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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山纪事之屠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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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煜饶有兴趣的摸摸下巴看高衍。
高衍马上接着说：“张晓芸，女，19岁，m**律系大一学生。张晓芸父母都在国外，家就在本市，家中有请保姆。”
“死者的家庭条件很好，只是父母很忙，从小不再父母身边让她很独立。在班里是班干部，和同学关系也处的不错。”
“只是和他们班的团支书关系很糟，据她的同学说有好几次张晓芸和他们班的团支书在班里就吵起来了。他们班的团支书是个女生，但是在张晓芸出事的那天晚上，她有不在场证明。”
王浩然听了半天皱着眉头说：“这么说起来这些人完全没有交集啊。我查了十年之内的案卷，没有类似的案子发生。”
周煜转头看看无聊到快睡着的钟季，问：“钟季你有什么看法。”
钟季努力睁大眼睛摇头。
周煜倒不再难为他，转身拿来一块展示板拿起笔写起几名受害人的名字。
“林昭，李城，刘文，张晓芸，欧阳梓。五名死者生前完全没有交集。其中林昭，李城，刘文和张晓芸很类似，很普通的人，不好不坏，没有不良嗜好，风评都不错。但是这个欧阳梓……”周煜意味不明的笑笑接着说：“只有他是个例外。欧阳梓是个地道的富二代，吃喝嫖赌毒五毒沾了四个。他的私生活很烂，烂的出名。欧阳梓是钟山市各大会所的常客，而且还在夜店里买过摇头丸之类的毒品。至于女人更不用说……”
那边看着侃侃而谈的周煜，钟季心里吃惊。他们昨晚九点才分开，那么这些资料周煜是什么时候查到的？一边看着面露惊讶的钟季，赵格非捂着嘴笑笑，在他身边小声解释：“周队在钟山市有一个小型的……情报网。”
“情报网？”钟季更吃惊了。
赵格非想了想解释：“不是你想的那种，周队和钟山市一些神通广大的人都有交情。那些人，只要你有钱并且面子够大，他们什么消息都打听的到。”
钟季微微张着嘴：“这……”
周煜说完请况眼睛一瞟就看见钟季张着嘴吃惊的样子，别说钟季这个样子真是……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美人就是美人啊！连吃惊的表情都赏心悦目。咳！跑题了。
周煜提高声音强调：“现在大家主要去查这几名死者之间的联系，虽然没什么线索，大家细心一点耐心一点。既然定性为连环杀人案那么就一定有共通处。原安排不变，大家各自去查自己负责的人，每天到局里开一次会，务必仔细。不要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是。”大家站起来各自忙碌。
周煜转身对赵格非说：“对了，格非。那几具尸体送来没有？”
赵格非：“送来了，周队。”
“再做一遍血液测试，尤其是毒物方面的。”
赵格非点头：“是。”
钟季在一边说：“周队，在做毒物测试之前能不能让我看看尸体？”
周煜点头，和钟季一起走进法医室。
五具尸体被一字排开在法医室的解剖台上，钟季在尸体身边转了一圈，开始皱眉。
周煜看着他也不出声。一会儿周煜从衣服里掏出来一个小布袋子，从里面捻出一点白色的类似面粉一样的粉末，分别放到五局尸体头顶双眉之间。
大约过儿五分钟，那些粉末消失了，但是五局尸体的五官开始发生变化，变得扭曲，并且七窍也流出黑色的血。
赵格非看着尸体的变化目瞪口呆：“钟顾问，这……”
钟季看着尸体的样子说：“这才是死者死亡时真正的样子。”
周煜也皱着眉：“表情这么扭曲，很痛苦么？”
钟季这个时候表情倒是放松下来：“嗯，身体被活生生撕开，应该很痛苦吧？”
赵格非不明白疑惑的看着钟季，钟季站在尸体旁边解释：“人是由肉身和灵魂共同组成，二者不可分割。倘若身体和灵魂分开那就只有一个结果，不能再称之为人。”
“灵魂又分为灵和魂魄。灵是支持人生存的能量，就类似人每天需要补充的能量一样，不过我们们用进食获得的能量没了可以再补充。但是灵被消耗完了人的命数也就到了。至于魂又叫魂魄，三魂七魄听过吧？这几个人死时三魂七魄被生生从身体里撕出来。”
