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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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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兵部尚书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一时之间还妄动不得。我设计将尚书之子和同党诱至这里,侍卫扮作复仇厉鬼,故弄玄虚,杀了那帮刽子手,为李嫂一家报了血仇。

    兵部尚书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派遣了不少人前来寻衅,全部被木麟的人故伎重施,吓得屁滚尿流。那时更有那游手好闲之人,垂涎李嫂美貌,百般骚扰。李嫂万般无奈之下,也为了求个安生,干脆也装疯卖傻,胡言乱语,吵嚷着宅里有厉鬼,每天夜里咿咿呀呀地唱戏。再加上木麟等人有意为之,后来,这个宅子里闹鬼的传闻就传扬开来,人人谈之变色,无人敢接近一步。

    我们就索性将这里作为一个联络点,夜间人来人往的也不会有人起疑,只将闹鬼的传闻愈演愈烈。最近频繁有官兵前来搜查,也只是走马观花,走个形式,谁也不敢踏进这院子一步。”

    怪不得我第一眼见李嫂的时候,她打扮那样怪异,而且有一点阴森之气,原来其间竟然有这样凄苦悲凉的故事,不由感慨颇多。

    以后再见李嫂时,我就对她多了一分敬重,相帮着与她一起忙碌,亲自照顾凉辞的起居,不再假手他人。

    夜里会听到李嫂站在院子里咿咿呀呀地唱,声音里含着悲凉,将沁凉如水的秋夜,凝成一滴滴的露水,挂在后院干枯了的草尖上。

    最初时,李嫂哀哀切切的唱腔会令我难以安眠,心绪不宁,凉辞就捧了一沓的信件,坐在我床前翻阅。烛影里,他英挺的侧影,或蹙眉,或舒展,直接延伸到我的睡梦里。

    往日里,所有的事情,凉辞都是交代给土麟木麟几人去做,但是这次,形势严峻,凉辞有很多事情不得不亲力亲为,废寝忘食。凉辞和狂石极少待在院子里,不分昼夜,只要有紧急的消息禀报,可能就会出去,多半天不见人影。

    我从他们的话风里,隐隐约约可以听得出来,他们是在联络长安各地驻军,收集战事情报,清查菩提教参与谋反的人员。

    凉辞和狂石都已经熬得双眼通红,一脸憔悴,下巴处也钻出一层细密的胡茬。我揽着他的腰时,可以极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消瘦。

    我有心帮他分忧,找些事情来做。凉辞在拆阅长安各地送来的情报时,我就陪在他的身边,帮他整理销毁信件,研墨端茶。

    凉辞的那些书信并不避讳我,我曾经也不经意间翻阅过那些密信,大都是些极为奇怪的符号,我看不懂。只记得有几封木麟亲自带回来的书信,是正常书写,大意都是在说,万事齐备,只等东风。

    我不知道这东风究竟所指何物,但是我大概明白,凉辞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时机。

    我多少有些心焦,回京路上那些颠沛流离的百姓,深受蛊毒折磨的受害人,经常会历历在目。我时常把蛊皇捧在手心里,对着凉辞欲言又止,强自按捺住自己想医治那些可怜人的急迫。

    而凉辞仍旧不忘安慰我:“放心,只要有我在,总有一天暮霭散尽,蓝天白云。”

    我也只能将话咽进肚子里,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尽心尽力地照料好凉辞的身体,给他做各种滋补药膳。我格外珍惜能够陪伴在他身边的每一刻。如今长安动荡,大厦将倾,这样静好的时光已经不多,还不知道,当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京城又是怎样一副景象?

    后来,总算有了一点好消息,木麟告诉我,菩提教驻江南的总坛,在火麟等人的里应外合之下,被一锅端了,教主莫向东孤身在逃。据得来的情报,应该是奔赴京城而来,意在夺政。

    火麟等人给凉辞传递过来很多关于菩提教内部的情况,极为重要,令凉辞的人马可谓如虎添翼。如今战况瞬息万变,凉辞反击剿杀菩提教的行动应该马上就要开始了。

    但是,我知道,凉辞仍旧在隐隐担忧着什么,所以一直按兵不动。他蹙起的双眉间,有抚不平的难题。

    我端着炖好的乌鸡虫草汤给他送过去时,他正微阖了双眸,用白玉般的指尖,捏着眉尖,满脸疲惫和焦虑,似乎有什么事情一筹莫展。

    我的脚步声惊动了他,并不睁眼,只向着我微微一笑:“我闻到浓汤的味道了。”

    我把托盘放到桌上,站在他的身后,伸手按摩他的头部穴位。

    他把头微微向后仰起,靠进我的怀里,舒服惬意地舒一口气:“得妻若此,夫复何求。”

    我“噗嗤”轻笑,柔声问:“有什么麻烦吗?”

