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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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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命,转身退了出去。
母亲高兴地拉着我的手:“你越是这般孝顺,母亲这心里越不得劲,这十几年里亏待了你了,让你吃了那么多苦。”
父亲嗔怪地看着她:“你是青婳母亲,她孝敬你也是应当,儿女本份。你不必内疚。”
“青婳虽然只回府不到一日,却知道母亲料理整个苏府不易。女儿贪图清静,离家这多年,未能帮母亲尽一份心力,才觉愧疚。”我低垂了眼睑,只专心看着自己的指尖,嘴角忍不住抽搐,鄙视自己的虚伪做作。
“唉,若是府里女儿都像你这般乖巧懂事,我也不用这般头疼,日日食不知味了。”母亲轻叹一声。
我闻言心里一动:“母亲平时饮食可有什么偏好或者规律?都是小厨房做么?”
母亲有点疑惑:“这和我的病有什么关系么?”
“正所谓病从口入,母亲身体不好,固然是因为过度操劳,还有很大一部分关系同日常饮食是分不开的。过于地偏好,或者说食材之间相克,都会导致身体不适。药补不如食补,我可以通过母亲的日常饮食来帮母亲调理一二。”
“好好!”父亲高兴地说:“你母亲最讨厌那些苦药汤了。平时还挑三拣四,是该管一管。”
“老爷!”母亲脸上有些懊恼:“就不能在孩子跟前给我留点面子。”
我低头轻笑,感觉父亲与母亲之间感情难得这么好,只是不知,他与我姨娘之间又是如何相处的?是高高在上,还是也如这般关爱体贴。
“我平素是不喜欢那些油腻的东西,多吃清淡的素菜。姨娘们也说我过于偏食,有稀罕的吃食或者煲了浓汤,都会给我送些过来孝敬。”母亲说。
“其实,素菜并非就不补,俗话说的好:四条腿的不如两条腿的,两天腿的不如一条腿的,一条腿的不如没有腿的。这一条腿的指的便是山珍菌类,补而不燥。母亲血热,可以多食些凉血的食材,不用过于进补,养血补气不能一蹴而就,须得慢慢来。”
“原来竟有这多门道,怪不得我身子老是好不利落,原来适得其反。以后我便不让众姨娘们费心了。”
“无妨的,母亲”我笑着说道:“你若是信得过女儿,我便跟玉凤多走动走动,教她些食疗的方子。”我想若是要找出背后下毒之人,只能从母亲日常饮食方面下手了。我压制住母亲毒发,又装作毫不知情,那人很有可能再次暗下黑手,只希望她不会投鼠忌器,就此罢手,那就不好办了。
“如此甚好,”父亲道:“你便听十一的话吧,身体好比什么都强。”
母亲点头应下:“那女儿要多费心思了。”
父亲起身掸掸衣服:“饭后有些犯困,我去前院眯一忽再去店里。柜子上我拿来的是专门让伙计去醉香阁打包的几样点心,都是从金陵请过来的师傅做的,应该合青婳口味,带回院子里,饿了顶饥。”
我有那么一瞬间,眼眶竟然有些热辣,父亲这一贴心的举动令我感到极其窝心,回到苏府,我原本如饥似渴想念的是我的姨娘,谁料她一句无心或者是真心的话泼了我一头的冷水,隔阂了我与她之间的距离。相反是我这素未谋面的父亲,一个寻常百姓家家长宠爱孩子的举动令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如若不是今日姨娘的一席话,可能我也会喜欢上这位慈祥和蔼的母亲。因为在我的意识里,母亲应该不止是温暖和煦如春风的,她在我犯错的时候,也会如师傅那般,严声呵斥我,对我严惩分明。今天对青茵的惩戒,看在我的眼里,便是一位合格而又严厉的母亲。
我站起身来,对着母亲福了一礼:“青婳也不该打扰母亲这么久的,搅了您休息,我送父亲一起出去吧。”
母亲也应景地打了个哈欠:“我也不留你了,回去歇个晌吧,明天跟你姐妹们不必过来请安了,早起一块儿出去逛逛咱家铺子,多挑几身合适的衣服和布料,再去老字号挑拣几样首饰。”
父亲“嗯”了一声:“还是夫人想得周到,我提前跟掌柜打个招呼。”
我们便一前一后出了院子。留心瞄了一眼母亲院子里的下人,罗裙下露出的大都是粉色尖尖金莲,无从辨别。走在父亲身后,又想起母亲的话,留心打量父亲的背影,果然如她所言,父亲虽然是商人,身上却无一丝商人的市侩气息。身材修长挺拔,匀称,行走起来飘逸出尘,的确有一种不染世俗,超脱凡尘之感,就是不知道自己随了他几分。平日里极少与人攀比自己的容貌,金陵城里受过帮助的乡亲倒是经常夸奖我水灵又心善,我想那是当不得真的,反正在苏府里,各种百媚千娇,姨娘姐妹都花枝招展,令我有种“乱花渐欲迷人眼”之感,更不知自己斤两了。
“十一!”走在头前的父亲突然停下来唤我,“你去看过你姨娘么?”