赵格非应经一幅听天书的表情，周煜倒是显得津津有味。
钟季接着说：“魂魄被抽出体外的方式非常粗暴，所以这几个人在临死时应该遭受到极大的痛苦，但是那个人有用这些人身体里的灵使他们表情自然甚至是安详。”
周煜问：“是为了掩饰什么吗？”
钟季想了想点点头：“应该是。”
赵格非看着钟季表情艰难。钟季看了眼周煜耸耸肩，径自出了法医室。
周煜认命的开始解释钟季的来历和他堪称诡异的职业。等赵格非听明白之后一脸兴奋的跑出去找钟季，留下一脸复杂表情的周煜独自在法医室郁闷。
果然，美人做什么都是能让人接受的么？
赵格非跑出去向钟季讨教，周煜再次回头看那些尸体。解剖台上狰狞的尸体显得格外恐怖，周煜一具一具的看过来，突然他停在一具尸体前俯下身仔细的看，半饷周煜抬起身体，勾了勾嘴角。
那边钟季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正站在门边看着他：“你也看出来了？”
周煜笑着点头说：“看来我们们钟山高人不少啊。”
钟季不屑冷哼：“旁门左道罢了。”
下午两个人再局里翻从欧阳家取回的相册。欧阳梓的相貌很好，虽然是男孩子，但是那张脸张的少了几分阳刚多了一丝阴柔。很精致的偏中性的长相。
周煜拿出一张欧阳梓在某风景区的照片给钟季看：“这张拍的真不错。”照片上的欧阳梓穿了件白色的t恤淡蓝色牛仔裤黑框眼睛白色板鞋再配上阳光的笑容，怎么看都是正在读大学的阳光大学生。
钟季接过照片看了几秒疑惑的说：“这个欧阳梓和你查出来的情况……”
周煜接口：“很不一样？”
钟季点点头。周煜拿过那张照片反过来，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钢笔字：“小梓最帅！”字迹很秀气，看起来像女人的笔迹，看墨迹的颜色最少也有半年了。
钟季说：“是欧阳梓的女朋友……”说到这又想起欧阳梓这个人滥情的很又加了句：“之一？”
周煜摇摇头，说：“看这照片被保存的这么好就知道这张照片对欧阳梓来说意义重大，而且可以称呼欧阳梓为‘小梓’的人年龄应该比他大。那么……”
钟季：“长辈？”
周煜笑笑说：“也许吧。我们们还是不要乱猜了，去查查看。”说完就将那张照片另那一个证物袋装起来。钟季继续翻那些照片但是做过标记的就只有那么一张。
看了好几个小时的照片周煜的腰都僵了，站起来伸伸懒腰对还在翻照片的钟季说：“好了，我们们去查查这张照片的来历。”
钟季点点头起身跟着周煜出了警局。
另一边，马彬也到李城的家里查看。李城的家很干净，可以看得出李城不是一个懒散的男人，房子里的东西一件件被归置的格外整齐。马彬走到李城的卧室，里面摆了一张双人床，掀开床罩，床头枕头旁边摆着一本厚厚的书。
马彬拿过来一看，是外国名著。随手发开书页，一张照片从里面掉出来，照片上的人是李城和一个女孩子，两人亲密的搂在一起看起来很甜蜜。马彬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拿出一个证物袋将照片装起来。
第六章 温馨（）
6。
周煜和钟季这次来的地方据说是欧阳梓身前最常光顾的一家休闲会所。会所一般都在晚上才开张做生yi。现在才下午四点，所以里面只有懒懒散散的服务生。周煜很少穿警服，钟季算是编外人员更没有警服了。
两个人穿着便装直接走进门。前台经理看见白天就有客人来本来还想叫服务生招呼，等看见来的人是周煜时立马迎出来亲自接待。
“周队，您怎么有空来我们们这儿？”前台经理走过来笑着问。
周煜走到旁边的休息厅四处看了看：“查案。”
经理一愣：“查案？我们们这最近没什么案子啊？”
周煜闲闲的白了他一眼说：“谁说是你们会所的案子了？行了，废话不多说了，钱潮呢？”
经理：“啊！钱总啊，今天出去了。”
周煜冷笑：“是吗？”
前台经理冷汗津津的不敢看周煜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周煜话锋一问：“你是新来的吧？”
“是，是才来一个月。”
“哦。”周煜了然的点点头接着说：“你不是钟山市人，南方人，从事这个行业至少五年。我们们之前没见过面但是你一见我马上就叫我周队。是钱潮告诉你的吧？”
