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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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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冷冷地瞥了一眼凉辞和我,怒火更炽:“又是这个妖女的谗言吧?妖媚祸国,一群男人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间。而且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这样子虚乌有的事情也能凭空捏造出来。
今日若是调查过后,此事与子衿昭仪并无干系,总要有人承担这个诬告的责任吧?不能让子衿平白无故受了委屈。”
狂石不忿,正欲出言辩解,凉辞已经当先说道:“此事事关江山社稷,非同小可,宁枉务纵,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一旁的青青已经是泪眼盈盈,泫然欲泣,望着我一脸的难以置信:“青婳,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冤枉我?你明明知道,当初在苏家的时候,这莫玥儿数次害我,我差点丧生在她的剑下,我怎么会与她有什么瓜葛?这事情又与于嬷嬷有什么关系?”
若是在数日以前,青青这样声泪俱下地谴责我,我可能会觉得愧疚得无地自容,但是如今,我只觉得自己蠢笨,当初怎么就会被青青楚楚可怜的样子蒙蔽了眼睛。
她向着我的方向靠近一步,我只觉她今日身上的香气浓郁甜腻,格外不适,不自在地揉了揉发痒的鼻子。
“我承认,当初父亲是让你参加今年大选的,可是阴差阳错,来京城以后发生那么多不好的事情,关于你的流言蜚语沸沸扬扬,我也是委实无奈才代替你入宫的,实非我所愿。你若是觉得是我亏欠你的,我还你就是,你至于这样含血喷人吗?”
我讥讽地冷笑一声,才知道青青原来也是伶牙俐齿,简单的几句话便反败为胜,几乎驳斥得我哑口无言。
“子衿昭仪我记得是刚刚才到御书房吧?怎么就知道这件事情是青婳在指认你呢?青婳一直待在祭祖大殿,这是你自己亲眼目睹。莫玥儿被捉以后,才同皇上一起赶至这里,又同她有什么干系。”
听到凉辞的话,我不禁一愣,他为何不像狂石那样义正言辞地揭发青青与莫玥儿的阴谋,反而一直急于在太后跟前撇清我与此事的关系呢?我的心里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并且很快得到了证实。
郭公公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倒在皇上与太后跟前,急声禀报:“启禀皇上,太后,于嬷嬷被人杀死在自己房间。”
“什么?”皇上一惊而起:“怎么会这样?”
青青先是一愣,尔后踉跄后退几步,软绵绵地向后面倒了下去。
青青后面正是狂石,他赶紧一步上前,用胳膊托住了青青倒下的身子。
“子衿,子衿,这是怎么了?”太后焦急地叫喊道:“御医,御医,赶紧传御医!若是子衿有任何三长两短,今天这事情绝对没完!一命抵一命!”
我上前两步,将指尖搭在青青的皓腕之上,立即被太后一把挥开:“滚开,你害得她还不够吗!”
我苦笑一声,对着皇上和太后道:“皇上太后不必忧心,子衿昭仪安然无恙,她只是已经身怀有孕。”
“啊?!”太后闻言大喜,再也顾不上同我横眉怒目地计较:“此话当真?”
“太后如若不信,一会儿御医到了,自有诊断。”
“这丫头怎么怀了我皇家子嗣都不告诉我呢?快快,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子衿昭仪抬回寝宫里,万一在这着凉怎么办?喔,不,司音宫里刚有命案,千万不要冲撞到,还是将她抬去我的普宁宫,好好休养。”
立即有几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我们纷纷后退让开,几个小太监小心翼翼地将青青抬至书房外面的轿撵之上。
我眼尖地看到,昏迷中的青青眼角溢出两道清泪,如珍珠一般滑落下来,洇湿了鬓角,消失不见。
是为了莫钥儿吗?还是良心发现?
