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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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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慌乱地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我是听说皇上喜欢陶渊明的诗,所以就吩咐下人在宫里摆了这些菊花。”
难道这些菊花真的有问题?我想起刚进这里时,我怀里蛊虫不正常的反应,重新仔细去打量满院的菊花,委实猜想不出其中玄机。
“矜妃娘娘果真有心,不过造成你流产的罪魁祸首却就是它了。”师傅淡然说道,却带着令人毋庸置疑的确定。
“怎么会呢?”青青委屈道:“我特意问过御医,知道夹竹桃,草麝香,夜来香这些花香孕妇都是闻不得,所以提点宫人注意,全都清理干净的。御医说,这菊花能够清肝明目,对于孕妇没有害处。”
“青婳,挑拣红色花蕊的菊花,剥开花蕊,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师傅对我吩咐道:“小心一些,莫被它叮咬了。”
我疑惑地走到成片的菊花近前,这些菊花虽然正是时令,开得放肆妖娆,但是花瓣都未能全部绽开,层层叠叠,紧紧包裹着花蕊。仔细挑拣,透过或金黄或雪白的花瓣,果然看到里面有的菊花花蕊是呈现不正常的血红色。蹲下身子,用指尖剥开,立即有一只血红色飞虫突然从花蕊里面飞了出来,骇了我一跳,差点跌坐在地上。
我又另外挑了一朵,小心谨慎地用树枝挑开,里面果然也有,这虫子生得怪模怪样,有些像大个的蚊子,头顶处顶着一支细长的针,体型纤长,翅膀上面密布着奇怪的弯弯曲曲的纹路,好像人的血管一样,透着诡异。
“师傅,这是什么虫子,怎么这样古怪?”我丢掉手里的树枝,拍拍手问道。
院子里的人见到有虫子从花蕊里飞出来,都有些好奇地看着师傅。
师傅唇角上微微带着一抹嘲讽和了然,扭过头对着青青解释道:”这菊花本身是没有什么不妥,只是这菊花里的虫子乃是靠吸食人血而生,吸血的同时也会向人身体里排出一种厉害的毒素,令人心慌意乱,严重者会致人神经错乱,更能影响到腹中的胎儿生长。这才是造成矜妃娘娘流产的真正原因。不是徒儿青婳见死不救,而是任凭华佗在世,也束手无策。矜妃娘娘,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青青身子一震,明显有些慌乱,用袖子掩了脸,低垂了眼帘,小声抽噎半晌方才道:“我的确见过两次这种虫子,胳膊上还不止一次被叮咬过,原本只以为是哪里来的蚊虫,并未在意,谁知道竟然会这样严重。都是我自己过于无知浅薄,竟然害了腹中的胎儿都不知道。”
太后有些难以置信:“这里乃是深宫大院,怎么会有这种虫子呢?汐月,只是巧合吧?”
师傅站起身来:“我也觉得有些奇怪,这种蛊虫在我长安王朝委实罕见,我也是最近几个月里,一直在苗疆历练,才见识到。至于为何会出现在后宫深院,我就无法解释了。”
“这是哪个奴才办事这样不仔细,竟然将这种东西带到皇宫里来?郭公公,立即交代下去,彻底清查此事。”皇上紧锁眉头,不悦地吩咐道:“既然汐月姨娘已经查清具体缘由,今日之亊也就作罢。来人,带矜妃娘娘回去好生调养。”
伺候的宫人赶紧依言而行,太后哑口无言,青青也只能一脸懊悔哭哭啼啼地去了。
师傅转过身,对着凉辞道:“麒王爷,麻烦你将婳儿先送回府,我还有些话,要跟太后和皇上说。”
凉辞颔首,也不言语,牵起我的手,不由分说地将我拽出宫去。我依依不舍,三步一回头,凉辞终于不耐烦,将我打包了,丢进宫门口的马车里。
“我想在这里等师傅。”我固执地扒着车门道。
“回府里去等,不要留在这里让你师傅分心。”凉辞一把将我揽进怀里,吩咐木麟:“回府。”
他的掌心汗湿黏腻,有点不太正常。
“你的手心怎么会是湿的?”我被转移了注意力,去搭凉辞的手腕,被他好笑地一把拂开。
“你给人看病上瘾了不是,大惊小怪。我只是见了姨娘有点兴奋和紧张而已。”凉辞的脸上竟然有些羞赧,实属少见。
我奇怪地看着他,不解地问:“我见了师傅自然激动,不过你高兴什么?”
