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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山纪事之屠龙-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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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季看着若有所思的人问：“有想法了？”
周煜回神，转头看了钟季一眼发动车子：“嗯，隐隐约约有点感觉，但是还不确定，回局里吧，看看狄亮那边有什么情况。”
到了警局刑侦科，周煜掏出兜里的录音笔交给李云海，问：“狄亮那边有什么发现。”
李云海把录音笔交给手下的人让他们去整理，自己拿起整理好的笔录给周煜。周煜拿过来看，果然有共同处。但是这和他们抽干全身血液有什么关系？
周煜放下手里的笔记准备往外走，一抬头却发现李云海的眼神正上下打量着钟季。周煜立马火了，几步跨过去把钟季拉到身后压着嗓子说：“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周围的警察都有点吃惊的看着瞬间暴怒的周煜不知所措。
李云海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他摊摊双手无辜的说：“我什么都没干。”
周煜眼睛都红了，他一把扯住李云海的衣领说：“别他妈的把你那一套用在钟季身上，他是老子的人。”
李云海往后面推一步，一手格开周煜的手整理好自己的衣领说：“别那么草木皆兵，我没想干什么。再说钟顾问是他吗？会那么脆弱？”
周煜握着的双拳青筋暴突，钟季担心这个人是不是下一刻就要拔出军刺给他放血了。周煜深吸了一口气说：“李云海，你有感情吗？把你那套恶心人的狗屁理论收起来。别他妈管别人的闲事。钟季不是他，我也不是当年的周煜，我不会让当年的事情再发生一边。但是你不要挑战老子的底线，要不然老子就一枪崩了你。”说完周煜示威似的拉住钟季头也不回的离开。
李云海看着离开的两个人轻声笑出声来，真是一点就着啊。
钟季的手腕被周煜握的生疼，但是他没有甩开周煜的钳制，这个人正在暴走的边缘。他不是第一次看见周煜表示出对李云海的厌恶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他，是谁？
周煜拉着周煜脚步没停的走到楼顶，转身紧紧抱住身后的人，钟季愣了一下反手搂住他的腰。
周煜现在很乱，生气，暴躁，想杀人的冲动压制不下来。只有这个人的怀抱才能让他暂且冷静下来。
钟季感觉怀里的人慢慢放松下来，他试着轻轻问：“发生什么事情了，能和我说说么？”
周煜什么也不说，只是沉默的环着他的腰。在钟季都要放弃的时候他开口了：“一年前我们们接到一个案子，要打掉钟山市一个的涉黑组织。说白了就是个帮派，道上称他们为青龙帮。这个案子原本不该我们们管的，局里成立了打黑专案组，组内成员还没定。
那个时候我是刑侦队的队长，李云海是副队。他背着我去和郑局要了这个任务，还立了军令状。后来他任打黑专案组的组长，我是副组长。青龙帮在钟山市几十年了，其中势力盘根错节。不知道是市里新换的哪个领导脑子抽了非要去捅这个马蜂窝。但是事已至此我只能配合。
要打掉青龙帮不容易，他们的犯罪证据很难掌握，于是我们们就用了最危险也最有效的办法，派卧底打进青龙帮内部。我们们派去卧底的警员是个警校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们们给他制造了一点案底直接把他开除了，他正好以因为对自己被开除怀恨在心的借口打入青龙帮。这件事说起来也是我的错，我没有事先调查出青龙帮帮主袁崎的底细，没搞清楚他的性向。
那个警员叫魏骁，长的很……帅气。我是和他接头的人，他潜伏进青龙帮一个月后找我告诉我袁崎对他有意思，他是个直男。我回来找李云海让小魏撤出来。但是李云海没表态。后来袁崎没耐心用了强，魏骁都忍了。五个月的时候他拿到证据了。但是那次李云海亲自去取证据。按照计划，小魏就应该撤出来了，下面我们们就该收网了他再呆在里面就会有危险。但是那次只有李云海一个人回来了。小魏继续潜伏。我去质问他，他说小魏继续潜伏才能保证把那个帮派一网打尽。
