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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相公:独宠腹黑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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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头发凌乱,衣裳凌乱,且全是殷红的血。脸上手上全都沾满着血,她的双眸一片腥红,浑身上下透着一抹杀气。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竟然直接推开了院中两个丫环的拦阻,就这么直冲而来。

    “贱人!”在她还未冲至门口处,便又是重重的接下了舒赫的一掌。

    这一次,只见她的终于缓缓而下,倒地之前,猛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只是唇角却是浮起了一抹欣慰满足般的笑意。满口鲜血的对着舒赫虚弱无力的说道:“相爷,你知道吗?奴婢这辈子从来不曾有过奢求,只是想为你诞下一儿半女,并没有求过要得到什么,也从来不曾对夫人之位抱过希望。奴婢自知身份低贱,所以不是自己的东西从来不奢求,也不强求。但是,身处相府,从来都是身不由己。我不奢求,却不表示别人也不奢求。我不想害人,但是却屡遭人设计陷害。我小心翼翼,一心只想保住自己的孩子,可是天不从人愿。不管是奴婢,还是老夫人,或者是大小姐,都护不住奴婢肚子里的孩子!奴婢一直以为,孩子是被曲宛若和舒紫鸢母女俩害死的,却是从来不曾想过,他会是死于自己亲生父亲之手。相爷,你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奴婢知道,在你眼里,或许这个孩子存在与否,都无关紧要。就好似当年的夫人,就算为你诞下了儿子又如何,还不是母子俩双双毙命于曲宛若之手。在相爷的眼里,只有曲宛若生的孩子才是最宝贵的。从你对大小姐和二小姐完全相反的态度便能看出来。不过,奴婢母子死于你手上,也算对得起相爷,对得起舒家了。奴婢会睁大了眼睛看着你们,看着曲宛若。”史姨娘又中吐出一口鲜血,然后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阴森的冷笑,用着全身的力气,一字一顿的继续说道,“听说,穿着红衣含恨而死的女人都会化成了厉鬼,奴婢虽然没有身穿红身,可是奴婢的血与孩子的血将这一身白衣染红,奴婢一定会瞪大了双眸看着她,看着她的孩子,奴婢做鬼也不会放过她。奴婢与孩子这一辈子都会缠着她,相爷,你相信吗?奴婢肯定她曲宛若一定生不出儿子来的!相爷,你就等着她给你的惊喜吧!哈哈哈……”

    史姨娘双眸瞪如铜铃,那诡异的森笑就那样保持在她的脸上,随着那令人毛骨耸然的笑声后,史姨娘断气了。只是那双眸却是带着浓浓的怨恨就那么直直的盯着曲宛若的屋门,不愿意闭上。

    老太太猛的浑身打了个寒颤。

    舒赫气的直想再赏一掌给她。

    “拖出去,扔乱葬岗!”一脸嫌弃的对着门口的家丁喝道。

    “是,相爷!”两名家丁一左一右拖着史姨娘的手,就这么将她拖了出去。

    而史姨娘则依旧是用着她那阴阴森森,诡异莫测,令人毛骨耸然的怨恨眼神盯着曲宛若的屋门。

    屋内,悠悠醒来的曲宛若只觉的一阵一阵的森冷,就好似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着她一般。

    然后,刚睁开的双眸就那么一黑,再度陷入了昏迷之中。

    ……

    祈宁宫

    “哗啦!”案桌上所有的东西,随着皇后将铺于桌那绣工精致的锦帛一扯,全部摔于地上,然后该碎的碎了,该滚落的滚落了,该原地不动的就掉于原地。

    “龙凤呈祥服!他竟然赐于他们龙凤呈祥服!这是只有帝后大婚,或者太子大婚才能穿的,他竟然给舒清鸾那小贱人穿!本宫身为母仪天下的皇后,都不曾穿过那套龙凤呈祥服,都不曾佩戴过那顶镶有十八颗珍珠的凤冠!他竟然用太子大婚仪式给他们办婚礼!本宫这个皇后颜面何存!太子的颜面何在!”皇后扯掉那锦帛之后,大怒!

