹来云非斓的白眼,“还没穿里衣!”
“哦哦。”
许薰忙去找里衣,看见件蓝色缎子的中衣,拿过来就给他套上,指尖不小心触到他精实的胸肌,小心脏也怦怦直跳。当时在酒庄子上,她还把云非斓给剥光了呢,那时候也没不好意思。现在人醒了,自己反倒心跳加速。
草草地给他打扮一通,许薰连连点头,“王爷换上新衣,越来越帅气了!”
云非斓好像没听见她的话一样,低下头看看自己,歪歪扭扭的衣领,还有腰间的玉带也挂反了。他的里衣也穿得歪歪斜斜,这才叫做真正的衣衫不整。
可当看到胸前好像似乎有一枚小巧的牙印时,云非斓俊脸更黑了!
这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他身上?谁弄的?!!
“你方才说是申家酒庄的奴,给本王更衣的?”云非斓俊脸瞬间没了表情,只是眼底酝酿着大风暴。
许薰瞧他这样子有异,忙去打量,发现了那个小小牙印儿,当即她明白了因由。只是却是抿着嘴不敢再回答。方才已经说过是奴仆换的衣了,若是再承认是自己换的,岂不是更坏事;而且云非斓这副样子,好像生了很大的气。自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承认,不会被打吧?
捧着小心脏,许薰不太敢作声。
可她不说话,不等于事情过去了。
云非斓的怒火虽不形于色,但却动于势。
他冲外头吩咐一声,立即有侍卫气势汹汹而入,就听他森冷的声音吩咐下去,“申家酒庄的奴,给本王灭了。”没有一个人,有资格亵渎他的身体。那些下贱的奴,也绝不例外!
“是!”
手下应令,转身就走。
许薰吓得脸都白了,忙去阻止,见阻止不了,又跑到云非斓面前急急承认:“其实跟那些奴仆没关系的,都是我!是我给王爷您更的衣,那牙齿印儿也是我落下的;我不是故意的,是王爷您太高大雄壮,我搬不动,又不想让那些奴玷染您金贵的身子,一不小心就把牙磕到你胸膛上了,求王爷饶过那些奴!求求王爷!”
这是许薰头一次见云非斓下杀令,血腥,无情;人的生死,全在他的一句话之间,残酷,冷血。她不知云非斓有怎样的心理阴影,但心里明白自己的恶作剧触怒了他,是自己不了解他的禁制,自己差一点就害了那些无辜的人。
“是你?”云非斓拧眉,凌厉地眸光朝许薰疾射过去。
许薰颤微微地抬起小脸,看到他强势冷酷的看着自己,一时间委屈极了,顿时眼中又蓄满了泪意。
“来呀,退下!”
云非斓皱皱眉,收回命令,他迈开长腿,走到许薰面前,大掌落在她清瘦的小脸上,轻轻抚过她的眼,那泪水顿时便淌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
“唉”地轻叹一记,云非斓板着脸,却是被愁绪满爬心间:上回在皇宫墙外,他把许寻书给惹哭了,这小女人泪水哗哗的就跟下暴雨一样。
今日他怎的又把人无端惹哭了?早知是她调皮做下的,他只会当没看见呢,哪里会生这样大的气。
现在可怎么办,她这样哭,自己可怎么哄啊?
云非斓头疼抚额,一下子没了法子。
突然这时云非斓打了个嗝。
他今日掉进酒池子里,吐出来的这嗝,满带着浓重的酒气,薰得人直呛。
许薰捂住嘴巴,迷离着泪眼有些嫌弃地看过去,“唔这味道还真是”
“本王未曾嫌弃过你。”云非斓见她小脸臭臭的,忘记了哄她,倒是伸手就欲把那擦满许薰鼻涕的帕子拿来,可惜没找着,肯定是掉进酒池子里了,也可能是换衣服的时候遗失了。
这时云非斓见许寻书不在,忙去找她。就见她正在门外向手下吩咐事情。
手下侍卫见王爷出来,便齐齐朝王爷看去,显然是要听从王爷命令。
许薰把事情一说,云非斓没含糊,让手下前去申家酒庄子上查证。
“你觉得孙小公子是死在申家酒庄?凭什么?”云非斓皱眉,这是他没想过的。何况偌大的酒庄,孙小公子又是死了那么久,没可能还保留着死时的一些证据,查起来很难。
许薰清冷的眸透出精光来:“王爷方才吐出的酒嗝,与我在孙小公子体内嗅到的畏部腐化气味相似。可以肯定,他死前必是被灌了竹子酒。”
“纵然不是死在申家酒庄,也与他的酒有关系。这整个帝都城竹子酒的供应只有这申家酒庄,线索跑不了从他们家出。”
云非斓闻此,略略点头。
忽想到了什么,正欲说话,就听许薰先问道:“李军师人呢,他可有高见?”说着她眼睛朝院里四下扫看,一脸的好奇之相。
“你管他做甚?”云非斓面色突然不好起来。
许薰笑笑,“没,只是想听听可有不同的意见。”不知李简祁吃了那三根银针,药效如果。这还有第二疗程等着他。但现在似乎不好下手啊,看云非斓对这李简祁很爱护的样子。不行,下次动手得小心点,免得被现场抓包。
第193章 麻烦,这下子云非斓一定想歪了()
这时守门的护卫疾快赶来,后面还带着一个丫鬟,竟是冬青,“小姐,您让奴婢好找,有重要的事情禀告!”
