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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重生:帝君乖乖上钩-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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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倒成了苟合。

    “南宫飘雪,你既然嫁入落花山庄,就请你恪守本分,别把你的水性杨花带到这里来!”花锦容一把抓住南宫飘雪的右手,将她扯到身前,一字一顿,字字怒气。

    “庄主,你爱我吗?喜欢我吗?”南宫飘雪仰头一笑,看着面前生气的男子。曾几何时,她有多么期盼能见到他,如今,就有多么期盼不见他。

    花锦容不语,只是微咪着双眼,紧紧的看着南宫飘雪。

    南宫飘雪一笑,垂下眸子,不让眼中的赤红被他看去:“既然不爱,不喜。我们何必互相折磨对方,休了我吧,反正这场婚姻本就是利益。放心,你休了我,我们南宫家依旧会帮你的。”

    “一个女子竟然让自己的夫君休了自己。”花锦容不敢相信他耳边听到的话语。

    “是啊!女子竟然要夫君休了自己。”南宫飘雪话语出口有些空灵,空荡荡的将心窝刨了空。

    “你就这么喜欢顾惜风吗?”花锦容握着南宫飘雪的手腕的手不由一用力,目光灼灼。

    “花锦容,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知道什么是等待吗?”南宫飘雪扬起眸子看着花锦容,嘴角上的笑意不知是苦涩还是自嘲:“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五年的时间,我日日如此。”顿了片刻,复又笑道:“我不想再等了,所以,休了我吧!”

    “南宫飘雪,那我也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但我们注定要纠缠,所以,即便到死,你也是我花锦容的娘子,不会是顾惜风的娘子,死也是进我们花家祠堂。”花锦容眸子重重的一缩,发狠道。

    “花锦容,你!”

    “即便是折磨,你也是被我折磨,休想离开。”花锦容松开手,目光死死的盯着南宫飘雪。

    南宫飘雪因手腕上的力道消失,向后倒退了几步,深吸一口气,抬起的眸子中隐隐闪过一抹泪光:“花锦容,我恨,一个月前,你为何不死去。”但,我更恨我自己,为何看不得你死。

    “你你想我死?”花锦容没有想到南宫飘雪会说这番话,重重一惊。

    “呵对啊!我想让你死,想看你死,想的要命,可你为何不死呢?这样我便自由了。”南宫飘雪目光有些浑浊,神智似乎陷入了一片迷雾之中。

    “南宫飘雪,世上没有哪个女子会如你这般。”

    南宫飘雪不语,只是嘴角的笑任在,伴着苦涩,吞入肚中,疼痛难捱。

    可,花锦容,你可知。世上也没有哪个女子同我一般,心被摔的粉粹。

    “我今日来,一是告诉你,顾惜风我已同他说过,不会再来你这里,你也断了念头;二是告诉你,我已决定娶司徒柔了,下月成婚。“

    “其实,你无非是想娶司徒柔罢了,何必与我念叨这么多。你要娶,便娶,你若还想娶更多,我也可以搬出这院子,让你的美人住,不会让你为难的。”南宫飘雪笑着:“如此,庄主可满意?”

    花锦容不语,只是看着南宫飘雪,目光深邃难解,久久之后,才幽幽的开了口:“如此,甚好。”

    闻言,南宫飘雪身子一怔,抬起的面容挂着一抹浅笑:“庄主,若没事,我便不留了。”

    花锦容看了南宫飘雪几眼,便也离开了去。

    待屋内再无他人之时,南宫飘雪的身子才重重的向后倒去,跌落到椅子上,目光空洞,嘴角的笑意方才消失。

    她要他休她,只是不想让他看到她渐渐死去的样子。

    即便不爱,可也不希望最后在他眼中,她是那么奄奄一息,瘦弱不堪的模样。

    却没想到,他对她真的是厌恶彻底,恨的彻底。

    互相折磨?必须两个人都交出心才可,你守着心,我交出了心,注定只有我一人被折磨。

    花锦容,你好狠。

第66章 你可信我() 
一个月的光阴其实过得很快,即便她不想知道,不想听到,可那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实在很难不让人去看到,不让人去听到。

    其实纳妾,无需弄什么,直接弄个房间装点下喜庆便好。可听闻,花锦容曾答应了司徒柔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便也这么风风光光的装点开了。

    南宫飘雪走在路上,花锦容答应了司徒柔的事,他记得,可答应她的事,他却忘记了。

    多么讽刺的事实啊!

