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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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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这时府中突然失火,火势蔓延迅速,片刻功夫就是漫天火光。那侍卫为了救我,葬身火海。我躲在太阴之地泉眼旁边,九死一生,方才逃过一劫,整整昏迷了三个月。
醒来以后,我就在距离城外数十里的一处庭院里,姐姐派了不下数十名武功高强的手下看守我,美其名曰保护。
我身上的麒麟令却在那时不翼而飞。
姐姐一向强势,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将我软禁起来,不许我同外界接触联系,又为什么取走离王留给我的麒麟令。我对于离王的死不甘心,更不能对不起为我牺牲的侍卫,所以我发誓要找回麒麟令,为他们找出幕后真凶。
天元老人和离王乃是莫逆之交,他曾教会我一种漫天花雨的手法,用来防身。我决定自己就地取材,捕些毒虫蛇蚁炼毒淬针,想办法逃出去。可惜毒还未炼成,我就突然莫名其妙地晕倒了。
待我醒转过来,姐姐就坐在我的身边,她告诉我,我在炼毒的时候,累及腹中胎儿,不幸早产夭折了。”
我握着师傅的手不禁一紧,师傅那时候是怎样熬过来的?离王殉国,孩子夭折,岂不万念俱灰,生无可恋?
师傅苦涩一笑:“我怎么会相信姐姐的话,我自己自小炼毒,对于这些毒物了如指掌,一向小心翼翼,怎么可能会害了自己孩子?我在昏迷前还明明可以感受到腹中胎儿的一举一动。因为姐姐一直不赞成我留下胎儿,所以我认为肯定是她害了我的孩子。
我近乎歇斯底里地跟姐姐撕闹,咄咄逼人地质问,姐姐在无奈之下,告诉我,她这样做也只是为了保住我的性命,不得已而为之。
那时候,姐姐已经是一国之后,还有什么事情是她迫不得已的。我质问她是不是因为麒麟令,纵火欲置我于死地的是不是先帝?
姐姐回避这个问题,只告诉我,既然离王已经身死,麒麟令自然也就没有继续传承下去的必要了。如果我诞下麟儿,依照先帝的脾性,我和孩子性命都将不保。如今孩子夭折,麒麟令已经被她拿走交给了先帝,她收敛了那个侍卫的骨骸,葬在离王坟墓旁边,对外宣称是我殉情自杀,也就是说,世界上再也没有唐汐月这个人了。
姐姐哀求我,说我一旦露面,那么必将性命不保,她也会被治一个欺君之罪,长安一辈子也就完了。她乞求我看在长安的面子上,隐忍下来,远走高飞,再也不要踏足京城半步。
我知道姐姐不是危言耸听,离王府那么多侍卫仆人全都毙命,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先帝一向对于离王颇有忌惮,早想收回麒麟令,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姐姐从先帝手中救我,想必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我又怎么忍心拖累她和长安。无奈之下,我只能忍气吞声,远走他乡。”
“不可能的,父皇英明神武,仁义治天下,怎么会使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凉辞难以置信。
“仁义治天下?那我问你,当初你父皇调集军队前去救援的时候,那将领被杀,金龙令不知去向。可是后来,又为何会出现在长安手中?金龙令可掌天下兵权,你父皇又怎么会放心将他交给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小将领?这些问题,麒王爷有没有怀疑过?还有,当初离王府为何会付之一炬?就是因为,先帝要毁掉离王府里所有的东西,包括那封密旨。”
凉辞默然不语。对于师傅的话根本无从辩驳。先帝在凉辞心目中一定是威严神圣的存在,一时之间肯定不可能这样轻易就接受这个事情。
第四十九章火麟中毒()
“你们兄弟二人一个与我亲厚,一人是我徒儿的心爱之人,我一直以来左右为难,不知是否应该将有关麒麟令的事情和盘托出。
其实,如今先帝已经驾崩,有些恩怨也应该随着烟消云散了,那些爱恨是非的过往与你们没有什么干系。更何况,那道关于麒麟令的密旨,也已经随着离王府付之一炬。
我只是听闻你不止一次想过放弃麒麟令,而姐姐又对青婳处处为难,我忍不住有些担心,所以在临走之前,还是坦诚相告的好,以免将来你们考虑得不够周全,再吃大亏。”
我紧紧搂着师傅不肯松手,知道在我与太后对立的拉锯战里,师傅情感的称码已经明显偏向了我,所以才旧事重提,这样隐晦地提醒我们,小心太后和皇上的猜忌,懂得明哲保身,而当初兰颖儿的事情就是前车之鉴。
夏初轻悄地走进院子里,低声向着凉辞回禀:“皇上和郭公公向着这里来了。”
凉辞微微蹙眉:“他不在前厅好好吃酒,怎么想起来追到这里来了?”
