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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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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躲闪着我的柳枝,打在她身上也就没有那么痛了。
我转过脸看了一眼小样儿,小样儿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从怀里掏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黄纸,急声道:“好了,小姐!”
我慌忙将袖子里的黄姜水掏出来递给她,她含进嘴里,一口喷到那符纸之上,那纸上便现出一个血淋淋的鬼形来。
两个丫鬟见了大骇,青茵就趁势站了起来,跳下床张牙舞爪地向着我的方向扑过来。我急忙向后退了两步,小样儿拿着那符纸在青茵面前晃了晃,
青茵吃了一惊,重新跌回床上,惊叫道“鬼呀!”钻进被子里,蒙了头,瑟瑟发抖。
小样儿将那符纸收起来,装进随身带着的瓶子里,回头对七姨娘道:“女鬼已经被我封印了,青茵小姐如今剩下的都是实症了。我化了符水你想办法喂她喝下,明日里应该就不会这般胡言乱语了。”
七姨娘眼见小样儿“捉”走了那“女鬼”,战战兢兢地问道:“那这女鬼不会再回来了吧?”
小样儿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白瓷瓶:“暂时不会了,总要老实几日。”
我低声叮嘱道:“小心一些,万一失手把瓶子打碎了,封印岂不是毁了。”
小样儿顽皮地吐了吐舌头,小心翼翼地将白瓷瓶收进怀里。七姨娘刚放下的心瞬间又被我提到了嗓子眼,点头叮嘱道:“可是要收好了,万一放出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见她如此紧张,就放下心来,我们手里算是拿捏住了七姨娘的短处,她心里有了忌惮,一时是不会为难我们了。否则小样儿手一抖,也能吓她不轻。
七姨娘心急青茵,坐到床上搂着青茵轻声安慰,无暇她顾。
小样儿留下一道符水,我叮嘱丫头记得给青茵服下,就带着小样儿回了紫藤小筑。
我将我从云雾山带回来的茶叶整理分好,差几个丫头给几个姨娘和姐妹们的院子送过去,如若她们问起青茵的事情,便告诉她们,女鬼已经被小样儿降服,就收在随身的玉净瓶里,待禀报了父亲,再作定夺,何去何从。
我倒想看看那人还要兴起什么风浪,她好不容易利用三姨娘的死造成的势,是继续利用还是放弃?
晚间的时候,父亲便差了跟前的小厮过来传口信,说是在前厅里等我一起用晚饭,有些需要注意的事情要训诫。
我拿上昨夜里写给师傅的信,让惠儿拿着父亲的那套紫砂壶和一包银针茶去了前厅。
壶身这些时日里经过我的养护和把玩,明显比起以前来润泽了许多,父亲拿在手里爱不释手,尤其是上面巧夺天工的花样更是令他赞不绝口。我利落地给父亲温壶,洗茶,高冲淋顶,烹了一壶香茗,他拿在手里,自斟自饮,明显很是惬意。
“我今日去看过青茵了,她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七姨娘说都是你的功劳,没想到你竟然还懂得这些玄妙的道家之术。”
我早就听说父亲是很反感这些旁门左道,想必他是在试探于我。
“父亲去看过青茵姐,那应该也知道昨天下午紫藤小筑里发生的事情了吧?女儿有口难言,实在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装神弄鬼。”
他清浅地嗯了一声:“你七姨娘的性子就是这般,经常无事生非,我已经训斥过她了,这次也确实是爱女心切,才听信了那道士一派胡言,还好你懂事,并未同她计较,还答应帮青茵捉鬼看病。”
父亲将“病”字咬得很重,显然他还是在怪我在青茵身上故弄玄虚,让她吃了点苦头。
“父亲这是在怪我顺了七姨娘的意思,将事情推波助澜,闹腾地更大了吧?并非是青婳故意捉弄青茵姐姐,她本来便是受了惊吓,心里忐忑,导致神志不清,产生的幻觉。但是七姨娘一向不喜欢我,对我有极大的成见。我若冒冒失失地上前告诉她,我可以治好青茵姐姐的病,她会相信我吗?本来有母亲的事情在先,七姨娘又迷信那些乱七八糟子虚乌有的神鬼一说,她必然以为女儿是有什么阴谋,我不是上赶着去找骂吗?不装模作样一番,她也不会信我。我原本一片好心,父亲还怪责我了?”
