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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天下:盛宠皇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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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兰的脚步是何等伶俐敏捷,跟在蒋皇后身边这么多年自然晓得事情的轻重。

    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建王就已经匆匆跟在名兰身后进了钟萃宫。

    景翰宫正殿前院里的禺州桂花开得异常繁盛,在澹澹的月光下如点点的碎金,香气馥郁游离。

    太子面色沉沉立在庭院里,但是他似乎无心赏花,抬眼遥望着宫门外重叠如山峦的殿宇飞檐,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身后的小内监脚步不停的走到他身后回禀:“太子殿下,肃王殿下来了!”

    太子并未回头,只是依旧的静默不语。

    许久,那小太监正有些担忧的望着太子的背影,赵煜已经走到院中。

    “我们有话要说!,你先下去吧!”赵煜不动声色的吩咐。

    小太监去的远了,赵煜才上前一步,并肩立在太子身旁。

    有风淡淡吹来桂花的香气。

    “你想动手了吗”太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赵煜的脸色讳莫如深,只是开口语气却寻常:“他们如今已是越发猖狂,放眼大宁他们可曾将谁放在眼里!与其每一次都是坐以待毙,倒不如放手一搏!成王败寇总不负此生母后生养我们一回罢了!”

    “你手中握着几成胜算?”太子侧目看着他。

    “除了这些年建王在朝中的结党营私,对于皇后,也就只有母后的那一封亲笔血书了!”

    “建王结党营私父皇心中绝对有数,这么些年父皇不肯点破,明显是有意留情,而皇后,单凭母后那封血书上的寥寥数语,父皇会不会相信还尚未可知,更逞论扳倒根基深厚的蒋氏!”太子的话让空气瞬间冷凝了起来。

    其实太子说得这些赵煜又何尝不知,可是,即便胜算这样小,他也不愿再这样枯等,看着他们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至亲至爱之人。

    一双瘦削的手有力的拍在赵煜肩膀,赵煜抬头迎上太子的目光,那里面有笃定有支持有悲悯有挣扎,最后却只化作了一句:“无论如何,你要做的,我都支持!只是,这几分胜算尚不值得你拿建王的身份去犯险,一旦父皇不信,那么你就是百口莫辩,在父皇那里必然是陷害皇后构陷兄弟的十恶不赦之徒,那么你的肃王身份必然不保不说,只怕此生你与父皇父子情分……”

    “哥,这一次,无论怎样,我已经押上了所有,前无退路,我只能走下去!”赵煜转头目光炯炯迎着太子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说道。

    太子清朗的脸上泛起温暖的笑意:“我知道,颜熙,终究是你不能放下的!你既已经决定,我只有三个字送你,你记住这三个字,这一次赌想来就不会输的太多,至少,也能伤及皇后和老三在父皇心中的信任,又能自保,若是这三个字用得好,也许,这一局真的能够翻转也尚未可知!”

第197章 颜丞相合力布局() 
“哥……”赵煜蹙眉有些错愕的看着太子。

    太子目光转向庭院最深处,好看而又微微泛白的薄唇缓缓吐出三个字:“颜炳正!”

    赵煜一惊心中却不由瞬间明了。

    “哥,你是说他一直并未真心相助?”

    太子面色平静的摇摇头,脸上依旧是平日的亲善缓声说道:“何谓真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几十年来在这建王和相国独大的朝中,能够进退有度独善其身,且深得父皇信任,对于权术,普天之下,怕是无人能与他相提并论了!之前他是你的棋子,或者这枚棋子比我们更加清楚我们对他的信任有多少,而若是把这样一位进退自如的权臣,就这样一直用作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倒不如让棋子做一次布局之人,相信会有很精彩的一场戏!”

    赵煜黑眸定定望着面前的太子,其实,大哥的心智远高于他们兄弟赵煜一直很清楚,只是这心思胆识他从不外露,这些年,别人都道赵煜韬光养晦,殊不知,太子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回到冥远宫之后的当夜,赵煜就无声无息的带着寒枭换了夜行衣溜出了皇宫。

    他们依旧是直奔丞相府,但跟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去颜熙所住的烟玉轩,而是大步一跃就进了颜炳正的存远堂。

    轩窗外烛火莹莹一袭亮光,颜夫人脸上的忧戚无声而漫长。

    “老爷,太子如今身子渐好,你如何就敢笃定日后二皇子会……再说颜儿如今跟凌天又回到当初一般,你宁愿倾尽颜家一族也要助二皇子,就因为二皇子真的是护佑颜儿一生的人吗?何况图谋江山后位,那是九死一生的赌啊!”说到这里颜夫人近乎绝望的落下泪来。

    颜炳正清瘦的脸庞透着晦暗的深沉,沉默半晌方才淡淡开口:“海秋的仇终是要找蒋氏讨回来的,而我们颜家忍辱这些年,也合该好好赌一把了,今日一番详谈,肃王殿下那样的心智,必然会马上着手安排,这场戏,想来就要开场了!”