未及多想,跟在青青旁边的太后怒不可抑地回过头来叱责:“皇上,今日这事你一定要盘问个清楚明白,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陷害子衿,让她受这样大的委屈。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皇上清冷道:“太后尽管放心,这里自有朕在。”
太后方才愤怒地拂袖,跟随青青的轿撵一路离开。
皇上环顾凉辞与狂石一眼,鼻端轻轻地哼了一声,吩咐道:“将莫玥儿暂时收监,容后再审,摆驾司音宫。”
有侍卫领命,上前拉扯地上的玥儿,猛然一声惊呼,畏惧地后退两步:“皇上,她,她”
狂石情知不妙,箭步上前察看,伸出两指探玥儿鼻息,然后抬起头来,瞠目结舌:“她中毒气绝了。”
“什么?怎么可能?”我转回身来,玥儿依然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纹丝不动地跪在地上,只是瞳孔充血,面色乌紫,的确早已气绝身亡。
我弯下腰仔细检查,并无任何端倪,垂头丧气地道:“她身上的毒药我全都搜查干净的,怎么还会中毒呢?”
“你适才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有所遗漏也不是不可能。”皇上淡淡地道:“这里除了我们几人,便只有子衿和我母后,难道还能是子衿杀人灭口不成?”
“这”
“好了,我们走吧。”皇上冷声吩咐道:“摆驾司音宫。”
说完当先转身,在侍卫的簇拥下,走出御书房。
凉辞走过来,安慰地拉起我的手:“走吧,没有真凭实据,多说无益。”
我默默地跟随在凉辞身后,一路忐忑。
我不知道,莫玥儿身上的毒我明明已经搜查干净,她又被点了穴道,怎么会中毒呢?如果是青青下的毒手,众目睽睽之下,我们不可能没有察觉!她又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对玥儿下的毒?
还有,明明那于嬷嬷乃是玥儿易容而成,司音宫里怎么又突然多出一个于嬷嬷?而且不早不晚,正是紧要时候,却被人杀死在自己房间。
难道,我的猜测哪里出了差错?而凉辞早已经有了预料,所以并未急于在太后跟前揭发青青,而是为我开脱,撇清关系,唯恐太后为此怪罪于我?
我看着身边的两个男人,顾凉辞与顾长安,又一次感到庆幸,老天要多么眷顾于我,才让我认识了凉辞,逃脱掉苏家为我安排的命运。
刚才青青有孕晕倒,皇上竟然自始至终都无动于衷,面上不喜不怒不忿,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好像青青只是宫里的一个宫女而已,毫不相干,冷冷清清。假如我是青青,是他顾长安的女人,在那一刻,会不会心如死灰?
我是第一次到青青的寝宫,同其它宫殿大同小异,除了门首匾额不同,委实辩分不出有什么不同之处。而于嬷嬷的房间,也与其他下人的住处相同规制。如今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门口处多了重兵把守。
于嬷嬷死得很安详,端端正正地靠在床榻上,颈骨折断,片刻毙命,看起来却没有丝毫痛苦,犹如熟睡。
狂石弯腰仔细检验,半晌方才丧气地抬头道:“她是真正的于嬷嬷,并非易容。”
我真的错了?可是如果玥儿并非于嬷嬷的话,于嬷嬷又为何会死于非命?她活着不是更能驳斥我的猜疑吗?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这是什么?”狂石疑惑地道,掰开于嬷嬷的手掌,从她手心里面拿出一块帕子,竟然是七彩流云锦!
“麒王,朕记得这苏家进贡的流云锦,长安上下,应该也只有你我在用来做帕子。而且,看这块布料,明显是朕赏赐于你的。”皇上看了一眼狂石手里的帕子,转身灼灼地盯着凉辞道。
凉辞竟然看也不看,点头道:“这帕子正是臣弟的。”
“那如何会在尸体的手里呢?还有,今日你信誓旦旦说可以给朕一个交代,兴师动众的,如今这局面,你又该如何解释?”
凉辞一声苦笑:“是臣弟失策,操之过急,被人钻了空子,臣弟有罪。”
“仅仅只是失策吗?编造那样离奇荒唐的故事来诬陷朕的爱妃,一计不成,再杀人灭口吗?喔,不对,应该是你先杀了于嬷嬷,再导演的这一场好戏。”皇上怒声道。
“启禀皇上,这妇人绝非麒王爷所杀。这帕子不过明显地栽赃陷害而已。”狂石大胆回禀道。
“何以见得?真凭实据?”
狂石一时语噎:“如今只有一点蛛丝马迹,容臣详查,定可以查个水落石出。”
“罢了,狂石,不过是一个嬷嬷而已,麒王爷杀了也就杀了,朕不追究就是。我如今要的是可以呈献给太后,平息太后怒火的说法。仅凭借你们的猜疑和推断,我去跟太后解释,只会雪上加霜!”
