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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致富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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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卿卿淡然自若的从装木炭的袋子里掏出新碳来，又将已经收拾好的串串端出来。
其实也没有发生什么，只是盛卿卿明白一个道理。
“识时务者为俊杰”！
看周围那些商贩的态度，显然这个中年人并不是他们这些平头可以惹怒的。就像这中年人自己所说的那样，要是惹怒了，怕是连镇子都待不下去。
不就是损失一袋木炭吗？
只要还能继续来镇子做生意，终归是还可以赚回来的。
眼看盛卿卿动作娴熟的开始准备烤制，牛二叔也终于从惊讶的情绪之中回过了神。他抹了一把脸，挤出笑容来，如之前待客一般，笑着询问中年人，道：“这位老爷，我们这有羊肉串，猪肉串，还有白菜串，您需要点什么？”
他甚至都不敢询问价钱，看这中年人跋扈的态度，能不把他们的摊子给弄坏已经不错了，哪里还指望什么银钱。
那中年人果然没问价钱，冷哼了一声道：“老爷我就喜欢吃羊肉的，就烤几十串羊肉来尝尝吧。”
倒是会选，尽选最贵的来！
盛卿卿心中怒骂了一句，脸上还是挤出一道笑容来，温声道：“这位老爷好眼光，羊肉确实是最好吃的。不过我们今日卖的快，羊肉只剩下十串不到了，您看……”
这是事实，羊肉串虽然最贵，但铐起来确实是最好吃的，所以卖的也最快，如今袋子里也就剩下几串而已。
本以为按照这中年人的脾气，又会惹来一通怒骂。盛卿卿在心里都已经做好准备了，但等待了片刻，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中年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盛卿卿发现这中年人在看着她的时候，表情莫名的有几分诡异，全然不似刚才看着牛二叔那般跋扈，而是另外一种奇怪的神态。
盛卿卿正奇怪，这时却听见中年人冷哼了一声，道：“那就这些吧，都给爷烤了！要好好烤！”
竟然没有翻脸？！
盛卿卿越发觉得奇怪，但手上还是动作麻利的开始烤制羊肉串。
没过多久，羊肉串的香气混合着辣酱的气息便重新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盛卿卿很清楚的看见这中年人咽了一下喉咙。
“老爷，您的烤肉串。”
牛二叔将烤好的肉串双手递过去，态度十分恭敬。这中年人见他态度这般谦恭，面色才好了几分。但还是冷哼了一声，才接过去。
然而让盛卿卿和牛二叔奇怪的是，他接过肉串之后，却没有立刻吃下去。
按理来说，这烤肉刚出炉的时候，是最美味的，一般人也抵抗不了这滋味，几乎一上手，就马上就要塞进嘴里尝尝味道，如中年人这般干举着的，实在是没见过。
“老爷，这烤肉，还是趁热比较好。”盛卿卿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她实在有些担心，这中年人要是因为烤肉冷了，所以觉得他们欺骗消费者，以后来找麻烦该如何是好。
“老爷我当然知道，还用得着你提醒！”中年人斜睨了她一眼。
然而他话是这么说，却依旧没有将肉串吃掉，只是举着几根肉串，转身便要走。
盛卿卿低眉顺眼的退到一旁，没有再多话。既然这中年人知道要趁热，那等会儿烤肉的滋味变差，可就不关他们的事儿了。
至于没有给钱？
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盛卿卿没有任何意外，这般嚣张跋扈的人，吃东西能给钱就怪了！
眼见那中年人迈步走了，盛卿卿甚至还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转身对牛二叔笑道：“二叔，咱们快收拾东西回去吧，免得又出意外。”
然而她话刚出口，便见牛二叔表情变得很是奇怪，眼神更是越过她直直看向她身后……
盛卿卿登时心里便有不好的预感，下意识转过头去。
那本来已经走远的中年人，此时竟然就站在她身后，手上还拿着肉串，双眼正瞪着她。
