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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福女:旺夫小农女-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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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你们夫妇不要含血喷人！老夫为官多年，从来都是公正兼明！你们不要信口雌黄！赵大人，你不要为了推脱自己的罪责，就在这胡乱攀咬！”
廖大人这会也后悔说那话拒绝赵子安的要求了。
可话已经说了出去，没办法收回，他只得大声为自己辩解。又求助地看向陈大人。
陈大人狠狠瞪他一眼。被他一搅合，想不让长赵子安看证据都不行了！
还不等陈大人说什么，这边云娘就“悄悄”地和赵子安说：“相公，妾身觉得好奇怪啊！虽说同都是三品，但廖大人这大理寺卿掌着大理寺，管的是全朝最终的刑审，怎么也比只管京城地界的顺天府尹大吧？怎么这廖大人老是偷偷地看陈大人的脸色啊？难道皇上比较看重陈大人？所以廖大人才会像对泰山一样看陈大人脸色行事？”
第513章 大殿上舌战群雄（十二）（）
云娘说这话时显得特别单纯，就是一副纯属好奇，不耻下问的样子。让人不由地忽略了她妄猜圣意。
当然，皇上都没跟她计较，别人也没资格说什么。
赵子安很有默契地和小妻子一唱一和：“夫人，咱皇上是一代明君，不只睿智无双，行事更是有章有法，当然不会有所偏颇。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为夫也很奇怪！也许，是他两人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听到的人不由得脑补：这还真是！
短短不到半个时辰，这廖大人看了陈大人好几次了。
都是在朝当官的，谁人都知道皇上根本没有偏重陈大人。那是什么原因让这两人的关系微妙呢？
不用问，这情况只有当权者依重职权小的那人才有可能出现啊。不是皇上，那是谁呢？
把今日早朝的事想了一遍
嗯，五皇子才智不显且已经封王，可以略过
原来如此！
一时，官员们意味不明的目光都在廖大人、陈大人和四皇子身上来回的转。
这下，这两人和四皇子的关系被挑到明。
夫妻俩的“悄悄话”被不少人听到，包抬金龙座上的皇上。
皇上心里多少有点数，因此并没有官员们的讶异。只是心情不会大美丽就是了。
心里也在恼恨着四皇子的迫不及待。
在他还没老时就开始拉帮结派，这是巴不得他死么？
皇上看向四皇子时眼中多少带了些情绪出来。
四皇子被看得冷汗芩芩。心里也烦燥不安。
虽然他有预料到这件事后，他和这些人的关系会被父皇察觉一二。但这么快被赵子安夫妇在朝堂之上一语道破，引得所有人猜测，父皇猜忌，却是他料始未及的。
不知事后父皇会不会训斥于他？
陈大人也很无奈！他还在青年，再给他几年，他肯定不只廖大人这高度，可有今天这一出，他会不会被皇上猜疑，从此坐冷板橙，可真不好说！
怎么四殿下尽网罗一些猪队友啊！这样真能成事么？
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陈大人不得不站出来接招！
“两位怎么可以妄测圣意？你们这是想以下犯上不成？”
云娘白他一眼，挖苦道：“陈大人，你这人真是好没修养！你怎么能偷听人家夫妻的耳语呢？莫非有什么特殊癖好不成？”
“”陈大人被气个够呛！
这赵夫人是有多会睁眼说瞎话哪？有这么大声耳语的么？当这大殿上的人都是聋子吗？
谁敢说她不是故意让人听的？站出来，他保证不怼死他！