    是的,在看到南宫樾与舒清鸾身上穿着的那套龙凤呈祥服时,她已经气的不行了。

    她身上后宫之首,母仪天下,可是她却从不曾穿过那套只有皇后才可以穿的龙凤呈祥服,那顶镶着十八颗珍珠的凤冠。就连凤印,也是两年前,太后驾西后,才到了她的手上。

    可是,现在舒清鸾却是穿着龙凤呈祥服与南宫樾大婚。

    这让皇后恨的牙痒痒。

    “沈兰心,你非得要和本宫作对是吗?就算死了,你也要让你的女儿来与本宫作对吗?”皇后微仰头,一脸阴森诡异的看着柱顶,“本宫告诉你,十八年前,你不是本宫的对手。十八年后,你的女儿同样不会是本宫的对手!本宫既然能除了你,就能除了你的女儿!本宫想得到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本宫能坐稳了这个凤椅,就绝不会让你和你的女儿有任何一点的机会!小林子!”

    “奴才在!”林公公迈前一步,毕恭毕敬的对着皇后弯身哈腰,“娘娘请吩咐。”

    皇后的眼眸阴阴冷冷的盯着前方的宫门之处:“去查清楚了,舒清鸾今日戴的是何凤冠!”

    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舒清鸾是头顶喜帕,所以根本没看到她戴的是怎么样的凤冠。可是,竟然南宫百川能将龙凤呈祥服赐于她,那么很有可能会赐于她镶有十八颗珍珠的凤冠。

    “是,奴才这就去!”林公公又是一恭敬的鞠身后,退步转身离开。

    “娘娘,莫气坏了身子。眼下,太子殿下一解决了南岭之事回宫后,得赶紧大婚。依奴婢所见,这次,还得需要相爷的相助,所以怕是只能让太子殿下立相爷的二小姐为侧妃了。”意嬷嬷一边安抚皇后一边说着自己的见计。

    皇后的眼眸里再度划过一抹阴戾,右手重重的拍在了桌面上:“本宫不会就此善休的!南宫樾,你以为凭着一个臻妃和一个舒清鸾就可以重新夺回太子之位吗?只要本宫在,你就这辈子都休想!”

    阴深寒碜的戾气袭遍了皇后的全身,眼眸里透露出来的杀气越来越浓。

    ……

    春华宫

    臻妃一脸惆怅的坐在椅子上,脸上并没有因为今日是南宫樾与舒清鸾的大婚而有所过多的喜悦。而是微微的垂着头,双眸淡淡的静望着自己手手指上的一枚祖母绿的玉戒。有些出神,有些暗淡,有些担忧,还有些心神不宁。

    计嬷嬷站于她的身后,将她那脸上复杂的表情收于眼底。同样的,计嬷嬷的眼里也流露出一抹不安的情绪。

    “计嬷嬷,你说,会是我多虑了吗?”臻妃抬眸,深吸一口气,平静而又淡然的望着前方,问着身后的计嬷嬷。

    计嬷嬷不知该如何回道这个问题,因为她自己心里与同样有着与臻妃一样的担忧。轻叹一口气:“娘娘……”

    “母妃,何以这般一脸惆怅,心神不宁的样子?”南宫夙宁一脸浅笑盈然的朝着臻妃走来,唇角处扬着浅浅的笑意,“今日可是我哥大婚,而且皇嫂还是母妃中意之人,何故你与嬷嬷却在这里哀声叹气?何事想不明白,不如告于夙宁,或许夙宁能解了母妃与嬷嬷心中之忧。”南宫夙宁在臻妃边上的椅子坐下,笑如春风一般和煦暧人。

    臻妃暧暧的望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南宫夙宁,眸中流露出一抹欣慰满足之意。对着南宫夙宁浅浅柔柔一笑:“樾儿与鸾儿身上的喜服,你看到了?”

    “嗯。”南宫夙宁浅笑点头,“女儿也去了哥的大婚的,岂能没看着。龙凤呈祥服,足以说明父皇对皇嫂的看重,所以我哥这算是托了嫂子的福。”南宫夙宁说这话时,是略带着坏坏的语气的。

    “如果母妃没有猜错,鸾儿今日头上的凤冠定是镶着十八颗珍珠的凤冠。”臻妃深吸一口气,淡定之中透着无奈的浅忧。

    南宫夙宁微微的怔了一下。

    她自然明白十八颗珍珠的凤冠意味着什么。

    “母妃是在担心皇后?”南宫夙宁一脸认真的看着臻妃。

    臻妃摇头:“不,母妃从来不曾担心害怕过皇后。”

    “那母妃这是……”南宫夙宁略显的有些不解。

    “我在担心你父皇。”

    “父皇?”南宫夙宁微讶,“为什么?”

