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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重生:帝君乖乖上钩-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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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快走的脚步声落入耳畔,南宫飘雪忙的一喜,整理好了表情。她的夫君怎么可能在新婚夜弃她不顾,定是宴席应酬的事情太多了。

    可推门而来的人,那一句话,瞬间将她打入了冰窖。

    “夫人,庄主派我跟你说声,今晚他有事,便不过来了。这是庄主给你的丫鬟,茗烟,若有事,可以吩咐她。”一道陌生的男声传来。

    闻言,南宫飘雪一把将喜帕给拿了下来,站起身来,向那男的踉跄的走去几步,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他不能过来?为何?”

    “属下不知,若夫人没事,请恕属下告退。”那人面无表情的说完,便是转身走了去。

    南宫飘雪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风吹进胸口,有些寒意从胸口散开,将四肢僵硬。

    “你,你叫茗烟?”南宫飘雪转过头去,看着声旁的丫头,想扯开笑容,却是有些僵硬。

    “是。”茗烟恭敬的点了点头。

    “那你可知,他到底去了哪里?”南宫飘雪颤抖着眸子,急切的问道。

    茗烟抬眸看了看,却又是垂下眸子,不发一语。

    南宫飘雪没有再说话,只是脸上的笑容,唯独剩下了苦涩。

第62章 利益?() 
距离新婚之夜已过去了三日,除却见不着他,其余倒也过得不差。

    庄上的人,每个人都对她恭恭敬敬,可是,她看得出来,那份恭敬里头夹杂着些许的怜悯。

    怜悯?新婚之夜,夫君不归,嫁过来,从未见过。这份怜悯,倒也颇为恰当的很。

    可是,她,最不需要的便是怜悯。

    “夫人,你要去哪里?”瞧着前面快步走的南宫飘雪,茗烟急匆匆的追喊道。

    “随处逛逛。”南宫飘雪随意的说道,可脚步依旧未曾停下。既然他不来,她便去找!

    拐了一个弯,脚步骤然停下。

    茗烟没有反应过来,差一点便是要撞到南宫飘雪的后背上,愣了下,走上前,正欲说道,可目光触及远方的两个人,话语硬生生的被咽了下去,有些担心的看着南宫飘雪。

    南宫飘雪颤抖着眸子,看着远方亭子中,那一青衫明眸之人,笑容如同记忆深处一样。可是,他的眸子如今正情意绵绵的看着亭中那一白衣少女。

    原来,他不是有事,而是金屋藏娇啊!

    绿水河畔,柳絮翻飞,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可真是一派好景象。

    “她她是谁?”南宫飘雪双眸依旧死死的看着亭子,只是问出口的话,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竟是有点颤抖。

    “她,她是司徒小姐,司徒柔。”茗烟瞧了瞧南宫飘雪,终归是叹了一口气道。

    “司徒柔,倒真是个灵气的名字。”南宫飘雪勾起一笑,遍地苦涩:“终归是碰到了,该要上前去打声招呼。”说罢,便也不去理会茗烟的阻拦,径直朝花锦容的方向走去。

    可还未走近,传入的话语,却是让脚步重重一怔,那本就斑驳的神情越发显的脆落,似乎只要轻轻一碰,便是碎裂成片。

    “容哥哥,你曾说过你会娶我,为何你要娶那南宫飘雪。”司徒柔目光含水,让人备觉深感疼惜,似而与她说一句重话,也是不对。

    “柔儿,我早已与你说过,娶她无非是因为落花山庄需要南宫家的支持,非是我喜欢。”花锦容叹了口气,抬起手想去拉过司徒柔,却是被司徒柔闪了去。

    “不管。”司徒柔摇着头,因为激动,面颊之上更是泛起几抹晕红。

    “我娶她只是因为利益,落花山庄不能在我手里衰败。你知道,我想娶的人是你。”花锦容拉过司徒柔的手,语气温柔,目光更是柔情似水,点点的眸光泛着桃花,无边的旖旎。

    南宫飘雪站在亭外,已不知该用何面目,何心情去看待。

    利益?娶她就是因为利益,多么的简单。

    南宫飘雪深吸一口气,贝齿紧紧咬住下唇,手指曲紧成拳,不让眼泪落下。

    花锦容一转头没有想到南宫飘雪会站在后面,面容一惊,眉头紧皱,轻轻安抚的拍了拍司徒柔的后背,便是朝南宫飘雪走了过去,那一好看的眉眼早已不复方才的柔情,微微皱起:“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何不能在这里?”南宫飘雪嘲讽一笑:“夫君,新婚之夜,你说有事缠身不能来,原来你这事,就是陪着佳人啊!好一个金屋藏娇啊!”南宫飘雪笑着,没人知道,她每说一句,心便是疼上一分。