    “夫人,前面便是司徒小姐的喜房,如今天色虽晚,可规矩还是该守的。作为妾室的她,待亥时,庄主才会过去,如今还是戌时末,怕是她一人坐在房内。”茗烟看着那灯火通明的房间。

    “我们过去看看。”南宫飘雪看着那房间,琢磨了片刻道。她终归还是放不下这颗心。

    “可是”茗烟有些为难的看着南宫飘雪:“夫人你去看看也没有什么不可,只是顾神医曾经嘱咐过我,夜寒雾重的不能多出来,而且那碗药怕是已经凉了些,夫人该回去喝药了,我们出来也不过是因为药太烫,夫人想出来走走罢了。”

    “要不,你先回去看看那药,若是过于凉了,帮我加温下,我过会便会回来。”

    “可是”

    “就这样吧。”南宫飘雪轻笑道,随即便是朝那屋中走去。

    敲了敲门,见屋内没有响应。想到新娘子不能开口,南宫飘雪便也没有在意,说了一句我进来了,便是推门走了进去。

    只是入眼的一切,摔倒的椅子,床前那一躺在地上,胸前插着匕首,周身弥漫着鲜血之人。

    南宫飘雪重重一惊,连忙跑过去,将地上的人抱起,急忙忙的喊道:“司徒柔,醒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视线往下一看,却是瞧见司徒柔手里那一小块黑布,将黑布从她手里拿来,还未打开来看,门口的喊声,将她的动作应声打断了去。

    “南宫飘雪!”

    一声惊呼,南宫飘雪连忙回头看去,却是见花锦容站在门口,一双眸子双目圆瞪的看着她。

    南宫飘雪连忙将司徒柔放下,站起身,急急的解释道:“不是你看见的这样,方才我进来的时候”

    花锦容没有理会南宫飘雪,径直跑到司徒柔的身边,手搭在她的手上,却已脉象全无,面色不由一僵。

    齐齐赶来的一堆人,本是准备闹洞房,如今看到这个,各个面面相觑。

    “花庄主,这是怎么一回事?”一名穿着淡绿色长衫的男子问道。

    “这莫不是她杀了她?”另一名男子指了指南宫飘雪,又指了指地上亦然死去的司徒柔。

    “南宫飘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花锦容怒吼道,一双眸子更是染上熊熊烈火。

    “这不是我杀的,我来的时候,她便已经死了。”南宫飘雪急急的解释道,刚想将手上的黑布拿给花锦容时候,却又被一道声音打断了去。

    “这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而且插在她胸口上的是匕首,若是杀手的话,必是长剑,又怎会是女人家用的匕首呢?”方才淡绿色长衫的男子复又开口道。

    “南宫飘雪,我原以为你虽不喜柔儿,可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却不知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竟将她杀了!”花锦容语气激动,死死的瞪着南宫飘雪。

    “我说过我没有!”南宫飘雪眸子一缩,语气坚定。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人证物证?”南宫飘雪耻笑出声:“谁亲眼看到我杀了她,谁又能说明这匕首是我的?”

    “你身上的血,还有这屋内只有你和她,这还不够吗?”花锦容质问道。

    “花锦容,你是宁可相信他们的胡言乱语,也不愿信我?”南宫飘雪指着门口的人,问着花锦容。

    “我只相信,我的眼睛。”花锦容冷声道。

    “那你想怎样?杀了我吗?”南宫飘雪笑着指着自己。

    “不要以为我不敢!”花锦容怒目道。

    “我怎会以为你不敢呢”南宫飘雪苦笑道,当他选择相信旁人,也不愿相信她的时候,她这颗心便就死了。

    “南宫飘雪!”花锦容一声怒吼,腰间的软剑抽出,剑刃直直的指向南宫飘雪。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只可惜,你我的结发,不过是愁怨自相来。”南宫飘雪浅笑着,一双眸子带着少有的平静,一步一步的向花锦容走去,向那把剑靠近。