    臻妃微转身,对着计嬷嬷使了个眼色。计嬷嬷马上走至宫门处,四下细扫了一遍,在确定宫门外以及寝宫确定只有她们三人,绝不会有第四人时,对着臻妃放心的一点头。然后自己则是站于宫门处,小心的把望着。

    “不用母妃说,你也一定知道,这龙凤呈祥服和十八颗珍珠的凤冠是只有帝后大婚或者太子大婚才能穿戴的。”

    南宫夙宁点头,以示她知道。

    “你一定不知道,这样的凤冠与喜服,就连现在的皇后也不曾穿过戴过。”臻妃一脸肃穆的看着南宫夙宁。

    南宫夙宁一脸讶异不可置信的看着臻妃,确实吃惊不小。

    “还有,你也一定不知,为何你父皇对鸾儿的态度如此与众不同。又为什么,当年皇后宾天后,何以母妃与计嬷嬷却能苟活,且而母妃不过只是皇后身边的一个宫女,却成了你父皇的宠妃。”臻妃略显的有些痛苦的看着南宫夙宁。

    南宫夙宁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听着她接下来说的话。

    “这一切都不过只是因为一个人。”

    “皇嫂的生母,舒赫的已故夫人,沈太师之女,沈兰心。”南宫夙宁一脸平静,半点不见意外的接过了臻妃的话。

    这下倒是臻妃略显诧异的看着南宫夙宁了。

    ……

    安逸王府

    红烛摇曳,喜气洋洋。

    头戴凤冠顶着喜帕的舒清鸾宁静的坐于床沿。

    门被人推开,一双崭新的黑色锦靴出现于她的眼睑内。然后,头顶的喜帕被人掀起,入她眼睑的是一身大红龙凤呈祥服,脸上漾着淡淡浅笑的南宫樾。

    “清鸾见过王爷。”舒清鸾起身,对着南宫樾鞠身行礼。

    南宫樾脸上的笑意微微的放大了一些,将手中的喜帕往床上一扔,双臂一环胸,笑的满脸如春风般的望着舒清鸾:“王妃可还满意本王今日之表现?”

103 新婚之礼

    103

    舒清鸾一脸笑意盈然的抬眸望着南宫樾,眸中没有半点的杂念,“那么王爷可还满意清鸾今日的表现?”

    南宫樾环于胸前的手往下巴上一抚,俯望着舒清鸾的眼眸里流露出一抹浅浅的却又不容忽视的欣笑,“看来王妃对于自己的安排很在自信。”

    舒清鸾同样欣然一笑:“王爷何偿不是。”

    南宫樾浅笑颔首,微转身自桌上拿过两杯喜婆已经准备好的合卺酒,将其中一杯往舒清鸾面前一递:“希望我不会太让你失望。”

    舒清鸾浅笑欣然接过南宫樾递于她面前的全卺酒,弯弯的杏眸与他那如鹰般精睿的双眸对视,微微将酒杯举高:“我从来不会质疑自己的能力,也不会怀疑自己的眼力。相信王爷也与我一般。希望接下来的日子,清鸾可以与王爷很有默契的配合。”

    南宫樾将酒杯举至唇边,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自然!”

    舒清鸾亦是举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龙凤呈祥服又指了指南宫樾身上的,最后则是指着自己头顶的凤冠:“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要招来皇后以及太子的绝然的愤怒?”

    南宫樾手里还拿着那已经没有酒的酒杯,不以为意的一抿唇,然后挑了挑眉:“如此岂不正合王妃之意?”

    “哦?”舒清鸾嫣然一笑,将手中的酒杯往桌上一摆,“王爷又猜透了清鸾心中所想?”

    南宫樾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中那小小的瓷杯,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自信微笑,却是没有立马回答舒清鸾的问话。将手中的瓷杯往桌上一摆,然后自衣袖内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往舒清鸾面前一递:“这是本王送于王妃的新婚礼。”

    舒清鸾如碧波般的双眸一眨不眨的抬望着他,然后伸手接过小锦盒。盒子很小,不过半个巴掌那么大,也不是很精致,是用檀木制成的,面上雕刻着一棵松树。初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之意。但是让舒清鸾想不通的是,松树上竟然开着一朵玉兰花。

    松树怎么可能开出玉兰花?

    舒清鸾的眼眸里微微的隐带着一抹疑惑。

    玉兰花?

    突然之间,舒清鸾脑子里快速的闪过宁国公府内的那几珠玉兰树。以及百里飘絮曾经说过的话,沈惠心最喜欢玉兰花,所以院中的玉兰树是百里青松为沈惠心而种的。且,沈惠心还喜欢喝玉兰果沏的花。

    松树!

