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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魂星云-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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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天翼听了宁鸿远这话哈哈大笑起来,“宁兄说得果然有道理,我是男人,想不到宁兄不但懂女人,还深懂我们男人!”
宁鸿远回敬一笑之后,继续说道:“当年先皇骗他入局,随后又将他视为弃子,最令他感到愤怒的还不仅于此,先皇为了灭掉他,动用了最为卑鄙的手段,所以说,他这一辈子最恨的人,其实并不是我父亲,而是先皇!他之所以要与我父亲争个高下,不过是他心中不服而已,他不服平定天下的人总是豪门子弟,而不是他这样毫无社会背景的底层英雄,而这种‘不服’来源于他曾经对先皇的怨恨,更来源于他的英雄底气,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为什么天底下称霸之人,总是如同我父亲这般豪门子弟的后代,所以他心中不服气,不服气,自然想要与我父亲一争高下!其实,这正是我敬重他的最大原因!这时代,如此有血性的底层英雄人物已经不多了!”
沈红月这些年来走南闯北,自然见多了这社会风气,听宁鸿远说到这里,脑海里回想那些一天到晚就知道想女人的废物,心中只觉厌恶,如果不是瞧见这天底下还有宁义武,赵定龙,诸葛龙这样的盖世英雄等等,她可真的想要将让天底下所有男人都变成她的试验品。
想起这些,沈红月情不自禁地冷笑一声,“宁鸿远,你说得也是,这白眉老人能够从底层男人成为如此显赫的人物,倒果然是个英雄人物!”说到这里,沈红月收起了冷蔑的笑容,望着宁鸿远,想起宁鸿远的从前经历,却又是莞尔一笑,“宁鸿远,之前白眉老人那么迫害你,不但制造些舆论还污蔑你,还屡次派遣杀手来暗杀你,你怎么还要为他说好话?你这样做岂非有一点儿,嘿嘿,虚伪吗?”
沈红月突然来了雅兴,想要考验一下宁鸿远如何回答。
女人淘气起来,总是没完没了。
第二十八回自知之明(二)()
宁鸿远听出了她语气之中的考验,爽朗大笑道:“我如果不敬重他,为什么要和他做朋友呢?就好比二位,正因为我敬重你们,所以才会珍惜这一份情感!而现在,我在朋友面前真诚的赞美一下朋友,又有什么虚伪不虚伪的呢?”
这一句话一语双关,的确说得很有智慧,不但完美地化解了沈红月的刁难,而且还让沈红月心里感到十分高兴。
说起来,宁鸿远过去不愿意与豪门进行交流,来源于他内心的偏见,而现在他知晓今后要帮助父亲一统天下,偏见就是失败的前奏,既然如此,自己怎能继续偏见下去?
沈红月自知天底下绝没有任何一个问题,能够难倒宁鸿远的嘴巴,微微一笑之后,也不再答话了。
“沈姑娘千万别再考验宁兄了,宁兄的口才简直是天下奇闻!”柳天翼爽快一笑之后,这般回答道。
沈红月前后吃了两次亏,自然也不再考验宁鸿远了,望着宁鸿远,轻轻一笑,甚至恨不得现在就搂着宁鸿远的脖子,然后亲吻他一口,说一句“你这混蛋,可真聪明!”,至于后面的事情,她想着想着,耳根子就红了起来,心跳也开始骤然加速,胸膛也更加挺拔了。
只可惜,当沈红月回过头去,瞧见这柳天翼还在这里当电灯泡,心中咒骂这电灯泡来得不是时候的同时,只好收起了心中的旖旎。
想起正事要紧,沈红月立即收起了心中的渴望,回忆起刚才宁鸿远赞美白眉老人的那番话,不知不觉间重新开始审视白眉老人,心中对其不再是偏见,而是佩服。
其实,这正是宁鸿远不厌其烦的说这些故事的真正目的,要知道,之前沈红月的灭族仇人与白眉老人有过交易,这种情况当然会导致沈红月对白眉老人极度偏见,而宁鸿远现在既然已经同时成为了这两个人的朋友,他当然必须缓和这其中的所有矛盾。
通过怎样的方式缓和这种矛盾才不会适得其反呢?那就是在与第三者进行对话的时候,不经意间通过一些赞美的口吻说出一些事实,而且还必须说得有理有据,仿佛这并不是刻意说出来的一样。
这就是为什么宁鸿远前一世一无所有,却能够被很多人呼做“宁大哥”的真正原因,也让警察都很佩服他的原因,甚至与他一位关系极好的刑警曾对他坦言,不出五年,你必定成为这天河市首屈一指的大人物。
这就是宁鸿远的做人的智慧,做人心胸,还有做事的格局。
宁鸿远心中想着别处更加重要的事情,也没有在意到沈红月胸膛与耳根子的变化,向前稍微挪动了几步,继续说道:“二位试想一下,一个曾经骗他入局,而且最后又将他视为弃子的所谓英雄人物,如今却被我们代代歌颂,他心里是一个怎样的滋味呢?那肯定是不服气了,如果换做是二位,二位心里服气吗?其三,他心中对权力的态度,并没有如同柳兄父亲那般渴望至深,只是他想要证明一下自己而已,这也是他没有将柳兄一家斩尽杀绝,而仅仅实行软禁的原因,而无影老人一上台就杀了几万人,可想而知对权力的欲望到了如何的境地。”
宁鸿远还是有缺陷的,他本不应该这个时候将无影老人与白眉老人做比较的。
人哪有不犯错的时候?