    盛夏的御花园景色宜人,翻月湖上的练桥、镜桥、幽风桥,穿过蜿蜒曲折,穿花透树的雕绘长廊,便是长长一条长巷,两侧古柏夹道,花木繁荫,遮去大半日光,倒也荫凉。

    白太医跟在小太监的身后,脚步是惯常的利索,直朝钟萃宫去了。

    小太监去太医院点名要请他过去钟萃宫,说是皇后娘娘头疼的厉害,让他速速去瞧。

    望一眼掩映在繁花锦簇中的宫殿,他心中却已然有了几分明了。

    钟萃宫的偏殿紧邻御湖西畔,临岸而建,大半在水中。

    四面空廊迂回,竹帘密密低垂,因此盛夏季节殿中也极是清凉宁静。

    皇后夏日里大多数时候都在偏殿纳凉。

    白太医跟在小太监身后才进殿,便闻得清冽的湖水气息中有一股淡雅茶香扑面而来。

    抬头果见皇后正与建王对坐着品茗。

    皇后见他们来了,含笑道:“白太医来了。”

第198章 皇后的一剂猛药() 
白太医依礼见过皇后和建王,微笑道:“娘娘好兴致。这样香的好茶满室留香呢!”

    皇后呵呵一笑:“还不是凌王,费了极大的功夫才从南夷的窠壁上寻了这半斤‘雪顶含翠’来,真真是好茶。你也来品一杯。”

    “王爷一片孝心,老臣怎敢暨越!”白太医说罢望一眼蒋皇后,道:“老臣听闻娘娘玉体有些不适,不知这会可是好些了!”

    皇后听了盈盈浅笑,抬手指了指一旁的紫檀木圈椅,白太医目光一黯,知道这是有话要说,于是只得硬着头皮谢恩坐了下来。

    建王轻轻抬了抬手,名兰恭身引着那小太监无声退了下去。

    大殿的青铜兽鼎里焚着极珍贵的沉水香,香气洇湮的持久弥漫。

    蒋皇后盈盈笑着,慢条斯理的用盖子拨着杯盏里的茶水,许久才轻轻启唇:“这些年,本宫可没有拿白太医当过外人,不过,白太医是否对本宫是一心一意,本宫如今好似也明白了几分!”

    殿中清凉,但蒋皇后的话刚说完,白太医只觉得脸上一辣,冷汗随即涔涔而下。

    不等白太医答话,建王取盏饮了一口茶:“清香入口,神清气爽,四弟果然有心。”说着瞅了一眼脸色刷白的白太医面道:“本王听说白大人曾受贵人所托,为当时还是丞相府千金的颜熙郡主请脉医治,白大人乃太医院翘楚,又是皇上御用的太医,想来这位贵人在白大人心中非同一般,而白大人当真也是妙手仁心啊!”

    听到建王这番话,白太医已经惊觉今日这钟萃宫一行只怕是难过了!

    抬起衣袖轻轻拭去额头的冷汗,随即缓缓跪了下去:“救死扶伤医者本分,老臣不敢自诩对娘娘和王爷多少忠诚,这些年,娘娘的吩咐老臣皆已照做,而那位贵人……”

    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顿,而蒋皇后与建王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唉!这位贵人与老臣有救命之恩,老臣不能违逆其请求,若是因此触怒娘娘,老臣甘愿受罚!”白太医说完以头触地,却并不回避否认蒋皇后和建王的质疑。

    这番话说完,蒋皇后却只是安静微笑,如无声栖在荷尖的一只蜻蜓,叫人全然想不到她的静默平和之中暗藏着这样凌厉的机锋,激起波澜重迭。

    她看一看伏地跪拜的白太医,起身道:“白大人难得在本宫面前如此坦诚,起来回话吧!”