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我和他大吵一架，但是他硬绷着没同意。收网那天，袁崎其实是有机会逃得，但是他对小魏用了真心，不管开始是什么想法，但是他最后是真的用了真心。那天小魏拿枪指着他的时候他本来有机会给小魏一枪自己逃走，但是他没开那一枪，被抓了。
青龙帮家大业大，这次虽然遭受重创，但是还是保住了袁崎一命，袁崎被判了无期。小魏……可能也对袁崎有感情，那段时间一直情绪很低落。事情本来到这就结束了，但是也不知怎的，一个月以后局里开始风言风语，全部是针对小魏的。李云海也知道，但是他没管。本来回来的时候就应该给小魏安排心理医生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理心理医生没到位。那些话你是没听见，真是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我去找小魏谈过，那时候他就好像有点不对劲了。
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去看袁崎，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回来后他就自杀了。就在自己家里，割腕。他是绝望了，原本只是一个任务，在应该撤出来的时候没有撤出来，在应该得到保护的时候没有人保护。他刚来局里的时候是我带的他，他叫我师傅来着。呵呵，师傅……”周煜面色惨淡的看着钟季一字一句的说：“我这个师傅很没用，关键的时候连个徒弟都护不住。”
钟季默默的用力紧紧箍住怀里微微颤抖的人。这件事埋在周煜心里太久，已经变成一道伤，流了脓被掩盖在好的皮肉之下每每折磨着他。周煜懊悔，他恨李云海，恨他为了自己的仕途不顾魏骁的死活，恨李云海在魏骁被推到风口lang尖上的放任不理。但是他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关键时候连一个孩子都救不回来。
第四十二章 神秘少年（）
42。
风吹过，拂动楼顶上相拥的两个人的衣角。一年前的事情一直是周煜心头的禁区，他无处可说只能默默忍受着一遍一遍折磨着自己。现在有一个人陪在他身边可以听他倾诉心里的伤。
钟季一直觉得周煜是那种强大的男人，慢慢了解之后才知道原来周煜心里也是柔软的，会难过会伤心会不知所措。
钟季拍拍周煜的后背无言的安慰着他。周煜慢慢放松身体站起来，他的情绪已经恢复了，现在钟季面前的人又恢复到那个强大自信的样子。
彩虹巷的案子一直是扑朔迷离，从案发到现在4天，但是已经死了两个人，凶手的犯案太频繁，简直就是肆无忌惮。而且凶手的犯案手法娴熟利落。现场几乎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指纹、毛发、什么都没有。
但是周煜现在好歹有一点想法，虽然也可能是巧合，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刘博看着眼前的单元楼门又看看自己手里的地址觉得不可思议。网上的那个“前世今生”网站里被称为“灵通”的人就住在这个地方？真是让人难以相信。
那天他们让王浩然查到了网站的服务器所在的地址，但是这样贸贸然的去直接捣毁了那个网站也没什么用。郑局让他们查的时候就有点遮遮掩掩，有些话肯定没说。少歆又说这个网站算命很准，这说明躲在网站后面的人绝不是一般的江湖术士。
刘博回家想想，就想出这么一个办法。他再次登录那个网站，注册会员，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注册会员是不要钱的，只要会员的生辰八字。那个自称可以通灵的人约见他，刘博虽然年纪下，但是做事一向稳重，他掏出自己的手机低头摆弄了一下才进去。
上楼，三楼，敲门。
开门的是个女人，四十岁上下，但是很憔悴。她有点奇怪的看着刘博问：“你找谁？”
刘博拿出那张从网站上下载下来的邀请函递给她，女人接过来一看，脸色就变了。她飞快的说了一句：“你走吧。”就“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刘博站在外面简直莫名其妙。是对方觉察到他的身份了？不像啊，要是那样的话不应该是这样的表现。但是为什么不让进门？
