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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山纪事之屠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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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近你的身。”
周煜将原本裤脚边绑腿里插的那把匕首抽掉，把军刺插？进去：“这么好用？对了，爷爷为什么会送我这个？阿季你和爷爷说了我们们的事？”
钟季转头看他：“没有，现在……周煜，你给我点时间，我现在还不能把你以那样的身份介绍给家人。”
周煜放下心来说：“那就好，你不能和我比。我家就我一个人。你们那样的家庭，我们们这种关系估计接受起来很难。”
听周煜这么说，钟季的眼神变了，说：“你不希望我和家里说？”
周煜一听这口气就知道钟季误会了，连忙说：“不是，只是我不想让你在我和家人之间做选择。这些事情要慢慢来。”
钟季沉默了一下没有再说话。他知道周煜这样的做法才是最正确的。他回家看到爷爷的确没有勇气告诉他周煜和自己的关系，只说周煜是自己的同事。爷爷不知道的时候还会送他护身符，要是知道了呢？
周煜伸手握住钟季的手。把钟季拉到这条路上之前自己的确犹豫过，但是他还是自私的这么做了，虽然明明知道两个人之后的路会无比艰难。但是没有人能拒绝那种感觉。自己在看到钟季的第一眼那种感觉，不能用一见钟情来形容，但是真的很奇妙。就好像漂浮了许久的浮萍突然找到自己的根一样。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空虚瞬间被添补。
第一次，周煜那么确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想要的，死也不能错过。既然是这样的话，就让他自私一回吧。反正这辈子上穷碧落下黄泉，他都要这个人陪着。
到了彩虹巷，周煜把车停好，两个人一起走进bluedream。钟季还是第一次进gay吧，多少有点好奇。周煜是这里的熟客了，熟门熟路的把钟季带到吧台边。
今晚还是小尤值班，刚给一位客人调好酒转头看到的就是钟季。小尤在这个酒吧工作已经五年了，但是第一眼就觉得惊艳的男人，钟季还是头一个。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白色颈项和一点点锁骨。身材修长，腰部纤细，小尤的视线顺着钟季的腰往下看，但是很快视线就被吧台遮住了。小尤微微失望。
“你好，第一次来？喝点什么？”小尤自动自发上前打招呼。
钟季对鸡尾酒什么的不太了解，就说：“随便，酒精度数低一点的。”
小尤笑笑说：“好的。”他一边开始调酒，一边和钟季搭话：“以前没见过你啊，第一次来这边？”
钟季点头，他从小被教的中规中矩，很少来这种地方所以有点不太自在。
小尤一边调酒，一边心里暗暗赞叹。这样的极品，还这么青涩，在这站了没三分钟就有不下十道目光扫过来了。远远看着有人往这边走了，小尤把手里的酒递过去，低声说：“第一次来还是……和朋友一起比较好。”隐晦的提醒只能到这里了。
钟季接过酒尝了一口，对小尤善意的提醒很感激：“谢谢，这是什么酒，味道很好啊。”
小尤笑着说：“ghostoflake，湖中的精灵，放心喝，酒精度很低不容易醉。”
钟季脸上的表情放松下来，虽然是第一次见这个调酒师，但是钟季觉得挺喜欢。
周煜远远看着钟季和小尤聊的挺开心稍稍放心点，小尤这个人虽然在酒吧里呆的时间不短，但是还是单纯的很，没什么复杂的心思。钟季和这样的人走近点安全。但是周围那些炙热的视线让周煜很恼怒。看什么看，再看也是有主的。
钟季正和小尤聊的开心，旁边突然插进来一句话：“可以认识一下吗？dick”
钟季转头看来搭讪的男人，二十几岁的样子，长的还算周正，但是一看就是个心浮气躁的。钟季正准备说话，周煜却过来抢先一步，他走过来胳膊自然的环上钟季的腰说：“andy。你有事吗？”
