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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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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俏皮一笑:”其实你们真的应该庆幸,在我回府以前,母亲给你们取好了名字,若是换成小姐我取呀。。。。。。”我故意卖了个关子,留了半截。
“取什么?”惠儿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说话时依然带了浓浓的鼻音。
我坏坏地靠近她的耳边:”你们也说过我不靠谱的,而且又没有学问,让我取名字,就叫你当归,连翘什么的,或者叫田七,一喊你的名字,咧着嘴,露出一口细米白牙,多喜庆。”
惠儿抿嘴一笑,一个鼻涕泡泡从鼻子里吹出来,她慌忙用手绢擦了,一时羞得脸色涨红哭笑不得。
我和兰儿都被她的窘样逗笑了,气氛才没有那般沉闷。
“好啦,小姐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赶紧回院子,我要好好睡一觉,这地上太硬了,硌得我浑身骨头疼。”我回身催促道。
兰儿和惠儿却同时停住了脚步,恢复了一副苦瓜脸:“小姐,锦绣苑已经被青茵小姐占了,我们暂时住在紫藤小筑。”
”紫藤小筑?听名字就很文雅,我的云雾山上,春天里除了大片如火如荼的杜鹃花,就剩紫藤了。没有人管它,爬得到处都是,开起来深深浅浅的粉紫色流泻而下,就像琉璃做的风铃似的,特别漂亮,很讨喜,你们愁眉苦脸地做什么?”
兰儿和惠儿对看了一眼,支支吾吾地不说话,惠儿偷偷拽了拽兰儿的衣角:“那紫藤小筑太偏远了,我们怕小姐受了伤,出入太辛苦。”
“我这两日是被禁足养伤,闭门思过,偏远一些好,我就想清净一点呢,最好是那种传言闹鬼的,吓得别人绕道走的地方最好了。”我满不在乎地说。
两个丫头却面色大变:“呸呸呸,小姐赶紧吐口水,话怎么乱说起来了?”
我好笑地拽住两人的手:“好了好了,两个小管家婆,你们还在这柴房里待不够呀,赶紧回去了。我的肚子都瘪了。”
兰儿心疼地问:”昨日我给小姐来送饭,被看守拦住了,说什么都不给情面,我只能把饭菜交给他,委托他帮我给你。难道他言而无信,没有让你吃饭吗?”
我想起昨日父亲小心谨慎地给我带过来的虾饺,不由感到一丝透着无奈的好笑,想来兰儿昨日来的不是时候,恰好父亲也在,看守自然不会放她进来。
“给了我了,不过你们小姐我肚量大嘛,早就消化完了。”
紫藤小筑果然偏远,我原本刚刚退烧,便有些体虚,一路上走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鞭伤未愈,被汗水刺激,便有些刺疼,忍不住呲牙咧嘴。
惠儿执意要搀扶了我走,絮叨着应该找个软轿的。我苦涩一笑:“你们可不要忘了我还是待罪之身,那是自讨没趣。”
两人便都沉默了,不敢再揭我的痛处。
一路行来,遇到不少府里的下人,离得远远地,并不敢靠近,却对我毫无顾忌地指指点点,不时有难听的冷言冷语顺风飘进我的耳朵里。
兰儿和惠儿故意强装笑颜,大声地说笑,借以掩饰那些冷嘲热讽,说着说着,自己先红了眼圈,背过身子擦泪:“老爷夫人都是铁打的心肠么?轩儿那般苦苦哀求和解释,怎地都对小姐不闻不问,任那多人欺负冤枉小姐。”
我问兰儿:“你怎么就那么笃定我是被冤枉的呢?”
毕竟我们也不过刚刚相处几日而已,互不了解,她们对我哪里来的自信?