我上前接过狂石手里的帕子,的确是凉辞寻常所用的无疑。放在鼻端轻嗅,斩钉截铁地回禀道:“这帕子的确是凉辞的,不过却是丢弃以后被有些人捡来利用的。”
第十五章十几年前的旧户籍()
“你如何知道?”皇上蹙眉望着我。
“凉辞平日里用的帕子因为经常塞在袖口,所以都会有他身上的味道,而这块帕子上却是另一种很古怪的气味。明显是凉辞丢弃以后,别人拿来趁机栽赃的。”
狂石接在手里轻嗅,点头道:“的确如此,有点像寺庙里那种”
“还有,死的这人虽然是真正的于嬷嬷不假,但是并不是平日里青青身边伺候的人。也可以说,平日里在宫里伺候的才是莫玥儿假扮的。”我极其肯定地道。
皇上望了我一眼,不置可否,只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清了清嗓子:“虽然凶手已经在极用心地帮她掩饰身份,换了于嬷嬷的装束,但是,你们看她双手粗糙,头发干枯发黄,明显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
狂石赞成地点头:“宫里的嬷嬷平素对于仪容体态是极为注意的,作为主子身边伺候的人,双手保养得都极佳,尤其是发髻,多少都会抿一些头油,将头发梳理得纹丝不乱。”
“强词夺理,你们就打算用这些疑点作为指证子衿昭仪与莫钥儿狼狈为奸的证据吗?空口无凭,一派胡乱猜疑。”皇上微阖双目,略有不耐地道。
“可是。。。。。。"
"够了!”皇上冷冷地打断我的话:“我没有功夫继续听你们编造故事,今日的事情就到此为止,谁都不许再继续追查下去,违令者杀!”
可是,凉辞还是被冤枉的,怎么可以就此草草了结,让他背负一个草菅人命的名头?我忿忿不平地上前一步,凉辞向着我暗中使了一个眼色,制止了我欲将出口的话:“如此,臣弟告退。”
说完当先转身,默默地向着外面走了出去。狂石一把拉上仍旧忿忿不平的我,紧随其后。
“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是谁走漏了风声?青青她们提前有了防备?”一上了马车,我就忍不住愤愤地喋喋不休:“今天的事情连我都被蒙在鼓里,菩提教又是怎样知道的?”
凉辞和狂石都是一脸凝重,沉默不语。
“那莫玥儿的手我已经用心看过了,光滑细腻,犹如新生,说明我们的猜测没有错。可是那于嬷嬷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即便当初菩提教并没有杀人灭口,宫里危机四伏,青青也断然不敢让那于嬷嬷待在宫里,她怎么出现得这样及时?”
凉辞与狂石对视一眼,方才缓缓开口道:“的确是我操之过急,没有考虑周全。不过,通过今日之亊,那菩提教的势力可见一斑,怕是宫里也不能幸免,已经手眼通天了,否则他们不可能这样轻易地避过宫中重重守卫,将一个大活人带进宫里。”
狂石沉吟片刻后,突然幽幽地道:“那人又出现了。”
“谁?”我和凉辞异口同声地问道。
“五毒掌。”
“五毒掌?你是说杀害三姨娘和六姨娘的那个人吗?”我迫不及待地追问。
狂石点点头:“今日他杀害于嬷嬷的时候,可能时间紧迫,一时情急,手里用了一成内力,于嬷嬷颈间的手印颜色特别清浅,但是喉尖淤积了毒性。”
凉辞靠在车壁之上,微微蹙眉:“此人在菩提教中究竟是什么地位?他擅长苗疆的五毒掌,又可以掌管烛龙令,在烛龙教中已经最少十八年了,地位肯定不低。”
狂石伸手揉揉太阳穴,一脸颓丧:“我在审讯菩提教俘虏的时候,听到这样一个消息,说是半个多月前,分坛中突然来了一个脸带银质面具的神秘人物,分舵主对他毕恭毕敬,还带着三分畏惧。他们私下都议论说,这男子乃是菩提教教主。但是教里又没有人见过教主的真正面目,所以谁也不能肯定。你说,跟此人有无关系?”
