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福女:旺夫小农女-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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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是洪御史太差，而是云娘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跟任何官员不同，他无从防范！想不中招都难！

　　　　不过也怪他气量太小，不然也不会被气到吐血晕倒。

　　　　云娘搞定一个，邀功地看了看赵子安。赵子安也不介意小妻子强出头。

　　　　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有支体动作，只得温柔看着她，宠溺地对她笑笑。

　　　　云娘把那笑容当作对她的鼓励，打了鸡血一样，斗志满满专向另一位御史。

　　　　“这位大人”

　　　　“赵夫人有何贵干？下官没有看不起女人！”

　　　　被叫到的御史比洪御史胆小，下意识的说强调道。

　　　　这是今天第二次一出口就被人打断了，云娘又偷偷翻了个白眼：“我没有要和你讨论女人！”

　　　　那御史还是没放松：“那你想说什么？”

　　　　“大人高名贵姓，官职几何哪？”云娘笑笑咪咪地问。

　　　　不知道的还会以为她这样问，是想和人聊天交朋友呢。

　　　　“下官，曹文正，御史台五品御史。”

　　　　御史台，最高的官也就是四品。它和其他部门不一样。御史台的十个御史不管品级高低都是各自为政，谁也管不到谁的。虽然是受皇上管的官，有时却连皇上都敢参一本。

　　　　就因为有谁都可以弹劾的权利，所以纵使御史官职不高，也没人愿得罪。在京城还是能吃得开的。

　　　　云娘客气一礼：“原来是曹大人，失敬！不知曹大人折上所说的可有去求证过？”

　　　　曹御史觉得边话题没问题，自己应该能应对。

　　　　于是，放心答道：“自然！我们要弹劾谁都会让人去求实的。”

　　　　“这么说，曹大人说本夫人奢华无度也是求证的了？”

　　　　“当然！赵夫人那辆马车全用香檀和黄花梨木所造，没错吧？里面又是虎皮，又是夜明珠的，还不奢华？双马马辆，京城又有几辆？听说平日你们一家五口用什么都得最好的，你还不承认你平日奢华？”

　　　　云娘无所谓地耸耸肩，大方：“我没说不承认啊！我家平日吃穿用度是顶好的！”

　　　　这下众人有些看不懂了。

　　　　曹御史有些得意：“看吧，她自己都承认了！”

　　　　“承认！吃得好用得好，奢华些又不犯法，为什么不承认？怎么？不让啊？”

　　　　“不是不让，贪了百姓的血汗钱，拿来挥霍无度，这就是犯法！”

　　　　云娘看白痴一样看着曹御史：“吃得好点，用得好点就是贪来的？你的夫子就是这样教你当官的啊？定罪不用讲直凭实据的？长见识了！”

　　　　可能是觉得自己能压得住云娘，曹御史开始抖了起来。

　　　　“啍，伶牙利齿！你倒说说你的钱从何而来的？当人不知道你周家是乡野出身呢？”

　　　　“我家是乡野出身又如何？抵不住我家遗传好，我娘专生聪明的娃啊！

　　　　我周家一乡野农户一门能出两个状元一个探花，曹大人家有么？

　　　　哥哥弟弟都聪明，作为女儿的我又能差到那去？想些新颖点子挣些银子自是不在话下了！”

第507章　大殿上和战群（六）（）　
要是别人这样说，大家也许会觉得他吹牛脸皮厚，但周家人这样说，还真没人敢说人家什么，因为事实摆在眼前啊！

　　　　随着周家在京城掘起，还真就有不夫人打听这周家夫人张氏是如何教养孩子的。

　　　　不过都失望而归就是了。

　　　　因为周家的孩子云娘这一代都从小自觉，并不需要张氏费什么心，可说是自长成才的。

　　　　除了管好孩子的衣食，张氏又能教人什么？

　　　　那些人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张氏真好命，怎么聪明的娃都投胎到她肚子里了呢？！

　　　　云娘自吹自擂一番，接着才说到重点：“钱么？本夫人不差！遍布全国各地的一品香，诸位知道吗？那有我两成的利。更不说我手上还有一个出贡酒的周记酒坊。”

　　　　众人心下一怔：她说的是真的？没想到这兴国夫人是妥妥的有钱人哪！

　　　　一品香谁不知道？日进斗金四个字在一品香可不是空口白话！

　　　　还有那个贡酒梅花酿，听说在黑市都炒到四五百两一坛了！京城的一品香有卖，不少官员在一品香尝过，一百两银子一壶，还每桌只能叫一壶，一天只有十桌有。真是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叫周记酒坊，又被捏在赵夫人手里，这无疑就是嫁妆了！这周家也真是舍得，这么珍贵的方子竟然给女儿陪嫁到夫家。