周煜这句话说的挑衅味儿十足，动作是占有味十足。dick用眼睛瞟了瞟环在钟季腰上的胳膊微微叹口，语气正经起来说：“抱歉，不知道是有主的，aaron。”
周煜笑笑，没再说话。这个dick也是蓝梦里面的熟客，他们彼此认识，所以，算他识相。
看着男人离开的的背影，周煜轻哼了一声转回头来。
小尤这次看钟季的眼神又不一样了：“原来让aaron放弃一大片森林的人是你啊。这样看来为你倒是值得的。”
钟季听了这句话想了想问：“他，以前很受欢迎？”
小尤垂下眸子，一边擦杯子一边说：“不是以前，现在也很受欢迎，他是这里的topone，你要看紧一点。”
钟季转头看旁边的周煜，来蓝梦里看了一圈，说周煜是topone，他还真的当得起。
周煜收回视线对钟季笑笑说：“这个圈子就是这个样子，因为知道不能有什么有力的保护，所以大家都放的比较开。”
钟季若有所思的问：“按照步骤来说，搭讪，聊天，然后是不是就是419？”
周煜马上感觉到钟季的情绪变化，解释说：“按照步骤是这样，但是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钟季笑笑，他是相信周煜的。
周煜点了杯酒问小尤：“昨天晚上e日ck是不是来了。”
小尤抬头看周煜点头，说：“他天天都来。”
erck就是今天早上的死者，真名叫狄亮，27岁。钟山市财政局的公务员。周煜和e日ck认识4年了。周煜不知道狄亮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周煜是了解他的底细的。狄亮不是本市人，大学毕业后考公务员考到钟山市，本人玩的挺凶的，还交了个女朋友。现在人死都死了，还曝出同性恋这回事。
周煜接过小尤递过来的酒杯问：“知道他昨天晚上什么时候离开的吗？”
小尤想了想：“零点左右吧。我昨天上早班（18：00~00：00），我下吧台的时候看见他往外走。”
“一个人？”
“是。”
周煜陷入沉思，狄亮的死法和艾嘉俊的一模一样，基本可以认定是同一个凶手做的。那么，为什么狄亮是一个人离开的呢？难道说接连两名受害者都蓝梦里的常客是巧合？
小尤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他们出事了？”
周煜抬头看了小尤一眼说：“死了。”
小尤脸色一下变了：“死了？”
周煜点头，想了想说：“你下班的时候小心一点。”
小尤心不在焉的点头。
周煜一口气喝掉杯子里的酒对钟季说：“带你去见个人。”
钟季放下酒杯，跟着周煜往里走。他们去的就是周煜看活春宫的那间办公室。只不过今天外边站着保镖。
周煜有点意外的挑挑眉毛准备推门，保镖伸手挡了一下恭敬但是不退步的说：“抱歉，老板在休息。”
周煜转头看了一眼钟季说：“和你们老板说，我要见他。”
保镖有点为难，但是他显然是知道周煜的，犹豫了一下开始打电话。
钱潮看着床上被剥光的极品美人，正准备动手享受大餐，却被手下的人搅了兴致。听到来的人是周煜，钱潮微不可闻的叹口气，开始穿衣服。低头看着还在沉睡的美人儿，他有点不甘心的俯身亲了一下才推门出去。
周煜和钟季被告知可以走进办公室后，推门进去就看见钱潮臭着一张脸。
周煜毫不在意的拉着钟季做到沙发上笑着说：“呦，这是扰了钱总的性？致？”
钱潮的确心情欠佳，没和他说废话直接开口说：“周科有事直说吧。”
周煜笑笑，正色道：“又死了一个人，狄亮。是熟客。”
钱潮沉着目光问：“你在怀疑什么？”
周煜答：“我怀疑凶手是冲着蓝梦去的，或者可以直接一点说是冲着你去的。”
钱潮想了下说：“可能性不大，但是我会注意的。”
周煜站起来笑着说，那就不打扰了。转身拉着钟季往外走。钱潮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眼里闪过一丝兴趣。
等周煜他们离开，钱潮走到隔间里看他的美人。是个男人，看样子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还心情不佳。要不怎么能让人下了药呢？钱潮眯眯眼睛，在别的地方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就算了，在蓝梦这么干，找死。
第四十章 真假赵格非（）
40。