凉辞邪魅一笑:“我一直想让你师傅做我们的主婚人哪,如今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她盼来了。现在主婚人有了,媒人也有了,卖身契也有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说我高不高兴?”
“呸,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都从来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我羞涩地道。
“等等,卖身契是什么?”我敏感地觉得不对劲:“谁的卖身契?”
凉辞强忍住笑意不说话,笑得阴险。
我猛然想起,在扬州城时,父亲和大哥迫不及待签署的那一纸文书,心里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翻身将凉辞骑在身子下面,气势汹汹地问:“难道是我爹把我卖了?”
凉辞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其实也算不得是卖了,因为苏老爷根本就没有收钱,只是白送。”
“啊!我要杀了你!顾凉辞!”我一声惊叫,拼命摇晃着凉辞的肩膀。
凉辞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左右挣扎:“不要,饶命啊!”
“咳咳,十一小姐,这是光天化日,在大街上。”车外的木麟闷声开口:“暂且忍忍。”
“管你屁事!”我气急之下口不择言。
“是不关我的事,可是关乎我家主子的清白声誉。”木麟悠然开口:“咱家马车颠得有点引人注目。”
“谁敢。。。。。。”我气哼哼地一把撩开车帘,瞬间石化,骂声也戛然而止。
大街上一片寂静无声,无论是行人还是商贩皆停了手里的动作或者吆喝,转过头来,瞠目结舌地望着我们的马车,见我撩帘,手里的东西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我低下头,自己还骑在凉辞身上,头发蓬乱,保持着无比凶悍的姿势。
还能再丢人一点吗?这块木头绝对是故意的!
我一把放下车帘,恨恨地嚷:“快点回府!”
第四十章奇怪的汤水()
我气咻咻地回府,恼羞成怒地将门摔得乒乓响,直到师傅回来,凉辞到我的房间敲门,气仍然没有消,恶狠狠地横了他一眼,视若无睹。
师傅有些好笑地看着我:“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嘴巴上都可以拴一头小倔驴了。”
我嘟着嘴,闷闷不乐:“我想留下来等师傅。”
师傅笑得慈祥和蔼,一如从前:“我姐姐一向霸道,而且脾性难以捉摸,师傅怕你留下来再横生枝节,所以才让麒王爷带你回来的。难不成,你还跟人家耍小孩子脾气了不成?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我吊着师傅的脖子耍赖:“进京以后,别人看到我的第一眼,都说我和师傅特别像,那么您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可想而知,肯定也不是贤良温婉的文静千金,你还取笑我?”
“你这意思是说,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我是五十步笑百步了。”师傅亲昵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笑着调侃道。
我把脸伸过去,像小猫一样蹭啊蹭的:“反正这次师傅进京,我说什么也不让您回云雾山了,你要留下来陪我。”
“难不成你将来嫁人也要师傅跟着陪嫁不成?”师傅瞟了一眼一旁静候不语的凉辞,好笑地道。
“师傅如果愿意留下来,凉辞求之不得。”凉辞见缝插针,立即答言,有些迫不及待。
“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谁说要嫁你了?”我一个凶狠的眼刀飞过去,先红了脸颊。
师傅抿着嘴笑:“我一路之上听到很多关于你们的事迹传说,百姓颇多赞誉,我家婳儿终于长大了。”
我想起今天集市之上的囧事,也不知道有没有风言风语传到师傅耳朵里,赶紧岔开话题:“师傅,今天在独秀宫里那种飞虫叫什么名字,如何会使人流产,徒儿怎么闻所未闻?”
