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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如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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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竟与他一起重回故地。
店还是那家店,人却不是那个人了。
从进门到现在,她就没有见到陈婆婆的身影,是斯人已逝了吗?
“没找到你的时候,我时不时都会来这里一个人刷着火锅,总想着也许有一天能够碰到你。”
在熙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失了失神,眼前的人让她想起了那个事事以她为主的少年。
是因为曾经太把他的好当作理所当然,所以当他说要去加拿大的时候自己才会那般生气,那好像是她第一次感觉,他要抛弃她。
可是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又为她留下了什么?是眼前这个华丽归来的少年吗?
涂元宰见在盯着自己许久未说话,轻轻地笑了一声:“没想到你竟然没回来过,反倒是我先找到了你。“
在熙低下头,没有说话。
羊肉火锅上桌后涂元宰帮她盛了一碗汤底,她接过喝了一小口。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袭来,呛了呛在熙。羊肉火锅的汤底已不是从前陈婆婆的那份配方,这个底料只是空有其表,却失了陈婆婆火锅汤底的精髓。
味道已不是从前的那个味道,人也不是从前的那个人。
正在她思绪飘远时,涂元宰夹了一块羊肉放到她的碗里。
“多吃点,你太瘦了。“
“谢谢。“在熙礼貌又不失尴尬地笑了笑。
涂元宰看了她一眼,然后问道:“那个小鬼头是叫太勉吗?“
“嗯,徐太勉。“
“我到现在还是没有办法相信,那个时候你说他以后就是你弟弟了竟然是真的,我还以为只是暂时寄住在你家。“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低下头吃着肉的在熙下意识地就说了这句话,她一说完,两个人都愣住了。
这句话好像有点…暧昧?
涂元宰清了清嗓子说:“看来你记性不好,以前捉弄我的时候你都不知道说过多少谎话。“
“都多久前的事情了。“
“再久也记得。“
“你真小气。“
涂元宰笑了笑:“话说回来,当年那个小鬼头怎么就变成你弟弟了?“
“很偶然的,就像命运一样。当年我们小区的白猫不也是成为了我家的‘奶鹿‘吗。“说到这,在熙就有些伤感,当年‘奶鹿‘也惨遭杀害,鲜血凛凛的画面好像仍在眼前。
如今她虽然也时常喂养小区里的流浪猫,但却不敢再把它们带回家,应该是心里有阴影了。
晃了晃脑袋,抛开那些不美好的画面,转而她又说道:“还有,以后别叫小勉小鬼头,你都知道他的名字。“
“那和你一样叫他小勉。“涂元宰扬了扬嘴,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说:“不过,为什么从见面到现在,你都没有称呼过我的名字?“
“你不也是…“
在熙还未说完,涂元宰就抢着说了:“徐在熙。“
他的样子非常地认真,让在熙有点不知所措。
为什么她几次话还没说完,他都能猜到她的意思?使得别人那么无措。
“我叫了。“涂元宰灿烂地笑着,好似一个孩子。
他望着在熙,眼神似乎在说:我都叫了你的名字了,你也应该叫一声我的名字。
在熙勉强地笑了笑,手无处安放,明明涂元宰这三个字也不是什么禁忌之言,但她就是说不出口,她挣扎的表情,好像这个名字有多么难以启齿一样。
最终她还是叫不出,只能转移话题:“这羊肉…还没熟。“
说完,她有点慌乱地拿起杯子喝水,然后被涂元宰一句话不小心呛到了。
第24章 重新开始()
“如果你觉得涂元宰这几个字很难开口的话,你也可以叫我小涂涂或是元宰哥哥。“
“咳咳咳——“
若不是在熙反应及时制止住了自己要喷水的行为,恐怕眼前这锅羊肉火锅就要变成灾难现场了。
幸好幸好,不然接下来的场面肯定很囧。
她用手捂了捂自己的嘴巴,正在缓解受了惊吓的细胞。
涂元宰看见她这个样子也不再逗她,而是拿起餐巾替给她。
等在熙缓过来了,他又夹了一块羊肉放到她碗里,一脸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块羊肉应该熟了,你慢慢吃,别噎着了。“
你慢慢吃,别噎着了……
听到这句充满魔性的话,在熙把头低得不能再低了。
自己挖的坑,怎么着也得自己填。
果然,自涂元宰回来后,她就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淡定呢少女!