　　　　亏得几年前自家夫人还在家笑话赵世子娶了个落魄穷村姑呢！这那是穷村姑啊？分明是会下金蛋的锦鸡好吗！——不少官员如是想！

　　　　曹大人也没想到这平日低调的赵夫人还有这样的来头。一品香不是佟家庶长子的产业么？什么时候有别人参合在里头了？还有那周记酒坊竟然不是周家的？

　　　　“你说有就有？又有谁能给你证明？”

　　　　佟少华一年到头大多都在外地，这时并没回京，连佟家人也不知他在哪，这个曹大人是知道的。

　　　　云娘看他死鸭子嘴硬，也不介意，接着道：“酒是进贡给皇上和各宫娘娘们渴的，东西出自谁手这，我能在大殿上当着皇上的面乱说么？”

　　　　当然不能！宫里每一笔买卖，对方的底细宫里都必须清楚。谁要敢乱说就是欺君之罪！更何况是当着皇上的面，乱说不是找死么？！

　　　　“至于一品香的利润，虽然一品香的大东家现在不在京城，但各位大人若是不信，可以传一品香京城总号的大掌柜来问问啊！相信大掌柜不至于不认识我这二东家的！”

　　　　这时，佟尚书出列。

　　　　“不用麻烦，这个老臣可以证明，犬子的确是在大概十年前结识周家兄妹，以红利从周家姑娘手上换取新莱式，后来签了让利两成的契约，直到周家姑娘嫁人也没变！”

　　　　从一品香做大做强成为天下第一酒楼后，佟尚书就派人查过。可说周家的底细他是清楚了才放心儿子和他们来住的。

　　　　他还不只一次暗骂儿子笨，不知把人纳回来呢！

　　　　这么说那两成红利也是周家人给润女的嫁妆了！

　　　　有了佟尚书的证明，自是不会再有人质疑云娘话中的真实性。

第508章　大殿上舌战群雄（七）（）　
这时，邓大人又说话了：“这么说赵夫人都是自己挣钱花的哪？哈哈，没想到赵大人是个吃软饭的！”

　　　　云娘盯上他：这人真是讨人厌啊！

　　　　“邓大人是吧？我说您这老大人真是个急性子！我话都没说完呢，您就拦着说了这样一句。莫不是吃软饭吃到老，急着见到同类的后生好交流心得？我家世子真心不需要！您还是回家找找吧！保准能找一大把！”

　　　　皇上和不少官员又一次忍笑。看这丫头和人吵架好有意思啊！

　　　　真期待！不知等一下她和别的官员对上又会说出什么精彩话来？

　　　　云娘说这话语调软软糯糯、不急不缓的，用的还是敬语。却把邓大人气得头顶冒烟！

　　　　邓大人：“你”

　　　　这是说他和他的后代都是吃软饭的啊！

　　　　他口才比起御史可要差远了！

　　　　这要怎么接话？骂她说自己吃软饭吗？可这是自己先说人家夫君的啊！

　　　　云娘才不管邓大人如何捶胸顿足。不过，倒也没有揪着他不放。

　　　　她继续道：“我什么？我想说的是：刚刚说的只是我的零花钱。家用么，不知在场的老大人们还记不记我家婆婆出嫁时的十里红妆？那里面可是包罗了衣食住行各行各业不下三十间铺子，田地庄子也有上十个。都早已释数交给了我相公。”

　　　　老一些的官员们这才想起，人家孟国公嫁女，可是给了半副身家的。

　　　　这已逝赵侯夫人的十里红妆别说只供一个儿子挥霍一世了，就是养起整个赵侯府也是绰绰有余。

　　　　只听云娘还在说：“而相公他知人善用，找来了精明下人打理，开了不少分号，现在盈获越发丰厚，翻了一倍还多一些。”

　　　　云娘这话不算老实，那个“多一些”可是好几倍！

　　　　云娘想着：纵使要暴光自家的财产，也不用全部翻底。说多说少，还不是随她口说。

　　　　而且这事，她这个后宅女人来做，比赵子安这官员来做要好。反正以后被知道问及，她也能一句不甚清楚打发过去。

　　　　这也是她今天来这的原因之一。

　　　　“所以那些说我生活奢华是靠夫君贪污受贿得来的人，绝对是别有居心无中生有！”

