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纪事之屠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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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煜。”钟季停下脚步。

　　　　周煜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了？”

　　　　“我以前就告诉过你我们们jiē触的案子不一般，很危险，而且不一定能将凶手绳之以法。你的那些手下都是普通人，对上那些东西他们毫无招架之力。你……你要有心里准备。”

　　　　周煜也沉默了，他接着往回走，走了两步停下来转头对钟季说：“我知道，我也有心里准备。但是我是他们的队长我会尽最大能力保护我的组员。只是我们们是警察，我们们不能因为凶手危险就撒手不管，要是我们们不管了那些外边手无寸铁的普通民众该怎么办？”说完周煜头也不回的走进办公室。

　　　　钟季完全愣住了，他以前24年的生活经历从没有告诉过他这种思想，以一种保护着的姿态活着，那种使命感让总是置身事外以旁观者的身份生活的钟季感到感到新奇。感到……温暖。

　　　　钟季走进办公室，里面周煜刚分配完任务大家各自出去查手头上的事情。周煜见钟季进来从桌子上拎起来一个证物袋，钟季接过去看：“这是？”周煜绕过桌子走到钟季身边：“是从李城家发现的。”钟季拿起照片看了几秒钟还是没看出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就问周煜：“这个女孩子是李城的女朋友？”

　　　　周煜说：“是，叫蒋晴，是临市的，但这不是重点。你再看看这张照片。“周煜将昨天那张欧阳梓的照片递给他。钟季拿着两张照片对比着看，没量分钟就惊呼出声：“这棵树！”

　　　　欧阳梓和李城的照片中都有一株一模一样的树，只不过欧阳梓的照片里这棵树欧阳梓的左边，李城的那张照片上这棵树在李城的右边，这说明两个分别站在这棵数的右边和左边拍的照片，这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这两张照片充分证明了一件事，五名死者并不是没有联系的。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查出欧阳梓他们拍照的是什么地方，还有那些人和他们一起去的。

　　　　案子总算有重大进展——死者之间是有联系的。

　　　　周煜和钟季立刻赶到欧阳梓家里去查那个神秘的地方。

　　　　“您问二少爷出事前最后一次是去nǎ里玩？”管家给周煜钟季送上茶水问。

　　　　周煜点点头说：“是，这对我们们破案来说有很大帮助。”

　　　　管家想了一会儿说：“二少爷出事前最后一次出去旅游还是半年前，那段时间二少爷心情好像特别好。具体去nǎ里我不知道。”

　　　　周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又问：“那欧阳梓的父母或哥哥知道吗？”

　　　　“这个，应该不知道吧。二少爷的事情不怎么和家里人说。”

　　　　“哦，这样啊。那我们们想再去欧阳梓的房间里查看一下。”周煜问。

　　　　管家带着周煜和钟季上楼。欧阳梓的房间还是保持原状，欧阳剑明老年丧子下定决心已定要把凶手抓出来，所以欧阳梓的房间除了警方谁也不许进。

　　　　周煜和钟季分别在房间里查看任何有关旅游的物品，遗憾的是并没有发现有价值的动西。据管家说欧阳梓从来不会把出去旅游的票据带回家，他很怕麻烦，一般用完就地就扔掉。

　　　　中午十一点的时候，周煜和钟季从欧阳家出来。周煜走坐进车里问钟季：“中午吃什么？”

　　　　钟季还在想事情，没心情理他。周煜无奈，只好开车回局里。

　　　　钟季皱着眉问周煜：“你说，为什么他惟独偷走欧阳梓的尸体。”

　　　　周煜看着十字路口的红灯踩刹车：“因为欧阳梓身上有凶手不想让我们们发现的秘密。对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偷走欧阳梓的身体，总不至于是诈尸了吧！”

　　　　钟季看他笑，在局里不方便说这些他就想周煜能忍到什么时候来问他：“当然不是诈尸，是役鬼。”

　　　　周煜转头看钟季：“役鬼？那是什么东西？”

　　　　钟季说：“你听过为虎作伥这个成语吧？伥其实也是一种鬼，役鬼和伥是同种性质的。伥是被虎吃了的人变成鬼后还为虎使役，同理役鬼也是为人使役的鬼”。

　　　　“不过这种鬼并不用使用者亲手杀死。可以使用役鬼的一般都会法术或是天生有灵力的，这种人可以将一些孤魂野鬼炼化为自己的役鬼。其实和日本的式神很像，只是役鬼的能力有限，算是级别很低的式神吧。”