师傅不慌不忙地站起身:“那正好,我也就不用专门进宫跟皇上和郭公公道别了。”
话音刚落,皇上亮紫色的高大身影已经拐过影壁,进了院子,极为不悦地道:“主人家不待客,倒是自己跑到这里来躲清净了,这好像有点于理不合吧。”
“是我急着要走,所以青婳和麒王爷抛下来宾,专程赶过来送我。”师傅当先解释道。
“姨娘要走?为什么这么着急?长安还想接您进宫享福呢。”皇上闻言有些错愕。
师傅笑着摇摇头:“皇上太平之治,四海笙歌,姨娘在哪里都是享福。”
皇上紧锁着眉头,看似脸上波澜不惊,我却能够感觉得到,其中蕴含着的波涛汹涌:“是母后不想让你留在京城是不是?”
声音冷冽,蕴含着强烈的不满。
师傅慌忙摇头否认:“是我不太习惯这里,想回云雾山而已。”
“姨娘,你又骗我!你曾经跟我说过,只要有亲人和爱人的地方,四海处处皆是家。长安在这里,青婳也在这里,你有什么不适应的?非要回到那荒凉的云雾山,孤苦伶仃一个人?”
皇上在面对着师傅时,竟然与平素判若两人,明显变得情绪化,而且每一个字,每一个词带着执拗和任性,都流露出对于亲情的渴求。
他的一席话辩驳得师傅哑口无言,不知作何解释。
“还是,姨娘,你在怪责我?你依旧不肯原谅我和母后?”
皇上的情绪有些激动。
师傅连连摇头:“长安,那些事情已经都过去了,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我恨的人已经去了,你和你母后又都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为亲近的亲人,我还有什么可以悲愤的?我急着离开,只是想早日找到医治跗骨之毒的解药,解救那些被蛊毒所害的人。”
“火麟几人中毒的事情我已经听麒王说了,我自有安排,不劳姨娘费心。”皇上淡然道。
火麟中毒?我的心里不禁一凜,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此事?我猛然想起,在江南回长安的路上,木麟和水麟等人一脸沉重的表情,和我追问时,两人顾左右而言他的支支吾吾,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转身对着凉辞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火麟中了什么毒?你们为什么要隐瞒着我?”
凉辞低头看我,双目炯炯:“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我们不想你担心,所以没有告诉你。是火麟几人,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所以自愿中了跗骨的毒。”
我闻言踉跄后退两步,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是不是,是不是当初从水牢里面逃走的那个人出现了?”
凉辞点点头:“那人诡计多端,竟然找到了菩提教教主,并且为了建功,指控了火麟的身份。幸好提前消息走露出来,火麟等人有了准备。几人破釜沉舟,自己甘愿中了跗骨的毒,然后机智应变,逃过了这一劫。”
一瞬间,我的心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悔得肠子都青了。若非是我当初自作聪明,被那假冒的天元老人掳进菩提教京城分坛,而火麟就不会因为救我而暴露身份。如果,我那日再机警一些,那人也不会从眼皮子底下逃走,给火麟等人带来危险。再退一步讲,如果当初,对于火麟等人潜入菩提教的冒险举动,我不心存侥幸,自大地出些馊主意,而是坚决反对的话,火麟等人也不会以身涉险,置于今日这样的境地。
凉辞伸手扶住我,好言安慰:“当初火麟几人潜入菩提教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决心,你不必自责。”