　　　　“曹大人，你说，以我夫妻两的身家，就是坐个沉香木的马车，用个十颗八颗夜明珠来照明，又当不当得起呢？”云娘把炮口又对回曹御史。

　　　　曹御史：“啍，有银子就要生活奢华吗？听说你在梅棠县收购花果供以自已的作坊为原料。这不是以权某私？”

　　　　“这怎么就以权某私了？我是以权逼迫人家卖我东西了？还是不准别人卖，不准别的商贩买了？

　　　　诸位还不知道吧？在我和相公到梅棠县之前，梅棠县满地的腐花烂果没人理，当地的官吏年年为那腐败的气味头痛。

　　　　我出法子变废为宝，让梅棠县百姓增收，把没用的果子变成银子，我出钱他们出力，这是正常交易！有什么不对吗？我没听说那个百姓不愿意啊？”

　　　　云娘说完扫视了一圈，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第509章　大殿上舌战群雄（八）（）　
人家还真有话说！

　　　　“那也是你赚大头，百姓只得小利；你说自己已经这么有钱了，身为地方官的夫人，你既然有法子，就该献出来造福百姓！怎能用来谋私利呢？”曹大人大义凛然地道。

　　　　“呵呵！”云娘被他的话气笑了：“曹大人，你家有庄子细户吗？”

　　　　“当然有。”

　　　　这曹御史是大家之子，分家后得了不少庄子田产，这是京城人人都知道的。

　　　　“那么曹大人，你这五品御史，年年奉禄不缺，你夫人也有嫁妆，单这些，要维护你家四季棉衣，三菜一汤的生活也够了吧？为什么你家的地是租给细户，而不是直接分送给他们种？每年的收成难道有哪户细户得的粮食比你这庄子主人多？难道不是你得大头，细户只得自己种出来交租过后那点小利？”

　　　　“这”又一个无言以对。

　　　　曹大人自己招架不住，看向一边自己同一阵营的人，寻求帮助。

　　　　另一个御史见了，站出来道：“赵夫人何必在这胡搞蛮缠？你们有银子也不代表赵大人他就没有贪污啊！”

　　　　曹大人有人帮拖，云娘这边也有！

　　　　“这位大人说得真好笑？内子每次的话也不过是顺着你们说的理，来说你们的事而已，怎么算胡搞蛮缠？怎么？用在我身上就是佐证，用在你们自己身上就是胡搞蛮缠了？这是何道理？”

　　　　赵子安冷傲地站出来，山一样站在云娘背后。把夫妇一心表现了个淋漓尽致。

　　　　“赵大人，再费口舌也没用，三位御史可是在昨天就已经把证据呈上去了。”对方阵容里又一位官员出列。

　　　　“是吗？就是不知这位大人你口中的证据经不经得起检对？”

　　　　赵子安听了这话也不慌，不屑地扫了说话的人一眼。看对方的官服，比自已大一级。

　　　　这四皇子子勾结的官员还真不少！

　　　　赵子安留意了一下，三品大员有两个，四五品的有四个，六品侍郎两个，加上三个御史，这便十一人了。

　　　　对付他肯定不会用全力，不知这次隐藏没参与的还有多少人。

　　　　不过，光是对付他就亮了这么多人，这四皇子也是个蠢的！他怕当皇上是傻的呢？

　　　　也不知皇上看了会作何感想

　　　　其实赵子安误会了！

　　　　朝堂大员那是那么好收买的？尤其是三品以上的官员，这些老油条在皇上还不算老，身体建康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轻易站队的！

　　　　这就是四皇子朝堂上的全部势力。就这样也算他厉害了！

　　　　本来还有个三品大员的。受周晨星查贪污揪出的地方官员连累落了马！

　　　　倒不是四皇子笨想用会部势力对付赵子安，而是他太忌惮赵子安了。

　　　　经过银矿和后面发生的事，四皇子也自知他不可能拉拢得了赵子安。但赵子安能力又太强，妻儿又得父皇欢心，还和逍郡王是亲戚，这让他不得不忌讳。

　　　　所以一听下面的人来报，说探到他的夫人和三皇子妃来往甚密，好得跟亲姐妹似的，四皇子就坐不住！

第510章　大殿上舌战群雄（九）（）　
四皇子知道，虽然三皇子明说过不想当诸君。但父皇还是拖着不给他封王，是因为心里很看好他。

　　　　而且三皇子有亲近的皇弟，就算他不当太子也根本不可能支持自己。

　　　　赵子安和三皇子交好，就相当于对头手里多了一股力，还是股强力。这是有野心的四皇子不能忍的！

　　　　再加上这一年来他过得无比憋气，其中就有赵子安小舅子一份功劳。

　　　　因此他是不惜代价也想要把赵子安踢出朝堂！

　　　　这时又有一个官员站出来：“自然是经得起的，御史手里不只有证物，还有证人。我们大家都觉得可信。”

