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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天下:盛宠皇妃-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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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犀利而另所有人望而生畏的黑眸,就这样怔怔蕴上了泪意,所有人都大气也不敢出只是紧紧瞅着赵煜。
母子不能两全,这样的抉择对他来说无疑是生死两难。
骨节泛白的手已经捏的酸麻,赵煜就这样直直望着床榻上脸色苍白的颜熙。
“朕……朕……朕要颜儿,孩子,朕不要了!”一字一句,他几乎带了颤抖。
淑嫔和昭嫔早已经吓呆在了当场。
“皇上三思啊!”一旁有大臣跪地劝了起来,因为早皇宫之中,像这样的场面几乎历朝都会有,而答案却始终如一,与皇家来说,子嗣永远高过一个妃嫔的性命。
“皇上,贵妃腹中已经能够断出乃是一位皇子无疑,皇上如此就是舍弃了宁国的皇长子,皇嗣与社稷息息相关,请皇上三思!”殿中其他太医也都纷纷跪地恳求。
“朕不要这个孩子,你们听清楚,谁在废话,朕立刻诛了他!”赵煜厉声嘶吼,挥手从身旁的寒枭腰上拔出了那柄寒光闪闪的佩剑。
太医们早已经吓呆,面面相觑再不敢吱声。
景明不再犹豫,起身接过柳阑手里的药,手刚触到药碗,柳阑指间轻轻在他掌心划了一下,景明微一抬眸飞快的扫了柳阑一眼,接过药让宫女扶着颜熙一点点灌了下去。
黑暗的寂静中,颜熙只觉得忽然舌头苦的发麻,她不禁用力挣扎,似乎是冷汗让她周身都已经湿透,黑暗中,好似有一个小小的婴孩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响亮的哭着,她心中一酸,几乎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伸手抱住了那个孩子。
似乎有巨大的喜悦环绕在她周遭,婴儿响亮的啼哭和欢悦的笑声响起。
颜熙却已就疲惫到了极点,一点点坠入一片死寂的黑沉,再也无力睁开眼睛。
那是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有无尽的往事,纷至沓来,琐碎而清晰。
梦得那么长,那么多的事,相识数年,仿佛已经过了一生那般久远。
“天呐,竟然是母子平安!恭喜皇上!”景明难以置信的抱着那个哭声响亮的婴孩送到赵煜面前。
骤然的大悲大喜让赵煜一下子几乎难以适应,看着怀里那个小小的婴孩他整个人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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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产子之后心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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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周围宫人们皆齐刷刷的跪了下去,而静嫔和昭嫔皆是偷偷抹了眼角泪花,又相对破涕为笑。
好似过了一辈子那么久,待颜熙睁开眼,已是光明的白日里,柳阑含喜含悲迎了上来,切切道:“贺喜娘娘,皇长子顺利降生了呢。”她又道:“小皇子一切安好,长得可漂亮呢。”
颜熙尚有些迷茫,皇长子?
青竹在在一旁道:“娘娘可吓死奴婢了,您昏睡了三天三夜了呢。”
颜熙这才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肚子,发觉自己的肚子的平坦的,她吓得要跳起来,她还活着,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
曾经,她也是这样一觉醒来,她的孩子已经不在人世了!
颜熙几乎要哭出来,柳阑忙抱了孩子到她面前,道:“娘娘别急,小皇子在这里呢。”
在这里,她的孩子出生了!
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颜熙紧紧把孩子抱在怀中,他那样小,脸上的肌肤都有些皱皱的通红,像只小小的柔软的动物,眼睛微微张开,竟然真的像极了他的父皇。
他那样轻,那样温暖。颜熙喜极而泣。
孩子,这是她的儿子啊。
轻柔的将那小小襁褓婴儿拥进怀里,颜熙的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一旁的柳阑也是抹了一把眼泪,又笑着劝道:“娘娘如今该高兴才是,可不能掉泪,哭坏了眼睛该如何是好!”
颜熙终究是产后无力,抱了片刻就有些吃力,却仍是舍不得放下。
忽然颜熙想起什么,仰头看着柳阑:“当日,本宫坠落凤舞台,怎的会竟然豪发无伤!”
柳阑一窒,低头答道:“是寒枭护卫当时恰好在场,他施展功夫跃上去接住了娘娘您!”