涂元宰瞥见她吃瘪的脸,心中已是乐开了花,于是很出其不意地再次暴击了一下在熙。
“从今天起,就是我们的第一天了。“
我们的……第一天??!
在熙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位只要一说话便能把人的心搅得乱七八糟的男子,她已经因他的一句话思维都穿越到火星上去了。
她定了定神,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内心的慌乱紧张,吞了吞口水,然后硬着头皮问:“什么第一天?“
涂元宰看着她、深深地看着她,周围十分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氛,就在在熙越来越紧张的时候,涂元宰终于开了口。
“约饭第一天啊!“
只见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双方做了个V字型放在下巴处,托起脸来比了个可爱的姿势,笑得特别灿烂,像是冬日里的向日葵。
这般出其不意,在熙都快要被他吓破胆了。不过在熙还是被他的这个举动给逗笑了,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原先的紧张也因为他的这句话缓和了不少。
“你的动作做得真滑稽,和你高冷的样子毫无违和感。“
“能把你逗笑就好,这是我见到你之后你第一次笑。“涂元宰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心想。
她终于笑了,虽然以前也不怎么爱笑,但自从见回她后,就一直感觉她整个人都很抑郁,发自内心的笑这是第一次。
“是吗?“在熙看着火锅里的肉,喃喃道。
“不过我看你刚才听见我说‘约饭第一天‘的时候表情好像有点失望,你该不会在期待着什么吧!“涂元宰笑着跟她说。
“我哪有。“在熙急忙否认。
刚才差点以为他会说是‘‘我们的第一天约会‘‘,听到‘‘约饭过‘‘儿子时明明就是一脸放松的表情,竟然被他说成是失望!
“哦,心虚了。“元宰笑眯眯地看着在熙。
在熙这一急,耳朵就红了,她娇羞地说道:“没有。“
就这样,他们之间相处的气氛变得很是愉快,两人也很自然地便聊起了天,好像从未生疏、好像那失去了彼此十年的光景也从未存在过一样。
结完账后,涂元宰就送在熙回家,他特意把车停在白灵区的外面,就是为了能和在熙多呆一会儿。
可时间总是过得很多,即便他走得再慢也终是到了在熙家的门口。
“嗯…我到家了。“在熙缓缓开口道。
“嗯。“元宰点了点头。
“那我…“在熙用手指了指后方的家门。
涂元宰还是点了点头,可正当在熙转过身准备离去的时候,涂元宰却抓住了她的手腕,急切地喊了声:“在熙。“
在…熙?
在熙在心里默默念到,她被他这熟络而又自然的语气惊到了,若换作是十年前的她,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细节,但现在的她,连每一次的心跳呼吸都记得那么清楚。
她因他的举动慌乱的转过头,慌乱地应了一声:“嗯?“
他拉着她的手腕微热,但在熙却感觉到像是炽热的火山岩。
涂元宰安静地盯着她,半响之后才说:“今天和你一起吃饭,很开心。“
在熙淡淡地回了句:“嗯。“
“我知道我离开了十年,我们之间生疏了许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从今天起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是什么意思?“
“就是深入地了解一下彼此现在的生活,和以前一样。‘‘
和以前一样……
这句话一直徘徊在在熙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它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心里,使她痛得无法呼吸。
怎么和以前一样?
是他们重新住到一起生活还是他会像以前那样跟在她的身后?这些以前的框架里,都有一个桀骜不驯、矜傲孤慢的徐在熙,那是十八岁以前的徐在熙。现在的她算什么?一个还挣扎在生活临界点的女青年,怎么做到跟以前一样?