“小姐你忘了,那日抓药是奴婢跟你一起去的,从头至尾那药就没有经过你的手,都是奴婢拿着交给玉凤姐姐的。若是真的有毒,奴婢的嫌疑才是最大,落不到你的头上。”
“嘘!”我急忙出声制止:“兰儿在外人跟前可千万不能这样说,小心你也被人误会,白白地挨一顿鞭子。”
兰儿低声道:“若是误会我能洗脱小姐的罪名,我也认了。都怪我前日里腿脚太慢,赶去晚了,没能帮助小姐分辩两句。”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不说话,心里却感到暖洋洋的。她们对我的信任,就好比是冷洌的寒冬里,一杯暖心暖肺的热茶,沁人肺腑,唇齿留香。
紫藤小筑位置虽然偏远,但是环境却很清幽,鹅卵小路,曲柳粉杏,一片浓郁盎然的江南春意。最为难得的是院落门口的曲柳下系了一架秋千,秋千上有绢纱花缠绕,勾起我很大的兴趣,想来这里原本居住的人也是孩子顽皮心性。
院子明显刚刚粉刷修葺过,还有很明显的崭新痕迹。墙壁并不是或蓝或灰或绛红的老套色调,而是轻轻浅浅的粉紫色,色泽调配恰到好处,不沉闷单调,也不妖艳醒目,令人看着烦躁。
院子里迎面处有一架紫藤花,应是种植了有十几年了,根部虬曲肥厚,藤蔓钩连盘曲,攀栏缠架,盘根错节。临近花期,藤蔓上已经冒出星星点点鹅黄透嫩绿的芽,想来初夏临近时必然挤挤挨挨,一架繁华。
“这架紫藤花很合我心意,入药可以解毒,止呕,食用香馥味甜,等花开了,我做紫萝饼和紫萝糕给你们吃。”我眯着眼睛望着那花架:“不过垂蔓过于繁茂了,修剪一下最好。”
兰儿和惠儿闻言面色大变,满是惊恐地向我摆手:“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为什么?”我有些奇怪她俩一致的强烈反应:“信不过我的手艺?还是怕我给你们下毒?”
兰儿胆怯地打量四周一眼:“不是,是我们担心小姐的伤,还是先好好修养几天吧。”
我噗嗤一笑:“你们也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吧?吓得我心漏跳了一拍。”
小样听到我们说话,从西厢房里冲了出来,猛地扑进我的怀里,牵动我身上的伤口,令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惠儿赶紧扒开小样儿的手,“小心小姐身上的伤!”
小样儿急忙退后一步,有些手足无措,红着眼圈低声道:“小姐,对不起,我见到你一时太激动了。”
我抬手刮她的鼻子:“哭什么,小姐我生龙活虎,好着呢。”
但是很快,我便笑不出来了,微微翘起的嘴角就那般僵在了脸上。
西厢房的门大开,屋子靠里临时支起了一个软塌,铺了厚厚的褥垫,轩儿就趴在软塌之上,身上盖了一床薄被,头朝向门口,脸色有些苍白。看到我急忙挣扎着起身。
“你不在,院子里少了主心骨,轩儿不放心,就一直睡在榻上,开着屋门,可以看到整个院子”惠儿低声说道。
我紧赶两步,跨进屋子,扶她重新在软塌上趴好,退到榻前三步远的位置,恭恭敬敬地向轩儿行了一个礼。
轩儿一时受宠若惊,又挣扎着想要起来,我摁住她的身子:“轩儿,你听我说,这礼你完全受得起。不是因为你为我到母亲跟前苦苦求情,而是我不该无端怀疑你,连累你被母亲责罚。”
“不是的,小姐,奴婢挨罚那是因为我顶撞了夫人,自讨苦吃,跟小姐没有关系的。”轩儿望了一眼兰儿和惠儿,辩解道。
我拉起她的手:“轩儿,不要解释了,惠儿已经同我说过了,母亲定是怪罪你隐瞒了太多事情,没有向她禀告吧。我还疑神疑鬼,一再地误会你,处处提防着你,实在该骂。轩儿,真的对不起。”
轩儿红着眼睛,强忍着泪意:“奴婢是府里的家生子,自小见多了卖主求荣的奴才的下场,我娘教导我,既然认了主子,便不可以三心二意,夫人虽然责罚了我,但是仍然肯让我回到小姐的院子里,说明夫人虽然气我隐瞒了她,其实心底还是信任我的。”
我心里便有一股酸酸的暖意:“轩儿,让我看看你的伤吧。”
轩儿百般推拒,攥紧了被子,不肯松手。
小样儿撇着嘴道:“轩儿姐姐,你就让小姐给看看吧,夫人不发话,府里的大夫都不给看,我虽然按照惠儿转达的话,从小姐的箱子里拿了药,但是我都没有把握,就怕搞错了。”
轩儿仍然有些难为情,但是也不再挣扎。
我撩开轩儿的被子和裙摆,的确如惠儿所言,婆子下手时是留了情分的,虽不至于血肉模糊,仍然红肿一片,有的地方绽裂开,有殷红的血渗出来。
