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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天下:盛宠皇妃-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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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被自己遗忘在记忆深处的人,两年多了,天涯海角,不知你还好吗?
见颜熙不再言语,柳阑和青竹皆是悄悄退了出去了,颜熙就这样想着,竟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五百零七章:宫外的生活开始()
灵隐寺的周围本就树林葱茏,雨露云雾,入秋季节更是甘露淋漓,幽静宜人。
颜熙安静睡了一夜,身体的痛楚也稍稍有了缓和。
因着颜熙产后身子一直不大爽利,济苦大师也是体恤,只每日遣人送来了一些燕窝和滋补的补品,嘱咐颜熙好好休养。
而颜熙只觉得疲累,什么也顾不得多想,整日便昏昏沉沉睡着,也不大理会别的的事,更顾不上柳阑和青竹凝霜他们在做些什么。
只晓得她们俩并不时常一起陪在颜熙身边,眼角眉梢,也渐渐多了些疲倦的神色。
偶尔的时候,似乎听她们说起,灵隐寺外住的那个人倒是常常过来,也不多说只是丢下一些补品和山鸡之类的就又走了。
颜熙看着柳阑和青竹她们为自己这样操劳,心中总是不忍的。
当日在明宵殿中,服侍颜熙的宫人个个苦求与颜熙一同出宫。
青竹凝霜乃是颜熙的陪嫁丫头,也是颜熙最后唯一的亲人,自然是要跟着她的。若不然,她们是颜熙自幼贴身的又是陪嫁进宫的,居住在宫里,以后必定备受欺凌。
李继是身有残疾的人,出了宫便等同于失去了依靠和栖身之所,因为无法,但他一向对颜熙忠心耿耿,颜熙确实不忍他无主可以,只得将他送去了淑嫔那里。
这这样一来颜熙也放心,淑嫔与自己的情分,必然会好好对李继。
从前李继是颜熙身边第一得意的内监,如今颜熙一出宫,少不得他也有不少的零碎的折磨受,淑嫔又素来心直且善,李继机灵能干,也能援手淑嫔在宫里成为她的臂膀。
淑嫔和昭嫔算是颜熙在宫中最放不下的两个人。
昭嫔母家有些威望,在宫里也受不到多少委屈,而唯独柳阑,她执意要跟着颜熙出宫,却是颜熙所意外的。
她在宫女之中颇有身份,且不必说是正五品的女官,又是从前伏侍过先皇的。实在不用跟随颜熙吃苦。
颜熙原本是想再不济也能让她跟随淑嫔或者昭嫔。
但她却向颜熙陈情,“淑嫔娘娘和昭嫔娘娘自然有贴心的人,而娘娘您要去修行,必定少不得服侍的人,青竹和凝霜两位姑娘也却是不够的,总不好叫她们太过辛苦。奴婢自幼愿意向佛,这是再好不过的机会,只愿娘娘别嫌弃奴婢笨拙,只看奴婢这几年对娘娘还算是尽心不敢懈怠的,求娘娘带奴婢出去。”
她这样开口,颜熙反倒不能再推,只好也带了她出来。
所幸柳阑素来精明干练,倒也真处处少不得她。而软语安慰,通达明白,也是她时常来宽慰颜熙孤寂的心。
而小皇子在身边,初为人母的颜熙难眠有些不太懂得带孩子,柳阑也是一个好帮手。
这一日柳阑正坐在院中低头缝补一件衣裳,孩子由乳母哄着睡了,颜熙则捻了一颗颗楠木珠子细心穿成一串佛珠。
秋日的阳光淡淡的从白棉窗纸里透进来,薄薄的似一层轻薄的琉璃纱,软而轻绵。
第五百零八章:柳阑邀请去散心()
案上供着一尊白瓷观音像,宽额丰腴,面目慈善,望之便觉慈祥敦厚,大有普渡众生的慈悲之态。观音像前燃着三支檀香,香烟袅袅如雾,淡薄地微茫。
柳阑笑道:“主子今日精神不错,不若一起去外头走走罢。灵隐寺周遭的风景一向颇负盛名,去看看也好。”
颜熙如何不知道她的的殷勤只为散自己郁结的心思,于是应承了,二人一同踱步出去。
灵隐寺外的灵山,放眼望去山色水色俱是苍茫,在烟水间的缭绕间似乎是不真实的,仿佛整个人也浑然融进其中。
遥望山水云雾,风景自在,离宫时那股倦怠之情,再度席卷上心头,侵入她的心肺百骸。
颜熙心下一片空茫,淡淡道:“柳阑,若咱们的下半生可以在林因素这样安宁过下去,我也别无所求了。”
柳阑柔声道:“咱们已经远离是非地了,想必是非也不会再寻上我们了。主子安心就是。”
山风浩烈,吹起颜熙素白衣袂的一角,似一只枯萎的蝴蝶,疲倦地张开着翅膀。“青灯古佛,若能如此了却一生,也算清净。”
柳阑微微叹一口气,“如今这般奴婢确实也是意料之外,皇上对您骤然这般无情,总叫奴婢觉得有说不出的感觉,似乎转变的太快!”