真是阴魂不散啊！
盛卿卿抽了抽嘴角，还是挤出一个笑容来，“老爷，您还需要什么吗？”
“哼！”中年人习惯性的冷哼了一声，但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他在犹豫什么。
直到片刻后，才听见他开口道：“老爷我可不是那不记事的，这些肉串，多少银钱？”
盛卿卿和牛二叔齐齐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他们两人都以为这人是回来找麻烦的，但现在看来，竟是来给钱的？！
这实在是太让人惊恐了。
牛二叔迟迟都没反应过来。
还是盛卿卿迟疑了好半晌，才犹豫的开口道：“一串羊肉串牛二叔文钱，您这一共七串，我们正好要收摊了，就算您便宜一些，收您二十五文。”
这次中年人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只道：“二十五文？老爷我身上从来只带银子。”
盛卿卿干笑了一声，刚想说要是没零钱，就不用了，
便听他说道：“这里一两银子，算上今日的几根肉串，往后老爷我想来吃，便从这里面扣，什么时候不够了再说。”
062 话说另一边（）
这下不仅是牛二叔和盛卿卿惊讶了，连周围一群一直暗暗关注的商贩也是忍不住目瞪口呆。
一两银子啊！
寻常人家，节省一点，一年可能也就只需要一两银子的花费！
然而那中年人这次却不等众人反应了，他得意的冷哼了一声，又用那种古怪又诡异的眼神看了盛卿卿一眼，利落的转身走了。
盛卿卿顾不上那眼神奇怪，这次一直盯着他走。
便见那中年人大步往前走着，没多久就走到了街尾处，那里有一顶造型朴素的轿子正停在那里。但奇怪的是，中年人并没有坐上轿子。
相反，他竟然一改之前嚣张跋扈的姿态，几乎以低声下气的态度，对着轿子说了什么。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以那中年人目空一切的态度，竟然还有人能够让他这么卑躬屈膝？
只见那中年人连连点头，似乎轿中的人说了什么。
盛卿卿本来想要收回的视线，顿时就重新凝聚起来。她莫名的有些好奇，此时坐在轿子里的到底是谁？
而就在盛卿卿炯炯的目光中，便见一只手轻轻自里掀开了轿帘子。
那是一只怎样的手呢？
盛卿卿第一次觉得言语有些匮乏，这一刻她无法形容出那手的美好，只能干巴巴的想出“好看”，“漂亮”几个词句来。
那双手玉白如上好的羊脂玉，根本不像是活人的手。
盛卿卿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十几岁的孩子，十指和掌心本应该细嫩如葱白，但盛家穷困多年，所以她的手已经因为常年的艰苦生活，而磨出薄茧了。
谈不上粗糙，看也绝对算不上好看。
与那轿中人的手相比，更是莫名的有种自惭形秽之感。
然后盛卿卿就看见那双不似人间之物的手，轻描淡写的从中年人手中接过了那几根肉串。本来盛卿卿对烤肉串十分有信心，但被那手拿走之后，她莫名有些担心烤肉会不会不好吃。而接过肉串之后，那本就只被掀起一角的轿帘子再次被放下了。
看不到了啊……
一时间，盛卿卿心头竟是升起了几分怅然若失之感。
‘不对！’
盛卿卿猛地回过神来，‘手再好看又有什么用，此人与那中年人显然是一伙的。手好看有什么用，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人怕也是衣冠禽兽，恶贯满盈之徒。’
晃了晃头，盛卿卿强行将那双占据她心神的手给扔出脑海去。
正巧这时牛二叔却是发现了她的异状，“卿丫头，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可是不舒服？”
“没有！”盛卿卿下意识回应，看见牛二叔惊愕的眼神，这才恍然，她的反应似乎有些过度。
“没什么……”盛卿卿软了声音，温声道：“只是有些累了。”
牛二叔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这站了几个时辰，又遇上……确实是累了。卿丫头你去一旁歇息会儿吧，这些二叔来收拾。”
“这怎么可以！”盛卿卿连忙站起身来拒绝。
牛二叔带她来镇上，又帮了这许多忙。站了两个时辰，确实是有些劳累，但这并不足以让盛卿卿连收拾东西都做不到。何况她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坐在一旁休息，让牛二叔继续劳累呢？