“银质面具?”凉辞疑惑地问:“我在扬州城的时候调查案子,同这样一个人交过手,然后跟踪到浮华庵的时候就不见了踪影。没想到,竟然大有来头,可惜当初错失良机。”
狂石点头:“还有一事,麒王爷,我母亲说天元老人已经有二十多年未踏足京城,在京城时,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这菩提教里竟然还有人识得他的样貌,知道你学武的根底。说明这菩提教里有人识得天元老人,而且恐怕还是朝中权贵。”
凉辞和狂石二人脸色愈加凝重起来,知道这菩提教的势力越来越深不可测,看来想要连根拔起绝非易事。我们三人一时全都陷入沉默,各有心思。
马车回到麒王府,还未停稳,就立即有侍卫上前禀报,说是青卫有急事求见凉辞,已经在府里等候多时了。
凉辞疑惑地望了我一眼:“难道,你家里有什么事情?”
我心也顿时提了起来,父亲已经回江南十几天了,他一路走,一路巡查苏家的生意,算起来,应该快要到达扬州城了。难道出了什么事情?我赶紧跳下马车,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大门,向着府里正厅急匆匆地跑过去。
青卫正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眉头微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竟然连我进去,都没有察觉。
“三哥!”我焦急地喊道:“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青卫猛然一愣怔,“腾”地站起身来,待看清是我,才略松了一口气:“是你啊。”
看起来气定神闲,并无焦急之色,相反还有些犹豫不定的样子。
“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情?”我提心吊胆地问道。
青卫摇摇头:“家中安好,并无来信,怎么了?”
我方才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侍卫说你有急事,我还以为出事了呢。”
心里兀自“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青卫面色一凝:“的确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麒王爷呢?”
“我在。”凉辞与狂石亦是紧随在我身后,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可是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有了眉目?”
青卫摇摇头,郑重地道:“不是那件事情,而是有其他要事。”
“坐下说话。”凉辞点头示意,与狂石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青卫站在我跟前,反而犹豫起来,好像是在思考究竟要不要说。凉辞也不着急催促,耐心地等。
青卫斟酌良久,方才下定决心道:“我今天在整理一些旧档案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本十八年前的户籍档案,是当年与菩提教勾结谋逆,被抄家的几名朝中大员,家中奴仆被官卖的记录名册!”
凉辞与狂石一惊而起,异口同声地道:“你发现了什么?”
青卫紧抿着唇,明显极为纠结,从牙缝里一字一句道:“我在上面发现了四姨娘的名字。”
虽然我们心里隐约有了猜想,但是闻言仍旧忍不住一惊:“果然是她!”
狂石激动地将身子探到青卫跟前,拍拍他的肩膀:“那档案你可曾带出来?”
青卫摇摇头:“户部里有律法规定,档案是不可以带离户部的。”
狂石懊丧地瞥了一眼青卫,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恼意:“你怎么就这样迂腐,难道不能变通一下吗?你想,若是我们突然对你们户部的档案感兴趣,过去翻查,肯定会引起菩提教耳目的注意的。”
青卫偷偷望了一眼凉辞,从怀里掏出几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小声嘀咕道:“我怎么可以知法犯法呢?不过,我有誊写下当年被问罪的几家大臣名单,还有四姨娘家的全部名册。麒王爷,我这算不算是以公谋私,泄露机密?”
狂石兴奋地捶了青卫一拳,一把抢过青卫手里的纸:“还不算是太木讷,孺子可教。”
说完迫不及待地打开,转向凉辞近前,铺在案几上,两人低头研究名单。
青卫奇怪地小声问我:“你们怎么看起来好像早就知道了。”
我唯恐青卫朝中为官,反被青青利用,遂将那日我们推断之亊尽数告知了青卫。
青卫闻言极为震惊,良久回不过神来,半晌方才苦笑一声:“我只是觉得四姨娘在府里隐瞒了她的来历,有些可疑,没想到竟然有这样可怕的背景和阴谋。”
我对着青卫笑笑:“三哥,我知道你在跟我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里必然挣扎好久,我和青青都是你的妹妹,青青与你肯定感情更要深厚一些。我很感谢你,愿意将这个发现坦诚地告诉我。”
青卫闻言有些不快,义正严辞地道:“论私,我临别的时候,母亲特意叮嘱过我,来京以后要多照顾你。论公,那菩提教天理难容,人人得而诛之,这也是我身为朝廷官员应尽的职责。我苏青卫不是黑白不分之人。”
“青婳,笔墨在哪里?”凉辞突然出声问道。
我转身取了笔墨递过去,凉辞接在手中,闭目略一思索,低头细笔勾勒,一副画像跃然纸上,惟妙惟肖,竟然是四姨娘。
他将上面的墨汁晾干,交给狂石:“你现在拿着这幅画像,回一趟忠勇侯府,给伯母看一下,是否识得画中女子?”