“哦!原来是寒枭!”颜熙沉吟着,只是当时她模糊中似乎听到有人抱住了她,急切的唤她颜儿。
难道是自己意识混沌记不清楚了吗?
颜熙轻轻摇了摇头,外面凝霜快步走了进来,觑一眼颜熙的脸色,走到近前在她在耳边道:“皇上来了,来看娘娘呢。”
心中骤然一疼,颜熙正道:“说我身子不适,不见了。”
抬头已见赵煜踏了进来殿中,颜熙别过头,只是不理。
这个人,她再不想见了。
赵煜深深看一眼,目光好似万丈深渊,半晌才平了平语气道:“还在生气?你还是想不明白么?”
颜熙别过眼不去看他,哑然道:“皇上希望臣妾明白什么?”
他颇有几分感慨,“前尘往事不必再多说,很多事情朕也不想多做解释!”
颜熙苦涩一笑转头,“是因为根本就找不到借口吧。”
赵煜目光如同初秋的薄雾,陇在颜熙周身,却看不清里面究竟的内容。
许久,他的神色一点点冷了,道:“看来,的确是朕太过垂怜你了,你这样的心性,实在不适合在宫中久住了。”
赵煜的语气有着不同寻常的清冷。
宫中,颜熙不由冷笑,她早已腻味了。恨么?爱么?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第五百零二章:离宫从此无牵挂()
萧氏和静嫔,太后和建王,她恨的人那么多,杀得过来么?
这样的杀戮,永无止境。
那么多的血性和杀戮,没有温情,亦没有真心。
家已散了,人亦亡了,她已经厌倦到底了。
她何尝愿意再待下去,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赵煜转过身去不再看她,兀自道:“你出宫去吧!。”
颜熙只是愣愣的,一缕悲寂的笑浮上脸颊,“多谢皇上了。”
他摇头,背对着颜熙让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你这个样子——去佛堂静一静心吧,不用住在这里了。”
不错,我不能住在这里了,有我这样不入他父皇眼的母妃,有这样破落的家族,她的儿子,只会因为我她而备受苦楚折磨。
而佛堂……那离她的孩子多么远。
她的孩子尚在襁褓之中,世事于他只是无知。
后宫的波纭诡谲、翻云覆雨,他还没有一一领略到,颜熙也不能让他领略到。
而自己这个母亲,身将离开这耗尽了自己巨大心力和感情的后宫,他的未来,颜熙已经不能够给予保障。
而此时颜熙唯一能做的事,是将他的未来做力所能及的安排。
心中巨大的苦楚与羞辱好似凛冽刀锋凌厉地一刀一刀刮着,紧咬下唇,心口几乎要滴出血来。
于是,颜熙抬头,静静道:“这个孩子还没有取名,臣妾行将离开,孩儿的名字就容许臣妾来娶吧。请皇上成全。”
他的语气平静得几乎没有感情,道:“好。”
所有的酸楚瞬间迸上喉头,死命把眼泪逼回眼眶中,一字一字道:“就叫赵睿吧。字,念之!”
每说一字,颜熙心上就被狠狠划上锋利的一刀。
赵煜沉默良久:“传朕旨意,皇长子赵睿随母妃颜熙一同赴灵隐寺清修,此后宫中诸事与其再无关联!”
颜熙赫然抬眸,眼中异常惊愕,他竟然……竟然对自己厌弃到如此地步,竟然连着孩子都不要留在宫中!
心中最后一丝牵念与挂碍也被撕扯的干干净净,颜熙伸手接过柳阑怀里的孩子,紧紧贴在自己怀里。
将她的脸紧紧贴在自己脸上。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只沉沉眯着眼,小脸通红。
颜熙的一滴泪滑落,她无意识地咂着嘴,不知能否从这苦涩的泪中咂出一丝甜蜜。
许久,她将孩子递给柳阑,用力撑着虚脱无力的身子,走下床榻,敛衣郑重跪下,叩首道:“臣妾遵旨!”
柳阑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刚刚要开口,就被赵煜横过去的一眼冰寒目光止住了。
沉默,横旦在整个明霄殿中,也横旦在赵煜和颜熙之间。
时光一瞬间有些落寞,这里曾经留着他们多少欢爱。
终于,赵煜转过头,他的目光有些柔和有些森冷,似不定的流光,那么些年的时光和残存的情感,最后凝成一句:“颜儿,你还有什么话对朕说?”
