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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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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混账!”我气愤地叫嚷,眼泪止不住就汹涌而出。

    “小姐?”小样儿和夏初端着点心,站在凉辞身后,怯怯地开口。

    “滚!”凉辞头也不回,大声呵斥,空气里充满了硝烟的味道。

    “你让我滚?”我苦涩一笑:“呵呵,你终究是厌了我了。是我没脸没皮,一直厚颜无耻地赖在你麒王府,我走就是,绝对不敢在这里碍你的眼!”

    凉辞一步踏进屋里,“砰”地一声闭了屋门,死死地捉住我的胳膊:“你到哪里去?”

    我愤怒地转头盯着他,浑身的刺终于炸开来,像一只面临大敌,充满戒备的刺猬:“我苏青婳就算是无家可归,也绝不留在这里摇尾乞怜!”

    “不行,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一步。”凉辞也犹如一只困兽,愤怒地红了眼,低声吼道。

    “凭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放开我!”

    “不放!”

    我拼命挣扎,凉辞手上愈加用力。“嗤啦”一声,袖口处竟然被他扯下一块。

    我心里顿时气怒交加,霎时间就像一只被惹怒的狸猫,上前向着凉辞手脚并用,拳打脚踢:“你看不起我,当初就不要来招惹我。不就一件破衣服吗?我脱下来还给你就是,本小姐不稀罕!我苏家别的没有,衣服多的是!”

    怒火燃得正炽的凉辞明显一愣:“你说什么?”

    “你滚出去!我把这破衣服还给你!你送别人去吧!”我愤怒地叫嚷,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有些口不择言。

    凉辞却一把将我搂紧,低下头,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别说话,闭嘴!”

    “凭什么。。。。。唔。。。。。。混蛋!"

    凉辞的唇就是一朵盛开的曼陀罗,带着致命的诱惑力,和令人头晕目眩的毒性。我一旦碰触,脑子就会瞬间如坠云雾,失了思考的能力。我的眼前又重新出现了幻像,春风袭来,桃花初绽,星星点点的粉色迅速蔓延至我的心口,我的四肢百骸。

    凉辞的手焦灼而又急切地向着我的腰间伸过去,他刚才发脾气的时候有多凶狠,如今掌心里的火焰就有多绚烂,迅速燃烧起我体内的焦渴。

    他的唇舌仍旧不满足地蔓延到我的耳垂,颈后,我脑中的桃花开得放肆,如火如荼,迷了我的眼。我像一只迷路的麋鹿,东奔西突,却不知道自己所要的方向。

    凉辞掌心使力,我胸前骤然一片清凉,衣服前襟瞬间化为齑粉。凉辞顺势将我压倒在身后的案几上,眸子里飙风席卷着火焰,笼罩着我,几乎将我吞噬,我却仍旧浑然不知。

    “啪!”案几上的茶杯被凉辞拂掉,落地开花。

    我的脑子瞬间清明起来,羞恼地大力推开凉辞,抓起一旁屏风上搭着的襦裙上袄套在身上,忍不住仍旧有些气喘吁吁。

    我暗自恼恨,没想到自己竟然这般没有出息,凉辞一个小小的伎俩就令自己偃旗息鼓,丢盔弃甲。心里更加又气又恼又恨,跺跺脚打开屋门跑出屋子。

    “青婳!”身后凉辞急切地喊我,犹自带着暗哑的磁性。

    小样儿和夏初还在院子里,满脸焦急地团团乱转,见我出来,长舒一口气。我想到自己如今满脸桃红,实在羞于见人,慌乱地低着头跑出院子,却在影壁处与匆忙赶来的狂石撞个满怀。

    狂石夸张地捂着胸口闭眼叫痛:“什么时候正门也有机关了,早知道我还不如翻墙。”

    我更是鼻子酸痛,眼泪汪了满眶,委屈地大力推开他,扭头就跑。

    “喂,丫头,风风火火地做什么去?”

    我头也不回,听到小样儿在身后焦急地跺脚叫嚷:“狂石世子,我家小姐受了欺负,您快些将她追回来呀!”

    然后狂石忙不迭地应声:“丫头,等等哥哥,哪个王八蛋欺负咱了,我给你出气!”

