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战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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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道是：清泉石上流，孤影独自留。大悲，非痛哭可以释怀的。

第31章　失窃（）　
剑锋痛失谭霞之后，不分早晚，陪着老谭夫妻，老谭举家来自山东省，在安绥县没有其它血缘亲属，偶尔朋友和同事过来陪他散心解闷。

　　　　“剑锋，这半个月来辛苦你了，你的心情我理解，现在快要开学了，你还是去上班吧。”老谭望着憔悴的剑锋。

　　　　“叔叔，我还是放心不下你的。谭霞已经走了半个月了，叔叔也要注意自己身体的。”剑锋望着日渐苍老的老谭，内心充满着无限的忧伤，想到老谭无后，自己失去挚爱，人生最大悲哀莫过于此，可谓是同病相怜，一切尽在不言中，两个人默默静坐在客厅，外面狂风暴雨，夏天，是闽南地区台风频繁出现的季节。

　　　　两个人陷在痛苦追忆中，门外传来按铃声。

　　　　老谭起身去开门，进来的是王玉秀和杨小霞，各自湿透身子，提着水果，与老谭一起走进门来。王茹惠显得比以前更加苗条，身子瘦了，可胸器不减，反而变得更加饱满，暴雨浇湿之后，越发明显，身着一件白色裙子，就像搭在衣架上，裙子里面的内衣，依稀可见。杨小霞变化不大，依然矮小略带肥胖。

　　　　“剑锋，你也在了。”王茹惠说着话，直接坐到剑锋身边，“剑锋最近瘦的厉害，要保重好自己身体哦。”

　　　　“茹惠，今天才周三，你怎么没有去安东镇上班呢？”剑锋看着她们两个说。

　　　　“剑锋，我和小霞都调到县民政局了，现在谭局长是我们分管的领导，我们两个安排在殡仪所。”茹惠解释着，“我们刚刚下班，我和小霞说，下午过来看望一下谭副局长。”

　　　　安绥县与时俱进，从年初开始，大力倡导土葬改为火葬，在县城附近选择一块靠北边的山坡，作为殡仪馆，殡仪馆专属负责火葬现场，殡仪所属于行政部门，负责监管殡仪馆，老谭担任民政局副局长，又兼职殡仪所所长，茹惠和小霞都是他的下属。

　　　　“哦，什么时候的事？”剑锋勉强应对。

　　　　“年初就调到殡仪所上班了，现在民政局增加部门，需要人员，我们都是在老谭关心下调过来的。哎啊。。。。。。可惜谭霞走了。”小霞说着话，眼圈一下子红了。

　　　　夜幕时分，三个人离开老谭家，茹惠要请剑锋吃饭，剑锋没有答应，直接回去进修学校宿舍。

　　　　暑假，暴雨，整个进修学校静悄悄的。原先热闹的教学楼，现在飘满了树叶，教师门口处处是积水，剑锋走到教学楼最西边拐角处的宿舍，刚要推开门，就发现不对劲。门怎么没有没有锁呢？剑锋记得下午出去的时候，门应该有上锁的，自己记得关门的时候都有一个习惯，反推一下门。

　　　　进去之后，打开灯光，室内已是一片狼藉，几件衣服丢在地上，办公桌抽屉一个个仰面朝天，他快步走向抽屉，翻开抽屉的一个铁盒子，里面早已空空如也。“被盗了。”第一个意识很明显在脑海里闪现出来。经常其它东西，唯有八千多现金被拿，其余倒是没有损失。

　　　　洪辉耀校长看到剑锋宿舍灯光亮着，走了过来：“剑锋，今天我们单位很多人失窃了，你检查看看，有没有丢失什么？”

　　　　“洪老师，我也是被盗了，我刚才看了一下，只丢了上次发放的八千多现金，其它倒没有什么。”剑锋让洪校长坐下，问他：“报案了没有？”

　　　　“我们单位后勤主任发现后就报案了，到现在也没有看到任何警察过来了解情况。”洪辉耀环顾着整个宿舍，“估计是正门进来吧？窗户都没有动过的痕迹。”

　　　　“应该是，不知道怎么开的门，我记得我出去的时候，门锁着，回来的时候，门所都没有坏，这个盗贼也真厉害，咋开的门呢？”只要盗贼没有抓住，任你如何猜测，都无济于事，剑锋再次检查门锁，依然发现不出问题，“洪老师，我看这个宿舍不能再住下去了。盗贼走过的室内，好像留下老鼠的味道。”

