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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魂星云-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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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能反抗宁义武前辈他们所引领的正义之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沈红月是一名复仇者,而敌人则是曾经多行不义的九毒老人,她当然比谁都更加深刻地明白这个道理。
宁鸿远见她满目失望,忽然笑道:“别灰心,我拒绝了吗?你的这个想法我的确做不了主,否则我就是不忠不孝之人,不过呢,你相信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吗?”
“这我自然相信。”沈红月毫不犹豫地这般说道。
宁鸿远的口才如果说天下第二,恐怕也只有其父亲能够与之一较高低。
“好,既然你相信我的口才,那么请你和我约法三章,其一,你这种炼制鬼道的办法,除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父亲知,绝对不能再有任何人知晓,而且必须秘密进行,绝不张扬!其二,我神剑宗战士的尸体,也包括今后投降我神剑宗的敌人,你绝不能碰,我在这里,不可能会你争论死去的人有什么用的愚蠢观点!其三,任何时候,你的鬼道之术都不能在我天域施展,即便是我神剑宗面临危机,即便是敌人将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如果这三点你办不到,那我们或许今后只能很遗憾地永远不再相见!即便我的沈姑娘再是美丽善良,我宁鸿远做事做人也有底线。”
这一席话宁鸿远说得极其严肃,甚至有些决绝。
他这三个条件不为自己,而是为了天域的文明,鬼道之术是绝对不可以在正义文明的秩序下发扬光大的,这不是手段与目的之间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这是宁鸿远从魔尊那里学到的原则问题,这一步棋绝不能走错,否则将会造成千古遗憾。
沈红月低头深思了一会儿,心道:“这三个条件对我来说都不苛刻,也很容易办到,只是。。这第二个条件。。”
“这第二个条件,。。。”
“我知道你想说第二个条件是不是有些匪夷所思?”
第二十五回苦涩()
“是,第一个条件和第三个条件,我都认可,也绝对能够办到,只是我。。”沈红月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你想要将你的鬼道之术发扬光大,被正道之人所正视?是不是?”宁鸿远一眼就洞穿了她内心的想法。
沈红月鼓起勇气,目光充满着正气,语气也变得义正言辞起来,“是,难道我将鬼道之术用于正道,就不行吗?我用来拯救苍生,难道就不行吗?”
“你想听原因吗?”宁鸿远语气深沉地这般说道。
“当然想。”沈红月迫不及待的这般回答道。
“好!既然你这么相信我,那我就给我美丽的沈姑娘解开心中的疑惑,你曾经用这鬼道之术成功复仇,灭掉了那罪大恶极的九毒老人,所以你心中萌生出一个想法,那就是想要将这鬼道之术发扬光大,用来惩治诸如九毒老人这样罪大恶极之人,这种想法正义而勇敢,但不聪明。”
沈红月对宁鸿远知晓自己内心如此之深,惊愕万分的同时,又有些害怕,随后竟是颤颤巍巍地说道:“不聪明?”
宁鸿远点了点头,“你只想到了现在,却没有想到以后,你现在能够运用这种鬼道之术来实现天罚,惩治那些罪大恶极之人!今后呢?我美丽善良的沈姑娘啊,你是否想到过今后?今后等到天下统一之后,如果后来的年轻人们得知这种鬼道之术,曾经惩治过这么多罪大恶极之人,那么他们会不会争先效仿呢?当然会,年轻人热血起来,他们哪里还顾得上身后事呢!然而,他们有机会修炼鬼道之术吗?他们又去哪里寻得这么多得死尸来让他们修炼呢?难道去挖祖坟?没有机会修炼,他们这些年轻人能善罢甘休?恐怕到时候又要闹出多少惨剧,所以,当年紫玉宗先宗主以及我父亲都极力反对鬼道之术,就是这个道理,更何况这还是统一战争,统一的是人心啊,我美丽善良的沈姑娘!”
沈红月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般坏处。”
“你想明白了吗?”宁鸿远语气温柔地这般反问道。
沈红月点了点头,“想明白了,我答应你!这三个条件我统统答应你,只是你真的能够劝动你父亲吗?”
“相信我!只要你能够答应我这三个条件,我就能说服我父亲。”
“那好!一言为定!这鬼道之术我是一定要修炼的,请你理解!”