    “谢娘娘!”

    白太医双手撑地,勉强的直起身子。

    殿中皇后建王端坐品茶,而白太医则垂首立在一旁。

    空气中有凝滞的冷凉,就连那茶叶的清香也好似被胶合了一般失了轻灵之气,只觉得黏黏的沉溺。

    远远的,树梢上蝉一声迭一声的枯哑的嘶鸣,直搅的人心里一阵一阵发烦。

    蒋皇后的嘴角凝着浅薄的笑意,招手命人取了一份方子来:“这是昨儿白大人刚给皇上开的方子,这些年白太医一直专门照看皇上的龙体,如今皇上这病好似又重了,只怕白大人该是实话加一味猛药了!”

第199章 济苦大师言真相() 
她的语气极是寻常,但白太医却是不由心头猛然一紧。

    垂在身旁的双手紧紧握了起来。

    她……果然还是要走这一步。

    她终于还是决定走出这一步。

    容不得多想,建王已经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从容不迫的打量着他:“怎么?白大人是不想加这位药?”

    ……

    白太医极缓慢的伸出颤抖枯瘦的双手,哆嗦着从建王手中接过了那张素白的纸笺。

    钟萃宫描金线凤凰纹的猩红地毯异常炫目明明是夏日天气暑热,白太医脸上也是冷汗阵阵,可心中却似秋末暴露于风中的手掌,一分一分的透着凉意。

    他苍老嘴角的弧度终于浮起一个幽凉的冷笑,“这些年,老臣为娘娘做的那些事,即便违心即便作孽,但老臣可曾还有别的选择?可曾还有第二条路走!这一次,娘娘只管放心就是!这味药,老臣定会加进去的!”

    ……

    时近五月末天气早已炎热起来。

    皇城之中因着皇帝龙体始终不虞,左丞相谏言请了灵隐寺济苦大师入宫做法式祝祷。

    消息传进钟萃宫,皇后只是嗤之以鼻的冷笑了一声,也是不置可否。

    济苦大师乃是宁国德高望重的大师,在铭心殿做了一场法式,随后就被皇上亲自召见以表谢意。

    铭心殿的日光依旧是如常的安静充足,潇湘珠帘遮除了炙热,只余细碎的日光浅浅洒进来。

    济苦大师跟着皇帝的贴身内监走进了殿中。

    他并不跪拜只是双掌合十轻轻施了一礼:“贫道济苦参见皇上!”

    “济苦大师快请坐!”皇帝强撑起身子,遥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请他入座。

    “谢皇上!”

    济苦大师刚刚坐定,正巧宫女捧了药过来:“皇上,服药的时辰到了。”

    皇上从贴身太监许德的手中端起药盏,喝了一口,皱眉道:“这两日药似乎比以往酸了些。”许德轻轻颔首答道:“可能是白大人新配的药方,亦或许是加了一些旁的药材进去,故而皇上喝起来觉得酸些。”

    皇帝淡淡“恩”了一声,皱着眉头慢慢喝完了那碗药,一旁的小宫女又拿清水服侍漱了口。

    这才转向济苦大师道:“大师之前曾卜出过一位我宁国的主月之女,大师可还记得?”

    济苦大师捋了捋苍白胡须点头道:“那还是先皇后带着两位皇子前去灵隐寺求签之时,恰逢此女降生!”

    “那不知大师可否相告此女究竟……”

    “阿弥陀佛!皇上,天机不可泄露啊!”

    “那大师可否告诉朕,那一年究竟是太子还是肃王抽中的那只签?”皇帝的神色有些少有的急迫,探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济苦大师的脸色。

    而济苦大师脸色平静如万顷碧波的深海,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双掌合十不答反问道:“在皇上心中,是记挂宁国这万里江山多一点,还是担心太子多一点!”

    “唉!”皇上肩膀一挎叹息一声,知道再追问也问不出所以,脸色沉郁的坐回了椅子上。

第200章 济苦大师的银针() 
良久的沉默,皇上只是眯眼瞅着青龙兽鼎里徐徐冒出的几缕龙涎香的青烟,半晌才轻声道“罢了!今日有劳大师了,朕也有些乏了,大师请回吧!”

    “贫僧告退!”济苦大师缓缓起身朝殿外退去。

    身后传来许德恭敬的声音:“陛下这两日总爱犯困,一日里有大半日是睡着的,想来这睡得多身子才会好的更快!”