    “南宫飘雪,注意你的用词。”花锦容沉下嗓音,顿足了片刻,复又开口道:“南宫飘雪,方才的话想必你是听到了吧。”花锦容目光淡漠的看着南宫飘雪,丝毫不为所动。

    “利益”南宫飘雪笑出声来,笑的连双眼都泛起晕红:“堂堂落花山庄庄主竟然为了利益,而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子。真不知是说你可悲,还是懦弱!”南宫飘雪眸子一眯,狠狠的看着花锦容。

    “南宫飘雪!”花锦容怒吼道,目光之中隐约泛起几丝怒火,硬生生压下心中的怒气,冷声道:“你是大家小姐,自也应该懂得,处其位,负其责的道理。我是需要你南宫家的势力,可你们南宫家也是需要落花山庄的声望,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难道你爹从小没有告诉过你,婚姻无非是场交易。”

    “花锦容,若是交易,你就不该在桃花林里许下诺言。”南宫飘雪深吸一口气,指尖竟将掌心都给刺破,流出血来,只为将眼中的泪逼住。

    “什么桃花林?”花锦容目光一眯:“正好,趁着这时候我也同你说说清楚。你是落花山庄的庄主夫人,庄上的人可以随你吩咐,你要什么我也会给你,但其他的事,你就无需再管。”

    “你说,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

    “对!”

    “那,我要你呢?”南宫飘雪走上前,手抚上花锦容的胸口,扯开一笑。

    “南宫飘雪!”花锦容低吼道。

    “花锦容,你既然承担不了女子的一生,你为何偏要揽下。你以为女子的一生只是一句利益可以替代的吗?你若做不到,就别轻许诺言!”南宫飘雪说罢,手一甩,便是敛袖而去,脚步果断。转身的刹那,一滴泪坠碎在宽阔寂寥的走道之上。

    花锦容,你知不知道,女子付出一颗真心,是有多么的难。

第63章 恶人陷害() 
夜寒雾重,如今已过了秋霜,空中的凉意渐渐加重了许多。

    “夫人。”茗烟叹了一口气,将披风小心的披在那坐在梳妆台上,看着窗外之人的身上。

    “夫人,这三个月,你日日都待在这一方院内,为何不多去走走,闷坏了身子可不好。”

    “不想走。”南宫飘雪摇了摇头,她终归没有勇气去看花锦容和司徒柔琴瑟和鸣的景色。

    “可是”茗烟皱眉琢磨了片刻,叹气道:“夫人,我知道你是不希望看到司徒小姐。”

    “其实,说到底,是我破坏了他们,插在了他们中间。又何必出去,惹人碍眼呢。”南宫飘雪拍了拍茗烟的手:“夜深了,你也去睡吧。”

    茗烟还想说什么,可瞧着南宫飘雪的样子,只得转身出去。

    翌日,阳光明媚,里里外外透着这些日子许久未见的朝气。

    南宫飘雪有些无奈的走在道上,她是真怕了茗烟这丫头,拉着她扯了好多话,就为将她扯出来散散步。

    “夫人,多散散步是好的。”茗烟笑道。

    南宫飘雪不语,只是摇头笑了笑,午后的阳光,倒是颇为有些舒意。目光随意的一撇,却是看见不远处那一白衣佳人。

    目光一颤,身子一僵。

    司徒柔也注意到了南宫飘雪,朝她笑着点了点头,便是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见过夫人。”司徒柔面带浅笑的行礼道。

    “起来吧。”南宫飘雪手轻轻挥了挥。

    “夫人,可否与我去那边说会儿话。”司徒柔指了指那小河之上的小桥。

    南宫飘雪想了想,便也点了点头,让茗烟在这里候着,便就随着司徒柔往桥上走去。

    待走到桥中央,南宫飘雪停了下来,看着司徒柔问道:“不知你有何事要说?”