　　　　“恩，那你计划去哪住了？”洪辉耀关心着问。

　　　　“我想先搬到我们单位教学楼夹层之间的小宿舍去住，前阶段朱校长也有这个想法，人住在学校，学校遇到什么事，处理也比较及时。再说，现在这里也没有再办补习班了，我住在这边，名不正言不顺，给你添麻烦的。”

　　　　“不会麻烦。只是你说的这个也有道理，学校教师住的多，相对安全多了，我也有这个体会。这样吧，随你就好。”

　　　　第二天，阳光明媚，闽南夏天有个特点，只要台风一过，天空立马放晴，硕大的太阳就会快速高挂天空，气温骤然升高到三十多度。整个县城进入抢救财产，马路上的树木东倒西歪，郊外的农作物成片的夷为平地，街路上积水污泥处处可见。

　　　　剑锋早上醒来，即刻骑着他的摩托车前往学校，与朱校长、后勤主任一起检查学校损失情况，发现几个没有关闭的窗户玻璃破碎，学校正在建设的围墙个别地方出现倾斜现象，新建的教学楼基础还没有回填土块，处处积水，整个校园像无数个小水塘一样，阳光下，金光灿灿。

　　　　“朱校长，这些包工头看来应付了事，你看这围墙的基础，如果没有这场暴雨，我们都没有发现，基础搞得太差了，以后围墙建好了，反而成了安全隐患。”后勤主任年纪比朱校长大了很多，剑锋与他接触比较少，但一看，这个人穿着讲究，满面红光，应是有钱人中的一个。

　　　　“黄主任说的对，这个基础搞得不好，以后围墙就是安全隐患，朱校长，应该要求包工头做好基础建设，毕竟学校人员众多，学生又调皮好动，搞不好围墙倒了，压到学生怎么办。”剑锋身为保卫科长，自然要关心学校安全问题。

　　　　“好的，我会向他们提出这个想法，该重来的要重来，质量问题，不是儿戏。”朱校长转而对剑锋说，“剑锋，我们黄主任见多识广，财大气粗，为人正直，以后有机会你要多多跟他交流，向他学习。”

　　　　“呵呵，朱校长开玩笑了。”黄主任谦虚的回应。

　　　　三个人检查完后，一起到办公楼校长室喝茶。

　　　　“两位领导都在，我这边有个问题提出来，看看学校能不能帮忙解决？”剑锋喝着茶说。

　　　　朱校长说：“你说看看。”

　　　　“以前我因为在进修学校办补习班，在那边租了教师和宿舍，现在上级叫我们不能再办补习班，我们也停办了，我现在继续在那边住，也没有合适理由，前阶段朱校长说我有可能的话，搬到学校来住，现在我想搬到学校住，不知道合适吗？”

　　　　“黄主任，这个事我以前跟剑锋说过，多一个人到学校住，学校多一分安全，我看我们教学楼夹层都有一些小房子，剑锋如果不嫌弃，那就先搬到那边住，怎么样？”

　　　　黄主任表示没有意见，剑锋深表感谢，毕竟，住还是一个问题。

　　　　“朱校长，说到这个住的问题，我有个想法，提出来看看。我们学校周边都是荒地，我们能不能通过县政府协调，多向百姓征用一些土地，以后不管学校会不会发展，最起码可以先解决我们教师住房问题，有了土地，我们可以在学校北面那些荒地上，规划一人一座有天有地的小房子，剑锋你说呢？”黄主任说完想法，等着两个人的意见。

　　　　“唉，这个想法不错，现在我们学校学生和教师虽然不多，但我们毕竟是在县城的，以后恐怕有很多下面教师要调到县城工作，调到我们学校，住房肯定是一个问题的。而且，既我了解，像都市里面的学校，其实有的学校人数不多，但他们校园面积大我们最起码有十倍。”剑锋听了黄主任的话后，很认真的支持他的观点，学校如果有见房子，最起码可以解决自己住的问题。

　　　　“这个想法很好，下阶段我们围墙继续修建，我们再想县政府申请扩大我们校园面积，黄一鸿主任下阶段我们可能就要更忙了。”

　　　　畅想学校未来发展，三个人聊的很开心。

第32章　老板回来（）　
接近年底，剑锋和朱校长、黄一鸿主任在检查新建教学楼的时候，高二理科班班主任张亚龙到工地找到他。

　　　　“陈科长，有个深圳来的客人，在办公楼那边找你，貌似有钱老板。”张亚龙个子不高，但高中数学教的很好，高一结束后，学生分为文理科两个班级，剑锋推荐他担任理科班主任，对剑锋特别忠诚，说一不二。

