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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战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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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啊，剑锋，你能不能多叫几个朋友一起买呢？”老谭望着剑锋。
“恩，我叫几个朋友看看要不要。”剑锋想，应该没问题吧，“林主任，如果要买，一块地要卖多少呢？我好向朋友们说清楚。”
“你是我们这边老师，我肯定不会卖的贵的，我们向百姓收来一亩地是一万，一亩地最多规划两座房子，我计划屋前统一留下五米宽作为门口，每列房子旁边要预留二十米路，所以折算一下，一块地皮大概也要一万吧。”林主任年纪近五十，村主任当了三届，方方面面几乎精通，这样一折算，村委会应该也稍有收入，又解决百姓问题，一举两得。
“那好吧，我国庆节后给你答复要几块，我自己肯定要一块的。”剑锋再次递烟给林主任，这事算定下了。
国庆节后，剑锋联系了自己年段两位教师，又通知了建文和小山，老谭自己也要一块，一列六座房子的地皮就确定下来。
村委会，剑锋带着谭霞和其它四个人，直接找到林主任。
“陈老师，我们村委会前几天开了短会，考虑到安靖中学招收的初中学生大部分是我们村的，为了和谐，再加上谭局长昨天又给我电话，所以，我们准备稍微再给你们优惠些，现在决定一块宅基地卖给你们八千元，至于是否可以办证，以后看情况，万一不能办证，不能建设，你们也不要责怪我们村委会的。怎么样？”林主任在让出纳收钱之前，再次把情况通告给剑锋他们六位买地皮的人。
“那行啊，谢谢林主任。”两个人依次把钱交了，因为老谭的关系，所以大家买到比较便宜地皮，所以把靠近二十米的那块地，优先让谭霞选择，剑锋紧靠谭霞隔壁。
第28章 保卫工作（）
安靖中学位于城乡结合部，初中部主要面向周边乡下招生，县城优秀小学毕业生大部分选择安绥中学，调皮、成绩差，家长忙的照顾不了孩子的，基本上都到安靖中学上初中，这些学生一旦毕业，很少上高中，除了部分外出打工，学校周边经常有成群结队的初中毕业生四处游荡，尤其到了晚自修结束后，穿着奇装异服的、染着怪异头发的小青年，在焦躁的秋天里，经常出没和潜伏在安靖中学门口。
晚自修结束后，剑锋看着时间还早，便与住在办公室附近的朱先哲喝茶闲聊。
“老师，学校门口很多人在打架。”有个学生跑到办公楼前，看到剑锋和朱先哲在那边，匆匆忙忙报告。
“张亚农，外面打架了，我们出去看看。”张亚农是高一年数学老师，一般跟剑锋一样，等学生回去之后，才离开办公室。
朱先哲校长带着剑锋和张亚农，三个人及时赶往校门口，校门口紧靠省道，学校没有围墙，四处都是人，几个个子高点的年轻人，手中带着镀锌管，打架动作酷似李小龙，几个参加晚自习的学生，已经被打得头破血流，剑锋看到高一年几个县城学生参与维护初中部学生，学生看到三个老师到来，大都停下打架，唯有社会上小青年，依然舞动着手中的镀锌管。
“校长，不要靠太近，亚农，你去把办公室的锄头柄拿下来。”年段室一般备有锄头、扫把之类的，平时作为劳动工具，剑锋交代完后，走上前去，大喝一声：“干什么的？没事找事啊？骚扰学校是犯罪，知道吗？”几个年轻人被剑锋大声一喝，下意识的的停下手中镀锌管。
“你是谁啊？”两个胆子比较大的年轻人靠近了剑锋。
“我是他们老师。什么事打架了？”剑锋进一步质问。
“我以为是什么人，你们学校学生找我‘马子’谈恋爱。”
“什么马子不马子的，到学校打学生就是犯法，知道吗？”剑锋依然大声。