“上午刚去看过了。”我应道。
“嗯!”父亲点头说:“有空多去陪陪她,这些年里,你不在身边,她一个人日子有点难熬,想你得紧。”
“我知道了,我有空会多去看她的。”
“还有,”父亲沉吟片刻:“好好开导开导她,她每日里太紧张了,有种草木皆兵的恐慌。”
我沉默半晌,抬起头时,父亲已经离我有些远了。
“爹?”
“嗯?有事么?”
我本想问他,是不是不相信姨娘说的话,话到嘴边,想起身后还有丫头跟着:“母亲说,你喜欢喝茶,我从云雾山带回一点新茶,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我的院子,让您尝尝女儿煮茶的手艺?”
父亲挑挑眉毛,显然很感兴趣:“我那里有一套上好的绍兴紫砂茶具,回头我带了一起去。”
我闻言有些雀跃:“真的吗?那早些拿过去,我养上两天,养熟了再用。”
父亲笑着用手比划虚点我的鼻子:“哈哈,行家!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第九章初次交锋()
从母亲的院子里回来,我关上房门,吩咐丫头不要打扰,倒头便睡。
我委实有些太累了,回府不到一天的时间,见了太多人,往脑子里塞了太多复杂的东西。我不仅要努力记得她们的音容笑貌,对我讲过的每一句可能别有深意的话,在九姨娘那里,我又被迫接受了她们的过去,埋藏在光鲜亮丽的外表下一些肮脏的东西,同她们温婉如花的笑颜混淆重合。我也如我的姨娘一般,有了草木皆兵的恐惧。
我还没有及笄,潜意识里认为自己还小,我觉得我还可以算个孩子,一直以来我都依赖我的师傅,我还想回来向自己的父母撒娇,无忧无虑地做一只安静的米虫。
可是一回府,各种残酷就向我铺天盖地地汹涌而至,压抑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就像一只被海浪搁浅到沙滩上的鱼,拼命张开两腮呼吸,却仍然窒息。
我知道,姨娘本是好意,总比让我一个人傻乎乎地四处碰壁,撞得头破血流地要好,更何况,还未回府,在路上就已经真刀实枪地几乎要了我的命。
防患于未然,谨言慎行。
我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日影西斜,残阳给我的窗口镀上一层金色的余辉,我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竟有点“梦里不知身是客”的恍惚,忘了今夕何夕。张嘴喊道:“师傅,我饿了。”
半天听不到动静,扭头四顾,锦绣华帐,罗幔重重,烟青色细纱雕花窗户,哪里是我那简单朴素,弥漫着满室竹香的竹屋?
惠儿听到动静,先走了进来:“小姐,你终于醒了?”
我呆坐半天,复又懊恼地躺下去,闭上眼睛:“我一定是在做梦,我应该还在我的云雾山,师傅自己偷偷下山不带我,嫌我睡懒觉。”
惠儿“噗嗤”笑出声来:“兰儿,热水打过来没有,小姐睡迷瞪了。”
“来了来了!”一声银铃般的笑声传过来,格外清脆。
“小样,怎么是你?兰儿呢?”惠儿问。
“兰儿姐姐刚刚听说厨房里有刚出笼的点心,去给小姐端去了,怕小姐在夫人那里没吃饱。”果然是小样尚有些稚嫩的声音。
我懊恼地伸了个懒腰,很不情愿地睁开眼。小样儿立即乖巧地拧了一把布巾递给我,她也很仔细地梳洗过了,梳了个很可爱的包子头,齐刘海,对称簪了几朵杏花,显得原本枯黄的面色有了一丝红润。
我用沁着香气的布巾捂住脸:“我怎地睡了这么久?”