颜熙咬一咬嘴唇,心底的冷寂和悲伤几乎无法克制住,“那座皇城黑暗至此,我情愿永生永世不要回去,相见无期也许正是他给的最好的结局。”
柳阑按住颜熙因为悲伤微微颤动的双肩,双手有力而坚定,“主子能活着走出来的地方,并非人人走得出来,主子一定要相信,有时候终生不得相见,亦算一种保全,也许也是一种权宜之计。”她叹气道:“但愿主子想的明白,可以夜夜安睡。”
柳阑的话,颜熙如何不明白。
自进离开皇宫来到凌峰,颜熙何曾有一晚好睡。
许多个深夜,她都几乎是睁只眼睛看着天空从暮色四合到东方露出鱼肚白的熹微晨光。
光影的变化投在窗纸上的明暗交错,只消一点点的变化,她也都了然于心。
多少次那些已经许久不曾纠缠自己的噩梦再一次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那些满目的鲜血,那些曾经一场熟悉最后却都倒在血泊里的身影,颜熙如何不痛。
却只能无能为力,眼睁睁瞧着这些噩梦在自己本就残破的心上肆意咬啮蛀噬,直到残缺不全。
明知无力反抗,唯有生生承受。
颜熙的夜不成寐。柳阑如何不知呢?
连青竹,她亦听见那捂在被中的嘤嘤哭泣。
哭泣那自幼熟悉无讹远别天涯的父母兄长,哭泣最后的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真相。
长夜漫漫,耿耿秋灯。
本就是秋花惨淡秋草黄的时节,秋夜漫漫无际,似乎永远都没有明亮起来的那一天,纵使等到天明,心中的黯淡又何曾被照亮片刻呢?
也许此生,从她遇到他的那一天,就已经注定了这一切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颜家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自己额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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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容颜已老情义断()
悄然无声中,两个人只是默默。
待她们回到房中时,青竹已经拿来了饭菜,一应摆在桌上。
见颜熙回来,不由抱怨道:“住持已经和厨房打过招呼了,说小姐还在月子中,要格外照顾些可以吃些重油和荤腥的东西,哪知道送来的吃食仍旧是没有一滴油的,更别说荤腥了。就连奶娘这几日奶水都少了呢!咱们当然没什么,可是小姐还在月子里,身子不养好怎么行呢?小皇子也是要吃饱了才能快些长大呢!”
青竹连珠价说完,颜熙只拾起筷子,静静道:“到底是佛门清静之地,怎么能动荤腥呢,也别显得我太出格了。不拘什么,吃得饱就行。前两日那个怪人不是还送来一只鸡吗?炖了给乳母喝下也好不委屈了睿儿!”
凝霜接口道:“真是没有想到皇上竟然如此狠心,竟然真的不闻不问?”
柳阑道:“姑娘说话还是要小心些,虽然是山高皇帝远,可是隔墙有耳,主子如今带着小皇子独居在外。切莫再被有心之人陷害。”
“只怕……”凝霜急道:“就是咱们一味的忍气吞声,那些人也会得寸进尺,连小姐也要一同辛苦。”
颜熙默默垂首,咀嚼着口中的素菜,淡然道:“我已身在凌峰,即便要吃什么样的苦,也是应当的。至于睿儿,他是我的儿子,若是连这点委屈都承受不了,如何当得起我的儿子!”颜熙说完扶着她们三人的手,恳切道:“只是为难了你们,总是为我辛劳不已。”
青竹含泪低头,呜咽道:“奴婢自幼在丞相府长大,如今身边的亲人只剩小姐一个了,只要陪着小姐,我什么都不怨的。”
柳阑亦道:“奴婢既然愿意出宫陪伴主子,那么无论遇上什么难处,都是心甘情愿的。”
颜熙心下感动不已,唏嘘道:“从今往后,也只有咱们四人相依为命了。”
青竹低低哭着,啜泣道:“咱们都没有什么的,只是小姐这样瘦,我瞧了真害怕。”
在青竹的言语里,颜熙猝不及防地看见了自己如今的容颜。
许是太长时间地没有对镜自照,当昏黄铜镜中萧条的容颜仓惶映进自己的眼帘之时,连自己的心也有一瞬间的抵触和不相信,这竟是颜熙么,竟是现在的颜熙么?