经理脸色都变了，仓惶的点头。
周煜突然冷着声音问：“那你们钱总有没有告诉你，不要在我面前撒谎，永、远、不、要。”
那边楼梯上一个年约三十岁相貌出色的男人边往下走边大声说：“哎，真是周队啊。您别和他一般见识，小吴是新人么。”
周煜看见钱潮冷冷的说：“见您一面还真不容易啊，钱总。”
听着周煜加重音的吐出钱总两个字钱潮右眼皮狠狠一跳，连忙加快脚步：“周队，您这是nǎ里的话，有什么事情您尽管说。”
周煜这才放松表情，先跟他介绍了钟季：“这是特调科的特别顾问钟季。”
钟季笑着伸手递名片：“你好你好，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多多关照。”钟季点点头收下名片。
服务生送过来三倍饮料几个人坐下开始谈正事。周煜直接问：“欧阳梓，你知道吧。”
钱潮点头：“知道，欧阳家的太子爷么，我们们这里的常客，只是最近都没来。”
周煜：“你觉得欧阳梓这个人怎么样？”
钱潮想了想才开口：“这个人啊，以前还是挺不错的，后来就……嘿嘿，典型的二世祖么。”
钟季问：“多久以前？”
钱潮想了想肯定的说：“有半年了吧。以前人还挺不错的。我们们家和欧阳家是世交，所以我和欧阳梓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以前他还是很阳光的那种，半年前突然就变了，很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似得，整个人显得特阴暗。”
周煜皱着眉想了想说：“那变之前呢，他有没有什么反常？”
钱潮仔细的回想了一会儿说：“没有，他之前还挺开心的说发现了一个不错的地方约了人一起出去玩，后来也不知道去没去，等再来我们们店里感觉就变了。”
这就对了，周煜钟季对视一眼，周煜又问：“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钱潮摇头：“不知道。”
周煜：“好吧，你要是想起什么给我打电话。我们们先走了。”钱潮送周煜钟季出来，有点犹豫的开口：“欧阳他，出什么事了？”周煜看他一眼说：“欧阳梓一周前死了。”
“死了？”钱潮惊叫。
周煜点点头不再多说，上车和钟季离开。车上钟季似乎有点不明白的问周煜：“你为什么告诉钱潮欧阳梓死的消息？”
周煜转头看他一眼才说：“欧阳梓死亡的消息根本封锁不了。钱潮家和欧阳家是世交的话没那么钱潮就没道理不知道。然而他现在还不知道，并且听到欧阳梓死亡的消息那么吃惊，就说明有人不想让他知道。你猜，谁最不想让他知道欧阳梓不在人世的消息？”
钟季低头想了一会儿说：“你是不是已经猜到谁是杀欧阳梓的凶手。”
周煜听钟季这么说禁不住笑出声来：“我哪有那么神！我只是猜到谁有可能知道欧阳梓死的原因，至于人是不是他杀的还很难说。我这么做只是……敲山震虎听说过么？”说着周煜拿起电话拨通：“喂，浩然，这两天你把手里的事都给我放下，找人盯住钱潮，监听他电话，人不够就问郑局要。”
“你怀疑钱潮？”钟季问。
周煜沉吟了一会儿：“不，钱潮最多算是个知情者。”说完看了眼表，已经六点多了。周煜不赞成加班，所以他很少要求下属加班。“下班了，直接回家？”
钟季点头，他刚来钟山市，暂时除了警局的事没事可做。
“那，今天要不然去我nǎ里吃完饭？”周煜试着问。
钟季想起周煜昨晚做的那碗面，顿时觉的饿了。但是老在上司家蹭饭好吗？“那个，如果方便的话。”
“方便方便，嘿嘿……”周煜连忙说。
钟季吃惊的看着周煜，周煜这才意识到失态了连忙解释：“呃，那个，我的意思是，你也知道我一个人住嘛。有人陪着一起吃饭胃口好……那个我是说两个人的饭好做一点……”
“噗……”钟季直接笑喷了，他向天发誓，他真的有努力忍着，但是看能力很强，很有领导力并且独当一面的大男人傻傻的语无论次真的很好笑。
周煜郁闷的看着笑的不可自抑的人。
钟季笑了好一会儿才收住笑说：“那个，周队不好意思啊。要不我交伙食费？”
周煜黑线：“不用了，你陪我吃饭就行。”
周煜开车直接回家，钟季还像以前一样洗个澡就过来，不过今天周煜没有做面。这几天因为查这个案子的缘故两个人的午餐都是在警局食堂解决的。
结果钟季挑食的毛病丝毫没有因此减少而是更严重，今天中午钟季就只吃了几口饭菜。周煜都没见过这么挑食的人，宁可饿肚子也不吃不合口的饭菜。