尽管心里万般情绪交集,但在熙面对他深邃灼热的目光时,终是低下头去,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声:“你喜欢吧。“
因为当她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依旧紧握着她的手腕,那么温暖和让人迷恋,在熙就说不出狠心的话。即使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很危险,对她而言、对她的生活而言,他都是一个很遥远很触不可及的人,甚至是那该死的自尊心的最后一道防护。
涂元宰高兴地凝视着她。刚才的那些话他犹豫了许久才鼓起勇气说出来,本来还一直胆战心惊地害怕在熙会反感、会厌恶,但没想到她愿意接受十年后回来的他。他实在太高兴了,都不知道怎么抒发此刻的心情。
在熙的一句“你喜欢吧“字就好似他的通行证,一条通往二十八岁的徐在熙人生的证件。她不说好也不说不,就是一个机会了。
这是不是就代表她对他还是有着一些特殊的期望的?
例如,她在暗示着要自己来找她。
当然,这些只是元宰个人的猜测,他明白在熙的回答只是出于一种礼貌,不夹杂着其他复杂的情绪,但他还是很愉悦。
“那你明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去吃饭。“
在熙还没想好自己要不要去的时候,眼睛一瓢就看到远处一个身影缓缓向这边走来,她看着离涂元宰越来越近的那道影子,愣愣地说:“明天可能不行了。“
涂元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便看见一个大概十七八岁的少年在昏黄的灯光下走来,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他口中呼出了气息生成缕缕雾气向上,在寒冬的夜里、在月色的衬托下,隐隐散发幻光的他像一个从异次元的世界走出来的王者。
第25章 姐姐喝酒了()
男孩走进,先是盯了一眼涂元宰,然后看向在熙叫道:“姐。“
“哦,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在熙对着太勉说。
“学校今天晚自习。“
“吃饭了吗?“
“吃了。“
说完,太勉看向涂元宰,他看见涂元宰那只抓着在熙手腕的魔爪,皱了皱眉头,下一秒便很霸气地把它掰开并且扔下,然后动作轻缓地把在熙拉到自己身后,直面迎上涂元宰的目光。
颇有一种在宣誓主权的意思。
涂元宰眯了眯眼睛,对眼前稚气男孩的举动深感疑惑,也觉得荒缪至极。与此同时,他还能感觉到太勉眼神深处的戒备与敌意。
他稍稍勾了勾嘴角,眼尾微微上扬,心中不禁暗想。
有意思。
在熙因为站在了小勉背后并没有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一样,她想起刚才被自己忽略的涂元宰,这才她在太勉身后吞吞吐吐地说道:“啊,对了,他是……“
她手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涂元宰。
要怎么跟小勉说涂元宰的事情呢?当年太勉还那么小,也不一定会记得涂元宰。
谁知还未等她想出一个答案,涂元宰就自己先说了话。
“你好,我叫涂元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在熙的弟弟。“
涂元宰伸出手去,而太勉只是瞟了一眼他的手,向他拱了拱头,并没有说些什么,空气突然尴尬起来,无奈元宰只能放下自己那只被无视的手。
“你个字长高了,脾气也长了不少。“涂元宰看了眼太勉,笑着说。
小孩子,对他的敌意还真不是一般地强。
他转而对着太勉身后的在熙说:“那我先回去了,再见。“
“嗯,好,你开车小心。“在熙点了点头。
随后看着涂元宰离去,小勉拉着她进了门才把手松开。
在熙见他从进门后就一声不响,这才问他:“你今天怎么回来了,明天不是要补课吗?“
莲溪高中连在熙家走路大概需要半个小时,而太勉属于半宿生,可以住在学校也可以时常回家。
“今天学校很冷,想回家里住。“太勉把书包放下,淡淡道。
“不过…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在熙问道。
她没有看出他们之间的端倪,不代表猜不出涂元宰的那句话。
上次被阮秉文送到小区门口时小勉的反应就有些敏感,可能看到另一个男人送她到家门时心底就起了敌意,虽然这个人他认识,但想来也有十年未见了。
小勉一直是个很敏感的孩子,他生母和她母亲去世后就更加了。或许是她考虑不周全,这个时候不应该对往日的美好有所留念,掺杂太多情感在里面。
谁叫那个人,是涂元宰呢!