    “你想干什么?”花锦容眉眼一皱,拿着剑的手却是不由的往回一缩。

    “自是愁怨,又何必纠缠,不如早死早超生的好。”南宫飘雪依旧笑着,眉眼间却是染上空洞,一步一莲花,一步一嗟叹,一步一皆殇。

    “你当真觉得,我不会杀你吗?”花锦容握着剑的手不由一紧,不退让的指着南宫飘雪的胸膛。

    “我不是司徒柔,我知道你会。”南宫飘雪笑着,连眼角都笑出泪花来,蹲下身子,将司徒柔胸口上的匕首拔了出来,鲜血淋漓,滴落成花。

    站起身来,对着花锦容一笑,随即像是发了疯一般,拿着匕首向花锦容刺去。

    花锦容侧身一闪,却不曾想

    剑入胸口,鲜血破绽,染红衣裳,宛若一件红嫁衣。

    “你为何不躲?”花锦容颤颤的松开手,倒退了几步,不敢置信自己的剑竟然真的刺入她的胸膛。

    “躲?”南宫飘雪笑出声来:“花锦容,你是真想让我死啊!躲?你让我躲哪里去!”说罢,便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再也支持不住的向后倒了去。

    “飘雪!”花锦容一个箭步跑上前,接住南宫飘雪倒去的身体,目光触及南宫飘雪胸口的殷红的鲜血,眸子重重一颤:“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司徒柔不是我杀的。”南宫飘雪紧紧抓住花锦容的衣袖,遂苦涩一笑,不知是在笑他还是笑自己:“我终于知道,我爱上的不过是一个泡影罢了。花锦容,你什么都很好,只是不爱我罢了。”话语还未说话,便是几口鲜血喷了出来,鲜血染上了花锦容的喜袍:“你不是我的良人。”

    “花锦容!”一道呼声从远处传来,话音刚落,便见一蓝衣少年一掌将花锦容打了去,接过南宫飘雪的身子,狠狠的看向花锦容:“若她死了,你会后悔一辈子!”

    回忆戛然而止,只是嘴角的苦涩半分未减。

    “然后,顾惜风便将我带到这位于落花山庄山脚下的木屋中,用药将我的命吊着。”南宫飘雪看着前方,目光之中有些恍惚。

    “你可知,司徒柔,到底是被谁杀死的?”白陌看着南宫飘雪,她对这个实在有些不解,虽说司徒柔死不足惜,可有谁要她死呢?

    “万莲。”南宫飘雪说道:“那块小黑布上有着一小白莲花图案。怕是司徒柔打算用匕首自卫的时候,反而被那万莲之人用匕首将她杀害了。”

    万莲!听到这个,白陌重重一惊。她可没有忘记平柳镇上的事也是与他们有关,那万莲为何要去杀司徒柔呢?倒真是让人费解啊!

    “你将那黑布给花锦容了吗?”

    “给了,我让顾惜风去交给他了。”南宫飘雪淡淡的说道,靠在床背上,看向白陌,目光中隐隐透着几分看破红尘之感:“这些日子,我知道,我的大限已去,怕是活不过这两日了。”

    “所以,你才要我们帮你去向花锦容要休书。”白陌看着面前羸弱之女,不曾想过短短一年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无论再多么坚强的女人都扛不住,也怨不得她心死了。

    “恩。”南宫飘雪点了点头:“这场婚姻一开始便是错的,到了最后,终要将这场错误终结。何况,我不想我死了以后,墓碑上还要冠着他的名,进他花家祖坟。更不想,下了阴曹地府,还要与他花家列祖列宗相见,与他再见。”

    不知是不是心情过于激动,南宫飘雪说罢便又重重干咳了几声。

    “我会帮你将休书要来。”白陌站起身来,目光坚定。

    “谢谢。”南宫飘雪感激一笑。

    白陌朝君少昊看去,示意他一同出去。在转身出去之时,白陌回头看了一眼南宫飘雪:“有一句话你没说错,花锦容,他不是你的良人。”

    南宫飘雪不语,只是垂下眸子,嘴角想扯开一抹笑,却有些使不上力来。

    是啊!他不是她的良人。只可惜,原先的她不知,待知晓之时,却已出不来了。

第67章 初心不负() 
“等等。”守在门口的顾惜风见两人出来连忙喊道。

    “有事?”白陌看向顾惜风,方才南宫飘雪在给他们讲述的时候,他想必便是回来了,只是没有进来罢了。

    “给。”顾惜风将手中的信递了过去,目光朝屋子看去:“不管心死与否,她终归是爱着他的,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交给花锦容。”