钟季洗完澡出来正准备敲旁边的门却发现周煜家的门根本没锁，他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屋子里面，周煜正围着围裙做饭，187大个子的周煜怎么看都和厨房这个地方挨不上吧，但是事实恰好相反，穿着居家服围着围裙的周煜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一点都不突兀。钟季走到门边看着忙碌的周煜露出好看的笑容。
周煜忙了半天，终于把菜炒好汤熬好了，一抬头才发觉钟季就站在厨房门边，而且不知道站了多久。周煜冲钟季笑：“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出声？“钟季：“没来一会儿，周队，要是哪个女人嫁给你一定幸福死了。”
周煜盛饭的手一顿，很快又恢复盛饭的动作，快的钟季都没有发觉。“呵呵，是吧。行了，饭好了，我们们去吃饭。”
因为钟季中午没吃什么东西，周煜做的晚餐就特别的丰盛，两素两荤，外加一道汤。把钟季吃的几乎丢了舌头。吃完饭收拾干净钟季并没有直接回家，才九点还不算晚，正好周煜提起案子的事情，钟季便多带了一会儿。
说实话，比起自己家钟季更喜欢这里，温暖温馨。这里才更符合钟季想象中家的样子。早就说过，周煜虽然是那种看起来很男人的样子，但是他很细心，一般注重细节的男人都比较热爱生活，所以周煜是个很热爱生活也是个会生活的人。
周煜从冰箱中哪了两罐啤酒扔给钟季一罐自己开了一罐，喝了一口问钟季：“这个案子你怎么看？”
钟季想了想说：“这个案子很不一般，虽然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杀了那些人，但是为什么杀，怎么杀，有什么目的都不清楚。而且这几名死者无论从家庭，经理，还是生辰八字来看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我看不出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且每名死者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联系。甚至，现在我都不能确定杀死他们的是不是同一只厉鬼。”
周煜低着头听钟季说完：“是啊，目前来说线索太少。你从尸体哪方面还能不能查到是什么？”
“不能说完全查不到，但是这几个人死的时间都太久，我没有得到第一手的资料，就算现在我能用什么方法查到一些线索我也不能保证这些线索一定是准确的。”
周煜走到钟季坐的沙发边走下深深叹口气说：“是啊，要是能看见死者死亡时的景象就好了。”
钟季转头喃喃重复：“死亡时的景象。也许，是可以的。”
周煜猛的抬头：“嗯？你说真的。”
钟季点头，说：“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以前没做过。我回去准备准备。”说着站起来往房间门口走。
周煜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揉了揉头发有些烦躁的进卧室。
凌晨两点，赵格非还在解剖室给欧阳梓的尸体做详细尸检。白色的灯光充斥着解剖室，五具尸体在灯光下反射着不正常的青灰色。欧阳梓的尸体是赵格非检查的最后一具了，几天下来毫无进展的侦查让赵格非睡不着，也许在这些尸体上她能发现一点线索。
聚精会神的法医并没有发现法医室的灯光在慢慢变暗，当变暗到一定程度后在解剖室的东北角从排气口飘进来一个影子——几乎透明的影子。影子从排气口钻进来，顺着墙壁飘到摆尸体的那一边，影子离开墙壁飘到解剖台上空一具一具就像是在辨认什么一样，等影子飘到赵格非正在检验的欧阳梓的上空时停了下楼来，影子慢慢的降落，并逐渐展开变成一个人的形状和躺在解剖台的欧阳梓融合到一起。
赵格非站在解剖台旁边翻看欧阳梓的血液报告，忽然她的余光似乎看见……欧阳梓的手指动了一下？赵格非目光盯住欧阳梓的那个手指仔细看，并没有动。赵格非松了口气心想一定是今天加班太久出现幻觉了。等她再次移回目光看报告时没有看见欧阳梓的手指的确动了。