“看来这个老师喜欢管闲事了，兄弟们，上！”个子高一点的年轻人指挥着其它几个小混混。
一个“上”字还没有说完，剑锋一个踏步靠近他身边，右手抱住那个年轻人吃着镀锌管的手和身子，左手逼近对方咽喉，两个手指早已锁住他的咽喉骨，吓得及时丢下镀锌管，摆弄着另外一只手，示意其它人别靠近。
“小子，再不让他们退回去，我今天可能废了你了。你可知道，我是代表学校正当防卫的。”剑锋左手稍微使劲，年轻人吓得双腿快要跪下，剑锋方得松开一下左手。
“退下，都退下。”年轻人摆动着空手，全身动弹不得，下意识的叫其它同伙退到省道。
张亚龙拿着两把锄头也赶到剑锋旁边，剑锋才松开年轻人身子，怒吼着：“小子，我放开你，你真要打架，我陪你！来…………………”
几个个子高一点的，看到剑锋释放了他们的兄弟，又开始准备进攻，剑锋耍起锄头棍子，呼呼作响，哪敢有人靠近啊，高个子年轻人指挥着其它人快速离开。
望着快速逃跑的年轻人，剑锋估计他们不会再来，已是返回身安慰被打的学生，几个出血的，看了伤势，觉得无大碍，让张亚农老师带着他们去附近找药店处理伤口，自己跟朱先哲先哲一起回到办公楼，一会儿，警察也到场，简单了解一下情况，表示要认真的跟踪处理，也就离开。
“剑锋，幸亏有你在啊，要不，这场打架又得大麻烦了。先哲学校还没有围墙，外面不三不四的年轻人特别喜欢到学校滋事，派出所离我们这边又远，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朱先哲校长有过教训，他在这边当校长，外面年轻人到学校打学生的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有时晚自习结束后的老师出去劝架，这些年轻人连老师也打。
“校长，我有个想法，我们学校学生年纪都很小，学校应该成立保卫科，让年轻人老师帮忙值班，不然，单纯靠你们几个领导，我觉得可能会应对不来的，学校五个领导中，除了你年纪轻一点，其它都快退休了，叫他们控制现场，难度可能很大。”剑锋直接坦言。
“这个我也想到，只是目前没有合适的带头人，剑锋，你能不能兼职保卫科长呢？其它成员由你物色，值班补贴学校支付。”说到这个话题，朱先哲自然提起。
“如果没有其他合适人选，我兼任着，目的是保我们学校平安。”剑锋也不推脱，倘若学校安全没有保障，谁愿意把孩子送到安靖中学上学啊。
“恩，那就辛苦你了。我们学校已经向局长和林副县长递交建设围墙的申请，等县长办公会开了之后，应该会很快给我们答复的，围墙一旦建成，学校相对就比较好管理了。
剑锋和朱先哲校长闲聊了一些保卫科建设方案之后，想着谭霞独自在进修学校值班，心中不放心，告别朱校长直接骑车前往进修学校。
“谭霞，睡着了？”剑锋走进办公室，谭霞独自趴在办公桌，补习班的学生晚自习一般要道十点半，比安靖中学高中部学生多了一个半小时。
“是啊，刚才很困，睡着了。你回来了。“谭霞站起来，倒了开水，望着高出自己一个头的陈剑锋，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晚上安靖中学门口出现社会青年打学生现象，我们这边也要注意预防打架，学生这么多，安全问题不得不考虑，以后我们要加强巡查学生学习和住宿情况，交代学生做好各方面防范措施。现在很多初中毕业生毕业之后，无事可做，专门喜欢到学校滋事。”剑锋喝着水，感到不放心，独自先去两个补习班巡查学生自修情况，文理科教室彼此毗邻，两个班级学生虽然很多，但晚自习悄然无声，巡查之后，甚感放心。
“谭霞，你先回去吧，我来值班就好。”望着谭霞萎靡不振的样子，剑锋让她回去。
“恩，剑锋，我今天精神好像很差，你能不能骑车送我回去啊？”
“好吧，那我快去快回了。”
剑锋骑着摩托车，谭霞紧抱住他，秋天的夜晚，街上行人不多，不到一会就把谭霞送到家，剑锋没有下车，直接回到学校。
第29章 初见传销（）