    “你可知道,我与容哥哥是青梅竹马,我的爹也是容哥哥的师父,早已将我托付给了容哥哥,我也一直以为我将会是容哥哥的妻子,可是你的出现,打破了所有。”司徒柔看着南宫飘雪,语气平静,似在讨论天气一般。

    南宫飘雪挪了挪唇,别开了目光。

    “所以,这是你欠我的,我,司徒柔不喜欢属于我的东西被人抢走。”说罢,司徒柔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人便是朝河中倒去。

    “司徒柔。”南宫飘雪扑过去,想拉过她的手,却已迟了一步。司徒柔落入水中的时候,嘴角的微笑,她知道,她是被算计了。

    因为她也算受惊了,茗烟便是将她带回了屋。

    “茗烟,你可相信是我推了司徒柔?”南宫飘雪目光直直的看着茗烟,当时她的身子恰好将司徒柔挡了去,她突然跌落河中,怕是所有人都会以为是她推了去。

    茗烟看着南宫飘雪,摇了摇头:“夫人不会做这种事。”

    “怕是,他不会怎么想。”透过窗户缝隙,看到那怒气冲冲朝她屋子走来的人,南宫飘雪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几个月来,他第一次过来,竟然是为了那人。

    “南宫飘雪!”花锦容一把推开房门,便是怒吼道。

    “怎么,有事?”南宫飘雪走出内屋,看着那怒气腾腾之人。

    “你还好意思这样问。”花锦容怒目瞪向南宫飘雪。

    “茗烟,你先出去。”南宫飘雪扫了眼茗烟。

    茗烟看了看两人,便也走了出去,将门合上。

    “花锦容,她说是我推她,你信了她,对吧。”南宫飘雪轻笑着问道。

    “难道不是吗?”花锦容依旧狠狠的瞪着。

    “我说不是,你会信吗?”南宫飘雪看着花锦容那丝毫不变的怒气,自嘲一笑:“你既已选择信她,是准备将我家罚,还是打算休了我?”

    “南宫飘雪,你到底想怎样?你是落花山庄主母,竟然一点容人之量都没。如今,你害柔儿落了水,你难道不知道她体有寒毒,是不能下水的吗!”花锦容怒气腾腾的看着南宫飘雪,十指曲紧成拳,朝她看去的目光,如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

    南宫飘雪看着他,若不是落花山庄还需要南宫家的势力,怕他是会杀了她吧。

    “我想怎样?你难道还不知道吗?花锦容。”南宫飘雪挑眉一笑,她已经不想去解释了,她和司徒柔,他只会相信司徒柔。

    “你你这是承认了?”花锦容向前大跨一步,走到南宫飘雪面前,低垂着头,看着她,目光微眯。

    南宫飘雪仰起头,朝他裂开一笑:“花锦容,我嫁进落花山庄已有多月,你却从未过来过,你让旁人怎么看,你让我怎么看?”

    “你嫁与我后,就已知道这是场交易,也知道我已有了心上人,是你自己鸠占鹊巢,如今,怎能怪的了别人。”花锦容拉过南宫飘雪的手,力道重的,似乎要将她捏碎一般。

    “鸠占鹊巢,是啊!”南宫飘雪笑出声来,笑着连那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可是啊!花锦容,倘若当初不是你说你要娶我,我怎会喜欢上你,更不会嫁给你了!

    “花锦容,即便你恨的想杀了我,可别忘记你如今还是要靠着我南宫家在扬州的势力。”南宫飘雪故意讥讽道,只为保护她最后那一点点的自尊。

    “你南宫飘雪,我真的好后悔娶你!”花锦容咬牙切齿道。

    后悔?南宫飘雪低头一笑,谁不是呢。

    “新婚之夜,你弃我不顾,花锦容你这算是娶我?不过是拿我当摆设罢了。”南宫飘雪目光半眯起,点点的怒意将里头的伤心掩藏下去。

    “好!你在意新婚之夜,今日,我便将新婚之夜还给你!”

    南宫飘雪以为他不过是随口一说,直到他将她抱起扔向床上,身上传来的重量之时,那有些微凉的触觉传来之际,她才惊觉一切。

    “花锦容,你给我放开。”南宫飘雪连忙推着他,她宁可他恨她,讨厌她,也不要这般的苟合。

    “这是你自己要的,我成全你。”花锦容冷眼看着南宫飘雪。

    “你若敢,我便死在你面前。”南宫飘雪从头上拿下一簪子,抵在自己的脖颈处,怒目圆瞪,双眸通红,眼中有泪打转。

    “你”花锦容一惊,没有想到南宫飘雪竟然会以死相逼。目光微眯,隐下思绪,勾唇一笑,却有些残酷:“你我是夫妻,这本就是你的义务。”

    “夫妻?”南宫飘雪喃喃重复道,面上的笑不知是自嘲还是苦涩,握着簪子的手更是向里刺去,脖颈之上盛开几抹殷红的血滴:“花锦容,你若想让我死,你可以试试!”