    我暗自羞恼,狂石这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这样一嚷,岂不满府皆知,我哪里还有颜面见人?气咻咻地一路跑到大门口,他就已经两三步追上了我,赖皮一样抓住我的袖口不放。

    “你要是还是我哥哥,就不要劝我。”我通红着眼睛,心里多少有些失落过后的恼恨。

    “谁说要劝你了?”狂石不屑地撇嘴:“他麒王府有什么好?我只是觉得一般女孩子家受了气,都是哭哭啼啼地回娘家,然后由娘家哥哥气势汹汹地去找那个没良心的算账才是。走,咱先回家,让他一个人尝尝寂寞的滋味,幡然悔悟。”

    狂石的一句玩笑,令我心里瞬间开朗许多,想想自己出去的确也无处可去,更何况身上的装扮也有些怪异,遂点点头,声音里依旧带了浓重的鼻音:“可是被干娘知道了很丢人的。”

    “我们不说就是,就说你找虫子探讨几个问题。”狂石贼兮兮地一笑:“回头我找虫子讨几条小虫子过来给你解气,保证让他麒王爷哭着求你,八抬大轿把你接回来。”

    我“噗嗤”一笑,云开雾散。狂石吆喝着门口的侍卫套上车马,将车夫赶下马车,自己坐在车驾前,冲我努嘴:“上车吧,大小姐。”

    我跳上马车,狂石扬起手里的马鞭,调转车头,离了麒王府。

    我自己坐在车厢里,暗自生闷气,一语不发。狂石将头探进来,一脸坏笑:“怎么了,被麒王爷就地法办了?”

    想也不想,三枚银针破空而出。

    狂石“哎呀”一声,好像跌落下了马车。

    我嗤笑一声:“装什么装,银针又没有毒。”

    半晌却不见有人应声,马车无人指挥,仍旧自己辘辘前行。

    我逐渐有些不放心,撩开车帘探头向外看,车驾前面,车厢顶竟然都没有狂石身影,顿时有些慌乱。最近听说菩提教猖狂,该不会真的被人趁势钻空子偷袭了吧?

    我惊慌地喊了两声,听到马车后面有人“噗嗤”一笑,转身去看,一条人影从车顶落下来,稳稳当当地坐在车驾上。

    狂石随手丢给我一个包袱:“去里面把身上的衣服换了。”

    我打开包袱一看,不由脸上一阵热烫,里面正是一件郁金香颜色的素面纱裙,原来他是到路边店铺里给我买衣服去了。感激地抱着包袱坐回车厢,把车帘放下来,背转了身,将身上被凉辞扯坏的裙子换下来。

    狂石突然出声道:“你知道,你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吗?”

第十七章偷梁换柱的把戏() 
我翻来覆去看换下来的衣服,有些莫名其妙:“我怎么会知道,反正一进屋子,就在桌子上放着,我以为是凉辞送我的,故意给我惊喜,就换在身上了,有哪里不妥吗?”

    狂石悠哉悠哉地道:“今天可是个黄道吉日,是林墨笙登基的日子。墨罕国老皇帝唯恐自己死了以后传位,林墨笙根基不稳,自己的几个儿子造反,到时候骨肉相残。所以就提前传位给了林墨笙,为他保驾护航。这样,林墨笙的几位兄弟心里有所忌惮,就不会谋逆,也没有骨肉相残的惨案发生了。”

    “林大哥的确是人中龙凤,算是老皇帝有眼光。不过这跟我这衣服有什么关系?”

    “这碧睛雪狼乃是墨罕国图腾,相传也是墨罕国皇室的祖先。而林墨笙的母妃乃是我长安人士,所以他的几位皇兄才会借口林墨笙不是正统皇室血脉,阻挠他继承皇位。”

    林大哥的眸子的确不像他几位皇兄那般是碧蓝的颜色,而是清透的深蓝。原来他竟然还有这样身世。我想起衣服上所绣的碧睛雪狼,忍不住追问道:“你是说我身上的衣服是墨罕国的服饰?”

    “不仅是墨罕国服饰,还是墨罕国皇后的礼服!怕是林墨笙今日登基,提前差人给你送来衣服定情,这是许诺给你墨罕国国母之位。某些人还故意穿在身上踢翻麒大王爷的醋坛子,啧啧,勇气可嘉。”

    “如此说来,这衣服不是凉辞送我的了。”我嘟哝道:“怪不得见到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一顿冷嘲热讽,还故意撕扯它。”

    “没想到麒王爷竟然这样生猛,”狂石哈哈大笑:“我就说你们两个闷葫芦,不管什么事情,都不愿意说个通透,老是藏着掖着,这样终有一天会有误会。如今被我说中了吧。”

    “谁藏着掖着了?”我不服气地反驳:“明明是他不分青红皂白,不可理喻!”