    “许是吧。只听说‘春眠不觉晓’,原来近了夏更容易倦怠。”皇帝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沉沉的疲惫!

    他们主仆这样淡淡的毫无留意的对话,不想却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一字不落的全部进了济苦大师的耳朵里。

    济苦大师心里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蓦然停了脚步转头问:“皇上,敢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贪睡的?可是从这几日才开始的?”

    皇上不解的答道:“是啊,五六日前朕就时常觉得困倦,一日十二个时辰总有五六个时辰睡着。”

    皇上话音刚落,身旁的德公公接过话头说道:“可不是吗?前日皇上睡着,颜相来请安,都已经日上三竿了,您还睡着,颜相不让我们吵醒您……”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脸上渐渐浮起疑惑和不安交织在一起的表情看向皇上和济苦大师。

    皇上的脸色渐渐有点发冷,沉声问道:“你也觉出不对了么?”

    德公公脸色一紧急忙道:“皇上先别睡。奴才这就去请白大人来。”

    济苦大师却忽然摇摇头:“先不必惊动白太医了,皇上若是信得过,贫僧愿为皇上把把脉,不知可否?”

    皇帝看着济苦大师的脸色,独自起身一步一步走向了窗边,窗前千枝千叶的花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芒。

    他的手背在身后紧紧握住,背上像长满了刺痛奇痒的芒刺,一下一下扎的他挺直了腰身。沉默半晌,德公公和济苦大师都不敢吱声。

    终于,他还是转身坐回到了椅子上,好似下了某种决心:“大师请吧!”

    济苦大师上前坐到皇帝身旁的椅子上,他的神色倒还镇定,一把搭住皇上手腕上的脉搏,半晌不做声,复请了另一只手腕的脉搏之后,又从随身的一个布包之中拿出一支细小的银针,道一声“皇上,请恕贫僧得罪了,请皇上忍着点痛!”。

    说完便往皇帝手上一个穴位刺下去。

    济苦大师的手势很轻,皇上也只觉微微酸麻,并不疼痛。

    济苦大师一边轻轻转动银针,一边解释道:“此穴名合谷穴,若常人只是正常的犯困贪睡,那么就无事;若是因为药物导致嗜睡,银针刺入这个穴道银针沾到药物就会变色。”

    话音刚落,他拔出那根刺进皇帝手上的银针来,对着日光凝神看了半晌。

    一旁的德公公急不可待的上前紧张的问道:“大师,可有不妥?”

    济苦大师缓缓将银针递于皇帝面前说道:“皇上请过目!只看日光下银针针尖可有变化即可?”

第201章 药被人动过手脚() 
皇帝伸手接过银针神色凝重的迎着日光看去,光良的日光下,那枚银针的针尖依然微微泛出青芒。

    惊骇瞬间袭遍皇帝清瘦的脸庞,他的手一抖,银针落在桌子上。

    皇帝转眸看着济苦大师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加了什么?毒药?”

    “并非毒药。有人在皇上的方子里加重了几味本来分量很轻的药,用药的人很是小心谨慎,加的量也很少,所以即使****请脉也不容易发现,但即便如此,按这个药量服下去,皇上会先是会神思倦怠,渴睡,不出半年便会神智失常,形同痴呆!”

    剧烈的震惊让皇帝的脸孔几乎变了形状,冷汗几乎一瞬间让他觉得跌入万丈冰窟一般的恶寒。

    皇帝心中又惊又恨,脸上却是强笑着道:“果然手段高明,竟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朕!”

    济苦大师忙道:“皇上放心。幸而发现的早,这药才服了几天,而且加药的人加入的分量也少很多,只要及时调养很快也就将毒排出体外!”

    他说着捡起那根银针慢慢别回袋中,忧心道:“下毒之人虽不直取皇上性命,但如此下去,皇上神志不清势必受他人控制,其手段也太过阴毒!”

    皇上冷冷道:“为了这把龙椅他们终于是无所不用其极了,朕真没想到,竟然会盘算到朕头上!”

    继而神色动容对济苦大师道:“若不是大师,恐怕朕到死也如在梦中,不明所以!”

    许德面有愧色跪下道:“也是奴才疏忽,才会让这些人有机可乘,让皇上龙体受罪。”

    皇帝温言道:“你不必过于自责。这些事你也是防不胜防!”