    花锦容目光狠狠的瞪着南宫飘雪,眼中是熊熊的怒火,从床上起来,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宫飘雪,便是敛袖而去。

    手上的簪子终于掉落在了床上,南宫飘雪坐在床上,背靠着墙,衣服褴褛,脖颈上滴落的血将衣襟晕染出几抹艳丽的花朵,目光之中点点空洞在盛开。

    花锦容,你知不知道。

    爱上一个人,其实不过是一个回眸,一句话语,一个动作的事情。而恨上一个人,也不过是一个回眸,一句话语,一个动作的事情。

    花锦容,我恨上你了。

第64章 以命抵命() 
司徒柔的掉水便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庄上的人都说花锦容是对她有情的,不然按照他对司徒柔的在意,早已将她家罚惩处了。可是,没人知道,他早已给了她最好的惩处。

    如今已入冬,花锦容于上个月便是出了府,听人说是出去办事了。

    从那日起,她便明白,那句嫁娶,原不过是童言无忌罢了,怪只怪她,当了真。

    南宫飘雪单手枕着头,坐在梳妆台前。

    有人说,人若心老一分,身便老十分。如今,她算是老几分?

    “夫人,不好了?”茗烟急忙忙跑了进来,喊道。

    “怎么了?”南宫飘雪慵懒看去。

    “庄主,庄主他中毒了!”茗烟粗喘着气,面上更是焦急一片。

    “中中毒?”南宫飘雪神情呆滞的站了起来,袖口将桌边的胭脂盒扫落,竟也没有注意到,只是脚步迟缓的朝茗烟走去,两手抓住茗烟的肩膀,不敢置信的问道:“他,武功不弱,怎怎会中毒?”

    “夫人,奴婢也不知,庄主被人暗算,如今已昏迷不醒,被人抬到住所里去了。”

    茗烟的话语刚落,南宫飘雪早已向外跑去,动作快的,来不及人有所反应。

    花锦容,你不能死,这世上谁都能死,只有你不能死!

    “夫夫人?”守门的看到南宫飘雪喘气的样子不由一惊。

    “庄主,可在里面?”

    “在。”

    得到答案,南宫飘雪便是一掌将门推开,急急走了进去。走到内屋,便是瞧着床边围着好几个人,司徒柔也在里头。

    南宫飘雪没有细想,便是走了过去,司徒柔瞧见了,喊了一声姐姐。南宫飘雪没有去看她,只是问道:“谁是大夫。”

    “夫人?”管家听到声音,转过身来见到南宫飘雪有些惊讶,遂指了指身旁正在号脉的蓝衣少年:“这是神医,顾惜风。庄主的朋友。”

    “不知,他可还有救。”南宫飘雪提着心小心翼翼的问道。

    顾惜风不语,只是面色却是沉重了几分。

    南宫飘雪也不愿等他作答,便是走上前去,将顾惜风一把推开,将手搭在花锦容的手上,号起脉来。脉象一沉一浮,时有时无,面色霎时灰色一片,眼眸伴着颤抖:“弑、绝、散。”

    一字一字缓缓出口,话语落地,更是将周围的空气凝结在了一点伤。

    顾惜风长叹一口气:“不亏是南宫家的人,可惜这毒已入五脏六腑。“

    南宫飘雪看着花锦容,那张从未对她温柔过的面庞,此刻死气沉沉的躺在这里,似乎能看见生命从他身体中流逝。眼眸颤了颤,眼眶中有着泪光打转。

    花锦容,我不会让你死的。

    南宫飘雪看了眼周围的人,冷声吩咐道:“除了顾惜风,你们都出去。”

    “夫人?”管家有些不解。

    “如今容哥哥重病不起,我绝不出去。”司徒柔坚定道。

    “不要忘记,我是这落花山庄的庄主夫人,如今庄主不醒,我说的话便是一切,还不给我出去!”南宫飘雪冷声吼道,周身上萦绕着一股不可反抗的威严。

    “司徒小姐,我们先出去吧!”管家看了看南宫飘雪,便也柔声劝着司徒柔,将她带离了去。

    “夫人,你想与顾某说什么?”屋内在无他人,顾惜风这才开了口。

    “弑绝散虽入五脏六腑,可还未侵心脏,若能找到阴时人,将毒移去,才能解。”南宫飘雪目光温柔地看着花锦容,语气浅淡。

    “是,可这阴时人并非这么好找,就算找到阴时人,移毒到那人身上,那人也至多活三年,没人会愿意这么做。”顾惜风目光看向南宫飘雪。

    南宫飘雪一笑,转过头去看向顾惜风:“若我说,我就是阴时人呢?”