    “丫头。”狂石突然叫我,一本正经。

    “怎么了?”我撩开车帘,疑惑地问道。

    狂石斜靠在车厢上,翘着二郎腿,一派悠闲惬意:“我知道最近苏家风波多,麒王一直颇费心神,你为此有些小敏感,内疚,所以会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脸色。可是你知道吗,麒王在天下最优秀的两个男人林墨笙和皇上顾长安跟前,何尝不是也提心吊胆,唯恐你会离开他。

    这次抓捕玥儿的行动实际上并不成熟,麒王操之过急了,才会打草惊蛇。这不是他一向的行事风格。但是他不听我的劝告,执意而为,就是为了早日铲除菩提教,好求娶你,断了那林墨笙和皇上的念想。

    他一直不言不语,很多事情不让你知道,也并非不信任,而是不想你被牵扯进来,一次次身陷险境。”

    我一时间有些呆愣,想起他今日与我生气的根由,的确自己也有些急躁,所以才会争吵起来。小声嘀咕道:“他从来不说,我又怎么知道。”

    狂石叹气道:“你就庆幸遇到你哥我吧,否则就凭你们两个闷葫芦,又一个比一个嘴硬,怕是现在你跟林墨笙回墨罕喂狼,他麒王爷还在跟兰颖儿斗智斗勇呢。”

    我“噗嗤”一笑:“说起我们来你头头是道,你自己呢?”

    狂石猛然坐起身来:“又有心情操心我的事情了。看来雨过天晴了,我调转车头,送你回去。省得你和那只虫子还有我老娘凑一起,我耳朵根子就遭殃了。”

    “不要,”我赶紧拉住狂石:“我想虫子了,我要找她讨教几个问题。”

    狂石无奈地冲着我翻了一个白眼:“现学现卖,你倒挺会找借口。”

    我揉揉鼻子,不好意思地笑。

    有人快马加鞭擦着马车过去,马蹄扬起一阵灰尘,我赶紧掩住口鼻,还是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一想二骂,有些人耳朵长得很,肯定在骂你没良心。”狂石笑着调侃。

    我不适地揉揉鼻子:“骂也是骂你,诱拐良家姑娘!我这是鼻子对花粉和刺激的味道敏感,从出了皇宫就一直不舒服。”

    “天生是当大夫识药辨毒的鼻子。”狂石也学着我揉了揉鼻子道。

    “辨毒?”我猛然间脑中灵光闪现,兴奋地叫嚷:“我知道玥儿是怎么中毒的了!”

    狂石顿时来了兴趣,激动地转过身子,眼巴巴地等着我说话。

    “毒是青青下的!她今天的脂粉里面含有郁金香!我的鼻子就是从闻到她身上的脂粉味道,才开始不舒服的。”

    “郁金香的香气我倒是听说的确有毒,可是我们都在青青身边,为什么就唯独玥儿中毒身亡呢?”狂石疑惑地道。

    “一点郁金香的香气的确不足以使人致命,但是如果玥儿提前服用了以郁金香作为药引的毒药,那就另当别论了。”我解释道。

    狂石向我伸过手,摊开掌心。

    “做什么?”我奇怪地问。

    “证据?”

    我垂头丧气地撇撇嘴:“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全都是徒劳。我们现如今需要做的是一击必中。”

    “于嬷嬷死的时候眼睑充血,这就是混合了郁金香花粉中毒的症状。没想到苏青青竟然也深藏不露,不容小觑,竟然在我们众目睽睽之下,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灭口。”

    狂石夸张地缩缩脖子,离我远一些坐下,用看怪物的眼神上下打量我:“麒王爷敢娶你,那是在用生命做赌注啊。”

    我毫不犹豫地一脚向着他踹过去。

    麒王府离忠勇侯府并不远,我们俩人一路说笑打闹,一会儿功夫也就到了。门口侍卫见我与狂石一起下车,立即飞奔进去通传。

    义母闻讯出来,见到我们,很是意外:“咦,你不是去找麒王爷商量大事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尴尬地笑笑,狂石猛地一拍脑袋:“哎呀,在麒王府门口遇到青婳,说找懒虫有事,要过来住两天,我一高兴忘了正事了。老娘,青婳交给你了,让她离那只虫子住得远点就行,我先走了。”

    “哎哎!”义母无奈地摇头:“这样大的人了,还天天丢三落四,亏得别人还叫他神捕,这样重要的事情都抛在脑后面。”

    “什么事情这样要急?”我疑惑地问:“难道是菩提教有什么新动向?”