“赵夫人是打算藐视朝纲吗？这金銮殿是你们可以耳语的地方？”陈大人喝道。
云娘似是被下得不轻！拍着心口道：
“陈大人你那么凶干嘛？吓到本夫人了，知道吗？
这大殿上不能耳语又没人告诉过我，我一介农女出身的人那会知道？
再说我进来时不是有不少大人都在大声小声地交流意见么？为什么我们夫妻就不行？陈大人这是欺我年少不更事呢？还是看我是女的好欺负？”
第514章 大殿上舌战群雄（十三）（）
云娘这话皇上听了，莫名地，因四皇子坏掉的心情好了不少！
百官又一次忍笑：赵夫人，你有这么胆小吗？话说，你用这市井之语和一个三品大员对话真的好么？那陈大人头上快冒烟了啊喂！
陈大人胸口急促起伏，简直不知拿这语出惊人的女人如何是好！
还好欺负呢！只差浑身长倒刺了好吗？他发誓，他真从来没见过这么能言善辩的女人！
最后他只能说句三个御史都说过的话：“你休要胡搅蛮缠，左而言它！现在要说的是赵大人要受贿的事！”
陈大人怕云娘和赵子安又说出其它话来堵得他无话可说，主动请求皇上让人拿来所有的证据交给赵子安。
“赵大人不是要看证据么？哪，这是从徐州几个商人那得来赵大人的亲笔书信，这是帐册，上面可一笔一笔，清楚赵大人是如何让人上缴孝敬银子，收受好处才给人工程做的。”
赵子安接过那些所谓的证据看了起来，理都没理陈大人。
帐册每本他只随便翻了一两页，根本没细看。
书信看得很仔细，颠过来倒过去，逐个字逐个字的认真分辨了许久。
记吃不记打的曹御史忍不住得意道：“赵大人，这就是你的亲笔信，老臣已经请皇上拿你以前的奏折让大学士比对过了。你还能看出花来？”
书信是曹御史提供的。他交上来之前也反复比对过，就像一个人写的一样，完全辨不出真假！
赵子安还是翻看着书信，没作声。
云娘撇了曹御史一眼：“曹大人着什么急？证物么，都是拿来让人校对的。曹大人急着打岔，是因为心虚？”
“你，哼！老臣不和你个妇人作口舌之争！”
云娘在曹大人退回去之前送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
又过了许久，赵子安终于看完手中的书信。
众人都盯着他，等他说话。
他先是给皇上躬身行了一礼，道：“禀告皇上，和堵位大人：这信并不是出自微臣之手。虽然伪造之人手法高超，几可以假乱真。然尔，造这些书信的人都因大意留有很大的破绽。”
挺他的众人精神一振，都静待赵子安的下文。
陈大人听了却尤为激动：“不可能！明明就是一模一样的字迹！什么破绽，本官看就是你想推脱找理由！”
云娘瞭了他一眼，很奇怪地道：“陈大人，你喳呼什么？你这反应很可疑啊！莫不是你也在心虚什么？怎么感觉你像被人否认了劳动成果似的，怎么这么激动？”
陈大人心下一惊，不安地往皇上的方向看了一眼：这赵周氏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没几人知道这些书信就是出自他的手。其实他会受四皇子格外看重，也有他这门绝技的原因。
这事除了四皇子，就没几人和道。四皇子为了省了他的麻烦也是为了保密，连其它几个大心腹都没让知道。
该死的！这赵周氏怎么长的？嘴皮子利索就算了，眼神要不要这么利！？
第515章 大殿上舌战群雄（十三）（）
当然，陈大人是打死不会承认的！
“哼！本官心虚什么？这些，大学士都看过了的，连他都认定两份的字迹就是出自一人之手，就是你写的。到你们说不是就不是吗？不过是想为自己开脱罢了！”
赵子安这才施舍看了陈大人一眼！
“陈大人，这京城也不小，想必案子也不少吧，难道你也和廖大人一样，是个没学透公堂律令就到职的？照你这样说，进了顺天府的人，只要按你的要求认罪就是，皇上又何必让你这个二甲进土当府尹审案？随便一个人便可以胜任了！下官发现这所谓的证据有问题，难道还不让说么？”
赵子安这话相当犀利，不只说了陈大人称职，还坐实了廖大人的无能！天底下敢这样溪落自已主审官的，怕也只他一人了！
