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常锦绣-第1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狼珠更要诱人一筹。你们圣上的礼品我收下了,特别喜欢,麻烦你将这粒珠子归还给他。”
那使者沉吟片刻,知道我是断然不会收下那雪狼珠,多言亦是无益,双手接了告辞。
管家送走墨罕使者,回来时身后跟了几位侍卫,手里均捧了各式礼盒。
“这又是哪家的贺礼?”狂石今日竟然穿了一身绛红滚金边的锦服,站在人堆里,红得扎眼。
管家逐一介绍道:“京中百姓听闻十一小姐今日及笄,做了五色面食作为给小姐的贺礼,感谢小姐一直以来为京中百姓所做的善举。”
我不禁有些汗颜,虽然我在京中名下的几家药铺都在坚持义诊济贫施药,但是这些时日里,我极少到药铺里露面。没想到百姓们竟然还念着我的好。
“这些贺礼是河南在京中的商会代表为十一小姐送来的一点心意,感谢十一小姐在河南郡雪灾里,为河南百姓劳心劳力。”
围观诸人皆凑趣地拍手称赞。凉辞淡然颔首,示意谢过。
“没想到,十一妹妹的及笄大礼竟然这般热闹,我这亲哥哥是不是来晚了?”人群让开,三哥从外面步履优雅地缓步而入:“一下朝,就急匆匆地往这里赶,看来还来得及观礼。”
“我这当干哥哥的都知道好歹给妹妹备一份礼品,你这亲哥哥怎么空着手来的,这么不给咱妹子长脸。”一旁的狂石笑着调侃。
青卫拱手向着四周一揖,算作见面礼,然后笑道:“我苏家的见面礼,青婳这不是穿在身上了吗?”
狂石一点也不留情面地撇嘴:“你苏家也太抠了吧,青婳身上的衣服是价值连城的老古董,还是寸帛千金的金缕衣?就算是金子打制的,也不够名贵。”
“送礼要投其所好,青婳满意就行。”青卫笑得极有自信。
我莫名其妙地看看自己的衣服,委实不懂究竟奇妙在哪里?名贵在何处?
青卫向着身后一招手,跟随他而来的长随从人群后面走出来,手里捧着一盆清水。青卫从旁边接过一个青花瓷碗,舀满了水:“请王爷和世子稍稍闪避一些。”
话落竟然毫不犹豫地向着我泼过来。身旁的凉辞和狂石抬手欲挡,又不约而同地停下。
我闪避不及,清水正好泼在我衣服前襟之上,一时间,我有些目瞪口呆,不知道青卫是什么意思,这又是什么风俗习惯,祝贺方式?
然后青卫又从铜盆里舀出清水,接二连三地泼在我的身上。
“三哥,你这是做什么?”
我有些难堪,尽量压抑住恼火,语气平和地问道。就算你妹妹我一向不修边幅,也不能及笄礼上,淋成一个落汤鸡吧?我低下头去擦拭衣服上的水渍,不禁又是一愣。
那几碗清水尽数落在我的衣裙之上,逐渐浸润,先是前襟处绽开一点墨迹,然后慢慢化开,一点一点,似乎是慢笔勾勒,烟雨晕染,又像是一滴墨汁滴进清水之中,如梦如幻一般慢慢舒展,似烟似雾一样随风飘逸。
“变了,变了!”人群里传出齐声惊呼。
“就是就是,还有图案呢。”
“好像是泼墨荷花。”有人将信将疑地猜测。
我低下头,裙摆处已经全都层层绽开,果真如泼墨一般,浓妆淡抹,晕染出一幅水墨荷花来,枝叶舒展间,犹如随风款摆。
“简直太神奇了!”众人皆惊叹:“苏家的手艺果真巧夺天工。”
青卫嘴角噙着笑意,满意地细赏着我裙摆处的富贵荷花,笑问:“喜欢吗?”
我用指尖拂了拂裙摆,笑着道:“就冲着你们送我的这衣服,下次下雨的时候,我也要到雨水里面走一走,否则欣赏不到,岂不可惜了?”