虽然宁鸿远的言语之中充满着对自己父亲的讽刺,但是这些话都是不可辩驳的事实,柳天翼也只能将苦水咽入肚子里,随后面朝宁鸿远继续问道:“那么,广寒仙子呢?”
宁鸿远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说话的时候,不经意间又贬低了无影老人,立即双手合十,道歉道:“实在是抱歉,我有些时候说话还是冲动了些!”
柳天翼挥了挥手,“无妨,宁兄说的都是不可辩驳的事实,我为什么要记恨呢?只是心中为我父亲感到愧疚罢了,比起这个,我还是想要听听这广寒仙子在你心中,又是怎样的存在呢?”
这时候,站在旁边的沈红月一句一句地听着,追随着宁鸿远的思维与言语进行着自我的思考。
她虽然年轻,但是与宁鸿远,柳天翼一样,她也喜欢思考,她也想知道宁鸿远为什么说服了那不可一世的白眉老人。
喜欢思考的女人远比那些盲目跟从的女人,有魅力得多。
宁鸿远继续说道:“刚才我说过,我之所以能够劝得动白眉老人是有着这三方面的原因,可是广寒仙子却不同了,其一,她在广寒宫中深得人心,那些被她的思想所毒害的女性根本不可能背叛他,再加上她拥有着方才沈红月所说的那种特制毒药作为依仗,广寒宫中的男人自然也不可能背叛他,所以,他不具备如同白眉老人这般,被曾经信任直至的人所背叛的特点,其二,她的仇人恐怕真的就是我父亲,而我是她仇人的儿子,我如果去说服她,不被他用以酷刑而泄心中怨恨,怕也是不可能的,只是我奇怪她为什么过去一直对我都没有动手?其三,她既然能够让成千上万的男人臣服于自己,想必对权力的渴望已经超越了所有人,也加大了我说服她的难度!”
说到这里,宁鸿远不由自主地苦笑一声,随后接着说道:“所以说,通过说服这种方式来化解她心中的邪恶思想,恐怕根本不可能实现!”
“那么宁兄可有什么其他的良策?”柳天翼语气有些急切地问道。
“暂时还没有想到,走一步,看一步吧!”宁鸿远说到这里,又回过头去,满目自信地面朝沈红月说道:“不过,我不会轻言放弃的,那毕竟关乎到成千上万人的未来,如果我真的能够凭借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你的姐姐,我想这或许就是我宁鸿远这一辈子最大的成就了吧!”
宁鸿远知晓父亲的理想是一统天下,绝对不可能容忍广寒宫这等违背伦理道德的宗派存在于世,到时候恐怕真的只有通过血战才能够化解矛盾。
想起今后面临的这等艰险,想起今后还要面临着更大的战争与挑战,想起自己一旦失败之后,那些无家可归的孩童,宁鸿远心中顿时不太是滋味。
沈红月从宁鸿远对视的时候,深邃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悲凉与忧愁,急忙走上前去,妩媚一笑,劝慰道:“事情总有解决的时候,而且宁鸿远你可知道,我姐姐其实也并非你想象得那般罪恶,你想一想,如果她真的是那种怨毒女人的话,为什么只会在黑夜里独自啜泣,为什么不对你父亲痛下杀手呢?当年先皇的那个皇后不也是怨毒的女人,最后因为怨毒而杀光了所有妃子,甚至还想要杀光所有皇子,可是我姐姐却没有将怒火蔓延到你的身上,否则你想一想,你这些年四处游历,再加上你之前突破武境失败人尽皆知,如果我姐姐真的怨毒到如同那皇后一般的话,你与你哥哥怎么可能逃得过她的手掌心?”