　　　　“对，本官认同陈大人的话。”

　　　　“下官也认同。”

　　　　不少人跟着附议。

　　　　“不知陈大人口中的大家是怎样的范围？肯定没有下官，下官先声明，下官跟陈大人的想法不一样，没经过查证核实的证人证据，下官觉得不可信。”

　　　　这边周冬阳率先战出来表明立场。

　　　　“本王一般不问政事，每次来早朝也只是凑个数，但这次也不苟同陈大人的说法，他的大家也不能代表本王。”

　　　　亲戚还是要帮的！逍郡王跟着站出来。

　　　　“本官也不认同。”

　　　　“下官也不赞同。”

　　　　“本官也反对陈大人说的。”

　　　　这次有不少人站出来表示挺赵子安，人数上占了绝对的优势！

　　　　除了逍郡王和周冬阳这两个亲戚和赵子安的同窗们，还有不少三品以上的大员。

　　　　云娘小姐妹的父辈们也在其中。赵夫人带着自家女儿（侄女）赚脂粉钱，让她们的嫁妆又添了一份彩，他们是知道的，心里也有感激。所以在这时都伸以缓手。

　　　　看在周冬阳和周晨星面子上的太傅门生也站了出来。

　　　　还有一些惜才的纯臣也偏向赵子安。

　　　　所以这阵容看起来相当强大！

　　　　四皇子见了暗自心惊，更加坚定要打压赵子安的决心。

　　　　几个不安份的皇子也是满眼算计，蠢蠢欲动。就是不知他们的想法是不是和四皇子一样。

　　　　“启奏皇上，既然赵大人对证据和证人存疑，微臣恳请皇上，让微臣把人证物证带回大理寺，微臣定当秉公审理！”

　　　　大理寺卿接到四皇子的眼色，上前一步对皇上道。

　　　　邓大人和四皇子没关系，他这好友却是实打实的四皇子党。要是赵子安进了大理寺，结局只怕不会太美好。

　　　　这时，从没在这件事上表示过意见的三皇子开口道：“启奏父皇，儿臣认为廖大人说的不妥。”

　　　　“喔？三皇子你来说说。”皇上没应廖大人，先让三皇子朱熹说，可见对他的看重。

　　　　“回禀父皇，儿臣认为，这事是由御史弹劾到父皇的龙案上，已经在早朝吵了两天，引起了各界的高度关注。现在发回大理寺审，不明就里的百姓会以为父皇审理不好，才又丢给廖大人的。是以儿臣认为不妥。”

　　　　“那皇儿，认为该如何解决呢？”

　　　　“儿臣以为，就应该在这大殿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解决。既然廖大人想审，就让他在这问话好了。当着百官的面，公开公正地对质。”

第511章　大殿上舌战群雄（十）（）　
皇上听了点头：“嗯，甚合联意！廖爱卿，听到三皇子的话了吧？也别说什么审不审的了，有什么，就在这大殿问吧。”

　　　　皇上明显偏袒的态度终于让四皇子忍不住站出来。

　　　　“启奏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皇上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讲。”

　　　　“回禀父皇。儿臣以为，现在北疆局势不稳，随时有可能开战，实在不该为一人之故浪费各位大人的时间。还是让廖大人带大理寺的人处理为妥。若是三皇兄有所顾虑，请顺天府尹和刑部尚书同审便是。”

　　　　这四皇子挺阴险的。他后面这话听着像是顺着说刚刚三皇子提议，实则是暗指赵子安是三皇子的人，三皇子在为他出头呢。他是想给皇上上眼药。

　　　　谁不知皇上最忌讳的就是皇子们结党营私啊！

　　　　可他却忘了，刚刚皇上都已经说了只是问话不算审理，他现在不只要求审赵子安，还要三司会审。这不是下皇上的脸吗？

　　　　果然，皇上的脸冷硬了几分。淡淡地道：

　　　　“无防！北疆那边局势紧张也不是一两天了，该做的准备都已经做足，不差这三两天。

　　　　有赵卿夫妇在南方推广的两季水稻，今年税收粮将近多了三成。我朝粮草充足，就是现在开战也不足为惧。

　　　　也正因为这样，赵卿这事才应更为谨慎，若是三位御史所奏不实，赵卿才立功回来就遭冤屈，岂不寒了各地官员的心？”