宁鸿远点了点头,随后继续问道:“刚才你说你姐姐比你还漂亮,这一句话背后是什么意思?总不会无缘无故吧。”
沈红月也点了点头,道:“只是我姐姐历来不愿意打扮自己罢了,而且她也不愿意与绝大多数女人一样,修炼驻颜之术,然而,就是这样的姐姐,有一次我和她逗趣,在镜子下相互比较各自的美貌,当时我望着镜子,我的确感到自惭形秽!可是当时我姐姐看着看着,突然对着镜子却破口大骂,说什么‘天下第一美人,又有什么用!又有什么用!’她反反复复地念叨着这一句话,然后,她就将我轰了出去,然后就将那面镜子毁了,甚至最后派人连那屋子都毁了!”
“还有这样的事情?”宁鸿远感到有些差异。
“恩,我姐姐恐怕与你父亲过去真有一段渊源!只是后来,不知道是你父亲凉薄,还是我姐姐性格实在是过于强势,导致宁老前辈容她不下,这些秘密就留给他们那个时代吧!”
“那么,刚才你说到你的姐姐得知你研制了这种毒药之后,她的态度非常高兴,还赠送给你了千古奇宝,那么这之后与你收留的这些孩童有什么关系?”
沈红月的脸色突然之间再一次变得暗淡起来,原本灿烂的美眸中,却再一次充满了悔恨与自责,过了许久,这才狠狠地叹了口气,鼓起勇气继续说道:“当时我将这种毒药交给我姐姐之后,我留了一个心眼!”
“留了心眼?”
沈红月点了点头,“恩,当时我担心我姐姐滥用这种毒药,也就是让她所憎恨的所有男人都失去对女人的冲动,方便她统治广寒宫,所以,我当时除了研制这种毒药之外,也研制了解药,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姐姐果然手段不凡,她对此早有预料,早在我在密室当中研制的时候就派她手下“八大花使”之一的‘紫兰’监视我,所以,我的秘密自然就被她所知,后来她盗走了我的解药,所以。。。而且,我姐姐为了彻底断送我得念头,还毁了我的实验室,我那个时候不敢与她对抗,也只能任由她胡来!”
宁鸿远听到这里,若有所悟,托着下颚思考了好一会儿,这才继续问道:“那么后来呢?后来你姐姐是如何处置这些孩子的?”
沈红月突然仰天长叹,随后一口气咬破了红艳的娇唇,过了许久,这才缓缓说道:“这就是我不愿意告诉你真相的原因,我姐姐果然将这些毒药用在那些孩子身上,那些孩子即便见着我,他们也根本不会流露出任何男人的特点,于是,我姐姐开心极了,就将这种毒药用在所有广寒宫的男子身上,前前后后有几十万个人成为了这种无用的男人,然而,最令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些男人对我姐姐极其忠诚,即便我告诉了他们真相,他们也根本不在乎,甚至还很感激我,简直令我匪夷所思!”
“其实,这样没有什么奇怪的,我们男人并非完全是下半生的生物,一旦没有了男女方面的欲望,他们就会非常忠诚,更何况你姐姐终归让他们有衣可穿,有饭可吃,非但没有虐待他们,反而给予了他们足够的力量,让他们成为了社会上一定地位的人,所以,他们的感恩之心早胜过了他们心中的男女欲望,哦不,他们已经没有了男女欲望!说起来还真是讽刺,你姐姐看不起我们男人,我们男人却依旧忠心耿耿的守护着她!”宁鸿远深思之后,这般有条有理地分析道。
沈红月听了这一段分析之后,觉着宁鸿远说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美眸中的自责更少了,“于是,广寒宫就这样壮大了起来,你知道我是一个有思想的女人,我背后有恩师指导,让我没有被仇恨所麻痹,我恩师让我成为一个正直的女人,为我们女人争口气,所以,我不愿意与我姐姐同流合污,可是我姐姐对我有救命之恩,不但给予我了极高的社会地位,广寒宫二宫主,而且还让我完成我的理想,也就是研究鬼道之法与古毒之术,这又导致我不愿意离开她。可是最近,我姐姐似乎发疯了一般,或许是由于长时间掌控着所有权力,也或许她想起过去的事情,感到越来越痛苦,导致她对男人越来越憎恨,以至于广寒宫的一些男子任务失败,或者说是犯了宫令,她就大开杀戒,而且如果瞧见手下的男人与女人说几句逗趣的话,就好比你我一样,他就立即将这个男子变成永远的哑巴,于是,整个广寒宫人人自危,他们忠心与我姐姐,便曾经暗地里找过我,希望我劝劝他们的宫主,我当然答应了,这也是缓和广寒宫矛盾得最好方式了。”
第二十六回苦涩(二)()
“那么后来成功了吗?”宁鸿远笑着追问道。
沈红月顿时目光中充满着失望之色,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当时,我其实也愿意与我姐姐讲和,毕竟广寒宫对我来说,是我的家,也是我立足的根本,失去了她的庇护,我又将流浪,再加上姐姐武境实力卓越非凡,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而且,我对我姐姐也是有着很深的感情的,如果不是她,我或许也不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话!”