安靖中学保卫科办公室设在高一年年段室，剑锋吸收上次打架经验，特地让学校给保卫科配备除了高压手电、警棍之外，还特地交代后勤配备长棍，真正冲突现场，高压手电和警棍都无济于事，唯有长棍，让对手不能靠近，这与剑锋喜欢使用棍棒也有很大关系，剑锋安排五个年轻人轮流值班，周末由学校领导轮值，其它每天都配备有一个年轻的保卫干部轮值，学校门口骚扰现象明显减少。
补习班高考结束后，成绩自然稳居全县高考第二，除了安绥中学之外，上本科人数属进修学校补习班最多，当剑锋准备把成绩报告给你洪辉耀校长的时候，洪辉耀刚好也要找剑锋。
“剑锋，到办公室坐，高考前，我被局长叫去办公室，明确要求我们停办补习班，从九月份开始，安绥中学高三年专门设置四个教学班招收全县落榜生。”洪辉耀不无惋惜的告诉剑锋。
“啊？我们刚刚有经验，他们就要我们停办？不停办会怎么样？”剑锋很不情愿的。
“不停办，我就得辞掉校长职务，你就得辞掉安靖中学教师身份。”
“那不明摆着绝对不能办吗？”剑锋虽然不服，但工作固然不能辞，“洪老师，既然这样，那我下午叫谭霞过来，我们把今年的收支公布了，剩下的钱大家作为奖金吧。”
“只能如此了。”
下午四点，剑锋和其它九位教师集中在进修办公室，剑锋看到大家都到齐了，说：“各位可能已经知道了，县教育局要求我们停办补习班。虽然大家都感到很可惜，但是，我们不能因小失大。下面，请谭霞把一年来的收支情况公布一下，剩余资金跟去年一样，作为奖金发放。”
谭霞公布收支情况：“我们今年收入比较好，文理科补习生共有172人，每个同学按照一年1200元收取，共20万6千4百元。我们今年每个月发给每位教师补贴各一千元，十个月共发出十万元，进修学校教室、宿舍租金和办公室费用共花去两万元，余下8万6千4百元。”同学公布完，拿着学生花名册要给各位教师看，被各位教师挡了。
“谭老师，账目很清楚的，不用再看了。”教师们笑着说。
“这样吧，鉴于以后不能在办补习班，我们除了给各位发的一年一万工资外，现在余下的钱，留下1400元作为晚上餐费，其余八万五，平均分配，每个人再领取8500元。”剑锋话音刚落，教师们及时表示不妥，剑锋和谭霞付出最多，应该多拿，但剑锋坚持照办，最后按他意思发放给大家。
暑假闲着无事，剑锋住在进修学校宿舍，离谭霞近，两个人经常在黄昏时间，骑着剑锋买的摩托车到处闲逛。
进修学校也因为书剑关系，来来往往的人显得极少，剑锋夜晚闲着无事，呆在办公室看电视。
夜晚，剑锋的呼机响了，便去回电话。
“剑锋吗？我是林哲西，我在福州，这边有一种生意，很容易赚钱，你有时间上来福州看看吗？”是哲西从福州打长途电话过来，林哲西大学毕业后，觉得教师行业工资低，主动辞职不干，独闯天涯。
“阿西啊。这几年跑去哪里啊，都没有你消息，怎么知道我住在安绥进修学校啊？什么生意？”自从大学毕业后，剑锋都没有接触过林哲西，想到老同学有好生意能想到他，剑锋内心甚是感动。
“你上来福州就知道了，可以快速赚钱，你身上有钱的话，一定要带上的，投资以前可以赚一千的。”林哲西在电话里面讲的很迫切，剑锋想到现在补习班不能在办了，如果仅靠一个月600多元的工作，要建自己在四十米路的房子，恐怕一辈子都不吃不喝也建不了。
“好吧，我明天去。”
剑锋到达福州火车站已是夜晚时分，各自瘦小的林哲西到火车站门口接他。
“剑锋，你变得更健壮了。”林哲西看到剑锋到来，笑嘻嘻的。
“你好像变得更瘦了。”剑锋和哲西坐上的士，在哲西带路下，两个人踏进一座写字楼。
“究竟是什么生意啊？可以说了吧？”剑锋一心想问个究竟，林哲西只顾带着他往写字楼上办公室走。
“剑锋，先换衣服，然后吃饭，吃完我再带你去现场看看。”剑锋接过哲西递给他的短袖t恤和洗漱用的毛巾牙刷，也就不管他，先接了再说。
饭后，哲西带着剑锋走进一个大会议室，里面已有四五百人，大部分席地而坐，会议室墙角边站着几位年轻人，姿势有点像武警战士在执勤。