眼中的哀怨和伤痛已经沉到了底处,像浪涛淘尽后的沉沙,无声伏在黯沉的铜镜深处,波澜不起,一如古井,任起如何去淘,哪怕淘起碎影千波,终究亦是迅即归于平静,黯淡到无泪可流,不能自己。镜中的人如此陌生,明明知道是自己,颜熙却依旧难以相信,这就如今的颜熙啊。
容颜虽然憔悴,但终究未曾大改,只是这一双眼眸,却真的如病心多年的老妇,又似曾经饱满盛放过后的花朵,这样无声无息的萎谢了,枯死在寒风枝头。
曾经,她的美,最多是来自这双眼,灵动如珠,轻舞飞扬,漫然漾波。或喜或嗔,女儿家不能用言语来言说的心事,不过也是由着一个眼波,远远地递送了出去,自然有有心的人来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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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宫中有故人来访()
而宫中两年的杀伐决断,狠心凌厉,或敌或友,又何尝不是这一个眼神来交换。
也渐渐,眼中凝聚了心机,在想哭的时候含着笑意,在想笑的时候积蓄起眼泪,化去了闺阁少女的明快直接。
甚至就连赵煜的宠幸、轻怜密爱,眉梢眼角的风情,也是这样霍然滋长了出来,抵消了少女的无知无觉、懵懂不明。
就这样,一瞬间成长为女子,一瞬间拥有了所谓的媚惑和风情,千绪万端,都只在这眼角蕴涵住了。
原来老的那样快,死了的心,原本以为只有自己知道。却不想,掩饰不了的是自己的眼波,也这样老了,凝滞了。
悲切而分明。
如此寂静的日子里,颜熙唯一的欣慰就是看着睿儿一****长大,那双黑亮的眼眸,透着纤尘不染的纯净,却又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勾起她心底最深的痛。
颜家灭门,她一直难消心头之恨,可一路走来,她扳倒萧家,让萧梨儿失了凤座,却没有想到的是,最终自己该恨的人居然是他!
就连叹息都已经变得无声而寂静。
叶落知秋,颜熙会在孩子睡着的时候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走,就这样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好似她的命运。
偶尔一个不经意的回眸,总觉得身后好似有双眼睛。
她摇头苦笑,竟然连心智都不清明了吗!
信步来到灵隐寺,依旧是威武的佛像金身,颜熙端端正正屈膝拜倒。
檀香缭绕中,有那么一刻,心是安静的!
也不知道跪诵了多久,脚步声自身后响起,颜熙缓缓睁开双眸,听到身后有小沙弥恭敬的道:“施主,宫里来日看望,施主快些回去吧!”
颜熙不由心头一怔,宫里会有谁来看她呢?
她如今乃是被逐出宫禁的人啊!心头忽然一热,会不会是淑嫔呢?
呵,也只有她才会这样牵念自己吧。
也不知道她这数十日来过得好不好,容色是否愈加清癯了?
可是妃嫔不得轻易出宫,淑嫔又是如何才能出来看望的呢?
如此想着,足下脚步也快了不少,一颗心怦怦跳着,直向自己的住处奔去。
木扉应手而开,却见柳阑陪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宫装妇人,头上是素白银器,斜簪一朵暗红色绒绢通花,一色葱绿盘金彩绣棉衣裙,外面一件石青色缎织掐花对襟外裳,她背对着颜熙,但颜熙对这个身影也是极熟悉的,不是周姑姑又是谁?
脚下一滞,却没想到是她,不由脱口而出唤道:“周姑姑姑姑!”
她连连道了两声“好好”,一把拉住颜熙的手,语声已经哽咽,“娘娘憔悴了不少。”她摸一摸颜熙的腕骨,惋惜道:“怎么瘦成了这个样子?”