“二叔，我还能坚持。”
牛二叔想要阻止，却挡不住盛卿卿想要干活的心，来回两次之后，便也不拒绝盛卿卿的帮忙了，只是他手上收拾杂物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就在两人比赛似的速度之中，没过一会儿，烧烤摊上的杂物就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把所有东西都抬上车后，牛二叔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因着干了力气活，盛卿卿此时也是有些气喘嘘嘘的，便是这大冬天，两颊也是一片通红。自上了牛车后，就瘫软在两个堆叠的麻布袋上，显然是累着了。
牛二叔见她这般劳累，忍不住笑道：“卿丫头，你可饿了？车上有你二婶做的烧饼，你拿些吃了吧。不耽误咱们回去。”
昨日牛二婶就已经从娘家回来了，可能是听说了牛二叔和牛余爷俩这两日的遭遇，生怕今天盛卿卿和牛二叔又饿着，便早早起来做了烧饼，让他们带着路上或者饿了吃。
几个烧饼而已，往日也不是没有吃过。
盛卿卿也不客气，接过烧饼道过谢之后，便专心啃了起来。
牛二婶做的烧饼，说实话并不算是特别好吃，但是它有一种家的味道，且现在盛卿卿也是饿的很了，顿时吃的狼吞虎咽。
牛二叔看着好笑，同时也觉得腹中饥饿的很。牛车其实很安稳，并不需要他时时注意着，所以他犹豫了片刻后，也取了烧饼吃着，
……
而盛卿卿和牛二叔不知道的是，在差不多半时辰之前，镇子上某一家香料铺内。发生了一件和他们息息相关的事情。
精致的香料铺子之中，处处摆放着的都是矜贵的香料，随便取一点，都能卖出许多银钱。这样的地方，那都是达官贵人亦或者富贵人家才会前来，普通百姓可是不敢随意进来的。
但这间铺子，也不知是走了什么运。在大半个月之前，它迎来了一个衣着朴素的小姑娘，本以为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却不曾想她出手竟是有上等香料贩卖，只少少的一点，就卖出了四两银子的高价，真是让一干伙计羡慕的眼睛都酸了。
而今日，竟是又来了这么一位看起来与众不同的人。
此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出头的年纪，下巴上一把短须，五官端正但也寻常，属于丢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他身上的衣着到不算是朴素，可也绝对算不上是富贵。在其他店铺里，这样的人可能算的上是贵客，但在矜贵的香料铺中，伙计见多了这样只是随便看看的客人。
难道又是一个爱充面子的？
两个看门的伙计顿时用隐藏着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这个中年人，然后他们就发现这个人手上竟然还拿着几串十分奇怪的东西。
看起来应该是烤肉，可一般的烤肉，有那么香吗？
香到竟然把店铺内其他香料味都掩盖了几分……
等等，这人竟是拿着肉串来香料铺子里，莫不是来砸场子的吧？！
两个伙计面面相觑，都想从对方眼中看见，这事是不是他们出现错觉了。这人要是来砸场子的，他们是不是应该出手，将其从店中扔出去啊？
但就在两人犹豫的时候，却听见这中年人已经大声的喊了起来。
“我拿到了！拿到了！快出来看看！”
两个伙计心中猛地一惊，这下顾不得犹豫了，追上去就要压住那中年人。万掌柜喜静，就算是打扫铺子，都不能发出太大的动静，否则绝对会被罚薪水，严重一些的，甚至会被直接辞退。
而这中年人喊得那么大声，万掌柜定然已经听见了，都怪他们刚才犹豫了……
在香料铺子做活，薪水高活计还轻松，且因为平日见到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有钱人家，说出去也是有面子，所以很多人都眼巴巴的想要来这里干活。要是被辞退，上哪里找这么好的活计去！
伙计们眼中具是出现几分痛恨和懊恼，但他们手下脚下却是丝毫不停下，很快就要抓到中年男人了。如今唯一的办法，也只能是将此人尽快丢出去，免得让万掌柜再听到噪音，这样或许事发之后还能减少一点惩罚。
但在他们的手掌距离中年男人只有一尺距离之时……
“你们在做什么？”
万掌柜面无表情的自柜台后面绕了出来，冷声问道。