    义母亲昵地挽起我的手向里面走:“刚才狂石不是拿了一副画像回来给我看吗?正巧我识得那个女子。”

    “是谁?”我立即被成功勾引起了好奇心,脚下一顿。

    “那女子其实并不是什么尚书府的丫鬟,而是前任尚书唯一的千金杨语晨。”

    “她是尚书府小姐?”我大吃一惊:“我听说当年朝中勾结菩提教的大臣家人受到连坐,全都被砍了头,杨语晨作为尚书府唯一的千金怎么会幸免?”

    义母嘲讽一笑:“自古官府黑暗,这种偷梁换柱的把戏多了。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当年被杀的那个应该是杨语晨的贴身丫头,而杨语晨顶替了丫头的名字被官卖到了扬州。”

    “原来如此,那时候菩提教被义父清剿,正是危难之时,没想到竟然还能暗箱操作,从朝廷的大牢里救出人来。也多亏有您识得她,否则我们无论如何都难以置信。”我不由感慨道。

    “当年她在闺中的时候,清平候夫人,也就是我干娘曾经想着给她保媒,所以找人打探过她的根底,听说她那时候已经有了意中人,所以拒绝了所有上门的媒人,我干娘也就作罢,但是我当时印象挺深的。所以狂石拿了她的画像给我看,虽然隔了将近二十年,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忠勇侯府家丁简单,所以也不大,义母带着我边走边说,一路介绍,很快进了后院垂花门。

    “果然如凉辞所料,没想到四姨娘竟然还是这样来头。她全家被杀,自然对朝廷怀恨在心,也无怪乎会宁愿舍弃自己女儿一生的幸福,进宫图谋。说到底,青青也有无奈。”

    “无论出于什么缘由,只要害人就是不对,青婳,你心里可不能对这些歹人有丝毫悲悯之心。”义母捉着我的手苦口婆心地叮嘱。

    我满怀感激地点点头,正想说话,虫子已经风风火火地从里面跑过来,手里提着裙摆,跑得气喘吁吁,双颊红艳诱人。

    义母凑近我的耳边,小声嘀咕道:“你来得正好,可以帮我出出主意,怎样可以早点抱上孙子,我等不及了。”

    我掩唇一笑:“义母,你想多了,两人还未成亲呢,你就想着抱孙子了。”

    “无妨无妨,哪样在前都可以。”义母望着虫子满脸得意。

    “青婳,听说你要住下来?”虫子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我不好意思地点头。

    “太好了,我真的很不喜欢麒王府,尤其是麒王爷整天拉着个臭脸,我第一次见他就连着做了三天的噩梦。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好了,还是伯父伯母人好。”

    虫子笑得灿烂,露出一口细米白牙,眉眼弯弯,格外讨喜。

    她一直以来都有些畏惧凉辞,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无论在狂石跟前多么伶牙俐齿,都立即偃旗息鼓,闭了嘴巴。

    “好是好,可是狂石临走之前特意交代,让我住得离你远一些,唯恐我打扰了你们两个,我还没住进来呢,就已经被哥哥嫌弃了。”

    虫子立即羞窘地勾下头,忸怩地拧着裙带:“哪有?”

    满是小女儿家的娇憨之气,我和义母忍不住相视一笑。

第十八章馋嘴狸猫() 
我在忠勇侯府暂时住了下来,安营扎寨。义母见我随时并未带仆妇行礼,自然对于狂石的说辞有些起疑,但是聪明地并不多问,只热情地给我张罗住处,应了虫子的央求,与她的厢房紧邻。

    我经过狂石在路上的一番开导,心里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又被虫子歪缠着,一直聊到夜深,方才依依不舍地回她相邻房间里,熄灯歪倒在床上,睡得安逸。

    应该是熟睡没多久,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些不对劲,那是一种属于女人的直觉,总感觉好像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带着掰不开,揉不碎,化不了的热辣,就有些警醒。然后有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我愈加确定,自己的身边有人!而且就躺在我的身边。

    我记得自己睡觉的时候房门是关闭好的,特意上了栓。那么来人肯定是翻窗而入。竟然这般胆大包天,忠勇侯府都敢闯,而且欲行图谋不轨!他顾凉辞欺负我也就罢了,这种鼠辈小贼竟然也敢太岁头上动土,我苏青婳岂是任谁都可以欺负的?