颜熙只道:“我自己身子骨向来不好,济苦大师已经尽力照拂了。”
周姑姑的到来确实让颜熙有些意外,这些年虽然赵煜一直托周姑姑照顾裕铭,而周姑姑在赵煜幼时就跟随照顾,身份非同一般,只是在皇宫中甚少出面,如今骤然来凌峰,不得不让人惊讶。
第五百一十一章:宫中的情何以堪()
周姑姑点点头笑拉着颜熙坐下,亲热道:“有好些东西要叫娘娘过目呢。”
颜熙微微疑惑,却见她摊开了包袱,一样一样取出来道:“这些吃的用的是专给娘娘补身用。娘子才要出月,本该好好吃些乌鸡、燕窝滋补的,但佛门到底是修行之地,一则不能开荤,二则太贵重的东西也不方便送进来。”她一样样列开来,“这是太医开的产后调理的方子,是淑嫔娘娘特特请景太医开的方子让奴婢送来的,景太医一向为娘子诊脉,所以这张方子是最对娘子体质的。连药也配好了,娘子照着吃就成了。还有这些个益母草、山药、桂圆干、荔枝干,都是给娘子的。还有几件丝绵袍子和棉袄,是给娘子过冬御寒用的,还有些炭火,虽不如宫里头的,用着却也还好。”周姑姑环顾四周,“这里简陋了些,被褥也不够暖,只怕过冬还是不成的,尤其是这山里头,到时奴婢再着人送些来吧。”
颜熙欠身道:“我是戴罪之身,这些东西如何还敢再享用,我真真是不敢当。”
周姑姑叹息道:“淑嫔娘娘求了皇上,皇上位置可否,这也就算是过了。”
周姑姑觑一眼颜熙,小声道:“公子那里一应的也是从未短过,这也是皇上的心意了,有时候很多事情不等到最后并不能真正见分晓,娘娘经历了这么多合该明白这个道理!”她用力按一按颜熙的手,很用了些力气,似是安慰,更是叮嘱。
仿佛有森冷的风生生擦着眼眸刮过,颜熙眼中一酸,硬生生忍住泪意,道:“我不敢怪他。”
周姑姑点点头,道:“娘娘是个十足的明白人,也该知道当年皇上问鼎天下,有些事也无奈。”
她神色微微一僵,无奈道:“这一个月来,皇上还在气头上,提都不许旁人提您一句。那一日在淑嫔娘娘那里,几位娘娘陪着皇上说话,不过偶然说了一句娘娘当年容貌惊为天人,皇上就生了大气,连茶碗也砸了,指责从今以后不准旁人再提起娘娘,您也知道的,皇上的脾气,等闲的事都不轻易动怒的,可见是真生气了。当时几个奴婢侍奉在侧,几乎也吓了一跳,只敢去收拾茶碗的碎瓷片儿。皇上待淑嫔娘娘一向客气尊重,何曾用这样重的话说过,淑嫔娘娘当时也吓住了,半天没回过神来,只晓得磕头认罪。”
颜熙一急,十一月的天气,背心几乎要沁出汗来。
若因为自己的事,连累淑嫔,那么就糟糕了。
这样一想,登时神色也变了,忙问:“然后呢?”
周姑姑忙安慰道:“娘娘别急。淑嫔娘娘到底有素日的位份与威望在,皇上申斥了几句,还罚了两个月的月俸,又接着好几日没与淑嫔娘娘说话。不过后来慢慢昭嫔娘娘劝和着,也就过去了。”
颜熙这才不由大大松了一口气。
心中暗想,这些年来对萧梨儿对淑嫔只怕也已经是虎视眈眈,她虽然差不多是与世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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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秋来各自悲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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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一力顾全颜熙,难免引得萧梨儿嫉恨。
‘周姑姑见颜熙愁眉紧锁,似乎也知道她担心些什么,忙道:“以淑嫔娘娘的敏慧,又在宫中多年,娘娘放心,何况还有昭嫔娘娘保护相援。”
颜熙一颗心吊起的心这才稍稍放下,笑一笑道:“的确也是我过分紧张了,叫姑姑见笑。宫里早已经不是我所能过问的。”
周姑姑微微沉吟,笑容隐隐有些于心不忍:“只可惜淑嫔和昭嫔娘娘,一直没有孩子。”
有孩子又怎样,只可惜这宫里,女人一生所依仗的无法就是是君王的宠爱和子嗣。
颜熙无声垂下眼眸,只是再怎样,她已经是鞭长莫及,不能再照应淑嫔太多。
沉默片刻颜熙缓缓抬眸望着周姑姑:“姑姑,裕铭那孩子可还好?”