还有什么话要说,他和她之间,隔着江山隔着,恩仇,隔着太多太多,曾经,她天真的以为凭借着他的爱,她足以有勇气跨越这一切。
第五百零三章:一别两年灵隐寺()
可是,如今,真的是已经无话了。
良久,颜熙轻声而坚决的伏地叩首,以头触地,一字一句的道:“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语毕,端端正正三拜而止,再无别话。
赵煜的声音有些难以抑制酸涩,“好!好!既然如此,朕亦无话可说了。灵隐寺那边已经传旨过去,你明日就带念之去吧!”
言毕,赵煜拂袖冉冉离去。
颜熙面色清寂只是怔怔望着柳阑怀里的婴孩。
此生有你,足矣!此生,与君长别!
秋风乍起的时候,颜熙将要准备离开这座皇城。
默然环顾这座偌大的宫殿,几多欢笑几多心酸,都在此刻化作过往云烟。
就连随身携带的也不过是一些最必要的东西,一应衣物首饰,皆留在了明霄殿。
临行前一夜,凝霜犹豫着问我,是否要将昔年玄凌所赠的赏赐带走,毕竟于颜熙,那些都是极珍贵的东西。
颜熙只是淡淡摇头,她唯一带走的就只有那枚蟠龙玉佩。
龙佩即我心,这是他当年的许诺。
如今,她只将这枚龙佩收在身边,正如当年他那样真挚的一颗心。
帘外秋雨绵绵,宫车自皇城的长巷碌碌而过,不过四年前,颜熙便是从这里,初初踏进了后宫。
那时的她,无意于这座皇宫,因为心中有温润如玉的男子,可她不知道,心中的人却正是只属于这座皇城。
而她注定要被困在这座皇城,而今,一切终得解脱。
轻朦的细雨如冰凉的泪,只是颜熙不肯再落泪,她轻轻拥紧了怀里的小小婴孩,睿儿,母妃带你去过咱们海阔天空的日子。
“娘娘,你看!”身旁的青竹低声说着,轻轻掀起了车帘。
颜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宫门巍峨高耸,远远望去,两个熟悉的身影撞入她的眼帘。
白蒙蒙雨雾中,淑嫔依依而立,昭嫔伴在她身边,两人手持油伞撑出一片无雨之地。
“娘娘,要不要叫车子停下!”凝霜怯怯的问。
颜熙摇头:“放下帘子吧!此去灵隐寺,她们与我就是红尘之内的人了,隔这尘世万千,不便再来相见。千言万语终究是空!”
马蹄踏雨成花,身后,淑嫔和昭嫔依然遥立雨中,目送她离开。
宫门已出,熟悉的红墙已在身后。
此生,她终于走出了繁华鬼魅的后宫。
颜熙轻轻垂眸,看着怀里孩子恬静的睡颜,轻轻而悲哀的笑了。
到灵隐寺的时候,已是向晚黄昏了。
一隔两年,再次立在灵隐寺的山室门外,看着面前峰豁万千的山顶,殿阁巍峨宏伟、飞檐斗拱,极是气宇辉煌。
赵煜感念当年灵隐寺有救命之恩,故而登基之后数次修缮,如今已然是更加的气势恢宏。
颜熙扶着柳阑的手刚一下车,被山风一扑,身上便有些凉浸浸的,不由打了个哆嗦。
青竹和凝霜忙收拾了包裹跳下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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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独居凌峰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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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小心翼柳阑扶着颜熙轻声道:“这十月里的山风已经凉了,主子刚生产过,别吹坏了身子才好。”
说话间,青竹已搭了一件外袍在颜熙身上。
自出宫,她再不叫颜熙“娘娘”,许是怕颜熙伤心烦恼,又因为身份不明,确实尴尬权宜之下只唤颜熙“主子”。
凝霜小心翼翼的扶着小皇子的乳娘,而孩子在乳母的怀里正香甜的睡着。
颜熙此次离开皇宫,除了凝霜青竹这两个她自幼的家生丫头,就只带了柳阑和皇子的乳母。
颜熙抬眸看着即将落下的夕阳,半悬在对面陡峭的山壁上,血红一轮如要沁出血来,映得半边天色都如烧如灼一般,直叫人心里闷住了一般难受。
苍茫的暮色如雾渐渐弥漫开来,四边的山色也有些发沉,苍郁大松掩映下的古刹,钟声悠悠,香烟袅袅,反而让沉坠的心稍稍沉淀。
“余生,晨钟暮鼓,再无喧嚣!”颜熙不由唏嘘道。
她们一行人正在寺门外驻足观望,寺门却幽幽开了。
颜熙转头去看,却见一袭灰色袈裟的的济苦大师端然立于几个小沙弥中央。
“阿弥陀佛,施主回来了!”济苦大师语气一如往昔,云淡风轻,好似颜熙并不是被废弃到这灵隐寺,而是寻常来上香的。
颜熙双掌合十虔诚一礼:“颜熙叨扰了!”