小样给敷的药不够精准,但是也起了效果,伤口处并未恶化,已见愈合。我赞赏地看了小样儿一眼,指出她用药不对的地方,她很认真地听了,然后转身跑去我的屋子,拿了药箱。
第二十二章闹鬼?()
仔细地帮轩儿清理好伤口,叮嘱小样儿照料时需要注意的事情,方才缓了一口气,从轩儿的屋子里出来。
惠儿早已在我的房间支起一个檀香木锦绣屏风,备了浴桶,皂豆和布巾。兰儿从厨房端了两碟八宝卤菜,一份雪花豆沙卷,一碗鸡丝阳春面。那碧绿的香葱和鸡汤的浓香味道,成功地勾起了我的馋虫。
我的食量原本便大,刚从柴房里一路走过来,摸摸自己的肚皮,早已饥肠辘辘,当下风扫残云,吃得酣畅淋漓。
兰儿退下去从厨房里唤两个粗使婆子给抬来一大桶热水。
两个婆子在院子外面扬声打个招呼,将水桶扔到门口便急匆匆地跑了。惠儿一直口快,这次竟然也不吭声,只上前和兰儿一起搭手把热水抬进屋里。
我以为定是母亲中毒的事情传扬开来,府里下人鄙夷我,不屑于伺候,也不在意,只安心处理身上的伤口。身上绽开的伤口不深,已见愈合,还留有深深浅浅的青紫印记,和已经凝结的血痂。
既然伤口无碍,我也放下心来,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
蒸汽氤氲里,通体舒泰,万千毛孔都舒展开,困意逐渐上涌,眼皮开始不停打架,浑身懒洋洋的,懒怠动弹。
惠儿听着屏风后过于安静,应该是唯恐我着了凉,低声唤了我两句。
我睡得迷迷糊糊,也未应声。惠儿就有些担心,三两步绕过屏风,着急地摇醒我:“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快醒醒!”
我睁开眼睛,晕乎半天方缓过神来,看着惠儿一脸焦急,奇怪地问:“怎么了,惠儿,我不过一时困倦,打个盹,你紧张什么?”
惠儿长舒一口气,讪讪地说:“没事没事,我就是担心小姐着凉了。”
“大惊小怪。”我笑道,赶紧起身收拾,爬到床上,拉过旁边的锦被,浑身裹了,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还未合眼,九姨娘便哭哭啼啼地来看我。
想起前日夜里,九姨娘奋不顾身为我挡了两鞭子,我的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她对于我的爱不同于父亲,父亲是一家之主,在他的心里,苏家永远是排在第一位。所以父亲对于子女们的爱,过于睿智与冷静,他为了查出背后下毒之人,可以委屈我,无视我的感受,我想同样有一天,他也会为了苏家的前程,放弃我们这些子女的幸福。
九姨娘不同,父亲不是她一个人的,我也在向别人叫着母亲,但是,在她的心里,她却是只有我一个真正亲近的人,我是她的全部。所以一向性子淡泊的她才会为了我的声誉同七姨娘挺直了腰杆吵架,前日里误会我做了错事时,不管不顾地护着我,甚至放低了姿态,跪下来哀求一位她不喜欢的女人,祈求她的原谅。
我明白她对于我的爱是真的,毫无保留,可能我们只是暂时没有磨合出合适的相处方式而已。初见时的隔阂已经逐渐云消雾散,我在慢慢向她靠近。
她拉着我紧张地询问我的伤势,看到我耳朵后面和额头上的伤口时,轻轻摩挲着,心疼地红了眼眶。
我偎进她柔软的怀里,吊着她的脖颈,呢喃撒娇:“姨娘你好吵,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一点皮外伤而已。”
她的身子有片刻的僵硬,然后开始轻轻地颤抖,她最初很努力地压抑着,后来再也忍不住,一把搂着我的背,低声抽噎起来。
“可怜的孩子,纵然是你做错了事情,大少爷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啊。尤其这伤到脸上,岂不破相了?”
我半是撒娇,半是哄劝了半天,她方才止住眼泪,四处打量我的屋子,最终一字一句道:“青婳,跟姨娘换下院子住吧,你今晚先搬过去住,明天再搬东西不迟。”
我有些不解,这院子青茵住过几天,她喜欢张扬华丽的装饰,屋子里锦绣帷幔,七彩流苏,琉璃珠帘,虽然折腾的俗气了点,但是收拾得一尘不染,还是蛮舒适的。而且看原本家具摆设,也极其讲究,能够透露出这里主人的品味。
“为什么,这里清幽宁静,很合我的心意。”
她看起来有些焦急:“这里太偏远了,做事情不方便。而且紧挨着后院的围墙,守卫不够严密,姨娘担心你的安全,上次半夜里发生的事情教训还不够吗?”