“我怎么可以不自责?当初火麟对我寄予那么重的希望,坚信我可以研制出对抗跗骨之毒的方法,所以才会那样义无反顾,而我,却辜负了他们,只顾自己儿女情长,安逸享乐,忘记了自己肩上背负的责任。”
“苏青婳,这件事情是我的责任,我们不应该因为你医术高明,就将破解跗骨之毒的重任全都压到你的头上,这不是你的错,跟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凉辞将眉头蹙成一个疙瘩,耐心劝解于我。
“是呀,青婳,麒王爷说的很对,跗骨难解,绝非朝夕就可以通透的。虽说医者父母心,你可以背负这样的压力,化作动力,但是绝对不可以自责,难过。”师傅也上前劝解道。
我苦涩一笑,自己心里的内疚像粗钝的刀子一样凌迟着我的心,这种感觉又岂是三言两语就可以消融的。
我坚定地对着师傅道:“师傅,我要跟你一起走。我也要去苗疆,用烛龙令开启万蛊之皇。”
“开启万蛊之皇?谈何容易。青婳,这不是你一个弱女子可以完成的事情。”皇上立即劝阻道。
我执拗地摇头:“我不是一时义气用事,也不是心血来潮。只有取得万蛊之皇,就可以轻易破解跗骨之毒,而且,听说万蛊之皇,可以号令苗疆百蛊,菩提教少了一大依仗,根本不足以为虑,粉碎他们的阴谋诡计指日可待。所以,苗疆一行,我志在必得。”
“就是因为,这万蛊之皇可以号令百蛊,你以为苗人会让你顺利地取出它,对苗疆造成威胁吗?但就苗虫虫这一关,你能过的了吗?”凉辞忍不住劝解,暗中伸手拉扯我的袖子:“青婳,此事皇上自有计较。我长安藏龙卧虎,也必然会有精于蛊毒之人前往苗疆,此事,你和姨娘就只管安心就是。”
我何尝不懂凉辞的良苦用心?但是让我在得知火麟等人中毒以后,继续冷眼袖手旁观,我做不到。我甩开凉辞的手,走到皇上跟前,双膝跪下,一字一句地央求道:“烛龙令原本就是苗疆至宝,苗人就算明争暗抢,百般阻挠也无可厚非。我恳请皇上可以给苗主修书一封,承诺我等暂借万蛊之皇,待到解除跗骨之毒,歼灭菩提教之后,立即将它和烛龙令一并返还。青婳人微言轻,皇上一言九鼎,肯定强过青婳千言万语。”
皇上一时沉默不语,面色晦暗不明。
“皇上,恳请您为了遭受菩提教涂炭的百姓着想,让青婳去苗疆借回蛊皇。”我重重地把头磕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此去漫说苗疆穷山恶水,危险重重,但就菩提教若是听闻风声,一路之上也不会太平。此事,朕自然会如麒王爷所言,派遣他人前去,你和姨娘只管好生待在京中,等候消息就是。”皇上极为干脆地拒绝了我的请求。
“我。。。。。。"
"朕意已决,不必再言!”皇上坚决地道,不留一点可以转圜的余地,并且向着我伸出手来:“朕知道,烛龙令如今就在你的身上,把它交给朕。”
我跪着后退两步,连连摇头。
“交出来,苏青婳,难道你要抗旨不遵吗?”皇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股无形的威压向着我铺天盖地地压过来。
我不甘地从腰间掏出令牌,高举过头顶,已经红了眼圈,心里万分委屈。
皇上收回烛龙令,望着我一字一句极其严厉地说:“朕,绝对不允许你擅自胡作非为。”
说完,冷冷地回身对着郭公公道:“起驾回宫。”
言罢,拂袖而去,再不允许我多言一句。
我愣愣地依旧跪在地上,凉辞上前搀扶我:“青婳,这次前往苗疆之亊,你就听我一言,千万不要插手。”
我忿忿地甩开他伸过来的手,发小脾气:“就连你也不愿意帮我,还帮他说话。”
“青婳!”师傅嗔怪道:“麒王爷这也是为了你好。”
“我若是不能为火麟几人解除身上的蛊毒,我这一辈子都会心里不安。再而言之,虫子曾经跟我说过,蛊皇最是霸气,但是也最是娇气,寻常人若是不懂,根本就不能将蛊皇从苗疆平安带回长安。我不敢冒险地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所以,必须要亲赴苗疆,否则心里如何能安?”