宁鸿远点了点头,“恩,这我自然知道,那么你姐姐是否能听进去你的劝慰?”
沈红月继续说道:“唉,可惜当时我去劝我姐姐,却遭到她破口大骂,横加指责,她仗着过去对我有恩,一直斥责我忘恩负义,我脾气不好就顶了几句,其实,也没有伤到她得自尊,然而就是这样,我姐姐却因此而连给我了几巴掌,甚至打得我都吐血了,我感到十分失望,而那个时候我脾气也不好,一怒之下也就离开了广寒宫,这时又恰逢我得到九毒老人出谷的情报,这后面的事情,你自然知道了,我现在害怕我姐姐报复我,所以。。。我都不敢回去,无奈之下,只能来找你,至于之前骗你说将你母亲接到广寒宫进行保护,那也是为了取得你的信任,我怕,,我真的很害怕你不收留我,毕竟,你我只见了一面,哪里可能彼此轻易相信!而且,这又是个人心彼此极度猜忌得乱世,我这是逼不得已,真是对不起!我应该实话实说。”
她的语气越来月低沉,目光也越来越萧索,脸色也越来越暗红。
宁鸿远这一刻听了沈红月这一番话,这才知道自己原来被她骗得团团转,不过宁鸿远的脾气的确是这世上数一数二的,他最大得优点不是有多么聪明仁义,而是在于他的心胸。
想一想也是,前一世宁鸿远在其亲生父亲得毒打之下,居然还活到了十五岁,而后有了独立能力的他,终于有机会离家出走。
宁鸿远连这样的悲凉都能够坦然接受,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得呢?
苦难,的确是一笔财富,看你如何用他,究竟是因为苦难而变得怨天尤人,狭隘偏激,还是因为苦难而变得坦率自然,真诚豁达,不同的选择,决定你不同人生,前者继续成为社会中的低能儿,后者或许还有一线希望成为弄潮儿。
你是愿意成为社会中的低能儿,还是愿意抓住那一线希望,拼一把?即便那仅仅是一线希望。
宁鸿远目光深情地望着沈红月,随后轻轻撩动她那由于情绪激动而凌乱秀发,微笑着说道:“现在你不就是在实话实说吗?”
短短的一句话,早已是让沈红月心中急速跳动,她抬起头,目光更加深情地望着宁鸿远。
宁鸿远见她呆住,轻轻哼了声,“今后有的是机会欣赏,现在别人都看着呢!”
沈红月听他这一句话,这才将目光从宁鸿远的脸上移开,随后浅浅地笑了笑,脸色更加红润,不过想起正事要紧,她还是努力地镇定了自己得心绪,继续说道:“所以,我后来就想要做一些对你们神剑宗有用得事情进行弥补,谁曾想到这时候这柳天翼闯入了神剑宗,我琢磨着为神剑宗立功的机会来了,为了取得你父亲对我的信任,我自然不能够错过这一次机会!没有想到,弄巧成拙,反而得罪了你的朋友!”
将事情所有得来龙去脉说完之后,沈红月下意识的回过头来,冲着一直站在身后得柳天翼微微行了女子之礼,以示歉意,柳天翼这才知晓这沈姑娘为何要将自己五花大绑,原来竟是为了这般原因。
明白了这一切的柳天翼也只好苦笑,“想不到我竟然差一点成了别人借花献佛的嫁衣了!”