伸手轻轻抚摸男人光洁的额头，眼睛，鼻子，和嘴唇。真是完美，完美的戳中了他的审美。
将男人身上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钱潮推门出去。美人是很可口，但是他不想就尝一次，自己对奸？尸没什么兴趣，虽然他刚才差点就那么做了。
到门口对着一个保镖招招手吩咐：“在这里守着，他要是醒了要离开，就让他走吧。”
保镖点点头尽职尽责的站到门口。钱潮又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着的办公室的大门，转身头也不会的离开。
特调科里马彬、高衍、王浩然、赵格非和刘博他们正围在电脑前面兴致勃勃的讨论着什么。
高衍碰碰马彬的胳膊问：“你看出点什么了没？”
马彬挠挠头发说：“这也看不出什么来啊。”
赵格非看了一会儿说：“要不我们们注册个账号算一算前世今生，怎么样？”
“好是好，但是谁去算？”王浩然问。
大家互相看看，赵格非一挥手：“都起开，我来。”
打开注册页面，其实也不用什么需要填的就是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三样。赵格非依样填好点击了下“确定”。半分钟后结果出来了，一共就两个词八个字。看的一干人等都变了颜色。
高衍一拍桌子转头对赵格非说：“格非你别信他的，算命的都这么说，忽悠你花钱改命什么的，没一句实话。”大家纷纷附和，赵格非什么也没说，目光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电脑屏幕上出现的八个字是：红颜薄命，寿终流年。
刘博若有所思的看了赵格非一眼说：“我也来算算吧。”
马彬回头看他一眼说：“去，小孩子凑什么热闹。一边玩儿去。”
刘博撅嘴，转头看赵格非，赵格非眼神一闪说：“反正都是假的，就算着玩呗。”
刘博一听立刻乐了，他去电脑前填了自己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这一次等的时间稍微长一点，但是出来的动西总算是让大家开心了点。
“福寿傍身，一生安逸。”
王浩然笑着摸摸刘小孩的头发说：“哎，不错啊。一生安逸呢。”
刘博抿着唇有点羞涩的笑，说：“从小到大我去算命都是这句话，大约是他们算命的套话吧。”
赵格非眼神变了变，笑着说：“这个网站还有点意思，我们们也许还真的能查的出点东西。”
大家点头同意，但是都以为赵格非因为刚才的事情不爽呢。
马彬按着鼠标又往下翻了一下说：“看，这里还看的出你的上一世是什么呢？”
王浩然也感兴趣了说：“哎，看看我们们的前世是什么？”
马彬点击“进入”但是又弹出一个对话框，意思是他们不是会员，不能进入。
高衍冷笑一声说：“露出马脚了吧？就是个诈骗网站，这是该收钱了。”
马彬想了一下说：“浩然你擅长这个，能不能查查它的服务器在哪？”
王浩然点点头，做到电脑前变身黑客。
赵格非坐在坐位上无意识的把玩着一只笔，思绪不知道飘到哪了。刘博站在那看着她，目不转睛的。
一会儿赵格非起身走到他的法医室里，刘博犹豫了一下跟着走进去。
推开门，赵格非坐在椅子上有点玩味的看着刘博，她总觉得这个小孩有点不一般，不一般的敏锐。尤其在某些方面。
刘博看着赵格非咬咬下嘴唇，眼神坚定下来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你不是赵格非。”这句话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赵格非笑笑说：“小刘博你说什么呢？我不是谁？”
刘博的话说的很坚定：“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绝不是格非姐。”
赵格非看着他问：“哦？为什么觉得我不是？”
刘博低着头想了一下说：“不知道，感觉不是。说不出来为什么。”
赵格非眼神一变瞬间到了门边的刘博身边，她手一抬掐住他的脖子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刘博呼吸困难，但是他并不挣扎，只是双手背在身后狠狠抓住门上的把手：“从……从你第一次受伤之后。”