在熙根本就不能清醒、理智的做出决定。
其实这个她还真有点误会太勉了。太勉敏感是没错,但并不是因为涂元宰送她回家,而是有点怨涂元宰。
怨他突然出现,动摇自己姐姐的心,让她局促不安。
“没有啊。“太勉答道。
“净做一些平常不做的事情,根本不像你,你很反常。“
“姐姐不也是吗?“太勉抬下眼眸望着在熙,半响不语。
在熙感到莫名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什么?“
太勉走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动了动唇:“姐姐喝酒了。“
语气肯定而又不容置疑,不是在问在熙‘‘是不是喝酒了‘‘,也不是问‘‘你为什么喝酒‘‘,或者说一句“你身上有酒味“,而是直接说了一句“姐姐喝酒了“,丝毫不给在熙辩驳的机会。
在熙怔了怔,眼睛眨了几下。
太勉是知道的,她从来不喝酒。
如果让她知道今天会有几个人闻到她身上的那股酒味,她上班也不管时间多么紧迫也一定会去洗澡,被几个人看出来喝酒的事,已经够让她情难以堪的了。何况这其中还包括涂元宰和小勉。
真是失策!
那天怎么就发了神经要喝酒呢!痛快是痛快了,心情倒也舒畅了不少,但酒后头疼、胃疼,该解决办法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依旧会清醒地想着。
唉,这么一次放纵,醒来后却惊吓了身体里的细胞。
她挠了挠头,说话的声音有点细弱:“昨天跟陈若去了喝了一下,我就小酌了一两口。“
说完,她为了让小勉相信,还点了点头以表示她真的没有撒谎。
虽然那什么小酌一两口是扯谈,但也不能说完全是假的,只不过她没想到自己酒量那么差醉得不省人事了,连怎么回来的也毫无印象。
太勉并没有如在熙所愿将这件事含糊过过去,而是问:“是因为刚才那个人吗?“
太勉虽是用提问的语气,但他其实内心早就有了答案。
今天中午太勉在学校吃饭的时候,忽然接到了陈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陈若姐问他在熙最近是不是发什么过什么事情,他感到奇怪,就问追问陈若。陈若倒也没说些什么,只是说“你姐最近心情不大好,有时间就别待在学校多回家陪陪她”,最后可能不大放心,陈若还提醒太勉“你姐昨天还破天荒的喝了酒,我拦都拦不住,话已至此,你自己看着办吧”。
喝酒?太勉听到陈若这么说就已经很惊讶了,他从来没看过在熙喝酒,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果不其然,他快到家时就看见自己的家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自然是在熙,另一个便是他几天前匆匆一瞥的涂元宰。于是太勉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他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告诉在熙前几天自己见过涂元宰的消息,他的动作倒是快,竟然找上门来了。
也不怪太勉不想告诉在熙涂元宰的事情,一个离开这么久的人突然出现,他都感到震惊,更何况是在熙。他是怕在熙知道后可能会情绪低落,才没想好要不要说,再且,太勉还是有点私心的,他不希望涂元宰的出现让姐姐变得更加不幸。
因为他知道,她经不起再次被抛弃了。
“我为什么要因为他?“在熙好笑道,感觉到小勉对涂元宰的敌意,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其实刚才那个人你也认识的,他去国外生活了很久,你可能不太记得……‘‘
然后,太勉打断了在熙的后续,他说:“我知道。“
在熙看着他,有点疑惑地说:“什么叫…你知道?“
“其实几天前,我在图书馆见过他。“
“见过谁?“
“涂元宰。“
第26章 落笔徐在熙()
这个消息让在熙感到意外,她没想到小勉在这之前竟然已经见过涂元宰了,那么刚才在门外他。。。。。。
“啊。。。。。。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在熙缓缓道。
竟然已经见过了,为何不提呢?