“轩儿姐姐说你昨天夜里没睡好,叮嘱小样儿搬了个绣墩坐在院子口,但凡有人来都直接挡在外面了。”惠儿抿着嘴笑:“不过小姐睡得也确实够沉的,青茵小姐来折腾半天你都没有醒。”
“喔?”我把布巾递给小样儿:“她来做什么?”
小样儿撇了撇嘴:“她说院子里的花都是她养的,紫藤小筑里又太冷清,所以要搬过去。找了几个园丁不由分说就把几盆好看的花儿全搬走了,还把院子花圃里的花也挖走了,现在整个院子里都光秃秃的,还有一地的泥巴,我和几个姐姐打扫了好半天。”
我无奈地拧了拧眉头,她刚刚挨了母亲的罚,竟然还这般做,究竟是她没有记性,还是她在故意试探我的脾性?拟或是她跟着七姨娘嚣张习惯了,压根就不把这些小事放在眼里?
惠儿看着我的脸色,以为我在生气,小心地解释道:“我们觉得如果禀报给小姐知道,万一小姐气不过,同青茵小姐吵起来不太好,所以就商量着没有吱声,夫人总是会为小姐做主的。”
我摆摆手道:“这事情叮嘱轩儿,还是不要让母亲知道的好,咦,轩儿呢?“
”轩儿姐姐说要去总管那里领些日常用度的物件,走了一会儿了,应该快回来了。“
”她没有带两个人一起去吗?自己能拿得动?“
”她说如果多的话就叫小厮给送过来,不用我们管。"惠儿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夹纱挑花袄递给我:“日头落下去有些凉,添一件外衣吧。”
我便明白,青茵过来闹了一通,她应该是去母亲那里汇报了,无所谓地笑笑把头发拢起来用缎带束好,摇头道:“不了,耽误干活。”
惠儿慌忙道:“有什么活计小姐只管吩咐便好,怎敢让您动手呢?”
我活动一下胳膊,睡了一下午,非但没有轻松,浑身反倒有些酸痛了,回来的路上马车虽然舒适,但骨头也几乎颠散了架:“活动活动筋骨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打开屋门,院子里确实已经面目全非,虽然已经很用心地打扫过了,青石铺就的地面上仍然可见黄土的印记。右手边原本种植了大片草麝香,紫蔷薇,白玉兰的花圃枝零叶落,被洗劫一空,寸草不剩。我抓起一捧泥土看了看,倒是养得挺肥的,转头问惠儿道:“院子里可有花锄?”
惠儿摇摇头:“我也要去问问别人才知道,小姐是要种花吗?’
我摇头道:“种哪些做什么,不顶饥渴,夏天里还招蚊子,我要种些草药。”
“种药?”小样兴奋地跑过来,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小姐会种药么?教给我罢。”
还未答话,兰儿一脸忿忿然地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的托盘上放着一叠点心:“简直欺人太甚了!”抬头见我正站在院子里,急忙闭了嘴。
“怎么了,兰儿?”惠儿代我出声问道。
“本来厨房里的点心做好以后,全都在碟子里分好的,各个院子里直接端走就好了。可是青茵小姐院子里的丫头非要说她们小姐喜欢吃金丝玫瑰陷的,所以要把我们盘子里的全换走,我气不过,就跟那丫头吵了两句。”兰儿将托盘放到院子里的石桌上,余怒未消。
“看样子,是我们兰儿嘴巴上吃了亏,没有赢过人家,所以才生气了。”我看着她撅起的嘴,感觉有些好笑。
“才不是!”兰儿气哼哼地说:“是后来青青小姐跟前的玥儿过来端点心,说青青小姐正好不喜欢吃金丝玫瑰的,所以就换给了她。我又觉得过意不去,所以执意要了这份别人挑剩下的点心。合着吵了半天,浪费我那多口水,还是便宜了青茵小姐。真是懊恼!”
我拍拍手上的土:”你岂止是便宜了青茵姐姐,你还让玥儿落了好,还要知人家的人情,你还吃了亏。“
兰儿气得跺了跺脚:“合着就我一个傻子。”
惠儿“噗嗤”一笑,”你不傻,你好歹还端回一盘点心。若是换成我,可能气得点心都不要了,空着手就回来了。”
兰儿着实委屈得不行:“小姐,奴婢给你丢了人了,您责罚我吧。”
“好呀,”我笑道:“罚你把点心给姐妹们分分吃了吧。”
“小姐,我。。。。。。”
我对着她摆了摆手:“兰儿,你能坚持要了这份挑剩下的点心,我就很欣慰,说明你不是一个自私贪图的人,很明白事理,错不在你。这算是给咱们大家上的第一课吧。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这府里学问太深了。”
大家仍然有些气愤懊恼:“这青茵小姐的确是太过份了,我们又没有招惹她,怎么就处处针对?”