    他摇摇头,睁开幽深的眸子:“没有,一切顺利,你不用担心。”

    我知道他不愿意让我担忧,半蹲下身子,趴在他的膝盖上:“凉辞,你可知道,我最想做的是站在你的身边,陪你一同笑傲风云,而不是躲藏在你的身后,让你时刻提心吊胆地保护我。那样的我怎么能配得上优秀如斯的你?”

    凉辞伸手抚摸我的头发,我可以感觉得到他虎口薄茧的粗粝。

    “可是在我的眼里,你才是天下间独一无二的瑰宝,我会情不自禁地想呵护你,小心翼翼,怎么舍得让你受一点委屈?”

    一股温暖的春水在我的心里荡啊荡,轻柔地按摩着我的心尖,舒适而熨贴。

    我不再坚持,莞尔一笑,端起案几上的乌鸡汤,舀起来,轻抿一口,温度刚刚好。

    凉辞接在手里:“天天这样滋补,我呼吸间都带着火气了。”

    说完,弃了调羹,一饮而尽。

    我坐在他的旁边,帮他整理书桌上的信笺,没有什么用途的,稍晚一些,拿去厨房里烧毁。

    不时扭头看一眼凉辞,侧脸也如精雕细琢,尤其是浓密的睫毛,长而微翘,在脸上投下一抹暗影,令人生妒。我在心里一遍一遍描摹他的眉眼,暗暗刻在心里。

    秋日的暖阳透过天晴色纱窗,铺展在我的身上,有细小的灰尘在光影里跳跃。

    我看着看着,秋困上来,上下眼帘开始打架,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间,听到屋门被轻轻地叩响。凉辞应该是怕吵到我,并不应声,而是站起身来,绕过我,出去开了门。

    阳光和暖,我乏意泛滥,委实懒得动弹,依旧趴在桌子上并未理会。

    听到凉辞压低了声音问:“宫里有消息了?”

    然后是木麟的声音:“出事了!”

    我猛然就清醒过来,出事了?宫里出什么事了?

    凉辞“嘘”了一声:“院子里说话。”

    然后是门轻轻合拢,和两人相携离开的脚步声。

    我站起身子,揉揉发麻的胳膊,走到窗棱前,从微敞的缝隙里看出去。

    凉辞对我背身而立,萧索清举,木麟站在他的跟前小声说着什么。

    我支耳去听,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属下大胆猜测,苏青青这样做应该就是莫向东的阴谋,大概为了逼十一小姐现身交出蛊皇。”

    凉辞的眉尖皱成一个疙瘩,沉吟片刻:“那我让你打探的事情如何了?”

    “正要回禀给主子知道,据几位蛊师说,蛊皇只认一主,忠心不二,绝对不会听从第二人命令。”

    “那便奇怪了,为何蛊皇会反常地亲近苗虫虫?”凉辞疑惑地问。

    “蛊师说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原因?”凉辞立即追问。

    木麟略一犹豫,然后斩钉截铁地道:“那就是十一小姐和苗小姐同时被人下了连心同命蛊!”

第六十八章交颈鸳鸯() 
“什么!”凉辞勃然大怒,猛然扭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屋门,我慌张地缩起身子,有些心虚,好像凉辞只要发现我,就能窥视到我心里的秘密。他会不会怪责我对他的隐瞒?

    听到凉辞刻意压低了嗓音:“你的意思是说,青婳她中了苗人的蛊,谁这样大胆?怎么都没有人回禀?”

    木麟恭敬地道:“请主子稍安勿躁,听属下解释。这苗疆的同命连心蛊对十一小姐身体并无害处,只是跟苗虫虫小姐生死同命,一损俱损而已。

    我想,这应该是苗疆苗长老唯恐自己女儿在我们长安有何不测,所以用十一小姐的性命相要挟牵制,只要苗小姐安然回了苗疆,这同命连心蛊自然可解。毕竟苗小姐也是承担了一半的风险的。”

    凉辞依旧余怒难消,愤愤地道:“他苗人为了夺回蛊皇竟然这样不择手段!等长安平定,我定然教他们知道招惹我顾凉辞的女人的后果!”