    德公公郑重其事道:“以后皇上的药奴才定会加倍小心,从抓药到熬制一直到皇上服用之前,奴才都会亲力亲为,不让别人插手!”

    皇上沉思片刻正色道:“如今当务之急是把要下毒害朕的那个人找出来,这件事背后必然有极大的阴谋!”

    皇帝警觉的看一眼窗外,压低声音说:“能把药下进朕的铭心殿,必是朕身边的人。朕觉得身体不适是从前些日子开始的,而这药方也是从前些日子开始加的药材。这铭心殿里戒备森严,要想在这里动手脚恐怕不易,他们也断然不敢如此大胆。依朕看,此事多半与太医院脱不了干系!”

    德公公沉吟道:“太医院一直服侍皇上的是白太医,他可是太医院的国手,而且为人耿直不趋名附势,皇上的意思是……?”

    “许德去开开窗,朕想透透气!”皇上忽然扬声朝吩咐道。

    德公公依言开了窗,皇上起身走到窗前,朗声道:“既然大师说法式过后朕就没事了,那朕也就放心了。”

    说完朝济苦大师使了一个眼色。

    济苦大师是何等心思,立即会意,面不改色大声说:“皇上近日春困贪睡,这并不妨。不如趁此多做休息养好身子也好。”

    皇帝笑道:“多谢济苦大师费心了。”

第202章 皇上亲自审李福() 
“皇上龙体关乎社稷民生,贫僧亲不敢疏忽。不过还是要请太医院时刻留心些才是!”

    “那就有劳大师一路奔波了。许德,好好送大师出去。朕要歇息了,吩咐白太医待会朕睡醒了就来为朕请今日的平安脉吧!”

    德公公应着,济苦大师与皇上点头示意随即退了出去。

    过了一个时辰,德公公才从外面回来,一进殿就挥手遣退了所有的宫女太监。

    皇上合衣躺在榻上假寐,直到所有人都出去了,德公公这才上前跪倒榻边:“皇上……”

    皇帝睁开眼坐起身子:“怎么,白太医来了?”

    “皇上……白太医他……”德公公抬头看着皇上,不由踌躇着。

    皇上看着他满头大汗,不由面色一凛:“他怎么了?”

    “皇上!白大人他……他刚刚在自己家中服毒自尽了!”

    “你说什么!”皇上唬的一下子从榻上跳了起来。

    “皇上,这是白太医的徒儿江临交给奴才的,说是他师傅生前嘱咐他,一旦自己死了,立刻将这书信交给圣上!”德公公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双手呈了上去。

    皇上面色狐疑道:“你是说太医院那个新晋的院士,白太医的徒弟江临?”

    “回皇上,正是此人!”

    皇上迟疑的瞅了一眼德公公手中的信封,终于还是抬手抽了去。

    抖开信纸,素白的信笺上只有两个精书小楷:李福

    皇上久久凝望着这张信纸,半天才冷笑一声道:“好精细的工夫!原来我们眼皮子底下果真藏了眼线!”

    不等德公公答话,皇帝一手将那信纸用力揉进了掌心,头也不回对德公公说:“去叫李福来,说朕有话问他。若是他有半点迟疑,立刻扭了来。”

    皇上神色冷冷道:“就让朕亲自来审审这个吃里爬外的好奴才!”

    过了片刻,李福跟在德公公身后慢慢的走了进来,德公公喝道:“皇上要问你话,怎么还磨磨蹭蹭的,像是谁要吃了你不成!往日的精灵都哪去了!”

    李福一听这话,眼珠骨碌碌转了一转,快走两步跟了上去跪地行礼。

    礼毕皇帝并不出声,李福也怯怯的不敢抬头。

    半晌皇上强自压抑着满腔怒气,含笑道:“别怕,朕只是有几句话要问你。”

    李福低着头道:“皇上只管问,奴才知道的定然如实回答。”

    皇上和颜悦色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你师傅说你的差事当的不错,铭心殿里也打理得井井有条。朕很高兴,心里琢磨着该赏你点什么,也好让其他人知道朕是赏罚分明,叫旁的小太监们做事也更勤谨些。”

    李福一听这话满面欢喜的仰起头来说:“谢皇上赏。这也本是做奴才的分内应该的事。”

    “你的差事的确当的不错,在一众小太监里头也算是拔尖儿的。”皇帝见他脸色抑制不住的喜色,故意顿一顿道:“朕记得,你还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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