青卫继续笑,笑得别有深意。
“苏老爷这手艺的确别致,不过总不能让青婳穿着这湿哒哒的衣服行及笄礼吧,秋风又凉,还是赶紧回屋换了吧,可别感染了风寒。”义母不放心地叮咛。
“嗯!知道了,义母。”我转过身子,突然觉得不对劲,掸了掸身上的衣服,然后伸手摩挲,依旧难以置信。走到青卫跟前,夺过他手中的青花瓷碗,舀了一碗清水尽数倒在自己的袖子上。水立即沿着袖子滑落下来。
“这衣服竟然湿不透!”我惊奇地喊了一声,终于明白过来父亲的意思,惊喜地感叹:“父亲他竟然研究成功了?”
青卫笑着颔首,从袖口里掏出一个折子,递给我:“你要的这布料,父亲早就制作出来了,取你名中一字为名,就叫‘水墨婳锦’,并且赶制了五千套防水军服,送给你,这才是真正的及笄大礼。这是清单,收下吧。”
围观众人皆莫名其妙,不解其意。
“我当初也不过只是顺口一提,没想到父亲竟然果真记在心里,并且大义疏财,我代表凉辞军中的将士谢谢自家父亲。”我对于身上的衣服爱不释手,有了这种作战军服,那菩提教的蛊毒人就失去了先天优势,同他们对敌的时候,长安士兵也就不用束手束脚,受制于人了。
凉辞与狂石也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向着三哥连连道谢。
“苏老爷有心了,也代朕谢谢他。”
门口处有人扬声道,声音清越洪亮,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和震慑力。
人群立即翻身拜倒在地,恭敬地问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道亮紫色的高大身影负手而立,头上的紫金九龙冠向众人宣示着主人尊贵不凡的身份。
“众卿平身就是,今天乃是十一小姐及笄大礼,朕只是贺客,不可以喧宾夺主。”
皇上向着我一步一步走过来,舒展了眉眼:“你父亲忧国忧民,实乃天下商家表率。这次苏家原本就遭逢变故,多少伤了元气。朕就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今日下旨,从现在起,十年以内,长安其他织锦商户不得生产类似这种织锦,苏家的水墨婳锦全天下独一无二。”
饶是我不懂生意,皇上的好意我也明白,这是给了苏家一个天大的发财时机。这种布料只要制作成本不高,可以广泛地运用和投入到百姓的生活中去,并且经过皇上金口一开,定然短期内就可以风靡全长安。苏家独占十年先机,定然可以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财源滚滚。
青卫自然也是受宠若惊,慌忙跪地叩谢皇恩浩荡。
第四十七章凉辞的大礼()
皇上抬手示意,身后的郭公公躬身上前,双手捧了一方小巧精致的长方形盒子。
“既然来给你恭贺及笄,自然也不能空着手,这是朕给你挑选的及笄礼,应该很适合你今天的发髻,看看是否喜欢。”皇上接过盒子递给我,唇角含笑。
我偷着瞄了一眼一旁的凉辞,他只垂手静默不语。对我毫不理会。我自然不好意思推辞,接在手里,谢过皇恩,当着大家的面打开盒子,瞬间有些呆愣,不解其意。
皇上看我的表情:“怎么,不喜欢吗?”
“呃,青婳也只是俗人一个,这些黄白之物,自然也趋之若鹜,多谢皇上赏赐。”
“黄白之物?”皇上有些吃惊,垂下眼帘,看我手中盒子里的东西,然后面色古怪地回头看郭公公。
郭公公听到我的话也是明显有些疑惑,再察言观色,顺着皇上的目光探身看过来,脸色大变。想开口分辨些什么,抬眼看看四周来客,又有些为难。
皇上一抬手,止住了郭公公欲出口的话,喜怒难辨:“你是堂堂一品县主,算的上是金枝玉叶,这东西跟你的身份倒是极为相配。”
一旁静默垂眸不语的凉辞命管家上前,接过我手中盒子,收拢起来,恭敬地对皇上道:“我代青婳谢过皇上恩典。吉时已到,恭请皇上上座观礼。”
皇上盯着凉辞,凌厉的目光好比是两把利刃。他微微翘起唇角,一脸高深莫测。这般看起来,他们兄弟二人还是有那么一点相似之处:“麒王爷果然好手段,朕手里的东西都可以如探囊取物一般,随意调换了。”
凉辞面上波澜不惊,看不出什么表情:“皇兄此言,臣弟惶恐,不知为何缘由。”
皇上也不解释,只轻轻地哼了一声,一副你自己心知肚明的姿态,昂起头,看也不看凉辞一眼,在众星捧月里,走上观礼台,一撩亮紫绣金龙衣袍,在主位落座,众人方才敢欠身坐下半个身子。
府里没有婢女,清一色黑色锦衣侍卫衔尾而入,有条不紊地布置香案,净水白玉盆,在地上铺就一块大红长绒毯子。
凉辞催促我过去行礼,莫耽误了吉时。我拽着他的袖子低声问:“你猜,皇上给我的及笄礼是什么?”