　　　　“老板？我不认识深圳朋友啊。”剑锋疑惑的跟着张亚龙一起往前面办公楼走着。

　　　　眼前站着一位高高瘦瘦的中年人，西装革履，旁边停着一辆北京现代，剑锋走近去看了一下。

　　　　“哈哈，原来是黄武周老师啊。张老师说是大老板，吓我一跳，我都没有认识深圳的朋友，怎么突然就爆发出一个深圳的朋友。黄老师干嘛不直接说是以前老同事就好。”剑锋看着黄武周，确实变化很大，脸上显得油光发亮，身材依然保持原来模样。

　　　　“臭小子，不这样说你会立马过来见我吗？”黄武周没有抽烟，但知道剑锋是个烟鬼，还是从袋子里面摸出中华牌香烟递给剑锋，张亚龙没有抽烟，也就不要了。

　　　　“里面坐吧，怎么知道我在这边呢？”剑锋把武周带进保卫科，保卫科设备很简单，茶几，木棍，警棍，一部电话。

　　　　“我前几天回去安东中学，本来想找你和闻多、闻少出来喝几杯，结果你们都调走了，闻多和闻少调去厦门，我们老校长也调到安北中学去了，安东中学一下子变得陌生啊。那边同事告诉你早就调到县城来，这不，我就找到你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也听说杨校长被调去安北中学了，哎，安北中学位置偏僻，这下可苦了杨校长了。”剑锋有点感慨，虽然离开安东中学一阵子时间，有时候回忆安东中学，对杨校长还是充满感激的。

　　　　“剑锋，听说谭霞病逝了…………………”武周有点怀疑。

　　　　武周话没有说完，剑锋泪水就淌下了。

　　　　“是啊，肠息肉手术，我们县医院医疗水平太差了，搞得她大出血，等到发现再抢救都已经来不及了。我连最后和她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剑锋甚是感慨，“黄老师，在深圳混得怎么样？结婚了吗？”

　　　　剑锋转移话题，悲伤的心情尽量压制。

　　　　“剑锋，我这次回来就是要找你去深圳，我现在在深圳创办一个印刷厂，去年以来，业务猛增，工人也跟着增加，我现在忙着外面跑业务，厂里没有一个可靠的会管理的人员，不满你说，我这次来就是想请你去当厂长，帮我管理，工资照发，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你觉得呢？”黄武周很诚恳的邀请。

　　　　“这个我得考虑一下了，你咋不叫你老家亲戚去帮忙管理？”

　　　　“你不知道吗？老家那些人到深圳，普通话都不会说，粤语就更难了，大部分人小学都没有上完，怎么管理啊。”武周顿了一下，“你现在工资不高吧？我双倍给你，烟酒管够，行吗？”

　　　　“我现在工资是不高，每月有600多元。只是我刚调到这个学校的时候，我们朱校长帮了很大的忙，现在我总不能在关键时刻撤离吧？明年就是毕业班了，也是安靖中学首届高三参加高考，这届高考成败，关系到学校今后能不能发展的。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真的不合适离开。”剑锋如实跟他坦言，两年工作，他对这个渐渐有感情。

　　　　武周明白剑锋不会跟他去深圳，只好作罢。

　　　　“剑锋，现在不忙的话，带我一起去谭霞家，我想跟她上柱香，怎么样？”武周虽然下海经商，但文人的情愫依然存在。

　　　　“可以的，我带你去吧。”

　　　　剑锋坐上武周新车，两个人一起去谭霞家，谭霞父亲不在家，接待他们的是谭霞母亲，老母亲自从女儿病逝，不到半年期间，满头白发，脸上依然挂着悲伤。

　　　　“阿姨，这是谭霞以前老同事，在安东中学的时候，我们住得近，来往比较频繁，他也是刚刚住得谭霞走了，特地过来祭拜一下。”

　　　　武周烧了香毕恭毕敬在谭霞遗像前祭拜，剑锋陪着，谭霞母亲已是泪流满面。

　　　　剑锋打了谭霞父亲手机，说是在下乡，一时赶不回来，两个人在谭霞家坐了一会，觉得气氛悲闷，只好离开。

　　　　“剑锋，我在安东镇那边遇到你同学建文，他跟我说你另外两个同学卢勇和海坤都调到县城了，我们去他们单位看看，晚上看看能不能约他们出来吃饭，有关工商和税务一些问题，我得当面请教，现在刚刚办厂，有些事还不是很明白的。”两个人走出谭霞家上了车之后，武周跟剑锋说。