陈大人和廖大人都被气了个七窍生烟！皆觉得今日被这夫妻二人气到要折寿了。
偏偏赵子安连回话的时间都没留给他们。气没歇一下，接着对皇上说：
“回皇上，大学土怕并不经常接触微臣的字，所以不知道，微臣心里为了表示对亡母的尊敬和对妻子的爱重，只要不是写她们的名字，每写到淑敏二字和雲字都会少写一点。碰巧，这上面就有敏和雲字。微臣没记错的话，微臣上任徐州知府后呈给皇上的第二和第五封奏折上就有这二字。请皇上明察！”
皇上没说话，先看向大学士。
大学士出列，对皇上一拱手：“回禀皇上，说来惭愧，臣之前确实没接触赵大人的墨宝。比对笔迹时是第一次。也只是按形态神韵去比对。陈大人说臣认定这信是赵大人写的话有失偏颇，臣当时的原话是，形态一样，神韵有九成。并没有明确地说书信和奏折一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四皇子那边的官员在心里大骂大学士这老头油滑！
谁不知，字的神韵会因环境和写字人的心情的不一样会有偏差啊？形态一样，神韵九成这还不是说明是一人所写吗？这会说没明说是什么意思？
皇上让大人找出赵子安说的那两份奏折来再次比对，果然如他说的那样。
陈大人又有话说：“启禀皇上，赵大人说的这些并不能证明这信定不是他写的，谁知道会不会是他为了摆脱嫌疑故意如此的呢？”
没想赵子安竟认同他的话：“陈大人说的有道理，就算我也许有未卜先知之能。为了今日，一早做好准备好了。”
然尔，没等四皇子派高兴，他又来了个转折。
“那就再来说说这信的内容。这上面不只有明确的时间，连在哪里，以什么方式交接都有交代，先不说下官会不会蠢到说得这么明显。就说说这时间地点吧！”
赵子安讥讽地看了四皇子一眼，才又接着说道：
“也许诸位大人还不知道，下官到任徐州府不久，就成立了个专门的商业管理队，把职责细分给下属，一般情况下，我只给方案和把稳质量关，并不插手其中操作。这个可以到徐州衙门找任意一个官吏来问问就请楚了。”
第516章 大殿上舌战群雄（十五）（）
赵子安无视四皇子越听越黑的脸色，继续往下说。
“而下官重视水利兴修，很多时候会到地方去察看施工和结果。后来又有天灾，天灾过后更是每个县都去走访民情。还有每年的水稻产量下官也会亲自到地方过问。
所以这三年，下官呆在徐州城的时间不到一半。这事只要是徐州的人都知晓。
很不巧，这信上写的在府衙附近接礼的时间有八成都是下官出城时的。”
赵子安说着转向皇上，又一躬身：“恳请皇上派人去徐州查个清楚，还微臣一个清白。”
四皇子这会后悔个半死！
当时陈大人说少写一些，他还以为他是想贪懒，还要他写得祥细一些，没想适得其反！
这赵子安有毛病吗？谁当知府不是坐在府衙审审案子，等着领功责就是了？偏他作妖，在外面跑什么跑啊！
怪他，他就该派人把赵子安的一切行踪摸清楚才是的。大意了啊！
——四皇子站在那暗自懊恼不已，脸色越发的阴沉！
皇上应首。马上派人去宣同样回京述职的徐州史官。
史官虽然不参与衙门运作，但要真像赵子安说的那样，人人都知道他经常出城视察的话，呆在徐州和各个县城睁大眼睛盯着的史官们肯定也知道。不然如何知道每个官员的功绩？
（史官也像其它衙门一样，是由州管县的，逮属吏部管，做大了变成御史就由皇上管。）
史官没到之前，赵子安又说起了那些所谓记录着给他送了多少礼的帐本。
说这前他依然讥讽地看了四皇子一眼。
“这帐册做得也是真假难辨，如若不是因原巧合，微臣还真是百口莫辩！”
皇上对徐州的事，这会也听出了兴趣。
“哦？什么巧合，赵卿家快快说来。”
“回禀皇上，微臣为了致力提高徐州商人的爱国情操，打破商人重利轻德的现象，也为了奖励当地商号给与衙门行事的支持，微臣带头，在衙门开设了一个商人学习班。
各个官员和当地名儒有空，都会给自愿到来的商人讲课，内容有文学，有爱国事宜，还有商人着重的记帐。