凉辞唇角一抹坏笑:“我敢打赌,是一块金镶玉缠枝芍药的手牌,上刻‘金玉满堂’四个大字。”
“那皇上原本送我的及笄礼是什么?”
凉辞转过头来,伏在我的耳边,低声道:“皇后的九尾凤钗。”
我惊得立即掩了口,眼睛也瞪得老大,我从未见过什么九尾凤钗,自然也不识货。今日多亏凉辞提前掉包,否则众目睽睽之下,我将九尾凤钗欣然收入囊中,跳进黄河也是洗不清了。纵然我侥幸识得,那定然也收也不是,拒也不是,骑虎难下,可如何是好?
凉辞向着我邀功似的一笑:“去吧,已经准备妥当了,忠勇侯夫人在等你。”
我点点头,将头向他那里偏一点,小声嘀咕道:“看在你神机妙算,帮我解围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腰上系着的腰带我还没有绣完,里面应该还藏着两根针,没有剪下来。”
凉辞赶紧去摸腰间的腰带,我得意一笑,抿着唇,在众人的注视里,缓步走到香案跟前,按照师傅提前交代,恭敬地上了三炷香,然后退到长毯正中的位置,屈膝跪下。
四周来宾停止了议论,鸦雀无声,齐刷刷的眼光向着我投射过来。那一瞬间,令我觉得原来及笄大礼是一件十分神圣的事情,不可亵渎。
义母在白玉盆里净了手,手持玉梳,绕到我的身后,将我背后垂着的头发自上而下梳理整齐,然后灵巧地绾起,盘在头顶。
有司礼官高唱:“另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儿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义母点点头,静悄地退至一旁,有婢女搀扶着清平候老夫人过来,依旧焚香净手,从香案上的托盘里拿了师傅送我的簪子,俯下身来,簪进我的发髻里,左右端详,方才满意地点点头。
司礼官高声唱和:“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寿胡福。”
义母上前扶着我站起身来,帮我整理好身上的衣裙,我扭过头,原本给师傅准备的座位上却是空空如也。
我知道,师傅不方便在这样的场合公开露面,但是她一定就在哪里,偷偷地看我。虽然很遗憾,这枚簪子没能让师傅亲手帮我佩戴,但是她能够不远万里赶过来,亲自见证我的及笄成人大礼,我已经很开心了。可能正像她说的,形式怎样,并不重要。
礼成以后,按照惯例,是要三跪九叩,一谢天,二谢地,三谢父母的养育之恩。
我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跪下去:“青婳一拜天子圣上,国泰民安。二谢义父义母,将青婳疼宠如亲生骨肉,这第三,青婳拜谢授业恩师的养育授业之恩,恩同再造,没齿不忘。”
义母重新上前将我搀扶起来,抬头看我,笑得合不拢嘴:“从今日起,青婳就是大人了,这是你师傅最为欣慰的事情。”
我低着头,软软糯糯地应了一声。
狂石站在一旁嬉笑调侃:“丫头,你及笄要向他麒王爷讨要成人礼去,哪能这样便宜了他?”
义母回身嗔怪着推了狂石一把:“少在这里煽风点火。”
凉辞微笑着看我,顺手从怀里摸出一块金元宝,塞进我的手心里。
身后看热闹的众人一阵哄笑:“麒王爷怎的就这般小气,好歹人家十一小姐及笄大礼,你这也太寒酸了点吧?”
“你们懂什么?人家麒王爷这是要金屋藏娇的意思!”
有人猜度着起哄,就有人低低地笑,凉辞抿着薄唇摇摇头。
“你们简直俗不可耐,麒王爷这是要借这块金子寓意情比金坚?”