而宁鸿远,现在也总算明白了所有的一切,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后再一次将沈红月飘散的秀发披到肩上,这已经是他第四次做出这样的动作了。
宁鸿远知晓人与人之间交往,一半是利益关系,一半是情感关系,过于注重利益关系而忽略情感关系,人将变阴冷而残忍,过于注重情感关系而忽略利益关系,人将变得天真而愚蠢,这世界上这两种人多如牛毛,宁鸿远既然想要成为人物而不是芸芸众生,他当然必须懂得如何拿捏这这两者之间关系。
拿捏得究竟有多妥当,有多合适,这就决定着一个人做人做事的格局,这也决定着宁鸿远今后究竟能够走多远。
宁鸿远将沈红月的秀发轻轻撩倒后肩之后,忽然叹了口气,语气还是那般温柔,“好了,现在我都明白了,没关系,无论过去怎样,至少现在你还在我身边!”
宁鸿远说完之后,轻轻将手搭在沈红月如玉般嫩滑得香肩上,显得是这样自然,这样温柔。
这是宁鸿远第一次与沈红月肌体上的接触,一点儿也不晚。
沈红月听他这一席话,又见他这般动作,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后低下头去,红着脸微微偷笑,心跳得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宁鸿远随后将手收了回来,向前走了一小步,“不过,看来我父亲的大业还很艰巨啊,当年先皇统一天下之后,却没有能够统一思想,没有正确的思想作为指导,最终还是只能分崩离析,导致现在哀鸿遍野,到处都是孤儿寡母,而你姐姐又是一个如此强势的人物,今后我们神剑宗应该如何与她接触,这都是摆在我们眼前的大难题啊,谢谢你为我提供这些信息!”
宁鸿远的格局思想还是在今后统一大业之上,比起批判这广寒仙子的罪恶与残忍,他考虑得更多的则是今后是否能够与广寒仙子和平解决这种纷争?
如果不能和平解决,那么究竟应该通过怎样的方式减少双方的伤亡?如果非得通过战争的方式来解决问题,那么战争之后所遗留下来的问题,究竟又该怎样解决?
宁鸿远虽然年轻,但是他长时间受到其父亲以身作则的熏陶,自然也形成了一种大格局观,而这种大格局观来自于他内心深处的仁与义,只是被他父亲的以身作则所激发。
英雄的儿子总不能都是窝囊废,总有些杰出的。
何为大格局观?简单来说,就是当你面对让你棘手的敌人的时候,是想着批判对方的无耻和卑鄙,残忍和阴毒,是想着为了正义而不顾一切灭掉对方,还是想着通过一些办法来缓和彼此的矛盾,也或者是在无法缓和矛盾的情况下,力求己方最低损失,力求国家最低损失,力求双方能够共赢,即便这困难重重,即便这令人看起来觉着好笑。
这就是大格局观,这就是大人物情怀。
宁鸿远已经有了一种大人物的情怀,即便还远远不够。
沈红月听闻宁鸿远这一席话,也被其心怀和格局所折服,比起方才的女儿心思,现在她得目光中充满着对宁鸿远的佩服之情,也小步走到宁鸿远的身后,表情凝重地说道:“我现在已经将所有想到的都说了,至于今后我姐姐会何去何从,我也是无法判断,不过,如果今后宁义武前辈真要建立起一个彼此能够相互理解的世界,恐怕我姐姐这一关就是会最大的挑战!”
第二十七回自知之明()
宁鸿远点了点头,随后面朝柳天翼快步走去,“抱歉,实在是让柳兄久等了!”
现在的宁鸿远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他对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对待方式,柳天翼是一位贵族,他自然就用贵族的方式,而贵族的方式,就是经常要说客气话的。
要知道,过去的宁鸿远可不愿意这样呢,每次他瞧见这些贵族就心中极度反感,而现在得他终于放下了心中包袱,做事情自然没有那么不自在了。
柳天翼终归是一位贵族,瞧见这传闻中耻于与贵人打交道的宁鸿远,竟是这般谦逊有礼,立即将那些流言忘得一干二净,心道:“外面皆是传言宁鸿远喜欢和村民打交道,不喜欢和富人打交道,看来定又是白眉老人曾经为了控制舆论而制造的流言,我怎能相信?”