刘博在门口站了1分钟，门又开了。不过这次开门的是个少年，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个子不高，皮肤很白，眼睛是好看的丹凤眼，只不过脸色很差泛着点青色。他站在门边问：“那张邀请涵是你的？”
刘博点点头。男孩冷哼一声，说：“进来吧。”
刘博走进屋子里，看见了刚才把他关在门外的女人，她坐在沙发上，想说点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男孩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带着刘博往最里面的那间卧室里走。
推开门，里边很暗。这间屋子本来就背光，现在还把窗户用厚厚的窗帘布遮住，几乎和黑夜无异。刘博废了老大的劲儿才看见卧室的床上坐着个人。但是，他看不清那个人长什么样，只能看得出是个男人，而且很消瘦。
“你想算什么呢？”男人突然出声问。
刘博被吓了一条，赶紧收回目光去看床上说话的人。
刚才领他进门的男孩不屑的嗤了一声，走到床边坐下。
刘博突然有点紧张，因为说话的男人……不，应该还是个男孩子吧，他的声音很空灵，和他想象的神棍很不一样，他说：“我，我不知道。”
坐在床边的男孩警觉的出声：“你不知道？”
刘博想了一下，决定说点实话：“我看网上的帖子都说你很神，所以就想来看看……”
隐藏在黑暗里的男孩突然笑了，说：“你倒是少有的诚实，景辰，把灯打开吧。”
那个叫景辰的男孩很听床上的男孩的话，走过去开了灯。灯亮了刘博才看清这间卧室，太普通！让刘博觉得吃惊的普通。一张床，床头边摆着两个床头柜，上面一边摆着台灯，一边放着闹钟，手机，还有听歌用的耳机。卧室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书桌，上面放了摞课本，是高三的课本。
刘博这才去看那个声音空灵的男孩。他看起年龄比刘博想象的还要小。男孩的身材消瘦，皮肤苍白，连嘴唇都是苍白的，他的眼睛裹在厚厚的纱布里。刘博不由的有点可惜。
景辰坐回男孩身边，有点防备的看着刘博。男孩像是感觉到了景辰的情绪伸出手来轻轻拍拍男孩的手背，他对着刘博的方向说：“你想知道什么呢？”
刘博想了一下，说：“我有一个好朋友，上次在那个网站上算命，结果……不好。我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办法。”
男孩认真的听完说：“你朋友的出生年月知道么？”
刘博点点头又想到男孩看不见连忙说：“知道。”
听完刘博报完出生的年月日男孩微微低着头一动不动，刘博观察着男孩，慢慢的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额头微微渗出汗手来。20分钟后男孩动了一下，说：“太晚了，你的朋友应该已经去世了吧？”
刘博惊奇的看了男孩一眼，他报的是赵格非的生辰，没想到男孩居然能算的出来。刘博想了一下：“说，我想知道，要是……要是……有办法吗？”
男孩摇摇头，脸上露出几分悲悯的神色来：“她命中注定的，除非改命。但是改命是逆天逆命的，没有人能承受住它的代价。”
刘博沉默了一会儿说：“那，那我就走了。”
男孩点点头，他看起来很累，景辰扶他躺下然后送刘博出来。到客厅后刘博将一个信封交给景辰，景辰接过来看了他一眼去给他开门。刘博跟在景辰身后看着男孩的背影心里一动。刘博走出门在男孩侧着身子关门的一瞬将手背在身后。
等那扇门关上，刘博将背在后面的那只手拿出来。他的手里捏着自己的手机。
周煜和钟季窝在办公室里，一个人坐在办公左前，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面前都摆着一堆资料。周煜拿着赵格非给他的倒模和公安系统的资料库中的各种动物，凶器一一比较。但是没有找到完全一样的。据目前来看和这个倒模最相似的就是人类的牙齿。但是，周煜揉揉额角，说：“不会真的是吸血鬼吧？那玩意不是国外传说的产物么。”
钟季从沙发那边走过来，拿起办公桌上的倒模看了一会儿说：“能造成这种伤口的除了吸血鬼，其实还有一种中国特有的。”
周煜抬头看他：“嗯？什么？”
钟季神色严肃的说：“僵尸。”