　　　　周煜听完马上问：“天生有灵力的？还有这种人？”

　　　　钟季点头：“有的，不过这种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一般只有世代从事天师行业，并且祖上积有德行的家族才能出那么一两个。”

　　　　周煜：“那你有没有？”

　　　　钟季点头，钟家在这方面算是很有名了，现存的天师世家就那么几家，钟家是排在前面的。而且钟季从一出生就格外受宠的原因之一就是他天生带着不低的灵力。

　　　　周煜将车停在警局院子里，便下车边问：“那我们们从役鬼能不能查到施术的人？”

　　　　钟季摇头：“现在这种情况查不到，要是我们们能抓住役鬼也许可以查到施术人的蛛丝马迹，但是一般来说役鬼的主人发现役鬼被抓到会立刻断掉自己与役鬼之间的联系。”

　　　　周煜：“役鬼很容易得到吗？这么轻易就舍弃？”

　　　　“不是很难，但是一般会法术的人不会制造役鬼。制造役鬼会用到孤魂野鬼，但是徘徊在阳间不去投胎的鬼大多数都有很深的执念，炼化役鬼要淡化它的执念。”

　　　　“这是一个很麻烦的过程。所以炼化役鬼的人不会走正常程序，他们会欺骗，就是给役鬼一个假象它的心愿已了。这是违反规则，正统的天师都不会去做。也就是说使役役鬼的天师通常修炼的是一些邪门歪道的法术。”

　　　　周煜摸摸下巴：“这样啊。”

　　　　钟季叹口气接着说：“所以这样更不好查，正统的天师还有据可查，非正统的……”说着钟季摊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周煜点头说：“好了，先吃饭吧。吃完了再查吧。

　　　　两个人吃完饭往回走，钟季说：“你说欧阳梓最后哪一次出去是到nǎ里去了呢，我觉得我们们要是找到这个地方就能找到凶手的动机了。”

　　　　周煜点头：“我知道，那天钱潮说欧阳梓性情大变就是发生在那次出去之后。所以那次出游一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能导致一个人性情大变的，而且以欧阳梓的家世来说什么事情解决不了？”

　　　　钟季也认同周煜的推测，他想了想试着说：“我们们要不要查查半年前风景旅游区发生的大事。”

　　　　周煜摇头：“不行，且不说中国有多少旅游景点，我们们连时间都只知道个大概，这样查下来无异***捞针。对了，上次跟你说的我们们能不能看看欧阳梓临死前的事情。”

　　　　钟季遗憾的摇头：“如果尸体还在的话也许能成功，现在尸体都不在了，没有办法做到。”

　　　　周煜也觉得遗憾，但是心理又生出一点怪异感，他们刚想利欧阳梓的尸体，欧阳梓的尸体就被盗了，到底是巧合还是什么？　

第八章　生死（）　
8。

　　　　这件案子从案发到现在已经一周时间了，而从第一个死者死亡到现在也几个月有余。毫无头绪的查案让特调科里所有人心里都憋着火。现在好不容易有点进展当然卯足了劲要揪出幕后真凶。

　　　　周煜和钟季刚进办公室正好碰到从临市赶回来的马彬。马彬一上午从临市赶个来回，这时候又累又饿，刚泡好一桶面还没吃到嘴里一抬头看见周煜他们进来，索性放下手里的面先汇报情况。“我今早到临市蒋晴的家里没有见到蒋晴。据蒋晴的母亲说，她昨天就到钟山市了，说是想再看李城一眼。”

　　　　周煜拿着桌上的杯子倒了杯水递给马彬说：“这么说他们的感情不错？”

　　　　马彬喝口水点头：“蒋晴的母亲也说蒋晴和马彬的感情很好。蒋晴的父亲是临市的政府高官，家庭条件很不错。本来蒋晴大学毕业家里准备送她出国深造的，就因为李城蒋晴才没去。”

　　　　钟季听马彬这么说就问：“既然关系这么好，那李城死前蒋晴为什么要和他分手？”

　　　　马彬笑着说：“这个就有意思了，蒋晴的父母并不知道蒋晴和李城已经分手了。而且他们还为蒋晴和李城办好了出国手续，时间是下周一。”