    我不动声色,依旧闭着眼睛,心里却是一股无名火起,暗暗蓄势待发,猛地抬起腿来,使出吃奶的气力,向着床边的人一脚狠狠地踹过去,翻身迅速摸过枕边的银针,扣在掌心,没头没脑地一把全都激射出去。

    来人并没有提防,被我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他身上,从床沿滚落到地上,“扑通”一声闷响,然后“叮叮咚咚”几声轻微的响动,银针尽数被掌风扫落在地上。

    我猛然睁开眼睛,暂时还不能适应屋子里的黑暗,摸出绝杀,就势一个鲤鱼打挺弹跳而起,赤足扑下床,趁着歹人还未反应过来,向着那声音的来源之处刺了过去。

    来人竟然功夫了得,出手如电,便钳制住我的手腕,夺走了我手中的匕首,然后就势一拉,我便支撑不住跌落进他的怀里。

    慌乱之中,我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张口欲叫,那贼人已经一个翻滚,将我压在了他的身子下面,然后捂住了我的嘴。

    黑暗之中,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盯着我,带着玩味的笑意。

    ”青婳姐姐,青婳姐姐,你怎么了?”门外传来虫子略带担心的声音。

    一个蜻蜓点水一样清浅的吻落在我的耳边,然后捂着我嘴巴的手松了开来。

    我舒了一口气,恶狠狠地盯着他:“没事,一只贪嘴偷腥的狸猫而已,骇了我一跳。”

    耳边“噗嗤”一声轻笑,更加细密的吻落在我的耳边,颈上:“这个比喻倒是恰当。”

    “你若是再得寸进尺,信不信我一针下去,让你后悔半生!”我的胳膊仍旧被他紧紧钳制着,挣脱不开,我咬牙切齿地低声威胁道。

    “你在跟谁说话,青婳姐,狸猫还没有赶走吗?”虫子打了一个呵欠,声音里带着慵懒。

    “喔,走了,走了。”我慌乱地道,若是被虫子进来,看到这样狼狈而又暧昧的样子,还不笑死。

    “你若是害怕,我陪你一起睡吧,你稍等我一会儿,我回房去拿枕头。”虫子说完就“踢踢踏踏”地转身离开,“哎吆”一声,不知道撞到了哪里。

    身上那人懊恼地“哼”了一声,重重地在我的颈上啄了一口:“看来今天偷香不成了。”

    然后跃起,自大开的窗口处翻身而出,轻巧地果真就如同一只狸猫。

    “登徒浪子!”我轻轻地啐了一声,窗口处立即有一个头伸过来,压低了声音:“你叫我?”

    “呸!”没想到他竟然去而复返,我绷着脸骂道:“无耻!”

    “呃,今天,对不起。。。。。那衣服是小样儿接了放在你房间的,我不知道。"他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声,立即将头缩了回去。外面响起虫子踢踏的脚步声,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过去开门。

    “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说话?”虫子迷迷糊糊地嘟哝道。

    我有些羞窘,支支吾吾,还未想到找怎样的借口去搪塞,虫子已经闭着眼睛如梦游一般,爬上我的床睡着了。

    第二日起床,虫子就完全忘记了昨夜的事情,甚至对于自己如何会出现在我的床上,都疑惑了半晌。早饭过后兴高采烈地拉着我去了她养蛊的院子,虽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进去以后还是被骇了一跳。我记得虫子来的时候携带的行礼并不多,也不知道她在京城待了也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究竟从哪里讨来这么多五花八门的虫子。

    虫子得意地拉着我,喋喋不休地向我介绍她的蛊虫,生活习性以及特点功能。我听得完全入了迷。直到中午的时候,下人第二次过来催促提醒,我们才醒悟已经是午饭时间。

    虫子拉着我,一路说说笑笑地去饭厅,一进门就看到昨夜里的那只馋嘴狸猫正大模大样地坐在饭厅的主位上,与义父和狂石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我与虫虫皆愣在门口,虫子成功地将玉铃一样的笑声哽在嗓子眼里,轻轻地咳了一声,转过头来看我,扮了个鬼脸。

    “婳儿不过昨日下午刚过来,这娘家的床还没有温热,麒王爷就放心不下,过来接走吗?”义母转头见了我,笑着打趣。

    我不好意思地扭过头,绷紧了脸,却支起耳朵听。

    “伯母说笑了,青婳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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