    我躲在窗子旁边,虽然看不到凉辞的表情,但是对于那个“顾凉辞的女人”的称谓,打心眼里感到窝心。虫子的父亲能够坐到苗疆第一长老的位置,果真老谋深算。一盏茶不仅保全了自家女儿在我长安的安危,而且,可谓算无遗漏,纵然蛊皇与我滴血认主,我和虫子生死同命,蛊皇同样也会听从虫子的指挥。这样,我长安借助蛊皇的威力,对于苗疆的威胁就减少了一多半。

    想起在玉灵山顶时,虫子曾经自告奋勇,向我提出由她打开蛊皇封印,原来她也一早就知道滴血认主的说法,而对我多加隐瞒。那一刻起,与虫子在苗疆并肩作战,同甘共苦慢慢积累起来的信任和情感,有了一丝动摇,生了隔阂。

    “木麟,你去问一下蛊师,能不能将苗虫虫身上的连心蛊转移到我的身上。”凉辞沉吟片刻,对木麟吩咐道。

    我惊讶地绷起身子,“不”字几乎脱口而出。

    木麟也大吃一惊,语气里带着急促:“主子,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凉辞淡淡地道:“如今已经万事俱备,可是我母后和皇兄的性命都被苏青青操纵在股掌之间,我们受此牵制,一直按兵不动,引而不发,若是这样下去,待菩提教羽翼丰满,必然延误最佳战机。

    而我们安插在宫里的人手至今仍旧未能查找到我皇兄和母后被囚禁之处。当务之急,我们必须要先想办法混入宫里,找到他们下落,解开他们身上所中的蛊毒,方能起兵反击,一举歼灭菩提教。

    如今蛊皇认主,只听从青婳的命令,她手无缚鸡之力,我怎能让她去进宫冒险?只有将苗虫虫身上的连心蛊转到我的身上,我带着蛊皇去一趟皇宫。见机行事,或智取或暗袭,胜算总是多些。”

    “主子,那苏青青故意折磨汐月师傅,本身就是为了引出你和十一小姐。你这样做,岂不正中他们提前备好的圈套?再说,如今正是危急关头,三军将士都在等待您运筹帷幄,决战千里。您万不能这样冒险,中了敌人圈套。”

    什么?苏青青故意折磨师傅?我的心被狠狠地剜了一刀,顿时痛得不能喘息。

    怪不得木麟会禀报说这是苏青青故意引诱我的一个圈套。师傅同苏青青素未谋面,如今却被她折磨,除了是因为我迁怒于师傅,还能有什么缘由?

    她是在逼我出现,交出蛊皇!

    凉辞一直在按兵不动,就是为此犹豫吗?他不愿意让我以身涉险,到皇宫里营救我的师傅和太后。自己却宁可与我生死同命,赴汤蹈火。

    我心里纷乱如麻,木然地走回去,在桌边缓缓坐下,兀自发呆,心里却是汹涌澎湃。

    我该怎么办?

    凉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站在我的身后,轻声问:“怎么了?”

    我猛然一个激灵,缓过神来,慌忙掩饰道:“没,没什么。”

    “可是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凉辞关心地问:“是不是适才睡觉着凉了?”

    我惊慌地摇头,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就是刚才做梦,梦到在山谷那片莲花池里捕鱼,自己一个不慎,跌落下去了,吓出一身冷汗。”

    凉辞弯腰将我拥进怀里:“这些日子在院子里闷坏了吧?今天有闲暇,我带你去那里烤鱼。”

    我正欲拒绝,凉辞已经兴冲冲地将我一把拉起来,取一方丝巾给我蒙面,坐上后院里的一辆青蓬马车。

    我担心地问:“外面巡逻很严”

    凉辞唇角勾笑,在我耳边低声安慰道:“不用担心。”

    说完探手入怀,取出一副银质面具戴在脸上,然后指间掂了一块令牌,好像烛龙令的纹理,冲着我晃了晃:“菩提教银龙使的令牌,火麟送出来的。”

    我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仍旧有些提心吊胆。

    凉辞坐在车前隔了车帘驾车,将令牌挂在鞭子上,果然一路行来,巡逻的士兵皆对我们视而不见。

    就这样,我和凉辞堂而皇之地出了城,轻车熟路,直奔那片山谷。

    山谷隐秘,并未遭受菩提教的荼毒,仍旧由麒王府的守卫在山谷口把守,闲杂人等,进去不得。在这战火纷飞的时候,更是一片宁静的世外桃花源。

    莲花池里,极目荒凉,只余碧绿清香的莲蓬在秋风里摇曳,妆点着碧波上的残枝落红,临水斜阳,残影满堂。几对交颈鸳鸯贪恋池子里肥美的锦鲤,斑斓的扇羽给满塘萧瑟里,添了一丝生机盎然。

    凉辞挽着我的手,依偎在莲花池前,静静地看着夕阳在山边渲染了半个天际,铺展半方池塘。

    我丢掉手里剥了一半的莲蓬,站起身来:“我跳舞给你看,你看看我的步生莲可有长进?”