　　　　周煜和钟季对视一眼，李城对他家人撒了谎？他为什么撒谎？按照一般人的思路来说有个家世不错的媳妇对自己以后的前途助力很大，而且看那张李城和蒋晴的合照放的位置也知道李城很爱蒋晴，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和蒋晴分手。如果按照蒋晴母亲的话推测，李城很可能是因为出国这件事情和蒋晴起了分歧。那么蒋晴为什么这时候突然要出国，而且明明李城没有答应出国，蒋晴还是瞒着家里让家里个他么们两个人都办了手续。这真是一个问题没搞清楚又扯出一串问题。

　　　　周煜问马彬：“蒋晴的母亲有没有说蒋晴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异常？”

　　　　马彬说：“有的，蒋晴的母亲说自从蒋晴半年前出去旅游了一次回来就大病一场，并且这半年来噩梦不断。蒋晴的母亲还因为这个原因去庙里给她求了个护身符。”

　　　　周煜挑挑眉头，要是以前别人说去庙里求签求护身符什么的周煜可能会觉得愚昧，现在因为跟着钟季看见好几次那种东西他也不敢确定护身符什么的就一定没用。

　　　　这边人正说着呢王浩然那边也传来好消息了，欧阳梓他们半年前去旅游的地方找到了。

　　　　周煜拿着王浩然递过来的资料：“半龙坡？”

　　　　半龙坡这地方，周煜还真听说过。钟山市三面环山一面临水，自然风景很秀丽。只是这么多年来好像大家都忽视了钟山的自然风景，直到前年新上任的市长才开始大力开发钟山的旅游业。一时间钟山的旅游景区如雨后春笋纷纷冒出来。半龙坡就是去年新开发出来的景点。钟山市电视台为配合市里的方针政策还做过一期专题节目给半龙坡这地方打广告，周煜正好看了那期节目。

　　　　半龙坡这地方倒是离钟山市市区不远，它就在钟山市东边的青龙山上，据说开车不过两小时。

　　　　周煜将资料传给大家看，转身对王浩然说：“你抓住这条线继续查，看看半年前半龙坡风景区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了。还有一定要查出半年前和欧阳梓一起去旅游的其他人的名单。”

　　　　这边周煜的话音刚落，钟季那边压低声惊呼：“糟了。”

　　　　周煜立刻转身走到钟季身边问：“怎么了？”

　　　　钟季抬头着急的说：“要赶紧找到蒋晴，她可能有危险。”

　　　　周煜转身那立刻布置人手在钟山市里查蒋晴的下落。蒋晴下周出国，这次来不过是想在临走前再看李城遗体一眼，没有查到蒋晴在这边有亲戚朋友什么的，所以蒋晴最有可能住酒店。可是钟山市大大小小的酒店宾馆，要一一排查还真不容易。

　　　　周煜安排完人手袖子被站在他身边的钟季拽住，周煜回头看他。

　　　　“我有办法找到她。”

　　　　周煜反手拉住他的手说：“你刚才怎么不说，你……”周煜看这钟季有些犹豫的样子就知道钟季用的方法可能不是什么一般的方法。

　　　　钟季拽着周煜躲开出去找蒋晴的人马，下楼坐上周煜的车从身上摸出一张照片来。周煜一看正是李城和蒋晴那张合照。周煜看他：“你用这张照片……怎么找？”

　　　　“嗯，照片这种东西和镜子一样都是很容易招阴的，没看那些电影吗？人死后魂魄可以附在照片上，现在虽然不确定蒋晴还活不活着，但是我可以用追魂符找到蒋晴现在的位置。”钟季边说边拿出一张符纸开始折，等周煜把车开出警局大门一只栩栩如生的纸鹤已经出现在钟季手上了。

　　　　钟季将车窗开个缝将纸鹤放出去，本来是没有生命的纸鹤在出车窗的一瞬翅膀煽动冲着东南方向飞过去。周煜几乎是目瞪口呆，以前只是在神话小说中听过撒豆成兵，没想到今天居然见着真的了，钟季让一只没有生命的纸鹤挥动翅膀飞了起来。

　　　　周季跟着纸鹤开车，一边留心看前方的纸鹤一边问钟季：“你怎么做到的，那个真的是你刚折的那只？”

　　　　钟季点头：“是，这个叫追魂符，和……日本阴阳师的低级式神差不多。呃……阴阳师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吧？”钟季看周煜一脸我不明白的表情才意识到像周煜这样的无神论者大概不会看志怪文献吧。“好吧，那个无关紧要，你只要跟着追魂符就能找到蒋晴的下落。”

　　　　周煜点点头，又有点疑惑的看四周，追魂符飞的位置并不高，可是马路上其他车辆上的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它，难道只有他们能看见？