师傅脸色就是一凝,尤其严肃:“青青流产根本就不是那种飞虫的原因。”
“啊?”我和凉辞俱都吃了一惊:“那是什么原因?”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青青应该是提前服用了什么致人流产的药物,故意栽赃给青婳的。但是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无法给青婳脱罪。也多亏青婳没有近前给她看诊,我才能见机行事,揭发了她的蛊虫,借此要挟,青青才迫不得已承认,自己是被那飞虫所伤。”
“蛊虫?怪不得我一进独秀宫,我怀里的蛊虫就蠢蠢欲动,格外的不安分。我曾经佯装整理衣服俯身去看那些菊花,都没有发现端倪。”我恍然大悟。
“不错,那种蛊虫名叫‘毒心’,一是因为它们喜欢吸食花粉,大多是独居在有毒的花心里面。第二种原因是这种蛊虫有迷惑人的心智的功效。
菊花因为花蕊包裹得紧密,善于隐藏,所以才会被青青下毒后用来养殖蛊虫。苏青青见我对此根底一清二楚,害怕我当众揭发于她,所以才违心承认自己是被飞虫所伤。”师傅耐心解释道。
“可是怎么会?”我惊讶地道:“青青身怀龙胎,一旦诞下皇子,母凭子贵,可以说是终生有靠。她怎么会为了栽赃于我,自毁前程,亲手杀死自己的骨肉?”
“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她对你恨之入骨,还有一个就是你对她已经造成了极大的威胁,有可能会令她性命难保。所以她才不惜杀敌一千自毁八百。”凉辞分析道。
师傅点点头:“麒王爷言之有理,今日若不是我凑巧进京,按照我姐姐对苏青青的紧张程度,青婳如今怕是小命不保。”
“哼!我看太后就是被那苏青青迷惑了心智,所以才会对她言听计从,横竖看我不顺眼,三番四次地折腾我,没完没了。”我气哼哼地道。
“肯定是你不通笔墨,不读圣贤,所以才被婆婆嫌弃了吧?”师傅面色一黯,然后笑得无奈:“我姐姐年轻的时候,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也是出了名的风雅人物。你一举一动肯定不如那苏青青入得她的眼。”
当着凉辞的面,被师傅这样贬低,感觉极其没有面子,我皱着鼻子嘟哝道:“我自然是不如青青讨人喜欢,给太后煲个汤,太后都跟得了宝贝似的,狼吞虎咽,斯文扫地。”
师傅闻言却是大吃一惊,一把捉了我的手:“婳儿,你说什么?”
我对于师傅的反应有些莫名其妙:“我是第一次进宫的时候,见到青青给太后煲汤,太后原本恹恹的,并没有什么精神,闻到那汤的香气就精神一振,喝完了整个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师傅好像有些难以置信:“那汤是什么味道?”
我仔细回忆:“那种香味很奇特,不同于平时我们所饮的汤水那样是勾人食欲的肉香扑鼻,而是,不知道如何形容,反正就是有些怪。”
师傅一脸凝重,拍拍我的手:“莫着急,青婳,你跟我将你几次面见太后的经过讲一下,尤其是太后最近有什么变化?”
我才想起,只顾着与师傅亲热,还没有给师傅奉茶,慌忙拉着师傅坐下,吩咐夏初和小样儿给师傅奉茶,打水洗手净面。师傅还是一身风尘仆仆,应该是一回京就马不停蹄地跟随凉辞进宫,未来得及洗漱。
师傅很是急切,全都顾不得,只催促我赶紧讲。我就将来龙去脉仔细地跟师傅讲了,一字不落。
师傅半晌沉吟不语,然后抬头问凉辞:“我姐姐最近脾性有什么变化没有?”
凉辞几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母后贵为一国太后,平素里很是端庄威仪,几乎喜怒不形于色。可是最近一段时间,脾气反复无常,时好时坏,而且极是固执,听不得我们的逆言。姨娘,是不是哪里不对?”
师傅点点头:“我还不敢确定,只是有所怀疑,明日我还需要再进宫查证一次。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姐姐应该是被人下了蛊毒,就今日里你们所见的那种蛊虫,加上曼陀罗等毒药所提炼而出的。
它的主要毒性就是可以使人致幻,然后被下蛊之人加以催眠和心理暗示,可以达到操控人神智的目的。太后那段时日经常做梦梦到蝴蝶,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我一直认为我御宴之上跳舞引蝶,还有太后最初对我的反感都是兰颖儿一手策划,如今看来,兰颖儿应该是早就与苏青青串通了!
原来,青青对我的算计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不过是假她人之手而已。
“那这蛊毒可有解?”凉辞关切地问道。
“若想操控一个人的心智,仅仅用毒就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而此人却加了蛊虫,就怕是有蛊母被她操控在手里,那样可就有些麻烦了。母蛊不除,难解后患,而且会变本加厉。”
“那该如何判断有没有母蛊呢?”