周煜摸摸下巴：“僵尸？那种东西不是在墓里面的么？他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城市里面杀人饮血？”
钟季摇摇头，说：“僵尸大部分是在墓里是由巧合尸变而成。但是也不全是，我从没碰到过僵尸。但就理论来说他们出现在城市里也不是不可能。”
钟季说完就看见周煜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觉得还是有必要给他科普一下的。
他接着说：“关于僵尸最早的传说应该在三皇五帝时期。传说第一个僵尸是轩辕黄帝之女——女魃，她受了蚩尤的诅咒变为僵尸。其实僵尸是不用吸人血的，他们‘取天地灵气，吸日月精华而生’。
但是天地精华毕竟有限，而人又是万物之灵，所以吸人血异曲同工吧。当然，女魃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僵尸，她应该成为尸仙。”
周煜惊讶：“还有尸仙？”
钟季点头：“万物修仙办法都不相同，人有阳修，尸有阴修。有些僵尸的形成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有老话说：‘生于红沙日，死于黑沙日，葬于飞沙地’的尸体容易尸变化为僵尸。这里的飞沙地就是传说中的养尸地，埋入养尸地的尸体不腐不朽。但是这样形成的尸体若没人引导成不了气候。
还有就是专门阴修的。这是一种修仙的捷径吧。但是代价也是巨大的。这些人首先要舍命才能进行修炼。中将僵尸分为八个种类：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僵、伏僵、不化骨。
这样的分类是根据人们发现的不同类的僵尸按照他们的厉害程度自行划分的。其实，并不是很准确。
真正的阴修分为六个级别：第一级是白僵，尸体入养尸地之后，一月开始浑身长白色绒毛，它们行动迟缓，极怕阳光。
第二级是黑僵，白僵的升级版，食精血褪白毛，生黑毛。畏惧阳光和烈火。攻击性还不强，没有法力。
第三级是跳尸，由黑僵经数年纳阴吸血而变。黑毛尽褪，外表与常人无异。这个时候它们已经拥有法力，算是阴修有所成了。
第四级是飞尸，由跳尸纳幽阴月华而变，此时它们行动敏捷，飞檐走壁，纵跳如飞。但是能达到飞尸的程度按照正常阴修来说至少要上百年。
第五级是尸王，万尸之王，此时它们和常人一样，可以在阳光下正常生活，当然不用呼吸，不用进食。修炼到这个程度就是算得上是初级的尸仙了。
最后一级是魃，那就是尸仙，它们不会再生活在人间。只是听说法力很高强，至于到底强到哪个程度，知道的人都化成灰了。”
第四十三章 无名女尸（）
43。
周煜用手指敲敲桌面问：“如果这个吸血的凶手真是僵尸的话，它应该是哪个级别的。”
钟季仔细思考了一下：“应该是跳尸到飞尸之间吧，不过，没正面交过手我还不能确定。”
周煜点点头，不管吸血的怪物到底是什么，现在他们还连个毛都没抓住光凭猜测是破不了案的。周煜想想说：“我去找郑局把这个案子要到特调科来查吧。”
钟季摊手说：“我们们没有证据证明他是僵尸所为，现在还不行。”
两个人正在这边讨论，突然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推开。刘博风风火火的闯进来。
周煜皱皱眉，这个小孩怎么回事，今天怎么冒冒失失的。钟季倒是好脾气，走过去拍拍小孩的肩膀让他喘口气。
刘博走到办公桌前把手机递给周煜，周煜接过来一看眼睛立马睁大了。他从那堆资料里翻出一张打印的照片，拿到手机旁一比对，果然是。周煜高兴的问：“你从哪见到的这个人？”
刘博说：“我去查那个网站的案子，在那个算命很准的人的家里看见了这个人。上次看见你手里拿的这个人的照片，今天去见这个人，发现从后面看和你照片上的人很像，就偷拍了一张照片。”
周煜揉了一下小孩的头发说：“没错，是同一个人。”
钟季拿过两张照片对比了一下说：“是很像，但是你怎么确定他们是同一个人？”
周煜不答只是笑着看刘博，刘博红着脸解释：“他们的左耳垂同一个地方有一颗一模一样的痣。”
钟季仔细一看，还真是。没想到刘博这小孩心这么细。
周煜问刘博：“摸过底了么？”
刘博点点头，说：“他叫陈景辰，19岁，是m大经济管理学院大二的学生。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他是在他叔叔家长大的。但是三年前他叔叔意外身亡。现在家里只有他婶婶，弟弟和他。他弟弟叫陈景同，17岁，还是一名高三的学生。三个月前发生车祸眼睛受伤严重，失明了。网上那个算命很灵的人就是陈景同。”