济苦大师含着一缕轻轻的笑意:“施主客气了,贫道说过,灵隐寺与施主极有渊源,今日自有这重逢之日,奉旨已经在山后的凌峰为施主准备好了宅院,施主请吧!”
灵隐寺乃是宁国拜年古刹,颜熙这样的身份在寺中必然是极不方便的,故而在凌峰的禅房居住,凌峰是灵山的一座主峰,单独脱离灵隐寺,这样日常也是较为方便的。
颜熙略施了一礼,随即由济苦大师身后的小沙弥指引她们往凌峰去。
颜熙刚行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顿住了脚步,转头望着济苦大师问道:“敢问大师,玄慈师太可好?”
济苦大师含着欣慰点头:“玄慈已经闭关再不见外人,施主若是挂念等养好身子再去拜访亦不迟!”
颜熙略微思忖,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由柳阑和青竹扶着缓缓朝凌峰去了。
绕过灵隐寺之后,她们又走了许久,方登上凌峰山腰的几间低矮平房。
为他们引路小沙弥引了她们进去道:“这是几位以后住的地方,可先将随身的衣物放了休息片刻。若无旁的吩咐,贫僧就告辞了!”
颜熙轻轻颔首,呼吸略微有些不稳:“多谢小师傅了!”
那小沙弥点头退了出去,很快就沿着来路离开了凌峰。
颜熙这才环顾面前这座小院,平房虽然低矮,里面倒也清爽,有两间卧房,外间一桌几椅,十分简单。
柳阑领着青竹和凝霜进去收拾了,让颜熙先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休息,乳母抱着孩子正轻轻的哄着,颜熙从自己的角度看过去,那孩子就连睡着的神态都像极了他的父亲。
第五百零五章:夜半难忍疼痛起()
颜熙正自己兀自怔怔出神,柳阑出来轻轻扶起她:“主子,刚刚生产完也委屈您了,快去里面休息吧,久坐对身子也不好!”
颜熙不语,只任由柳阑扶着进了内殿休息。
夜里风大,吹在窗子棉纸的窗纸上“噗噗”作响,呜咽如诉。
颜熙靠坐在床头上,看柳阑挑亮了油灯在收拾衣裳。
她淡淡道:“有什么好收拾的,不过几件替换用的亵衣,从此就也都用不到了。”
柳阑并不说话,倒是凝霜笑了一声,道:“那位济苦大师每次见了小姐都是极客气的呢。”
颜熙道:“济苦大师乃是世外高人,不过也只是想告诫我,既已入灵隐寺,就不要再想着从前俗世的忧愁烦扰了。”
她喃喃道:“遁入空门,再无挂牵。”
青竹没有听清,道:“小姐说什么?”