师傅叹了一口气:“我这次在苗疆虽然受益匪浅,但是毕竟时日尚短,所知有限。青婳,有没有一位苗疆的女子过来找过你?”
“是不是一个娇俏可爱,古灵精怪的丫头,叫苗虫虫。”我问道。
师傅闻言一喜:“原来她已经来过了,那就好说了。她是苗疆第一长老的女儿,又得苗疆蛊王亲传,乃是苗疆下任蛊王的不二人选,一手蛊术出神入化,肯定有办法。”
我和凉辞面面相觑,有些难为情地道:“可惜,我们把她丢了,找不到了。”
“找不到了?”师傅有些惊讶:“究竟怎么回事?”
我不敢隐瞒,立即将如何与虫子偶遇,怎样对她起了疑心,她又是如何跟狂石结缘,怄气离开,跟师傅和盘托出。
师傅闻言有些讶异和激动:“烛龙令,青婳,你所说的可是苗疆可以开启万蛊之皇的烛龙令?”
我点点头,师傅这次在苗疆奔波了几个月,肯定对于烛龙令也是有所耳闻。
“简直太好了!”师傅颇为兴奋:“没想到你们已经找到了烛龙令,那么菩提教的跗骨之毒也就不足为虑了。”
我和凉辞闻言也是一喜:“烛龙令和这蛊毒难道有什么关系?”
师傅激动地道:“我此次在苗疆跋山涉水,四处求访,都未能找到医治这种蛊毒的妙方。只听闻苗疆有万蛊之皇,乃是在万蛊池里所养,可以号召苗疆所有的蛊虫。若是有了它,非但跗骨之毒迎刃而解,就连太后身上的毒亦是不足为虑。
我当时只是听闻烛龙令下落不明,已经销声匿迹近二十年,所以并没有怀抱任何希望。只在带给你的信里提及两句,没想到竟然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苗虫虫难道就是为此才故意损坏你写给我的信?她不想让我知道烛龙令的存在。”
师傅沉吟片刻,方才抬头道:“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毁掉我写给你的信,又为什么对烛龙令那样感兴趣,我只知道,虫子的父亲与菩提教素有旧怨,虫子这次自告奋勇来长安就是为了协助你们消灭菩提教,给他父亲报仇的。”
第四十一章出谋划策()
原来竟然还有这样的缘由,看来的确是我们误会虫子了。一直以来,我和狂石从未与虫子开诚布公地谈过,她也从未在我们面前提及过烛龙令只言片语。所以,烛龙令一直是我们大家心里的芥蒂,我们都心照不宣而又小心翼翼地不敢去碰触,就是唯恐我们之间在共同的生活和战斗中所创立起来的信任,还有感情,会轻易地破碎了。
但是误会,却是根深蒂固地存在的。只有找到虫子,将误会解释清楚,一切也就云消雾散了。
“都怪我,最近疑神疑鬼,草木皆兵,误会了虫虫,她还不知道有多委屈。”我有些懊悔地检讨自己,也生出一些担忧。
师傅一声长叹:“京城四处危机四伏,步步惊心,也难怪你会这样怀疑。”神色凄楚,疲倦的脸上颇有感伤。
我看师傅神色,委实对她曾经的过往感到好奇,犹豫着,吞吞吐吐地想问,终是不忍再揭开她的伤疤,闭了口,只笑着道:“师傅一路辛苦,还是吃点点心,赶紧休息片刻吧。等你休息好了,我要你陪着徒儿说一夜悄悄话。”
师傅好笑地点我的鼻尖,带着宠溺:“我听说你们也是今日刚刚进京,一路颠簸,也是劳顿,有什么话还是明日再说。”
我拉着师傅的手撒娇:“那我也要你陪我一起睡。”
夜里,我搂着师傅,絮絮叨叨了半夜,事无巨细,点点滴滴,都恨不得全都告知师傅知道,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只剩我自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雕花窗外,日上三竿,明艳的秋阳里,还有秋蝉在歇斯底里地嘶鸣。
小样儿说皇上一大早就差人送来了大堆的赏赐,太后也差人传来口谕,要把师傅接进宫里居住,被师父婉拒了,好一番折腾。
我漫不经心地问道:“师傅昨日还曾提过今日要进宫来着,怎么没有随着来人一起去么?”