第二十九回奇才()
宁鸿远听沈红月这么一说,顺着其思路开始思考,随后点了点头,心中不禁觉着这样的说法并非空穴来风,心道:“这的确让我感到很奇怪?如果这广寒仙子曾经真的与我父亲有过嫌隙的话,为什么这些年暗杀我的杀手之中,没有一个是广寒宫派来的呢?按理说,这广寒宫可谓我们天域十八大势力当中数一数二的存在,他们如果真想要对我动手,我也恐怕活不到现在!”
宁鸿远不再深思,转过头来,面朝沈红月说道:“不错,你姐姐如果对我父亲真有滔天的怨恨,我和我哥哥恐怕也活不到今日!”
沈红月道:“除此之外,你想一想,你的两位娘亲至此有没有受到过高阶刺客的暗杀,没有吧,其实实话和你说,我姐姐已经控制了天域的绝大多数刺客组织,如果她真的是如同那个歹毒皇后那般,是彻头彻尾的怨毒之人的话,她只要稍微一点头,你两位娘亲有这么好日子过吗?”
这一句话犹如一把利刃插进宁鸿远的心窝,实在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先皇的那个皇后的确算得上女人中的极品疯子,当年先皇一死,她便罗织各种罪名处决了几十个后宫之中的女人,最后被丫鬟暗杀,倒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的典范了,而且还很愚蠢。
可是宁鸿远印象当中的广寒仙子,并非是这种怨毒之妇,虽然其手段残忍,但是这些年也的确救治了许多命运悲惨的女人。
“那就奇怪了,难道说你姐姐心中还有别的什么委屈,还是秘密?”
沈红月迈开清雅的步子,略微向前小走了几步,目光忽地变得严肃起来,“这不奇怪,刚才你说我们女人不懂你们男人,其实你们男人又何尝明白我们女人?”
宁鸿远点了点头,表示承认。
他的确非常想要全方位了解广寒仙子,这毕竟关乎到今后几百万人的性命,这绝对不是夸大言辞。
沈红月继续说道:“女人本就是复杂的,其实我很了解我姐姐,她一方面憎恨你的父亲,但是另外一方面她又不愿意如同那些江湖女人一样,将一辈子的人生禁锢在无尽的仇恨之中,就完全如同一个女疯子一般,为了一个曾经爱过的男人而放弃一切,放弃追求,我姐姐绝不是这样的女人,否则,我姐姐为什么要建立一个广寒宫呢?否则,她为什么要宣扬自己的思想呢?否则,她为什么在残害男人的同时,又保护着天底下那么多悲惨的女人呢?可是,我姐姐又不愿意再接受新的男人,我曾经不经意间留意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
沈红月点了点头,”对,有几次我看见我姐姐对着这手中的雕像出神,有些时候她笑得像个孩子,有些时候她又哭得像个泪人,可是当我想要知晓那雕像究竟是谁的时候,她却对我大发雷霆,而且言语激烈得犹如泼妇,这也导致我始终不知道那尊雕像究竟是谁,现在我猜测要么是你父亲的雕像,要么是你父亲为她而雕刻的雕像。”
“外人终归是外人,姐妹终归是姐妹,我这个外人即便再会分析,也没有你对她了解得这么透彻。”宁鸿远这般感慨道。
“而且,我姐姐最复杂的一点,就是她看着那些由于叛乱而造成的孤儿的时候,她内心也会动仁慈之念,当年我将那些孤儿带到她身边,当时有许多男孩儿有的眼睛都瞎了,有的断了胳膊,全身鲜血,而我姐姐丝毫不顾及她洁白无瑕的玉衣,立即展开了救治,将他们从死神那里拉了回来,只是。”
宁鸿远接过她的话道:“只是你姐姐事后又瞧不起他们,所以又暗地里让他们服用那种特制的毒药,让他们永远失去做男人的资本,你想说你姐姐并非罪大恶极之人,只是有些时候善良,有些时候残忍!”