　　　　“恩，我知道，卢勇结婚后，通过他哥哥关系已经调到县工商局，任监察组长，那我们现在过去吧，一会在打电话给海坤，叫他出来就好。”

　　　　两个人开车找到安绥县工商局，卢勇办公室在二楼纪检室，恰好独自在办公室看报纸，看到他们两个来访，自然开心接待。

　　　　“卢勇，还记得武周吗？我以前同事，现在在深圳混得不错。当老板了，他有些事想请教你。”剑锋担心卢勇忘记武周，见面就介绍。

　　　　“有点印象，请坐。”两个人礼节性握了握手，坐下聊天。

　　　　“卢组长，有这么一件事，我说着你听看看就好。”武周说着话，显得谨慎，“有个朋友，原来在一个企业负责销售运动鞋，后来老板离开我们大陆，公司倒闭，已是人去楼空，这个销售员手中还有几十万资金没有上交公司，像这样算不算犯罪呢？”

　　　　“资金没有地方上交，应该不算吧。”卢勇虽然担任组长，但业务还不是很熟悉。

　　　　“哦，那就好。晚上我们叫海坤四个人一起吃饭我做东。”

　　　　卢勇打电话到海坤办公室，一会海坤骑着摩托车到了工商局，四个人找到安绥交通大酒店拼酒了。

第33章　安北中学（）　
中考推磨监考依然进行，剑锋被派往安北中学负责保卫工作。

　　　　安北中学位于安绥县北面，属于山区，整个安北镇人口不足两万，但占地属于安绥县最多的乡镇，安绥县城到安北镇唯一一条县道，路面狭窄，安北中学在这条县道旁边，是安绥镇去安北镇必经之地。

　　　　剑锋和安靖中学林副校长带着三十多位教师到达安北中学的时候，杨校长和学校领导已在校门口等候。

　　　　“剑锋，听说这次你和你们学校林副校长带队到我们学校监考，欢迎欢迎。”杨校长只认识剑锋，第一个与剑锋握了握手，“林副校长呢？”

　　　　“这位就是林副校长。”剑锋指着身边和他年纪一样大的一位年轻帅气的老师，向杨校长介绍着。

　　　　“哦，真是年轻有为。想不到林副校长还这么年轻的。”杨校长礼节性和林乐封副校长握了手。

　　　　“杨校长你好，两年前我曾经在这边当过教师，兼任团高官。”林乐封主动自我介绍。

　　　　安北中学靠近安北镇一个村庄，整个乡镇有习武习惯，经济属于安绥县最差一个乡镇，经济越差，老百姓越不想出去赚钱和干活，许多年轻人习武之后，特别喜欢打架，经常骚扰安北中学。林乐封，原是安北中学团高官，在一次值班的时候，遇到学生骚扰学校，年轻人一身正气，带着安北中学保卫科人员进行反击，结果，保卫科人员少，社会上年轻人多，林乐封被严重殴打住院，住院后，教育局考虑呢到林乐封杰出贡献，在安靖中学创办高中部的时候，与陈剑锋同年调进安靖中学，安靖中学考虑到林乐封比较熟悉安北中学，就让他带队前往监考，乐封虽然离开安北镇两年，那些年轻人虽然也被判刑了，但还是心有余悸，在这次监考中特地指定陈剑锋一起前往。

　　　　一行人在校门口下车之后，走进安北中学学生宿舍，安顿好教师住宿后，林乐封带着陈剑锋一起在学校漫步，学校面积不大，学生人数也只有一千人左右，既说早年曾经辉煌过，但后期成绩比较好的学生，大部分转到县城就读，学校慢慢衰落下去。

　　　　“剑锋，我以前在这边住了四年，曾经听这边老校长说，安北中学在解放后就创办，当时整个安绥县只有三所完中，就是安绥中学、安东中学和安北中学。安绥中学是解放前就有的，学校有百年历史了；安东中学是华侨解放前回来创办的。这三所学校是我们安绥县最好的，现在，安北中学地理条件不好，年轻教师不喜欢到这个学校来，慢慢就衰落了。真是可惜啊！”