凉辞唇角微翘,依旧摇头。
“万两黄金易得,红颜一人难求,这才是麒王爷的良苦用意。”
凉辞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笑得高深莫测。
再让众人猜度下去,还不知道要说出怎样难听的话来,我将元宝攥在手心里,羞涩一笑:“君子一诺千金,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就好。”
立即有人笑着调侃:“还是十一小姐懂得麒王爷心思。”
凉辞难得的好心情,又重新掏出一块金元宝递给我:“我只是给你一块金子,让你买些糖果点心解馋,哪里有你们这么多的说道。”
众人一愣,知道凉辞玩笑,继而哄然大笑。我不由大窘,狠狠地瞪了凉辞一眼,脸颊火烧火燎。我刚才不过跟他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他竟然就立即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果然还是这样小心眼,睚眦必报。
义母招呼着众人入席用餐,狂石与几位年轻的风流公子勾肩搭背地谈笑风生,使得整个麒王府都热闹生动起来。
我方才解了围,伸出指尖朝着凉辞的腰间使劲拧了一把。凉辞吃痛,却不动声色地一把将我的手握住:“你师父自己一人呆在后院,我陪你一起去看她。”
“你不用招呼宾客吗?还有皇上?”
凉辞摇摇头:“有皇兄在这里坐镇,谁还能无拘无束地吃酒吵闹?这样索然无味,不消多半个时辰也就散了,自然有忠勇侯他们照应。”
我点点头,委实不想在这样热闹的时候,让师傅一个人形只影单地躲在一旁黯然神伤。
走到后院,师傅果然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院子里,手里捧了一本医书,却是明显心不在焉。
我轻轻地走过去,蹲在师傅跟前,把头趴在她的膝盖上,抽掉发髻上的簪子:“师傅,我的发髻散了,你帮我重新整理一下好不好?”
师傅略有些无奈地低头看我:“你知道师傅手笨,也只会给你盘那一两种发髻,为此,小的时候还被街上的顽童笑话。”
凉辞走过来:“我帮你盘好了。”
我没好气地回头:“不要,你笨手笨脚,盘的丑死了,还不如小样儿梳的好看,我就要师傅给我梳髻。”
师傅抚摸着我的头发,笑得很欣慰:“你们丢下外面那么多的宾客,跑过来看我,不太合适吧?”
“除了义父义母,其他人都是冲着他来的,我在与不在也是一样,只有师傅才是我的亲人。”我撇撇嘴道。
师傅伸出指尖点我的头:“人家麒王爷为了你费心费力的,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倒不领情了,我看,麒王爷真的是把你宠坏了。”
我嘿嘿一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凉辞,小声嘀咕:“刚才还当着众人的面调侃我来着,倒在师傅跟前讨巧卖乖。”
师傅将我的头发盘起来,从我的手里接过簪子,摩挲着有片刻伤感,然后慢慢地颤抖着插进发髻里。一直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的心情。
“师傅,你是不是想念离王爷了?”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
师傅的手略微一僵,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摇摇头:“我只是在想,若是我的孩子还活着,早就及冠了,应该和麒王爷一般年岁。”
第四十八章惊天秘闻()
尽管师傅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做出一脸的淡然,声音里仍旧透着绵绵不尽的感伤,令我心疼不已。
“师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伤心的。我不知道您的孩子竟然。。。。。。”
师傅帮我整理好发髻,微微一笑,带着些许苦涩:“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时间已经冲淡了一切。更何况师傅如今还有你。只不过今日是你及笄的日子,我又重新回到这里,触景生情,一时伤感在所难免。”
“嗯,”我极清浅地应道:“师傅,青婳就是您的女儿,我会永远陪着您,孝敬您一辈子。”
师傅欣慰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尽说傻话,难不成你要陪着师傅回云雾山不成?”
“师傅,你还要回云雾山?”我大吃一惊,仰起脸问。
师傅点点头:“我昨天已经见过太后了,答应她,在你及笄以后,就离开京城,回江南云雾山。”
“不行,师傅,您若是走,我就跟您一起。”我气咻咻地站起身:“您刚刚才在京城住了几日,怎么就要抛下我不管?”
“是呀,姨娘,青婳好不容易将您盼了来,无论如何都要多留些时日。”凉辞亦出声相劝:“更何况我母后如今身中蛊毒,还要劳您费心。”
师傅望着凉辞,亦是满脸慈爱地摇摇头:“姨娘自然也舍不得你们,什么时候想念姨娘了,就跟青婳一起去云雾山小住就是。至于你母后的身体,你也不必过于忧心,我了解我姐姐的脾性,她一定有自己的计较,才会听不得我们的好言相劝。”
“难道我母后竟然连您都不相信吗?”