柳天翼哪里知晓过去的宁鸿远就是这样一意孤行呢?
“宁兄客气了。”
“方才我们交流的这些,想必柳兄也都听见了,之前柳兄所问的那些关于孩童现在的情况,现在柳兄也都知晓了,我只想说这一切并非沈红月的过错,对我而言,比起责备那广寒仙子,我想到得更多的是,怎么化解这其中的矛盾与偏见!虽然我知道这很困难,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如果最后失败,还请柳兄助我神剑宗一臂之力!”
宁鸿远知晓,说服广寒仙子这个挑战过于困难,原本心中也不怎么指望,但是他更加知晓此计一旦成功,将会减少数以百万计的牺牲,他当然会极力尝试
柳天翼听了宁鸿远这个请求,神色略微显得有些惊愕,随后想起宁鸿远非凡的口才,内心好奇地问道:“莫非宁兄打算以三寸不烂之舌说服那广寒仙子?这也难怪,宁兄连那不可一世的白眉老人都能说服,想必这广寒仙子也不再话下,我倒是多虑了。”
这一句话让宁鸿远回忆起了白眉老人与自己所经历的种种一切,随后想起今后这一位必须面对的广寒仙子,忽然叹了口气,苦笑一声,眉色之间略显萧索。
其实,宁鸿远心中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大能耐,能够说服白眉老人并非自己一个人的功劳,也源于父亲的威武与宽容,父亲得威武震慑了他,父亲得宽容打动了他,除此之外,更源于白眉老人的自我感悟与自我解脱。
“宁兄为何愁眉不展?”柳天翼立即这般问道。
宁鸿远道:“柳兄多想了,男女是不一样的,白眉老人之所以能够被我说服,不再陷入这乱世争斗,并不是我有多么了不起,而是因为无影老人的确是一位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而且他的仇人已死,心中自然不再有那么多怨恨,而我所做的事情,只不过让他重新做回了自己而已!”
站在一旁静静聆听的沈红月,历来知晓宁鸿远是一位极为谦逊的男人,却没有想到他这么谦逊,如果换做是自己,必定还要在这柳天翼面前炫耀一番。
柳天翼听了这一席话,心中佩服宁鸿远的谦逊的时候,同时又对白眉老人的过往有些好奇,也托着下颚,略微思考了一会儿,“宁兄的意思是说,白眉老人变得如今这般,是他自己愿意悔改,而那广寒仙子恐怕一辈子都不愿意悔过?”
还未等宁鸿远说话,站在一旁的沈红月听了柳天翼这话,眉目之间显得有些愤怒,可是忽然之间却又充满着遗憾之色。
宁鸿远点了点头,随后目光萧索地叹了口气,“柳兄说得不错,白眉老人之所以愿意悔改,其实并不在于我有多么聪明能干,而在于我在劝他回头的之前,已经造成了两个既定事实,其一,他的确在这一场权力的斗争之中败北,而且他深知与我父亲下棋,一步棋也不能走错,一旦一步棋走错,就永远没有了翻盘的机会,这就是既定的事实之一。其二,他的仇人已死,而他的仇人也就是我们历来敬重的先皇陛下。”
沈红月也感到好奇,未等宁鸿远继续继续说下去,立即问道:“哦?这其中难道也有隐情?”
“恩!”
“那这天域可真是藏龙卧虎,竟有这么多的秘密,可是,你现在作为他的朋友,怎么还去解他的短呢?”沈红月忽然想要考验一下宁鸿远得应变能力,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故意这般说道。
谁能够想到,这一位风情万种沈红月姑娘,她也有淘气的时候。
可是她哪里能够难倒宁鸿远呢?只听宁鸿远微笑着说道:“他可是巴不得我将这些事情说出来呢!”
“哦?”沈红月美眸更加疑惑。
宁鸿远侧过脸来,习惯性地将沈红月的发梢轻轻撩动至后肩,“你不了解我们男人,男人女人,区别宗还是很大的,对我们男人而言,有些秘密是说不得的,有些秘密却是巴不得别人为你说出来,这其中最大的区别,就是这一件事究竟是别人对不起你,还是你对不起别人,而我现在要说的这秘密就是别人对不起他,而这别人正是先皇!”
柳天翼听了宁鸿远这话哈哈大笑起来,“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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