“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姐姐,还有一点就是。。。没想好。”
“没想好?”
“嗯,怕姐姐听了会难受。”
“有什么好难受的。”
“那你喝酒?”
在熙低下头莞尔一笑,不否认也不承认。
许久后,她才抬起头对着太勉说:“挺晚的了,你快点去洗澡吧。”
语毕她转身就往房间走去,太勉的一句话却让她停在了原地挪不开脚步。
“姐,你不怨他吗?”
不怨他吗?
这句话那么可笑却偏偏直截在熙的心里,从重新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她为什么会觉得内心憋屈?为什么会做着反常的事情?为什么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难道只是因为他回来了吗?她明明知道,他的离开是对母亲的负责,但她真的不怨他吗?为什么偏偏是在那个时候?为什么母亲死的时候你们母子什么都不知道?说过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我最无助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在熙明白,将自己遇到的所有怨恨都推到他身上对他很不公平,但如果不是有一个可以埋怨的人,她或许早就倒下早就疯掉了。
太勉见到在熙停下了脚步,就知道他的话说进了她的心头。
“就算姐姐不怨,但我怨。我不管当初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消失的,但他离开就是事实。当年还说什么只要姐姐有事就叫我去找他…骗子,姐姐最辛苦累到晕倒的时候他在哪里,突然回来,搞得别人这么可悲,他竟然还有脸来找姐姐……‘‘
“小勉,不要说了。“在熙制止他的话,转过身望向他。
其实也不怪小勉这么愤怒,当初在熙晕倒他唯一能够想到的救兵就是涂元宰,但当他去到涂元宰给的地址才知道涂元宰举家出国了可想而知唯一的希望破灭又多绝望。
虽然在熙心里不说,但他知道她一定比他更加痛苦,她隐藏自己的内心什么也不会说,既然如此,就由他来替他说不就行了吗!
错过了她十年的艰辛与疼痛,涂元宰有什么资格回来?
太勉侧过头抿了抿唇,不知为何得知涂元宰和姐姐见面后,他就是不希望他出现。
“我先回房了。“
他说完,就转身走回房间,在熙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唉,随他去吧。她的想法,他的确猜得没差。
晚上在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想着今天涂元宰和太勉说的话,思绪就特别混乱。
其实他十年没回来了,她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可是他没问,她也就不说。
她设想过,如果是十年前刚失去至亲不久的徐在熙来到了现在,见到了他的归来,一定第一时间给他一巴掌,然后什么都不说就会趴在他怀里放声痛苦,猛烈地敲打着他的胸、大声指责他、怨他、气他、骂他这十年到底去了哪里,把她一个人留下让她那么害怕,甚至可以毫无顾虑、理直气壮地说:涂元宰,你怎么可以现在才回来,怎么可以抛下我这么多年,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有多害怕,你知不知道我活得有多苦多累,你能现在才出现……
可是,她不是、她不是十年前的徐在熙。
该离开的早就离开了,留下的不过是一个名为徐在熙的空壳。
如今的她没有那个勇气去做十年前才会做的事情,也没有了埋怨涂元宰的资格。
涂元宰离开了十年,徐在熙又何尝不是失去了自己人生最重要的十年呢?
她就这样胡思乱想了大半夜,闭着眼睛仍旧无法入眠,索性掀开被子走下床,从床边的柜子处拿出画册与铅笔。
小时候的在熙除了很爱运动,还特别喜欢画画。
她的画画是自学的,好像是因为父亲的离开后才爱上画画的。
在熙初中的时候还因为画画出色代表学校参赛得过奖,但她并不痴迷于画画,只是偶尔闲来无事会拿起画笔捣弄一下。
在熙并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别人高中时期就有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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