赵格非眸色变了，变成流光溢彩的金色，他身形瞬间变高原本到肩膀的黑发伸长到腰下一头雪白。一张原本清秀的脸变的魅惑，那种雌雄难辨的面孔比之之前的脸是一种让人惊艳的美。身上穿的黑色职业群变成了宽边阔袖的古装，红色的衣袍将这个男人装点的不像真人。
“赵格非”松开刘博，手撑在他的斜上方俯视着因为缺氧而变得脸色涨红的男孩，另一只手捏起他的下巴说：“你倒是天赋异禀，看的穿我的伪装。”
刘博不敢动，他只感觉的到现在的赵格非不是原来的那个，但是他不知道原来这个赵格非这么美。过了好一会儿刘博才颤抖着嗓音问：“格非、格非姐呢？”
“赵格非”松开刘博的下巴转身淡漠的说：“死了。”
死了？虽然刘博早就猜到这个结果，但是还是有点难过。是谁杀了赵格非呢，是他吗？
男人仿佛知道刘博想的是什么，说：“不是我，我到的时候她就死了。我只是借了她的身份。”
刘博看着眼前梦幻似的人问：“那你是谁？”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说：“少歆。”转过身来往刘博身前走了一步说：“我是少歆。”
刘博疑惑的看了少歆一眼，为什么他说“我是少歆”而不是“我叫少歆”？刘博小心翼翼的说：“哦，少歆，你好。”
少歆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转身背对着他。刘博伸手挠挠头发，不明白自己做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刘博又问：“那你要一直用格非姐的身份吗？”
少歆摇头：“不会，我会找个机会让赵格非离开。”当初自己不过是太迫不及待才会借用这个平凡的女人的身份，但是现在这个身份已经不能满足自己了。
少歆抬头看了眼紧闭着的房门对刘博说：“哎，让开，门外有人要进来。”
刘博下意识的一步让开，但是突然反应过来现在是少歆啊，他急忙转身想把门锁上，但是还没等他重新回到门边，那扇门就被打开了。进来的人是黑着脸的周煜和一脸淡漠的钟季。刘博心里一沉，完了。
周煜周到少歆身边皱皱眉问：“你是个什么东西？”
少歆听到这句明显是骂人的话倒是没生气只是饶有兴趣的看钟季。
钟季说：“地仙。狐族。”
周煜眉毛一皱，语气很不好的说：“又是狐狸精，这年头狐狸精怎么那么多？”刚才在门口钟季已经把事情的始末告诉周煜了。
少歆脸色都不变一下，周煜说：“你什么时候走？”
少歆微笑着眼神不留痕迹的在刘博身上一顿才回答：“我不走。”
“哎，你还赖在这了不成。”周煜被生生气笑了。
少歆这才正色道：“冒然借赵格非的身份是我的错，但是我不想走。我可以留在这里帮你。”
周煜斜睨他问：“帮我？”
少歆点头：“你们之中只有钟季会道术，但是他只顾得上你顾不上别人。我可以帮你去处li凡人处li不了的事情。”
周煜准备反驳，但是想到赵格非又住了嘴。少歆说的是事实。他看钟季，钟季冲他点头。
周煜爽快的说：“好吧，但是你既然要留下就要约法三章。第一，不准随便伤人命；第二，上班时间必须服从调配；第三，要听我的命令。”
少歆点头：“好，我答应。”
周煜哼了一身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又转身说：“找个合适的时候让格非离开吧，你换个身份。”
少歆点头，他这段时间的确扮演别人扮演烦了。
等周煜和钟季两个人离开了，刘博才松了口气。少歆抬眼看他饶有兴趣的问：“你很紧张？担心我？”
刘博老实的点头，他就怕钟季出手一张符打的少歆魂飞魄散。虽然他并不了解少歆这个人，但是他直觉这个人不是坏人。
看刘博承认的这么爽快，少歆心情好一点开始说案情：“刚才那个网站的确有点意思，‘红颜薄命，寿终流年。’赵格非今年是本命年，本命又称流年。所谓流年不利么，倒是挺准的。”
刘博点点头，表示认同。但是少歆知道他根本不是有相同的想法，而是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情里，点头不过是下意识的行为。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少歆拿起来看，是条短信：“来日方长。”少歆的嘴角微微勾起。