　　　　两个人聊着，一起前往学校食堂就餐。

　　　　夜晚，学校离安北镇还有一定距离，剑锋闲着没事，主动去找杨校长聊天，杨校长住在办公楼二楼东边一个办公室，办公室与卧室合着用。

　　　　“杨校长，我去年就听武周老师说，你调到安北中学，是怎么回事呢？”五十多岁的人，安东中学教育质量又不错，杨校长被调往山区，剑锋有些不解。

　　　　“剑锋，当年你离开看来是正确的。你离开后，分管教学的杨副校长让我们单位一个老同志担任高三年段长，结果那年高考没有人上本科，上级领导极为不满，我负主要责任。算我一时糊涂，不该相信杨副校长的话，他们几个联合起来，目的是让我走，除此之外，还举报我专权独断。后来，我专门找我们县委组织部长解释，才能保留校长职位，但要调离，我也是个将要退休的人。反正也无所谓，在这边混日子吧。”杨校长说着，喝了茶，“剑锋，你还年轻，到新单位去，要注意搞好同事团结，凡事多一个心思，不要被人算计。”

　　　　“恩，会的。我们学校朱校长对我不薄，我也认真工作，回报人家对我的关心。”剑锋简单向杨校长汇报了在学校担任的职务和工作情况。

　　　　“哦，你确实适合搞行政工作，在安东中学的时候，我就看出你工作有思路，肯拼搏。好好坚持，会有前途的。”杨校长顿了一下，“剑锋，年纪不小了，有女朋友了吗？谭霞走得太遗憾了，要不，你们确实是天生一对，真是可惜啊。”

　　　　两个人聊得很晚，剑锋才回去宿舍。

　　　　学校考虑到剑锋和乐封是带队领导，安排他们两个人住一间，其它宿舍，四个人住一间。

　　　　“剑锋，回来了？”剑锋小心翼翼的打开门，走进宿舍，林乐封躺在床上，还没有睡。

　　　　“林副校长，怎么还不睡呢？”

　　　　“睡不着啊，屋内闷热的要命，蚊子像直升机一样，不时的轰炸。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林乐封感慨的说。

　　　　剑锋脱了衣服，也躺下，两个人闲聊到入眠。

　　　　监考有序进行，最后一天监考老师准备撤退的时候，客车载着教师们刚刚离开校门口，一群年轻人堵在路面上。

　　　　“他妈的，臭老九，对我们安北镇中学监考得这么严，滚下来。”几个拿着短棍的年轻人在车前耀武扬威。

　　　　“师傅，别管他们，尽管开车。”剑锋坐在客车前座，打开车窗，“你这些小混混，不滚开的话，压死不偿命的。”

　　　　年轻人短棍不时敲打着客车，剑锋让司机继续往前开，车上没有武器，剑锋也不敢下车，一旦下车，恐怕得吃眼前亏。

　　　　司机按照剑锋的要求，踩着油门，打着呐吧，客车才能缓缓驶离安北镇中学。

　　　　回到安靖中学的时候，安靖中学考点的人员也撤离完毕，剑锋和林乐封一起去找朱校长汇报在安北中学监考的有关情况。

　　　　“剑锋，上午有个年轻人来找你，说是你堂弟，叫陈国伟。我告诉他你下午才能回来，一会你回去，在宿舍等他就可以。”

　　　　直到夜晚，带着一大包行李的陈国伟才出现。

　　　　“哥，我毕业了。”陈国伟长高了，显得比以前成熟，“恩，吃饭了吗？”剑锋问他。

　　　　“还没有，我的钱只能从龙岩坐车到安绥县城，现在身无分文的。”剑锋拿些钱给他，带着他一起出去吃饭，他太理解农村来的学生，口袋里面经常空空如也。

第34章　深圳之行（）　
陈国伟毕业，恰逢国家安排大中专毕业生政策发生变化，有关文件明确指出，大学生要自谋职业。

　　　　往年，八月正是大专中毕业生安排岗位的月份。陈国伟中专毕业后，已到八月份，没有安排岗位，呆在老家，不时有认识的询问是否上班，国伟觉得难堪，便到县城与剑锋住在一起，整天无所事事，度日如年。

　　　　“国伟，现在毕业已经两个月了，政府没有给安排工作，接下去有什么打算？”剑锋和国伟在自己狭小的宿舍里面闲聊。

　　　　“哥，不知道有没有地方打工？”国伟腼腆的问。

　　　　“恩，我想起一件事，去年底我原来一个同事，在深圳创办印刷厂，找到我这边来，邀请我去当厂长，我离不开学校。不知道你想不想去他那边打工？”

　　　　“可以的，反正现在坐着很无聊，能有地方上班就好。”

　　　　“恩，那我联系他，找个时间我们去深圳找他。”安绥县就业机会有限，大中专毕业生没有安排，就业更显得紧张。剑锋在安绥县很难帮国伟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