像这种做帐方式在徐州，早已被弃之不用了，徐州商号早在两年前就普遍换成用微臣教的表格形式。
所以这几本帐册，要么就是微臣上任之初或之前所做，但这样一来的间对不上。所以微臣更偏向认为不是徐州商人所。
京城在徐州有分号的商号有三家，相信新方法好用，他们定会全部替换就方法，皇上派人一查便知。”
赵子安说得斩针截铁，没人会怀疑他这话里的真实性。
他说的却是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包括皇上：“还有这种事？”
“正是，微臣在徐州试着推广，经两年观察，见新方法并不会引起记数混乱，易学易用甚为方便，正想述完职之后和皇上提及些事，好向全国推广呢，没想还来不及就在这了。”
皇上给了一个字：“好！”
第517章 大殿上舌战群雄（十六）（）
佟尚书忍不住急切地问：“赵大人说的新方法就是表格吗？表格又是什么？真的那么好用？”
要是真的有好用简单的记帐方法就真是太好了！
佟尚书管着户部，每天进进出出都离不开帐本，要是能有一目了然的记帐方式，户部受益最大，也不怪他急切！
赵子安看向皇上，皇上用眼神示意他说，皇上也等着听呢！
征得了皇上同意，赵子安给佟尚书祥细地解释了什么叫表格，要怎么写，怎么用。
佟尚书不愧是朝廷里管帐的，别的官员还只是一知半解时，他己经完全弄明白了！
“这样一对比，进出盈余果然一目了然！枉老夫在户部兢兢业业数十载，竟然从来没想过还能这样记帐！赵大人果然大才！”
佟尚书这会对赵子安除了欣赏就是佩服。
赵子安谦虚的道：“这个下官不敢居功，这新方法，下官也是从内子那学来的。”
佟尚书又传向云娘：“不愧是皇上亲封的兴国夫人，下官佩服！”
尚书都是二品，佟大人在云娘面前称下官倒没毛病。但能让一个自大的古代男人如此也算难得！
皇上也幽默赞了一句：“唔，有研制水车，推广水稻在前，又有这改善帐册在后，这一品兴国夫人没白封！”
一些官员给皇上面子，也纷纷赞两句，什么赵夫人名符其实、实至名归啦，什么皇上慧眼识珠，恩泽福广啦，好话一堆！
场面一派轻松，比刚刚众位大人看戏还热闹。
云娘想说：慧眼识珠的是她家赵大哥好吗？有皇上什么事儿？
赵子安一点也不介意妻子比自己出风头，嘴角轻勾，好心情地听着众家官员吹捧。一丁点被人审查的紧张也没有。
这让四皇子党愈加郁闷！心里也明白，照这情形，贪污这一条想咬入赵子安是不能了。几人之间用眼神交流着等一下要怎办。
直到徐州史官被宣进殿。
这史官回了赵子安是否经常离城，是否就下乡视察的问题。答案是肯定的，他甚至说了几个明确的下县时间，就是信上所说的时间。
这就证明了赵子安的说词，也证明这信上所说是假的。
这史官并不知道新记帐方式的事，但这不防碍他对赵子安的推崇！
史官祥尽地说了徐州的各种变化，当场给赵子安歌功诵德一翻，连在天灾过半年后，陆续有徐州各地的百姓自发给赵子安送来万民伞都说了。
未了他说出这样一段：“皇上，微臣不知为什么赵大人会被说成是贪官！要让微臣来说，如果赵大人是贪官的话，这样的贪官还真是多多亦善！微臣当史官多年，也只遇到一个赵大人这一样的知府，真不愧对百姓的一声父母官，微臣就曾亲眼见到赵大人坐在没建好的河堤边上，和来遥役的百姓同食！试问有几位大人能做到赵大人这样的？”
听说赵子安贪污受贿，这位史官是一点不信。同时也为赵子安不值，多好的官啊！能有这样的官才是天龙朝之幸！谁人贪污还能贪出地方一片清明繁荣的？
第518章 大殿上舌战群雄（十七）（）
史官的话全是偏向赵子安的。
四皇子党不服，嚷嚷着这是赵子安的人，在相互包庇。
这史官也是个嘴皮子利索的，而且他清廉一生异常爱惜官场名声，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质疑他的廉洁。