我无奈地笑,我与青茵之间的关系,还未曾谋面时,已经在母亲的推波助澜之下,分崩离析了。青茵原本便是目中无人的傲气,又如何忍得下因为我受责罚?
兰儿小心看我的脸色:“小姐,我们是不是以后便要任她欺负,忍气吞声了?”
忍?如果我忍耐一二,便能万事大吉,自然便好,怕就怕她会一味地得寸进尺吧。
“我当然心胸要宽一些啦,”我微微翘起嘴角:“你去屋子里拿十两银子,交给厨房,让他们做上一箩筐金丝玫瑰馅儿的点心,然后你们几个张扬一些,端着给青茵小姐送过去,如果不嫌累的话,多绕几步路也是可以的。”
兰儿有些着急:“小姐的脾气是水做的吗?受了她的气,还要请她吃点心。”
惠儿却掩嘴笑了起来:“我敢打赌,青茵小姐鼻子都要气歪了。只是以后怕就要交恶了。”
我掸掸衣服上的褶子:“你认为我们还有和好的可能吗?”
几个人一扫适才的怒气,说说笑笑地便去张罗去了。
轩儿天色将黑时才回了院子,身后跟了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手里捧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木头盒子。“正巧碰到老爷跟前的小顺子,他说老爷交代有东西交给你,他又很少来后院,不太熟悉路,我就耽搁了一会儿。”轩儿禀告道。
我刚刚才在花圃里折腾了半天,将里面的土松了,洗净手等着吃饭。“没事,反正院子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再说还有兰儿惠儿在呢。”我应道“这是父亲给我的茶具吧?”
那小顺子将盒子放到桌子上,将锁扣打开,里面绸缎软垫暗格上放置的果然是一套古色古香的绍兴紫砂茶具。
我轻轻地拿起茶壶把玩,不由赞不绝口:“好独特的手艺!”
小顺子深深一揖道:“十一小姐好眼光,老爷也曾说过,这套紫砂壶经由天下第一巧匠根据仕女图精心设计,流线柔美,匠心独具。自诩是他生平最得意之作,老爷一直宝贝得很,就算府里来了贵客,都舍不得拿出来招待。”
我小心翼翼地将茶壶放下:“多谢小哥提醒,青婳记得了。”回头吩咐兰儿拿了几个小钱打赏,小顺子便退下了。
显然父亲的确很宝贝这套茶具,一直束之高阁,闲而不用,所以这壶虽古雅,却不够润泽,黯淡无光。
这紫砂壶的原有土质及烧制手法来看,是比较适合绿茶的泡制。我吩咐轩儿在院子里燃了炭炉,取我从云雾山带回的绿茶用矿泉水煮沸晾温,将紫砂壶浸到里面再煮沸。天已透黑,丫头们点亮了院子里的琉璃灯盏,少了繁花的影影绰绰,院子里空旷冷清了许多。感觉夜里的寒气还是有些沁骨。
我将茶壶捞出来,用细软的布擦拭干净了,放进盒子暗格,收进了屋子里。
几个丫头有说有笑地从外面回来,绘声绘色地向我描述青茵见了那些点心,脸色是如何地难看。小样儿则夸张地惋惜那么好吃的点心被青茵扫了一地,全都糟蹋了。
轩儿听说原委,小声嘀咕我不该意气用事,惹了那霸道的主,以后怕是不能清静了。
我笑道:“你们跟了我,我总不能让你们跟着受气。”
几个人便都沉默了,半晌不说话。
第十章再见林墨笙()
第二天早起,因为母亲提前交代了不用过去给她请安,我就想小睡个懒觉,兰儿在门口低声唤了我两次,我把头缩进被子里,装作没有听到。后来她干脆进了屋:“小姐,青青小姐她们几个人已经在院子里等着您了,说是约好一起去铺子里。”
我不情愿地把头伸出来:“这刚什么时辰,怎的去这般早?”