    “你喜欢她。”白陌没有疑问,语气肯定,接过顾惜风手中的信。

    “只可惜,我终归是慢了一步,而且,依旧救不回她。”顾惜风扬起一笑,温润如玉,只是眼眸深处一丝泪光闪过:“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成全,所以,拜托了。”

    “好。”白陌点了点头,便是朝外走了去。

    有时候人真的有些好笑,自己拼命爱着的人不爱自己,不爱的人却拼了命的爱自己。若那时,南宫飘雪遇见的是顾惜风,而不是花锦容。如今,也不会这番光景。只能怪,命运爱捉弄。

    “小陌,你想要再去偷花锦容的章子,自己写一封?”君少昊看着白陌问道。

    “我要让他自己写。”白陌目光一定,说罢,便是纵声一跃,朝落花山庄的方向飞去。

    君少昊忙追上,紧跟其后:“你怎知他会写。”

    “所以,顾惜风,不是给了我们一封信。”白陌扬了扬手中的信。

    两人来到了落花山庄,小心的避开守卫,径直到花锦容的书房,将门打开,走了进去。

    屋内,书桌旁,烛光摇曳。

    “你们是谁?”花锦容看着面前的两人,冷声道。

    “庄主,是南宫飘雪让我们来找你。”白陌一笑,只是笑中有些冷。

    “飘雪,让你们来找我?”花锦容听到南宫飘雪面色一喜,可随机却是打量起白陌和君少昊,有些不相信。

    “无论庄主是否相信我们,南宫小姐托我们问庄主要一封休妻之书。”白陌依旧面色含笑。

    君少昊不语,只是看着白陌,他知道她这般笑着,便是代表有多气。

    “休书?她怎么会要这个?”花锦容摇着头,摆明不相信。

    “怎么不会?庄主,你以为你很了解她吗?一个女人最大痛苦莫过于心死,如今她命悬一线,唯一要的便是休书一封,还望庄主成全。”

    “你你说什么?谁?命悬一线?”花锦容面色有些呆滞,那一好看的桃花眼,如今也有些发起颤来。

    “给,这是顾惜风托我们给你的。”说罢,白陌便是将那封信扔了过去。

    花锦容接住信,急匆匆的拆了开来,每看一行,面色便是沉一分,当看完之时,面如白纸,后背重重的靠在椅子上。那意气焕发的眸光如今也如一汪死水一般。

    怎么会,怎么会?

    花锦容拿着信的手,抖着,不敢置信里头的内容。她竟然以命换命,为救他。原来当日柔儿下水,竟然是她自己跳下水!

    “南宫飘雪如今只希望得你一封休书,你连她最后的愿望都不愿意给吗?”白陌冷眼看向花锦容。她没有心思去同情面前的男子,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她,真的,希望要休书吗?”花锦容颤抖着嗓子问道,眼里的亮光一寸寸的散去。

    “是!她想要自由。”

    “好。”花锦容顿了好久,方才有了回音,颤抖着手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休书。

    “给。”待写好了,花锦容看着休书,像是在追忆什么,久久之后,才将休书递给白陌:“可否带我见见她?”

    白陌接过休书,没有理会花锦容的话语,只是道了一声谢,便是同君少昊走了去。

    回到了小木屋,却是听到里头一丝声响也没有,白陌忙走了进去,却是见顾惜风两眼泛着红,看着床上的人,目光中有着几抹绝望。

    “你们,回来了?”床上躺着的人,面色比先前看到的更加苍白,连唇瓣都是惨白一片,看着她们,瞳光浑浊,却是带着希冀:“休书,可有?”