钟季问：“那个陈景同是什么时候可以算命的？”
刘博说：“两个月前，他的眼球摘除手术结束以后。”
周煜看着钟季说：“看来可以并案调查了。刘博你把现在我们们掌握的线索整理出个报告来，我去向郑局申请把这个案子移交到特调科查。”
刘博点头转头出去。周煜搓搓手显得很兴奋，钟季看着他那样子就觉得好笑：“这么高兴？”
周煜看着钟季嘿嘿的笑：“是啊，终于可以自己查了，和别人一起查案太不爽了。”
钟季知道周煜还是在介意当年的事情，让他和李云海合作是有点强人所难。
电话铃突然响起来，周煜接起来听了没两句脸色瞬间变了，他放下电话对钟季说：“潜阳区那边发现了一具尸体，死法和艾嘉俊、狄亮一致，赵格非已经赶过去了。”
钟季站起来说：“我们们也过去看看。”
钟山市分为五个区：中央商务区，市北区，市南区，潜阳区，章易区。其中中央商务区在钟山市区的正中央，其他四区分部在周围。市北区、市南区在南北，章易区、潜阳区在东西。市政府等一些政府机关都在中央商务区，中央商务区也是五区中建设最好的。
而发现尸体的潜阳区则是五区中最糟糕的一个区，这里是老城区，房屋破败，街道窄小，近年来随着其他四区的建设，这里的本市市民都陆陆续续的搬出去了。现在这里居住的大部分都是外来务工人员。人口数量大，流动性强，很难管理。
两个人赶到潜阳区时赵格非的初步验尸已经结束了，刑侦科的人几乎都在这里。尸体在一个小巷子里的垃圾站里，死了好几天，现在已经入夏了，尸体都腐烂发臭了才被人发现。
周煜看了眼那肿胀的面目全非的尸体问收拾东西的赵格非：“有什么发现？”
赵格非将工具收好交给身后的实习法医说：“死者女性，年龄在25到27岁之间。死亡时间将近一周。尸体掩埋在这些垃圾之下，要发现有价值的线索我需要回局里解剖之后才能确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死者死于失血过多，她的颈部左侧有上下四个圆孔状的孔洞伤。”
周煜皱皱眉：“可以确定是一个人做的吗？”
赵格非点点头，他犹豫了一下对周煜说：“这不是普通人做的。”
周煜点点头示意知道了。看来他今天和钟季在办公室分析的情况很接近事实了。
那边李云海自周煜和钟季过来就一直关注着这边，让自己手下给报警的人做好记录，自己走到这边来。
“周科，钟顾问。”
周煜转头看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而钟季现在看李云海怎么都觉得不顺眼，便淡淡的点点头。
李云海对他们的反应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还是笑眯眯的说：“周科那里最近有什么发现吗？”
周煜说：“没什么发现。”
李云海看了他一会儿自觉的没趣便转身离开了。钟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皱皱眉，总是觉得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很奇怪。
钟季站到小巷口观察了一下，这个小巷子很窄，两边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盖的那种红砖起基顶平方，小巷的地面是青灰色方砖铺成的，两边种着槐树，这些槐树应该有些年头了，树冠长的很开，将整个小巷子遮的严严实实。
“有什么问题吗？”周煜走过来问。
钟季有点疑惑，但是还是摇摇头。怎么说呢，只是一种感觉，没有证据的话就是猜测。从钟季到潜阳区就觉得这个地方不太对劲儿，但是你要问他具体有什么问题他又说不出来。
两个人上车回警局等赵格非详细的尸检报告。现在看来艾嘉俊并不是彩虹巷案件的第一位受害人。凶手掩藏在垃圾堆下的尸体或许可以给他们一点破案的线索。
回到警局后刘博送来了彩虹巷案件的所有资料，周煜拿起来翻了翻没发现什么遗漏便马不停蹄的去找郑天阳。他到郑天阳的办公室将手里的资料给他看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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