完了……
两个伙计眼中已经出现绝望。明明万掌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们莫名的就能看出十足的冷意和厌恶来。
就在两个伙计觉得他们要和这份活计彻底告别的时候……
“你们去门口守着。”
只见万掌柜十分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冷声道。
两个伙计有点不敢相信，但往日万掌柜极为甚重，他们下意识就往门口去了。直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里面那人莫不是与万掌柜认识？而他们这算是“死里逃生”了？
他们两人面面相觑，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十足的不敢置信。
而说回店中。
目送两个伙计去门口守着了，万掌柜才收回视线，目光冰冷的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道：“我与你说了多少遍，做事不要咋咋呼呼的，而立之年，我看还比不上双十不到的少年人。”
被教训了一顿，那中年人也不以为杵，呵呵笑道：“我就是喊得声音大了一些而已，你喜静，不喜欢吵闹就直说嘛，大家都知道的事，何必找其他借口。”
万掌柜看了他一眼，根本不接话茬。
中年人抓了抓胡子，他喜爱热闹，与万掌柜那是恰恰相反的，有时候他自己都奇怪，为什么他能和万掌柜成为朋友，还一起做了那么多事。
眼看着万掌柜直接在茶桌旁坐下，中年人便也在他对面坐下，还厚着脸皮，讨要了一杯茶水、
“好了，这么点小事还生气。”中年人将手上的肉串递过去，笑道：“你看，你让我帮忙做的事可没有出问题。”
063 要杀人夺宝吗？（）
万掌柜倒茶的手一顿，这才抬头看了中年人一眼。他依旧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模样，但面色倒是和缓了许多。
中年人一看有戏，立刻开始标榜自己。
“你别说，那小摊子还真是热闹，人多的很，我可是挤了半天才进去。”
万掌柜将倒了茶的茶杯放到他面前，道：“那摊子上，可有个我之前与你说的小姑娘在帮忙？”
“有啊！不过可不是帮忙……”中年人神秘兮兮的笑道：“那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可却是个能做主的呢，那些烤肉，都是她烤的。”
万掌柜显然没预料到这个答案，眼中现出几分惊讶来。
“都是那个小姑娘烤的？”
“没错！我亲眼看了好久，我手上这几串，也是她烤的。你别说，还真挺香的，要不是你说还有用处，我可早就吃了。”中年人颇觉失望。
他是真的很想吃这烤肉串，可惜今天是受到嘱托才去了烤肉摊子，所以不仅不能吃烤肉串，再买到肉串之后还不能耽搁，要第一时间送到这香料铺来。
“果然不似常人。”万掌柜沉吟了片刻，然后才道：“把肉串给我。”
中年人忙不迭的递过去，这放在手上，吃又不能吃，干看着，那可真是太折磨人了。也不知道万掌柜拿这烤肉串到底要做什么，总不能是吃罢？
这想法刚一出现在脑子里，中年人便立刻将它丢掉了。他自认为是十分了解万掌柜的，像万掌柜这人吃东西最挑剔了，像这种路边的东西，他是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然后中年人就眼睁睁的看着万掌柜吃了一块烤羊肉。
“你！”中年人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眼花了。
万掌柜将口中的肉咀嚼了几下，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我猜的没错。”
“你猜啥了？”中年人这般问着，他的目光却都放在了肉串上。
虽然因为耽搁，此时肉串早已经因为冷却，而没有刚出炉那么好吃了，但这并不影响它的香气。这幽幽的鲜美香辣气息，真是勾的人只想流口水。而且这肉串连万掌柜都能吸引，可见其美味啊！
万掌柜看他这没出息的样子，直接将手中剩余的肉串扔到了中年人面前的盘子中。
“都给你了。”
他确实是不喜欢吃这种辛辣的东西，且还是在路边烤制的……
“要不是为了研究……”
中年人可顾不上那什么研究不研究的，喜不自禁的拿起肉串就吃。烤的外酥里嫩的羊肉块一入口，便与酱料的香辣在口中组合出一种美妙的滋味。