    凉辞掏出帕子,铺在面前,捡起草地上的莲蓬,温润一笑:“那我剥莲子给你,等你一会儿吃。”

    如玉的指尖灵活地剥开莲蓬,去掉莲心,手指跳跃间,就像是在拨弄一捧琴弦,认真而优雅。

    我不觉看得有些痴了,站在他的跟前,痴痴地看他将嫩生生的莲子整齐地摆在帕子上。

    “怎么还不跳,这就馋了么?”凉辞笑着调侃。

    “嗯,馋了。”我老老实实地点头:“此情此景,美人如玉,秀色可餐。”

    凉辞唇角微微上扬,歪着头认真道:“你在勾引我。”

    我掩口一笑,然后转身飞身而起,轻巧地落在湖中央的一片莲叶上。

    那莲叶极是婀娜,我落脚在上面,立即左右摇晃了两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没有音律,我随心而舞,舒袖,旋腰,跳跃,胸里提了气,辗转方寸间,惊了池里鸳鸯,扑棱棱地飞起,又恋恋不舍地落下来,也不害怕,歪头好奇地打量我。

    凉辞弃了手里莲蓬,击掌为拍,轻吟浅唱:

    “我有佳人兮,在水一方,

    顾盼流转兮,步步生香。

    轻歌曼舞兮,铭刻心上,

    弱柳扶风兮,我自难忘。

    ”

    深情款款,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样。

    我回眸莞尔一笑,见他那副痴痴呆呆的表情,心里得意,足下生风,旋转得急。

    熟料水中忽然跃出一尾波光粼粼的锦鲤,越过我的足面,腾起一片水花。

    我被骇了一跳,乱了气息,左右摇晃两下,足下莲叶终究不堪重负,折了下去,我也直直地向水里跌落,不由一声惊叫。

    凉辞见我站立不稳,知道我这半瓶子功夫定然稳不住身形,遂如离弦之箭一般,腾身而起,向着我冲过来,一把将我抄起,水淋淋地落在岸边。

    凉辞身手虽快,终究晚了一步,我已经跌落进水里,湿了小半个身子。如今已近深秋,湖水沁凉,一阵冷风吹过来,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凉辞将我搂在怀里,低哑一声轻笑:“上次过来也不过湿了一双鞋子,怎的这次竟然成了落汤鸡?”

    我忍不住向他怀里挤了挤,坏心地将濡湿的衣服紧贴在他的身上:“徒儿学艺不精,还不是师傅的过错?”

    他也不躲不闪,宠溺地笑:“屋子里早有给你准备干净衣服,赶紧换下来,不要着凉。”

    我抬眼看他玉润俊雅的颜,如同席卷了狂风骤雨一般暗沉的眸子,伸出手臂,淘气地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足尖,向着他微微含笑的唇瓣贴合上去,触感微凉。

    凉辞瞬间一怔,然后唇角的火焰迅速被我点燃,星火燎原。他迅猛地将胳膊收紧,让我与他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舌尖攻城掠地,侵占了我的领土。

    我主动而又热情地回应他,笨拙地轻咬他的唇瓣。他吃痛后更猛烈地吞噬我,饥渴辗转。

    我浑身的力气逐渐被撤离,身子一点一点升温,一点一点融化,直至软成一汪水,瘫软在他的怀里,他的臂弯里。

    凉辞恋恋不舍地离开我的唇,眸子里的风暴已经形成一个幽深的龙卷风漩涡,而我,就处在那个漩涡的中心,身不由已地陷进去,不可自拔。

    他把唇抿得紧紧的,似乎是在努力地隐忍,就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第六十九章一生一世一双人() 
凉辞的下巴上已经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细细密密,闪耀着坚硬的,充满了诱惑的质感,让我忍不住有想试探触摸的冲动。