主持人出场，说了些欢迎之类的话，完了之后，台上便出现一位长得肥胖的中年人，虽然是夏天，但此人身着西装，系着领带，严肃有加，在接下去便是一个年轻女子，上台后就紧紧抱住中年人，一会，面对话筒：“尊敬的秦总，要不是你带我发财致富，我现在可怕早已暴死街头。”完了之后，泪水噗噗而下，声音通过话筒传递出来，甚是悲切。
该女子哭完之后，话音一转，由极度悲伤突变为无限喜悦：“我今年做了健身按摩椅，一年赚了五十万，我发展了两位下家，下家又各自发展了两位，翻倍计算，我校长团队有上百人的，一个人一年帮我赚五千元，我一年坐在家里面就可以赚五十万。”
“阿西啊，这个演绎有点偏假吧。”剑锋看着都想笑，上大学的时候，他和同学们演的课本剧太多了，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可以说整个天下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过度如此快速的，“阿西，出去吧。”
“不行啊，你看门口旁边那些人，不让走的。”哲西有点胆怯了，没有想到剑锋那么快识破此局。
剑锋望了望门口附近，确实站着几个人高马大的，“中间有休息吗？”
哲西说：“有的。”
宣传会进行到一个半小时，停会休息，剑锋拉着哲西就直接下楼，几件衣服放在宿舍也来不及去拿，一层有两个年轻人把守着。
“两位兄弟，我想出去买点水果，刚才来的太匆忙，什么都没有带，顺便买点其它的。”剑锋主动递烟，客气和他们说，两位把守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很诚恳的样子，手上又没有带任何行李，就相信他们了，“快去快回的。”
出了大门，林哲西觉得有点尴尬，告诉剑锋：“我也是被我朋友叫过来参加的，我花了七千多，说是入会费用，要给我两台健身器材，一般入会买一台就可以，我觉得好像很好赚，所以预定了两台，一台准备给你的，哪知道这是骗人的。”
“哲西啊，这种生意不要去做的，我告诉你，我在老家，有个学生家长想叫我做安利，成为她的第二组下线，以后别人卖东西，我就有钱赚，我都不想要，更何况这种要去求人家来参与的事，就更别说了。现在你亏了两台健身器材，我也亏了来回的车费，这些都算了，不要再去坑害别人吧。”
剑锋说完带着哲西上了的士，前往师大找林教授，一路上痛责哲西。
第30章 谭霞病危（）
剑锋带着哲西，原本计划一起去拜访林教授，两个人在师大后门吃完宵夜，已经是接近深夜，剑锋改变主意，想到蓝俊勇多年未见，杨梅又在他美术系学习，就带着林哲西一起到师大单身公寓找到蓝俊勇。
“哇，两个怎么突然半夜来访了？”俊勇是个夜猫子，习惯性晚上不睡睡白天的，一头长头发，貌似画家风格，师大美术系毕业后，研究生没有考上，直接通过关系留校当助教，宿舍就在师大后门教师公寓，二楼，木材地板，楼上放个屁，楼下听得一清二楚。
“你问阿西就知道什么情况了。”三个人都是老乡，没有客套话。
“俊勇，我这次被人家骗来做传销，原以为可以轻松赚钱，所以也把剑锋拉上来，结果发现那是骗人的，现在两个人的行李都在火车站那边，晚上没有地方去，只能跑到你这边来了。”哲西尴尬的说。
“没事啦，正常的，我们安绥县被骗过来的，不是一个两个了，晚上就住我这边吧，先喝酒，在打地铺睡觉。“俊勇年纪略大他们两个一些，为人处世比较有主见，”你们先坐一会，我下去楼下小卖店弄几个下酒菜，难得剑锋来访。”
师大后门的几乎是个不夜城，尽管是暑假，依然热闹非凡，小夜店一般都营业到凌晨，俊勇不一会就搞了几个菜上来，其中一个是剑锋最喜欢吃的炒田螺，炒田螺可以说，在师大是名菜，便宜，一盘一块钱，炒作简单，又是下酒的上等佳肴，深受师大学生喜爱。
三个人打开一箱24瓶装的“榕城”牌啤酒，没有杯子，打开瓶盖直接喝着，林哲西酒量略差，喝不了八瓶，剑锋和俊勇给他瓜分了，喝完酒，三个人躺在俊勇宿舍的地板上就睡着了。