父亲笑着望着我摇摇头:“嘴巴这么厉害,我不过夸了你一句而已,就惹得你反驳了一箩筐。牙尖嘴利!”
我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撒娇道:“我这不是觉得你偏心吗?我也受了委屈,你都不安慰我。”
父亲将茶杯放到案几上,双手交叉放到膝盖上:“府里的人惯会捕风捉影,一点小事就夸大其词,折腾地沸沸扬扬的,还让外人看了笑话。明天我让你母亲好好训斥她们,给你出气。”
“父亲对于此事是怎么看的呢?”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原本便是子虚乌有的东西,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大家也就都相信了。热闹上几天,谣言就是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我探究地望着父亲,想从他的脸上寻出一点异样的表情,但是我失败了,他只专心品尝着杯子里的茶水。一脸的云淡风轻,我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父亲果真如此看吗?那奕阳真人故意陷害女儿之事呢?”
父亲一顿,很快便恢复如初:“这些江湖术士坑蒙拐骗,胡说八道的确过分,是应该好好教训。”
我明白父亲这是故意避重就轻,他商场摸爬滚打数十年,阅历丰富,精明过人,府里的这点事情肯定瞒不过他。
“那父亲怎么就不奇怪,那奕阳真人怎么会知道三姨娘的事情?难道会是巧合吗?而且他明显就是针对着女儿来的。我与他素未谋面,他又为何要加害女儿?我都已经如此落魄了,竟然还有人仍旧不放心,再踩上我一脚。父亲,究竟这是为了什么,你还要继续瞒着我吗?”
父亲惊讶地抬起头,望着我:“青婳,你什么意思,父亲瞒着你什么事情了?”
“我想,父亲是知道我被别人暗算的原因吧?我一直以为是受母亲中毒之事连累,所以很多事情百思不得其解。这两天我才想通一件事,以那人本事,想取母亲性命轻而易举,根本就没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她害我,另外有其他缘由。”
父亲慢条斯理地重新为自己斟了一杯清茶,微笑着问我:“你为何如此笃定呢?”
第三十七章为自己挖了一个坑()
父亲是生意场上的高手,与人谈生意一向说话滴水不漏,他无论与谁说话想必也是心存戒心,只言三分。我想与他推心置腹,开诚布公地谈心,却往往一拳打在棉花上,悄无声息,有种有力气没有地方使的无力感。我若是想从他那里探寻到我想知道的秘密,肯定不是三言两语就可行的。
有句话叫,若想取之,必先予之。
“既然那人可以不止一次在母亲的饮食里下一寸红的毒,那么换成其他见血封喉的毒药亦是不费吹灰之力。我原本猜测那人是有所顾忌,怕被人发觉是她的手脚,直到昨天,那奕阳真人出府后不久便被杀人灭口。凶手就是咱们苏府后院的女人,功夫高深,一剑封喉。那么,她若是想夜半潜入母亲的房间暗杀,不一样是神不知鬼不觉吗?所以,她不会为此原因害我,一直以来都是我自作聪明。”
父亲听完我的话,明显很吃惊,手一抖,茶杯里的水竟然泼了出来:“奕阳真人被杀?你确定是我们府里人所为?”
我肯定地点头:“昨日我料想那奕阳真人必然是受了他人指使,所以拜托林大哥在他出府以后暗暗跟踪,亲眼所见那女子从苏府翻墙越脊而出,杀了真人灭口。林大哥还曾同那人交过手,那人是识得林大哥的。”
父亲闻言一脸凝重,放下手中茶杯,低头不语。良久方长叹一口气道:“明日我便拜托朋友们给多寻一些武功高强的护院,必须要加强府里守卫了。”
“岂止是守卫,父亲,有些事情恐怕会事关我苏家安危,已经迫在眉睫了。”我仔细斟酌,还是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告知父亲知道,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当年三姨娘之死另有隐情,可能是被别人所害,此事父亲可知道?”
父亲疲累地叹了一口气,眼睛里逐渐透露出一丝悲怆:“她那般高洁孤傲的一个人我实在想不出能够得罪什么人,而且平素里与她人并无任何间隙。”
我无奈一笑:“我刚刚回府,自认也并未得罪什么人,麻烦还不是一样接踵而至?”