冬青这才发现王爷在,当即行了一礼,尔后很欢实地回道,“是这样的王爷,小姐怀疑齐玉柔兄妹是凶手。至于齐兆荣,小姐觉得他太奇怪了,所以让奴婢跟着他。不过现在,奴婢也觉得他实在太奇怪,必须得好好查查!”为肯定自己的说词,冬青还满面郑重。
见许薰示意,冬青连珠炮似地说了通,“奴婢悄悄跟着齐兆荣,看他到了南利街,又转了两个弯,之后就不见了。但是当奴婢返回来时,却正好碰见他从北水桥街而来。这一南一北,脚程足有一个时辰呢!”
“还有,奴婢让人看着成阳侯府。发现齐玉柔在府内呆了一柱香时间,离开后前去千香楼客栈。出来后与齐嘉炎在街头相见,兄妹二人又返回侯府,至今没有出来。”
许薰听罢这番话,皱眉摸着下巴,在屋内踱来踱去。
“你查的这几个人,可有用意?”云非斓于一旁问道。
“莫非那齐兆荣还主动杀了自己嫡出儿子不成?”云非斓轻笑,“至于齐玉柔兄妹,的确有怀疑的理由,不过太明显了!”
许薰停下步伐,扭头看着云非斓,“王爷说得有道理。不过有的时候越危险的地方越安然,做案也是如此,越有嫌疑的人,越愿意量出自己的清白,反而好像怀疑他们是罪过一样,导致查案人会向更曲折的方向去追查真凶,可其实,哪那么复杂,不过是和尚头上的虱子而已。”
“哦,既然你如此肯定,倒是拿出证据让本王看看。”云非斓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审视着面前这个小女人。
许薰冲他露齿笑笑:“王爷着什么急,破案限期不是还有两日么。”
“加上今日是两日。也便是说,你还有明日一天的时间。”云非斓听到这里,神色凝重起来。纵然他权势大,可朝中那些人也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这次案子查不利,虽不至于会因此被重责,但那些人只会借此兴风作浪,通过一个开头的不利,一点点蚕食鲸吞。
许薰冲他瞪过去:“我?”
“方才你说过,能拿出证据的。”云非斓侧眸轻轻地望过去。
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着,许薰有些怪不好意思的,这男人可从来没对自己这样正式温柔过。唉,这真是有求于人的眼神呐,瞧瞧,多温柔!
立即,许薰心里有点小得意。
轻咳一声,她觉得该是时候回府了,不知玄雪查出孙听轩的下落没。
“王爷,臣女告退了。”
“本王送你。”
许薰正离开,后面云非斓跟了上来,令她吃了一惊,没想到他竟然要送自己。
她正欲张开,谁知就听见云非斓道,“你不必拒绝本王好意。”
“如此,多谢王爷。”许薰福福身施以一礼,带着冬青离开。
上了马车,很快到了御医府。
玄雪与绛霜二人正等着呢,结果见王爷也来了,当即二人齐齐施礼。
“你房中的摆设倒也不错,看来许御医待你极好了。”云非斓在屋子内转悠着四下查看,瞧着闲情雅致样子。
许薰觉得他不太对劲,思忖着,他是不是想看自己怎么查案的,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当下许薰请楚王在屋子内稍歇息片刻,自己则是让玄雪与绛霜出来,到一边小声说。
“大小姐,奴婢搜遍整个帝都城,没有孙听轩下落。但乱葬岗也没有他的尸体,看来是被人绑走了。如今还不知那帮人目的。”
绛霜亦说道:“孙太医府上也没动静。奴婢去探了探,他们也很着急,但不敢声张,以为是夙敌所为。但是”
“什么?”许薰让她尽管直说。
绛霜告罪一声,道,“奴婢又去胥家现场,发现有几缕头发还有孙听轩的发带,而且大小姐您还把孙公子的外袍带了回来。有没有可能,那帮人是把孙公子当成您了?若真是这样,相信不久,他们会向小姐您送信前来交换的!”
听到这么一番分析,许薰回想当时那混乱场景,觉得似乎绛霜分析得有道理。自己嗓音嘶哑,已经失了现在的声音。而那时候孙听轩的确是披头散发,且身上仅穿中衣。
也许对手要抓的人其实是自己呢?
可许薰遍寻不出,究竟自己得罪了什么人,除了柳叶镖的那帮人出手外,还有什么人?
内心怀着不解,许薰让她们去伺机而动。
许薰抬步朝屋内走回去,满腹思量,紧皱眉头。
这时屋内的云非斓淡淡地问了一声,“原来你对这个还有研究?”
“我现在根本不需要这个了。”许薰随便扫了一眼,见他正在拿着什么书,她挥了挥手,表示毫不在意。
云非斓挑挑眉,看看手中的书,“哦?莫非你已经研究透了?”
“那是!”许薰干脆地答道,眼珠一转,突地想到近来一直毫无声息的韩氏,她安静得实在太非同寻常了。会不会是抓走孙听轩的那帮人,是她指使的?
啪!
一本书从天而降,一下子飞到许薰的怀中。
见是云非斓拿的那本书,许薰不以为意,随手就捧住,打算放回桌上。可是把书合上时,她突然发现不对劲!
只见那敞开着的书册之中,染着颜色画着一男一女,正在做最亲密的事。
这个,春宫图?!
许薰立即瞪大了眼,翻了一页再翻一页,只看到页页不同,每一晚的姿势都极尽火辣!
“这个。”
许薰腾地站起来,捧着书走到云非斓面前急急解释:“王爷,其实我说的不是这个”
“你说的不是这个,那便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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