我一向倔强,自己认准的事情历来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师傅最为了解我的脾性,也就不再劝我。
第五十章一起私奔()
“可是蛊皇它并不仅仅只是一只蛊虫,它背后关系的是苗疆的存亡与兴衰。若是长安王朝将蛊皇掌握在手里,相当于掌握了半壁苗疆。所以苗人肯定不会冒着风险将蛊皇轻易借给你。
再换一个位置思考,青婳,假如蛊皇果真到了长安,万一不能安然无恙地还回苗疆,你怎么办?依照你的脾性,我太了解,你纵然拼得粉身碎骨,你也绝对不会背信弃义,有愧虫子。那时候,你将会把自己置于两难的境地,甚至逼上绝境。”
凉辞一把捉住我的肩膀,目光炯炯:“青婳,这才是我不愿意让你参与此事的真正原因!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一点一点地陷进泥沼中去。”
听完凉辞的分析,我明白自己的确是幼稚了些,看待问题过于肤浅。烛龙令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块玉牌,但是对于一位有霸业宏图的帝王来说,它代表的是权势,地位,野心,甚至是可以进而吞并天下的无坚不摧的利器。
“就是为此,我更不能坐视不管,眼睁睁地看着虫子和我们反目成仇。”
我望着凉辞斩钉截铁地道。
夜,万籁俱寂,一钩下弦月垂挂天际。
夜色里已经漂浮了淡淡的水汽,滚动着,逐渐在草尖树叶间凝聚。角落的草根中弹唱疲累了的秋虫,偶尔兴致来了,还会“唧唧”地哼唱两声。
我背着包袱,踏着露水,蹑手蹑脚地走出自己的屋子。侧起耳朵,听听凉辞房间里的动静,对于自己在他床下放置的安魂香效果极为满意。同时,鼻子也忍不住一阵酸楚,竟然生出浓浓的不舍。
我虽然一直住在麒王府,在外人看来,我与凉辞好像是朝夕相处,形影不离一般。但是实际上,凉辞一向朝务繁忙,我们总共也没有多少在一起相处的时间。
尤其是刚刚从江南一路颠簸回来,终于盼得师傅也在身边,好梦得圆,谁料想却是一波三折,生出这突然的变故。偷偷出府,离开凉辞和师傅,我是真的舍不得。
我谁也没有告诉,包括虫子。就像凉辞所言,万一虫子信任于我,将蛊皇交到我的手上,到后来却不能完璧归赵,我岂不将她置于不仁不义的境地,她以后还如何回苗疆面对自己的亲人?
我以为,既然师傅自己单枪匹马可以闯荡苗疆,那么,我也一样可以做到。
我白天已经探查清楚了府里防卫,麒王府在西院的角门位置今天夜间只有两名守卫,他们绝对不会想到我会对他们出手。出其不意,我有九成胜算。
小心翼翼,还未走近角门处,两名侍卫就已经发现了我的行踪,一声压低了嗓音的低喝:“鬼鬼祟祟的,是谁?”
“是我,”我笑着走过去:“我的两只蛊虫跑丢了,怕它万一再伤了府里人,只能出来找找。”
府里侍卫大多对于我的蛊虫心存忌惮,闻听此言,都有些紧张地低头看自己脚下:“哪里哪里?赶紧找找。”
“小心,别踩了。”我低低地惊呼一声。
两名侍卫立即僵住身子,不敢动弹。
我凑到近前,手指一弹,两名侍卫立即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我从他们腰间翻找出一串钥匙,摸索着逐个对准锁孔,插进去试着转动,铜锁却纹丝不动。
看来自己的确是没有做贼的天赋,手里拿着钥匙竟然也打不开门锁。懊恼地将钥匙丢了,望了一眼高高的围墙,从包袱里掏出一方帕子,将自己的嘴巴捂了,唯恐功夫不济,再从墙头跌落下来,忍不住呼痛,惊动了府里人。
一切准备就绪,我狠着劲,一咬牙,按照凉辞教我的方法屏息提气,借力打力,猛然窜起身来。出乎意料,身子却是格外轻巧,似乎脚下生风,如有神助,稳稳当当地就跃过围墙,落在了府外,声音轻如棉絮。
我有些得意地拍拍手,竟然不知道自己轻功竟然进步这样厉害,看来以后若是遇到危险,倒是多了一项逃命之术。
恋恋不舍地回头看看夜色中的麒王府,也不知道,明天若是师傅和凉辞发现我不见了,会是怎样反应?我捏了捏暗藏在腰间的烛龙令,心里还是有一点忐忑,更不知道自己大着胆子,将假冒的烛龙令交给皇上,是不是一项愚蠢的决定。
这烛龙令如今藏在我的身上,万一遇到菩提教的人,就凭借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能不能保得住?