沈红月点了点头,“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宁鸿远不再回答了,忽然站在原地,低头深思了起来,他将方才从沈红月这里得到了所有情报重新梳理了一遍,虽说心中发现几处不妥,却大致能够了解这“广寒仙子”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对手,也或者说是敌人。
随后,宁鸿远又在脑海之中模拟了今后与“广寒仙子”打交道的各种可能性,自己究竟应该以怎样的态度对待其人,这关乎到今后几百万人的性命,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
想一想,如果强攻广寒宫,别说最后能不能够取得胜利,就算取得胜利,这付出的代价绝对是几十万,甚至几百万人的生命,宁鸿远必须力求减少这样的伤亡
“如果天命眷顾,果真让我说服广寒仙子回头是岸的话,或许真是我宁鸿远这一辈子最为光辉的功绩了!”
男人梦想成建功立业都绕不过战场杀敌这个死循环,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样的格局太小,太蠢,也太残忍,宁鸿远的格局宏大,不希望自己的功名建立鲜血横流的刀剑上,一方面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同胞,另外一方面,他由于过去深受《庄子》思想,讨厌这种功名。
“凡事不去试一试怎么知道?”
这时,天色不知不觉来到了晌午,暗红的秋阳轻轻将云彩染红,山林间炊烟缭绕,一片祥和之色。
宁鸿远将所有事情思索彻底之后,随后便与沈红月,柳天翼一起,前往那接头的地点。
说来也怪,一路上宁鸿远总觉心中发毛,似乎今天要发生什么大事件一般,可是直到现在,他也都没有得到父亲的传讯。
那些在密林之中等待的孩子们,早已是百般厌烦,甚至有几人想要就此离开。
黄天宏与冯小义不愧为被柳天翼赏识的年轻人,在等待的过程当中费劲口舌让这些孩子不要着急,极力安慰他们,让这些孩子相信柳天翼的能力,也相信柳蔷薇的眼光。
“可是。。。可是。。之前你曾说过,这种事情根本不可思议,常人根本不可能答应,那宁鸿远真的能够答应吗?我们。。我们可是从万剑宗过来的。”一位面孔稚嫩的青年男子,这般怯声声的质问道。
黄天宏正要发怒,因为这小子已经是第四次怀疑他们的决定了,却被旁边的冯小义拦下,“大家都是苦难人,何必自己人给自己人动怒?我猜他心中也很担心柳天翼的安危,我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现在好不容易活着,不要这样动怒!”
黄天宏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冯兄,你这人就是太好心了,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已经是他第四次质疑柳蔷薇的决定了!如果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今后如何服从纪律?我们来神剑宗可不是来避难的,而是来建功立业的,而且你我之前商议之后,都想要加入宁无缺的阵营,他怎么过得聊宁无缺那一关?”
第三十回奇才(二)()
原来,冯小义与黄天宏在等待的时候,他们也在彼此商议着今后的去路,二人由于自身性格皆是严于律己,自然都想要加入具有“铁血公子”之称的宁无缺的麾下,反而不愿意加入宁鸿远的麾下。
这也是由于他们深思熟虑之后,觉着宁鸿远现在实在是过于仁慈,在他手下做事,绝对会很糟糕。
“不要总是认为效忠于仁慈之人,就会有好果子吃”,这两位智慧能够排进天域前一百的聪明人,自然深知这个道理。
仁慈适用于盛世,而霸道更适用于乱世,一个人想要建功立业,就必须选择一位极其了解“赏罚分明”的主上,而宁鸿远在他们看来实在是仁慈过度,如果今后宁鸿远碰到那些办事不力的属下,恐怕都不会杀人,如此一来,怎能够做到赏罚分明呢?而宁无缺美名“白云公子”,又名“铁血公子”,在神剑宗军界之中的威望远甚于宁鸿远,作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当然更加欣赏宁无缺。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这也不怪他们,毕竟,宁鸿远愿意收留他们这些从敌人阵营逃难过来的人,就已经证明了宁鸿远确实无比仁慈,而且这种仁慈超越了他们的理解,反而让他们认为宁鸿远乃是妇人之仁。