父亲沉默不言。我将从七姨娘那里打听来的关于三姨娘的事情讲给父亲:“那人在很早以前,三姨娘还没有出事的时候就已经潜入府里的,而且勾结了外人意图害我苏家,被三姨娘发觉以后杀人灭口。她在我们府里潜藏了十几年。虽然我不知道这十几年里她为什么没有动手,但是,她现在开始出手了,是不是意味着她这十几年来都是在酝酿着一个计划,而现在时机成熟了,可能会一击致命。而我的回府,恰好阻碍了她的计划,所以才想迫不及待地除掉我。”
父亲显然很吃惊:“青婳,你刚才说的这些,我竟然都不知道,从未有人跟我说起。三姨娘之死,当时我的确觉得蹊跷,还让你母亲追问过她院子里的几个下人,怎的就没有人提起呢?”
让母亲追查此事?
我不由暗叹父亲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母亲作为当家主母,必然只想息事宁人,粉饰太平,怎会愿意追问出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让整个苏家后宅人心惶惶,惹人非议呢?别人肯定会觉得她治理后院无方。
这些非议的话我自己在心里想想也便罢了,万不能在父亲跟前胡说八道的。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自认这点眼色还是有的。
“三姨娘院子里曾有一个同三姨娘亲近的丫头,就是那个发现三姨娘尸体不翼而飞的丫鬟,被母亲借口她造谣生事远远地打发了,不知道她是否同母亲讲过什么内情。否则这种事情也就是打骂训诫几句也就算了,犯不着费事打发了。”
父亲轻叹一口气,用手指揉了揉眉尖,满是疲惫之色。
“我一向自诩纵横生意场几十年,无往不胜,算无遗漏,没想到自己家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竟然毫不知情,难道是老糊涂了?”
一句话说得我多有不忍,一阵心疼,血浓于水,我身为父亲的女儿,听到他如此感叹,自然心里不是滋味。
“父亲哪里糊涂,而是从未放在心上罢了。你为了苏家前程殚精竭虑,无暇他顾,可能你一直觉得这些不过是一些女人家的争宠手腕,司空见惯,所以从未重视过。尤其是你后来很少再踏足后院,后院里风平浪静了这许久,姨娘和睦,姐妹同心,所以更不在意了吧。”
父亲并不回答,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时屋里尤其安静,只能听到炭炉上的水滚开的声音和炭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良久,我终于忍不住再次打破沉默:“在我去浮华庵之前,父亲总该告诉我,你和母亲将我从云雾山突然接回来。所为何事了吧。”
父亲睁开眼,原本的颓丧一扫而光,又重新恢复了熠熠的神采:“你知道了什么?”
“你和母亲让我去京城做什么?”
“青婳,你今日又让父亲刮目相看了,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这件事情府里应该也只有我和你母亲,还有你祖母知道。”父亲饶有兴趣地盯着我,似乎是想从我的脸上探寻出答案。
他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这样已经算是默认了。
“府里关系错综复杂,谁的院子里也不是铜墙铁壁,都有那听壁遛墙之人,府里知道这件事情的怕不止你和母亲祖母了。”我回答道,心里暗想,我自己还不一样是听墙根听来的。
“我一直以为此事机密,外人根本就不知道,所以就算有人暗算你,我从未往这上面想过。”父亲道:“其实这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不过在没有做好决定之前,不想传扬出去而已。”
父亲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向外张望一眼,他的随身小厮规规矩矩地守在院子里,寸步不离,见父亲打开窗户,恭敬地问道:“老爷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事情,我看看几更天了,你差人去后院同夫人说一声,我今天夜里就宿在书房了,让她早点歇着。十一小姐陪我喝完这一遍茶,也就回了。”