三个人睡到第二天接近中午才起来，简单洗漱一下，剑锋准备带着哲西去拜访林教授，哲西不去，剑锋只好独自在师大后门买了一些水果，走去附近阳光新春林教授家。
“林老师，不忙了？”剑锋直接敲门，林教授开的门，剑锋遇到就打招呼。
林教授年纪还没有到六十，但眼眶显得有点肿，头发变白了许多，与一年前剑锋看到的模样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剑锋来了，里面坐。”剑锋随着林教授走进他的客厅，客厅上挂着一个年轻人的相片框，框边的黑纱还很新颖，相片中的年轻人显得帅气。
“林老师，这是。。。。。。。”剑锋疑惑问着老师。
“这是我女婿，原本在电力公司上班，上个月台风袭击福州的时候，年轻人响应上级的号召，前去抗击台风，他们重点是处理电力线路，没有想到，触电而亡。”林老师说着，泪水悄悄落下。
剑锋陪着沉默，走到遗像前烧香膜拜，弯腰致敬。
师生两人，简单在林教授家吃了便饭，剑锋的呼机响了。
“我是剑锋，哪位呢？”剑锋在林老师家直接回复电话。
“剑锋，是我，老谭，谭霞快不行了，她想见你，你在哪里？能不能快点来家里？”剑锋听到那边是老谭急促的声音。
“什么？叔叔，你说什么？”剑锋以为自己听错了。
“谭霞手术失败，昨晚大失血，现在还在抢救，抢救前叫我给你打呼机，希望你能来。”哽咽，沉重的声音，再一次告知谭霞病了。
没有前兆，没有准备，剑锋听到这消息准确之后，双腿一下子被灌了铅一样，想拔腿，就是拔不动。
匆匆忙忙与林老师告别后，前往汽车站坐回经过安绥县的过路大巴，到安绥县已是深夜了。
深夜，国道边没有载客摩托车，剑锋下车后拔腿就往安绥县医院奔跑，一口气跑到安绥县医院门诊室，老谭和他几个同事在手术室门口等候，王玉秀和杨小霞也在。
“叔叔，谭霞怎么了？”剑锋见面就问。
“谭霞肠息肉，原本以为简单小手术就可以，她都不让我告诉你，结果手术中发现息肉很大，医生用刀估计过猛，手术完之后还好好的，没有想到昨晚一直大出血，中午我给你电话前，她就出现昏迷，下午再次推进手术室，现在还不知道结果。她说想看到你，就麻烦你来了。”老谭声音极低的说着，尽力控制自己的悲伤。
剑锋束手无策，跟着老谭在手术室门口等候，医院原本是不能抽烟的地方，此时的剑锋控制不了，烟一根接着一根猛吸，一股莫名的悲伤和愤怒，似乎要发作，但又没有发泄的对象，在这样的时间段里面，度时如年，特无助的！
医生终于打开手术室的门，摇了摇头，离开了。
四个人一起进入到手术室，只见谭霞眼角挂着泪珠，人已故，手脚还有余温，剑锋忍不住抱着她，低沉的哭了起来。
殡葬仪式在谭霞家简单举行，小山、文勇、建文、凤英、海坤、茹惠，小霞和进修学校补习班的老师们都到场参加，卢勇国庆节准备结婚，只寄纸钱，人不便出场。
一个生命，在不经意间就没了。
剑锋帮忙忙完谭霞出殡以后，独自呆在进修学校自己的宿舍里面，抽着烟，流着累，困了就睡，醒了就抽烟，流泪。
想着与谭霞相处的日日夜夜，一起出去欣赏青山春水，一起去寻找想要的地皮，想着谭霞默默无闻的帮自己洗刷棉被蚊帐，帮自己照顾补习班，想着谭霞已逝，顿感生活绝望，万分孤独。
人，原来是需要相互依赖而活的，当你失去你挚爱的时候，一切会变得一场空，原来拼命努力，现在想想，内心里因为有谭霞的关注，自己才会那么用心努力去做事，以前没有感觉，现在感觉到了。
什么叫着心痛？心痛，是心一阵阵的刺痛，有如用针在扎，用刀在挖，那就是心痛。
这次，剑锋深深感悟到心痛两个字。
洪辉耀校长终于敲开了剑锋的门，望着枯朽，邋遢，全身发臭的剑锋，一句话也没有说，扶着他，到自家去，洗澡，吃粥。
有道是：清泉石上流，孤影独自留。大悲，非痛哭可以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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