    我终究抵制不住他的魅惑,仰起脸,凑上去,伸出贝齿,舌尖在细密的胡茬上清浅掠过,然后轻轻地啃咬。

    凉辞身子瞬间僵硬,紧绷,紧搂着我的臂膀就像铁箍一般,几乎将我的腰嵌入他火热的身体里。他低吼一声,低下头,将唇覆上来,霸道地吮咬,带着惩罚的意味。

    我忍不住一声嘤咛,双颊赤红,全身的热血好像被柴薪煮沸,带着灼热的温度。

    凉辞一把将我抱起,大步流星地向着屋子走过去。

    我蜷缩在他的怀里,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胸前,心跳如擂鼓。

    屋门被凉辞粗鲁地一脚踢开,我被他轻轻地放在湖蓝色的软绸床帐里。床顶的水晶莲花流苏叮咚作响。

    凉辞帮我把浸湿的鞋袜脱下来,将我冰凉的双足搂在怀里,用温热的掌心揉搓,一阵麻痒,令我敏感地将脚趾蜷缩起来。

    “嗯,凉辞”我目光迷离地拉他的手,指尖忍不住使力,呼吸急促,双颊烫热,心里有一颗种子拼命地膨胀,左冲右突,急于突破坚实的外壳。

    凉辞的眸子愈加暗沉深邃,眸子里的飓风飞沙走石,席卷着周遭的一切物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挂着晶莹剔透的汗珠。

    我的领口已经微微敞开,露出我玲珑有致的锁骨和光洁如玉的肌肤,泛出胭脂一般的粉嫩色泽。

    凉辞低吼一声,像一只饥饿的豹子,展露出他狂野的,强劲的胸膛,凶狠地向我扑过来,迫不及待地将我吞噬。

    他修长的指尖一寸一寸点燃起我的温度,轻拢复挑。我狠狠地抓紧他坚实的臂膀,用牙齿啃咬他布满伤痕的肌肤,用唇舌品尝他的味道。

    “呃”我痛苦地轻吟出声,紧咬下唇,难受地弓起身子。

    凉辞细密的吻如羽毛一般轻盈地落在我的额头,眉尖,鼻翼,唇瓣,耳后,脖颈,锁骨,迤逦而下。

    一株藤蔓终于突破重重险阻,从我的心里发芽,疯狂地滋长,在我的身体里上下游离,开始将我缠绕,次第绽放出一朵又一朵灿烂耀目的花。

    湖蓝的床帐如梦如幻,如波如影,光影流转间,床顶的水晶莲花流苏“叮泠叮泠”响得急促。

    当清晨带着露气的凉风再次拂过屋檐下的玉雕风铃时,山谷里清脆婉转的鸟鸣声次第响起。

    我枕在凉辞的胳膊上,把脸埋进他的胸前,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似麝非麝,似檀非檀,好闻而安心。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到,凉辞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头顶,他的手心一遍一遍摩挲着我的头发,我的后背,偶尔有细密的吻烙印在我的额头。

    我闭着眼睛假寐,依旧呼吸清浅,手心里还紧紧地攥着凉辞的一缕头发。

    若是时间能永远定格在这一刻,滴漏里再也听不到“滴答滴答”,时间流逝的声音,听不到窗外风吹叶落,秋意渐浓的呼声,我就永远地沉睡在凉辞的怀里,不离不弃,多么美好。

    凉辞亲呢地刮我的鼻尖:“醒了还装睡,你的睫毛早就出卖了你。”

    我不悦地睁开朦胧睡眼,他的眸子里,蕴含了云雾山顶的氤氲雾气,在我醒来的那一刻,骄阳破云而出,光华万丈。

    “是不是累坏了?”他轻啄我的额头。

    我的脸瞬间就烧灼起来,将头拱进他的怀里,手下使力,在他腰间狠劲拧了一把。

    他闷笑一声,胸膛起伏,在我耳边低语道:“古人有云:食髓知味,诚不欺我。”

    我羞恼地挣扎着想坐起身,竟是浑身酸软,忍不住轻吟出声。

    凉辞一把将我拉回怀里,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四目相对。

    “从今天起,你苏青婳就是我顾凉辞的女人,一生一世,独一无二。我们再也不要分开,我要以后的每个清晨你都从我的怀里醒过来。”凉辞喃喃低语。

    我娇羞地点点头:“从今日起,你顾凉辞就是我苏青婳一生一世追随的爱人,举世无双,海枯石烂。

    以后,我们会经常来山谷小住,纵然没有接天莲叶,映日荷花,但是可以采莲蓬,挖莲藕,享垂钓之趣。我可以跳步生莲给你看,在满汀芳草里烹茶煮酒,尽得其乐。凉辞,你说好不好?”

    凉辞捉起我的手,与我尾指相勾:“一言为定,你若食言而肥,我纵然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抢回来。”

    我回以俏皮一笑:“彼此彼此。”

    凉辞将我紧紧地搂进怀里,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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