小厮领命出了院子,父亲关好窗户,回来坐到我的近前,压低了声音道:“如此看来,以后在府里说话也丝毫马虎不得,能谨慎便谨慎些吧。”
我轻轻嗯了一声,不说话,挺直了脊背,将父亲茶杯里冷掉的茶水倒掉,重新又倒了一杯,等待着父亲接下来的话。
父亲依然把声音压得很低:“前些时日,青婠自京城带回一封书信,说是皇宫春选即将开始,想让我们把青茵送到京中侯爷府,她找两个宫中嬷嬷给悉心调教一番,待到春选时,以侯爷府的名义去参加大选。盼着能够入了皇家的眼,她再用钱财帮着在宫里打点一番,必然能够得了皇上恩宠。以后我苏家宫里有了自家人,也有个照应。
我接到青婠书信以后,回府与你母亲和祖母商议。她们都不同意将青茵送入宫中。青茵自小被七姨娘娇宠,无法无天,嚣张跋扈,去了那宫中,不能忍气吞声,审时度势,漫说荣耀我苏府,怕是会招惹一些祸端。但是这次机会难得,我们就商议着在你们姐妹里寻一个机灵聪慧的送进京里。”
“那为什么会让我去呢,你知道我自小生长在荒野,不知礼数,不通笔墨,琴棋书画更是都一窍不通,拿什么去跟人家争宠?”这自然是我感到最奇怪的地方,府里几位姐妹论才艺,说略胜一筹那都是抬高了我自己,压根就没有可比性,丢人在府里也就算了,去了京城,苏家的女儿们怕是会被我连累地嫁不出去了。
父亲微笑着看了我一眼:“宫中参加选秀的都是各文武百官家的千金小姐,自小养在深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有专门的教习师傅手把手地教导,都是出类拔萃地优秀。苏家的女儿纵然去了那里,也毫无出彩之处。可是你不同,你医术超群,这不仅是你争宠的筹码,还是在那尔虞我诈,步步惊心的宫里保命的手腕。最初,我们接你回来,也只是想观察一下再做决定,左右你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从你回来以后,你母亲一直在很仔细地观赏你的言行,觉得你知书识礼,聪慧大方机警,尤其是你的长相气度在你众姐妹里都是最出挑的,所以我们决定让你进宫。”
我懊恼地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苏青婳呀苏青婳,自从回到府里,就一直在做蠢事,自作聪明,出风头,一次又一次地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挖空心思,为自己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自觉地跳进去,然后埋了。
那宫里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小小一个苏府,十个姨娘之间的勾心斗角就已经令我感到苦不堪言,进了宫里,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都像一群饥荒了一冬的饿狼,盯着那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眼睛里冒着绿光,拼了性命地践踏着别人往上爬。
最是无情帝王家,那个九五至尊的男人还掌握着你的生杀大权,前一刻还跟你你侬我侬,下一刻,可能就会将你弃之如敝履,厌恶地不屑于看你一眼。正所谓步步惊心,如屡薄冰,一荣俱荣,一损皆损,稍有不慎,殃及家人及九族。
我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冷战,难以再想象下去。
第三十八章浮华庵()
“父亲,请恕青婳直言,我苏家已是江南首富,传闻富可敌国,如今在江南织造业里亦属个中翘楚,我在金陵城里就听说有天下三人一匹苏之说。难道您还不知足吗?”
我想劝父亲打消这个恐怖的念头。自古轻商重文,商家的女儿地位低微,在群狼环伺的宫中,既无显赫的身家背景,又无朝中势力可以依靠,人微言轻。在金银珍宝遍布的后宫,苏家的富可敌国怕是也没有太大优势吧,哪个妃子上位不是银两和权势做的垫脚石?