    “夫人,你”顾惜风面色一惊。

    “不移毒,他只能活三天,若移毒,我能活三年。谁能保证,这三年内不能找到解药呢?”南宫飘雪扬起一抹笑容,蛊惑道。

    “可是”

    “顾神医,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救他!”南宫飘雪坚定道。

    顾惜风看着南宫飘雪,叹了一口气,久久之后才点了点头:“旁人都说,夫人与庄主如陌生人一般,可在顾某眼中,怕是再也没有人如夫人这般爱庄主了。”

    “爱?”南宫飘雪扯开一笑,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泪光。爱和恨其实都一样,都见不得他死。

    南宫飘雪敛去了情绪,催促道:“顾神医,开始吧。”

    顾惜风一把将花锦容从床上拉起,盘腿坐在他身后,双手抵在花锦容的背上,南宫飘雪坐在花锦容前,花锦容的手抵在她的背上。

    毒素一丝一毫的传到她体内,身上渐渐有些泛起热,五脏六腑似在被虫子撕咬一般,疼的她有些泛起颤来。南宫飘雪紧紧咬着唇,将唇瓣都咬破,咬出血来,都不敢动一下。

    “好了。”顾惜风收了力。

    “谢谢,顾神医。”南宫飘雪道了一声谢,便是走下了床。

    顾惜风将花锦容放好,便是走上前,看着靠着床边面色惨白如纸之人,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递给南宫飘雪:“吃下它,虽不能解毒,却也能少些痛楚。”

    他知道,这被移毒之人,会受到多少痛,可谓是痛不欲生,即便是壮汉也承受不住。可她却在这半个时辰之内,一字为吭,这该有多么强的精神力啊!

    “谢谢。”南宫飘雪也不推却,接过手,便是吞了下去,身上的疼痛顿时缓解了不少,看着顾惜风,认真道:“顾神医,我还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什么?”

    “不要告诉他,是我救了他,就说是靠你的医术。”

    “为何?”顾惜风不解道。

    “我不想他以后对我好是因为愧疚,我宁可他厌我,恶我,也不要这份愧疚。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卑微不堪。”南宫飘雪羸弱一笑,在这场爱情里,她早已输的一败涂地,可至少,这份尊严她不想舍去。

    “好。”顾惜风看着南宫飘雪,眸子一颤,有些无力的答应道。

    “麻烦,顾神医了。”南宫飘雪感激道。说罢,便是转身朝屋外走去,不理会屋外的人,径直朝自己院子快步走去。

    待回了屋,南宫飘雪这才松了一口气,身子再也支撑不住的噗通一下摔倒了下去,背靠着门,一口黑血从嘴中喷出,渐染上了衣裙,晕出一朵旖旎之花。

    南宫飘雪嘴角却是隐隐约约扬起一分笑意。

    花锦容,幸好,你还能活。

第65章 互相折磨() 
那日之后,顾惜风偶尔也会过来,探望她,给她弄些补身的药。她曾说过不要,她自己本身便是学医,可以自己料理。他却是笑着同她说,医者难医自身。她见他坚定,便也不再说什么。

    过了一个多月,花锦容出奇的来她这里。

    “庄主,今日怎么会突然过来。”南宫飘雪看了一眼茗烟,示意她给花锦容倒上一杯茶。

    茗烟将茶放在花锦容的面前,便也退了出去。

    “你是嫌我过来,碍了你的事了。”花锦容没有去喝桌上的茶,一双眸子半眯着,怒目看着南宫飘雪。

    南宫飘雪微愣,不解其意的看着花锦容。

    “这几日,庄内可是传遍了,庄主夫人与顾惜风,可谓是郎情妾意,琴瑟和鸣的很。”花锦容嘴角挂着笑,讽刺十足。

    “庄主,你会在意吗?”南宫飘雪轻笑出声,却也没有想到顾惜风无非隔着两三日给她送些药,看下身子可有恙,入了别人眼中,倒成了苟合。

    “南宫飘雪,你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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