师傅苦笑一声道:“如果太后与我姐妹亲厚,你以为,她会这般容不下青婳,处处为难吗?”
凉辞和我闻言都有些惊诧,一直以来,太后处处针对于我,我以为是受了青青的蛊惑,难道,竟然跟师傅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师傅,太后当初不是极为信任您,还特意将您接进宫里照顾皇上吗?”我有些疑惑地问。
“人总是会在追求中改变,偏离最初的方向和初衷,尤其是在皇宫这样蝇营狗苟的大染缸里,权势,地位,荣耀,足可以蒙蔽一个人的双眼。”
我想起那日师傅和义母的对话,心里一凜:“是因为麒麟令?”
师傅一怔,然后点了点头。
凉辞眉头微蹙:“姨娘,这麒麟令背后究竟有什么样的秘密?为什么忠勇侯夫人反对我交回麒麟令?”
师傅抬头看凉辞,思忖良久,方才开口道:“你可听说过一句话:龙生九子,麒麟为贵,金龙为尊?”
凉辞点点头:“所以这麒麟令在金龙令跟前也就是废铁一块。”
师傅摇摇头:“那是因为你不知道,这几句话后面还有两句不为人知的秘密:金龙失德,取而代之。”
凉辞闻言不由一惊:“怎么可能?!”
“当年离王先祖大义,将皇位让于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结义兄弟,也就是顾家先祖,长安王朝的开国始皇帝。你先祖感念恩情,特意打造了这块麒麟令,并且下了一道密旨:金龙失德忘恩,麒麟可取而代之。寓意就是天下兵权共掌,江山同享。
兄弟二人都是义薄云天之人,心怀坦荡,谁也没有料想到,这块麒麟令传承到后来,竟然成为长安历代帝王的一块心头刺。卧榻之处,岂容他人安眠,哪个帝王能够容得下别人对自己的皇位虎视眈眈?哪怕是为了顾家江山舍生忘死,鞠躬尽瘁的离王府。”
“师傅,您的意思是说,当初离王他。。。。。。"我的心里一惊,难道当初离王的死另有隐情不成?
“若是坦言相告,可能有些大逆不道,但是麒王爷,如今你执掌着麒麟令,又是青婳心心念念惦念的人。有些话,我临走之时不吐不快。”
师傅转过头去看凉辞:“当年离王出征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四个月身孕,约定等他凯旋归来,就由先帝和姐姐赐婚完婚的。谁料前线情况逆转,敌军突然增兵,朝廷派遣的援军丢了金龙令,延误战机致使离王全军覆没。
我望穿秋水,最终只盼来了他的噩耗,偌大一个离王府,瞬间土崩瓦解。
我在宫里大病一场,我昏迷的时候,姐姐派了御医前来给我诊病,知道了我已经有孕的秘密,以我的终身幸福和名节作为借口,坚决要求我打掉腹中的胎儿。我自然不会应允,跟姐姐大吵一架以后,偷偷出了宫。我原本是决定,寻一处隐蔽之所,生下腹中胎儿,给离王府暂留这一血脉。
离京之前的那天夜里,我忍不住回了早已人去楼空的离王府。在那里,我遇到了跟离王一起出生入死的贴身侍卫。他将那枚离王随身的玄铁麒麟令交给我,说是离王在战亡之前,叮嘱他亲自交到我的手里,留给未出世的孩子的。那侍卫在战乱之中侥幸逃出生天,留了一条性命,然后按照离王临终前交代,秘密返回京城。
谁料他却在进京以后,被人识破身份,遭遇了多次不明追杀。偏生我那些时日重病,一直在深宫之中,他根本就见不到我,无奈之下,只能偷偷潜入离王府,已经等了我三天三夜。他还告诉我,当初留守在离王府的侍卫,全部遭遇了暗杀,已经没有一人生还。
侍卫的话令我想起离王曾经跟我说起过的关于麒麟令的秘密,自然对于他的死生了疑心,我决定回宫,找姐姐问个清楚明白。
谁料这时府中突然失火,火势蔓延迅速,片刻功夫就是漫天火光。那侍卫为了救我,葬身火海。我躲在太阴之地泉眼旁边,九死一生,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