    “给。”白陌深吸一口气,扯开一抹笑,将怀中的休书递过去:“花锦容亲手写的。”

    南宫飘雪颤巍巍的接过手,打开来,待看清里头的内容之时,眼角处留下一行清泪,嘴角却是隐隐约约上扬了几分。

    她终于不再是他的夫人了。

    “飘雪。”门口处响起的声响,将一行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去。

    白陌了然一笑,自始至终她都知道,花锦容一直跟着他们。

    南宫飘雪听到声响,面色一顿,朝门口看去,见是花锦容,僵硬的面容随即却是缓缓扯开一笑:“花锦容,你我终于没有关系了。”她终于还他,还自己自由了。

    “飘雪。”花锦容连忙跑过去,握住南宫飘雪的手,面色惨白如纸:“怎么会,才过了半年,这”

    南宫飘雪看着花锦容,面上的笑容有着一种解脱:“花锦容,如果真的有孟婆,我定会问她多要几碗汤,这样这样,我便能将你忘得干干净净下辈子,不要再遇了”说完,似乎上空有什么东西一般,南宫飘雪看向上面,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瞳光涣散,渐渐成空,双眼合拢,那握着手绢和休书的手掉落在床上。

    花锦容眼眸瞬间放大,瞳孔狠狠一缩,看向自己那空无一物的手。

    “惜风,你是神医,你肯定有办法,快救她,快!“花锦容一把扯过顾惜风,将床上的银针递过去:“快!快救她,一定可以救的,可以救的”话语出口,满是绝望,悲戚漫天。

    “飘雪,飘雪,飘雪”花锦容松了手,不再理会顾惜风,坐在床边上,环抱着南宫飘雪渐渐冰冷的躯体,像是抱着世上最珍贵的珍宝一般,不停的叫着。似乎她不过是睡着了,不过是跟他开一个玩笑。她还会醒过来,那一双泛着亮光的眸子还会看着他,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让她溜走了。

    面如死灰,目光之中再不见往日的神采。仿佛心中的那一把火早已熄灭,只剩下残败的躯体还在苟延残喘。

    是他错了,是他做错了。

    可为何要报应到她身上去。

    “飘雪,你我从未有一个好好的婚礼,等你醒来,我再还你一个可好。十里桃花,红妆漫天。对了,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即便你不愿,我也会等到你点头。我听茗烟说,你喜欢桃花,你可知,我在你的院子里种满了桃花,等你醒来,我们去看看好吗?”花锦容笑着轻说道,仿佛飘雪正看着他一般。

    “花锦容,你此刻又在做什么!”顾惜风一改往日的温柔,一把扯过花锦容的衣领:“她为了救你,只剩下三年寿命,而你呢,你又是怎么对她的!为了司徒柔,不知道前因后果,竟对她刀剑相向,你可知,你那一剑差点就要了她的命,即便我拼尽全力,也不过让她多活了半年。花锦容,是你,是你自己亲手杀了她!”说罢,顾惜风不知道是在埋怨自己还是在埋怨花锦容,松开了手,向后跌了几步,跌落在墙角处。

    “是啊!是我杀了她”花锦容惨淡一笑,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眼中的泪早已将脸颊打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拉过南宫飘雪的手,苦苦的乞求道:“飘雪,可不可以不要去喝孟婆汤,不要将我忘记,不不要”

    白陌看了花锦容一眼,将床边方才南宫飘雪手中握着的手绢捡起,打开,右下角绣着一桃花花瓣,旁边,有着几行字。

    桃花尽,柳絮飞

    儿时言,笑靥语

    少时还,把笑哭

    愿此心,不付君

    白陌目光一顿,将手绢递给花锦容:“这是南宫飘雪的,还有,你可还记得,五年前,扬州城隍庙,桃林里,你偶遇一少女,你说若她不悔,你便来娶她。那个少女便是南宫飘雪,只可惜你是戏言,她却是当真了。原不过是童言无忌罢了。”

    花锦容一愣一愣的转过头,接过白陌手中的手绢。

    脑海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过去。

    “什么嘛?我不小了,今年已经十二了,爹爹说,再过个几年,我也可以着手选夫了。”

    “桃花面,锦秀河,容人言。”

    “南宫飘雪,你未来娘子的名字,你可要牢牢记住啊!”

    一幅幅片段将大脑填满,却也将心狠狠的捏紧,捏出血来,捏的不知所以。

    是啊!他终于明白那天她说的,是他自己答应娶她的意思。

    他怎么能将她忘记了,怎么能将他的娘子忘记了呢!

    “啊!”一道撕心裂肺的吼叫响彻天地,似乎那一刻,千里之外的桃花林这一瞬便也齐齐凋零了去。

    “她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娘子,你与她再无任何的关联,她说过,若是死了,便将她火化了,找一处风光好的地方洒了去。她这一生,过的太累了。”

    说罢,白陌瞧了一眼面前早已陷入癫狂之人,便是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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