兰儿将我的衣服拿过来:“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出去,当然要早些了!谁还有心情睡懒觉呢。”
我才想起来,她们与我不同,是极少有机会可以出门的,自然新鲜。也不好意思再耽搁她们的时间,急忙穿上衣服,一拉来屋门,便觉一阵香风拂面。
青青,青愁,青怜,还有青茵,显然都极用心地打扮过了,或浓妆或浅黛,珠环翠绕,环佩叮咚,每人带了一个随身丫鬟,俏生生地站在院子里说笑。
“怎的不去屋子里坐着呢,早上天凉。”我问道,“让姐妹们久等了。”
见我出来,青青一把拉起我:“哎呀大小姐,你怎的就这般不着急呢,太阳都三竿子高了。”
“你们早饭都不吃了么?还不到早饭时辰呢。”我揉揉惺忪睡眼,毫不顾忌地打了个哈欠。
“还吃什么早饭,我们去街上吃水晶包,云吞面,醪糟甜汤圆,芙蓉糯米鸡。”青愁也一扫昨日的端庄文静,格外雀跃,身边的青怜亦是兴奋得小脸通红。
“好吧,我马上就走。”我转头唤轩儿:“轩儿,院子里的事情你安排好了吗?”
兰儿拿着布巾自屋子里追出来:“小姐,你还没有梳妆呢!”我接过布巾胡乱擦了把脸,扔回给她:“就这样便可以啦,”
“可是你的头发还乱糟糟的哪!”
“一会儿车上梳理一下就可以啦,轩儿,轩儿!”
轩儿应声从屋里跑出来:“小姐,院子里这两天事情比较多,管家让我一会儿去他那里登记领取新人的用度呢,要不让兰儿跟您去吧。”
兰儿听说,自然求之不得,兴奋地双眼亮晶晶的,急不可待地相跟着我出了院子。
“咦?青茵呢?”青青临出门时问道:“刚才还急得直跳,怎么转眼见不到人了?青茵,青茵!”
“来啦,来啦!叫什么?”青茵自我的屋子里不耐烦地走出来:“衣服穿得不合适,我去屋子里整理一下。”
“去趟店铺里而已,你看你打扮得像朵花儿似的,小心把哪个俊俏公子的魂给勾了回来。”青青笑着打趣。
“你个死妮子,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青茵提着裙摆,作势追赶要打,青青在我们中间东躲西藏,被追得气喘吁吁,嘴巴却不闲着:“我上次还偷听到祖母和母亲在商量你的亲事呢,好妹妹,你叫声‘好姐姐’我便告诉你,她们说的什么。”
“你还说,你大我许多,嫁人也是你先嫁,把你嫁出去,我们府里就安生了。”青茵羞得满面通红,在人群里又捉青青不到,急得跺脚。
青愁笑着打圆场:“再说妹妹要急哭了,姐姐饶了她罢。”
我望着青青心里有些羡慕,显而易见,她性子热情活泼,在姐妹中间人缘是极好的。就连面对青茵这般高傲蛮不讲理的脾气,都可以自在谈笑,插科打诨。
昨日兰儿她们几个端着点心几乎绕遍了后院,天黑透了才回来。府里沉闷,这样的热闹早就传遍了各个院子,自然就牵扯出了今日午后厨房里的纷争,青青她们几个自是心知肚明。
青茵明显还在生我的气,同青青嬉闹,路过我的身边时,故意用胳膊向我撞过来,我不动声色轻巧地避开,懒得与她计较,不想破坏青青费心营造出的这般热闹的气氛,扫了大家的兴致。
谈笑间出了后院,上了青呢小轿,丫鬟相跟着,出了府。马车已经在府门口侯着了,一共三辆铜角青漆大厢马车,杨伯去云雾山接我时不敢过于张扬,马车简陋但舒适。这三辆马车锦缎装裹,流苏垂幔,车厢上精雕细琢着麒麟送福,脚踏祥云图案,边角处装饰着彩蝠,石榴,佛手等吉祥铜绘。车厢四角各垂挂着一盏琉璃宫灯,宫灯流苏上缀了几个精巧的铃铛,随着马儿不安份的踏蹄,叮铃作响。
下人搬了脚凳放好,青茵当先上了第一辆马车。青青拉着我的手坐了第二辆,青愁与青怜后面跟了,放下车帘,丫鬟相跟着自己的主子坐在车前,车夫扬起马鞭,碌碌前行。
车厢里铺了牡丹图案的长毛毯,四壁包了锦绣软垫,几个绣彩蝶戏花样靠枕整齐地堆放在角落处。车厢中央固定着一架可折叠案几,上面放置着一套青花瓷茶具,燃着一镂空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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