果然很好吃啊！
中年人心中暗暗感叹，一边快速将剩余的都给吃掉，连万掌柜刚刚吃掉一块的那串都没有放过。
这冷的都这么好吃，要是趁热，该有多美味啊……
中年人更是在心底下定了决心，这等这烤肉摊子再来镇上时，他一定要守着那摊子，一次吃个够！
“哼，有这么好吃？”
“好吃啊！”中年人毫不犹豫的说道。
万掌柜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不过是香料堆叠出来的，若我有这么多香料可以耗费，也能烤出这样的肉串来。”
“嗨，那你也去烤呗，你看看你这么多香料也卖不出去，不如去卖烤串，那烧烤摊子的生意可好了呢。”中年人笑呵呵的说道。
“愚蠢！”万掌柜猛地拍了一下茶桌，巨大的力道，竟是将桌上的茶杯茶壶皆是震得跳了起来。
中年人被他这激动的反应弄的一愣，这时也终于用脑子好好思考了一下。
“等等，你刚刚是说这烤肉，是用香料堆叠出来的？”
万掌柜见他终于明白，脸色倒是舒缓了一些，慢悠悠的点了点头，道：“如果我没有尝错的话。这烤肉串上的酱料之中，应该都是香料。”
“不会吧……”中年人看着手上还未吃完的肉串，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他甚至有些下不了口去吃了，任谁手上拿着价值千金的东西，也不能随意下口啊！
他倒是不会怀疑是不是万掌柜尝错了，他自认为对万掌柜这个友人很是了解，万家世代都是做的香料生意，像万掌柜更是自小便是在香料堆中长大的，只要是香料，万掌柜就不可能会辨认错误。
万掌柜这时又冷哼了一声，“你不懂香料，但我问你，你可在什么菜式上尝过这般丰富的滋味？”
只有多种香料互相融合，才能够叠加出如此层次丰富的口感。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中年人百思不得其解。
这烤肉虽说好吃，可摆摊的两个人，不管是那个小姑娘，还是中年人，看起来可都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且就算是再富贵的人家，难道还有舍得拿香料做酱料去贩卖的吗？一串羊肉串才五文钱，上面用的酱料怕都不止五两银子了。这样豪迈的做法，连皇帝老子都舍不得。
万掌柜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却也是叹息道：“我本来也是不相信的。”
这年头香料这么贵重，他真的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会舍得这般浪费香料。事实上他一开始注意到那个卖香料的小姑娘，是因为一个衣着简朴的小姑娘竟然拿得出贵重香料，实在是太过可疑，让人忍不住探究其中是否有什么隐秘之事。
只是那天之后一直没有看见那小姑娘的身影，万掌柜渐渐也就想要歇了这心思。毕竟店中事情很多，没有空闲去注意这样的小事。
可没想到，今日东街竟是传来消息，说是有一家烧烤摊子的烤肉让人垂涎欲滴。
那时万掌柜正巧在店铺门口指使店伙计搬东西，却是恰好听到，又闻到了那说话之人，手上肉串的香气。
只那飘散在空气之中若隐若现的香气，万掌柜几乎立刻就肯定了——香料！
一开始万掌柜也与中年人一般，不敢置信，然而等中年人带回肉串，万掌柜亲口尝过之后，他终于完全确认。这世间竟是真的有人舍得将价值千金的香料做成毫不起眼的酱料。
看起来只是穷苦人家出生的小姑娘，为什么会拥有这么多香料。而她拥有之后也不敢贩卖，竟然是用这般暴殄天物的方式，小心的将香料转移出去。
那么这其中定然是有一些不对。
“那你要怎么做？”
中年人思虑良久之后，还是将手上的肉串吃掉了。左右已经做成了酱料，浪费了那许多香料，要是再不吃，岂不是连这肉串都被浪费了？
不过他心中虽是那么想的，动作却又不由加快了几分。因为转念一想，自己正在毫不迟疑的吃下价值千金的东西，莫名的心中就有种痛快感呢！
他这般想着，又开口试探问道：“难道你要去杀人夺宝。”说着，他还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下。
“瞎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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