在廖大人和陈大人咄咄逼人地问他何以要和赵子安沆瀣一气时，他也不管不顾地和两人互怼！
说到激烈时，他甚至扒开官服，露出里面打着补钉的中衣。
“老夫为官三十八载，老夫一生都过得两袖清风，闲余时也只有陶看书籍一个爱好，家人也很是节检。如此，老夫全家一直过得颇为拉据！
这个十里八邻都知道！
早两年为了买一本书，害得儿子和孙子没了盘缠，差点没能上京应试，曾被自家夫人拿着扫帚追了两条街。还让邻里笑话了许久。
人为什么要贪？不就是为了挥霍过好日子吗？你们红口白牙就说我贪？贪的银子在哪？老夫一生甘以贫穷为伍，这样我为什么贪，难不成就为贪了银子好藏起来？”
皇上相当相信这老大人的为人！
事实上，能当二史官的人品德都是经过反复考核，又经过龙影暗卫长时间的观察的。
纵使皇上自己也被御史弹核过几次，但他非常相信自己的史官。
在赵子安上殿之前，他都以三位御史只是一不小心成了别人手中的刀。在经过刚刚的唇枪舌战，皇上不那么认为了。
他也在奇怪为什么会有三个让他看走眼的！
这会见个老清官被逼得豁出老脸当朝扒衣服，他也有些恼火！
“行了，老卿家把衣服穿了吧，衣衫不整，成何体统？！廖卿家，陈卿家，你们说话也注意点！没证没据的话不能乱说！胡乱攀咬有失官威！”
史官：“是，微臣失仪，请皇上恕罪。”
皇上这话明面上是各打五十大板，实际上是向着史官的。话里不只明说了廖大人他们胡乱攀咬，连个爱卿都没再叫，这说明他们已经不得圣心！
廖大人和陈大人都听得明白！背后冷汗涔涔，心里多少都有些后悔上了四皇子的贼船！可已经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继续！
陈大人：“谨尊圣意。请皇上恕罪！”
廖大人：“请皇上恕罪！”
这时，被皇上派去查证赵子安说的三家商号帐本的龙卫回来了。不只带回来了肯定的答案。三家的掌柜一听是为赵大人证明清白用的，都大方地请出平时从不示外人的帐册。
隆兴商号和一品香的大掌柜还特意跟去的人求情，请求上场为赵子安作证。
龙卫的一个小首领考虑一番后把人给带了回来。
经过层层禀报，两个掌柜被宣进大殿。
人山人海两位掌柜见过，高官权贵两人也见过。
可齐刷刷都聚在一起，这样的大场面俩掌柜还真没见过！
一品香的大掌贵还好点，他在京城时间长，呆的又是酒楼，打过交道的权贵不少，至少还逅得住自己。
进了大殿也只是有些紧张而已！
第519章 大殿上舌战群雄（十八）（）
隆兴商号的大掌柜就惨了！
他调回京城还不到一年，大官和权贵见了不少，打过交道的却还不多。
从一进大殿他就有些发抖，同手同脚上前。见了高堂龙椅上的皇上，更是腿软！
不由自主跪下，五体投地趴着，抖着嗓音跟着一品香的大掌柜高呼万岁！
就是这样，心里该为赵子安开脱的话却是一句没落下！
最后当被皇上问到他们为什么会鼓起勇气自请来作证时。
一品香大掌柜的回答是：一品香的东家佩服赵大人的为人。经常以书信说起赵大人为徐州百姓作做的种种，因此他也相信赵大人不会是贪官。
因为一品香和云娘的渊源，一品香大掌柜的证词在众人心中没那么给力。
给力的是隆兴商号的大长掌一番话！
他说他在徐州见证了徐州短短两年，从一个千苍百孔的普通州城变成活力四射的全国第四的商业大州！其间还经历了一场天灾大劫！
请众位大人想想，作为做出这样成就的领头羊，赵大人得有多大的魄力，才能做到只靠地方收益和本地捐款支撑，不问朝廷要银子？
说赵大人贪污，打死徐州百姓和他都不会相信的！
每次他想替他们东家往知府后衙送点什么，上到赵大人，下到守门的就没一次有人收的！
还有每次公家有什么事，赵大人家还是带头第一次捐的呢！
而且近三年在徐州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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