我正了正头上的帽子,这是以前凉辞生气将我禁足的时候,我委托小样儿花了二两银子从街上买回来的一套男装,不过一直束之高阁,无用武之地。今天我仔细装扮了,揽镜自照,觉得还是可以以假乱真的。
我揉揉略有些酸涩的鼻子,低声嘟哝道:“凉辞,你一定要保佑我大功告成,平安回来。”
“舍不得就回去吧。”耳旁有人阴阳怪气地道。
我被吓了一跳,差点就跌坐在地上,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压低声音骂道:“狂石大哥,你装神弄鬼地想吓死我呀。”
夜色暗影里,走出来一道人影,我努力辨别,可不正是狂石?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讶地出声问道。
“当然是在这里等你,一起私奔了。”狂石没好气地说:“难不成还不管你,让你胆大包天,一个人跑去苗疆送死不成?”
“谁说我要去苗疆送死了?”我不服气地嘟哝道:“我师父还不是一个人单枪匹马从苗疆回来的。”
“青婳,你和你师傅不一样,如今你手里有烛龙令,势必会在苗疆掀起轩然大波,你觉得你一个人可以应付得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手里有烛龙令?”我以为这样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可以转移菩提教的视线,自己就能安然抵达苗疆,不会有人注意。
狂石走上前,将我手里的包袱接过去,没好气地说:“就你那点小心思,你觉得自己是能瞒得过你师父还是麒王爷?麒王爷早就通知我了,让我在府外等着你。”
“原来凉辞早就已经知道了。”我讪讪地道:“既然早就知道了,干嘛还这样大费周章的,干脆就光明正大地放我走,不就可以了。”
狂石十分不屑地“嘁”了一声:“麒王爷倒是不想让你一起趟这趟浑水,奈何某些人自作主张,胆敢在皇上跟前使掉包计。若是不放你走,难不成把你留在麒王府,等着皇上治你的欺君之罪吗?”
这只狡猾的老狐狸,我心里忍不住嘀咕,竟然这般沉得住气,害得我自己还自作聪明地以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难道,刚才,我跃上围墙时。。。。。。
我猛然间转头搜寻,只是夜色深重,以我的目力,哪里能看得清楚?不过我心知肚明,以我自己的轻功,哪里可以这样随心所欲,安然落在院墙之外,必然是他在暗中出手相助。
“他干脆就随我一起去不就可以了?”我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他究竟能不能听得到。
“事情哪里有你说的这样简单,”狂石自鼻孔轻轻地哼了一声,又不屑地撇撇嘴:“你将我那块假的烛龙令交给皇上,这可是欺君大罪,麒王爷总要想个办法帮你弥补吧?否则,就算是你冒着生命危险,从苗疆取回蛊皇,怕是也难以抵消你的杀头大罪。都已经及笄的人了,怎么还是这样任性,不计后果。”
我有些委屈地低下头:“狂石,其实,我执意要去苗疆,也不仅仅只是因为火麟的关系,我今天已经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你想,若是烛龙令果真落在皇上手里,不外乎两种结果。
其一,就是皇上如今盲目地听信苏青青,那么,烛龙令就有可能落入菩提教的手里,结果必然生灵涂炭;其二,若是皇上操控了蛊皇,再有什么野心,势必有一天,我们会和虫子兵戎相见。
无论哪一种,都是我不想看到的结局。倒还不如,就自己冒着风险,偷着取回蛊皇,医治好火麟和那些中了蛊毒难愈的百姓,歼灭菩提教。那时候,蛊皇就在我们手里,大不了做最坏的打算,找个借口毁掉蛊皇就是。也好过,让虫子成为苗疆的第一罪人,让她恨你我一辈子。”
“青婳,谢谢你。”
我惊愕地转过头去,一旁的暗影里,走出来一个娇小玲珑的影子,可不正是虫子。
“昨天,麒王爷已经将其中利弊分析给我听了。其实,现在烛龙令就在长安王朝的手里,我们苗疆处于被动,族人定然是极愿意,有人将烛龙令带回苗疆的。那样,我们才会处于主动的掌控地位。所以,今天,我答应了麒王爷,跟你一起返回苗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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