颜熙漠然微笑,“没什么。我这辈子从今而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好好日夜祝祷,希望睿儿平安健康。这也是我唯一所愿了。”
浣碧咬一咬下唇,轻轻道:“这也是奴婢唯一所愿了。”
静静听着外面的风声,山里的风,和宫里头的是不一样的。宫廷里的风再暖再明媚,终究有股阴气太盛的森森凉意。而山里的风,却是呼啸而过的霍霍有声。
颜熙坐得久了,身上忽然一阵紧一阵的发凉,腹中也开始绞痛,像青灰色的小蛇吐着冰凉的信子。
青竹见她面色有些不好,忙上前道:“小姐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
柳阑听见动静,忙搁下手中的东西趋前道:“主子刚生下孩子,身上的残血未尽,今日又车马劳顿一番折腾,怕是有些不好。”
她急道:“炉子上的水还未开,还须找些红糖来兑了热热的喝下去才好。”
颜熙心下发急,又要强,少不得道:“一时半刻哪里来的红糖,我忍一忍就算了。”
柳阑忙道:“月子里的毛病不能掉以轻心,弄不好要落一辈子的病根的。”说着起身,道:“奴婢下去问问看寺里有没有。”
说着就披衣出去,青竹忙扶了颜熙上床躺下,多多地盖了几层棉被。
颜熙心下焦躁,寺中的生活自然比不得宫中,她身体还未复原,反倒牵连了柳阑她们要处处照顾自己,如此想着,腹中更生疼痛难耐起来。
不只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响了,柳阑回来了,语气无奈道:“寺里都已经熄灯了,这样的夜里着实不便进去叫门。”
她的声音更低:“我想着也不好惊动济苦大师。”
青竹以为颜熙睡了,低声叹息道:“寺里都是些和尚,哪里会有红糖这些东西。”
颜熙隐约听着,心中不免更是酸涩。
忽然柳阑似想起什么,搓一搓手喜道:“那边远处大树下独有一间屋子,也不知是哪位师傅住着,我再去寻一寻看。”
青竹忙拦住了道:“傍晚听两个引路的小和尚说,那里住了个极古怪的人,平时无人敢搭理他。还是再去别人那里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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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灵隐寺外的怪人()
柳阑道:“寺里已然是叨扰也无用,倒不如去碰碰运气。”说着又嘱咐道:“水热了再烧上一壶,方便主子擦洗身子。”
过了片刻,柳阑还没回来,颜熙身上更觉得阴冷。
忽然听得门“砰”一声被用力撞开。
一阵冷风夹着一个雪白的人影霍地闯了进来,青竹惊了一声,道:“是谁?!”
那人也不答话,直奔颜熙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搭了搭脉,姿势快速而利索,片刻望着颜熙冷冷道:“既然孩子都已经生下,何苦这样作践自己?!”
颜熙只觉得这声音异常耳熟,挣扎着仰起头来,只见那人头上带了面巾,只露着一双眼睛在昏暗灯影下看不到里面的神情。
只是颜熙却总是莫名觉得这人似乎是异常熟悉。
但是看他一身寻常打扮,想必也是非灵隐寺的人,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称呼,遂示意青竹她们不要惊恼,勉强道:“敢问阁下是哪位?。”
那人愣了愣,目光瞬间黯了下去,片刻轻轻“哼”了一声,粗着嗓子道:“贵妃娘娘被废弃出宫,谁人不知道!”说着丢下怀中一包东西掷在床头道:“这些足够你喝了。”
浣碧忙接过一看,喜形于色:“是红糖!怕是足有三四斤呢。”
那人也不吭声,又掏出几片生姜,命颜熙含在口中,道:“含在嘴里,这东西能发热的。”
说完似在生谁的气,气冲冲地又一阵风似的走了。
紧跟着柳阑奔了进来,气喘吁吁道:“那人好快的腿脚,我竟没跟得上他。”
颜熙道:“这个人就是那个性子古怪的人?”
柳阑称是,道:“奴婢无计可施,只得去求上一求,本来他是说闲事不管的,让我不要吵了他睡觉,谁知他一听我说那红糖是要来救主子您的命的,不仅肯开门了,而起风一样的窜了来。”
青竹服侍着颜熙喝了浓浓一杯红糖水,道:“在佛门边上住着的人,到底也是有几分慈悲为怀的,决计不会和宫里那些人一个模样。”
颜熙摇头苦笑道:“咱们是被废去位份逐出来的,是皇上遗弃的人,只怕除了灵隐寺济苦大师之外,旁人都是避之惟恐不及。”
青竹听了不由神色微微黯然,颜熙怕她为我难过,遂转了话头,道:“刚才那个人,虽然冷面,却是一副难得的热心肠呢。只不知因何要蒙面而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柳阑接过话头道:“只听说两年前就住在了这灵隐寺旁,倒是经常得济苦大师垂青,时常对坐品茶!只是从不与外人打交道,因此别人说他是个怪人!”
颜熙含了生姜在口中,看着身旁吃过乳母的奶之后香甜睡去的小皇子,不由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方才那个人的身影,倒让她忽然想起来一个被自己遗忘在记忆深处的人,两年多了,天涯海角,不知你还好吗?
见颜熙不再言语,柳阑和青竹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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