    玉兰花!

    看着那盒盖上的开着玉兰花的松树,舒清鸾的脑子里闪过一抹不太可能的念头。

    很希望是自己多想了,而不是如她所想的那般。

    拿着盒子的手微微的有些发颤,看着盒子的双眸亦是隐隐的波动了一下。

    略显的有些不是很自然的打开盒子,当看到盒子里放着的那物件时,舒清鸾浑身怔住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盒子,还有脸上的笑容亦是僵住了。

    盒子里,放了一方锦帕,锦帕上绣着一只单脚独立的白鹤,白鹤立于一株玉兰树下。

    拿出锦帕,摊开,上面写着一行苍劲有力,龙飞凤舞般的字:清风晚拂兰玉佩,鸾心照过鹤颜林。

    不用去猜测,舒清鸾也能知道这是百里青鹤与沈兰心的定情之物。

    两句话中,饱含着一切。

    或许就连她的名字,也是来自于这两句话。

    想之,沈兰心对百里青鹤用情有多深。她一定以为,自己能与百里青鹤成双对,所以,就连他们以后孩子的名字也取好。只可惜,事与愿违,最后沈兰心却是嫁给了舒赫。而百里青鹤为了沈兰心终身不娶。

    就算她是舒赫的女儿,沈兰心还是将她取名清鸾。足以说明,沈兰心心中并没有舒赫,而只有百里青鹤。

    只是,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明明沈兰心与百里青鹤两情相悦。就凭关沈之轩夫妇对百里青鹤的喜爱,只要百里青鹤上门提亲,舒清鸾相信,沈之轩夫妇是绝对乐见其成的。可是,为什么沈兰心最后却成了舒赫的夫人?

    盒子里除了这方锦帕外,还有一张泛黄的折的很工整的纸条。

    潜意识里,舒清鸾觉的,这纸条一定与百里青鹤无关。

    小心翼翼的拿出纸条,露她眼睑的是很了草的字:鸾儿吾女,若你能看到,说明娘已离世。你是娘唯一放心不下的,娘做这么多,只求你能平平安安长大。如此,娘也就瞑目。

    字写的很了草,且说的话又模棱两可,似乎想告诉她什么,可是却又没有明说。

    舒清鸾拿着纸条的手微微的有些发颤,抬眸与南宫樾对视:“你在哪找到的?”

    “宁国公府。”南宫樾吐出这么四个字。

    “为什么在今天这个日子给我?”双眸平静而又镇定的望着他,刚才那隐隐的微颤以及浅浅的伤心全部被她很好的敛去,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一丁点。

    对于舒清鸾此刻的表现,南宫樾很是满意。

    好整以暇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舒清鸾没有扭捏,也没有多说什么,按着他的意思,在他对面坐下,然而等着他的解释。

    “寒叙在宁国公府找到的。本来早点交于你,不过看着前段日子那么忙,便是先帮你收着了。且,我不认为今日给你不合适,反而觉的现在给你比任何时候都合适,”南宫樾一脸自信的对着舒清鸾说道。

    舒清鸾浅浅的一抿唇,垂头望着盒子面上那开着玉兰花的松树:“如画和你说起过,乳娘被曲宛若禁于秘室一事?”

    南宫樾点头:“是!所以,我让寒叙去查了下百里青松,这便是在他府上找到的。”

    舒清鸾的脸上划过一抹不易显见的落伤:“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她指的是盒子与锦帕不一致一事。

    很显然,这锦帕是沈兰心与百里青鹤的定情之物。但是,这盒子却绝对不属于百里青鹤,且为什么百里青鹤与沈兰心的定情之物,会在百里青松的宁国公府内。

    唯一的解释,便是有人拿走了属于百里青鹤的东西。

    而能如此轻易将百里青鹤之物拿走之人,除了百里青松之外,还能有谁?