　　　　钟季转头看了一眼四处乱瞟的周煜开口说：“他们都看不见，除了有点道行的，可以通灵的人，一般人都看不见。你能看见是因为我在你旁边。”

　　　　周煜把张了一半的嘴闭上专心开车。

　　　　追魂符带着周煜他们一直到项城路的一个三叉路口，纸鹤却在车上空盘旋两圈掉了下去。周煜停下车钟季脸色肃然的下车查看，只见刚才飞在空中的追魂符又变成一只纸鹤，钟季蹲到追魂符旁边看了看，脸色又沉了几分。周煜也下车走到钟季旁边：“怎么掉下来了？”

　　　　钟季捡起纸鹤念了几句咒语，纸鹤便燃气火焰转眼间便烧成一堆灰烬。钟季拍拍手站起来说：“追魂符被发现，打下来了。我轻敌了。”

　　　　“那，再来一次行不行。”

　　　　钟季摇头：“不行，对法已经发现追魂符一定会有所准备，即使再来一次也不会追到丝毫痕迹，所以不必费事。不过蒋晴就在这附近。”

　　　　周煜向四周看，周围倒是有好几家酒店。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一家一家排查了。晚上九点周煜他们排查到最后两家酒店。

　　　　周煜和钟季先到街左边的凯悦假日酒店，周煜拿出证件他们的大堂经理倒是很配合，马上开始查客人名单，可惜没有。

　　　　周煜和钟季出来有去马路右边鹏东大酒店，客房经理真的从客人名单里查到蒋晴的名字。

　　　　大堂经理看着电脑说：“蒋晴女士在客房部a区12楼1224房间。”

　　　　周煜和钟季里，立刻乘电梯上12楼。电梯到是12楼时他们往出走一个中年男人边打电话便往电梯里走。

　　　　“是，都处li好了，没问题。”男人说着便按下了电梯里面的键。钟季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只在电梯关闭缝隙中看见半张有些苍白的脸，怪异的感觉一闪而过，钟季马上回头跟着周煜向1224房间走去。

　　　　一行三人到1224房间，门还是好好关着，可是周煜可钟季都皱起眉头。周煜接过经理手里的房卡开门，让经理和钟季站在他身后，钟季却一步跨到他旁边。房门打开两个人的眉头皱的跟紧，尤其是钟季已经将手放在鼻子前面捂着鼻子。房间里面很昏暗，大白天的拉着窗帘，他们在卧室的床找到了蒋晴——的尸体。

　　　　走到床边，伸手摸上她的颈动脉，已经感觉不到跳动，人死了但是尸体还是温热的，说明人死了没一会儿。周煜仔细观察蒋晴的尸体，蒋晴穿着一件连衣裙，头发也梳的很整齐，脸上甚至还化了淡妆。这说明蒋晴是准备外出时突然遇到什么人，和之前的死者不同，蒋晴的表情很扭曲，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周煜打电话通知法医过来，挂掉电话周煜有点疑惑的说：“蒋晴应该死亡没多久，为什么房间里这么臭？我刚才还以为她死好几天已经腐烂了呢。”

　　　　钟季听到他的话猛然回头盯着周煜问：“你刚才说什么？你闻到很臭？”

　　　　周煜莫名其妙：“是啊，刚走到房门口我就闻到一股臭味，难道你没闻到？”

　　　　钟季转过头来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错了，错了，原来是……”说道着突然转身朝门外跑去，周煜连忙追了过去，到门口时匆忙的嘱咐大堂经理让他在门口看着别让人进去。

　　　　钟季跑进电梯狠按“1”，在电梯门关上之前周煜也追过来了。周煜见钟季紧皱着眉头知道他现在正在想事情也不敢开口问他。等电梯到一楼，钟季冲出去站在大厅四处张望。大厅里除了服务人员就零星几个客人，钟季扫视一圈像是没找到要找的人又跑到前台去问：“你们看见五分钟之前那部电梯里出来的男人了吗？大约四十岁左右，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高大约一米七五的样子，对了，左手上还提着个袋子。”

　　　　前台几个人都茫然的摇头，说没看见。　

第九章　线索（）　
9。

　　　　钟季失望的往回走，周煜不知道他这一通到底是在忙什么，找什么人。

　　　　钟季失落的开口：“周煜，我们们刚才很可能和凶手擦肩而过。”