周姑姑深深点头:“娘娘只管放心就是,公子一切都好!皇上没有开口谁也不敢给公子委屈受!”
如此颜熙感激的说道:“多谢姑姑了,这些年若无姑姑,裕铭如何能这样安枕无忧!”
周姑姑低头:“娘娘千万不要对老奴言谢,纵有万千纠葛,老奴却只有一句,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目光跳了跳,有一瞬间颜熙忽然觉得周姑姑似乎是有难言之隐,但想了想却还是苦笑了:“是啊!满门尽诛只剩了一个裕铭,到底心有愧疚的吧!”
她语气冷若寒霜,周姑姑听了张口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她别转身,只作充耳不闻,凝神看向窗外,双目冷滞,几乎想看穿外间涌动的风究竟是如何涌动。
沉默着并未再说,抬眸扫一眼外面枯黄飘落的黄叶:“劳烦姑姑回去转告淑嫔,顾好自己方是保全所有!”
如此,周姑姑应着,又殷殷叮嘱几句也就离开了。
目送着一行人下山去了,颜熙只觉得心中苦涩竟是丝毫没有减少。
秋日的皇城,异常寂寥而萧瑟。
深夜,铭心殿里烛火依旧灼灼亮着。
荣禄苦着脸立在殿外,不由唉声叹气。
这些日子自从颜熙离开皇宫,皇上的脸色几乎从未好看过,今儿,就为茶水不是寻常的八分烫,竟然是摔了杯子。
整个铭心殿的宫女太监何曾见过这样的赵煜,都吓得哗啦哗啦跪了一地。
赵煜性子一向沉稳内敛,而如今怒气却是一触即发。
而像今晚这样埋首处理折子到深夜更是家常便饭,荣禄无奈,即担心赵煜的身体,又不敢去劝。
唉!这要是贵妃娘娘在,他就不用这样愁了。
不管怎样的烦心和不悦,只要颜熙明澈恬静的笑颜出现,荣禄总能第一时间在赵煜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放松的由衷笑意。
可是如今……好好的一对壁人,如何就到了今日这般形同陌路的地步。
皇上不准任何人再提贵妃,就连刚出生的小皇子也一同送出了宫,这着实是生了大气,分明就是恩断义绝。
可是,……唉!
再次叹息一声,荣禄正愁眉苦脸的想着,抬眼却见一道清俊挺拔的黑影闪了进来。
第五百一十三章:为建王所留的路()
这身影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了,随即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抬脚迎了上去。
“怎么这个时辰了还进宫?”他迎上去拦住寒枭问道。
寒枭停步扫了一眼亮着烛火的铭心殿,冷冷瞪着他:“你也知道都这个时辰了,不能劝着些吗?”
荣禄跺脚道:“你要说敢劝你去劝吧!我是不敢了,我就差没哭了,跪求都被蹬了出来!被皇上瞪那一眼,不内伤才怪!”
“就知道废话!”寒枭低骂了一句,大步朝殿内走去。
“你若是能劝就劝着些吧!就连饮食都一减再减!这样下去,身子可是要垮了!”
寒枭脚步停了停,没有回头,大步走进了殿中。
烛火摇曳安静的铭心殿里,赵煜沉眸坐在蟠龙书案前,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难掩的疲倦。
厚厚的奏折就一摞摞的摞在他面前的龙案上面,修长的手指熟练执笔,快速而干练的批阅着折子。
行云流水的字迹一停也不停,即使已经连续一两个时辰,他不想停,也不能停。
“皇上!”
殿外一声沉稳的男声打断了他的批阅,终于还是顿住了笔锋。
“进来!”他黑眸沉沉盯着面前敞开的折子。
寒枭应声走进来恭敬垂首:“皇上,一路上玄影暗卫都已经寻遍了,人没有找到!”
他的语气有些许的低沉,玄影暗卫向来无所不能,但这次却是一点讯息也没有收到。
他难免也有些沮丧。
沉默良久赵煜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玉管狼嚎笔,“他应该已经身在南军之中了!”
寒枭惊愕的抬头:“那皇上还不打算动兵吗?”
赵煜无声摇头:“动兵若无绝对的把握和籍口,只会让民心所失生灵涂炭。”
寒枭踌躇良久,终于还是开口,他仰眸望着赵煜:“皇上,属下一直不明白,您既然知道建王狼子野心为何不一早严厉防范,属下一直想让玄影暗中坚实太极殿,只要玄影暗卫想要盯着的人,绝对不会逃出去,可是您始终不下令,解释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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