小样儿摇摇头:“一大早忠勇侯夫人就来了,所以师祖没有去成,不过八成应该还是在等麒王爷进宫的消息。”
小样儿机灵,嘴巴又甜,昨个就极讨师傅欢心,答应要亲自教授她一些岐黄之术,她就立即顺风改了口,称作“师爷”。
原来竟然是义母来了,怪不得不见师傅影子,也不唤我起床。我伸个懒腰,打着呵欠走出去,师傅正跟义母坐在院子里新搭的花架下聊得专心。
我为自己贪睡,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停下脚步理理蓬乱的头发,免得一会儿师傅和义母见了打趣。
“汐月,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果真苍天有眼,我昨天兴奋地一夜没睡,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过来了。”义母看起来有些激动,眼圈泛红,想来两人初见定然不胜唏嘘,感慨颇多。
“对不起,唯一,让你为我担心了。我曾经在姐姐跟前做过保证,以后不会踏足京城,所以才隐姓埋名这些年,不敢来看你,委实不得已。”师傅淡淡地说。
“为什么?汐月,太后为什么不让你进京?”
师傅微微一笑,唇角带着苦涩:“为了让我保命。”
我不由一惊,手下也停顿下来,师傅不愿进京竟然别有隐情?那么,她为了来看我,岂不冒了很大的风险?
“保命?难道当年离王爷的殉国。。。。。。?”
师傅苦笑不语。
义母也是一惊,明显感到有些匪夷所思:“难不成真的是因为麒麟令!”
师傅仍旧不说话,也不否认,抬起头望着天际,眼睛里氤氲着一层水蒙蒙的雾气。
“当初离王府里的那场大火?”
“那场大火不是我放的,火势凶猛,明显是有人故意纵火,不知道是为了焚毁离王府,还是想要取我性命。当时我就在离王府,从屋子里逃出来以后,就连院子里也是一片火光,根本无处可逃。
所幸得阿离长随舍命相救,得以逃出生天,暂避在院中太极虚幻之地的太阴水脉,我才勉强支撑到姐姐的人来救我。”
“那后来呢?”义母担忧地问。
师傅泪盈于睫,嘴角却仍旧挂着淡然的笑:“我一连昏迷了四个月,醒来后,才知道,自己已经离了京城,在城郊的一处极隐蔽的宅院里,被软禁了。”
“那,那,汐月,”义母好像不知如何启齿,犹豫半晌才小心问道:“你的孩子呢?”
“啊?!”我心里一惊,不由惊呼出声。师傅竟然有孩子!我从未听师傅提起过!她一直都是将我当做自己的骨肉来疼,满心满眼就是我。
怪不得义母曾经说过,她相信,师傅哪怕有再多的困顿和磨难,也不会选择自杀,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吃惊地后退一步,正巧撞到后面的窗扇上,发出一声闷响。
师傅和义母转过头来看我,我不自然地笑笑:“嘿嘿,义母什么时候来的?”
义母向着我亲热地招手:“义母正好找你有急事。”
我走过去,在师傅身边坐下来:“什么事情?”
义母叹了一口气道:“狂石和虫子怎么了?为什么狂石一回来就愁眉苦脸的?虫子这孩子又去了哪里?我追问了半晌,那狂石都对我不理不睬,后来索性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闷不吭声的。”
我知道,狂石从未跟义母提及过关于虫子的任何事情,所以义母并不知道我们其中的误会,遂将来龙去脉仔细告知了义母。不过具体狂石和虫子为何闹别扭,我是真的并不知情,这也只是我个人猜测而已。
义母听完以后,对狂石有些怪责:“枉他还被人称作天下第一神捕,怎么都不给别人一个解释的机会就定罪了吗?他天天数落别人一套一套,怎么搁在自己身上就笨成这样?那孩子在长安无亲无故,又跟着你们得罪了菩提教,可莫有什么闪失,要赶紧找到她才好。”
话里行间,对虫子十分担忧。
“虫子的蛊术了得,又古灵精怪,一般人不能奈何她,这点倒是不用过多担忧。”师傅赶紧安慰道。
“其实要想找到虫子也不难,难的是狂石愿不愿意留住人家。”
“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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