楼下车里，周煜看着摆弄手机的人问：“弄什么呢？”
钟季收起手机转头看着他笑笑说：“给某些人提个醒，免得他头脑发热坏事。”
不用猜也知道钟季说的是谁，周煜皱皱眉问：“你觉得他可以信任？”
钟季点头，转头把手放在周煜的手上，赵格非死了，周煜虽然现在才知道，但是不可能不伤心，毕竟这个人最护短。
周煜开着车语气平静无波的问：“是谁？”
钟季答：“欧阳越的役鬼，我们们算是给格非报仇了。”
周煜沉默了好一会才从嘴里溢出一声叹息，问：“你当时就知道了？”
钟季点头，看着他有点忐忑的说：“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只是少歆当时受伤了，我觉得他没有恶意，所以……”
周煜笑笑，伸手捏了下钟季的手掌说：“我知道，不怪你。”
第四十一章 往事（）
41。
周煜他们开车去了艾嘉俊的家里，艾父是位退休的大学教授，严谨的不得了。艾母看起来是个很普通的阿姨，只是现在因为艾嘉俊的死整个人憔悴不已。艾嘉俊是同性恋的事情一直瞒着家里。现在就算是他们查案来了解情况也没说，但是看艾老子的表现，估计应该是猜出几分了。
周煜和钟季进门做到客厅的沙发上，艾母尽管很难过但是还是很礼貌的给他们上了茶。艾父一直黑着一张脸，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伤心还是生气。
艾父看着眼睛红肿的艾母说：“你进去休息吧。”艾母抬头看了周煜和钟季一眼，想说点什么，但是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等艾母回到卧室后，周煜开口：“艾嘉俊的事情，还请您节哀顺变，我们们会早日破案给死者一个交代的。今天过来就是想向您了解了解情况，希望可以有助于早日破案。”
艾父看了周煜一眼，叹了口气问：“嘉俊是不是……是不是……那个？”
周煜看着艾父有些害怕的眼睛，点头。
艾父挺着的一口气瞬间散了，原本还硬着的腰板塌了下来：“怎么会是这样的呢？嘉俊，听说他出事的地方我就猜到了。但是我一直还怀着侥幸的想是不是弄错了。”
周煜不知道该怎么说，要不是艾嘉俊现在死了，艾父肯定拿鞭子抽他了。对于他这种传统的人说，同性恋无疑就是丢人和恶心的代名词吧。
周煜笑了一下问：“艾嘉俊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或者情绪上有不对劲的地方，比如害怕或是心不在焉什么的。”
艾父仔细回想了一下说：“没有，最近……嘉俊正在准备结婚……”
“结婚？”周煜意外的抬头问。
艾父点头说：“是啊，结婚。嘉俊瞒的很深，那时候他上大学也没谈过恋爱，一问就说学习呢。后来上班了还是不谈恋爱，说是男人要以事业为重。现在已经过了三十了，他妈妈就着急了，给介绍了个同事家的孩子，知根知底的。本来嘉俊是不想见的，但是她妈妈生气生病住了院，他就突然愿意见了。见了一面回来就说要结婚。我们们以为他是见着那姑娘一见钟情……”
剩下的话老爷子没往出说，但是说出来有什么用呢？人都不在了。艾父当年结婚晚，艾母生下艾嘉俊的时候他整四十，算得上是老年得子。现在年过七旬儿子没了，那种悲痛可想而知。
周煜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他又问：“他有没有提过在工作上有没有什么交恶的人，或者是和别人的矛盾？”
艾父疲惫的摇头：“嘉俊很少在家里提工作上的事情。”
周煜收起手里的录音笔，说：“那好吧，如果有什么情况请您一定要及时联系我们们。任何的线索都有可能成为我们们破案的关键。还有就是，请节哀顺变，要是他还在的话一定不忍心看您这么伤心。”
艾父看着离开的两个警察心里一阵阵抽痛，不管自己儿子是不是喜欢男人，那都是自己的儿子啊。他是有文化的人知道同性恋是怎么回事，现在人都没了面子还算的了什么？
钟季看着若有所思的人问：“有想法了？”
周煜回神，转头看了钟季一眼发动车子：“嗯，隐隐约约有点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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