“那不过只是巧合而已,再说又不是在这个院子里。”我低声宽慰道。
“你那晚所说的话我字斟句酌地想过了,去问过你的父亲,他对我百般敷衍搪塞。我自己仔细思索一下,便知道事情绝对没有他说的那般简单,青婳,你一定要对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人要害你?!”
我才想起前天夜里,因为受了冤枉,一时激动气愤,将事情和盘托出了。虽然只是一字带过,很多人以为不过是我推脱,一时妄言。但是依姨娘对我的关心和她的聪慧,必然猜到了几分的。
实话自然还是说不得的,我有些懊恼自己的嘴巴,这下自己挖下的坑该如何填?
还好那日虽然气愤,还不至于口无遮拦,“淫贼”两个字委实羞于出口,说了声“暗算”,便捡了半路惊马与紫砂壶的事情同姨娘一五一十地讲了,隐瞒了那贼人的事情,勉强敷衍过去。又唯恐她继续刨根问底,又将自己怎样误会轩儿与母亲的事情也一并说了。
九姨娘也有些意外:“委实没有想到轩儿这丫头竟然这般重情重义,我们还一直误会她。这几个丫头能够用心地服侍你,也算是你的幸运。”
姨娘唏嘘两句后,将话风又转回了院子上,执意要同我换个住处。
姨娘的院落同我们是分开的,母亲不喜欢我们过于亲密,九姨娘一向谨言慎行,今日怎地心血来潮,无视府里的规矩,要搬离她住了十几年的院子呢?我自然是百般推拒。
惠儿在院子里的炭炉上熬了一杯参茶给我压惊,端进来的时候见我满脸无奈地向她使眼色,就立即心领神会,开口道:“小姐受了凉,喝杯热参茶,捂上被子休息会儿,发点汗就好了。”
九姨娘便立即起身:“那我就先回了,你好好休息。什么时候愿意搬去我的院子,差使丫头们过去说一声就可以了。”然后又一次环顾我的屋子,不放心地叮咛道:“夜里没事就早些休息,千万不要乱跑。让丫头们睡觉警醒些。”
我听话地一一应下,执意下地将九姨娘送出屋子,才看到她的贴身丫鬟正候在院子外面,看到她出了屋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背转身,我沉下脸,对着身后的惠儿道:“跟我回屋!”
我坐在中屋中堂下的椅子上,紧盯着面前的惠儿,严肃着脸,一字一句道:“告诉我理由。”
惠儿低垂着头,用泛白的指节缠绕着裙带,不敢看我的眼睛:“什么理由?奴婢不明白。”
“你们一起瞒着我是吗?还当不当我是你们主子?为什么每个人都畏惧这个院子,谈之色变,府里下人是,厨房的婆子也是,九姨娘也执意要同我换院子,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我略带厉声责问。
惠儿吓得跪在地上,满脸紧张:“小姐,奴婢不敢!”
“起来吧。”我叹气道:“我知道你们瞒着我必然是为了我好,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惠儿从地上站起来,仍然低垂着头:“我们怕小姐知道了害怕,所以才约好了不要告诉你知道的。本来也是空穴来风,夸大其实的事情。”
我微笑着望着惠儿:“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猜到了七八分了,在柴房时,你和兰儿的反应太激烈了,我想不怀疑都不行。是不是这个院子有问题?”
惠儿惊讶地抬起头来,望了四周一眼,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点了点头。
“原来青茵住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没有听说有什么到底怎么回事,一字不落地讲给我听。”
惠儿沉思片刻,方才沉声道:“我们听说,这个院子最近在闹鬼!”
虽然我早有预料,闻言仍然忍不住大吃一惊,四处张望一眼,屋子向阳,如今还没有进入江南的梅雨季节,阳光虽然不够明艳晃眼,但也明媚,透过细纺纱雕花窗户照射进来,整个屋子安暖静谧。哪里有一丝半分阴森恐怖的凉意。
“既然有这传闻,想必事出有因,可是谁被吓到了?”