“四姨娘当年不过是一个丫头,义母如何会识得?”我随口道。
狂石却立即心领神会:“你看四姨娘识文断字,能够教养出青青这样的女儿,哪里像是一个粗野的丫头。更何况,假如四姨娘只是一个丫头的话,菩提教怎么会花费这样大的功夫去找寻她的下落,而且,是那神秘人亲自联络?”
经狂石提醒,我才猛然警觉,自十几年前,那神秘人便潜入苏家与四姨娘勾结,想必早就相识,在京中又岂能是籍籍无名之辈。不由暗自叹服凉辞与狂石的机敏。
狂石取了画像,将那名单一并纳入怀中,向着青卫一拱手,笑着赞一声:“好样的。”方才转身离去。
第十六章一件古怪的衣服()
将青卫与狂石送到王府大门口,侍卫禀报说凉辞已经去了寒潭。我知道他一定是心情不太好,需要自己冷静片刻,就不再去打扰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小样儿与夏初听闻我们回府,正在厨房里准备糕点,院子里静悄无声,我房间的雕花案几上却多了一个镶嵌了各色翡翠宝石的精致盒子。
我好奇地打开来,出乎意料,里面竟然是一件窄袖曳地裙衫。天色初晴笼烟色,前襟处银色丝线绣了一轮圆月,桂花树,捣药玉兔若隐若现,栩栩如生。而裙摆处,更是别具心裁,绣着的是一只拜月嚎叫的雪狼,通体雪白,双眼碧蓝,威风凛凛,纤毫毕现,尽显尊贵霸王之气。
衣服提在手里,轻盈若羽,触手清凉,柔若无物,竟然是极罕见的天蚕冰丝所缝制。
我一向苦夏,也最是烦恼这长安城里的宫装,里三层,外三层,大热天的将人捆得像个粽子一般,密不透风,而且勒腰束腹,气都喘不匀。
心里暗想,还是凉辞最为了解我。不过他送给我的衣服怎么竟然这样气度,虽然刺绣精美而且华贵,不过多少透着一点古怪。
除去身上的衣服,用帕子蘸着清水洗掉汗渍,将那件冰蚕丝的衣服抖开,穿在身上,果真触感清凉舒适,尤其是袖口利落,甚合自己心意。
门口处有轻浅的脚步声,人还未到,一股似麝非麝的香气已经先从窗口处扑了进来。
我雀跃着上前打开屋门,门外的凉辞就是一愣,继而变了颜色。
”怎么了,不好看吗?“我兴奋地转了一个圈,笑着问道:“就是前面的刺绣别扭了一些呢。”
凉辞的眸子倏忽间眯起,冷笑着道:“看起来你很喜欢这件衣服。”
我不由一愣,他这样说话什么意思,怎么感觉有些阴阳怪气的?
"你什么意思?”我抬眼看他,他面色上已经明显有几分愠怒。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了错事,引得他这样莫名其妙地向我冷嘲热讽。
“我什么意思?既然你这样迫不及待,当初为什么还要跟我回来?难道是我多事,坏了你和林墨笙的好事不成?”凉辞低头望着我,一股威压向着我铺天盖地地压过来。
“顾凉辞,你有些过分了!”我终究按捺不住怒火,将心里的委屈全都倾泻而出:“你可以不信任我,可以看不起我,但是你不可以冤枉我!”
“我冤枉你?”凉辞讥讽地上下打量我:“你这个样子还让我怎样相信你?是呀,我皇兄以万里江山为聘,许你一国之后,林墨笙今日也排除异己,登基为帝,成为一方霸主。我一个小小的麒王府,怎么能容得下你这只金凤凰?”
“你混账!”我气愤地叫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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