父亲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无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是因为我苏家如今富可敌国,我才担心引来他人觊觎,我苏家的财产如今已是一块案上肥油,恐怕朝廷亦是垂涎欲滴了,随便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便是抄家充公。古往今来,多少血淋淋的前车之鉴。并非父亲有意攀龙附凤,得陇望蜀,愿意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进那高高的宫墙之内,再也难以见面。实在是除此之外,别无良方。”
父亲的口气前所未有的真诚,带着一丝中年男子独有的成熟与睿智。我却感到冷意更甚了,瑟缩着搓了搓胳膊。父亲体贴地将炭炉开大,并且斟了一杯热茶递给我。
“女儿自小是野惯了的,从未读过四书五经,更不守那三纲五常,女诫女德,经常给师傅淘气惹祸,恐怕担负不起这么重的担子,要令父亲失望了,你和母亲还是再商议斟酌的好。府里姐妹众多,个个千娇百媚,兰心惠质,自小得母亲亲自悉心教养,强我不是一星半点。”
父亲眼睛微眯,嘴角略微上翘,他怎会看不穿我的这点小心思,耐心地解释道:“府里至今云英未嫁的你几位姐妹里,青愁性子憨厚老实,不够机灵,青茵嚣张霸道,只会耍些小心思。青怜年纪尚小,而且受她姨娘身份影响,略有些胆小懦弱,都不适合那弱肉强食的宫里生活。只有青青这丫头,我们都一致看好她的脾性,聪慧,伶俐,惯会审时度势,而且能够随机应变,左右逢源,原本你祖母的意思是让青青去的。”
我忍不住想为祖母的明智拍案叫绝了,还是她老人家火眼金睛,看得最准,我们几个姐妹里,可不就是青青姐最讨人喜欢的么。
“嗯嗯,我也觉得青青待人和善,玲珑剔透,长得又讨喜,跟府里姐妹关系都这般要好,很有大家风度。”我慌忙应道。
“可惜,”父亲轻抿了一口茶水,有些惋惜:“青青的生身姨娘是被官卖到府上的丫头,当初抬姨娘的时候我就有些顾虑,她原本的东家是在朝廷里犯了事情的,她受此连累,永世都脱不了奴婢的户籍。若是青青一朝得宠,怕是有人会翻出她的出身诟病于她。我们这是孤注一掷,绝不敢冒这个险。”
我懊恼地低了头,颇有些垂头丧气,不知该如何劝父亲打消送我进宫的念头,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府里暗害我的人还未找到,这又平添了新的烦恼,我这算不算没事找事?
“我已经给你祖母去了书信,你祖母也很想见你。明日你去了浮华庵,好好修身养性,磨去这一身的倨傲之气,同你祖母多学习一些处世学问,那都是千金难换的财富,对你将来大有裨益。”父亲见我沉默不语,继续说道:“还有你八姨娘也是在浮华庵带发修行,她年轻时是扬州城里出了名的才女,尤其弹得一手好琴,若是能得她指点一二,必定受益匪浅。你虽然不过小住几日,但是也莫错过这机会。”
我只专心地在思考如何脱身,对于父亲的谆谆教诲自然并未放在心上,倒是他的一句话令我茅塞顿开,我能不能去的了宫中,还有祖母这一关未过。我这般不识教化,不学无术之人,怎么会入了她老人家的眼?
我在心里偷偷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根本不用我刻意做些什么,去了山里,我只需要将自己的本性发挥地淋漓尽致便好。只要祖母看不上我,她原本又偏心于自小承欢她膝下的青青,必然会阻挠的。
又觉得自己有点不太厚道,我不知道青青的心思是如何的,如若她不喜欢入宫,向往那府外的一片清平和自由,我这样会不会害了她。己所不欲,勿施与人,我就不该推拒到她的身上,改天必须要找个借口探寻一下她的心思,再做计较才好。
“青婳,青婳,”父亲连声唤我,我急忙抬头应了,为自己的魂游天外感到不好意思。
“你去了浮华庵我也觉得放心不下,唯恐那人再对你不利,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给你找个护卫暗中保护你的好。”
“不妥不妥,”我慌忙摇头道“父亲,那里是尼姑庵,让个男人混进里面去,可是对佛祖的不敬,被祖母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再说了,我又对自己先前的想法有点怀疑了,进宫这种苦差事,每个人逃还来不及呢,谁会因为这个算计我。我必然是想错了。”
父亲瞪着我,有些哭笑不得:“你竟然觉得进宫是个苦差事,多少人梦寐以求,挤破头去抢那荣华富贵呢。”
是呀,权贵繁华最是诱人,有些人是身不由己,但也不乏有人前仆后继,为了那一席之地如飞蛾扑火奋不顾身。
唯独我不是,并非是我清高,有视金钱如粪土的觉悟,我也不能免俗,也爱那黄白之物。我只是懂得知足常乐,不会盲目地被迷了眼。最主要的,我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我不屑道:“古人云‘储水万担;用水一瓢;广厦千间;夜卧六尺;家财万贯;日食三餐。’我只怀念我云雾山上的清平安乐,不屑于做那帝王笼中鸟,富贵瓶中花。”
“储水万担;用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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