“嗯,”惠儿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些事情我也大多是听小样打听来的。这个院子听说是原来府里的三姨娘的住所。”
“三姨娘?我听说是得了急症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了。”我心里还是有些印象的,虽然当初轩儿和九姨娘都是一言带过。
“她心脏好像天生不太好,怕喧闹,老爷就在这里专门为她修建了这个院子,平素不常与府里姨娘们来往,清冷孤傲。她喜欢紫藤花,院里的那架紫藤花就是她十几年前亲手栽下的,所以才应景取名叫紫藤小筑。原本花架下还有案几绣架,三姨娘闲暇时就爱坐在那里写写画画。后来有一天清晨,下人早起,发现三姨娘悴死在了花架下面,全身并无一点伤口,似是吐血而亡,鲜血溅得地上,花藤上到处都是。"
第二十三章快来挖金子()
我不禁大吃一惊,原本只道三姨娘是得了什么急症,绝然没有想到她竟是这般死法。
“可有查清因何而死?”
惠儿摇头道:“府里大夫诊断死因说是心悸突然发作,院子里下人都觉得奇怪,因为三姨娘久病成医,经过自己的细心调理,心悸病已经很久没有发作过了。而且当晚明明服侍三姨娘睡下的,夜里也不曾听到什么动静,她自己怎么会跑到院子里去呢?”
我点头道:“一般先天心悸是不会吐血的,就算严重突发,也不过是咳些粉色血沫而已,应该不会像你说的吐血这么厉害,应该有其他死因。那大夫想必也是听夫人的意思,掩藏三姨娘真正死因,怕人家娘家人过来讨要说法,平息事端吧?”
“那三姨娘娘家哪里还有什么亲人?听她自己倒是说起过,有一同胞妹妹的,自小就失散了,也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惠儿皱着眉头道:“还有更吓人的呢,三姨娘因为是年轻横死的,又是个妾侍,入不得苏家祖坟,老爷伤心几日后便在山上选了个地方,风光地将她下葬。这事情大家议论两天也就淡忘了,毕竟三姨娘走后,院子里的下人都被调派了其他差事,在新的主子那里不太适宜讨论这些晦气的话题。后来五期过后,三姨娘的大丫鬟感念她旧日的情谊,备了香烛纸箔去她的坟上吊唁,才发现她的坟墓被刨开,棺材里的尸首竟然不翼而飞!”
惠儿的脸上略带惊恐,眼睛也瞪得大大的:“丫鬟回来以后,府里的人就开始纷纷猜测,越传越离谱,有点人心惶惶。夫人为了杀一儆百,杜绝流言外传,就找个由头远卖了那个丫头,对于乱嚼口舌的几个下人,也训斥了一顿,慢慢也就安生了。只有老爷说睹物思人,心里总是不舒坦,夫人就封了这个院子,鲜少有人过来,荒了若干年,相安无事。”
“难不成这院子是刚刚才修缮了住人的?”我想起那明显刚刚粉刷过的影壁,随口问惠儿。
“可不是嘛,小姐,直到你快回来那几日,夫人才下令重新粉刷修葺了这个院子。有个粗使丫鬟奉了管家之命在这里收拾东西,偷懒在屋子里睡着了,一直到天黑才醒,急匆匆地出了屋门,看到花架下有白色的人影一晃而过。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心里虽然发毛却也并不在意,等到出了院子,关门转身的一瞬间又看到一道黑发遮面的白色人影飘然消失不见,门口的秋千无风自动。才感觉吓破了胆,大声惊呼有鬼,被夫人知道后狠狠地责罚了一顿。府里人都说是那丫鬟一时眼花,或者是贪睡昏了头,丫鬟畏惧夫人责罚,并不还嘴,算是默认,大家也都当作笑话。”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与师傅在山上时,空旷荒凉,尤其是夜里,各种鸟啼的怪声,风吹树木或山石的呜咽声,不知名的小动物凄惨的悲鸣声,汇集交织在一起,那才是真正地令人毛骨悚然。最初时,我也会很害怕,紧紧地揪住师傅的衣襟,不敢自己回屋去睡。师傅博学,经常会给我讲述每一种声音的由来,以及关于那些鸟儿的感人传说。用事实证明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纯属子虚乌有。
后来,我越来越淘气,经常跑得远了,贪玩晚归,在漆黑的山路上摸索着回家,那些尖厉凄凉的夜枭鸣叫我都不以为然,偶尔还会应合一声,絮叨着同它们聊上两句解闷。夜里睡觉时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奇怪声音当成催眠的摇篮曲。
“这个丫鬟的确大惊小怪了,莫说可能是一时眼花,纵然真有那么一个人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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