赵格非走出解剖室去楼下拿欧阳梓的二次毒物检测报告，十分钟后她推开法医室的门，愣住。解剖台上赤？身？裸？体的欧阳梓坐起来了，它似乎是听见门响的声音缓缓的转过头来，用那双已经扩散了的瞳孔静静地看着赵格非……
第七章 役鬼（）
7。
早晨周煜和钟季走进警察局时才知道昨晚警局发生了件怪事——欧阳梓的尸体丢了。
事情是这样的，早上上班最早的刘博一进特调科就看见躺在法医室门边的赵格非。刘博急忙跑过去扶起赵格非，好不容易叫醒赵格非才发现赵格非的精神很不对劲，刘博立刻去法医室看，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四具尸体，唯独欧阳梓的尸体不见了。
周煜和钟季立刻去法医室查看，里面的东西整整齐齐，只有本来盖着欧阳梓尸体的摆布被掀开在解剖台边的地上。站在门边的王浩然摸摸胳膊小声的和旁边的马彬说：“你看那白布，像不像早晨人起床自己掀开的样子。”马彬一愣，仔细观察了一下心里不禁也打了个突。这么一说还真像。
这时候刘博跑进来喊周煜：“周队你们快过来看，监控这边有发现。”周煜他们一起来到刘博的电脑旁只见电脑上的画面真的只能用灵异视频来解释了。
凌晨2点警察局黑漆漆的楼道里一个人也没有，摄像头下一片安静，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过，楼道里出现一个人影，在黑暗里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刘博按下暂停又放大画面，四周顿时传来一片抽气声，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死了十天的欧阳梓。
继续播放，画面里的人走过监控摄像头突然抬头盯着摄像头就像是透过摄像头看着他们，那张原本青白色的脸此时显得更为恐怖。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四周静悄悄的，这段视频显然已经挑战到大家的接受水平了。这是……闹鬼了？
周煜下意识的回头看，钟季并没有跟过来。周煜问马彬：“钟季呢？”
马彬摇头，刚才光顾着看这灵异视频了，没注意钟季去nǎ里了。
“钟顾问去看格非了。”一边的王浩然说。
周煜不着痕迹的皱眉，吩咐：“把视频拷贝一份，监控室的删除掉。”
刘博站起来说：“是。”便往监控室那边去了。
周煜站起来走进法医室看见赵格非已经醒了，这时正紧张的看着钟季，钟季表情严肃手里还拿了一张符。周煜走过去问：“怎么了？”
钟季转头看看周煜又看着赵格非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吐出两个字：“没事。”
周煜听他这么说也不再追问就对赵格非说：“你最近休假吧，尸检报告我看了，没什么问题。你昨晚受到惊吓还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昨晚你看见什么了？”
那边还没等赵格非开口钟季就说：“她看见的都告诉我了。”说完又看着赵格非说：“你回去休息吧，我会去看你的。”
赵格非连忙点头慌慌忙忙的就往外走。周煜皱眉，今天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不正常。
周煜一边往外走一边对身边的钟季说：“你不觉得今天赵格非怪怪的？”
钟季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有，可能是吓着了。”
周煜点头心想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对了，监控录像上拍到一点东西你去看看，也许能发现点些什么。”
“周煜。”钟季停下脚步。
周煜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了？”
“我以前就告诉过你我们们jiē触的案子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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