或许你觉着他们简直忘恩负义,可是如果你站在他们的角度去想问题,不从宁鸿远的角度去想问题,你就会发现他们反而很聪明,如果一个人不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如何又让别人对其人生负责?这本就是无可厚非的选择。
其实,他们并不了解宁鸿远,真正的宁鸿远终归明白自己生活的是一个黑暗得中世纪时代,所以,他的仁心也并非无度。
宁鸿远只是在杀人的时候,比其他人更多一个心眼,例如首先听一听他们是否出口成脏,是否会辱骂别人的父母,如果对方一开口就“你他娘,你他妈快快受死”,宁鸿远的青钢剑可不是摆设,一剑穿喉的剑法,宁鸿远从来没有失手过。
如果对方并非这种碌碌无为之辈,反而冷静沉着,这时候,宁鸿远还要看一看,他们在见到自己的真容得时候是否能够镇定自若,眼神是否依旧专注,这决定着宁鸿远今后用怎样的态度对待他们。
这种杀人的态度在这种时代,自然就会显得有些妇人之仁了,例如没有人会选择放走刺客,而宁鸿远却偏偏会。
这是宁鸿远这十几年宽容的标准,尤其是第一条让他屡试不爽,给他父亲输送了许多新鲜的血液,例如之前的“吴清”,“小四”等等。
黄天宏与冯小义不了解这些,自然会产生对宁鸿远的误会。
这时,那年青人听了他们这一席话,面色惊愕无比,“你们为什么想着要加入宁无缺的阵营?拯救我们的可是宁鸿远啊!”
黄天宏听了这话又要发飙,却又被一旁冯小义拦下,无奈之下,也只能叹口气。
冯小义劝住了黄天宏之后,随后侧过脸来,笑着对这年轻人说道:“宁鸿远,宁无缺他们其实就是一个人!”
“一个人?”
“回望我们万剑宗,三兄弟为了权力勾心斗角,彼此暗地里培植各自的势力,而宁无缺与宁鸿远,你可有听说过他们兄弟丝毫不和的传闻?”
“这倒没有,可是古往今来,团结一心的兄弟实属少数,难道。。”
冯小义忽然大笑起来,灿烂而又聪灵,“哈哈哈,这就是我们要来投靠宁家的原因,所以,我们无论今后是投靠宁无缺,还是宁鸿远,都是为我们心中敬仰的宁老前辈效力,有什么区别呢?”
那年轻人这才感到自己鼠目寸光,不再言语了。
这时候,宁鸿远一行人已经来到了距离他们十步开外的距离,当宁鸿远听到这些年轻人在彼此交谈时候,立即停止了脚步,身后沈红月与柳天翼心领神会,也跟着宁鸿远停下了脚步。
宁鸿远听到冯小义说出了这一席话,心中惊喜的同时,同时更感到惊愕,随后回过头来面朝柳天翼问道:“柳兄的妹妹柳蔷薇的眼光果然非凡,只可惜,。。唉。。。这年轻人叫什么名字,我看他年纪轻轻,不过十二三岁,怎有这等见识?”
柳天翼微笑着回答道:“此人名叫冯小义,五岁练剑,七岁便对我们天域各种古书倒背如流,宁兄倒也是慧眼识人,这人可以说得上天赋异禀,最为重要得是他能够讲书中所学运用得当,曾经我父亲见他天赋异禀,想要收他为徒,却被他一席话给搪塞了过去,我父亲因此而记恨,所以,后来的事情,想必宁兄不用我再说,也应该猜的出来!”
宁鸿远听出了这其中得含义。
说句实在话,他万万没有想到白眉老人居然心胸如此狭隘,居然连一位孩童都会如此记仇,如此人物怎么就推翻了白眉老人?这实在是让他感到很不可思议。
“世间不可思议的事情多了去了,又何止这一件?”
站在远处打量着冯小义的脸色和神色,此刻又听了其坎坷的人生经历,宁鸿远微微叹了口气,“倒也是一位命运悲惨的少年,不过既然来到我神剑宗,我相信他的人生会迎来新的篇章。”
“如此,我代表我妹妹感激宁兄,也恭喜宁兄!可惜我妹妹心意已决,否则。。。”
柳天翼提及自己的妹妹,心中还是想要让妹妹脱离苦海,这是一个当哥哥的本分。
宁鸿远表情凝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妹妹的事情,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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