    舒清鸾的脑子里浮现出一副她不太愿意相信的画面。

    南宫樾沉寂的双眸微微的一眯,与舒清鸾那清冷的眼眸对视,“如无意外,应该就是你心中所想的。”

    心微微的沉了沉。

    很多事情就在此时连窜起来,就好似那打碎的杯子,就那么粘合起来,虽然不尽全意,却也能想出了个大概。

    舒清鸾的眼眸里划过一抹阴森的狠戾,将锦帕与纸条收好重新放回盒内,然后又合上了盒盖。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不见,唯只有一片阴冷与深沉,“那就谢过王爷。”

    南宫樾抿唇浅笑:“不过举手之劳而已。若是鸾儿想与百里大当家见上一面,我可以安排。”

    舒清鸾摇头:“不必!我想,这些事情还是别让他知道的为好。我想,我应该明白,为何曲宛若非得要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她要将乳娘禁于秘密之内而不让舒赫与老太太知道。”

    “你不是已经报了半箭之仇了么?”南宫樾浅笑,笑的略显有点坏意。

    舒清鸾回以他一抹浅浅的坏笑:“那也得王爷配合的好,还有王爷安排的如画与写意完全明白我的心意。”

    “如此说来,那应是如画与写意的功劳。”南宫樾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王爷若这么认为,也可以。”舒清鸾回笑,“不知王爷有何打算?”

    “打算?”南宫樾露出一抹不以为意的似笑非笑,“你指的是太子?还是皇后?又或者是相府?”

    舒清鸾点头:“全部。”

    南宫樾摇头:“暂时不作任何打算。从来,本王都奉行,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先动。就现在这形势,按耐不住的不会是本王。再说,本王新婚,不适有任何打算。鸾儿觉的呢?”

    用着一抹略显的有些暧昧的浅笑,微微的眯起了双眸,与她四目平视。

    舒清鸾抿唇一笑:“王爷果然好定性。”

    南宫樾笑而不语,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是令人捉摸不透,高深莫测。

    ……

    夜

    微凉,一轮弯弯的月芽挂着夜空中,倾洒下淡淡的一层朦胧。

    晚风拂过,发出“沙沙”的风吹树叶的细小声音。

    柳府隔壁的小别院

    “悠娴见过太子殿下。”柳悠娴忍着浑身的刺痛,对着站在假山顶上,仰头望着空中弯月的南宫佑鞠身行礼。

    她的额角处渗着细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于脸上,而脸色更是有些泛白。但是,在南宫佑南前,她却是不敢有半点的懈怠,也不敢有所大意。除了欢爱之外,柳悠娴对南宫佑从来都是毕恭毕敬的。

    夜色下,南宫佑缓缓转身,用着淡淡的不参任何感情的眼神俯视着半跪于地上的柳悠娴:“怎么,受伤了?”

    虽说,语气内不带任何的感情,但是听在柳悠娴耳里,却是异常的温暧。对着他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摇了摇头:“无碍,只是一点小伤而已。悠娴不辱太子厚望,终于在靳破天府里找到了布防图。”边说边从衣袖里拿出那幅在靳破天府上拿到的羊皮,双手托上递于南宫佑面前。

    南宫佑的眼眸里划过一抹浅浅的喜出望外,倒是没想到柳悠娴竟然真能在靳破天的尚书府里找到了布防图。这份他就连做梦都想得到的布防图。这份除了南宫百川与靳破天之外,很有可能只有南宫樾才有机会看到的布防图,此刻就在他的手里。

    正得意的浅笑着时,突然之间似是想到了什么,对着半跪在地的柳悠娴说道:“可有让靳破天怀疑?”

    柳悠娴忍着身体里传来的阵阵刺痛,摇头:“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说!”南宫佑的语气略显的有些不悦。

    “卿九九已经知道了悠娴的身份。”柳悠娴对着南宫佑一脸自责的说道。

    “卿九九?”南宫佑一手拿着布防图,一手轻轻的抚着自己的下巴,喃喃的细嚼着这三个字,脸上微微的带着一抹疑惑,“谁?”

    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

    “靳破天的人,悠娴身上的伤就是拜她所赐。”柳悠娴咬牙切齿的愤然道,“为了不节外生枝,悠娴只能将她掳了回来!”

    “什么!”南宫佑微怒,“你将她带到了这里?”用着隐怒的眼神冷冷的盯着柳悠娴。

    柳悠娴微微的颤了一下,“属下无奈之下,只能将她带来。太子请放心,悠娴绝不会让她伤及太子殿下,这就去解决了她。”边说边站起,带着一脸的狠戾,转身下假山,欲去解决了卿九九。

    “慢着!”南宫佑沉冷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柳悠娴止步,转身,略显疑惑不解的望着他。

    只见南宫佑的脸上扬起一抹阴森森的冷笑,眼眸里划过一抹沉深,“本宫很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竟能将你伤了。竟然是靳破天的人,那么本宫也想会会。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先下去吧。”

    “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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