　　　　周煜看着他，不明白。

　　　　钟季用手抹了一下脸打起精神来解释：“一开始我以为杀死那些人的是厉鬼，但是刚才走进蒋晴的房间我才知道我想错了。你刚才说你闻到了很浓的臭味以为是尸体腐烂了对吧？”

　　　　周煜点点头。

　　　　钟季接着说：“其实不是，那种臭味应该只有我们们两个能闻到，你也看到蒋晴是刚才死亡，尸体还是温热的，所以不可能发出尸体腐烂的臭味。而且你没有发现那种臭味充满那间客房的角角落落，根本不可能是尸体散发出来。那间屋子里在我们们进去之前只有两个人带过，除了蒋晴就只有……”

　　　　周煜眼睛一亮：“凶手！”

　　　　钟季点头：“对，凶手。这种气味也是怨气的一种表现，一般的怨气在通灵者眼里是黑色的雾气，再严重一点的会感到气温下降。像这样可以闻到腐臭味的是极大的怨气混合了极大的戾气。而这样的气息不可能是一般的厉鬼散发出来的。所以，凶手不是厉鬼，而是——魇。”

　　　　“魇？”

　　　　钟季神情严肃：“对。”

　　　　周煜疑惑的问：“那是什么东西？”

　　　　“人死之时处于极大的愤怒，仇恨和恐惧之中，死后怨恨不散，有些怨力强的可以生成厉鬼，更厉害的则魔化变成魔物。只有人员大规模的惨死怨念聚集不散才能形成魇。民间有‘九魔一魇’的说法。”

　　　　周煜说：“这就是说凶手是比厉鬼高出好几个等级的超级杀手？”

　　　　钟季点头：“你这么说也没错，只是现在的情况可能更糟。这只魇可能被真正的凶手控制了。”

　　　　“就是你刚下楼找的那个人？”

　　　　“是的，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们刚上楼时那个人从我们们旁边过？他的气息很奇怪，明明是活人身上的阴气却极重，就像是……像是走阴一样。”

　　　　周煜更听不懂了：“走阴？”

　　　　钟季解释：“走阴又叫走舍，就是已死之人的魂魄夺得活人的身体吞噬掉那具身体自身的魂魄用别人的身体活着。”

　　　　周煜惊奇：“还有这样的？”

　　　　钟季点点头走到1224房间门口，看了眼里面收集证据的法医说：“有的。这种做法是绝对禁止的，一旦被发现夺舍会被天师打的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周煜靠着门边站着：“所以你觉得刚才那个人是夺舍？”

　　　　钟季点头：“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是感觉很像。”

　　　　所以说现在的情况很糟？钟季可能打不过那个叫做魇的东西。周煜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钟季战斗时的样子，怎么想都觉得维和。

　　　　等把蒋晴的尸体处li晚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周煜没有回警局直接载着钟季回家。自从发现杀人的是魇，不对，应该是自从发现自己可能和凶手擦肩而过钟季的情绪就一直很低落，周煜开着车车里的气氛却压抑的让他难以呼吸。“咳，那个钟季，魇很难处li吧？”

　　　　“嗯。”钟季点点头，想了想说：“我以前没有处li过，但是我应该能收拾掉他。”

　　　　“哦，那个，你是不是不开心？”周煜问完就后悔了，呸！瞧瞧这是什么问题，又不是女人还不开心？

　　　　“啊？”钟季抬头茫然的看着周煜：“没有啊，我只是在想怎么抓住那只魇让它不再杀人。”

　　　　周煜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你是说它还会杀人？”

　　　　钟季点头：“是啊，魇不杀光它怨恨的对象不会罢手。”

　　　　“这么说前几个死者也是魇杀的。”

　　　　“是，我以前以为造成那些死者死亡时表情扭曲是因为痛苦，现在看来不是，应该是恐惧。魇一般在梦中杀人，也叫梦魇。我有预感它大概不会就此住手。”钟季说到这顿了一下，语气有低落了几分：“要是我早点想到的话……”

　　　　钟季的话并没有讲完，但是周煜知道他想说什么，钟季没有说出口的话应该是“蒋晴就不会死了吧。”看着钟季有些懊恼的表情周煜莫名的感到心口有些痒痒，于是她很自然的伸手握了一下钟季放在自己手边的手，然后在钟季感到异样之前又很自然的收回来了。

　　　　钟季感到手上一热，低头看见周煜厚实的手掌覆盖在自己手背上，很暖。

　　　　周煜想了想说：“不是你的错，不要多想。你的意思是说要想知道魇的下一个目标是谁就要查清欧阳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