　　　　说完又问四皇子：“你可还有其它事要奏？”态度比起以前冷淡了不少！

　　　　四皇子也感觉出来了，心下一凛，哪里还敢再说什么！

　　　　“儿臣没有其它事要奏。”

　　　　四皇子说完退回原位装鹌鹑。心里很着急，也只能期望这廖大人争气些，能把赵子安咬入罪。

　　　　“既然如此，廖爱卿，就着那三份奏折上的举证罪名，问吧。刚刚四皇子提出要让刑部尚书和顺天府尹书帮忙，廖爱卿以为呢？”

　　　　四皇子闻言一喜，忙给廖大人便眼色。

　　　　这顺天府尹也是他的人。为人比起廖大人更狡诈善辩一些。

　　　　廖大人接到了四皇子的眼色，忙道：“臣，尊旨。能得罗大人和陈大人帮忙，臣深感荣幸。”这是同意了。

　　　　“嗯，罗爱卿，陈爱卿。”

　　　　刑部尚书罗大人和顺天府尹陈大人同时出列：“臣在。”

　　　　“你二人与廖卿同理此事。尽快问出个结果来。”

　　　　“臣，尊旨。”罗大人和陈大人又同时应道。

　　　　“赵子安。”

　　　　赵子安恭身：“臣在。”

　　　　“三位大人的问话，你要如实回答，如有假话，朕定不轻饶，可知道？”

　　　　“是，微臣知道。”

　　　　皇上想想，又对云娘道：“赵周氏，赵子安在任上你也曾在，朕准你继续帮夫君辩解。”

　　　　云又蹲了个福礼：“是，臣妇谢过皇上。”

　　　　就这样，赵子安和云娘又和罗、廖、陈三位大人对上。

　　　　这三人相当于现代的公安部部长、司法部部长和北京市市长。

　　　　刑部尚书罗大人还好，他是纯臣，倒没多的难赵子安，问的问题都是奏折上提出的一些疑问，并不尖锐。

第512章　大殿上舌战群雄（十一）（）　
廖大人和陈大人的可就尖锐多了，尤其是那个陈大人，那根本不是问话，口口声声说赵子安收受贿赂正据确着，其罪可诛。

　　　　赵子安也不怵，寸步不让地和他一来一往地相怼着。

　　　　那边有廖大人时不时插一句，这边也有云娘助阵。

　　　　两边都是嘴皮子利索的。说是问话，还不如说是挖苦吵架，端的是精彩纷呈！

　　　　皇上和众官看得津津有味。不时感叹：原来话还能这样说

　　　　赵子安不乐意陈府尹总拿他受贿有证据说事，又不拿出来。

　　　　于是冷着脸说了一句：“陈大人左一句正据确着，右一句证据确着，不知是什么样的证据？不如拿出来我看看！还有那所谓的证人，不如带上来当场问问！”

　　　　不等陈大人开接话，廖大人就居傲地应了一句：“证据御史已经呈上给皇上了！再说，查证据问证人是主审官的事，赵大人作为待查之人，你只要在被问到时回答所问就是。像你这样犯了事还敢比审问官员理直气壮的人还真不多见！”

　　　　被抢了话的陈大人皱眉看了廖大人一眼，这并不是他想说的话。因为这话有语病，希望对方没主意！

　　　　然尔

　　　　赵子安像看白痴一样看向廖大人：“廖大人的话真让人不敢苟同！先不说这审字在这是不是合适。就算是正常的审讯，下官不才，也是一州知府。审过的案子也算不少。可没有不让疑犯看证据，不让证人来当面对质的说法。看廖大人这样，真是比个新知县都不如！这让下官很怀疑，你这大理寺卿是怎么坐上去的。”

　　　　赵子安抓住了廖大人话中的把柄，不客气地往死里踩。

　　　　廖大人听了他的话，下意识偷偷往皇上那看了一眼。

　　　　只见皇上一脸不愉，也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廖大人又惊又气，声音都高了八度！

　　　　“赵子安休要胡说八道！你什么意思？”

　　　　“唉哟！啧啧廖大人，我真为你的智商着急啊！”云娘怪腔怪调地道：“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审案的手段比个九品芝麻官都不如！廖大人这三品大理寺卿不会是靠着冤案错案上位的吧？”

　　　　“胡说！你们夫妇不要含血喷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